第382章 爸爸，那些阿姨都是姐妹嗎？
「證據？老陳被一鍋端就是證據！」
「那按你的邏輯，林飛是不是還親自去抓的老陳？他一個搞AI的，有那個本事？」
「你~~」
「夠了！」老者再次開口。
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了幾分怒意。
「你們一個個的，除了會吵架還會什麼？」
老者站起身，走到牆邊。
牆上掛著一幅蜀省的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著密密麻麻的點。
「林飛。」老者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希安科技一直致力於打拐，這件事我知道。但這次小陳出事，時間點太巧了。」
他轉過身，看著在坐的人，一字一頓：「不管是不是希安科技，以後有機會，絕對不會放過林飛！」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在座的人都聽出了那股子寒意。
沒有人敢吱聲。
老者重新坐回主位，端起茶杯，目光落在地圖上林飛名字的位置，眼神陰狠。
「會長~」一個男人小心翼翼地開口，「北美那邊催得很急。」
老者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沉，一隻手握拳錘在扶手上：「北美那邊要的量大得嚇人。」
「那幫白人還真是野蠻，吃人不吐骨頭。」
「要不是我們還有其他渠道，這次真要壞了大事。」
「會長，那我們現在？」
「穩住。」老者敲了敲桌面，「當務之急是保住其他渠道。小陳那邊，能撈就撈，撈不出來就棄。」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都給我聽好了，誰要是再敢內訌，小陳就是下場。」
沒有人敢說話。
老者看向瘦高男人：「李長春回大陸了？」
「是的。」瘦高男人點頭，「他國內的一個朋友元旦節嫁女，他去撐撐場子。」
「告訴李長春。」老者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他那邊的渠道一定要穩住。最近他壓力大，但利潤也豐厚。讓他別給我掉鏈子。」
「是！」
......
商場入口。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林飛和米諾剛走出來，就看見黃曦和黃晨帶著兩個孩子跑過來。
「爸爸！媽媽！」林念安遠遠地就揮手。
林念安一跑到林飛面前，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爸爸爸爸，今天我們看到鯨魚了！和大熊貓一樣顏色！」
林飛笑著點頭：「是嗎？那安安有沒有和海豹玩呀？」
「有呀有呀！」林念安眼睛睜大，「安安還上台去餵海豹了呢！海豹的肚子好大好軟！」
林念希也在一旁用力點頭：「媽媽，希希也摸到了，好滑好滑的。」
米諾蹲下來，給兩個小傢伙擦了擦汗：「那安安和希希今天開不開心呀？」
「開心！」兩個孩子異口同聲。
就在這時，林飛眼前浮現出熟悉的藍色面板。
【林念安高興值：98】
【林念希高興值：97】
【綜合評分：97.5】
【最終獎勵：5000000元！】
【經驗值+2已發放。】
林飛嘴角不自覺揚起。
五百萬！
這下白天在SKP掃的那些貨，大部分都由系統買單了。
米諾看到林飛的表情，小聲問：「是不是又有好事？」
林飛搖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今天這趟值了。」
林念安捂著肚子湊過來：「爸爸，安安餓了，我們去吃什麼呀？」
林飛大手一揮：「走，我們去吃雍容薈！」
黃晨頓時瞪大了眼睛：「飛哥，是不是那個四五百塊的自助餐？」
林飛擺擺手：「我讓助理訂的是八九百一個人的，帝王蟹都敞開吃的那種票。」
黃晨興奮得一拳砸在自己掌心：「奈斯！我早就聽說過這個地方了！今晚上一定要吃個夠本！」
黃曦在一旁無奈地搖搖頭：「你就知道吃。」
「這你就不懂了。」黃晨理直氣壯，「八九百的自助餐，不吃回本那就是虧！」
一行人說說笑笑，五輛車浩浩蕩蕩駛向目的地。
趙磊開著車跟在後面，本來想著晚上在餐廳外面隨便對付一口。
林飛的車窗降下來，沖他招了招手：「趙磊，我讓方助理給你們也都訂了票，一起進去吃。」
趙磊愣了一下：「林總，這~」
「別這那的。」林飛笑著擺手，「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一起去。」
保鏢們相視一眼，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神色。
剛剛在車上，他們幾個還在討論那個雍容薈，說是人均八百多的自助，聽說帝王蟹都是現開的。
沒想到林飛直接給他們也安排了。
五輛車停在餐廳樓下停車場。
餐廳的經理早就接到了通知，早早站在停車場等候。
「林先生，這邊請！」經理熱情地迎上來，「已經給您安排好了最好的位置。」
林飛一行跟著經理往餐廳走。
剛走沒兩步，眼前又浮現出熟悉的藍色面板。
【第一次帶兩個娃娃體驗自助餐】
【獎勵：金錢24000元】
【經驗值+2已發放。】
林飛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
兩萬多塊，今晚上十多個人的票價也有系統買單了。
林念安和林念希一進入餐廳大廳，兩個小傢伙就愣在原地。
琳琅滿目的食物擺滿了長長的取餐檯，各種顏色的燈光打在食物上，看起來誘人至極。
「哇！」林念安拉著林飛的手，有點走不動路，「爸爸爸爸！那個壽司好漂亮！」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她指著遠處的壽司台，眼睛一眨不眨，嘴巴還吧唧著。
林飛笑著蹲下來，「安安想吃嗎？」
「想！」林念安用力點頭，「還有那個！那個粉色的！是蛋糕嗎？」
「是蛋糕。」米諾在一旁笑著補了一句。
眾人又往前走了一段，米諾解釋：「還有那個，是皮皮蝦。」
「皮皮蝦！」林念希也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媽媽，希希要吃皮皮蝦！」
「好好好，都吃。」林飛笑著站起來，「等會兒讓媽媽帶你們去選，想吃什麼拿什麼。」
林念安歪著腦袋，好奇地問：「爸爸，這裡的東西都可以隨便拿嗎？」
「可以。」林飛點頭，「自助餐就是這樣的，想吃什麼拿什麼，吃多少拿多少。」
「那吃不完呢？」林念安又問。
「吃不完就不好了。」林飛認真地說，「所以要吃多少拿多少，不能浪費。」
林念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安安要拿好多好多，然後全部吃完！」
林飛忍俊不禁：「你這叫眼大肚子小。」
林念希也在一旁補充：「爸爸，那如果我們拿了很多，但是肚子裝不下了怎麼辦？」
「那就打包帶走。」米諾笑著說，「不過這個不能打包，所以你們要量力而行。」
林念希認真地點了點頭。
周末人很多，餐廳里幾乎坐滿了人。
林飛這一行進來，很快就有人認了出來。
「那是林飛嗎？」一個年輕女孩拉著同伴的胳膊，小聲驚呼。
「真的是他！旁邊那個是米諾吧？還有兩個小傢伙，是安安和希希！」
「快拍快拍！」
幾個人紛紛拿出手機，對著林飛一行拍了起來。
林飛早就習慣了這種目光，只是笑了笑，沒有在意。
米諾倒是有些不自在，小聲說：「好多人都在看我們。」
「沒事。」林飛握了握她的手，「習慣就好。」
一行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飛剛坐穩，林念安就拉著米諾的手站起來：「媽媽，安安要去選菜！安安要跟你一起去！」
林念希也意動地看向林飛，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林飛笑了笑，點了點頭：「去吧，跟著媽媽，別亂跑。」
米諾帶著兩個孩子朝取餐檯走去。
林飛坐在位置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這一站起來，整個餐廳的目光都會跟著他走。
太引人注意了。
還是坐著比較好。
保鏢們也留了三個人坐在位置上。
不一會兒保鏢那一桌盤子裡堆滿了各種海鮮。
「這個澳龍真不錯。」趙磊夾了一隻，美滋滋地啃了起來，「以後有機會，也要帶老婆孩子來吃。」
「磊哥說得對。」一個保鏢跟著點頭，「澳龍多吃幾隻就回本了！」
「就是，八百多一位，不吃夠本就虧大了。」另一個保鏢也附和。
幾人一邊吃一邊討論，時不時還檢視一番周圍的情況。
林飛這邊。
林念安的小盤子裡各種小份的海鮮擺得整整齊齊，五顏六色的壽司也拍著長隊。
「爸爸你看！」林念安獻寶似的把盤子端到林飛面前，「這些都是安安自己選的！」
林飛看著這精緻的擺盤，嘴角抽了抽：「安安，你確定你能吃完？」
「能！」林念安拍著胸脯，「安安肚子很大的！」
林念希的盤子倒是沒那麼多，整整齊齊地擺著幾隻皮皮蝦和兩塊蛋糕。
「希希真乖。」米諾笑著誇了一句。
林念希靦腆地笑了笑：「媽媽，希希先吃皮皮蝦。」
「好，媽媽幫你剝。」米諾拿起一隻皮皮蝦，小心翼翼地剝開殼，把肉放到林念希的盤子裡。
林念希小口小口地吃著，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林念安則完全不同，一手抓著壽司，一手拿著蛋糕，嘴巴鼓鼓囊囊的，話都說不清楚：「爸爸，這個壽司好好吃！你嘗嘗！」
她直接把壽司塞到林飛嘴邊。
林飛笑著張嘴接住：「好吃。」
「那媽媽也吃！」林念安又去餵米諾。
米諾笑著吃了一口，眼裡都是溫柔。
吃到一半，林念安突然停了下來，捂著肚子，小臉皺成一團。
「怎麼了？」林飛緊張地問。
「爸爸......」林念安小聲說，「安安肚子好像裝不下了。」
林飛忍俊不禁：「剛才誰說自己肚子很大的？」
林念安低下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叔叔說他能吃一頭牛！那就給叔叔吃~」
一直認真乾飯的黃晨抬起頭，掃了眼林念安的盤子，吐掉嘴裡的蟹腿殼：「我現在還能吃半頭牛，不吃給我！」
林念希在一旁笑出了聲，奶聲奶氣地說：「妹妹是眼大肚子小。」
「哈哈哈哈哈！」旁邊桌的趙磊等人人聽到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飛伸手揉了揉林念安的腦袋：「走，爸爸帶你去逛逛，消消食。」
「看看有沒有好喝的飲料！」
林念安立刻又精神起來，拉著林飛的手站了起來：「好！安安要喝果汁。」
林飛牽著林念安的手，慢悠悠地在餐廳里溜達。
一大一小，手裡各端著一杯果汁，走走停停。
林飛頭上還壓著那頂鴨舌帽，儘量不引起太多注意。
路過大廳角落的一個位置時，林念安突然停下了腳步。
那裡坐著四個女人。
打扮得花枝招展，正對著滿桌的菜品擺盤拍照。
手機支架、補光燈，裝備齊全。
讓林念安駐足的，不是她們的排場，而是她們的臉。
四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高鼻樑，尖下巴，大眼睛，連嘴唇的弧度都幾乎一致。
林念安拉了拉林飛的褲子。
林飛彎腰。
林念安湊到他耳邊，小聲問：「爸爸，那些阿姨都是姐妹嗎？怎麼看起來長得很像呢？」
林飛抬頭看了一眼，壓了壓鴨舌帽。
看清楚。
那四張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做出來的臉。
沒錯，就是字面意思。
他壓低聲音：「她們做了醫美手術，所以才長得很像的。」
林念安不解地歪著腦袋：「我和姐姐也很像，但我們沒有做那個什麼手術？手術是什麼？」
林飛一時語塞。
這問題要怎麼跟一個快四歲的小孩解釋？
林飛想了想，低聲說：「手術就是~嗯~醫生幫她們變漂亮的一種方式。但每個人本來就很特別，不需要變成和別人一樣。」
林念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旁邊桌一個正在吃飯的大姐聽到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朋友問得好！」大姐笑著說，「現在這些人啊，整完一個樣，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另一桌一個年輕女孩也笑了：「可不是嘛，之前有個新聞，四個閨蜜一起去整，結果整出來一個樣，自己都分不清誰是誰了。」
周圍的人頓時鬨笑起來。
那四個女人似乎也聽到了動靜，抬頭掃了這邊一眼，然後我行我素繼續拍照。
林飛哭笑不得，牽著林念安往回走。
「爸爸，她們為什麼要做手術變成別人呀？」林念安仰著小臉問。
「因為她們覺得那樣更好看。」林飛淡淡地說，「但爸爸覺得，還是你自己的樣子最好看。」
林念安咧嘴笑了，露出兩個小酒窩。
「那按你的邏輯，林飛是不是還親自去抓的老陳？他一個搞AI的，有那個本事？」
「你~~」
「夠了！」老者再次開口。
這一次，他的聲音裡帶了幾分怒意。
「你們一個個的，除了會吵架還會什麼？」
老者站起身，走到牆邊。
牆上掛著一幅蜀省的地圖，上面用紅筆標著密密麻麻的點。
「林飛。」老者念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希安科技一直致力於打拐，這件事我知道。但這次小陳出事，時間點太巧了。」
他轉過身，看著在坐的人，一字一頓：「不管是不是希安科技，以後有機會，絕對不會放過林飛！」
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在座的人都聽出了那股子寒意。
沒有人敢吱聲。
老者重新坐回主位，端起茶杯，目光落在地圖上林飛名字的位置，眼神陰狠。
「會長~」一個男人小心翼翼地開口，「北美那邊催得很急。」
老者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沉，一隻手握拳錘在扶手上：「北美那邊要的量大得嚇人。」
「那幫白人還真是野蠻，吃人不吐骨頭。」
「要不是我們還有其他渠道，這次真要壞了大事。」
「會長，那我們現在？」
「穩住。」老者敲了敲桌面，「當務之急是保住其他渠道。小陳那邊，能撈就撈，撈不出來就棄。」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都給我聽好了，誰要是再敢內訌，小陳就是下場。」
沒有人敢說話。
老者看向瘦高男人：「李長春回大陸了？」
「是的。」瘦高男人點頭，「他國內的一個朋友元旦節嫁女，他去撐撐場子。」
「告訴李長春。」老者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他那邊的渠道一定要穩住。最近他壓力大，但利潤也豐厚。讓他別給我掉鏈子。」
「是！」
......
商場入口。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林飛和米諾剛走出來，就看見黃曦和黃晨帶著兩個孩子跑過來。
「爸爸！媽媽！」林念安遠遠地就揮手。
林念安一跑到林飛面前，就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爸爸爸爸，今天我們看到鯨魚了！和大熊貓一樣顏色！」
林飛笑著點頭：「是嗎？那安安有沒有和海豹玩呀？」
「有呀有呀！」林念安眼睛睜大，「安安還上台去餵海豹了呢！海豹的肚子好大好軟！」
林念希也在一旁用力點頭：「媽媽，希希也摸到了，好滑好滑的。」
米諾蹲下來，給兩個小傢伙擦了擦汗：「那安安和希希今天開不開心呀？」
「開心！」兩個孩子異口同聲。
就在這時，林飛眼前浮現出熟悉的藍色面板。
【林念安高興值：98】
【林念希高興值：97】
【綜合評分：97.5】
【最終獎勵：5000000元！】
【經驗值+2已發放。】
林飛嘴角不自覺揚起。
五百萬！
這下白天在SKP掃的那些貨，大部分都由系統買單了。
米諾看到林飛的表情，小聲問：「是不是又有好事？」
林飛搖搖頭：「沒什麼，就是覺得今天這趟值了。」
林念安捂著肚子湊過來：「爸爸，安安餓了，我們去吃什麼呀？」
林飛大手一揮：「走，我們去吃雍容薈！」
黃晨頓時瞪大了眼睛：「飛哥，是不是那個四五百塊的自助餐？」
林飛擺擺手：「我讓助理訂的是八九百一個人的，帝王蟹都敞開吃的那種票。」
黃晨興奮得一拳砸在自己掌心：「奈斯！我早就聽說過這個地方了！今晚上一定要吃個夠本！」
黃曦在一旁無奈地搖搖頭：「你就知道吃。」
「這你就不懂了。」黃晨理直氣壯，「八九百的自助餐，不吃回本那就是虧！」
一行人說說笑笑，五輛車浩浩蕩蕩駛向目的地。
趙磊開著車跟在後面，本來想著晚上在餐廳外面隨便對付一口。
林飛的車窗降下來，沖他招了招手：「趙磊，我讓方助理給你們也都訂了票，一起進去吃。」
趙磊愣了一下：「林總，這~」
「別這那的。」林飛笑著擺手，「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一起去。」
保鏢們相視一眼，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神色。
剛剛在車上，他們幾個還在討論那個雍容薈，說是人均八百多的自助，聽說帝王蟹都是現開的。
沒想到林飛直接給他們也安排了。
五輛車停在餐廳樓下停車場。
餐廳的經理早就接到了通知，早早站在停車場等候。
「林先生，這邊請！」經理熱情地迎上來，「已經給您安排好了最好的位置。」
林飛一行跟著經理往餐廳走。
剛走沒兩步，眼前又浮現出熟悉的藍色面板。
【第一次帶兩個娃娃體驗自助餐】
【獎勵：金錢24000元】
【經驗值+2已發放。】
林飛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
兩萬多塊，今晚上十多個人的票價也有系統買單了。
林念安和林念希一進入餐廳大廳，兩個小傢伙就愣在原地。
琳琅滿目的食物擺滿了長長的取餐檯，各種顏色的燈光打在食物上，看起來誘人至極。
「哇！」林念安拉著林飛的手，有點走不動路，「爸爸爸爸！那個壽司好漂亮！」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她指著遠處的壽司台，眼睛一眨不眨，嘴巴還吧唧著。
林飛笑著蹲下來，「安安想吃嗎？」
「想！」林念安用力點頭，「還有那個！那個粉色的！是蛋糕嗎？」
「是蛋糕。」米諾在一旁笑著補了一句。
眾人又往前走了一段，米諾解釋：「還有那個，是皮皮蝦。」
「皮皮蝦！」林念希也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媽媽，希希要吃皮皮蝦！」
「好好好，都吃。」林飛笑著站起來，「等會兒讓媽媽帶你們去選，想吃什麼拿什麼。」
林念安歪著腦袋，好奇地問：「爸爸，這裡的東西都可以隨便拿嗎？」
「可以。」林飛點頭，「自助餐就是這樣的，想吃什麼拿什麼，吃多少拿多少。」
「那吃不完呢？」林念安又問。
「吃不完就不好了。」林飛認真地說，「所以要吃多少拿多少，不能浪費。」
林念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安安要拿好多好多，然後全部吃完！」
林飛忍俊不禁：「你這叫眼大肚子小。」
林念希也在一旁補充：「爸爸，那如果我們拿了很多，但是肚子裝不下了怎麼辦？」
「那就打包帶走。」米諾笑著說，「不過這個不能打包，所以你們要量力而行。」
林念希認真地點了點頭。
周末人很多，餐廳里幾乎坐滿了人。
林飛這一行進來，很快就有人認了出來。
「那是林飛嗎？」一個年輕女孩拉著同伴的胳膊，小聲驚呼。
「真的是他！旁邊那個是米諾吧？還有兩個小傢伙，是安安和希希！」
「快拍快拍！」
幾個人紛紛拿出手機，對著林飛一行拍了起來。
林飛早就習慣了這種目光，只是笑了笑，沒有在意。
米諾倒是有些不自在，小聲說：「好多人都在看我們。」
「沒事。」林飛握了握她的手，「習慣就好。」
一行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飛剛坐穩，林念安就拉著米諾的手站起來：「媽媽，安安要去選菜！安安要跟你一起去！」
林念希也意動地看向林飛，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林飛笑了笑，點了點頭：「去吧，跟著媽媽，別亂跑。」
米諾帶著兩個孩子朝取餐檯走去。
林飛坐在位置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這一站起來，整個餐廳的目光都會跟著他走。
太引人注意了。
還是坐著比較好。
保鏢們也留了三個人坐在位置上。
不一會兒保鏢那一桌盤子裡堆滿了各種海鮮。
「這個澳龍真不錯。」趙磊夾了一隻，美滋滋地啃了起來，「以後有機會，也要帶老婆孩子來吃。」
「磊哥說得對。」一個保鏢跟著點頭，「澳龍多吃幾隻就回本了！」
「就是，八百多一位，不吃夠本就虧大了。」另一個保鏢也附和。
幾人一邊吃一邊討論，時不時還檢視一番周圍的情況。
林飛這邊。
林念安的小盤子裡各種小份的海鮮擺得整整齊齊，五顏六色的壽司也拍著長隊。
「爸爸你看！」林念安獻寶似的把盤子端到林飛面前，「這些都是安安自己選的！」
林飛看著這精緻的擺盤，嘴角抽了抽：「安安，你確定你能吃完？」
「能！」林念安拍著胸脯，「安安肚子很大的！」
林念希的盤子倒是沒那麼多，整整齊齊地擺著幾隻皮皮蝦和兩塊蛋糕。
「希希真乖。」米諾笑著誇了一句。
林念希靦腆地笑了笑：「媽媽，希希先吃皮皮蝦。」
「好，媽媽幫你剝。」米諾拿起一隻皮皮蝦，小心翼翼地剝開殼，把肉放到林念希的盤子裡。
林念希小口小口地吃著，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林念安則完全不同，一手抓著壽司，一手拿著蛋糕，嘴巴鼓鼓囊囊的，話都說不清楚：「爸爸，這個壽司好好吃！你嘗嘗！」
她直接把壽司塞到林飛嘴邊。
林飛笑著張嘴接住：「好吃。」
「那媽媽也吃！」林念安又去餵米諾。
米諾笑著吃了一口，眼裡都是溫柔。
吃到一半，林念安突然停了下來，捂著肚子，小臉皺成一團。
「怎麼了？」林飛緊張地問。
「爸爸......」林念安小聲說，「安安肚子好像裝不下了。」
林飛忍俊不禁：「剛才誰說自己肚子很大的？」
林念安低下頭，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叔叔說他能吃一頭牛！那就給叔叔吃~」
一直認真乾飯的黃晨抬起頭，掃了眼林念安的盤子，吐掉嘴裡的蟹腿殼：「我現在還能吃半頭牛，不吃給我！」
林念希在一旁笑出了聲，奶聲奶氣地說：「妹妹是眼大肚子小。」
「哈哈哈哈哈！」旁邊桌的趙磊等人人聽到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飛伸手揉了揉林念安的腦袋：「走，爸爸帶你去逛逛，消消食。」
「看看有沒有好喝的飲料！」
林念安立刻又精神起來，拉著林飛的手站了起來：「好！安安要喝果汁。」
林飛牽著林念安的手，慢悠悠地在餐廳里溜達。
一大一小，手裡各端著一杯果汁，走走停停。
林飛頭上還壓著那頂鴨舌帽，儘量不引起太多注意。
路過大廳角落的一個位置時，林念安突然停下了腳步。
那裡坐著四個女人。
打扮得花枝招展，正對著滿桌的菜品擺盤拍照。
手機支架、補光燈，裝備齊全。
讓林念安駐足的，不是她們的排場，而是她們的臉。
四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高鼻樑，尖下巴，大眼睛，連嘴唇的弧度都幾乎一致。
林念安拉了拉林飛的褲子。
林飛彎腰。
林念安湊到他耳邊，小聲問：「爸爸，那些阿姨都是姐妹嗎？怎麼看起來長得很像呢？」
林飛抬頭看了一眼，壓了壓鴨舌帽。
看清楚。
那四張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做出來的臉。
沒錯，就是字面意思。
他壓低聲音：「她們做了醫美手術，所以才長得很像的。」
林念安不解地歪著腦袋：「我和姐姐也很像，但我們沒有做那個什麼手術？手術是什麼？」
林飛一時語塞。
這問題要怎麼跟一個快四歲的小孩解釋？
林飛想了想，低聲說：「手術就是~嗯~醫生幫她們變漂亮的一種方式。但每個人本來就很特別，不需要變成和別人一樣。」
林念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旁邊桌一個正在吃飯的大姐聽到了，忍不住笑出了聲。
「小朋友問得好！」大姐笑著說，「現在這些人啊，整完一個樣，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另一桌一個年輕女孩也笑了：「可不是嘛，之前有個新聞，四個閨蜜一起去整，結果整出來一個樣，自己都分不清誰是誰了。」
周圍的人頓時鬨笑起來。
那四個女人似乎也聽到了動靜，抬頭掃了這邊一眼，然後我行我素繼續拍照。
林飛哭笑不得，牽著林念安往回走。
「爸爸，她們為什麼要做手術變成別人呀？」林念安仰著小臉問。
「因為她們覺得那樣更好看。」林飛淡淡地說，「但爸爸覺得，還是你自己的樣子最好看。」
林念安咧嘴笑了，露出兩個小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