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邀約
托尼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就是器官。」
「具體怎麼操作我們還沒查到完整鏈條，但從運輸時間和目的地來看，基本可以確定是給境外的地下診所供貨。」
「而且不是一兩個，是有穩定貨源的。」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林飛的臉色很難看。
「第三類，代號叫寵物豬。」
「這個是什麼？」
「小孩。」托尼說，「主要是年齡比較小的嬰幼兒，最大的不超過八歲。」
「賣給那些不能生育的家庭，或者有特殊需求的人。」
「名義上叫領養，實際上就是買賣。」
林飛握緊了拳頭。
福利院。
他腦子裡閃過了一個詞。
「等等。」林飛突然開口，「你們之前查陳德明的背景，他有沒有涉及福利機構？」
托尼看了鼴鼠一眼。
鼴鼠點頭：「林總，這個我們也注意到了。」
「透過工商資訊和民政系統的公開資料，並沒有查到陳德明有什麼關聯的機構。」
「倒是他在手機里的資訊中，我們發現過給六家福利院有來往記錄，包括電話、現金等。」
「其中兩家在蜀省境內，一家在滇省。」
「其他三家則是在境外。」
「但具體位置，我們還沒查到。」
「什麼意思？」
「工商註冊地址都是假的。」鼴鼠推了推眼鏡，「註冊的那幾個地方，要麼是空樓，要麼是普通居民樓，根本沒有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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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幾家福利院的真實位置，是保密的。」
「外人根本不知道在哪。」
林飛皺起了眉頭。
這就有意思了。
正規福利院為什麼要藏著？
「有線索嗎？」林飛問。
「有一點。」鼴鼠說，「我們在運輸清單里發現，有一批『寵物豬』的發貨地，在蜀省西部方向。」
「具體是哪個市哪個縣，還不確定。」
「但可以肯定，蜀省境內至少有一個點是真實存在的。」
「另外，我們還查到，這幾家福利院的法定代表人和陳德明沒有任何關係。」
「典型的白手套。」
包間裡的氣氛變得很壓抑。
鼴鼠和獵犬都低著頭，沒說話。
林飛沉默了很久。
「證據呢？」他問。
「運輸清單、通話記錄、還有一些聊天記錄。」托尼頓了頓說道，「我們都複製下來了，做了加密備份。」
「不過林總，說實話，這些東西要作為直接證據定罪，還不夠。」
「代號都是暗語，對方完全可以說這是普通貨物名稱，抵賴到底。」
「要坐實的話，必須人贓並獲。」
「要麼現場抓到人，要麼找到福利院的位置，進去取證。」
林飛點了點頭。
他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閃過兩個小傢伙的臉。
安安和希希。
如果當初她們被那些人帶走了……
林飛睜開眼睛，眼神很冷。
「繼續查。」林飛聲音變冷，「把所有證據都收集齊，不要打草驚蛇。」
「現在我們在暗，他們在明！」
「重點查那幾家福利院的真實位置。」
「蜀省西部方向，一個一個縣篩，總能找到。」
「明白。」托尼點點頭。
「黃曦那邊呢？」
「讓她繼續待著，不要有任何異常，正常上下班就行。」
林飛想了想說道：「等找個合適的機會辭職就是。」
「監聽的事也不要讓她知道，免得她有心理負擔。」
「明白。」
周一早上。
生物鐘讓林飛六點五十就起了。
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給米諾壓了壓被角。
處理完自己的衛生，林飛便去了廚房。
今天的早餐是番茄雞蛋面，再加兩個煎蛋。
兩個小傢伙非常喜歡這酸酸甜甜的味道。
林飛系上圍裙，剛把番茄切好，放在一旁備用。
放在餐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林飛擦了擦手，走過去拿起來一看。
是幼兒園的班級群。
王老師@了所有人。
「各位家長早上好，最近換季流感高發，請大家注意給小朋友保暖。每個小朋友的書包里請裝上一套換洗的內衣內褲和汗巾，謝謝配合。」
下面跟著一連串的「收到」。
還有幾條請假的。
「王老師你好，王子熙感冒了，請兩天假，謝謝。」
「王老師，周梓涵有點發燒，今天不去了。」
林飛皺了皺眉。
流感。
他連忙在心裡默念。
「系統，檢視兩個小傢伙的健康狀態。」
【宿主女兒林念希：健康狀態良好，各項指標正常。】
【宿主女兒林念安：健康狀態良好，活力值爆表。】
看到兩條提示，林飛鬆了口氣。
那就好。
他放下手機，繼續去廚房做飯。
水燒開，下面。
番茄炒出汁，加水，打雞蛋。
香味很快就飄滿了整個屋子。
……
「希希，安安，起床了。」
米諾的聲音從臥室里傳出來。
「再睡一會兒嘛~」林念安的聲音迷迷糊糊的。
「不行，要遲到了。」米諾伸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快起來，爸爸做了番茄雞蛋面。」
「哇！番茄雞蛋面！」
一聽到吃的，林念安立刻就精神了。
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林飛把面端上桌，擺好碗筷。
兩個小傢伙穿著睡衣，揉著眼睛從臥室里走出來。
「爸爸！」林念安揉著眼睛喊了一聲。
「先去洗臉刷牙。」林飛笑著說，「刷完牙再吃飯。」
「好~」
兩個小傢伙噠噠噠地跑進了衛生間。
她們有專門的雙人洗漱台，加上專用小梯子高度剛好合適。
林飛跟了過去，靠在衛生間門口。
「希希，安安。」
「爸爸怎麼了？」林念安含著牙刷，嘴裡冒著泡沫，含糊不清地問。
「跟你們說個事。」林飛神色嚴肅，「最近幼兒園裡有小朋友感冒咳嗽，你們離他們遠一點，知道嗎？」
「為什麼呀？」林念安吐掉嘴裡的泡沫，歪著頭問。
「因為會傳染。」
「什麼是傳染？」林念安好奇地問。
「就是咳嗽的時候，會有病毒從嘴裡飛出來。」林飛解釋道，「你們如果吸進去了，自己也會生病，就要打針吃藥。」
兩個小傢伙的臉色頓時變了。
打針！
「我們不要打針！」林念安立刻搖頭。
「那就離咳嗽的小朋友遠一點。」林飛說。
「嗯嗯嗯！」兩個小傢伙連連點頭，「我們不跟咳嗽打噴嚏的小朋友說話！」
林飛笑了：「不是不能說話，是要離遠點，不要湊太近。」
「知道啦！」
……
吃完飯。
米諾去給兩個小傢伙收拾書包。
「希希，安安，衣服濕了一定要給老師說，知道嗎？」米諾一邊往書包里塞換洗衣物一邊叮囑。
「知道了媽媽。」
「出汗了也要說。」米諾又拿了兩條汗巾，分別塞到兩個小傢伙背後，「媽媽給你們把汗巾墊好了，要是熱了，休息的時候讓老師給你們扯掉。」
「包里還有備用的，要是汗巾濕了，就讓老師換。」
林飛在一旁看著，笑了笑。
「水壺的水是剛接的，有點燙。」米諾又把保溫杯塞進書包側袋，「喝的時候讓老師倒出來冷一下再喝，別直接對著嘴喝，燙到了，要打針針。」
「知道了媽媽。」林念安點點頭，「安安又不是大娃娃了。」
「對，安安和希希都是大娃娃了！」米諾捏了捏她的小臉。
收拾妥當。
林飛牽著狗恰好回來。
一家四口慢悠悠地出了門。
保鏢們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一行人步行五分鐘就到了幼兒園。
幼兒園門口。
各個班的老師都站在門口接小朋友。
王老師也在。
看到林念希和林念安一蹦一跳地過來，王老師笑著迎了上來。
「希希，安安，早上好。」
「王老師早上好！」兩個小傢伙齊聲喊。
米諾也走了過去。
「王老師，兩個娃娃的汗巾我已經墊好了。」米諾指了指兩個娃娃背上冒出來的一截，「要是活動的時候熱了，休息的時候你幫忙給她們扯掉。」
「包里還有兩條備用的，濕了就換。」
「水壺裡的水有點燙，喝的時候麻煩你倒出來冷一下再喝。」
米諾喋喋不休地說了一大堆。
王老師笑著點頭：「好的米小姐，你放心吧，我們會注意的。」
「那就麻煩你了。」米諾又蹲下來，在兩個小傢伙臉上各親了一下，「乖乖聽老師的話，下午爸爸媽媽來接你們。」
「知道啦媽媽！」
米諾這才站起來，揮揮手。
兩個小傢伙揹著小書包，一蹦一跳地跟著王老師進去了。
……
林飛和米諾並肩往回走。
「你剛才跟王老師說那麼多，不怕人嫌你煩啊。」林飛笑著說。
「煩什麼。」米諾撇了撇嘴，「我家娃娃我當然要操心。」
林飛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走到停車場，上了賓利歐陸。
「下午幾點下班？」米諾繫上安全帶問。
「不確定。」林飛一邊單手控車，一邊說道：「周一的事情最多，到時候再看。」
米諾點點頭，沒多問。
……
來到公司寫字樓。
林飛直奔自己的辦公室。
剛坐下沒幾分鐘，方岩就敲門進來了。
「林總。」
「怎麼了？」林飛抬頭。
「有幾個邀請，想跟您匯報一下。」方岩開啟自己的平板。
「說。」
「第一個，是兩個綜藝節目的邀請。」方岩手指在平板上滑動。
「一個叫《爸爸當家》，是芒果台的，想邀請您和兩位小千金去參加錄製。」
「另一個是《奔跑吧兄弟》，浙省衛視的，想邀請您去當一期飛行嘉賓。」
林飛挑了挑眉。
綜藝節目？
他還真沒考慮過。
「《爸爸當家》是什麼型別的？」林飛問。
方岩顯然是做過功課的，立刻就介紹了起來。
「是芒果TV推出的男性全職育兒觀察真人秀。」
方岩笑著說道：「節目聚焦全職爸爸育兒現象，邀請全職照顧孩子的四位素人爸爸，開啟一場長達一百天的爸爸當家生活。」
「主要就是拍爸爸在家帶娃的日常，然後棚里有明星嘉賓觀察點評。」
「探討家庭教育中男性角色的重要性，輸出正向家庭教育觀，展現良好家風。」
「節目已經做了好幾季了，口碑一直不錯，播放量也很高。」
「這次是第五季，節目組那邊說，看了您之前帶娃的影片，覺得您的形象特別契合，所以想邀請您參加。」
林飛摸了摸下巴。
全職爸爸觀察類的節目。
聽起來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拍攝日期定了嗎？」林飛問。
方岩看了眼平板上的資訊，繼續說道：「初步定在明年二月份。」
「節目組那邊說了，具體時間可以根據您的安排調整。」
林飛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然後抬頭道：「下午放學我問問看，今天順便看看前幾季的內容。」
「兩個娃娃要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
「另外，如果要去的話，我們希安科技要拿節目的冠名權。」
方岩愣了一下，然後立刻點頭：「好的林總，我記下了。」
他就知道。
林總對兩個女兒的事，從來都是最上心的。
要是換了別的綜藝，估計直接就拒了。
「那《奔跑吧兄弟》呢？」方岩又問。
「算了。」林飛搖頭，「我去參加沒什麼意思。」
「好的。」方岩拿著筆在平板上畫了個叉，沒有絲毫意外。
「還有兩個廣告代言。」方岩繼續說，「一個是某汽車品牌的，一個是某手機品牌的，開價都不低。」
林飛直接擺手，想都沒想就拒絕。
他茗了口茶水這才繼續說道：「代言就不用說了，我只給我們自己的產品代言。」
「好的。」方岩點點頭，繼續記錄。
「最後一個。」
方岩的語氣頓了頓：「是一個合作意向。」
「什麼合作？」
「一個國內的MMA賽事組織，想拉投資。」
方岩一邊說一邊注意林飛的表情，見林飛坐正身體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這才詳細講解：「創始人之前是職業拳手，拿過不少國內的獎項，退役之後想自己做賽事，培養國內的年輕選手。」
「現在缺啟動資金，想找投資方。」
「不知道透過什麼渠道知道了您對外的聯絡方式，托人帶了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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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是一兩個，是有穩定貨源的。」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
林飛的臉色很難看。
「第三類，代號叫寵物豬。」
「這個是什麼？」
「小孩。」托尼說，「主要是年齡比較小的嬰幼兒，最大的不超過八歲。」
「賣給那些不能生育的家庭，或者有特殊需求的人。」
「名義上叫領養，實際上就是買賣。」
林飛握緊了拳頭。
福利院。
他腦子裡閃過了一個詞。
「等等。」林飛突然開口，「你們之前查陳德明的背景，他有沒有涉及福利機構？」
托尼看了鼴鼠一眼。
鼴鼠點頭：「林總，這個我們也注意到了。」
「透過工商資訊和民政系統的公開資料，並沒有查到陳德明有什麼關聯的機構。」
「倒是他在手機里的資訊中，我們發現過給六家福利院有來往記錄，包括電話、現金等。」
「其中兩家在蜀省境內，一家在滇省。」
「其他三家則是在境外。」
「但具體位置，我們還沒查到。」
「什麼意思？」
「工商註冊地址都是假的。」鼴鼠推了推眼鏡，「註冊的那幾個地方，要麼是空樓，要麼是普通居民樓，根本沒有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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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幾家福利院的真實位置，是保密的。」
「外人根本不知道在哪。」
林飛皺起了眉頭。
這就有意思了。
正規福利院為什麼要藏著？
「有線索嗎？」林飛問。
「有一點。」鼴鼠說，「我們在運輸清單里發現，有一批『寵物豬』的發貨地，在蜀省西部方向。」
「具體是哪個市哪個縣，還不確定。」
「但可以肯定，蜀省境內至少有一個點是真實存在的。」
「另外，我們還查到，這幾家福利院的法定代表人和陳德明沒有任何關係。」
「典型的白手套。」
包間裡的氣氛變得很壓抑。
鼴鼠和獵犬都低著頭，沒說話。
林飛沉默了很久。
「證據呢？」他問。
「運輸清單、通話記錄、還有一些聊天記錄。」托尼頓了頓說道，「我們都複製下來了，做了加密備份。」
「不過林總，說實話，這些東西要作為直接證據定罪，還不夠。」
「代號都是暗語，對方完全可以說這是普通貨物名稱，抵賴到底。」
「要坐實的話，必須人贓並獲。」
「要麼現場抓到人，要麼找到福利院的位置，進去取證。」
林飛點了點頭。
他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閃過兩個小傢伙的臉。
安安和希希。
如果當初她們被那些人帶走了……
林飛睜開眼睛，眼神很冷。
「繼續查。」林飛聲音變冷，「把所有證據都收集齊，不要打草驚蛇。」
「現在我們在暗，他們在明！」
「重點查那幾家福利院的真實位置。」
「蜀省西部方向，一個一個縣篩，總能找到。」
「明白。」托尼點點頭。
「黃曦那邊呢？」
「讓她繼續待著，不要有任何異常，正常上下班就行。」
林飛想了想說道：「等找個合適的機會辭職就是。」
「監聽的事也不要讓她知道，免得她有心理負擔。」
「明白。」
周一早上。
生物鐘讓林飛六點五十就起了。
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給米諾壓了壓被角。
處理完自己的衛生，林飛便去了廚房。
今天的早餐是番茄雞蛋面，再加兩個煎蛋。
兩個小傢伙非常喜歡這酸酸甜甜的味道。
林飛系上圍裙，剛把番茄切好，放在一旁備用。
放在餐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林飛擦了擦手，走過去拿起來一看。
是幼兒園的班級群。
王老師@了所有人。
「各位家長早上好，最近換季流感高發，請大家注意給小朋友保暖。每個小朋友的書包里請裝上一套換洗的內衣內褲和汗巾，謝謝配合。」
下面跟著一連串的「收到」。
還有幾條請假的。
「王老師你好，王子熙感冒了，請兩天假，謝謝。」
「王老師，周梓涵有點發燒，今天不去了。」
林飛皺了皺眉。
流感。
他連忙在心裡默念。
「系統，檢視兩個小傢伙的健康狀態。」
【宿主女兒林念希：健康狀態良好，各項指標正常。】
【宿主女兒林念安：健康狀態良好，活力值爆表。】
看到兩條提示，林飛鬆了口氣。
那就好。
他放下手機，繼續去廚房做飯。
水燒開，下面。
番茄炒出汁，加水，打雞蛋。
香味很快就飄滿了整個屋子。
……
「希希，安安，起床了。」
米諾的聲音從臥室里傳出來。
「再睡一會兒嘛~」林念安的聲音迷迷糊糊的。
「不行，要遲到了。」米諾伸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快起來，爸爸做了番茄雞蛋面。」
「哇！番茄雞蛋面！」
一聽到吃的，林念安立刻就精神了。
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林飛把面端上桌，擺好碗筷。
兩個小傢伙穿著睡衣，揉著眼睛從臥室里走出來。
「爸爸！」林念安揉著眼睛喊了一聲。
「先去洗臉刷牙。」林飛笑著說，「刷完牙再吃飯。」
「好~」
兩個小傢伙噠噠噠地跑進了衛生間。
她們有專門的雙人洗漱台，加上專用小梯子高度剛好合適。
林飛跟了過去，靠在衛生間門口。
「希希，安安。」
「爸爸怎麼了？」林念安含著牙刷，嘴裡冒著泡沫，含糊不清地問。
「跟你們說個事。」林飛神色嚴肅，「最近幼兒園裡有小朋友感冒咳嗽，你們離他們遠一點，知道嗎？」
「為什麼呀？」林念安吐掉嘴裡的泡沫，歪著頭問。
「因為會傳染。」
「什麼是傳染？」林念安好奇地問。
「就是咳嗽的時候，會有病毒從嘴裡飛出來。」林飛解釋道，「你們如果吸進去了，自己也會生病，就要打針吃藥。」
兩個小傢伙的臉色頓時變了。
打針！
「我們不要打針！」林念安立刻搖頭。
「那就離咳嗽的小朋友遠一點。」林飛說。
「嗯嗯嗯！」兩個小傢伙連連點頭，「我們不跟咳嗽打噴嚏的小朋友說話！」
林飛笑了：「不是不能說話，是要離遠點，不要湊太近。」
「知道啦！」
……
吃完飯。
米諾去給兩個小傢伙收拾書包。
「希希，安安，衣服濕了一定要給老師說，知道嗎？」米諾一邊往書包里塞換洗衣物一邊叮囑。
「知道了媽媽。」
「出汗了也要說。」米諾又拿了兩條汗巾，分別塞到兩個小傢伙背後，「媽媽給你們把汗巾墊好了，要是熱了，休息的時候讓老師給你們扯掉。」
「包里還有備用的，要是汗巾濕了，就讓老師換。」
林飛在一旁看著，笑了笑。
「水壺的水是剛接的，有點燙。」米諾又把保溫杯塞進書包側袋，「喝的時候讓老師倒出來冷一下再喝，別直接對著嘴喝，燙到了，要打針針。」
「知道了媽媽。」林念安點點頭，「安安又不是大娃娃了。」
「對，安安和希希都是大娃娃了！」米諾捏了捏她的小臉。
收拾妥當。
林飛牽著狗恰好回來。
一家四口慢悠悠地出了門。
保鏢們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一行人步行五分鐘就到了幼兒園。
幼兒園門口。
各個班的老師都站在門口接小朋友。
王老師也在。
看到林念希和林念安一蹦一跳地過來，王老師笑著迎了上來。
「希希，安安，早上好。」
「王老師早上好！」兩個小傢伙齊聲喊。
米諾也走了過去。
「王老師，兩個娃娃的汗巾我已經墊好了。」米諾指了指兩個娃娃背上冒出來的一截，「要是活動的時候熱了，休息的時候你幫忙給她們扯掉。」
「包里還有兩條備用的，濕了就換。」
「水壺裡的水有點燙，喝的時候麻煩你倒出來冷一下再喝。」
米諾喋喋不休地說了一大堆。
王老師笑著點頭：「好的米小姐，你放心吧，我們會注意的。」
「那就麻煩你了。」米諾又蹲下來，在兩個小傢伙臉上各親了一下，「乖乖聽老師的話，下午爸爸媽媽來接你們。」
「知道啦媽媽！」
米諾這才站起來，揮揮手。
兩個小傢伙揹著小書包，一蹦一跳地跟著王老師進去了。
……
林飛和米諾並肩往回走。
「你剛才跟王老師說那麼多，不怕人嫌你煩啊。」林飛笑著說。
「煩什麼。」米諾撇了撇嘴，「我家娃娃我當然要操心。」
林飛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走到停車場，上了賓利歐陸。
「下午幾點下班？」米諾繫上安全帶問。
「不確定。」林飛一邊單手控車，一邊說道：「周一的事情最多，到時候再看。」
米諾點點頭，沒多問。
……
來到公司寫字樓。
林飛直奔自己的辦公室。
剛坐下沒幾分鐘，方岩就敲門進來了。
「林總。」
「怎麼了？」林飛抬頭。
「有幾個邀請，想跟您匯報一下。」方岩開啟自己的平板。
「說。」
「第一個，是兩個綜藝節目的邀請。」方岩手指在平板上滑動。
「一個叫《爸爸當家》，是芒果台的，想邀請您和兩位小千金去參加錄製。」
「另一個是《奔跑吧兄弟》，浙省衛視的，想邀請您去當一期飛行嘉賓。」
林飛挑了挑眉。
綜藝節目？
他還真沒考慮過。
「《爸爸當家》是什麼型別的？」林飛問。
方岩顯然是做過功課的，立刻就介紹了起來。
「是芒果TV推出的男性全職育兒觀察真人秀。」
方岩笑著說道：「節目聚焦全職爸爸育兒現象，邀請全職照顧孩子的四位素人爸爸，開啟一場長達一百天的爸爸當家生活。」
「主要就是拍爸爸在家帶娃的日常，然後棚里有明星嘉賓觀察點評。」
「探討家庭教育中男性角色的重要性，輸出正向家庭教育觀，展現良好家風。」
「節目已經做了好幾季了，口碑一直不錯，播放量也很高。」
「這次是第五季，節目組那邊說，看了您之前帶娃的影片，覺得您的形象特別契合，所以想邀請您參加。」
林飛摸了摸下巴。
全職爸爸觀察類的節目。
聽起來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拍攝日期定了嗎？」林飛問。
方岩看了眼平板上的資訊，繼續說道：「初步定在明年二月份。」
「節目組那邊說了，具體時間可以根據您的安排調整。」
林飛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然後抬頭道：「下午放學我問問看，今天順便看看前幾季的內容。」
「兩個娃娃要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
「另外，如果要去的話，我們希安科技要拿節目的冠名權。」
方岩愣了一下，然後立刻點頭：「好的林總，我記下了。」
他就知道。
林總對兩個女兒的事，從來都是最上心的。
要是換了別的綜藝，估計直接就拒了。
「那《奔跑吧兄弟》呢？」方岩又問。
「算了。」林飛搖頭，「我去參加沒什麼意思。」
「好的。」方岩拿著筆在平板上畫了個叉，沒有絲毫意外。
「還有兩個廣告代言。」方岩繼續說，「一個是某汽車品牌的，一個是某手機品牌的，開價都不低。」
林飛直接擺手，想都沒想就拒絕。
他茗了口茶水這才繼續說道：「代言就不用說了，我只給我們自己的產品代言。」
「好的。」方岩點點頭，繼續記錄。
「最後一個。」
方岩的語氣頓了頓：「是一個合作意向。」
「什麼合作？」
「一個國內的MMA賽事組織，想拉投資。」
方岩一邊說一邊注意林飛的表情，見林飛坐正身體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這才詳細講解：「創始人之前是職業拳手，拿過不少國內的獎項，退役之後想自己做賽事，培養國內的年輕選手。」
「現在缺啟動資金，想找投資方。」
「不知道透過什麼渠道知道了您對外的聯絡方式，托人帶了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