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首次交鋒
就在賈文虎手勢落下的瞬間。
蟄伏已久的三小隊兩名隊員驟然暴起，身形快如掠影，借著荒草掩護欺身而上。
不等那名叛軍斥候反應過來，兩人已然撲至近前，一人抬手扣住對方持槍的手腕，狠狠向上一抬，另一人順勢鎖喉壓肩，乾脆利落將人按倒在地。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全程快如閃電，連掙扎的機會都沒給對方留下。
地上的叛軍斥候瞬間慌神，拼命掙扎扭動，嘴裡剛想要發出呼喊，便被隊員死死按住口鼻，半點聲響也傳不出去。
村口異動一出，村落內另外兩處潛伏點瞬間有了反應。
兩處屋舍牆根下，接連竄出兩道人影，皆是手持槍械的叛軍暗哨，兩人也不敢開槍，生怕驚動後方主力陣地，把整條防線的位置徹底暴露，只能攥著槍托，低頭快步衝來，想要救人滅口。
可他們剛衝出村口，便徹底踏入了包圍圈。
兩側早已迂迴就位的趙武小隊隊員瞬間現身，兩兩一組呈夾擊之勢，槍口穩穩鎖住兩名暗哨前路的同時，飛身撲上。
中路李青的小隊依舊架槍固守，死死封住村落正門，以防村內再有伏兵逃竄。
前路被封、後路被斷，兩名叛軍暗哨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瞬間布滿惶恐。
他們盤踞此處許久，向來是他們埋伏路人、探察敵情，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一支黃埔小隊悄無聲息合圍，淪為瓮中之鱉。
賈文虎緩緩起身，拍掉身上的塵土，向前走出幾步，聲音冷厲：「束手就擒，饒你們不死，敢妄動一步，當場擊斃。」
兩名暗哨對視一眼，看著四周的槍口、嚴整的陣型，徹底沒了反抗的底氣，手中槍械應聲落地，垂頭放棄了抵抗。
短短時間內，三處暗哨全部被制服，全程未放一槍。
隊員迅速上前，將三名俘虜反手捆綁、押至一旁，同時進村快速排查，確認村內再無潛伏敵軍。
陳三順快步回到賈文虎身側，匯報導：「隊長，一共三名暗哨，全部抓獲，無漏網、無傷亡，村內僅有簡易瞭望點和臨時歇腳的草棚，沒有大股伏兵，應該是敵軍最前沿的警戒班組。」
賈文虎點頭，目光掃過三名垂頭喪氣的俘虜，又看向村落外看似暢通卻暗藏風險的道路，心底瞭然。
這就是東征真正的開局。
沒有轟轟烈烈的大陣仗，先是無數處這般隱秘、細碎的明暗交鋒。
正是這一處處前沿暗哨、零星警戒，構築起陳炯明叛軍層層疊疊的防線。
「就地看管俘虜，清點村內遺留物資、打探布防規律。」賈文虎迅速下達後續指令，「記錄此地地形、警戒點位，即刻整理簡報，傳回團部。」
「是！」
各小隊各司其職，迅速打掃戰場、整理情報。
賈文虎走到被牢牢捆綁的三名俘虜身前，三人皆是普通哨兵，衣衫破舊、面帶怯意，看著周遭軍紀嚴明的黃埔士兵，早已沒了之前潛伏戒備的兇悍。
賈文虎蹲下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道：「我只說一次，老實交代你們的布防部署，可免皮肉之苦，若是隱瞞謊報，後果自負。」
他們既怕黃埔軍追責，又怕泄露軍情後被叛軍追責，兩頭不敢得罪。
見此情況，賈文虎招過陳三順，讓其將三人分開看押，待將三人分開後，賈文虎在三個俘虜前分別走了一遍，話語都一樣：「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你們現在有三人，誰先開口，誰說的全，我保證他能安全離開，說的不準的，或者乾脆不說的，那我可就不能保證什麼了！
此話一出，在現在三人互不見面的情況下，為了活命那真是竹筒倒豆子，說得那叫一個積極，那叫一個全面。
待三人報告完畢，賈文虎將三人說的情況進行對比後，終於徹底清楚了前方敵軍的安排。
據三人交代，他們都是陳炯明麾下洪兆麟部前沿警戒小隊，專門駐守這片外圍村落，負責監視黃埔島方向的行軍動靜，只負責放哨傳信、不正面接戰。
整條石龍前沿，像這樣的零星暗哨村落還有多處，錯落排布，層層遞進，專門用來探察、預警、拖延聯軍行軍速度。
而真正的主力防線，收縮在石龍鎮區外圍的河道與高地一帶。
那裡囤積了上千兵力，修築了簡易戰壕、掩體與機槍陣地，還封堵了部分官道橋樑，是叛軍阻擋東征軍推進的第一道防線。
除此之外，俘虜還透露了一個關鍵信息：滇桂兩路友軍推進拖沓，遲遲不到前線，叛軍早已摸清空檔，打算依託石龍東江河道天險固守，耗疲東征主力，再伺機反撲。
聽完供述，賈文虎心頭一沉。
果然沒有想像中那般輕鬆，看似一路空曠無阻，實則敵軍布防層層嵌套，外松內緊，專門等著聯軍貿然突進，撞進預設的防禦圈。
得到情報後，賈文虎為防止出現錯漏，又對三人採取輪流排問，互相驗證後確定了情報的準確性。
賈文虎立刻動手將獲得的情報快速整合後，一份外圍有多處暗哨村落、石龍前沿河道布設主防線、千餘守軍、陣地完備、橋樑道路多有破壞風險的情報基本成型。
又命令李青，將整合後的情報以及根據俘虜敘述簡易繪製的地形布防圖，以最快速度傳回團部，上報王團長與郭參謀長，提醒主力前路有防線，切勿冒進。
在安排情報回傳工作後，對趙武繼續下達命令。
要求其帶人徹底清查村落周邊三里範圍，肅清剩餘的零星暗哨，並排查道路、橋樑損毀情況，為主力開闢完整安全通路。
最後對陳三順下達了新的命令，要求陳三順帶三隊繼續前出，抵近石龍外圍高地隱蔽觀測，摸清敵軍陣地排布、巡邏頻次，只探不戰，隨時傳回動態。
三道指令清晰利落，各小隊即刻領命散開，有條不紊開展後續工作。
蟄伏已久的三小隊兩名隊員驟然暴起，身形快如掠影，借著荒草掩護欺身而上。
不等那名叛軍斥候反應過來，兩人已然撲至近前，一人抬手扣住對方持槍的手腕，狠狠向上一抬，另一人順勢鎖喉壓肩，乾脆利落將人按倒在地。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全程快如閃電，連掙扎的機會都沒給對方留下。
地上的叛軍斥候瞬間慌神，拼命掙扎扭動，嘴裡剛想要發出呼喊，便被隊員死死按住口鼻，半點聲響也傳不出去。
村口異動一出，村落內另外兩處潛伏點瞬間有了反應。
兩處屋舍牆根下，接連竄出兩道人影，皆是手持槍械的叛軍暗哨，兩人也不敢開槍，生怕驚動後方主力陣地，把整條防線的位置徹底暴露，只能攥著槍托，低頭快步衝來，想要救人滅口。
可他們剛衝出村口，便徹底踏入了包圍圈。
兩側早已迂迴就位的趙武小隊隊員瞬間現身，兩兩一組呈夾擊之勢，槍口穩穩鎖住兩名暗哨前路的同時，飛身撲上。
中路李青的小隊依舊架槍固守，死死封住村落正門，以防村內再有伏兵逃竄。
前路被封、後路被斷，兩名叛軍暗哨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瞬間布滿惶恐。
他們盤踞此處許久，向來是他們埋伏路人、探察敵情，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一支黃埔小隊悄無聲息合圍，淪為瓮中之鱉。
賈文虎緩緩起身，拍掉身上的塵土，向前走出幾步，聲音冷厲：「束手就擒，饒你們不死，敢妄動一步，當場擊斃。」
兩名暗哨對視一眼，看著四周的槍口、嚴整的陣型，徹底沒了反抗的底氣，手中槍械應聲落地，垂頭放棄了抵抗。
短短時間內，三處暗哨全部被制服，全程未放一槍。
隊員迅速上前，將三名俘虜反手捆綁、押至一旁，同時進村快速排查，確認村內再無潛伏敵軍。
陳三順快步回到賈文虎身側，匯報導：「隊長，一共三名暗哨，全部抓獲，無漏網、無傷亡，村內僅有簡易瞭望點和臨時歇腳的草棚，沒有大股伏兵，應該是敵軍最前沿的警戒班組。」
賈文虎點頭，目光掃過三名垂頭喪氣的俘虜，又看向村落外看似暢通卻暗藏風險的道路，心底瞭然。
這就是東征真正的開局。
沒有轟轟烈烈的大陣仗，先是無數處這般隱秘、細碎的明暗交鋒。
正是這一處處前沿暗哨、零星警戒，構築起陳炯明叛軍層層疊疊的防線。
「就地看管俘虜，清點村內遺留物資、打探布防規律。」賈文虎迅速下達後續指令，「記錄此地地形、警戒點位，即刻整理簡報，傳回團部。」
「是！」
各小隊各司其職，迅速打掃戰場、整理情報。
賈文虎走到被牢牢捆綁的三名俘虜身前，三人皆是普通哨兵，衣衫破舊、面帶怯意，看著周遭軍紀嚴明的黃埔士兵，早已沒了之前潛伏戒備的兇悍。
賈文虎蹲下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道：「我只說一次，老實交代你們的布防部署，可免皮肉之苦，若是隱瞞謊報，後果自負。」
他們既怕黃埔軍追責，又怕泄露軍情後被叛軍追責，兩頭不敢得罪。
見此情況，賈文虎招過陳三順，讓其將三人分開看押，待將三人分開後，賈文虎在三個俘虜前分別走了一遍，話語都一樣：「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你們現在有三人，誰先開口，誰說的全，我保證他能安全離開，說的不準的，或者乾脆不說的，那我可就不能保證什麼了！
此話一出，在現在三人互不見面的情況下，為了活命那真是竹筒倒豆子，說得那叫一個積極，那叫一個全面。
待三人報告完畢，賈文虎將三人說的情況進行對比後，終於徹底清楚了前方敵軍的安排。
據三人交代，他們都是陳炯明麾下洪兆麟部前沿警戒小隊，專門駐守這片外圍村落，負責監視黃埔島方向的行軍動靜，只負責放哨傳信、不正面接戰。
整條石龍前沿，像這樣的零星暗哨村落還有多處，錯落排布，層層遞進，專門用來探察、預警、拖延聯軍行軍速度。
而真正的主力防線，收縮在石龍鎮區外圍的河道與高地一帶。
那裡囤積了上千兵力，修築了簡易戰壕、掩體與機槍陣地，還封堵了部分官道橋樑，是叛軍阻擋東征軍推進的第一道防線。
除此之外，俘虜還透露了一個關鍵信息：滇桂兩路友軍推進拖沓，遲遲不到前線，叛軍早已摸清空檔，打算依託石龍東江河道天險固守，耗疲東征主力，再伺機反撲。
聽完供述，賈文虎心頭一沉。
果然沒有想像中那般輕鬆，看似一路空曠無阻，實則敵軍布防層層嵌套，外松內緊，專門等著聯軍貿然突進，撞進預設的防禦圈。
得到情報後，賈文虎為防止出現錯漏，又對三人採取輪流排問，互相驗證後確定了情報的準確性。
賈文虎立刻動手將獲得的情報快速整合後，一份外圍有多處暗哨村落、石龍前沿河道布設主防線、千餘守軍、陣地完備、橋樑道路多有破壞風險的情報基本成型。
又命令李青，將整合後的情報以及根據俘虜敘述簡易繪製的地形布防圖，以最快速度傳回團部，上報王團長與郭參謀長，提醒主力前路有防線，切勿冒進。
在安排情報回傳工作後，對趙武繼續下達命令。
要求其帶人徹底清查村落周邊三里範圍，肅清剩餘的零星暗哨，並排查道路、橋樑損毀情況，為主力開闢完整安全通路。
最後對陳三順下達了新的命令，要求陳三順帶三隊繼續前出，抵近石龍外圍高地隱蔽觀測，摸清敵軍陣地排布、巡邏頻次，只探不戰，隨時傳回動態。
三道指令清晰利落，各小隊即刻領命散開，有條不紊開展後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