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你也值得我對付？
陸澤提前知曉王睿智出家的消息。
因為他一直都在關注著王大忽悠那邊的情況，當王睿智去到山西呂梁深山寺廟的時候，就有電話給陸澤打來。
如今對於陸澤來說，他的主線任務已成功完結，跟曉悅締結下深厚的革命友誼關係。
所以。
兩個支線任務都開始提上日程。
不管是路傑的金隅集團那邊，還是王睿智的美業集團那邊，都有著陸澤提前的安排跟部署。
這天清晨。
那偉就火急火燎的開著車，要往呂梁那邊趕，拜託小叔將沈琳跟沈磊他們捎回首都。
當那偉趕到呂梁的時候，差不多是跟秦玲玲跟姜山他們前後腳到，只可惜在趕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佛樂悠揚，木魚聲聲。
過去的王睿智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和尚覺空，老王衣著灰色的僧人衲衣，頭皮剃得發青。
昨天還是坐在辦公室里指點江山的老闆，今天直接就剃度出家，這讓妻子秦玲玲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而那偉跟姜山他們同樣眼眶通紅。
他們這些集團里的老員工，不單單是將王睿智當成老闆，更是當成了自己的好大哥在看待。
現在看著大哥出家。
心裡滋味格外難受。
秦玲玲上前拉住丈夫的手，嘴裡喊著老公，但後者卻面露微笑的說道：
「請叫我覺空。」
秦玲玲終於是大哭起來，上前使勁捶打著丈夫的胸口，王睿智也沒任何的反應，只面色平靜的看著她。
這些年，王睿智確實精神方面有些問題，只是眾人都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夠走到現在這種地步。
那偉上前，哽咽道：
「哥。」
「你這是何必呢？」
「有什麼事情，跟玲姐，跟我們哥幾個都能說的啊，你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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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空大師搖了搖頭。
他告訴那偉，自己現在是人生當中最快樂的時候，沒有任何壓力可言，平安喜樂，完全的從塵世當中掙脫出來。
秦玲玲咬著牙道：
「A輪融資馬上就要成功，再往前就是成功，你現在卻要放棄，躲在這深山老林當中，當閒散的甩手掌柜？！」
王睿智雙手合十，溫聲道：
「A輪完還有B輪、C輪，上不了市怎麼對投資人交代呢？哪怕是上了市，還需要對廣大股民們交代。」
「我已經厭倦這一切。」
「佛拯救了我。」
姜山的性格更急，直拉著王睿智就要將他強行帶走，說首都那邊也有不少寺廟，廣濟、龍泉...都能出家。
「不一樣的。」
「越偏遠，越自在。」
陽光散落進廂房，照耀著此刻的王睿智，令其身上真的顯現出某種佛性，窗外雜草跟野花瀰漫，令人倍感孤寂。
眾人一個接著一個規勸。
但始終未果。
最後，秦玲玲看向丈夫的眼神里，已帶上了顯而易見的怨懟之色，再度開口時，嘴裡滿是怨恨冰冷：
「你以為只有你想放下嗎？」
「在京里一直打拚的那些人，誰又是真心想要過這樣的生活？不都是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嗎？」
「你這種選擇，不是超脫。」
「根本就是自私！」
秦玲玲轉身就決然走出廂房。
那偉跟姜山他們見狀，也只能萬般無奈且頹然的跟著離開，下山路上，所有人都顯得格外沉默。
那偉這些元老們都深感不安。
公司在這些年給每位元老都發了內部的郵件，在今年年初的時候才確定下來，分配在每個人頭上的期權份額。
但並沒有正式協議。
那偉他們含蓄的詢問過幾次，得到的回答是分配情況複雜，律師、財務跟王總還在商談起草翔實協議。
直到現在。
王睿智化身覺空，一切似乎都朝著更加灰暗的地方在發展。
那偉想著，昨天的他在宴席上，是那樣的風光無限，如今心頭無比空落落的，只感覺這一切都好似是一場夢。
當天晚上。
那偉回到了首都自家的餐桌前。
今天的小叔跟小嬸都在，而且那雋也沒有加班，帶著對象林衾來到家裡，說是想要嘗嘗嫂子的手藝。
沈琳焦急詢問著丈夫什麼情況。
現在的她才知曉，以前小叔的提醒是多麼珍貴，怎麼她跟老那就沒有真正的聽到耳朵里去。
那雋聽完後，眉頭皺起：
「公司不會要倒閉吧？」
那偉當即反駁弟弟。
「當然不會！」
「秦玲玲是公司老總之一，她哥哥秦鋒也是集團的高管，王睿智哪怕出了家，集團管理層依然很穩定...」
「大不了，就融資失敗，可是公司經營沒有問題。不融資、不上市，充其量發展速度變得慢點而已。」
那偉擲地有聲。
不知道是不是這些話，早在回家路上，就在他心裡重複念叨過數遍。
對那偉來說，他不希冀能夠趕上小叔跟弟弟的水平，哪怕不上市，能夠保持現狀就已經非常的好。
那雋聳了聳肩：
「哥。」
「我還是提醒你一句，這種還沒有上市的家族企業，創始人一旦出問題，後續的麻煩，會層出不窮。」
「而且，秦玲玲在之後就不會清掃管理層嗎？你們是跟著王睿智的元老，跟她可沒有多少感情在。」
「早做準備是沒錯的。」
那雋的目光落在小叔身上。
陸澤發現大家的目光都齊齊看向他，他不由笑了笑，表示自己的看法早在很久前就發表過。
那雋這才知曉，原來小叔早就詳細的調查過美業集團以及王睿智的情況，其中還夾雜著小三的事情。
「王睿智還有小三呢？」
「那秦玲玲清掃管理層，絕對是擺上檯面的事情。」
今天晚飯。
那偉壓根就沒有吃多少的東西。
陸澤隱隱間成為了那偉跟沈琳夫婦倆個人的救命稻草，但小叔卻也沒有給出多少令他們安心的建議。
「事情已經發生。」
「既然改變不了王睿智出家這個既定事實，那就往後去看，人生從來沒有一成不變的事情，更何況是職業？」
「沈磊那個檔案室公務員，現在不也調到了別處工作嗎？」
陸澤抬眼看著面前的大侄子，並沒有告訴他，不久後的美業集團，就會改弦易幟。
王睿智想當什麼都不思慮的和尚。
陸澤會讓他安心的無欲無求，什麼外在東西都沒了以後，那才是真和尚！
至於那偉這邊...
大侄子還是先過一段時間的不安穩時光吧，之前小叔就好好提醒過你，結果你自己非要當成耳旁風。
陸澤看向那雋，並沒有詢問他這段時間工作忙不忙，而是問了林衾。
「你跟那雋戀愛這一年時間。」
「說一說他身上的缺點。」
女人先是一愣，而後笑著點頭，還真就是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結果十指掰完，都還沒有數完。
「那雋是個很有規劃的人。」
「但他最大問題是什麼事情都想著按照規劃來做，可人跟機器是不同的，我很擔心，這樣下去的話，他的身體會先出問題。」
林衾話語裡帶著真摯的意味，顯然她在這段感情當中投入的很深，所以真正了解到了那雋的最深處。
那雋明顯有些不以為然。
「沒有規劃的人，過的生活就是跟和尚一樣，吃一天飯、撞一天經。」
林衾笑了笑，反問那雋，為什麼他在相親的時候遇上那個女博士，卻沒有跟對方繼續相處下去呢？
「因為你也覺得，人生不能全是算計。代表著你並不喜歡跟你相同性格、相同規劃的人。」
林衾顯然把那雋給拿捏住。
陸澤在旁邊偶爾會開口調節下氣氛，倒是樂意看見林衾稍微的去『教育』下那雋。
「卷卷啊。」
「你工作壓力跟強度都不算小，如果身體或者精神狀態出現問題的話，還是適當的歇一歇吧。」
那雋面對著小叔的目光注視，忽的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好似身體這段時間真的出現了某種示警信號。
「放心吧小叔。」
「我心裡有數。」
......
李曉悅今年換工作的頻率跟前些年一樣，儘管公公婆婆都希望看見她辭職，但無奈李曉悅自己還很喜愛工作。
「我只是不喜歡加班。」
「工作還是很有意思的，可能以後的我也會愛上全職主婦，但至少現在的我還喜歡在工作中實現自我價值。」
陸澤聽著妻子那慷慨激昂的演講，很不給面子的詢問起來：
「你在公司都做了啥？」
李曉悅頓時愣住。
而後，少婦幽怨的瞪著陸澤。
「額...你閉嘴！」
陸澤大笑著捏了捏她的手。
他跟李曉悅其實已經約定好，過兩個月說什麼都要在家裡開始養胎，上班雖然沒問題，但該歇著還得歇著。
同一時間。
美業集團那邊，關於王睿智出家的消息不脛而走，這消息壓根瞞不住多長的時間。
公司A輪融資有著瀕臨破裂的跡象。
陸澤的兩個支線都開始打算收網，不管是對付路傑還是王睿智，對陸澤來說，其實都沒有什麼難度。
這天上班途中。
陸澤再度碰見了熟人謝美藍。
後者竟是主動朝著陸澤走來，女人的眼神格外複雜，率先開口道：
「小叔。」
「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
謝美藍問的，當然是關於華興跟金隅業務碰撞的事情，路傑今年的『仕途不順』，跟華興其實有著某些聯繫。
陸澤聞言，沒忍住笑出來：
「你認為。」
「路傑那種檔次的老總，真值得我對他大刀闊斧的下手啊？你想多了。」
「而且。」
「就算我對他下手，他其實也只能夠受著，就像他當初一直威脅沈磊跟你離婚的時候，沈磊不也沒辦法嗎？」
陸澤笑著離開。
謝美藍拳頭緊握的站立在原地，女人的眼神幽暗晦明，再度充斥著對於這個世界的怨懟。
「不公平！」
因為他一直都在關注著王大忽悠那邊的情況，當王睿智去到山西呂梁深山寺廟的時候，就有電話給陸澤打來。
如今對於陸澤來說，他的主線任務已成功完結，跟曉悅締結下深厚的革命友誼關係。
所以。
兩個支線任務都開始提上日程。
不管是路傑的金隅集團那邊，還是王睿智的美業集團那邊，都有著陸澤提前的安排跟部署。
這天清晨。
那偉就火急火燎的開著車，要往呂梁那邊趕，拜託小叔將沈琳跟沈磊他們捎回首都。
當那偉趕到呂梁的時候，差不多是跟秦玲玲跟姜山他們前後腳到，只可惜在趕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佛樂悠揚，木魚聲聲。
過去的王睿智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和尚覺空，老王衣著灰色的僧人衲衣，頭皮剃得發青。
昨天還是坐在辦公室里指點江山的老闆，今天直接就剃度出家，這讓妻子秦玲玲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而那偉跟姜山他們同樣眼眶通紅。
他們這些集團里的老員工，不單單是將王睿智當成老闆，更是當成了自己的好大哥在看待。
現在看著大哥出家。
心裡滋味格外難受。
秦玲玲上前拉住丈夫的手，嘴裡喊著老公，但後者卻面露微笑的說道：
「請叫我覺空。」
秦玲玲終於是大哭起來，上前使勁捶打著丈夫的胸口，王睿智也沒任何的反應，只面色平靜的看著她。
這些年，王睿智確實精神方面有些問題，只是眾人都沒有想到，他居然能夠走到現在這種地步。
那偉上前，哽咽道：
「哥。」
「你這是何必呢？」
「有什麼事情，跟玲姐，跟我們哥幾個都能說的啊，你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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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空大師搖了搖頭。
他告訴那偉，自己現在是人生當中最快樂的時候，沒有任何壓力可言，平安喜樂，完全的從塵世當中掙脫出來。
秦玲玲咬著牙道：
「A輪融資馬上就要成功，再往前就是成功，你現在卻要放棄，躲在這深山老林當中，當閒散的甩手掌柜？！」
王睿智雙手合十，溫聲道：
「A輪完還有B輪、C輪，上不了市怎麼對投資人交代呢？哪怕是上了市，還需要對廣大股民們交代。」
「我已經厭倦這一切。」
「佛拯救了我。」
姜山的性格更急，直拉著王睿智就要將他強行帶走，說首都那邊也有不少寺廟，廣濟、龍泉...都能出家。
「不一樣的。」
「越偏遠，越自在。」
陽光散落進廂房，照耀著此刻的王睿智，令其身上真的顯現出某種佛性，窗外雜草跟野花瀰漫，令人倍感孤寂。
眾人一個接著一個規勸。
但始終未果。
最後，秦玲玲看向丈夫的眼神里，已帶上了顯而易見的怨懟之色，再度開口時，嘴裡滿是怨恨冰冷：
「你以為只有你想放下嗎？」
「在京里一直打拚的那些人，誰又是真心想要過這樣的生活？不都是被生活壓得喘不過氣來嗎？」
「你這種選擇，不是超脫。」
「根本就是自私！」
秦玲玲轉身就決然走出廂房。
那偉跟姜山他們見狀，也只能萬般無奈且頹然的跟著離開，下山路上，所有人都顯得格外沉默。
那偉這些元老們都深感不安。
公司在這些年給每位元老都發了內部的郵件，在今年年初的時候才確定下來，分配在每個人頭上的期權份額。
但並沒有正式協議。
那偉他們含蓄的詢問過幾次，得到的回答是分配情況複雜，律師、財務跟王總還在商談起草翔實協議。
直到現在。
王睿智化身覺空，一切似乎都朝著更加灰暗的地方在發展。
那偉想著，昨天的他在宴席上，是那樣的風光無限，如今心頭無比空落落的，只感覺這一切都好似是一場夢。
當天晚上。
那偉回到了首都自家的餐桌前。
今天的小叔跟小嬸都在，而且那雋也沒有加班，帶著對象林衾來到家裡，說是想要嘗嘗嫂子的手藝。
沈琳焦急詢問著丈夫什麼情況。
現在的她才知曉，以前小叔的提醒是多麼珍貴，怎麼她跟老那就沒有真正的聽到耳朵里去。
那雋聽完後，眉頭皺起：
「公司不會要倒閉吧？」
那偉當即反駁弟弟。
「當然不會！」
「秦玲玲是公司老總之一，她哥哥秦鋒也是集團的高管，王睿智哪怕出了家，集團管理層依然很穩定...」
「大不了，就融資失敗，可是公司經營沒有問題。不融資、不上市，充其量發展速度變得慢點而已。」
那偉擲地有聲。
不知道是不是這些話，早在回家路上，就在他心裡重複念叨過數遍。
對那偉來說，他不希冀能夠趕上小叔跟弟弟的水平，哪怕不上市，能夠保持現狀就已經非常的好。
那雋聳了聳肩：
「哥。」
「我還是提醒你一句，這種還沒有上市的家族企業，創始人一旦出問題，後續的麻煩，會層出不窮。」
「而且，秦玲玲在之後就不會清掃管理層嗎？你們是跟著王睿智的元老，跟她可沒有多少感情在。」
「早做準備是沒錯的。」
那雋的目光落在小叔身上。
陸澤發現大家的目光都齊齊看向他，他不由笑了笑，表示自己的看法早在很久前就發表過。
那雋這才知曉，原來小叔早就詳細的調查過美業集團以及王睿智的情況，其中還夾雜著小三的事情。
「王睿智還有小三呢？」
「那秦玲玲清掃管理層，絕對是擺上檯面的事情。」
今天晚飯。
那偉壓根就沒有吃多少的東西。
陸澤隱隱間成為了那偉跟沈琳夫婦倆個人的救命稻草，但小叔卻也沒有給出多少令他們安心的建議。
「事情已經發生。」
「既然改變不了王睿智出家這個既定事實，那就往後去看，人生從來沒有一成不變的事情，更何況是職業？」
「沈磊那個檔案室公務員，現在不也調到了別處工作嗎？」
陸澤抬眼看著面前的大侄子，並沒有告訴他，不久後的美業集團，就會改弦易幟。
王睿智想當什麼都不思慮的和尚。
陸澤會讓他安心的無欲無求，什麼外在東西都沒了以後，那才是真和尚！
至於那偉這邊...
大侄子還是先過一段時間的不安穩時光吧，之前小叔就好好提醒過你，結果你自己非要當成耳旁風。
陸澤看向那雋，並沒有詢問他這段時間工作忙不忙，而是問了林衾。
「你跟那雋戀愛這一年時間。」
「說一說他身上的缺點。」
女人先是一愣，而後笑著點頭，還真就是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結果十指掰完，都還沒有數完。
「那雋是個很有規劃的人。」
「但他最大問題是什麼事情都想著按照規劃來做，可人跟機器是不同的，我很擔心，這樣下去的話，他的身體會先出問題。」
林衾話語裡帶著真摯的意味，顯然她在這段感情當中投入的很深，所以真正了解到了那雋的最深處。
那雋明顯有些不以為然。
「沒有規劃的人，過的生活就是跟和尚一樣，吃一天飯、撞一天經。」
林衾笑了笑，反問那雋，為什麼他在相親的時候遇上那個女博士，卻沒有跟對方繼續相處下去呢？
「因為你也覺得，人生不能全是算計。代表著你並不喜歡跟你相同性格、相同規劃的人。」
林衾顯然把那雋給拿捏住。
陸澤在旁邊偶爾會開口調節下氣氛，倒是樂意看見林衾稍微的去『教育』下那雋。
「卷卷啊。」
「你工作壓力跟強度都不算小，如果身體或者精神狀態出現問題的話，還是適當的歇一歇吧。」
那雋面對著小叔的目光注視，忽的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好似身體這段時間真的出現了某種示警信號。
「放心吧小叔。」
「我心裡有數。」
......
李曉悅今年換工作的頻率跟前些年一樣，儘管公公婆婆都希望看見她辭職，但無奈李曉悅自己還很喜愛工作。
「我只是不喜歡加班。」
「工作還是很有意思的，可能以後的我也會愛上全職主婦，但至少現在的我還喜歡在工作中實現自我價值。」
陸澤聽著妻子那慷慨激昂的演講，很不給面子的詢問起來：
「你在公司都做了啥？」
李曉悅頓時愣住。
而後，少婦幽怨的瞪著陸澤。
「額...你閉嘴！」
陸澤大笑著捏了捏她的手。
他跟李曉悅其實已經約定好，過兩個月說什麼都要在家裡開始養胎，上班雖然沒問題，但該歇著還得歇著。
同一時間。
美業集團那邊，關於王睿智出家的消息不脛而走，這消息壓根瞞不住多長的時間。
公司A輪融資有著瀕臨破裂的跡象。
陸澤的兩個支線都開始打算收網，不管是對付路傑還是王睿智，對陸澤來說，其實都沒有什麼難度。
這天上班途中。
陸澤再度碰見了熟人謝美藍。
後者竟是主動朝著陸澤走來，女人的眼神格外複雜，率先開口道：
「小叔。」
「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
謝美藍問的，當然是關於華興跟金隅業務碰撞的事情，路傑今年的『仕途不順』，跟華興其實有著某些聯繫。
陸澤聞言，沒忍住笑出來：
「你認為。」
「路傑那種檔次的老總，真值得我對他大刀闊斧的下手啊？你想多了。」
「而且。」
「就算我對他下手，他其實也只能夠受著，就像他當初一直威脅沈磊跟你離婚的時候，沈磊不也沒辦法嗎？」
陸澤笑著離開。
謝美藍拳頭緊握的站立在原地，女人的眼神幽暗晦明，再度充斥著對於這個世界的怨懟。
「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