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1章 初見猜叔,奔赴麻牛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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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

  猴王跟陸澤打了電話,說他要跟陸澤一起去參加艾梭的婚禮。

  「我跟猜叔通過電話。」

  「他欣然同意了我與你們同行的請求。」

  陸澤知道,猴王是在擔心他真的被達班猜叔說服去到小磨弄那邊,因為世紀賭坊的俞白眉跟猜叔的關係也很不錯,是以長兄相稱。

  陸澤倒是無所謂。

  「那就一起去嘍。」

  猴王詢問陸澤給艾梭準備的賀禮是什麼。

  他準備的新婚禮物是只頗具靈性的鸚鵡。

  葵花鳳頭鸚鵡,有著一身白色明亮的羽毛,頭頂具有醒目的黃色冠羽,當它們憤怒時,頭冠會呈扇狀豎立,形似盛開的葵花。

  「我是個醫生,來到你們三邊坡還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沒錢啊。」

  「我打算隨便送點嘍。」

  陸澤的話受到了猴王深深的鄙視,現在大曲林的人都知曉,東城三陽區的黑心醫生,他賺著從醫、從賭的兩份錢,日進斗金。

  其實,陸澤真沒打算送艾梭多麼貴重的禮物。

  畢竟,禮物在心意,心意到了就行。

  這天晚上。

  大曲林迎來了今年入冬後的第一場雪,在樓上的趙子櫻興奮打開窗戶,讓冷風吹拂著她嬌嫩欲滴的年輕臉頰,她閉著眼睛,露出享受的神情。

  蘇蘇來到臥室後,給她披了件外衣,籠罩住少女那曼妙的曲線。

  蘇蘇看著趙子櫻,道:

  「從磨礦山回來後,看你的心情很不錯。」

  「只是說夢話的習慣還沒有改變,可惜,夢裡叫錯了人。」

  蘇蘇似笑非笑。

  趙子櫻聞言,笑意盈盈把頭搭在她肩膀上,長發垂落,聲音慵懶,道:

  「沒有吧。」

  「我在床上的時候,嘴裡一直喊的都是蘇蘇呀~」

  「不對,是酥酥~」

  蘇蘇捏了捏她,而後將臥室的窗戶給關好,外面的風雪變得湍急,寓意著寒冬即將來到,但姐妹二人卻籠罩在暖意當中。

  趙子櫻在蘇蘇耳邊,悄聲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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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蘇啊。」

  「你介意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嗎?」

  蘇蘇連忙捂住耳朵。

  「你走開啦!」

  不久後,臥室里響起兩女的笑聲。

  ......

  陸澤胸口成為了蘇蘇紋身的地方。

  後者設計出來的六芒星圖案,很想要給陸澤紋上,陸澤對紋身文化倒是沒有什麼牴觸情緒,而且這種東西其實他自己隨時都能夠去掉。

  店鋪的門被關住,店主說今天只接待陸澤一個客人。

  「你想對我幹什麼?」

  「想紋你。」

  蘇蘇紋身的時候很專注。

  這天的她穿了件黑色的絲絨線衣,搭配著淺色牛仔褲,左臉的短髮劉海垂落而下,美女店主一絲不苟的在陸澤胸口上進行著專注工作。

  陸澤看著那張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習慣性的就會伸出手,去蹭一蹭蘇蘇那光滑若羊脂的臉。

  後者沒好氣道:

  「能不能安穩的躺好!」

  陸澤笑著點頭,而後閉上眼睛,真的小憩起來。

  蘇蘇終於可以安心的工作,只是目光卻偶爾會從陸澤胸口落在他的臉上,想著不久前趙子櫻跟她說的那些話,蘇蘇抿嘴笑了笑。

  半個小時後,初步工作完成。

  蘇蘇又給她自己弄了杯冰檸檬水,之後就捧著臉,安靜的看著陸澤,美女店主臉上神情莫名,直到陸澤睜開眼睛。

  兩人對視。

  而後擁吻。

  ......

  夜幕籠罩大地。

  從達班而來的車終於抵達了大曲林。

  陸澤見到了猜叔。

  這位四十多年的男人,留著黑白相間的寸頭,面容有些消瘦,臉上帶著歲月滄桑後的皺紋印記,猜叔眼睛格外明亮,在笑起來的時候有些慈善,好似那種熱心的鄰家叔伯。

  猜叔對著陸澤雙手合十,行著勃磨最普遍的佛教禮儀。

  「陸醫生。」

  「你好啊。」


  猜叔對陸澤表達了感謝,因為但拓跟貌巴的事情。

  陸澤搖頭,道:

  「那只是上天不想要讓兩兄弟分開。」

  「跟我關係不大。」

  第二天。

  他們動身前往麻牛鎮。

  開車的司機是張熟悉的面孔,又是沈星,他對著陸澤露出『好巧』的笑容,充當著這次猜叔的司機,但拓則是坐在副駕駛。

  陸澤跟猜叔坐在后座。

  猴王的車,則是跟在他們的車後面。

  雪還在下。

  霧氣在晨間籠罩。

  汽車的引擎聲跟車內的交談聲輝映,猜叔跟陸澤聊了很多,從古代聊到了近代,猜叔格外喜歡中華傳統文化,引經據典,懂得很多。

  「我是勃磨的混血。」

  「父親是廣東的藥材商人,母親是勃磨的醫生。」

  「我很喜歡歷史悠長的中華文化。」

  蘇蘇之前跟陸澤說過,男人跟女人之間貼近距離的最好方式,是坦誠。

  女人跟女人其實也是。

  男人跟男人...

  猜叔毫無疑問的是個足夠坦誠的人,在去往麻牛鎮的路上,對著陸澤展現著他的坦誠,某些細微的動作以及話語很容易讓人升騰起好感。

  沈星之前在磨礦山的時候,跟陸澤談起過猜叔。

  「他是個很不一樣的勃磨人。」

  「有時候在一起吃飯,我說錯了話,他就會用筷子來敲我的頭,笑著罵我,這有些讓我模糊首領跟長輩之間的界限。」

  車輛駛過南桑。

  霧燈之下忽然傳來這麼一副畫面。

  沒有掛牌的一輛小貨車停靠在路邊,大燈忽閃,輪胎漏氣,駕駛室的門開敞著,司機躺在地上,鮮血流淌,而後被飄零白雪所覆蓋。

  沈星被嚇了一跳,當即踩了剎車,讓車上的所有乘客跟他一起,腦袋依著慣性往前猛點,好似在給死人拜壽一樣。

  回過神來的猜叔立馬伸手,朝沈星的腦袋狠狠拍了幾下。

  「你幹嘛?」

  沈星無辜的指了指前面。

  副駕駛的但拓,無奈的笑了笑:

  「你沒見過死人嗎?」

  沈星悻悻然表示他擔心前面會有狀況,想著要不要停下去看看情況。

  猜叔搖頭,對著身邊的陸澤解釋道:

  「這是牛販子的手筆,在進入麻牛鎮的地盤後,並不稀奇看見這種。」

  在多年前,牛在三邊坡並不值錢,但隨著市場的變動,牛在勃磨越來越少,一頭牛的利潤不知道翻了幾番。

  大型牛市會統一的交易、運輸、販賣。

  但是能夠走通邊境的大型口子只有一個,就是即將到達的麻牛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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