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輪迴法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韓陽一臉陰沉。

  這幾個人剛才的話語,已經觸碰了他的逆鱗。

  他從來沒有這麼動怒過。

  哪怕是在界海,面對那煉虛期的天魔,被打成重傷,他都沒有這麼憤怒過。那時候他只是感到無力,感到差距,但沒有這種深入骨髓的憤怒。

  本來以他的性格,之前隨手就能碾死這幾隻螻蟻,根本不會多想什麼。化神之下皆螻蟻,在他眼中,這幾個元嬰修士和地上的螞蟻沒什麼區別。

  哪怕死在他手裡的修士,他也會給對方一個痛快,讓他們的真靈能夠正常轉世投胎。

  這是他作為修士的一點仁慈,也是對生命的最後尊重。

  殺人歸殺人,從不折磨人,也不毀人魂魄。這是他的原則。

  但現在,他改變想法了。

  死,也是有不同的死法的。

  有的人死得痛快,有的人死得痛苦,有的人死得絕望,有的人死得生不如死。

  這幾個人,他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要讓他們在臨死前,品嘗到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懼。

  他要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後悔說出那些話,後悔用那種眼神看師尊。

  「明淵!」

  陸明月看到來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韓陽。

  那個讓她擔心了一年的人,那個她日夜思念的人,就這樣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明淵,真的是你!」

  她快步走上前來,上下打量著韓陽,眼中滿是欣慰和驕傲。

  韓陽連忙收斂了身上的殺意,恢復原本的相貌,轉過身來,恭敬行了一禮。

  「師尊,我沒事。」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他如此恭敬的人不多,師尊就是其中之一。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陸明月拉著他的袖子,仔細端詳著他的臉,「你這一年去哪兒了?為什麼我們到處都找不到你?天魔那一戰之後,你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一年多,一點消息都沒有,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韓陽消失一年,她擔心了一年。

  那盞魂燈代表著韓陽的性命,只要魂燈不滅,他就還活著。可活著,不代表平安。他會不會受傷?會不會被困在某個地方?會不會遇到危險?

  無數次夢裡,她看到他渾身是血,跌入無盡虛空,無數次驚醒後垂淚。那些夢太過真實,真實到讓她恐懼。她害怕,害怕那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真的就這樣消失了。

  那種煎熬,那種絕望,那種度日如年的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本書首發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韓陽心中一暖,又有些無奈。

  他知道師尊會擔心,但沒想到她會這麼擔心。更沒想到,她會親自跑到中域來,進入這個危險的地方。

  「師尊,這裡太危險了,你不該來的。」

  「胡說。」陸明月瞪了他一眼,「你是我的徒弟,我不來找你,誰來?再說了,我現在也是元嬰中期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韓陽看了一眼她左肩的傷口,沒有說話。

  那傷口雖然不深,但殘留的劍氣還在侵蝕著她的血肉。

  陸明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訕訕一笑。

  「小傷,不礙事。就是不小心觸發了一道禁制,差點被砍中。還好我反應快,只是擦了一下。」

  韓陽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輕輕一點。

  一道枯榮法力沒入陸明月的傷口,那殘留的劍氣瞬間被驅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陸明月只覺得一陣溫暖,肩膀上的疼痛立刻消失了。

  處理完師尊的傷勢,韓陽的目光又轉了過來,落在那五個修士身上。

  那目光,和剛才看陸明月時的溫柔完全不同,那是冰冷的,無情的,讓人不寒而慄的。

  而此刻,那五個修士已經完全嚇傻了。

  他們雖然被韓陽的氣勢所懾,動彈不得,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他們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得老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如同見了鬼一般。

  不,比見了鬼還可怕。鬼還可以打,可以跑,可以想辦法對付。但眼前這個人,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因為剛才,他們清清楚楚看到,那個年輕男子恢復了原本的相貌。

  那臉,那氣質,那眼神……

  他們認識啊!

  整個玄靈界,哪怕初入道途的練氣期小修士,學的第一課不是功法,不是法術,而是認人,認那些絕對不能招惹的大人物。而這張臉,排在第一。

  各種畫像、雕像、玉簡,流傳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明陽道君!

  玄靈界第一化神。

  這個名字,這個面孔,早已刻在每一個玄靈界修士的心中。

  「是明陽道君!」

  黑袍男子的臉徹底白了,白得像一張紙,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不好,捅下大簍子了。」

  他的腦海中只迴蕩著這一個念頭。

  能修煉到元嬰,哪個不是有背景的?他也不例外。

  他在南域是有背景的,而且是很大的背景。

  他是化神修士的後代,他老祖是南域赫赫有名的血煞老祖,化神修士,威震一方。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背景,他才敢在南域橫行霸道,為非作歹。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背景,他才敢對落單的女修下手,從不怕報復。

  這些年,他糟蹋過的女修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有散修,有小宗門弟子,那些人要麼不敢反抗,要麼反抗了也沒用,面對化神任何修士都會無力,最後都被他處理得乾乾淨淨。

  「前……前輩……」

  「前輩饒命!我們……我們有眼無珠,不知道這位仙子是前輩的……是前輩的……」

  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不確定這個女修和明陽道君是什麼關係。

  師尊這個詞,意味著什麼?

  那是授業之恩,那是傳道之情。

  他們剛才,居然想把明陽道君的師尊,抓去做爐鼎?

  哪怕他老祖親自來了,都不一定能保住他。不,是一定保不住他。在明陽道君面前,他老祖連屁都不是。

  黑袍男子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其他四個人也是一樣的想法。

  光頭大漢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他的嘴唇哆嗦著,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乾瘦老者渾身發抖,眼中滿是絕望。他活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修煉到元嬰期,以為可以安享晚年,誰知今日要命喪於此。他後悔啊,後悔為什麼要跟著這個黑袍男子來趟這渾水。

  童子模樣的修士此刻再也沒有剛才那種邪惡的神情,小臉慘白,眼中滿是恐懼。

  宮裝婦人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哭泣著。她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此刻滿是絕望。

  五個人,五張絕望的臉。

  他們甚至不敢逃跑。

  因為他們知道,在化神修士面前,逃跑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特別是明陽道君這種級別的化神,他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過他的追殺。

  他們也不敢自爆。

  因為他們的元嬰,早就被韓陽的神識鎖定。只要他們敢動一下自爆的念頭,他們的元嬰就會瞬間被碾碎。

  韓陽看著這幾個人臉上的表情變化,看著他們眼中的恐懼和絕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知道我為什麼沒有馬上殺你們嗎?」

  「像你們這種修士,我見多了。見過太多太多,多到數不清。」

  「自以為當了魔修,當了邪修,就可以無法無天,為所欲為。以為自己有了靠山,有了背景,就可以橫行無忌,欺男霸女。以為只要入了魔道,就可以不受任何約束,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殺人取樂,採補爐鼎,煉製邪器,吞噬魂魄,屠戮凡人。每一個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每一個都覺得自己是強者,每一個都覺得別人活該被他們欺凌。」

  「不是喜歡弱肉強食嗎?」

  「不是喜歡走捷徑嗎?採補、煉魂、血祭,什麼快就走什麼。以為自己聰明,以為自己找到了捷徑,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不就是你們信奉的法則嗎?強者為尊,弱者為奴,這不就是你們遵循的規矩嗎?」

  「怎麼?現在遇到比你們強的,就啞巴了?」

  「也不囂張了?也不狂了?也不叫囂了?」

  「知道求饒了?知道讓別人放過自己了?」

  五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抬頭。

  韓陽俯視著他們,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知道為什麼玄靈界會有規定,化神修士不能隨意對低階修士出手嗎?」

  五個人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來告訴你們。」

  「不是因為什麼仁義道德,也不是因為什麼公約規則。而是因為,化神修士的力量太強了。強到一旦出手,就會破壞平衡,就會引起混亂,就會讓整個修仙界陷入動盪。」

  「但更重要的是。」

  「這條規矩,是為了保護你們這些螻蟻。」

  「保護你們,不被真正的強者隨手碾死。」

  「保護你們,還有機會成長,還有機會活下去。」

  「保護你們,不會因為自己的愚蠢和無知,招來滅頂之災。」

  「可你們呢?你們這些魔修邪修,不是最喜歡破壞規矩嗎?不是最看不起那些規矩嗎?不是覺得規矩是弱者用來保護自己的東西,強者根本不需要遵守嗎?」

  「怎麼現在,又希望規矩能保護你們了?又希望化神修士不能出手了?」

  五人拼命點頭,眼中滿是哀求。

  韓陽笑了。

  那笑容,比哭還可怕。

  「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問道。

  五人愣住了。

  「這裡是遺蹟。」韓陽自己回答道,「這裡不屬於玄靈界,不受玄靈界的規矩約束。」

  「在這裡,化神修士可以隨意出手。在這裡,從來都沒有什麼公約,沒有什麼規矩,沒有什麼不能向低階修士出手的說法。」

  五個人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能說什麼?

  他們無話可說。

  因為韓陽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他們確實是這種人。他們確實仗著修為欺壓弱小,確實把弱肉強食奉為圭臬,確實把規矩踩在腳下。

  可現在,當他們遇到更強的存在時,他們卻開始求饒,開始講道理,開始希望對方能夠放過自己。

  黑袍男子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今天這一劫,是躲不過去了。

  但他還是不甘心。

  他咬了咬牙,顫聲道:「前輩……我老祖是化神修士……求前輩看在我老祖的面子上……饒我一命……」

  韓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讓黑袍男子毛骨悚然。

  「化神老祖。」

  「放心,他會和你一塊下去的。不用著急,很快你們就能團聚了。」

  話音剛落,韓陽抬手一招。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籠罩五人。

  黑袍男子只覺一股恐怖的吸力傳來,他的元嬰完全不受控制,直接從丹田中被強行剝離出來!

  那種痛苦,比千刀萬剮還要劇烈!

  「啊!!!」

  黑袍男子發出悽厲的慘叫,聲音響徹雲霄,如同殺豬一般。他的身體軟軟倒下,七竅流血,在地上抽搐著。

  他的元嬰被硬生生從體內拽了出來,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小人,模樣和他一模一樣,此刻正滿臉驚恐掙扎著,尖叫著。

  其他三人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

  他們的元嬰,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硬生生從體內掏出,就像從樹上摘下幾顆爛果子。

  四個元嬰,全部落入韓陽手中,掙扎著,哭喊著,哀求著,尖叫著,聲音悽厲無比,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求求您放過我們!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給我們一次機會!」

  「前輩!前輩!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願意當您的奴僕!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求求您!求求您讓我轉世投胎!我不想魂飛魄散!我不想形神俱滅!」

  唯獨那個宮裝婦人,沒有被剝離元嬰。

  韓陽的目光落在那婦人身上,眉頭微微一挑。

  「有意思。」

  那宮裝婦人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淚流滿面,但韓陽看的不是她的表情,而是她的本質。

  在他的神識探查下,那宮裝婦人的真身無所遁形,她根本沒有肉身。

  那具宮裝婦人的軀體,只是她用魂力幻化出來的假象,用來迷惑他人的。

  「居然還是個鬼?魂修嗎?」

  鬼,是修仙界一種特殊的存在,極為罕見。

  鬼類沒有肉身,就是單純的魂體,由死去之人的魂魄修煉而成。

  但並非所有死去的人都能成為鬼類。絕大多數人死後,魂魄會自行消散,或者進入輪迴,轉世投胎。只有那些生前有大仇恨、大執念、大怨氣的人,才會因為執念太深,不願離去,逗留人間,久而久之,機緣巧合之下,才有可能成為鬼類。

  但鬼類修煉極為艱難,因為沒有肉身,無法吸收天地靈氣,只能靠吞噬陰氣、怨氣、或者吞噬其他魂魄來提升修為。

  而且鬼類最怕雷霆、以及各種至陽至剛的法寶功法,想要修煉到高深境界,幾乎難如登天。

  但一旦修煉有成,鬼類往往比同階修士更難纏,因為它們沒有實體,很多攻擊對它們無效。

  「還是一個萬年的老鬼。」

  韓陽仔細打量著那宮裝婦人,更加確定了。

  她的氣息雖然偽裝得很好,但在化神修士眼中,還是能看出端倪。那是一種陰冷的氣息,帶著淡淡的腐朽味道,那是死人才有的氣息。

  這女修居然是一個萬年鬼類,而且修煉到了元嬰中期。

  那宮裝婦人見韓陽識破她的真身,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求饒。

  「前輩……前輩饒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跟著他們……我沒有害過人……」

  韓陽沒有理會她的求饒。

  不管她有沒有害過人,既然和這幾個人混在一起,還對他們做的事情視而不見,甚至還幫著他們圍堵陸明月,那她就該死。

  更何況,一個萬年老鬼,說她沒有害過人,誰信?鬼類想要修煉,必須吞噬陰氣和怨氣。普通的陰氣根本不夠,想要快速提升,就必須吞噬活人的魂魄。

  韓陽心念一動,輪迴法域全開。

  一道幽深的光芒從他身上擴散開來,將五人的元嬰籠罩其中。

  那是輪迴的力量,是因果的力量,是天地間最神秘,最不可抗拒的力量之一。

  那光芒之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個龐大的世界虛影。那是一座巨大的地獄,有刀山火海,有油鍋銅柱,有無數厲鬼在哀嚎。

  那五個元嬰和魂體瞬間被吸入法域之中。

  他們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詭異的空間。

  頭頂是無盡的黑暗,腳下是無邊的血海。

  周圍有無數條道路,每一條都通向不同的地方,有的路上燃燒著熊熊烈火,有的路上刮著凜冽的寒風,有的路上布滿了刀山劍樹,有的路上爬滿了毒蛇猛獸。

  「這是……什麼地方?」

  五個元嬰驚恐看著周圍。

  一個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冷漠而威嚴:

  「十八層地獄。」

  「這是專門為你們這些罪大惡極之人準備的地方。」

  「好好去十八層地獄,懺悔吧。」

  「這裡的刑罰,會永遠持續下去。」

  「你們會永世不得超生。」

  「永不入輪迴。」

  「永遠在這裡受苦,直到時間的盡頭。」

  話音落下,五人的元嬰瞬間消失在輪迴法域之中。

  他們被投入了一個韓陽用法則之力構建的模擬地獄。

  那裡不是真正的十八層地獄,但對他們來說,比真正的地獄還要可怕。

  因為他們將永遠困在那裡,承受無盡的痛苦,承受無盡的折磨,卻永遠死不了,永遠無法解脫。

  永遠無法進入輪迴,永遠無法轉世投胎。

  永生永世,生生世世,都在受苦。

  五個元嬰徹底絕望了。

  他們拼命掙扎,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們拖向那些恐怖的道路。

  黑袍男子的元嬰被拖向了火海。熊熊烈火瞬間吞沒了他,發出滋滋的聲響。元嬰慘叫著,掙扎著,想要逃出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火焰灼燒著他的每一寸魂體,那種痛苦,比千刀萬剮還要劇烈。

  「啊!!!救命!!!讓我死!!!讓我死!!!」

  他慘叫著,聲音悽厲無比。但他死不了,永遠死不了,火焰會一直灼燒它,永永遠遠,沒有盡頭。

  光頭大漢的元嬰被拖向了刀山。無數刀刃刺穿它的身體,將它切成碎片,然後又重組,再被刺穿,周而復始。

  乾瘦老者的元嬰被拖向了血池。池中滿是腥臭的血液,無數冤魂在其中掙扎,將他拖向深處。

  童子的元嬰被拖向了油鍋。滾燙的油沸騰著,將它炸得焦黑,然後又恢復,再被炸,永無止境。

  那女鬼的魂體被拖向了一個特殊的地方,那裡有無數的冤魂,那些人撲向她,撕咬她,吞噬她,讓她體驗被吞噬的痛苦。

  五人的慘叫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弱,最終消失在法域深處。

  連同他們的氣息,一起消失了。

  ……

  就在五人氣息消失的同一時刻。

  月宮主殿之內。

  一個身穿血紅色長袍的老者正在和幾個化神修士對峙,爭奪那件月光斬仙輪。他的氣息強大,周身血光繚繞,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他正是血煞老祖。

  南域赫赫有名的化神修士,殺人無數,惡貫滿盈。

  此刻,他望向殿外的某個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老夫的一個後代,氣息消失了。」

  「是誰,敢殺我血煞老祖的後人?」

  就在剛才,他感知到自己留在那個不成器後代身上的印記,突然消失了。

  那個後代,雖然不是直系,但資質不錯,修煉到了元嬰後期。他本來打算培養一下,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可現在,那後代的命牌碎了。

  周圍的幾個化神修士看到血煞老祖這副模樣,都微微一愣,隨即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血煞老鬼,怎麼了?死後代了?」一個青衣女子冷笑道。

  「哈哈,活該。」另一個化神大笑,「你那些後代,沒一個好東西,死了活該。怎麼,心疼了?」

  血煞老祖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心中思索道。

  「能抹除老夫的印記,出手之人至少也是化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