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設立地方學校、學官體系
「大王的意思是？」
聽著陸雲講述，呂啟功等人對視一眼，隱約猜到了什麼，出言詢問。
陸雲道：「寡人準備在各縣、各鎮，設立學校，專供地方百姓子弟入學。不論男女，凡十五以下者，都可入學。」
「學校？」
呂啟功眼皮一跳，然後道：「大王準備將學校建到鎮一級？」
陸雲點頭：「沒錯，我國中，凡鎮坊，皆需建立一所學校，以供百姓子弟求學。」
呂啟功道：「建立學校，宏揚文武之風，卻為好事。但以大王之令，國中千戶為一鎮坊，眼下舉國兩百五十萬戶，便是兩千五百個鎮坊。
若每一鎮坊都設一學校，這需要的老師數量可不少啊。
哪怕一個學校一個老師，也需兩千五百人。
大王可想過，從何處尋這麼多老師呢？」
陸雲自通道：「這個寡人已有考慮。我侍衛親軍之中，不久前下放了一萬人，但還有五千已經培訓好的儲備官員，未曾下放。
只這五千人，便可保證每個鎮坊學校，有兩名老師。
此外，還有各地女營。
如今已經培訓出來的，或正在培訓的女官，也有四萬五千人。
這些人雖然才入學一兩年，暫時無法擔當大任。
但過個兩三載，便也可以陸續畢業。
但現在國內，卻無那麼多官職安置她們。
與其讓她們苦學數載，卻無報國之門，不如將她們下放到各地的學校，充任老師，為國撫育孩童，培養人才。」
現在安南國內的女官數量，正急劇膨脹著。
四萬五千人，這數目太多了，國內根本沒那麼多官位給她們。
即便下放到地方，作為女教官，也消化不了這麼多數目。
國內登記在冊的女民兵不過兩百萬，先前陸雲給這些女民兵配備的教官標準，是三百女兵一個教官。
這個數字在去年推行女兵的實踐中，已經得到結論，屬於勉強夠用，但會讓人很累的程度。
不過累一點，也算不得什麼。
反正這些女官忙的時候，也就農閒那段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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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忙之際，那些女兵都要歸家務農，根本沒空參加軍訓。
所以女教官有半年時間，是屬於空閒的，能夠休假。
這樣累半年，閒半年，倒也沒人會說什麼。
即便如此，陸雲卻也還是決定，等以後人手寬裕了，還是要多安排一些女教官。
將如今的三百女兵一教官，變為一百女兵一教官。
這不僅是為了給女教官們減負，更是為了安置那四萬五千名女官。
兩百萬女兵，按百人一教官配置，便可安置兩萬女官。
但這般安置，依舊還有兩萬五千女官沒有去處。
沒有工作，難道就讓他們無所事事，或者歸家做個家庭主婦嗎？
這可不行。
陸雲花費這麼多資源和心力培養她們，可不是讓這些人在家生娃做飯的。
所以用這多餘的女官資源，幫助安南國實現全民教育，開辦學校，就很有必要了。
陸雲說著自己計劃：「寡人算過了，一個鎮坊有千戶，算他一戶一個孩童，就是有一千個孩童可以入學。
一個老師再怎麼能力強，最多也就是一人教百人罷了。
更合理的配置，應該是三五十個學生，一個老師。
一個鎮坊學校就兩名男教師，顯然是顧及不了這麼多孩童的，故而必須配備更多教師。
就按五十個學生一個老師來算，一千個學生需要二十名老師，國中兩百五十萬個學生，最多需要五十萬名老師。
這些缺乏的老師，都可以用那些多餘的女官去填補。
其實這還是不夠，所以後續可以從一些傷退老兵之中，挑選合適者招入學校，成為老師。
並且民間，那些男、女鄉兵之中，若有聰穎好學者，也可適當招入學校，稍作培訓，作為老師，教導孩童。」
呂啟功一邊聽著，時不時點頭，時不時又皺眉，等陸雲講完，道：「大王此策甚好，但有一點，卻難辦。大王之親衛，女營之女官，這些可都是預備官員，按照此前制度，畢業後可都是會授予從九品官身的。
而大王把他們下放到學校，當做老師。
這些親衛、女官，會願意嗎？」
呂啟功指出了陸雲制度的身份問題。
無論是地方女兵之教官，或者是軍中的隊副、或鄉鎮的佐官，這都是有品級的，有官身的。
可辦學校，當老師，在安南國現有制度下，卻沒有品級官身。
這些親衛、女官，都是奔著做官來的。
結果你不給他官做，反而去讓他們當老師，這些人心中怎麼可能願意？
雖然朝廷強行下令，這些儲備官員也不敢拒絕，依舊會上任學校。
可誰敢把國中的孩童，交給一些怨聲載道之輩教導？
那些男女老師稍稍使點壞心眼，怕不是能給國中培養出一大批反賊來。
這點問題不解決，這套制度的設想就只能是空談。
「這個簡單。」
陸雲大手一揮：「這些人既然想做官，那就給他們官做好了。每個鎮坊學校，設正副校長兩人，品級都是正九品。然後設教學四人，品級為從九品。
這樣一個學校有六名學官，也算條出路了。
鎮坊學校之上，還可以設立縣學，縣學同樣是正副校長兩人，品級一個為正八品，一個從八品，下面再設一些九品學官。
後續還可以酌情設立府學、郡學、國學，根據學生需求，逐步提高學校教育。
把這些多餘的儲備官員轉化為清貴學官，給了品級官身，總不算辱沒他們了吧？」
呂啟功萬萬沒想到，陸雲解決辦法竟然是直接擴編官員。
把老師都變為官員，這這這……也太符合這位大王的秉性了。
想到陸雲先前一口氣將縣衙官員，從十人左右擴編為五六十人的大手筆。
眼下給一個鎮坊學校六名學官的編制，對比下來，雖然依舊有些誇張，卻也沒那麼驚人了。
不過呂啟功還是有點皺眉道：「大王這法子雖能解決這些儲備官員的不滿，但如此一來，地方的官員數量，怕是又要膨脹許多了。
一個縣少的有四五個鎮坊，多的有十餘個鎮坊，若每個鎮坊設一學校，一個學校六名學官，怕是每縣都要多出三十到六七十學官了。
如果算上縣學學官的話，等於縣衙原有官員翻了一倍。
而且突然多了這麼多學官，地方那些官員心中是否會有不滿？」
安南國原本一個縣四五十名官員，對比起朝廷那邊就幾個、最多十個官員，便已經膨脹了數倍，含金量略有降低了。
現在再來個翻倍的學官，雖然是多出來的編制，不會衝擊到原有官員的地位權力。
但卻會大幅度拉低官員的含金量。
尤其是一些品級與學官相同、甚至略低的事務官員，心中不滿怕是會更大。
要知道，一個鎮長也不過正九品啊。
可一個鎮坊的學校校長，卻也是正九品。
換做你是鎮長，你能服氣？
這個問題不解決，學校是沒問題的，但地方官怕是要有怨氣。
聽到呂啟功這個疑慮，陸雲又是大手一揮：「既然怕地方官得不到好處，又地位下降，感到不滿，那就給他們好處。
國內現有的官品，對於我如今安南形勢來說，確實也有些不合時宜了。
我安南國內不比越國的無為而治，地方官府事務繁多，什麼都要管，說是說官員地位比起越國跌了，可實際權力並沒有減少，甚至還有所加強。
現有的一些不滿，不過是嫌棄品級太低罷了。
想想也是，一個管千戶的鎮長，才只是正九品，確實有點低了。
當初本官來九真郡時，不知多少千戶之縣，設定了正七品的縣令。
雖有邊遠區域，戶口稀少的緣故。
可卻也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況且鎮長管兵管民，還要負責轄內稅收，權責之重，幾乎是小縣令，確實該提升一點地位。
這樣吧，從今以後，地方鎮坊長的品級，提升一品，為從八品。
如此一來，鎮坊官員，便都得了好處，不至於牴觸鎮坊學校。
至於縣學，目前沒有學生，暫時不設。
而且縣學校長，也可由教育科科長兼任。
教育科本就主管教育，縣中的學校多了，其權力也更大。
有教育科支援，縣衙官員的牴觸，也可平緩度過。
餘下就算還有些許不滿，也難為主流。
真做的過分了，該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
我安南國什麼都缺，便就是不缺做官的，尤其是這些低階的八九品官。
至於地方官員翻倍的問題，翻倍便翻倍吧。
以我安南國如今之國力，還養不起這些許官員嗎？」
是的，安南國養不起這麼多官嗎？
以如今年餘九千萬石的糧食產量，還有扶南那邊的三座銀礦，以及國內因為人口增多，不斷增長的工商業收入以及官方商店收入。
不過是地方官員翻一倍而已。
就那兩三萬學官，陸雲養得起。
那些安撫過後，還不識相的地方官員？
爭那麼多怨氣，也別做官了，該滾哪去滾哪去。
二流武者擔任的七品以上官員，陸雲不好找，但底層三流武者擔任的八九品官員，安南國還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根本不缺人做官。
那些人敢鬧事，現在設立的學官們，有大把樂意接替他們的位置，成為新的地方官。
本來學官的設立，便是為了給國中現有人才找個地方安置，免得他們去跟地方官競爭。
要是地方官還不識相，就讓他們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競爭的殘酷吧。
陸雲都這樣說了，呂啟功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能道：「如此，臣便沒什麼問題了。」
其他眾臣環顧一圈，最後也行禮道：「臣等也無異議。」
不過設立學官罷了。
最多是影響些許地方官員利益，或基層官員的地位。
對他們這些國之重臣，二三品高官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影響。
見狀，陸雲道：「既然這樣，季羨雲，侍衛親軍那邊，你做好準備，給那五千個畢業的侍衛，做好動員，讓他們下去做學官。
呂卿，你這裡也行文各地官府，讓他們準備好學校。
務必在三個月之內，把各地鎮坊的學校開起來。」
「是！」
季羨雲、呂啟功兩人，出列領命。
不過接令之後，呂啟功想了想，問道：「大王，學校設立之後，不知大王準備教授什麼課程？學生要在學校內學幾年呢？」
陸雲道：「鎮坊學校，教的不必太過高深，讓孩童識字，會一些簡單的算數，傳授一些粗淺的天文地理知識，然後這又是必不可少的學武了。
練武也不必教太過高深的武功，就以軍中通行的幾門粗淺三流武功為教材即可。
至於學制，便以三年為準吧。
能在鎮坊學校學完三年，凡是認真學習的孩童，出來後基本已經能寫會算，且多半練出了內力。
到時候，招入軍中，直接就是合格戰兵。
鎮坊學校畢業後，優異者還可以入縣學，在縣學接受更高層級的教育。
學更難的算數，更多的地理、天文，更高深的武功。
縣學同樣三年學制。
能認真在縣學讀完三年，多半可練通一條經脈，這已經可以進入軍中或地方，做一些從九品官員了。」
陸雲設立鎮坊學校、縣學的目的，自然依舊是為國培養人才。
因為深黑命格早就被他收入學院的緣故。
所以地方的鎮坊學校、縣學，自然是給那些淡黑、灰黑命格者準備的。
那些淡黑、灰黑命格者，如果從小培養的話，經歷兩級學校教育，相當於接受了六年的精英培養。
從鎮坊學校畢業，只要認真學，灰黑命格者，必定可練出一絲內力。
淡黑命格者，也能接受完整的武學教育，畢業後便是一個合格正兵。
回家苦練兩年，生出了內力，那就是合格戰兵。
而到了縣學，能升上來的，基本就是灰黑命格了。
三年深入培養後，這些灰黑命格中，優異者甚至能練通一條經脈，這便具備了做安南國內，最低一等的從九品官員的資格了。
聽著陸雲講述，呂啟功等人對視一眼，隱約猜到了什麼，出言詢問。
陸雲道：「寡人準備在各縣、各鎮，設立學校，專供地方百姓子弟入學。不論男女，凡十五以下者，都可入學。」
「學校？」
呂啟功眼皮一跳，然後道：「大王準備將學校建到鎮一級？」
陸雲點頭：「沒錯，我國中，凡鎮坊，皆需建立一所學校，以供百姓子弟求學。」
呂啟功道：「建立學校，宏揚文武之風，卻為好事。但以大王之令，國中千戶為一鎮坊，眼下舉國兩百五十萬戶，便是兩千五百個鎮坊。
若每一鎮坊都設一學校，這需要的老師數量可不少啊。
哪怕一個學校一個老師，也需兩千五百人。
大王可想過，從何處尋這麼多老師呢？」
陸雲自通道：「這個寡人已有考慮。我侍衛親軍之中，不久前下放了一萬人，但還有五千已經培訓好的儲備官員，未曾下放。
只這五千人，便可保證每個鎮坊學校，有兩名老師。
此外，還有各地女營。
如今已經培訓出來的，或正在培訓的女官，也有四萬五千人。
這些人雖然才入學一兩年，暫時無法擔當大任。
但過個兩三載，便也可以陸續畢業。
但現在國內，卻無那麼多官職安置她們。
與其讓她們苦學數載，卻無報國之門，不如將她們下放到各地的學校，充任老師，為國撫育孩童，培養人才。」
現在安南國內的女官數量，正急劇膨脹著。
四萬五千人，這數目太多了，國內根本沒那麼多官位給她們。
即便下放到地方，作為女教官，也消化不了這麼多數目。
國內登記在冊的女民兵不過兩百萬，先前陸雲給這些女民兵配備的教官標準，是三百女兵一個教官。
這個數字在去年推行女兵的實踐中，已經得到結論，屬於勉強夠用，但會讓人很累的程度。
不過累一點，也算不得什麼。
反正這些女官忙的時候，也就農閒那段時候。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農忙之際，那些女兵都要歸家務農，根本沒空參加軍訓。
所以女教官有半年時間，是屬於空閒的，能夠休假。
這樣累半年，閒半年，倒也沒人會說什麼。
即便如此，陸雲卻也還是決定，等以後人手寬裕了，還是要多安排一些女教官。
將如今的三百女兵一教官，變為一百女兵一教官。
這不僅是為了給女教官們減負，更是為了安置那四萬五千名女官。
兩百萬女兵，按百人一教官配置，便可安置兩萬女官。
但這般安置，依舊還有兩萬五千女官沒有去處。
沒有工作，難道就讓他們無所事事，或者歸家做個家庭主婦嗎？
這可不行。
陸雲花費這麼多資源和心力培養她們，可不是讓這些人在家生娃做飯的。
所以用這多餘的女官資源，幫助安南國實現全民教育，開辦學校，就很有必要了。
陸雲說著自己計劃：「寡人算過了，一個鎮坊有千戶，算他一戶一個孩童，就是有一千個孩童可以入學。
一個老師再怎麼能力強，最多也就是一人教百人罷了。
更合理的配置，應該是三五十個學生，一個老師。
一個鎮坊學校就兩名男教師，顯然是顧及不了這麼多孩童的，故而必須配備更多教師。
就按五十個學生一個老師來算，一千個學生需要二十名老師，國中兩百五十萬個學生，最多需要五十萬名老師。
這些缺乏的老師，都可以用那些多餘的女官去填補。
其實這還是不夠，所以後續可以從一些傷退老兵之中，挑選合適者招入學校，成為老師。
並且民間，那些男、女鄉兵之中，若有聰穎好學者，也可適當招入學校，稍作培訓，作為老師，教導孩童。」
呂啟功一邊聽著，時不時點頭，時不時又皺眉，等陸雲講完，道：「大王此策甚好，但有一點，卻難辦。大王之親衛，女營之女官，這些可都是預備官員，按照此前制度，畢業後可都是會授予從九品官身的。
而大王把他們下放到學校，當做老師。
這些親衛、女官，會願意嗎？」
呂啟功指出了陸雲制度的身份問題。
無論是地方女兵之教官，或者是軍中的隊副、或鄉鎮的佐官，這都是有品級的，有官身的。
可辦學校，當老師，在安南國現有制度下，卻沒有品級官身。
這些親衛、女官，都是奔著做官來的。
結果你不給他官做，反而去讓他們當老師，這些人心中怎麼可能願意？
雖然朝廷強行下令，這些儲備官員也不敢拒絕，依舊會上任學校。
可誰敢把國中的孩童，交給一些怨聲載道之輩教導？
那些男女老師稍稍使點壞心眼，怕不是能給國中培養出一大批反賊來。
這點問題不解決，這套制度的設想就只能是空談。
「這個簡單。」
陸雲大手一揮：「這些人既然想做官，那就給他們官做好了。每個鎮坊學校，設正副校長兩人，品級都是正九品。然後設教學四人，品級為從九品。
這樣一個學校有六名學官，也算條出路了。
鎮坊學校之上，還可以設立縣學，縣學同樣是正副校長兩人，品級一個為正八品，一個從八品，下面再設一些九品學官。
後續還可以酌情設立府學、郡學、國學，根據學生需求，逐步提高學校教育。
把這些多餘的儲備官員轉化為清貴學官，給了品級官身，總不算辱沒他們了吧？」
呂啟功萬萬沒想到，陸雲解決辦法竟然是直接擴編官員。
把老師都變為官員，這這這……也太符合這位大王的秉性了。
想到陸雲先前一口氣將縣衙官員，從十人左右擴編為五六十人的大手筆。
眼下給一個鎮坊學校六名學官的編制，對比下來，雖然依舊有些誇張，卻也沒那麼驚人了。
不過呂啟功還是有點皺眉道：「大王這法子雖能解決這些儲備官員的不滿，但如此一來，地方的官員數量，怕是又要膨脹許多了。
一個縣少的有四五個鎮坊，多的有十餘個鎮坊，若每個鎮坊設一學校，一個學校六名學官，怕是每縣都要多出三十到六七十學官了。
如果算上縣學學官的話，等於縣衙原有官員翻了一倍。
而且突然多了這麼多學官，地方那些官員心中是否會有不滿？」
安南國原本一個縣四五十名官員，對比起朝廷那邊就幾個、最多十個官員，便已經膨脹了數倍，含金量略有降低了。
現在再來個翻倍的學官，雖然是多出來的編制，不會衝擊到原有官員的地位權力。
但卻會大幅度拉低官員的含金量。
尤其是一些品級與學官相同、甚至略低的事務官員，心中不滿怕是會更大。
要知道，一個鎮長也不過正九品啊。
可一個鎮坊的學校校長，卻也是正九品。
換做你是鎮長，你能服氣？
這個問題不解決，學校是沒問題的，但地方官怕是要有怨氣。
聽到呂啟功這個疑慮，陸雲又是大手一揮：「既然怕地方官得不到好處，又地位下降，感到不滿，那就給他們好處。
國內現有的官品，對於我如今安南形勢來說，確實也有些不合時宜了。
我安南國內不比越國的無為而治，地方官府事務繁多，什麼都要管，說是說官員地位比起越國跌了，可實際權力並沒有減少，甚至還有所加強。
現有的一些不滿，不過是嫌棄品級太低罷了。
想想也是，一個管千戶的鎮長，才只是正九品，確實有點低了。
當初本官來九真郡時，不知多少千戶之縣，設定了正七品的縣令。
雖有邊遠區域，戶口稀少的緣故。
可卻也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況且鎮長管兵管民，還要負責轄內稅收，權責之重，幾乎是小縣令，確實該提升一點地位。
這樣吧，從今以後，地方鎮坊長的品級，提升一品，為從八品。
如此一來，鎮坊官員，便都得了好處，不至於牴觸鎮坊學校。
至於縣學，目前沒有學生，暫時不設。
而且縣學校長，也可由教育科科長兼任。
教育科本就主管教育，縣中的學校多了，其權力也更大。
有教育科支援，縣衙官員的牴觸，也可平緩度過。
餘下就算還有些許不滿，也難為主流。
真做的過分了，該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
我安南國什麼都缺，便就是不缺做官的，尤其是這些低階的八九品官。
至於地方官員翻倍的問題，翻倍便翻倍吧。
以我安南國如今之國力，還養不起這些許官員嗎？」
是的，安南國養不起這麼多官嗎？
以如今年餘九千萬石的糧食產量，還有扶南那邊的三座銀礦，以及國內因為人口增多，不斷增長的工商業收入以及官方商店收入。
不過是地方官員翻一倍而已。
就那兩三萬學官，陸雲養得起。
那些安撫過後，還不識相的地方官員？
爭那麼多怨氣，也別做官了，該滾哪去滾哪去。
二流武者擔任的七品以上官員，陸雲不好找，但底層三流武者擔任的八九品官員，安南國還是要多少有多少的。
根本不缺人做官。
那些人敢鬧事，現在設立的學官們，有大把樂意接替他們的位置，成為新的地方官。
本來學官的設立，便是為了給國中現有人才找個地方安置，免得他們去跟地方官競爭。
要是地方官還不識相，就讓他們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競爭的殘酷吧。
陸雲都這樣說了，呂啟功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能道：「如此，臣便沒什麼問題了。」
其他眾臣環顧一圈，最後也行禮道：「臣等也無異議。」
不過設立學官罷了。
最多是影響些許地方官員利益，或基層官員的地位。
對他們這些國之重臣，二三品高官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影響。
見狀，陸雲道：「既然這樣，季羨雲，侍衛親軍那邊，你做好準備，給那五千個畢業的侍衛，做好動員，讓他們下去做學官。
呂卿，你這裡也行文各地官府，讓他們準備好學校。
務必在三個月之內，把各地鎮坊的學校開起來。」
「是！」
季羨雲、呂啟功兩人，出列領命。
不過接令之後，呂啟功想了想，問道：「大王，學校設立之後，不知大王準備教授什麼課程？學生要在學校內學幾年呢？」
陸雲道：「鎮坊學校，教的不必太過高深，讓孩童識字，會一些簡單的算數，傳授一些粗淺的天文地理知識，然後這又是必不可少的學武了。
練武也不必教太過高深的武功，就以軍中通行的幾門粗淺三流武功為教材即可。
至於學制，便以三年為準吧。
能在鎮坊學校學完三年，凡是認真學習的孩童，出來後基本已經能寫會算，且多半練出了內力。
到時候，招入軍中，直接就是合格戰兵。
鎮坊學校畢業後，優異者還可以入縣學，在縣學接受更高層級的教育。
學更難的算數，更多的地理、天文，更高深的武功。
縣學同樣三年學制。
能認真在縣學讀完三年，多半可練通一條經脈，這已經可以進入軍中或地方，做一些從九品官員了。」
陸雲設立鎮坊學校、縣學的目的，自然依舊是為國培養人才。
因為深黑命格早就被他收入學院的緣故。
所以地方的鎮坊學校、縣學，自然是給那些淡黑、灰黑命格者準備的。
那些淡黑、灰黑命格者，如果從小培養的話，經歷兩級學校教育，相當於接受了六年的精英培養。
從鎮坊學校畢業，只要認真學，灰黑命格者，必定可練出一絲內力。
淡黑命格者，也能接受完整的武學教育，畢業後便是一個合格正兵。
回家苦練兩年，生出了內力，那就是合格戰兵。
而到了縣學，能升上來的，基本就是灰黑命格了。
三年深入培養後，這些灰黑命格中，優異者甚至能練通一條經脈，這便具備了做安南國內，最低一等的從九品官員的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