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築城為基、滅夷之策
除了給周陽發去口諭，讓其籌備征討林邑蠻夷之事外。
陸雲這邊，剛返回羅都城，也開始籌備了起來。
林邑蠻夷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經過近十年的休養生息，近乎一代人更替，已足以讓當初的孩童長大成人了。
到現在，按照派去山中刺探的斥候回報，其人口似乎已恢復至四十萬左右，其中青壯男丁至少有十萬人。
倒是一流武者，當初逃回去的兩個老牌一流之一，因為傷勢以及年邁，兩年前就已經病逝。
各部族之內，近十年來又只培訓出了一個新一流。
加上還遺存的那個老牌一流，林邑部族之內，便只剩兩位一流武者了。
四十萬人口，十萬蠻兵、兩位一流，這便是如今整個林邑蠻夷的底蘊了。
說實在的，這份實力算不得多強。
但想要將他們輕鬆剿滅，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周陽都統的九真郡四府，有禁軍一萬人，府縣兵一萬五千人。
以此實力，傾巢而出的話，確實能夠攻滅林邑蠻夷。
但九真郡北有楚人，東有順國，境內甚至還有一些心懷異志的殘餘豪強，以及朝廷留下來的不知什麼後手。
如此情形，可謂內憂外患。
上面這兩萬五千兵，是不能輕動的。
所以此次出征，陸雲自然要給周陽增兵。
天羅殿內，陸雲召集了莊靈均、呂啟功等國中重臣，以及曹子燁、唐龍、季羨雲、楊澤這些禁軍、侍衛親軍、海軍的軍中大將。
「林邑蠻夷擁有十萬丁壯，且具有擅漁獵的特性，可謂全民皆兵。
此十萬眾，精銳者，或可比擬我等正兵之列；尋常之輩，應也相當於輔兵。
另外，此戰乃是滅族之戰，他們必會拼死抵抗。
其他一些老弱，乃至婦孺，可能也會持兵反抗。
算上這些，林邑蠻夷或許能再多五萬兵。
再算上其兩位一流武者，這並非是一個能輕易掃平的勢力。」
陸雲拿出了收集到的各種情報，給手下重臣傳閱，自己也在說著觀點。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林邑蠻夷並沒有那麼簡單就能夠消滅。
事實也是如此。
作為能和朝廷糾纏上百年的一股勢力，林邑蠻夷要是真的容易消滅，朝廷又怎麼可能留他們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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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固然有先前朝廷不怎麼重視，沒有往九真郡投入太多力量的原故。
卻也少不了林邑蠻夷抵抗激烈，且熟悉地形，聚散難以尋到蹤跡的原因。
就說當初陸雲攻打東江府，那也是前後用了兩三年，才拿下了這片基業。
而在此過程中，他本人的實力也從一流武者躍升到了先天宗師，基本是仗著高出當地蠻夷兩三個大境界的優勢，降維打擊，這才滅了山中蠻夷。
就這，那些蠻夷被滅後，也有不少逃竄到附近山中，依舊頑抗。
讓陸雲後續不得不重用火力赤等蠻將，組建一支山地府兵，專門用來征討這些山中蠻夷。
後面又費了一兩年功夫，才讓東江府徹底平靜。
而東江府的蠻夷，不過是與林邑蠻夷主流部族分開、困守於東江兩岸的一個分支罷了。
這次要征討林邑蠻夷的主幹部族，難度絕對不會小。
看完了陸雲給出的各種情報，下方眾臣皆皺眉沉思，不過有一人卻是主動站了起來，行禮道：「大王，先前接收了九真郡後，臣在郡城遺留的各種檔案中，翻閱過朝廷往年討伐林邑蠻夷的卷宗。
其實九真郡蠻夷不難打敗。
他們缺少兵甲，山中也貧弱，開發不足，難以養活太多人，更養不活太多全職戰兵。
故而其兵馬雖眾，卻疏於訓練，難堪大戰。
所以先前叛亂，其十數萬眾出山，初時對付地方府縣兵，能所向披靡。
但南征軍一至，面對精銳戰兵，卻數次野戰被破，無不大敗而歸。
一萬南征軍，便可破其數萬之眾。
由此可見，林邑蠻夷其實不堪戰，也不能戰。
其真正強項，還是西邊那無盡大山。
他們出山而戰，稍遇挫折，便撤兵歸山，依山而守。
若遇朝廷大兵入山征伐，那乾脆連山中田地屋宅也不要了，直接遁入荒山密林，躲避大軍。
甚至為了不讓大軍在山中有依託，他們連城池都不怎麼修築。
即便修了，也是低矮單薄，只能住人，無法防禦。
而山中道路不便，朝廷大軍想要在山中站穩腳跟，必然需要城池依託，同時也需要外部輸送糧食。
這個時候，那些蠻夷便來騷擾朝廷兵馬，阻其築城。
同時利用對山中道路的熟悉，不斷騷擾朝廷糧道，阻止朝廷在山中立穩腳跟。
朝廷那邊，則考慮到築城的巨大消耗，以及糧道的嚴重損失，數次想在山中拓土，最終都因錢糧不支而屢屢失敗。
靠著這種法子，林邑蠻夷才在山內站穩了腳跟，成為九真郡之頑疾，一直糾纏至今，為一大患。」
曹子燁身姿挺拔，面對眾人的注視，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的了解，以及應對這些林邑蠻夷的法子：「從過往經驗來看，想破林邑蠻夷，就必先在山中站穩腳跟。
想要站穩腳跟，阻其騷擾，就必須有城池作為依託。
若能在山中廣設城池，同時在每座城池中屯駐重兵，然後以城池為據點，墾荒種田，並且不時派兵掃蕩周邊山林。
或是消滅在此盤踞的山中蠻夷，或者將其往林中更深處驅逐。
這樣，不消兩三年，那些山中蠻夷失去了平原河谷，失去了農田糧食，即便躲在山林之中，也只能餓死凍死，被各種毒蟲猛獸害死。
相反，我軍則能以各個城池為根基，遷民屯墾，逐步壯大。
若向山嶺中遷民百萬，再將這些移民編為鄉兵鄉勇，兩三年後，便可練成二十餘萬正兵。
等兵馬練成，那些蠻夷就再也翻不起風浪了。」
聽著曹子燁的計劃，殿內眾人都微微點頭。
這項計劃雖沒什麼奇謀，卻貴在堂皇正大，純粹就是以勢、以本壓人。
偏偏這種正道，還格外克制林邑蠻夷的騷擾之策。
只是想做成此策，消耗也大，卻見呂啟功質問道：「曹將軍所言，確實可以消滅那些林邑蠻夷。但想做成此策，便少不了城池。
而且所需城池，也絕不會少，或需二十餘座方可。
然大山之中，物資匱乏，錢糧人力都奇缺，兼之蠻夷騷擾糧道，如何築城？」
曹子燁聞言，則看向陸雲，行禮道：「這便只能勞煩大王了。大王能一個時辰築起羅都城，又能在扶南六府廣修石城，以鎮當地。
而今只需大王出手，在山中築起二十座城池，那麼消滅林邑蠻夷，不過輕而易舉罷了。」
曹子燁話音落下，殿內眾人都看向了陸雲。
其實方才這位右軍將軍提起此策時，他們就想到了大王築城的手段。
畢竟先前在東江府、在羅都城、在扶南六府，大王都曾出手築城，靠著法術的便捷手段，幫助當地官府迅速掌控地方。
只是碰到什麼事情，第一個便想著讓大王幫忙，對他們這些下面的臣子來說，多少也顯得有些無能。
故而也不好輕易開口。
現在提出計劃的曹子燁主動說出，並且發起請求，便讓他們心中鬆口氣的同時，也生出期待。
若有大王相助，在山中築城，那麼林邑蠻夷這股困擾了朝廷百年的勢力，必將在他們安南國手中得到終結。
這等偉業，自然讓人激動。
感受著眾人的期待，陸雲心中也在沉吟，思考自己要不要出手。
去年時，得知了世上有很多老怪物後，他便想過低調，不打算大張旗鼓的使用法術，使自己顯得那麼特殊。
但很多事情，就如今次征討靈異蠻夷一樣，並不是他想低調就低調的。
如果不修築城池，安南大軍此次出征，或許不難擊敗林邑蠻夷。
但最後的結果，大機率也會像朝廷歷次征討林邑蠻夷一樣，只能獲勝，卻無法在山中站穩腳跟。
而如果不能在山中站穩腳跟，開拓府縣，那他攻打林邑蠻夷有何意義？
故而只是稍稍思索，陸雲便道：「可以，寡人會出手的。」
在山中用法術築城，確實略有張揚。
可這種張揚，他先前修築羅都城時，就已經經歷過了。
只是討滅山中蠻夷，築的城池還是在大山之中，傳播力與影響力，都有限的很，遠不如當初修築羅都。
只需修成時隱蔽些，不在眾目睽睽之下施為，而是像當初在東江府修築城池一樣，只帶呂啟功一人協助。
那麼即便後續士兵進駐城池，知曉這是大王修的，心中的震撼也不會那麼大。
畢竟都見過羅都了，大夥都習以為常，很難引起更大反響。
最後這件事情，多半就會在平淡中，消弭於無形。
這些領地人口，將產出源源不斷的國運、氣運。
為陸雲後續的修行，提供大量資糧。
與之相比，些許風險，還是能夠承受的。
欲求長生大道，哪能一點風險都不冒？
陸雲還是有這點魄力的。
陸雲這邊，剛返回羅都城，也開始籌備了起來。
林邑蠻夷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經過近十年的休養生息，近乎一代人更替，已足以讓當初的孩童長大成人了。
到現在，按照派去山中刺探的斥候回報，其人口似乎已恢復至四十萬左右，其中青壯男丁至少有十萬人。
倒是一流武者，當初逃回去的兩個老牌一流之一，因為傷勢以及年邁，兩年前就已經病逝。
各部族之內，近十年來又只培訓出了一個新一流。
加上還遺存的那個老牌一流，林邑部族之內，便只剩兩位一流武者了。
四十萬人口，十萬蠻兵、兩位一流，這便是如今整個林邑蠻夷的底蘊了。
說實在的，這份實力算不得多強。
但想要將他們輕鬆剿滅，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周陽都統的九真郡四府，有禁軍一萬人，府縣兵一萬五千人。
以此實力，傾巢而出的話，確實能夠攻滅林邑蠻夷。
但九真郡北有楚人，東有順國，境內甚至還有一些心懷異志的殘餘豪強，以及朝廷留下來的不知什麼後手。
如此情形，可謂內憂外患。
上面這兩萬五千兵，是不能輕動的。
所以此次出征，陸雲自然要給周陽增兵。
天羅殿內，陸雲召集了莊靈均、呂啟功等國中重臣，以及曹子燁、唐龍、季羨雲、楊澤這些禁軍、侍衛親軍、海軍的軍中大將。
「林邑蠻夷擁有十萬丁壯，且具有擅漁獵的特性，可謂全民皆兵。
此十萬眾，精銳者，或可比擬我等正兵之列；尋常之輩，應也相當於輔兵。
另外，此戰乃是滅族之戰，他們必會拼死抵抗。
其他一些老弱，乃至婦孺，可能也會持兵反抗。
算上這些，林邑蠻夷或許能再多五萬兵。
再算上其兩位一流武者，這並非是一個能輕易掃平的勢力。」
陸雲拿出了收集到的各種情報，給手下重臣傳閱，自己也在說著觀點。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林邑蠻夷並沒有那麼簡單就能夠消滅。
事實也是如此。
作為能和朝廷糾纏上百年的一股勢力，林邑蠻夷要是真的容易消滅，朝廷又怎麼可能留他們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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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固然有先前朝廷不怎麼重視，沒有往九真郡投入太多力量的原故。
卻也少不了林邑蠻夷抵抗激烈，且熟悉地形，聚散難以尋到蹤跡的原因。
就說當初陸雲攻打東江府，那也是前後用了兩三年，才拿下了這片基業。
而在此過程中，他本人的實力也從一流武者躍升到了先天宗師，基本是仗著高出當地蠻夷兩三個大境界的優勢，降維打擊，這才滅了山中蠻夷。
就這，那些蠻夷被滅後，也有不少逃竄到附近山中，依舊頑抗。
讓陸雲後續不得不重用火力赤等蠻將，組建一支山地府兵，專門用來征討這些山中蠻夷。
後面又費了一兩年功夫，才讓東江府徹底平靜。
而東江府的蠻夷，不過是與林邑蠻夷主流部族分開、困守於東江兩岸的一個分支罷了。
這次要征討林邑蠻夷的主幹部族，難度絕對不會小。
看完了陸雲給出的各種情報，下方眾臣皆皺眉沉思，不過有一人卻是主動站了起來，行禮道：「大王，先前接收了九真郡後，臣在郡城遺留的各種檔案中，翻閱過朝廷往年討伐林邑蠻夷的卷宗。
其實九真郡蠻夷不難打敗。
他們缺少兵甲，山中也貧弱，開發不足，難以養活太多人，更養不活太多全職戰兵。
故而其兵馬雖眾，卻疏於訓練，難堪大戰。
所以先前叛亂，其十數萬眾出山，初時對付地方府縣兵，能所向披靡。
但南征軍一至，面對精銳戰兵，卻數次野戰被破，無不大敗而歸。
一萬南征軍，便可破其數萬之眾。
由此可見，林邑蠻夷其實不堪戰，也不能戰。
其真正強項，還是西邊那無盡大山。
他們出山而戰，稍遇挫折，便撤兵歸山，依山而守。
若遇朝廷大兵入山征伐，那乾脆連山中田地屋宅也不要了，直接遁入荒山密林，躲避大軍。
甚至為了不讓大軍在山中有依託，他們連城池都不怎麼修築。
即便修了，也是低矮單薄，只能住人，無法防禦。
而山中道路不便，朝廷大軍想要在山中站穩腳跟，必然需要城池依託，同時也需要外部輸送糧食。
這個時候，那些蠻夷便來騷擾朝廷兵馬，阻其築城。
同時利用對山中道路的熟悉，不斷騷擾朝廷糧道，阻止朝廷在山中立穩腳跟。
朝廷那邊，則考慮到築城的巨大消耗，以及糧道的嚴重損失，數次想在山中拓土，最終都因錢糧不支而屢屢失敗。
靠著這種法子，林邑蠻夷才在山內站穩了腳跟，成為九真郡之頑疾，一直糾纏至今，為一大患。」
曹子燁身姿挺拔，面對眾人的注視，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的了解，以及應對這些林邑蠻夷的法子：「從過往經驗來看，想破林邑蠻夷，就必先在山中站穩腳跟。
想要站穩腳跟，阻其騷擾，就必須有城池作為依託。
若能在山中廣設城池，同時在每座城池中屯駐重兵，然後以城池為據點，墾荒種田，並且不時派兵掃蕩周邊山林。
或是消滅在此盤踞的山中蠻夷，或者將其往林中更深處驅逐。
這樣，不消兩三年，那些山中蠻夷失去了平原河谷，失去了農田糧食，即便躲在山林之中，也只能餓死凍死，被各種毒蟲猛獸害死。
相反，我軍則能以各個城池為根基，遷民屯墾，逐步壯大。
若向山嶺中遷民百萬，再將這些移民編為鄉兵鄉勇，兩三年後，便可練成二十餘萬正兵。
等兵馬練成，那些蠻夷就再也翻不起風浪了。」
聽著曹子燁的計劃，殿內眾人都微微點頭。
這項計劃雖沒什麼奇謀，卻貴在堂皇正大，純粹就是以勢、以本壓人。
偏偏這種正道，還格外克制林邑蠻夷的騷擾之策。
只是想做成此策，消耗也大，卻見呂啟功質問道：「曹將軍所言，確實可以消滅那些林邑蠻夷。但想做成此策，便少不了城池。
而且所需城池，也絕不會少，或需二十餘座方可。
然大山之中，物資匱乏，錢糧人力都奇缺，兼之蠻夷騷擾糧道，如何築城？」
曹子燁聞言，則看向陸雲，行禮道：「這便只能勞煩大王了。大王能一個時辰築起羅都城，又能在扶南六府廣修石城，以鎮當地。
而今只需大王出手，在山中築起二十座城池，那麼消滅林邑蠻夷，不過輕而易舉罷了。」
曹子燁話音落下，殿內眾人都看向了陸雲。
其實方才這位右軍將軍提起此策時，他們就想到了大王築城的手段。
畢竟先前在東江府、在羅都城、在扶南六府，大王都曾出手築城，靠著法術的便捷手段，幫助當地官府迅速掌控地方。
只是碰到什麼事情，第一個便想著讓大王幫忙，對他們這些下面的臣子來說，多少也顯得有些無能。
故而也不好輕易開口。
現在提出計劃的曹子燁主動說出，並且發起請求，便讓他們心中鬆口氣的同時，也生出期待。
若有大王相助，在山中築城，那麼林邑蠻夷這股困擾了朝廷百年的勢力，必將在他們安南國手中得到終結。
這等偉業，自然讓人激動。
感受著眾人的期待，陸雲心中也在沉吟，思考自己要不要出手。
去年時，得知了世上有很多老怪物後，他便想過低調，不打算大張旗鼓的使用法術，使自己顯得那麼特殊。
但很多事情，就如今次征討靈異蠻夷一樣，並不是他想低調就低調的。
如果不修築城池，安南大軍此次出征，或許不難擊敗林邑蠻夷。
但最後的結果，大機率也會像朝廷歷次征討林邑蠻夷一樣，只能獲勝，卻無法在山中站穩腳跟。
而如果不能在山中站穩腳跟，開拓府縣，那他攻打林邑蠻夷有何意義？
故而只是稍稍思索，陸雲便道：「可以，寡人會出手的。」
在山中用法術築城，確實略有張揚。
可這種張揚，他先前修築羅都城時，就已經經歷過了。
只是討滅山中蠻夷，築的城池還是在大山之中，傳播力與影響力，都有限的很，遠不如當初修築羅都。
只需修成時隱蔽些，不在眾目睽睽之下施為，而是像當初在東江府修築城池一樣，只帶呂啟功一人協助。
那麼即便後續士兵進駐城池，知曉這是大王修的，心中的震撼也不會那麼大。
畢竟都見過羅都了，大夥都習以為常，很難引起更大反響。
最後這件事情，多半就會在平淡中，消弭於無形。
這些領地人口，將產出源源不斷的國運、氣運。
為陸雲後續的修行，提供大量資糧。
與之相比，些許風險，還是能夠承受的。
欲求長生大道，哪能一點風險都不冒？
陸雲還是有這點魄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