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軍籍百萬兵、社會變革
女子從軍以及女營的設立，是陸雲早就計劃好的國策。
當初制定清戶分田以及參軍授田之制時，便打算好了。
只是那時勢力草創，各種錢糧物資奇缺，人材同樣匱乏。
別說是女子從軍了，當初讓那些男子從軍，都只能一步步來。
甚至到了現在，安南國也就東江、南靖、日南、九德這四個已經開發好的府，真正貫徹推行了參軍授田制，讓所有男子都登記了軍籍，編為了鄉兵鄉勇。
而國內其他府縣，如府南六府、紅河府等等，雖然也登記了軍籍，編好了鄉兵、鄉勇，可這些制度的推行，卻因為當地還在開發之中，只有個名義，實質如同虛設。
這些新拓之府，還得等到開發完畢，才能真正落實這些政策。
不過再怎麼難，都不能改變陸雲推行這些政策的心。
鄉兵鄉勇制度的好處，在去年一場東征時，就已經展露出來了。
他只是調動了一個實行制度最久的東江府，便能徵發五萬五千名實力近乎正兵的民兵，直接讓手中可動用的兵力膨脹了一倍。
並且這膨脹的兵力，還是接受了軍事訓練，有著完整武備，能發揮出不俗戰力計程車兵。
而非那些如順天道一樣，臨時拉來湊人頭的民夫。
只是一個東江府，便有如此潛力。
那要是在整個安南國，甚至只是已經切實推行了這項制度的四府，徵召鄉兵鄉勇，又該是何等景象？
根據已經落實了這些制度的安南四府地方統計的籍冊，各地的鄉兵鄉勇數量，南靖府，有九萬人。
日南府，有六萬五千人。
九德府，六萬人。
東江府，五萬五千人。
以上四府，合計有民兵二十七萬人，其中鄉兵十二萬，鄉勇十五萬人。
只是這二十七萬人中，除了東江府的民兵訓練已久，許多人能達到正兵水準之外。
其餘幾府，尤其是九德、南靖兩府，當地真正落實這項政策才一年多，許多民兵受訓時間不足一年，效果寥寥。
想要成才可用，還得等個三五年才行。
倒是日南府這邊，因為開發較早，當地民兵受訓時間已有兩年多，那些鄉兵們，基本在今年內，都能達到正兵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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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年末結算時，安南國又能多出三萬正兵了。
三萬正兵，這可就是三十點國運。
而隨著時間推移，上述二十七萬民兵，在後面三四年內，都將陸續成為正兵。
到最後，隨著四府的民兵體系成型，那就是二十七萬正兵，二百七十點國運。
除了這四府之外，扶南六府，九真郡北部四府，隨著開發完後，同樣將落實推進參軍授田令，讓所有適齡男子成為鄉兵、鄉勇，登記軍籍。
這十府之地，人口更多，僅是現在，便有三百五十萬人。
當地的百姓作為移民輸入安南國時，就已經經過陸雲或陸群的靈眼術辨認，登記好了軍籍，十府鄉兵鄉勇共計有七十萬人。
此七十萬人，同樣是一筆待開發的財富。
以上，還只是男子。
安南國內，可是還有一半人是女子的。
這財富還更大。
「若能將所有女子，全都編為鄉兵鄉勇，登記軍籍，嚴格軍訓，使之習武，成為正兵。
那我國中，民兵數量還能翻一倍，多出百萬人來。
如此，國中丁壯男女二百萬人，皆是正兵，只是軍事一項，每年便可得兩千國運。」
想到那龐大的國運收入，陸雲心中就充滿了期盼。
正是受此利益推動，所以他才會設立女營，培養女官，這就是等著今天，把這些女官下放到地方。
然後將那些民間閒置的女子，也組織起來，參軍練武。
現在這些女官種子培養了三年，終於成長。
安南老四府，女營學生約有四千人，其中一千人培養了兩三年，基本練通了一條經脈，成為了不入流武者。
這一千名學生，便是此次陸雲在女子群體中，推行自己參軍授田令的基石。
她們將下放到地方，深入各個鎮縣，將國中上百萬的適齡女子組織起來，逐步訓練成合格計程車兵。
等到這些女子也參軍練武，那時的安南國，才算是真正的全民皆兵了。
一個男女所有人都是武者的世界，才算是真正的武道盛世。
不過一千女官，想要應對上百萬女子，終究有些人手不足。
所以這次政策推行，將只局限在安南老四府。
這裡基礎雄厚，開發完善，同時適齡女子也不多，不會超過三十萬人。
陸雲打算按照每三百適齡女子，便配備一名女官的標準，把這一千女官平均分配到各地縣鎮。
這樣一名女官帶三百人，雖然依舊有些人手不足，但也勉強夠用了。
實在不行的話，熬過今年，等明年又有兩千女官能夠畢業。
到時下放到地方，也能緩解。
而且其他正在開發的十府之地，同樣也各自設立了府女營。
在去年內，總計收留了一萬新學生。
這些人培養兩三年，也能陸續出師畢業，成為女官下放。
總之，艱難只是暫時的，未來是光明的。
陸雲期待著自己真正收穫這些果實的那一天。
是日，在王后樂秋謠的冊封下，女營的首批學員們授爵封官，成功畢業了。
等她們帶著官服印信回家，頓時引起了各自街坊的轟動。
雖然當初大王設立女營的時候，便有人說過，這是培養女官的地方。
可等猜測真的成為現實，依舊讓人震撼。
尤其是這次任命的女官，並非他們想的宮中之官，反倒是訓練女兵，堂堂正正的軍官。
這種事件對於底層百姓，無疑是極大的三觀衝擊。
但王命已下，冊封已成。
一些老頑固心中，縱然對此不滿。
可面對大王，面對那些拳頭甚是厲害的女官，卻一個個不敢當面抵制。
只能私下議論。
「女人從軍，真荒天下之大謬！」
「從古至今，便沒聽說過讓女人當兵的，女人也能當兵嗎？」
「讓女子當兵，怕是上了陣上，還未開打，便讓對面敵人士氣漲了三分。」
「那些個女官，入了那什么女營練武后，一個個就刁蠻厲害的很，把各家男人，欺負的死死的。
現在大王又讓所有人的婆娘女兒去練武，這要是學成歸來了，咱們男人還有出頭之日嗎？」
「男人如何出不了頭？莫不是你一個廢物，練武都沒信心比過女子？」
「你說誰比不過女子呢？誰是廢物？」
「老子說你，咋了？」
「別跟那人犟，他可是鄉兵，你只是鄉勇，小心挨揍。」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一個莽夫，哼！」
隨著一個慫包慌也似的逃去，在場議論的眾多男子，頓時哈哈一笑。
一時間，連大王要練女兵的衝擊，都淡了許多。
不過在所有人心裡，卻依舊對此放棄了嘀咕，有著顧慮。
但不管他們怎麼想，隨著一位位女官的到位，這場席捲整個安南國的變革，也開始了。
羅都城外，菜灣村。
孫燕運氣很好，被分到的轄地就在都城邊上，所以不用像其他同學一樣被分配到偏遠村鎮，不得不帶著家人上任。
她只需在上職時到自己轄地，休沐時候，則能就近返回羅都內的同樂坊，繼續當自己的天子腳下之民。
這日，她來到自己的轄區菜灣村，勸說動員當地的女子服從兵役。
「張娘子，按照官府登記，你是鄉兵，現在是農閒，需參加軍訓。
記得明日清晨，和你家男人一起，到鎮上軍營報到。」
「李姑娘，按照籍冊，你被分為了鄉勇，記得早點到鎮上報到。」
挨家挨戶，孫燕通知著菜灣村的村民，尤其是那些受召女子，讓她們明日去鎮上參與今年農閒的軍訓。
「為什麼要去當兵啊？」
「我是一個女人，女人怎麼能當兵？」
「荒唐，我娘子哪都不去，什么女官，沒聽說過，給我滾出去。」
「啊！別打了，我讓我娘子去，我讓我娘子去。」
溝透過程中，有順利的，也有麻煩的。
但那些麻煩，面對有力的拳頭，最後都化為了順利。
尤其是孫燕下村時，縣衙考慮到她一個女子，或許很難讓村民聽話，更是給她派了兩個小吏，以及五名縣兵隨從，就為了壯聲勢，同時防備有人鼓譟，隨時鎮壓。
「你們都聽著，女子參軍練武，這是大王親自下的詔命。
你們家中，應該都分到了大王給的田地，女子也有。
男人為了田地要參軍，女人一樣也要參軍。」
村子裡，孫燕將所有村民聚集起來，男女老少都齊至，看著烏泱泱幾百雙眼睛，從未見過這大場面的她有些緊張。
但想起教官，想起大王，想起自己的經歷。
孫燕還是鼓起勇氣，大聲說道：「你們不想從軍也行，所有不願從軍的女子，把官府分給你們的田地交出來，官府會安排新的流民去耕種，分給其她願意去參軍的女子。
要不要參軍，舍不捨得田地，你們心中自己思量。
但不論如何，參軍授田，這是國策，決不會變更。
這是我第一次通知你們，希望明天的時候，在鎮上我能看到村裡面所有受召女子都到齊，而不是我帶著官兵找上門來，把你們的軍田收走。」
看著宣讀政令的孫燕，看著她身邊的官差縣兵，眾多躁動的村民，一個個也冷靜了下來。
然後不管願意，還是不願，都不得不思考著自己該如何應對。
軍田，這是當初他們分得田地時，官府對他們所分田地的稱呼。
男人得了軍田，要打仗。
女人得了軍田，難道就不用了嗎？
聽完了政令後，許多人在思考這一點。
同一時刻，安南國老四府各地村鎮，一位位女官，也深入基層，磕磕絆絆的推行著這場變革。
安南國的尚武之風，也在這場變革中，悄然攀升，向著更高層次推進。
所有接觸了這場變革的人，心中都知道，從此以後，這世道，是真的不同了。
當初制定清戶分田以及參軍授田之制時，便打算好了。
只是那時勢力草創，各種錢糧物資奇缺，人材同樣匱乏。
別說是女子從軍了，當初讓那些男子從軍，都只能一步步來。
甚至到了現在，安南國也就東江、南靖、日南、九德這四個已經開發好的府，真正貫徹推行了參軍授田制，讓所有男子都登記了軍籍，編為了鄉兵鄉勇。
而國內其他府縣，如府南六府、紅河府等等，雖然也登記了軍籍，編好了鄉兵、鄉勇，可這些制度的推行，卻因為當地還在開發之中，只有個名義，實質如同虛設。
這些新拓之府，還得等到開發完畢，才能真正落實這些政策。
不過再怎麼難，都不能改變陸雲推行這些政策的心。
鄉兵鄉勇制度的好處，在去年一場東征時，就已經展露出來了。
他只是調動了一個實行制度最久的東江府，便能徵發五萬五千名實力近乎正兵的民兵，直接讓手中可動用的兵力膨脹了一倍。
並且這膨脹的兵力，還是接受了軍事訓練，有著完整武備，能發揮出不俗戰力計程車兵。
而非那些如順天道一樣，臨時拉來湊人頭的民夫。
只是一個東江府，便有如此潛力。
那要是在整個安南國，甚至只是已經切實推行了這項制度的四府，徵召鄉兵鄉勇，又該是何等景象？
根據已經落實了這些制度的安南四府地方統計的籍冊，各地的鄉兵鄉勇數量，南靖府，有九萬人。
日南府，有六萬五千人。
九德府，六萬人。
東江府，五萬五千人。
以上四府，合計有民兵二十七萬人，其中鄉兵十二萬，鄉勇十五萬人。
只是這二十七萬人中，除了東江府的民兵訓練已久，許多人能達到正兵水準之外。
其餘幾府，尤其是九德、南靖兩府，當地真正落實這項政策才一年多，許多民兵受訓時間不足一年，效果寥寥。
想要成才可用，還得等個三五年才行。
倒是日南府這邊，因為開發較早，當地民兵受訓時間已有兩年多，那些鄉兵們，基本在今年內，都能達到正兵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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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年末結算時，安南國又能多出三萬正兵了。
三萬正兵，這可就是三十點國運。
而隨著時間推移，上述二十七萬民兵，在後面三四年內，都將陸續成為正兵。
到最後，隨著四府的民兵體系成型，那就是二十七萬正兵，二百七十點國運。
除了這四府之外，扶南六府，九真郡北部四府，隨著開發完後，同樣將落實推進參軍授田令，讓所有適齡男子成為鄉兵、鄉勇，登記軍籍。
這十府之地，人口更多，僅是現在，便有三百五十萬人。
當地的百姓作為移民輸入安南國時，就已經經過陸雲或陸群的靈眼術辨認，登記好了軍籍，十府鄉兵鄉勇共計有七十萬人。
此七十萬人，同樣是一筆待開發的財富。
以上，還只是男子。
安南國內，可是還有一半人是女子的。
這財富還更大。
「若能將所有女子，全都編為鄉兵鄉勇，登記軍籍，嚴格軍訓，使之習武，成為正兵。
那我國中，民兵數量還能翻一倍，多出百萬人來。
如此，國中丁壯男女二百萬人，皆是正兵，只是軍事一項，每年便可得兩千國運。」
想到那龐大的國運收入，陸雲心中就充滿了期盼。
正是受此利益推動，所以他才會設立女營，培養女官，這就是等著今天，把這些女官下放到地方。
然後將那些民間閒置的女子，也組織起來，參軍練武。
現在這些女官種子培養了三年，終於成長。
安南老四府，女營學生約有四千人，其中一千人培養了兩三年，基本練通了一條經脈，成為了不入流武者。
這一千名學生，便是此次陸雲在女子群體中，推行自己參軍授田令的基石。
她們將下放到地方，深入各個鎮縣，將國中上百萬的適齡女子組織起來，逐步訓練成合格計程車兵。
等到這些女子也參軍練武，那時的安南國，才算是真正的全民皆兵了。
一個男女所有人都是武者的世界，才算是真正的武道盛世。
不過一千女官，想要應對上百萬女子，終究有些人手不足。
所以這次政策推行，將只局限在安南老四府。
這裡基礎雄厚，開發完善，同時適齡女子也不多，不會超過三十萬人。
陸雲打算按照每三百適齡女子，便配備一名女官的標準，把這一千女官平均分配到各地縣鎮。
這樣一名女官帶三百人，雖然依舊有些人手不足，但也勉強夠用了。
實在不行的話，熬過今年，等明年又有兩千女官能夠畢業。
到時下放到地方，也能緩解。
而且其他正在開發的十府之地，同樣也各自設立了府女營。
在去年內，總計收留了一萬新學生。
這些人培養兩三年，也能陸續出師畢業，成為女官下放。
總之，艱難只是暫時的，未來是光明的。
陸雲期待著自己真正收穫這些果實的那一天。
是日，在王后樂秋謠的冊封下，女營的首批學員們授爵封官，成功畢業了。
等她們帶著官服印信回家，頓時引起了各自街坊的轟動。
雖然當初大王設立女營的時候，便有人說過，這是培養女官的地方。
可等猜測真的成為現實，依舊讓人震撼。
尤其是這次任命的女官，並非他們想的宮中之官，反倒是訓練女兵，堂堂正正的軍官。
這種事件對於底層百姓，無疑是極大的三觀衝擊。
但王命已下，冊封已成。
一些老頑固心中，縱然對此不滿。
可面對大王，面對那些拳頭甚是厲害的女官，卻一個個不敢當面抵制。
只能私下議論。
「女人從軍，真荒天下之大謬！」
「從古至今，便沒聽說過讓女人當兵的，女人也能當兵嗎？」
「讓女子當兵，怕是上了陣上，還未開打，便讓對面敵人士氣漲了三分。」
「那些個女官，入了那什么女營練武后，一個個就刁蠻厲害的很，把各家男人，欺負的死死的。
現在大王又讓所有人的婆娘女兒去練武，這要是學成歸來了，咱們男人還有出頭之日嗎？」
「男人如何出不了頭？莫不是你一個廢物，練武都沒信心比過女子？」
「你說誰比不過女子呢？誰是廢物？」
「老子說你，咋了？」
「別跟那人犟，他可是鄉兵，你只是鄉勇，小心挨揍。」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一個莽夫，哼！」
隨著一個慫包慌也似的逃去，在場議論的眾多男子，頓時哈哈一笑。
一時間，連大王要練女兵的衝擊，都淡了許多。
不過在所有人心裡，卻依舊對此放棄了嘀咕，有著顧慮。
但不管他們怎麼想，隨著一位位女官的到位，這場席捲整個安南國的變革，也開始了。
羅都城外，菜灣村。
孫燕運氣很好，被分到的轄地就在都城邊上，所以不用像其他同學一樣被分配到偏遠村鎮，不得不帶著家人上任。
她只需在上職時到自己轄地，休沐時候，則能就近返回羅都內的同樂坊，繼續當自己的天子腳下之民。
這日，她來到自己的轄區菜灣村，勸說動員當地的女子服從兵役。
「張娘子，按照官府登記，你是鄉兵，現在是農閒，需參加軍訓。
記得明日清晨，和你家男人一起，到鎮上軍營報到。」
「李姑娘，按照籍冊，你被分為了鄉勇，記得早點到鎮上報到。」
挨家挨戶，孫燕通知著菜灣村的村民，尤其是那些受召女子，讓她們明日去鎮上參與今年農閒的軍訓。
「為什麼要去當兵啊？」
「我是一個女人，女人怎麼能當兵？」
「荒唐，我娘子哪都不去，什么女官，沒聽說過，給我滾出去。」
「啊！別打了，我讓我娘子去，我讓我娘子去。」
溝透過程中，有順利的，也有麻煩的。
但那些麻煩，面對有力的拳頭，最後都化為了順利。
尤其是孫燕下村時，縣衙考慮到她一個女子，或許很難讓村民聽話，更是給她派了兩個小吏，以及五名縣兵隨從，就為了壯聲勢，同時防備有人鼓譟，隨時鎮壓。
「你們都聽著，女子參軍練武，這是大王親自下的詔命。
你們家中，應該都分到了大王給的田地，女子也有。
男人為了田地要參軍，女人一樣也要參軍。」
村子裡，孫燕將所有村民聚集起來，男女老少都齊至，看著烏泱泱幾百雙眼睛，從未見過這大場面的她有些緊張。
但想起教官，想起大王，想起自己的經歷。
孫燕還是鼓起勇氣，大聲說道：「你們不想從軍也行，所有不願從軍的女子，把官府分給你們的田地交出來，官府會安排新的流民去耕種，分給其她願意去參軍的女子。
要不要參軍，舍不捨得田地，你們心中自己思量。
但不論如何，參軍授田，這是國策，決不會變更。
這是我第一次通知你們，希望明天的時候，在鎮上我能看到村裡面所有受召女子都到齊，而不是我帶著官兵找上門來，把你們的軍田收走。」
看著宣讀政令的孫燕，看著她身邊的官差縣兵，眾多躁動的村民，一個個也冷靜了下來。
然後不管願意，還是不願，都不得不思考著自己該如何應對。
軍田，這是當初他們分得田地時，官府對他們所分田地的稱呼。
男人得了軍田，要打仗。
女人得了軍田，難道就不用了嗎？
聽完了政令後，許多人在思考這一點。
同一時刻，安南國老四府各地村鎮，一位位女官，也深入基層，磕磕絆絆的推行著這場變革。
安南國的尚武之風，也在這場變革中，悄然攀升，向著更高層次推進。
所有接觸了這場變革的人，心中都知道，從此以後，這世道，是真的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