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東征順國 天武盛世
第326章 東征順國 天武盛世
七月初五。
兵馬齊備，糧草無憂。
陸雲在九真郡城南郊之野，築壇祭天，當眾宣告順國之惡，立誓討伐。
「傳寡人令，安南十萬之師，東征！伐順！」
祭壇之上，陸雲拔出腰間之劍，揮而向東，神情肅穆。
「東征！」
「伐順！」
高台之下，上萬列陣的將士，齊聲歡呼。
隨即，便在周陽、唐龍等將校的指揮下，水軍接了東江府的水卒水勇上船，兩萬兩千水師，開出了港口。
他們將直奔南海而去，尋找到順國的水師，將他們一一摧毀。
陸雲則率著剩下的八萬三千陸軍，沿著長定府與合浦郡的傍海道路，攻入南海派掌握的寧越府，從陸上向著順國發起進攻。
水陸兩軍齊出，十一萬兵馬雲動。
安南國誓師當日，天下皆驚。
順國，海陽城。
孫循建國稱帝之後，自然而然的，曾經的易安郡城，海陽城變成了順國帝都。
只是名為帝都，此城氣象，卻遠不符其實。
當初陸雲數次前來，數次驚嘆的海陽城，早已沒了其當初戶口三十萬的盛況。
時至今日，經過戰亂、饑荒、甚至於瘟疫的折磨，海陽城的人口已迅速下跌到了十萬之眾。
論及盛景，連安南國剛剛建設的羅都都不如。
而順國的國勢，也如這衰敗的海陽城一般，毫無半點新朝開國的蓬勃氣象。
反倒從建國之日開始，便承接了這片土地的所有病症，如一個苟延殘喘的病人一樣，只能掙扎求活。
自從與越國罷戰之後，孫循便開始藉此機會，梳理國中內政。
先是精簡了三十萬兵馬，放大量壯勞力歸鄉，以恢復地方生產。
接著又整肅軍隊，訓練精銳，以加強軍力。
然後又向各地官衙派遣官員，增強對地方官府的掌控力，並收攏流民，統計戶口。
種種舉措之下，易安郡的情況確實得到了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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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供養那麼多軍隊，百姓承擔的賦稅壓力得到了減輕，不必被逼得活不下去，只能淪為流民。
裁撤了大量烏合之眾，精簡了人員，加強了訓練，軍隊的戰力得到了顯著提升，便連裝備也開始齊整。
雖做不到全員著甲，卻也能保證二成的披甲率，並且余者都有鐵質軍械。
地方上也隨著任免的官員上任，總算結束了無政府狀態，開始出現基礎的秩序，並且隨著大量流民歸鄉，易安郡的戶口也隨之增長。
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很好。
但這只是表象罷了。
裁減了大量軍隊，易安郡的百姓雖不用像以前一樣，四五人養一兵，直把人逼的沒有活路。
可現在也依舊保持著十五人養一兵，沉重的賦稅幾平把百姓除了口糧外的所有餘財都奪走，甚至有些百姓連口糧都不足，只能在野外尋些野菜、野獸、魚蝦充飢，依舊有餓死人的現象發生。
而且二十萬軍隊，雖然經過一番精簡，卻也依舊良莠不齊。
軍隊之中，充斥著大量年齡不足十四歲的孩童、或超過六十歲的老翁，這些人占據了相當比例。
並且因為財政糧草緊缺，順國的軍隊是沒有軍餉的，甚至連口糧也是發不足的，士兵們該餓肚子的還是要餓肚子，只是不會餓死罷了。
這種情況下，也就那四五萬披甲精銳，能吃飽飯，擁有一定戰力。
但其戰力有多少？
也難說。
畢竟只吃飽飯，又不發餉銀，這待遇也養不出什麼強軍。
然後是各地的官府。
以順天道的人才儲備，哪怕已經準備了幾十年造反，也依舊很難湊出能夠治理一郡的
官員。
更別說經過戰爭消耗，大量精英死在了戰場上，剩下的人才就更少了。
曾經安南國擴編官吏，傳到郡城那裡，被張敦等人嘲笑，怕不是從街頭拉個流氓混混，就給安排了個位置去做官。
這個笑話，在陸雲那邊，也只是個笑話而已。
可在順國這裡，卻是事實。
大量跟曾經的順天道有點關係的人，也不管識不識字，是好是壞，只要上面的人認為你「忠誠」，那便能去做官。
就算當不了官，也能當個地方小吏。
於是無數曾經的江湖豪傑，或者地方的幫派混混，這些順天道的附庸勢力，紛紛走馬上任，成為了易安郡各地府縣的官吏。
甚至就這，順國都找不夠官吏，依舊有不少府縣缺官缺吏，只能從民間再找「豪傑」上任。
這樣一群人去當官，能把順國治理成什麼樣，也就可想而知了。
隨著這些官吏的到任，瞬間民怨沸騰，原本才安定了些的地方，在這類人的治理下，又開始變得動盪不安，流民再生。
於是才剛開國不到半年，順國就出現了流民遍野，群盜蜂起，饑荒頻出的「盛世之景」。
這順國真就像它的年號天武一樣，是天子和一群武人的盛世，與平民毫無關係。
但就算是這武人的盛世，也隨著天武帝孫循地四面樹敵，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順國皇宮。
孫循正在宴請國中勛貴，主要宴請目標，則是三陽幫的畢陽夏。
相較於南海派、玄火教、九龍道等依舊掌握著自己地盤，並在順國開國後被允許各自建立公國、以藩屬地位向順國稱臣的匡衡等人。
畢陽夏這位三陽幫主的處境，就顯得尷尬許多了。
當初隨著楚國入侵，越國局勢大變，一時間風雨飄搖。
畢陽夏等原先站在朝廷一邊的先天宗師，紛紛反叛，此人連夜逃回了老巢東陽郡，與玄火教、九龍道兩派一起，發動了叛亂。
只是三陽幫有些倒霉，距離朝廷京師太近。
畢陽夏才剛剛發起叛亂，隆慶帝收到消息後就星夜疾馳，趕到了東陽郡，親自領兵，擊破了才叛亂不久的三陽幫。
畢陽夏被嚇得連夜遁逃，跑到了建安郡，與赤龍真人會合，兩位先天宗師抱團，這才安穩了下來。
但也從此開始，畢陽夏就失去了宗門，成了一個無派先天。
到了現在，三陽幫的名號雖然依舊還有，卻也只剩下百餘殘存弟子，且失去了老巢後，再也尋不到一處合適地盤落腳。
畢竟不管是順天道，還是南海派、九龍道等等勢力，都不可能把自己的地盤割讓出來，送給三陽幫立足。
於是畢陽夏也只能一直流浪，輾轉依附於順天聯盟的各方勢力，最終在順朝開國後，來到了這海陽城，成為了孫循的座上賓。
並在建國之後，得了一個三陽公的名頭，但也只是名頭，沒有具體封國，僅爵位尊崇而已。
一直寓寄於人，自然令畢陽夏整日鬱郁，心情低落。
不過他這種狀態，卻也給了他人覬覦之機。
就如孫循，便時刻想著收編畢陽夏這位流浪宗師，讓其成為順天道的供奉副教主，又或者說是現在的順國大將軍。
沒錯，孫循仿照越國，也在國內設立了大將軍之位。
不過現在的大將軍，僅有他的兩位師弟，也就是張修、盧恩，兩人分別出任左、右大將軍。
若是能把畢陽夏收入摩下，便能再多一位前大將軍。
到時順國聲勢，將能更上一籌。
孫循舉起酒杯，看著心情不佳的畢陽夏，笑意滿滿的說道：「來，三陽公，不要苦著個臉，今日宴會，當開心才是，我們滿飲此杯。」
「是，陛下。」
畢陽夏端起酒杯，臉上擠出了個笑容，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只是心中的苦悶，卻未曾消解。
失去了宗門駐地，淪落為一個流浪散人，曾經先天宗門之主的威風不再，只能寄人於籬下，畢陽夏心情哪能好受？
至於孫循這些日來，又是冊封自己為三陽公，又是日日宴請，極盡拉攏。
這位新皇帝目的為何，他哪能不清楚？
說實在的，畢陽夏是真的看不上孫循。
不過一個新晉大宗師而已。
所謂的順國，地不足兩郡，民不足千萬。
論起高手、地盤、聲勢，皆遠不如當初的越國。
可就連越國，畢陽夏都說反就反，又哪還看得上順國？
更別說，孫循招攬自己，也吝嗇的很。
不捨得給地盤，只肯封一個空有名頭的三陽公，拉攏也只是開開宴會，就這，你還想拉攏到人？
真是豎子，怪不得會惹得周邊皆敵，把原本算是盟友的安南國都推到了外邊去。
就這樣鼠目寸光之輩，也想讓某家效忠，可笑！
畢陽夏臉上給孫循陪著笑容，心裏面卻是極盡嘲諷。
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
正當畢陽夏再虛以委蛇之時，只見殿外匆匆跑進一人，高聲大呼。
「禍事了！禍事了！」
卻見順天道曾經的大神使，建國後被封為兵部尚書的一流武者紀承熙，此時一臉慌張
的跑進了殿內。
看到孫循，就叩頭下拜，哭喊道：「陛下，南海公傳來緊急消息，安南王陸雲率兵十萬，於五日前發兵寇邊，現已殺入了合浦郡寧越府。
南海公現只能率兵駐守郡城，遣人急訊陛下，請求援軍啊！」
隨著這消息說出，原本氣氛熱烈歡快的大殿內，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七月初五。
兵馬齊備，糧草無憂。
陸雲在九真郡城南郊之野，築壇祭天，當眾宣告順國之惡，立誓討伐。
「傳寡人令，安南十萬之師，東征！伐順！」
祭壇之上，陸雲拔出腰間之劍，揮而向東，神情肅穆。
「東征！」
「伐順！」
高台之下，上萬列陣的將士，齊聲歡呼。
隨即，便在周陽、唐龍等將校的指揮下，水軍接了東江府的水卒水勇上船，兩萬兩千水師，開出了港口。
他們將直奔南海而去，尋找到順國的水師，將他們一一摧毀。
陸雲則率著剩下的八萬三千陸軍，沿著長定府與合浦郡的傍海道路，攻入南海派掌握的寧越府，從陸上向著順國發起進攻。
水陸兩軍齊出，十一萬兵馬雲動。
安南國誓師當日，天下皆驚。
順國，海陽城。
孫循建國稱帝之後，自然而然的，曾經的易安郡城，海陽城變成了順國帝都。
只是名為帝都，此城氣象，卻遠不符其實。
當初陸雲數次前來，數次驚嘆的海陽城，早已沒了其當初戶口三十萬的盛況。
時至今日，經過戰亂、饑荒、甚至於瘟疫的折磨，海陽城的人口已迅速下跌到了十萬之眾。
論及盛景，連安南國剛剛建設的羅都都不如。
而順國的國勢，也如這衰敗的海陽城一般，毫無半點新朝開國的蓬勃氣象。
反倒從建國之日開始，便承接了這片土地的所有病症，如一個苟延殘喘的病人一樣，只能掙扎求活。
自從與越國罷戰之後，孫循便開始藉此機會，梳理國中內政。
先是精簡了三十萬兵馬，放大量壯勞力歸鄉，以恢復地方生產。
接著又整肅軍隊，訓練精銳，以加強軍力。
然後又向各地官衙派遣官員，增強對地方官府的掌控力，並收攏流民，統計戶口。
種種舉措之下，易安郡的情況確實得到了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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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供養那麼多軍隊，百姓承擔的賦稅壓力得到了減輕，不必被逼得活不下去，只能淪為流民。
裁撤了大量烏合之眾，精簡了人員，加強了訓練，軍隊的戰力得到了顯著提升，便連裝備也開始齊整。
雖做不到全員著甲，卻也能保證二成的披甲率，並且余者都有鐵質軍械。
地方上也隨著任免的官員上任，總算結束了無政府狀態，開始出現基礎的秩序，並且隨著大量流民歸鄉，易安郡的戶口也隨之增長。
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很好。
但這只是表象罷了。
裁減了大量軍隊，易安郡的百姓雖不用像以前一樣，四五人養一兵，直把人逼的沒有活路。
可現在也依舊保持著十五人養一兵，沉重的賦稅幾平把百姓除了口糧外的所有餘財都奪走，甚至有些百姓連口糧都不足，只能在野外尋些野菜、野獸、魚蝦充飢，依舊有餓死人的現象發生。
而且二十萬軍隊，雖然經過一番精簡，卻也依舊良莠不齊。
軍隊之中，充斥著大量年齡不足十四歲的孩童、或超過六十歲的老翁，這些人占據了相當比例。
並且因為財政糧草緊缺，順國的軍隊是沒有軍餉的，甚至連口糧也是發不足的，士兵們該餓肚子的還是要餓肚子，只是不會餓死罷了。
這種情況下，也就那四五萬披甲精銳，能吃飽飯，擁有一定戰力。
但其戰力有多少？
也難說。
畢竟只吃飽飯，又不發餉銀，這待遇也養不出什麼強軍。
然後是各地的官府。
以順天道的人才儲備，哪怕已經準備了幾十年造反，也依舊很難湊出能夠治理一郡的
官員。
更別說經過戰爭消耗，大量精英死在了戰場上，剩下的人才就更少了。
曾經安南國擴編官吏，傳到郡城那裡，被張敦等人嘲笑，怕不是從街頭拉個流氓混混，就給安排了個位置去做官。
這個笑話，在陸雲那邊，也只是個笑話而已。
可在順國這裡，卻是事實。
大量跟曾經的順天道有點關係的人，也不管識不識字，是好是壞，只要上面的人認為你「忠誠」，那便能去做官。
就算當不了官，也能當個地方小吏。
於是無數曾經的江湖豪傑，或者地方的幫派混混，這些順天道的附庸勢力，紛紛走馬上任，成為了易安郡各地府縣的官吏。
甚至就這，順國都找不夠官吏，依舊有不少府縣缺官缺吏，只能從民間再找「豪傑」上任。
這樣一群人去當官，能把順國治理成什麼樣，也就可想而知了。
隨著這些官吏的到任，瞬間民怨沸騰，原本才安定了些的地方，在這類人的治理下，又開始變得動盪不安，流民再生。
於是才剛開國不到半年，順國就出現了流民遍野，群盜蜂起，饑荒頻出的「盛世之景」。
這順國真就像它的年號天武一樣，是天子和一群武人的盛世，與平民毫無關係。
但就算是這武人的盛世，也隨著天武帝孫循地四面樹敵，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順國皇宮。
孫循正在宴請國中勛貴，主要宴請目標，則是三陽幫的畢陽夏。
相較於南海派、玄火教、九龍道等依舊掌握著自己地盤，並在順國開國後被允許各自建立公國、以藩屬地位向順國稱臣的匡衡等人。
畢陽夏這位三陽幫主的處境，就顯得尷尬許多了。
當初隨著楚國入侵，越國局勢大變，一時間風雨飄搖。
畢陽夏等原先站在朝廷一邊的先天宗師，紛紛反叛，此人連夜逃回了老巢東陽郡，與玄火教、九龍道兩派一起，發動了叛亂。
只是三陽幫有些倒霉，距離朝廷京師太近。
畢陽夏才剛剛發起叛亂，隆慶帝收到消息後就星夜疾馳，趕到了東陽郡，親自領兵，擊破了才叛亂不久的三陽幫。
畢陽夏被嚇得連夜遁逃，跑到了建安郡，與赤龍真人會合，兩位先天宗師抱團，這才安穩了下來。
但也從此開始，畢陽夏就失去了宗門，成了一個無派先天。
到了現在，三陽幫的名號雖然依舊還有，卻也只剩下百餘殘存弟子，且失去了老巢後，再也尋不到一處合適地盤落腳。
畢竟不管是順天道，還是南海派、九龍道等等勢力，都不可能把自己的地盤割讓出來，送給三陽幫立足。
於是畢陽夏也只能一直流浪，輾轉依附於順天聯盟的各方勢力，最終在順朝開國後，來到了這海陽城，成為了孫循的座上賓。
並在建國之後，得了一個三陽公的名頭，但也只是名頭，沒有具體封國，僅爵位尊崇而已。
一直寓寄於人，自然令畢陽夏整日鬱郁，心情低落。
不過他這種狀態，卻也給了他人覬覦之機。
就如孫循，便時刻想著收編畢陽夏這位流浪宗師，讓其成為順天道的供奉副教主，又或者說是現在的順國大將軍。
沒錯，孫循仿照越國，也在國內設立了大將軍之位。
不過現在的大將軍，僅有他的兩位師弟，也就是張修、盧恩，兩人分別出任左、右大將軍。
若是能把畢陽夏收入摩下，便能再多一位前大將軍。
到時順國聲勢，將能更上一籌。
孫循舉起酒杯，看著心情不佳的畢陽夏，笑意滿滿的說道：「來，三陽公，不要苦著個臉，今日宴會，當開心才是，我們滿飲此杯。」
「是，陛下。」
畢陽夏端起酒杯，臉上擠出了個笑容，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只是心中的苦悶，卻未曾消解。
失去了宗門駐地，淪落為一個流浪散人，曾經先天宗門之主的威風不再，只能寄人於籬下，畢陽夏心情哪能好受？
至於孫循這些日來，又是冊封自己為三陽公，又是日日宴請，極盡拉攏。
這位新皇帝目的為何，他哪能不清楚？
說實在的，畢陽夏是真的看不上孫循。
不過一個新晉大宗師而已。
所謂的順國，地不足兩郡，民不足千萬。
論起高手、地盤、聲勢，皆遠不如當初的越國。
可就連越國，畢陽夏都說反就反，又哪還看得上順國？
更別說，孫循招攬自己，也吝嗇的很。
不捨得給地盤，只肯封一個空有名頭的三陽公，拉攏也只是開開宴會，就這，你還想拉攏到人？
真是豎子，怪不得會惹得周邊皆敵，把原本算是盟友的安南國都推到了外邊去。
就這樣鼠目寸光之輩，也想讓某家效忠，可笑！
畢陽夏臉上給孫循陪著笑容，心裏面卻是極盡嘲諷。
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
正當畢陽夏再虛以委蛇之時，只見殿外匆匆跑進一人，高聲大呼。
「禍事了！禍事了！」
卻見順天道曾經的大神使，建國後被封為兵部尚書的一流武者紀承熙，此時一臉慌張
的跑進了殿內。
看到孫循，就叩頭下拜，哭喊道：「陛下，南海公傳來緊急消息，安南王陸雲率兵十萬，於五日前發兵寇邊，現已殺入了合浦郡寧越府。
南海公現只能率兵駐守郡城，遣人急訊陛下，請求援軍啊！」
隨著這消息說出，原本氣氛熱烈歡快的大殿內，瞬間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