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成功討債，但還有一部分在蜀山？！
「有道理！」
蕭景瑜聞言，仔細想了一會，微微點頭，隨即將兩份玉簡收了回來。
「那就……不改了？」
「不改了。」
柳夢璃緩緩開口，說道：「不過，我建議你把滯納金改成五成。」
蕭景瑜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妻子，仿若是第一次認識柳夢璃。
畢竟，柳夢璃溫婉大氣，賢德明禮之名，那可是在各修仙宗門上下有口皆碑的。
很多人，都說自己這麼一隻鹹魚，能娶到柳夢璃，亦算是榮幸了。
「夢璃？…這還是你嗎？」
「嗯？」
「你什麼時候變得比我還黑了？」
聞言，柳夢璃面不改色地再次喝了一口茶，輕輕抬頭看向蕭景瑜，說道：「都是跟你學的。」
「………..」
第三日，兩封玉簡，或者說是催款函早就分別送達仙盟總部和蜀山派。
聶小倩雖然沒親自去送，但安排沈夜去讓謝衣充當信使，並囑咐謝衣，送完即走，不要逗遛。
聽說沈夜安排謝衣去送，據說玉簡還成功送達地點，這讓蕭景瑜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輕鬆躺在別院的躺椅上，嗑著瓜子，蕭景瑜不由地哼著小曲，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
柳夢璃在一旁翻書，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嘴角含笑。
「心情好了？」
「好多了。」
蕭景瑜一臉愜意地說道：「不管能不能要回來，起碼出了這口氣。」
「你就不怕凌虛道長，來找你麻煩？」
「怕什麼？」
蕭景瑜滿不在乎地說著：「他要是敢來瀛洲島，我讓他請我喝茶。靈力特供的茶。」
「你倒是會做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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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
蕭景瑜嘿嘿一笑，說道：「我這叫無本萬利。」
正說著，院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聶小倩快步走來，面色有些古怪。
「公子，有人來了。」
「誰？」
「是仙盟的凌虛道長。」
蕭景瑜嘴裡的瓜子殼差點噴出來。
「……什麼？！」
「凌虛道長親自來了。「
聶小倩連忙從院外跑進來，說著：「他人現在就在碼頭，葵予姐姐正在招待他。」
蕭景瑜和柳夢璃對視一眼。
「居然這麼快？」
蕭景瑜從躺椅上坐起來，說著：「催款函這才送出去三天，沒想到，他今天就來了？」
「怕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柳夢璃放下書，站起身，問道：「你確定不躲一下？「
「呵呵…..躲什麼？」
蕭景瑜整了整衣襟，挺直腰板，說著：「我堂堂蕭神君，催個帳還用躲？走，迎接客人。」
嘴上說得硬氣，但腳步明顯比平時快了幾分。
此刻，在瀛洲島的碼頭邊。
葵予已經備好了茶水點心，正陪著一位灰袍老者站在石欄旁看海。
那老者面容清瘦，頜下蓄著短須，目光如炬，身形雖瘦削，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
正是仙盟執事堂長老，凌虛道長。
蕭景瑜遠遠望見，臉上堆起笑容，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前去。
「凌虛道友！」
蕭景瑜一邊拱手行禮，熱情得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另外一邊則是笑著說道：「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凌虛道長轉過身，看了蕭景瑜一眼，面無表情。
「見過蕭神君。」
「不曾想道友親自前來，蕭某受寵若驚。」
蕭景瑜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故作不知，問道：「不知道友此來，有何貴幹？」
凌虛道長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正是蕭景瑜三天前送出去的催款函。
「這封信，是你寫的？」
「正是。」
蕭景瑜坦然承認，笑容不減。
凌虛道長將玉簡放在石欄上，語氣平淡。
「仙盟需要付七萬塊靈石。」
「沒錯。」
「需要三十日內結清？」
「對。」
「如若逾期加收五成滯納金。」
「是。」
聽到蕭景瑜的確認和回答，凌虛道長沉默了三息。
蕭景瑜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心裡卻已經開始打鼓。
三息。
凌虛道長如果發火，以其執事堂長老的權柄，雖然在瀛洲島動不了蕭景瑜，但以後仙盟那邊的事務往來，恐怕就沒那麼順暢了。
五息。
蕭景瑜悄悄瞥了一眼凌虛道長身後。
沒有隨行弟子。
也沒有裝靈石的箱子或布袋。
空著手來的。
蕭景瑜心裡「咯噔「一下。
空手來，要麼是來翻臉的，要麼是來談條件的。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像是要當場結帳的樣子。
七息。
凌虛道長終於開口了。
「蕭神君。」
「道友請說。」
「你可知，仙盟執事堂自成立以來，收到過多少封催款函？」
蕭景瑜想了想，試探道：「我想應該也有不少吧？」
「一封都沒有。」
凌虛道長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說道：「因為仙盟本就是各大正道修仙宗門一同成立，因此，仙盟不缺錢，亦沒有欠債。
所有事務往來，均按規矩結清，從來沒有人敢在催款函上寫過'逾期加收五成滯納金'這種話。」
聞言，蕭景瑜嘴角微微一抽。
「那……道友此次前來，是……」
凌虛道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葵予。
葵予極其識趣，立刻拱手道：「兩位慢聊，我帶人去準備些茶點。」
說完，快步退開。
碼頭上只剩下蕭景瑜和凌虛道長兩人，海風吹過，帶來一陣咸腥的氣息。
凌虛道長走到石欄邊，負手望海。
「蕭神君，我問你一件事。」
「道友請講。」
「你在催款函中列出的仙盟需要支付七萬靈石，其中平息敖胥之亂就要三萬五千，另外三萬五千，是抗擊域外天魔入侵，對不對？」
「是這樣沒錯。」
「那好，平息敖胥之亂，外加抵禦域外天魔入侵，仙盟可以出四萬靈石，但剩下的三萬，仙盟不會出，因為剩下的，你需要找蜀山要，畢竟，蜀山是仙盟內第一大宗門。」
「呃？還能這麼算？」
「那是自然…」
凌虛道長轉過身，目光如刀，說道：「你與蜀山之前的帳如何算，仙盟不管，仙盟只管自己的，但蜀山又是仙盟創立者之一，總體來說，亦是需要付一半，或者說三分之一。」
聞言，蕭景瑜眨了眨眼，說道：「那我剩下的三萬靈石，還得找蜀山拿？」
「那是自然。」
凌虛道長微微頷首，說道：「你在催款函里把不屬於仙盟份額，算在仙盟名下，要麼是不了解規矩，要麼是故意的。」
微微頓了一下，凌虛子輕輕看了一眼蕭景瑜，問道：「蕭神君，您是屬於哪種？」
蕭景瑜沉默了兩息，然後笑了，笑容坦蕩，沒有半點心虛，說道：「道友慧眼如炬，蕭某佩服，實不相瞞，蕭某確實是故意的。」
「為何？」
「因為方便。」
蕭景瑜仔細觀察著凌虛子的反應，笑著解釋，說道：「仙盟和蜀山，我都得分別去催，太麻煩了。
不如統一算在仙盟頭上，讓仙盟內部再去和蜀山結算，省時省力，一舉兩得。」
聞言，凌虛道長盯著他看了半天。
「你倒是會省事。」
「哪裡哪裡。」
蕭景瑜謙虛道：「我這人比較懶。」
凌虛道長沉默了片刻，忽然從袖中取出一個儲物袋，放在石欄上。
「這裡是四萬塊靈石，你之前平息敖胥之亂，平息天師門所謂的神塔危機，以及域外天魔入侵所花費的費用，皆在此，一分不少。」
蕭景瑜眼睛一亮，但還沒等他伸手去拿，凌虛道長又補了一句。
「剩下的三萬靈石，你自己去找蜀山拿，仙盟不會幫你。」
蕭景瑜的手停在半空。
「道友，就不能再通融一下？」
「不能。」
凌虛道長語氣乾脆，說道：「規矩就是規矩。仙盟的帳，仙盟認。
至於，蜀山的帳，蜀山出，混在一起，算怎麼回事？」
蕭景瑜看著石欄上的儲物袋，又看了看凌虛道長的臉。
老道士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寫著一句話——「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
「要要要！」
蕭景瑜立刻將儲物袋收入手中，靈識一探，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四萬塊靈石。
「多謝道友！」
凌虛道長轉身便走。
「帳清了。以後催款函直接發到執事堂，不要找人送，也不要加滯納金。」
「道友等等——」
凌虛道長腳步不停。
「神君，可是還有事？」
「那……滯納金的事……」
「你沒有逾期，不收滯納金。」
凌虛道長頭也不回，說道：「但下次若再寫五成滯納金這種話，貧道便給你算一筆'濫用催款函'的罰金。」
說完，他帶人登上仙船，踏空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際。
蕭景瑜站在碼頭上，手裡攥著儲物袋，望著凌虛道長離去的方向，表情有些複雜。
「四萬……到手的只有四萬……」
「剩下的三萬還得找蜀山……」
見此，蕭景瑜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這凌虛老道，果然不好對付。」
蕭景瑜聞言，仔細想了一會，微微點頭，隨即將兩份玉簡收了回來。
「那就……不改了？」
「不改了。」
柳夢璃緩緩開口，說道：「不過，我建議你把滯納金改成五成。」
蕭景瑜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妻子，仿若是第一次認識柳夢璃。
畢竟，柳夢璃溫婉大氣，賢德明禮之名，那可是在各修仙宗門上下有口皆碑的。
很多人，都說自己這麼一隻鹹魚，能娶到柳夢璃，亦算是榮幸了。
「夢璃？…這還是你嗎？」
「嗯？」
「你什麼時候變得比我還黑了？」
聞言，柳夢璃面不改色地再次喝了一口茶，輕輕抬頭看向蕭景瑜，說道：「都是跟你學的。」
「………..」
第三日，兩封玉簡，或者說是催款函早就分別送達仙盟總部和蜀山派。
聶小倩雖然沒親自去送，但安排沈夜去讓謝衣充當信使，並囑咐謝衣，送完即走，不要逗遛。
聽說沈夜安排謝衣去送，據說玉簡還成功送達地點，這讓蕭景瑜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輕鬆躺在別院的躺椅上，嗑著瓜子，蕭景瑜不由地哼著小曲，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
柳夢璃在一旁翻書，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嘴角含笑。
「心情好了？」
「好多了。」
蕭景瑜一臉愜意地說道：「不管能不能要回來，起碼出了這口氣。」
「你就不怕凌虛道長，來找你麻煩？」
「怕什麼？」
蕭景瑜滿不在乎地說著：「他要是敢來瀛洲島，我讓他請我喝茶。靈力特供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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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瑜嘿嘿一笑，說道：「我這叫無本萬利。」
正說著，院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聶小倩快步走來，面色有些古怪。
「公子，有人來了。」
「誰？」
「是仙盟的凌虛道長。」
蕭景瑜嘴裡的瓜子殼差點噴出來。
「……什麼？！」
「凌虛道長親自來了。「
聶小倩連忙從院外跑進來，說著：「他人現在就在碼頭，葵予姐姐正在招待他。」
蕭景瑜和柳夢璃對視一眼。
「居然這麼快？」
蕭景瑜從躺椅上坐起來，說著：「催款函這才送出去三天，沒想到，他今天就來了？」
「怕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柳夢璃放下書，站起身，問道：「你確定不躲一下？「
「呵呵…..躲什麼？」
蕭景瑜整了整衣襟，挺直腰板，說著：「我堂堂蕭神君，催個帳還用躲？走，迎接客人。」
嘴上說得硬氣，但腳步明顯比平時快了幾分。
此刻，在瀛洲島的碼頭邊。
葵予已經備好了茶水點心，正陪著一位灰袍老者站在石欄旁看海。
那老者面容清瘦，頜下蓄著短須，目光如炬，身形雖瘦削，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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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瑜遠遠望見，臉上堆起笑容，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前去。
「凌虛道友！」
蕭景瑜一邊拱手行禮，熱情得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另外一邊則是笑著說道：「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凌虛道長轉過身，看了蕭景瑜一眼，面無表情。
「見過蕭神君。」
「不曾想道友親自前來，蕭某受寵若驚。」
蕭景瑜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故作不知，問道：「不知道友此來，有何貴幹？」
凌虛道長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正是蕭景瑜三天前送出去的催款函。
「這封信，是你寫的？」
「正是。」
蕭景瑜坦然承認，笑容不減。
凌虛道長將玉簡放在石欄上，語氣平淡。
「仙盟需要付七萬塊靈石。」
「沒錯。」
「需要三十日內結清？」
「對。」
「如若逾期加收五成滯納金。」
「是。」
聽到蕭景瑜的確認和回答，凌虛道長沉默了三息。
蕭景瑜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心裡卻已經開始打鼓。
三息。
凌虛道長如果發火，以其執事堂長老的權柄，雖然在瀛洲島動不了蕭景瑜，但以後仙盟那邊的事務往來，恐怕就沒那麼順暢了。
五息。
蕭景瑜悄悄瞥了一眼凌虛道長身後。
沒有隨行弟子。
也沒有裝靈石的箱子或布袋。
空著手來的。
蕭景瑜心裡「咯噔「一下。
空手來，要麼是來翻臉的，要麼是來談條件的。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像是要當場結帳的樣子。
七息。
凌虛道長終於開口了。
「蕭神君。」
「道友請說。」
「你可知，仙盟執事堂自成立以來，收到過多少封催款函？」
蕭景瑜想了想，試探道：「我想應該也有不少吧？」
「一封都沒有。」
凌虛道長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說道：「因為仙盟本就是各大正道修仙宗門一同成立，因此，仙盟不缺錢，亦沒有欠債。
所有事務往來，均按規矩結清，從來沒有人敢在催款函上寫過'逾期加收五成滯納金'這種話。」
聞言，蕭景瑜嘴角微微一抽。
「那……道友此次前來，是……」
凌虛道長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葵予。
葵予極其識趣，立刻拱手道：「兩位慢聊，我帶人去準備些茶點。」
說完，快步退開。
碼頭上只剩下蕭景瑜和凌虛道長兩人，海風吹過，帶來一陣咸腥的氣息。
凌虛道長走到石欄邊，負手望海。
「蕭神君，我問你一件事。」
「道友請講。」
「你在催款函中列出的仙盟需要支付七萬靈石，其中平息敖胥之亂就要三萬五千，另外三萬五千，是抗擊域外天魔入侵，對不對？」
「是這樣沒錯。」
「那好，平息敖胥之亂，外加抵禦域外天魔入侵，仙盟可以出四萬靈石，但剩下的三萬，仙盟不會出，因為剩下的，你需要找蜀山要，畢竟，蜀山是仙盟內第一大宗門。」
「呃？還能這麼算？」
「那是自然…」
凌虛道長轉過身，目光如刀，說道：「你與蜀山之前的帳如何算，仙盟不管，仙盟只管自己的，但蜀山又是仙盟創立者之一，總體來說，亦是需要付一半，或者說三分之一。」
聞言，蕭景瑜眨了眨眼，說道：「那我剩下的三萬靈石，還得找蜀山拿？」
「那是自然。」
凌虛道長微微頷首，說道：「你在催款函里把不屬於仙盟份額，算在仙盟名下，要麼是不了解規矩，要麼是故意的。」
微微頓了一下，凌虛子輕輕看了一眼蕭景瑜，問道：「蕭神君，您是屬於哪種？」
蕭景瑜沉默了兩息，然後笑了，笑容坦蕩，沒有半點心虛，說道：「道友慧眼如炬，蕭某佩服，實不相瞞，蕭某確實是故意的。」
「為何？」
「因為方便。」
蕭景瑜仔細觀察著凌虛子的反應，笑著解釋，說道：「仙盟和蜀山，我都得分別去催，太麻煩了。
不如統一算在仙盟頭上，讓仙盟內部再去和蜀山結算，省時省力，一舉兩得。」
聞言，凌虛道長盯著他看了半天。
「你倒是會省事。」
「哪裡哪裡。」
蕭景瑜謙虛道：「我這人比較懶。」
凌虛道長沉默了片刻，忽然從袖中取出一個儲物袋，放在石欄上。
「這裡是四萬塊靈石，你之前平息敖胥之亂，平息天師門所謂的神塔危機，以及域外天魔入侵所花費的費用，皆在此，一分不少。」
蕭景瑜眼睛一亮，但還沒等他伸手去拿，凌虛道長又補了一句。
「剩下的三萬靈石，你自己去找蜀山拿，仙盟不會幫你。」
蕭景瑜的手停在半空。
「道友，就不能再通融一下？」
「不能。」
凌虛道長語氣乾脆，說道：「規矩就是規矩。仙盟的帳，仙盟認。
至於，蜀山的帳，蜀山出，混在一起，算怎麼回事？」
蕭景瑜看著石欄上的儲物袋，又看了看凌虛道長的臉。
老道士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寫著一句話——「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
「要要要！」
蕭景瑜立刻將儲物袋收入手中，靈識一探，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四萬塊靈石。
「多謝道友！」
凌虛道長轉身便走。
「帳清了。以後催款函直接發到執事堂，不要找人送，也不要加滯納金。」
「道友等等——」
凌虛道長腳步不停。
「神君，可是還有事？」
「那……滯納金的事……」
「你沒有逾期，不收滯納金。」
凌虛道長頭也不回，說道：「但下次若再寫五成滯納金這種話，貧道便給你算一筆'濫用催款函'的罰金。」
說完，他帶人登上仙船，踏空而去，很快消失在天際。
蕭景瑜站在碼頭上，手裡攥著儲物袋，望著凌虛道長離去的方向，表情有些複雜。
「四萬……到手的只有四萬……」
「剩下的三萬還得找蜀山……」
見此，蕭景瑜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這凌虛老道，果然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