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大漠旅途，瀛洲秘聞
此時此刻，遠在千里外的西北。
距離祈一行人出發已過兩日，這一日的下午，幾人剛在鎮子裡買了幾匹馬，就繼續上路。
這一次有了代步的腳力，趕路輕鬆了不少。
馬是西北常見的矮腳馬，不高大，但耐力好，跑起來四蹄生風。
越今朝騎馬的姿勢很自然，像是與馬之間有著某種無需言語的默契，不需要扯韁繩，馬就知道該往哪裡走。
居十方就不太行了，他在馬背上東倒西歪，坐得十分勉強，嘴裡不停地嘟囔著：「這馬是不是跟我有仇？它老想把我顛下去。」
「你坐穩點，別夾馬肚子太緊。」
祈在一旁指點，說道：「放鬆一點，馬就不會緊張了。」
居十方試了試，雖然還是很勉強，但至少不會每隔幾步就往一邊歪了。
他喘著氣，朝越今朝的方向努了努嘴，說道：「你們看看人家，多從容，像是生來就在馬上長大的。」
越今朝沒有回應，只是微微拉了拉韁繩，讓馬速放緩了一些，與居十方保持在同一條線上。
太陽逐漸升高，戈壁灘上的熱氣開始蒸騰起來。
路旁的駱駝刺在熱浪中微微抖動，偶爾有幾隻鷹在高空盤旋，影子從路面上一掠而過，像是大地上滑過的一道暗痕。
四人又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片稀疏的胡楊林，林間有一小片清徹的水塘。
「在這裡歇會兒吧。」
洛昭言勒馬，對著三人，說道：「讓馬也喝點水。」
眾人翻身下馬。
祈把馬拴在水塘邊的胡楊樹上，蹲下身捧了把水洗了洗臉，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這水真涼。」
越今朝沒有去洗臉，而是牽著自己的馬走到水塘下游，等馬喝夠了水，自己也喝了幾口。
他抬起頭，望著遠處的地平線，忽然開口：「那座島，離這裡還有多遠？」
「還遠著呢。」
祈仔細盤算著，說道：「等會到了秦州，乘坐仙盟設在那邊的傳送法陣，就能直飛江南的明州府，從明州那邊，我再帶你們轉乘我哥留給我的仙船，走個一天一夜，就能到瀛洲島了。」
「為什麼不能直接乘坐仙盟的船到瀛洲島？」
問出這話的是居十方，他倒是有些疑惑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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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蕭神君在瀛洲島附近布下大神通法陣禁制，大部分人是到不了的，只有獲得其認可之人才能到瀛洲島。」
洛昭言不緊不慢地解釋，看著居十方和越今朝，繼續說道：「而祈身上有一艘蕭神君留下的仙船，這艘仙船只能蕭神君和祈，且出發地點就能在蜀山，明州，杭州府餘杭鎮任選其一，目的地就是瀛洲島。」
「這麼神奇？！」
「確實很神奇。」
越今朝微微點頭，說道：「看來，瀛洲島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對了，那邊….住著的人多嗎？」
「不多。」
祈思索了一下，說道：「除了我哥和夢璃姐一家人。還有幾個朋友住在島上…」
祈一邊說著，另外一邊則是低頭沉思，隨即抬頭看向幾人，說道：「還有件事，忘記說了，瀛洲島除了我哥一家人和親友之外，在島的南部有烈山部存在，他們在島南邊建了一座城，有不少人住在島的南邊。
至於，神族的葵予神女，帶著一部分新神族和神族子嗣居住在島的西邊，就沒其他人了。」
「原來如此…」
越今朝點了點頭，像是在把這座島的樣子一點點拼出來。
他沒有再問什麼，只是安靜地站在水塘邊，指尖拂過那柄長刀上的舊繩，像是在確認它還在那裡。
居十方癱坐在水塘邊的草地上，仰頭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這日子，雖然累是累了點，但出來走走還是好的。比在正武盟里對著那堆文書強。」
「那等回去以後，我再多帶你出來幾次。」
祈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捉弄。
「別別別，一次就夠了。」
居十方連忙擺手，說道：「我得好好休養幾個月才能緩過來。」
洛昭言站在一旁，看著三人，嘴角微微揚起。
水塘邊的休憩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
居十方不知何時已經躺平在草地上，用帽子蓋著臉，一動不動，只有胸膛微微起伏，像是睡著了。
祈坐在水塘邊的一截枯木上，雙腿懸空，腳一下一下地踢著水面，濺起細碎的水花。
洛昭言則牽著幾匹馬到林子的背陰處，讓它們安靜地吃草喝水，日光透過胡楊的葉片，在她肩頭投下一片晃動的碎影。
越今朝還站在水塘下游，手邊的長刀放在身側的石頭上，水波輕輕舔著刀鞘的底端。
他的目光掠過那棵胡楊，又越過胡楊的梢頭，落在遠處那條依然沒有盡頭的地平線上。
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越今朝微微側過頭，正好對上祈從水塘邊投來的視線。
「今朝？」
祈一臉好奇地詢問道：「你在想什麼？」
「在想秦州是什麼樣的。」
聞言，越今朝微微一愣，緩緩開口回應，然後，再次開口說道：「我還沒去過那地方。」
「挺熱鬧的。」
祈點點頭回應，笑著說道：「以前在那邊趕過幾次集，人多，東西也多。不過我們不去城裡，直接去仙盟設在城外的傳送法陣。」
「傳送法陣？」
「對，仙盟建的，專門給修士趕路用的。」
祈甩了甩腳上的水珠，說著：「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挺氣派的。」
居十方在草地上動了動，把帽子從臉上拿開，眯著眼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吧？再不走天黑之前到不了秦州。」
洛昭言檢查完馬匹，從樹林那邊走回來：「馬歇得差不多了，可以出發了。」
幾人各自上馬，沿著林間的小道重新上了官道。
胡楊林在身後漸漸變遠，水塘的波光也在樹影后慢慢淡去，只剩下大片的戈壁攤在視野里，和遠處偶爾閃過的一兩株孤樹。
馬蹄踏在乾裂的土路上，揚起細細的塵土，又被風吹散。
一行四人則是繼續向東，腳下的路寬闊而平整，顯然是長期有人維護的官道。
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路邊立著的里程碑，上面刻著模糊的地名和距離。
越今朝偶爾會多看那些石碑幾眼，像是在用它們丈量自己走過的路。
距離祈一行人出發已過兩日，這一日的下午，幾人剛在鎮子裡買了幾匹馬，就繼續上路。
這一次有了代步的腳力，趕路輕鬆了不少。
馬是西北常見的矮腳馬，不高大，但耐力好，跑起來四蹄生風。
越今朝騎馬的姿勢很自然，像是與馬之間有著某種無需言語的默契，不需要扯韁繩，馬就知道該往哪裡走。
居十方就不太行了，他在馬背上東倒西歪，坐得十分勉強，嘴裡不停地嘟囔著：「這馬是不是跟我有仇？它老想把我顛下去。」
「你坐穩點，別夾馬肚子太緊。」
祈在一旁指點，說道：「放鬆一點，馬就不會緊張了。」
居十方試了試，雖然還是很勉強，但至少不會每隔幾步就往一邊歪了。
他喘著氣，朝越今朝的方向努了努嘴，說道：「你們看看人家，多從容，像是生來就在馬上長大的。」
越今朝沒有回應，只是微微拉了拉韁繩，讓馬速放緩了一些，與居十方保持在同一條線上。
太陽逐漸升高，戈壁灘上的熱氣開始蒸騰起來。
路旁的駱駝刺在熱浪中微微抖動，偶爾有幾隻鷹在高空盤旋，影子從路面上一掠而過，像是大地上滑過的一道暗痕。
四人又走了約莫一個多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片稀疏的胡楊林，林間有一小片清徹的水塘。
「在這裡歇會兒吧。」
洛昭言勒馬，對著三人，說道：「讓馬也喝點水。」
眾人翻身下馬。
祈把馬拴在水塘邊的胡楊樹上，蹲下身捧了把水洗了洗臉，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這水真涼。」
越今朝沒有去洗臉，而是牽著自己的馬走到水塘下游，等馬喝夠了水，自己也喝了幾口。
他抬起頭，望著遠處的地平線，忽然開口：「那座島，離這裡還有多遠？」
「還遠著呢。」
祈仔細盤算著，說道：「等會到了秦州，乘坐仙盟設在那邊的傳送法陣，就能直飛江南的明州府，從明州那邊，我再帶你們轉乘我哥留給我的仙船，走個一天一夜，就能到瀛洲島了。」
「為什麼不能直接乘坐仙盟的船到瀛洲島？」
問出這話的是居十方，他倒是有些疑惑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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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蕭神君在瀛洲島附近布下大神通法陣禁制，大部分人是到不了的，只有獲得其認可之人才能到瀛洲島。」
洛昭言不緊不慢地解釋，看著居十方和越今朝，繼續說道：「而祈身上有一艘蕭神君留下的仙船，這艘仙船只能蕭神君和祈，且出發地點就能在蜀山，明州，杭州府餘杭鎮任選其一，目的地就是瀛洲島。」
「這麼神奇？！」
「確實很神奇。」
越今朝微微點頭，說道：「看來，瀛洲島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對了，那邊….住著的人多嗎？」
「不多。」
祈思索了一下，說道：「除了我哥和夢璃姐一家人。還有幾個朋友住在島上…」
祈一邊說著，另外一邊則是低頭沉思，隨即抬頭看向幾人，說道：「還有件事，忘記說了，瀛洲島除了我哥一家人和親友之外，在島的南部有烈山部存在，他們在島南邊建了一座城，有不少人住在島的南邊。
至於，神族的葵予神女，帶著一部分新神族和神族子嗣居住在島的西邊，就沒其他人了。」
「原來如此…」
越今朝點了點頭，像是在把這座島的樣子一點點拼出來。
他沒有再問什麼，只是安靜地站在水塘邊，指尖拂過那柄長刀上的舊繩，像是在確認它還在那裡。
居十方癱坐在水塘邊的草地上，仰頭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這日子，雖然累是累了點，但出來走走還是好的。比在正武盟里對著那堆文書強。」
「那等回去以後，我再多帶你出來幾次。」
祈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捉弄。
「別別別，一次就夠了。」
居十方連忙擺手，說道：「我得好好休養幾個月才能緩過來。」
洛昭言站在一旁，看著三人，嘴角微微揚起。
水塘邊的休憩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
居十方不知何時已經躺平在草地上，用帽子蓋著臉，一動不動，只有胸膛微微起伏，像是睡著了。
祈坐在水塘邊的一截枯木上，雙腿懸空，腳一下一下地踢著水面，濺起細碎的水花。
洛昭言則牽著幾匹馬到林子的背陰處，讓它們安靜地吃草喝水，日光透過胡楊的葉片，在她肩頭投下一片晃動的碎影。
越今朝還站在水塘下游，手邊的長刀放在身側的石頭上，水波輕輕舔著刀鞘的底端。
他的目光掠過那棵胡楊，又越過胡楊的梢頭，落在遠處那條依然沒有盡頭的地平線上。
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越今朝微微側過頭，正好對上祈從水塘邊投來的視線。
「今朝？」
祈一臉好奇地詢問道：「你在想什麼？」
「在想秦州是什麼樣的。」
聞言，越今朝微微一愣，緩緩開口回應，然後，再次開口說道：「我還沒去過那地方。」
「挺熱鬧的。」
祈點點頭回應，笑著說道：「以前在那邊趕過幾次集，人多，東西也多。不過我們不去城裡，直接去仙盟設在城外的傳送法陣。」
「傳送法陣？」
「對，仙盟建的，專門給修士趕路用的。」
祈甩了甩腳上的水珠，說著：「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挺氣派的。」
居十方在草地上動了動，把帽子從臉上拿開，眯著眼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吧？再不走天黑之前到不了秦州。」
洛昭言檢查完馬匹，從樹林那邊走回來：「馬歇得差不多了，可以出發了。」
幾人各自上馬，沿著林間的小道重新上了官道。
胡楊林在身後漸漸變遠，水塘的波光也在樹影后慢慢淡去，只剩下大片的戈壁攤在視野里，和遠處偶爾閃過的一兩株孤樹。
馬蹄踏在乾裂的土路上，揚起細細的塵土，又被風吹散。
一行四人則是繼續向東，腳下的路寬闊而平整，顯然是長期有人維護的官道。
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路邊立著的里程碑，上面刻著模糊的地名和距離。
越今朝偶爾會多看那些石碑幾眼，像是在用它們丈量自己走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