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故友小聚，暗流涌動
在聞聽蕭景瑜那番「休假」、「讓年輕人去」的論調，韓菱紗一臉震驚，不由地瞪大自己那好看的眸子，隨即就反應過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嘴角露出好玩意味。
「我原以為你只是一條鹹魚，沒曾想到，你居然這麼坑，這麼坑自家師門晚輩，仔細想想也就只有你能做的出來了，話說你真捨得李逍遙他們，還有你的那幾個寶貝徒弟一同去調查這些事？」
「人總是要獨立面對問題….」
聞言，蕭景瑜毫無心理負擔地呷了口茶，「他們也需要歷練，我好不容易有休假，可不想浪費時間，那我還不如好好去吃頓好的，填飽肚子最重要，再說了，憑藉他們和蜀山現有的底蘊，去調查你說的事情，哪怕遇到什麼意外，也是問題不大的。」
「嗯嗯，有道理！」
雲天河在旁邊聞言，則是一臉憨厚淳樸地認真點頭：「嗯，景瑜說得對，人需要吃飯，也需要要多活動，等一會，我親自動手，烤一兩頭野豬給他們吃，這樣他們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菱紗，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柳夢璃掩唇輕笑，對韓菱紗道：「景瑜，他就是嘴上說懶，心裡比誰都清楚，你們所帶來碎片，後續相關調查事項，以他的性格，定不會拒絕，只不過，就是讓那些孩子幫忙罷了。」
「還真是….幾百年都過去了，小景瑜這性格，還真是沒太大變化…」
聞言，韓菱紗瞭然，眼珠一轉，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和玩笑，說道：「就是好夢璃能習慣，所謂夫倡婦隨莫不如是。」
「……」
雖說已成婚多年，聞聽閨蜜韓菱紗這麼說，柳夢璃還是秀臉微微羞紅，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好友，說道：「菱紗你…..」
「好啦，我不說了…」
韓菱紗也適可而止，對於柳夢璃的害羞，她還是有些意外，不曾想到這麼多年，一向溫婉賢惠的柳夢璃，一說起枕邊人，還是有些害羞。
想到這，嘴角再次露出一絲微笑，韓菱紗輕輕點點頭，說著：「既然小景瑜和好夢璃相邀，我和天河就恭敬不如從命，在你這蜀山寶地多叨擾幾日，正好，我們也見見你那幾個弟子，還有蜀山後輩們。」
「好。」
雲天河應得乾脆，「菱紗去那裡，我便去那裡！」
蕭景瑜擺擺手，示意他們自便。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蜀山便多了兩道活躍的身影。
韓菱紗性子爽利，很快就和趙靈兒、林月如、李憶如等人打成一片，交流起修煉心得和江湖見聞，順便也把黃山見聞當做奇談說了，引得眾人嘖嘖稱奇。
雲天河則用他帶來的新鮮野豬肉，在主峰膳堂外架起了烤架，那香氣引得眾多弟子流連忘返，連一些嚴肅的長老都忍不住過來蹭上幾口，倒是給大戰後略顯肅穆的蜀山平添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蕭晟和蕭小笙更是多了兩位「好玩」的長輩。韓菱紗帶著他們滿山「探險」，講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而雲天河則教他們辨認花草樹木、設定簡單的捕獸陷阱，若非柳夢璃阻攔，指不定雲天河都想把這兩個孩子帶去山裡，教他們如何使用真正的弓箭獵到獵物。
當然，簡單的捕獸陷阱，亦是足夠讓兩個孩子和凌霄峰上的靈獸們，歡聲笑語不斷。
蕭景瑜樂得清閒，每日躺在凌霄峰，曬曬太陽，喝喝茶，偶爾神念掃過蜀山，看到這番熱鬧景象，嘴角便會不自覺地上揚。
然而，他並未完全放鬆。
那塊黑色碎片被他置於靜室之中，設下層層禁制隔絕其氣息，每日以神念與自身神職之力細細探究。
越是探究，他眉頭蹙得越緊。
這碎片上的紋路與氣息，與六界已知的任何體系都迥異，充滿了純粹的、未加雕飾的混亂與吞噬本能，彷佛來自天地未開、法則未定時的混沌遺澤。
更麻煩的是，碎片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卻堅韌無比的「標記」，如同一個……座標，或者一個「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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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自己的發現，以及韓菱紗提及的黃山仙女峰幽谷異象，簡單整理成一道神念傳訊，送去了主峰李逍遙處，並未多做指示，只言「可做探查參考」。
因為他知道，以李逍遙和太武等人的謹慎，自會做出安排。
果然，兩日後，李逍遙來到凌霄峰。
「師叔，」
在行禮後，李逍遙直接道明來意，「關於韓前輩帶來的訊息，以及您提及的感應，弟子與諸位長老商議後，認為確需探查。」
「而位於南疆十萬大山那邊，仙霞派與苗疆巫月神教已初步探查，回報說裂谷魔氣雖重，但暫時被天然瘴氣和上古殘留禁制所阻，未有大規模泄露，可稍緩。」
「反倒是黃山仙女峰幽谷，突然顯現又封閉，且出現此等異界碎片，疑點更重，或許與近期的異常波動關聯更直接。」
稍微停頓一會，李逍遙便繼續道：「弟子擬派月清疏、修吾、白茉晴、桑游四人，再搭配兩名沉穩弟子，前往黃山仙女峰一帶查探。他們熟悉配合，也有應對異常之經驗。您看如何？」
蕭景瑜躺在椅子上，眼睛都沒睜：「你是掌門，你定就行。告訴他們，以探查為主，安全第一，尤其是那幽谷，感覺不對立刻撤，別傻乎乎往裡沖。那碎片的氣息我封住了，讓他們帶個仿製品和感應符去，接近源頭會有反應。」
「是，弟子明白。」
李逍遙應下，又遲疑道，「只是……此次涉及可能的上古魔神遺蹟或異界關聯，是否需請慕容前輩（紫英）或更……」
「紫英那邊，還有其他事物，他不便插手，而菱紗肯定早就告知他和月盈…」
蕭景瑜打斷他，「所以，此次任務只是探查，先讓月清疏他們去摸摸底，天塌不下來，真塌了，也有高個子頂著。」
蕭景瑜這話意有所指，李逍遙自然聽懂了——真要有連月清疏他們都處理不了的大麻煩，蕭景瑜自然不會真的坐視不管。
李逍遙心中一定，笑道：「有師叔這句話，弟子就放心了。我這就去安排。」
……
月清疏、修吾、白茉晴、桑游整裝待發，另外還有兩名被挑選出的、精於陣法勘測與隱匿探查的年輕弟子。
李逍遙、太武等人前來送行，韓菱紗和雲天河也在一旁。
「清疏，此次前往黃山，務必謹慎。」
李逍遙囑咐道，「一切以探查為先，若遇不可測之險，立即撤回，或向附近友派求援。這是仿製碎片和感應靈符，貼身收好。」
「弟子謹記。」
月清疏接過物品，鄭重收好。
韓菱紗趁機走到月清疏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清疏，那邊我熟，那幽谷雖然看著邪門，但有你師父給你的法寶禁制，加上外圍情況我也都告訴你了，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你們還是多加小心點，有什麼事，趕緊跑，別硬撐！野人，你說是不是？」
「沒錯！」
雲天河用力點頭：「嗯，打不過，就跑。活著最重要。」
月清疏心中微暖，抱拳道：「多謝韓師叔，雲師叔的提點。」
修吾、白茉晴、桑游也紛紛行禮。
「行了，早去早回。」
蕭景瑜的聲音懶洋洋地從後方傳來，眾人回頭，只見他不知何時也晃悠到了山門附近，倚在一棵老松旁，「記住，你們是去『看』的，不是去『打』的。看清楚，記明白，回來告訴我，就算完成任務。」
「是，師父（前輩）！」
六人齊聲應道，隨即化作數道流光，朝著黃山方向疾馳而去。
看著他們消失在天際，李逍遙輕聲道：「希望此行順利。」
韓菱紗叉著腰，望向黃山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被堅定取代：「有清疏和修吾他們在，應該沒問題。」
「再說了，不是還有咱們這些老傢伙在後面看著嘛。」
雲天河默默握緊了背後的弓。
蕭景瑜沒說話，只是望著遠空，目光深邃。他體內那龍潭泉守的神職，對魔界及混沌之息的感應，在月清疏他們離開後，似乎又清晰了一絲，隱隱指向西方偏南，正是黃山的大致方位。
「混沌碎片……黃山幽谷……魔界感應……」
心中默念，似乎一條模糊的線索，正在蕭景瑜腦海里，慢慢串聯起來。
片刻後，蕭景瑜慢慢轉身，慢悠悠地往回走，對韓菱紗和雲天河道：「行了，小的們去幹活了，咱們老的也別閒著，菱紗，聽說你最近對蜀山的丹房很感興趣？走，帶你去逛逛，順便看看有沒有能幫你家野人補補腦子的靈丹。」
「喂！小景瑜！你說誰要補腦子！」
韓菱紗立刻跳腳追了上去。
雲天河撓撓頭，憨憨一笑，也跟了上去。
柳夢璃看著他們笑鬧的背影，搖頭輕笑，目光卻也不由自主地投向黃山的方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蜀山的日常，在平靜的表面下，一股新的暗流，已然隨著月清疏等人的離去，緩緩涌動起來。
而黃山的迷霧深處，等待他們的，又會是什麼呢？
「我原以為你只是一條鹹魚，沒曾想到，你居然這麼坑，這麼坑自家師門晚輩，仔細想想也就只有你能做的出來了，話說你真捨得李逍遙他們，還有你的那幾個寶貝徒弟一同去調查這些事？」
「人總是要獨立面對問題….」
聞言，蕭景瑜毫無心理負擔地呷了口茶，「他們也需要歷練，我好不容易有休假，可不想浪費時間，那我還不如好好去吃頓好的，填飽肚子最重要，再說了，憑藉他們和蜀山現有的底蘊，去調查你說的事情，哪怕遇到什麼意外，也是問題不大的。」
「嗯嗯，有道理！」
雲天河在旁邊聞言，則是一臉憨厚淳樸地認真點頭：「嗯，景瑜說得對，人需要吃飯，也需要要多活動，等一會，我親自動手，烤一兩頭野豬給他們吃，這樣他們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菱紗，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柳夢璃掩唇輕笑，對韓菱紗道：「景瑜，他就是嘴上說懶，心裡比誰都清楚，你們所帶來碎片，後續相關調查事項，以他的性格，定不會拒絕，只不過，就是讓那些孩子幫忙罷了。」
「還真是….幾百年都過去了，小景瑜這性格，還真是沒太大變化…」
聞言，韓菱紗瞭然，眼珠一轉，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和玩笑，說道：「就是好夢璃能習慣，所謂夫倡婦隨莫不如是。」
「……」
雖說已成婚多年，聞聽閨蜜韓菱紗這麼說，柳夢璃還是秀臉微微羞紅，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好友，說道：「菱紗你…..」
「好啦，我不說了…」
韓菱紗也適可而止，對於柳夢璃的害羞，她還是有些意外，不曾想到這麼多年，一向溫婉賢惠的柳夢璃，一說起枕邊人，還是有些害羞。
想到這，嘴角再次露出一絲微笑，韓菱紗輕輕點點頭，說著：「既然小景瑜和好夢璃相邀，我和天河就恭敬不如從命，在你這蜀山寶地多叨擾幾日，正好，我們也見見你那幾個弟子，還有蜀山後輩們。」
「好。」
雲天河應得乾脆，「菱紗去那裡，我便去那裡！」
蕭景瑜擺擺手，示意他們自便。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蜀山便多了兩道活躍的身影。
韓菱紗性子爽利，很快就和趙靈兒、林月如、李憶如等人打成一片，交流起修煉心得和江湖見聞，順便也把黃山見聞當做奇談說了，引得眾人嘖嘖稱奇。
雲天河則用他帶來的新鮮野豬肉，在主峰膳堂外架起了烤架，那香氣引得眾多弟子流連忘返，連一些嚴肅的長老都忍不住過來蹭上幾口，倒是給大戰後略顯肅穆的蜀山平添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蕭晟和蕭小笙更是多了兩位「好玩」的長輩。韓菱紗帶著他們滿山「探險」，講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而雲天河則教他們辨認花草樹木、設定簡單的捕獸陷阱，若非柳夢璃阻攔，指不定雲天河都想把這兩個孩子帶去山裡，教他們如何使用真正的弓箭獵到獵物。
當然，簡單的捕獸陷阱，亦是足夠讓兩個孩子和凌霄峰上的靈獸們，歡聲笑語不斷。
蕭景瑜樂得清閒，每日躺在凌霄峰，曬曬太陽，喝喝茶，偶爾神念掃過蜀山，看到這番熱鬧景象，嘴角便會不自覺地上揚。
然而，他並未完全放鬆。
那塊黑色碎片被他置於靜室之中，設下層層禁制隔絕其氣息，每日以神念與自身神職之力細細探究。
越是探究，他眉頭蹙得越緊。
這碎片上的紋路與氣息，與六界已知的任何體系都迥異，充滿了純粹的、未加雕飾的混亂與吞噬本能，彷佛來自天地未開、法則未定時的混沌遺澤。
更麻煩的是，碎片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卻堅韌無比的「標記」，如同一個……座標，或者一個「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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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自己的發現，以及韓菱紗提及的黃山仙女峰幽谷異象，簡單整理成一道神念傳訊，送去了主峰李逍遙處，並未多做指示，只言「可做探查參考」。
因為他知道，以李逍遙和太武等人的謹慎，自會做出安排。
果然，兩日後，李逍遙來到凌霄峰。
「師叔，」
在行禮後，李逍遙直接道明來意，「關於韓前輩帶來的訊息，以及您提及的感應，弟子與諸位長老商議後，認為確需探查。」
「而位於南疆十萬大山那邊，仙霞派與苗疆巫月神教已初步探查，回報說裂谷魔氣雖重，但暫時被天然瘴氣和上古殘留禁制所阻，未有大規模泄露，可稍緩。」
「反倒是黃山仙女峰幽谷，突然顯現又封閉，且出現此等異界碎片，疑點更重，或許與近期的異常波動關聯更直接。」
稍微停頓一會，李逍遙便繼續道：「弟子擬派月清疏、修吾、白茉晴、桑游四人，再搭配兩名沉穩弟子，前往黃山仙女峰一帶查探。他們熟悉配合，也有應對異常之經驗。您看如何？」
蕭景瑜躺在椅子上，眼睛都沒睜：「你是掌門，你定就行。告訴他們，以探查為主，安全第一，尤其是那幽谷，感覺不對立刻撤，別傻乎乎往裡沖。那碎片的氣息我封住了，讓他們帶個仿製品和感應符去，接近源頭會有反應。」
「是，弟子明白。」
李逍遙應下，又遲疑道，「只是……此次涉及可能的上古魔神遺蹟或異界關聯，是否需請慕容前輩（紫英）或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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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瑜打斷他，「所以，此次任務只是探查，先讓月清疏他們去摸摸底，天塌不下來，真塌了，也有高個子頂著。」
蕭景瑜這話意有所指，李逍遙自然聽懂了——真要有連月清疏他們都處理不了的大麻煩，蕭景瑜自然不會真的坐視不管。
李逍遙心中一定，笑道：「有師叔這句話，弟子就放心了。我這就去安排。」
……
月清疏、修吾、白茉晴、桑游整裝待發，另外還有兩名被挑選出的、精於陣法勘測與隱匿探查的年輕弟子。
李逍遙、太武等人前來送行，韓菱紗和雲天河也在一旁。
「清疏，此次前往黃山，務必謹慎。」
李逍遙囑咐道，「一切以探查為先，若遇不可測之險，立即撤回，或向附近友派求援。這是仿製碎片和感應靈符，貼身收好。」
「弟子謹記。」
月清疏接過物品，鄭重收好。
韓菱紗趁機走到月清疏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清疏，那邊我熟，那幽谷雖然看著邪門，但有你師父給你的法寶禁制，加上外圍情況我也都告訴你了，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你們還是多加小心點，有什麼事，趕緊跑，別硬撐！野人，你說是不是？」
「沒錯！」
雲天河用力點頭：「嗯，打不過，就跑。活著最重要。」
月清疏心中微暖，抱拳道：「多謝韓師叔，雲師叔的提點。」
修吾、白茉晴、桑游也紛紛行禮。
「行了，早去早回。」
蕭景瑜的聲音懶洋洋地從後方傳來，眾人回頭，只見他不知何時也晃悠到了山門附近，倚在一棵老松旁，「記住，你們是去『看』的，不是去『打』的。看清楚，記明白，回來告訴我，就算完成任務。」
「是，師父（前輩）！」
六人齊聲應道，隨即化作數道流光，朝著黃山方向疾馳而去。
看著他們消失在天際，李逍遙輕聲道：「希望此行順利。」
韓菱紗叉著腰，望向黃山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被堅定取代：「有清疏和修吾他們在，應該沒問題。」
「再說了，不是還有咱們這些老傢伙在後面看著嘛。」
雲天河默默握緊了背後的弓。
蕭景瑜沒說話，只是望著遠空，目光深邃。他體內那龍潭泉守的神職，對魔界及混沌之息的感應，在月清疏他們離開後，似乎又清晰了一絲，隱隱指向西方偏南，正是黃山的大致方位。
「混沌碎片……黃山幽谷……魔界感應……」
心中默念，似乎一條模糊的線索，正在蕭景瑜腦海里，慢慢串聯起來。
片刻後，蕭景瑜慢慢轉身，慢悠悠地往回走，對韓菱紗和雲天河道：「行了，小的們去幹活了，咱們老的也別閒著，菱紗，聽說你最近對蜀山的丹房很感興趣？走，帶你去逛逛，順便看看有沒有能幫你家野人補補腦子的靈丹。」
「喂！小景瑜！你說誰要補腦子！」
韓菱紗立刻跳腳追了上去。
雲天河撓撓頭，憨憨一笑，也跟了上去。
柳夢璃看著他們笑鬧的背影，搖頭輕笑，目光卻也不由自主地投向黃山的方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蜀山的日常，在平靜的表面下，一股新的暗流，已然隨著月清疏等人的離去，緩緩涌動起來。
而黃山的迷霧深處，等待他們的，又會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