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一對尤物,付君完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數日後。

  海底深處。

  黑沉沉的海水不見半點天光。

  一頭百丈長的巨鯨無聲掠過海底陡峭嶙峋的巨岩,朝著上方游去。

  巨鯨腹中,方泓身著一襲素淨玄袍,盤坐玉簟上,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此時他手上肌膚筋骨如金似玉,泛著煊赫的金色光華,映照得他衣衫臉眉毛一片赤金之色。

  秦青嵐那兩枚九轉金剛丹,終究是被他用在了雙手之上。

  好一會兒後,手上的光華才漸漸隱去,皮肉也恢復了血肉之感。

  與原先相比,十指更顯修長有力,變得愈加靈動。

  從水府出來之後,他徑直朝著陰陽宗返回,路上剛好有閒暇,便將兩顆九轉金剛丹吞服。

  且按照秦青嵐所傳授的秘法,將藥力煉化在雙手之上。

  如今雙手筋骨血肉明顯得到大幅強化,在他搬運氣血之時,這種感覺尤為明顯。  「藥王宗的靈藥確實有獨到之處,以前倒是小覷這家宗派了。」

  「傳聞此宗的金槍不倒丸也是一絕,不知真假……」

  方泓心思遐邇,駕馭吞海玄鯨來到海中百丈深的水域中,悠悠然往陰陽宗趕去。

  ……

  北海。

  無邊無際的海面上,一座翠綠小島被濃濃的海霧遮掩。

  小島上花樹參差,怪石羅列,景致幽美清淨。

  島中央的一株大樹下,端坐著一名身著輕紗的嬌美女子。

  她身姿纖細苗條,未穿鞋履,羅襪雪白,氣質婉約文靜。

  正是河圖的周雪瑩。

  她身前擺著一尊造型精緻的香爐,爐中青煙裊裊騰空,越來越多,在小島上空瀰漫開來。

  下一刻,一聲龍吟從中傳出。  一條長約數十丈的青龍從煙霧中蜿蜒飛舞而出。

  青龍長須舞動,龍睛金光閃閃,注視著周雪瑩,發出一個成熟女子的溫和嗓音:「怎麼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便捷 】

  「魚菲菲在萬界古舟內見過方泓了。」周雪瑩開口說道:

  「但她翻閱典籍後發現,她所在的晉淵海域和那座東萊海域之間,隔著一片終年不散的幽冥鬼霧,沒有元嬰修為,很難闖過去。」

  「幽冥鬼霧?」

  青龍沉吟片刻,聲音有了少許波動:「那片海域中有九幽裂縫?」

  周雪瑩皺著秀眉,緩緩說道:「聽魚菲菲說,晉淵海域的典籍中有記載,中古時期,那方海域發生過驚天大戰,九幽裂縫不算罕見。」

  「尤其是東萊海域,幾乎被大大小小的九幽裂縫包圍了。」

  青龍聽罷之後,饒有興致道:「昆墟有關此界的探索日誌當中,並無此項記載,看來是被故意隱藏起來了。」

  周雪瑩面色一動:「莫非那裡也有昆墟的秘密基地?」

  「十有八九。」

  必應搜索「嘚齊」可看本書最新更新章節!  青龍笑了笑,語氣輕快道:

  「魚菲菲如今已是金丹後期,我回頭給她批一筆混沌符錢,你讓她把碧霄神甲升到四階,先穿過幽冥鬼霧,暗中觀察觀察那個方泓,看看他究竟有沒有覺醒命鑒天賦。」

  「過段時間,我會親自前往南海一趟。」

  周雪瑩點頭道:「知道了老闆。」

  ……

  晉淵海域。

  蒼茫無際的海面上,一道接天連地的雄渾靈機,巍巍然沖霄而起,在吞吐無量天地靈氣。

  天穹之上,雲海滔滔,五座浮空仙山巍然矗立,燦若列星,碩大無朋。

  山巔皆是平整廣闊的高台,好似被人為削去一截!

  其上無數玄府、仙樓、宮殿星羅棋布,一派仙家氣象。

  此地正是南海十六家頂尖宗派之一,雲台宗的山門所在。

  偌大的晉淵海域當中,能與此宗相比肩的,也僅僅只有兩家而已。  此時山上一座玄府中,一名頭梳飛仙髻,身量高挑,姿容綺麗的冷艷女子,正盤坐在一間殿閣之中。

  殿中的赤銅小爐香霧裊裊,煙光濃而不渾,愈發顯得殿內雅致靜謐。

  魚菲菲,雲台宗十大道子之一,金丹後期修為,被人尊稱為「魚真人」。

  此刻在她身前,擺著一尊玄金質感的菩薩像。

  這尊菩薩像眉眼柔婉低斂,神情慈悲端莊,衣紋隨姿態自然垂落,線條簡淨舒展。

  整尊佛像安靜淡然,自帶一股超然於世的悲憫韻味。

  四階碧霄神甲,水月觀音。

  「方泓……」

  魚菲菲喃喃自語,腦海中閃過一張目光明亮幽深的面孔。

  *

  *

  *  平靜的海面上,一道水浪轟然湧起。

  下一刻,一頭百丈玄鯨衝出海面,流暢且巨大的身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泛著濃濃寶光。

  吞海玄鯨轉眼消失不見,原地出現一個身穿素淨玄袍,面如冠玉,長相英俊的年輕男子。

  此人正是方泓。

  前方不遠處,兩座巍峨大島坐落在海上,靈氣盎然。

  赫然是陰陽宗南北二島!

  他身形一動,縱起遁光來到南島上空,隨後又以真傳弟子玉籙開了山門法禁,徑直朝自己府院飛去。

  府院內一片安靜,一層淡淡的禁制光幕籠罩四方,院內假山泉水,老樹奇花,格外雅致清幽。

  前院中央是一株合抱不交的梅花老樹,蔭蓋十餘丈,樹上繁花萬千,滿綴枝頭,冷艷幽香,沁人心脾,杆古枝繁,姿態靈奇。

  他穿過府院禁制,按落遁光,來到梅樹之下,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清冷悅耳的嬌喝聲:

  「閣下何人,為何擅闖方府?」

  他抬眼一看,就見兩個華裳女子自內院飄然而出,神色不善,滿面警惕。  其中一個女子,生了一張精緻的狐媚臉蛋,一雙細細的鳳目顯得十分婉約。

  她身穿一身冰藍宮裙,鳳目尖頜的長相本該是楚楚可憐,嫵媚妖嬈,但卻是一幅冷若冰霜的神色。

  「徐道友,你怎會在此處?」

  方泓看見此女,不由地一怔。

  眼前這女子不是別人,乃是之前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太華門的弟子,徐凰!

  另外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年輕女子看著面生,他並不認識。

  「是你……」

  徐凰這時也看清來人是方泓,臉色頓時就有幾分古怪和不自然,急忙朝他斂衽施禮:

  「見過方道友。」

  她身邊女子一臉茫然,輕輕拽了拽她衣袖,小聲問道:「可是此間主人?」

  徐凰輕輕點頭。

  方泓上下打量徐凰幾眼,正要發問,卻見蘇瑤迤邐而來:「夫君回來了。」  方泓疑惑道:「瑤妹,這是怎麼回事?」

  「這就要問你那位好師尊了。」

  蘇瑤無奈一笑,拉著他在樹下的石桌前坐下,先問了姐姐蘇婉的傷勢,這才娓娓說道:

  「前不久玄陰前輩從太華門帶了幾名弟子歸來,並強行收了其中一位做徒弟,剩下幾人,答應加入陰陽宗的,如今都成了外門弟子。」

  說著,她看向徐凰和那位嬌小女子,說道:「她二人不願修行陰陽宗功法,惹惱了玄陰前輩,當場被貶為鼎爐弟子,後面還是她們那位謝師姐求情,這才被當做侍女送到了咱們府上。」

  侍女……

  老金還記得當初在太華門替我找道侶的事兒呢!

  方泓有些哭笑不得,當初他挑剔,不願和此女結為道侶,如今給當成侍女送來了。

  蘇瑤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玄陰前輩將人送來時,還捎來一句話。」

  「什麼話?」方泓挑眉問道。

  蘇瑤道:「他老人家說『這回你還挑不挑了?』」

  一旁的徐凰聞言,更是雪靨生霞,頗有幾分無地自容之感。  她氣質冷艷,但身材卻是十分曼妙惹火,尤其是胸前傲人峰巒,堪稱細枝結碩果,和她的長相形成強烈反差。

  方泓搖搖頭,這還挑什麼。

  徐凰此女做道侶非是良配,但若當侍女的話,那就都是優點了。

  甚至她出身金丹世家的身份背景還是加分項……

  他自始至終都不知道方蠡對此女有意,而此女又謊稱對自己一見傾心,以此來推拒婚事之事。

  方泓又問了幾句,這才知曉,原來那日謝泠音和宗內幾位相熟的師弟師妹,在海上觀賞鯨群遷徙的壯美景象,被金懷淵突然現身,一袖捲走。

  那身形嬌小玲瓏的女子名叫沈晗,原本也是孫衍的弟子,只不過一直是謝泠音在代師傳藝。

  當時還有兩個太華門男弟子,來了陰陽宗後,倒也隨機應變,順勢改換門庭,成了外門弟子。

  事後孫衍親自來陰陽宗討要說法,和金懷淵打了三個賭,卻是場場皆輸,生生把親傳弟子輸給了這位魔宗奇人。

  如今陰陽宗明面上兩位元嬰真君,暗地裡還有一位神秘高手。

  任誰都知道,孫衍硬拼下去,不僅討不了好,反而會壞了自己辛苦修來的道行。

  徒弟再好,又怎能比得上自己的修為性命?  至於折損的顏面,事後自有補救之法。

  方泓苦笑道:「如今孫真君放出話來,誰能將我帶上太華門的平天峰,便替那人辦一件力所能及之事,日後我怕是再不能正大光明的出門了……」

  蘇瑤也是首次聽聞此事,啞然失笑道:「難怪玄陰前輩會把她們給你送來,這算什麼,補償麼?」

  兩人聊罷此事,蘇瑤對徐凰、沈晗二女吩咐一句,讓她倆先下去,自己和方泓單獨聊了起來。

  她似是隨口問道:「夫君這次怎麼去了這麼久?我姐的傷勢很棘手麼?」

  方泓聽出她有些吃醋的意思,忙將她攬入懷中,一番甜言蜜語哄勸,又送上那枚三階蛟龍的頷下珠鱗,這才讓嬌妻轉嗔為喜。

  末了,他又問道:「最近宗內還有什麼事兒?」

  蘇瑤依偎在他懷中,聲音帶著些許柔媚:「除了孫衍上門之外,倒也沒什麼大事……對了,霍師姐成功築基了,我替你給她上了賀禮。」

  ……

  翌日。

  陰陽宮,萬寶殿。

  偏殿的一間靜室內。  「方師弟,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說話之人是個身穿執事服的矮胖男子,頜下帶著幾縷鬍鬚,笑容和氣。

  此人是值守萬寶殿的築基真傳之一,姓王,據傳是十大真傳弟子當中石韞玉一脈的人。

  石韞玉,師承天玄真君,陰陽宗築基境內第一高手,位列十大真傳首席。

  也是宗內近十年來,最有望突破金丹境界的弟子。

  一如應瑒執掌庶務殿諸多事務,石韞玉執掌萬寶殿事務。

  尤其是在陰陽宗攻伐離火天宮七大別府之後,萬寶殿內的修行資源數量翻了一番。

  加上不少弟子都在那場宗門大戰中得了符錢賞賜,讓萬寶殿一時間頗為熱鬧。

  「有勞王師兄。」

  方泓接過王師兄遞來的儲物袋,神識探入其中,仔細查看起來。

  王師兄笑容滿面,客客氣氣地等著他,沒有絲毫不耐煩。

  他心中也暗暗震驚,這位方師弟初入築基不久,就一口氣拿出十一萬陰陽符錢,兌換這麼多靈物寶材。  『傳聞此人是金丹嫡子,又深得傳法殿主青睞,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儲物袋中,是方泓在萬寶殿內所能找到的,所有製備二階昆墟七大藥的靈材。

  一共是十九種,涵蓋六類大藥。

  上次血岩島仙役,他得了兩萬陰陽符錢。

  丹雀府那次,得了三萬餉錢。

  剩下六萬缺口,則奉納了那頭三階大妖章郃的妖丹和屍骸,正好湊齊。

  片刻後,他檢查完東西,將儲物袋收起,沖王師兄拱手道:「多謝師兄,方某就不多打擾了,就此告辭。」

  王師兄笑呵呵道:「師弟客氣,日後有什麼需要,過來找我便是。」

  說著陪同方泓走出偏殿。

  臨別時,王師兄又道:「石師兄早想見見師弟,可惜前些時日師弟不在宗內,如今石師兄又閉關去了,不如改日等石師兄出關了,王某攢個局,還請師弟賞面前來一聚。」

  方泓笑言道:「沒問題,我也是久聞石師兄大名,那就等師兄通知了。」

  說罷,兩人笑著作別。  方泓出了陰陽宮,又往張鈞洞府行來。

  兩人見面後一番寒暄敘禮,分賓主而坐,侍女拿上茶來,一面喝茶,一面聊起正事來。

  原來張鈞自從離火天宮回來之後,一直在府內閉關修煉,推去了諸多雜事,只偶爾去會會黎家的情人。

  他在丹雀府和那家金丹世家中得了不少好處,沒有十多年,只怕消化不完。

  方泓取出一枚玉簡,遞過去道:「還請師兄幫忙,將這份清單在元魔殿發下庶務。」

  「好說。」

  張鈞接過玉簡看了一眼,就收了起來,很是痛快。

  然後,他又打量了方泓幾眼,好奇道:「師弟修煉的第一道本源神通,可是一元重水?」

  方泓笑道:「師兄慧眼。」

  兩人均是修行《黑水真解》,張鈞修為比他高了兩個境界,果然對他的靈機變化生出感應。

  張鈞沉吟片刻,道:「一元重水最耗功夫,剛好不久後宗內的玄雨秘境開啟,我替你弄個名額,你進去收集些天水元精,日後也能縮短凝鍊重水的時間。」

  「天水元精……」  方泓一聽此物名稱,頓時醒悟過來。

  先前金懷淵指點他修為時,也曾提過此寶。

  天水元精堪稱是靈水之精華,一滴元精,落地即可化為一泓靈水之潭。

  數十滴元精,便是一座靈水之湖。

  以此寶煉化一元重水,乃有事半功倍之奇效。

  「玄雨秘境中的天水元精積累頗耗時間,故而每隔十年才會開啟一次,每次只讓十個真傳弟子入內採集。」

  張鈞輕笑道:「長老們不願理會此事,故而成了宗內十大真傳弟子的福利,每人皆有一個名額,原本我還找不到人選,如今正好給你用了。」

  「那就多謝師兄了。」

  方泓誠懇道謝。

  縱是兩人相交已久,張鈞這番厚待,也讓他頗為感慨。

  張鈞擺擺手道:「你和我客氣什麼,咱倆生死之交,你又在為兄難為之際,幫我良多,這些小事就不必見外了。」

  說著,意味深長道:「日後應師兄若是結丹成功,真傳弟子當中,你我二人還需相互扶持,才能走得更遠。」  方泓深以為然。

  「我最近聽說,藥王宗和黑炎門打起來了。」

  聊罷正事,張鈞話頭一轉,說起宗外之事來。

  方泓這些時日一直在深海水府之中,消息閉塞,蘇瑤又是一心苦修,向來兩耳不聞窗外事,故而都不知道此事。

  『果真被藥王宗那個弟子說中了。』

  方泓心中一動,不由地擔心起大嫂秦青嵐來,問道:「是不是萬獸魔宮暗中推波助瀾?」

  張鈞點頭道:「不錯,除了萬獸魔宮,太華門、離火天宮也都下場了。」

  他說著笑了起來:「萬獸魔宮本想請咱們陰陽宗出手,但卻被天玄真君推拒了。」

  方泓放下茶杯,好奇道:「如今戰況如何?」

  張鈞感慨道:「陸塵仙無敵啊。」

  「據說他親自出手,一人獨擋萬獸魔宮兩大元嬰真君,再加上太華門孫衍,萬獸魔宮節節敗退,黑炎門離滅門不遠了。」

  萬獸魔宮號稱是東萊海域第一大宗,當代更是出了三位元嬰真君,橫壓天下。  此番大戰,離火天宮和太華門聯手,逼得萬獸魔宮兩位元嬰真君齊出,卻仍舊難挽頹勢,難怪要來找陰陽宗幫忙。

  方泓這才放心下來,沉聲道:「太華門崛起之後,必然要影響和重塑修真界格局,這隻怕是第一步。」

  「確實如此,離火天宮接連出了兩位真君,玄門正道氣運隆盛,若不是我們讓離火天宮元氣大傷,只怕現在局面對魔道宗派更為不利。」

  張鈞點頭說道。

  他面露幾分憧憬道:「也不知你我二人,何時也能站在這大浪潮頭之上?」

  ……

  方泓辭別張鈞,返回自家府院,也閉關修行起來。

  如今距離湊齊二階【貪婪】藥劑,還差了三種靈材,只能先等等張鈞那邊的信兒了。

  靜室中。

  他取出《風月畫冊》,打開言素月那一頁,一縷神識進入其中,再次和這位女劍修激鬥起來。

  ……

  南島一座真傳弟子洞府內。  「砰!」

  華美厚重的几案被一掌拍成齏粉。

  「張鈞欺人太甚!」

  「這一次玄雨秘境的名額,早在十年前就已敲定,他憑什麼說換就換?」

  一個紫袍男子怒喝道。

  此人白眉隆鼻,身量魁梧,衣冠鮮亮華貴,眉宇中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驕矜氣焰,叫人一見便知其並非尋常出身。

  他對面坐著一個書生打扮的少年修士,聞言安撫道:「蕭世兄不必氣惱,畢竟劉師兄衝擊金丹失敗,如今已經不是十大真傳,他給你的那個名額,理該……」

  「理該個屁!」

  紫袍男子一聲冷笑打斷書生,怒目道:「張鈞這是在打石師兄的臉!誰都知道,我這個名額,是石師兄從劉通那兒要來的,他如今再要回去,那就根本沒把石師兄放在眼裡。」

  書生憊懶道:「關鍵他是替那方泓要的,方泓那可是傳法殿那位的弟子,聽說這次把太華門金丹大修的後人都賜給這位弟子當侍女了。」

  「說不準是他逼著張鈞搶了你的名額……」

  紫袍男子冷哂一笑:「蹦得越高,摔得越慘,傳法殿主固然厲害,但畢竟不是真君,石師兄的師尊才是我陰陽宗第一人。」  「別人忌憚他倒也正常,但他不該欺到石師兄的頭上。」

  書生嘆了口氣道:「石師兄若是知道此事,估計也會息事寧人。」

  「那就先別讓石師兄知道。」紫袍男子目中寒光閃爍:「石師兄這個面子,我先替他拿回來,事後他要打要罰,我擔了便是。」

  書生眉頭一挑,好奇道:「你打算怎麼辦?」

  紫袍男子冷聲道:「那座秘境我進不去,他也別想進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