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亞當降臨
第192章 亞當降臨
「呼————成功了啊。」
尸魂界中，惠子感受著三體之間靈魂的流動，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因為只有等到埃倫斯格吃下了友哈巴赫果實，她才能提前完成那最後一步，模擬那最終的未來。
吃掉歲歲果實，這本來不在貝爾茨的計劃之中。
惠子的果實只預定了手術果實，第二顆果實他並沒有想好。
剛好當時莉托托帶出來了歲歲果實，所以便讓惠子吃了。
但這顆果實卻在之後幫了他很多的忙！
可以預見的未來·三體融合後的未來！
此刻，惠子直接跳過了過程，達到了結果！
她模擬出了未來埃倫斯格，貝爾茨與她三人融為一體後的未來！
雖然沒有真的融合，但那股力量，那個形態也確實作用在了她的身上！
剎那間，三人的能力，力量全都在她的身體內湧現！
惠子的身上立刻鋪滿了一層柔和的光芒！
1
雖然肯定不是真三人合一那樣完美，但這種提前模擬得來的力量也足夠應對接下來的問題了。
她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夾縫世界沒有天空————
這裡是死神世界與海賊世界之間被影子強行開拓出來的夾縫，是比灰暗更灰暗的世界，雖然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但也是類似於只有略微月光的黑夜。
而此刻，更是一點光都沒有了。
因為貝爾茨使用出了暗暗果實的能力，他製造出了連光都無法逃脫的黑光，讓所有的光都進入到了他手中的黑暗旋渦里。
這並不是在剝奪光明，而是賦予其他人希望！
因為貝爾茨所掠奪的乃是聖別之光！
是要他們性命的光芒！
貝爾茨能行嗎？
不過到了這一步，就算貝爾茨支撐不住了，他們也可以暫時放下心來了。
畢竟被貝爾茨影響到了的聖別之光，其能力已經大幅度削弱，就算是要奪走他們的生命，他們也有自信躲避。
但問題就在於，這一次能躲過去，那接下來呢？！
友哈巴赫能降下這一次的聖別之光，就代表這個所謂的夾縫根本護不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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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沒成功，完全可以來下一次！
只要友哈巴赫還活著，那麼就可以降下第二次，第三次聖別之光！
這才是讓他們最緊張的事情！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降臨了————
整個黑暗的世界，仿佛迎來了比太陽還要明亮的光源！
巴茲比是第一個感知到那股光的人。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他其實什麼都沒有感知到，只是看到光芒撕裂了黑暗，但是什麼東西釋放的光芒————？！
「有東西來了。」
莉托托擋在了貝爾茨身前，同樣看著那光源的方向輕聲說道。
貪吃鬼的能力已經準備發動。
亞斯金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指尖已經凝聚出致死量的靈子毒球。
羅伯特握緊了聖弓，老邁的臉上滿是凝重。
唯有貝爾茨站在原地。
他仍然保持著發動暗暗果實的姿態，胸口那團黑暗星雲緩緩旋轉，將聖別的最後一絲餘暉吞入腹中。
黑暗退讓了！
不是被吹散，也不是被驅散，而是像臣子見到君王一樣自行向兩側退讓，露出了一條筆直的通道！
通道的盡頭，有光在行走！
那是一個人形。
他的身體籠罩在柔和的、仿佛黃昏時分最後一縷陽光的光芒中。
沒有羽翼，沒有光環，沒有任何刻意彰顯神性的裝飾。
他只是站在那裡，緩慢地向前走著，每一步踏出，夾縫世界便在他腳下凝固成實體的地面。
巴茲比的手指不再顫抖了。
不是因為恐懼消失了，而是因為恐懼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覆蓋了！
那是一種從靈魂最深處湧出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崇敬。
就像嬰兒第一次睜開眼看到母親，就像迷途者在沙漠盡頭看到綠洲，就像死者站在三途川邊看到對岸的彼岸花。
他從未見過這個人，但他的靈魂認得他。
亞斯金手心的毒球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股靈壓讓他產生了一個荒謬的念頭，在這個存在面前，任何攻擊都是褻瀆。
莉托托仍然沒有讓開。
她是五人中唯一還保持著防備姿態的人。
她的眼角抽搐著，但卻仍然護在了貝爾茨的身前。
「莉托托————」貝爾茨在她身後輕聲開口：「他正是我請來的。」
他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莉托托猛地回頭看他，眼中滿是震驚。
請來的？
這個人不，這個存在真的是貝爾茨口中那位可以幫他們擺脫友哈巴赫控制的神明？
亞當！
黃昏隱士會的主人！
亞當」在貝爾茨面前停下了腳步。
黑暗在他身後重新合攏，但是卻又與強光融合，最終將夾縫世界變成了無邊無際的混沌。
光芒從他身上柔和地散發出來，照亮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面孔。
那些疲憊、恐懼、猶豫、不安的表情，在光芒的映照下無所遁形。
「你們做得很好。」
他的聲音不是從耳朵進入的，而是直接浮現在每個人的腦海中。
不輕不重，不高不低，就像黃昏時分風吹過麥田的沙沙聲，讓人從心底里感到安寧。
巴茲比跪下了。
他沒有想過要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屈下了膝蓋。
等他回過神時，他的額頭已經貼在了那片由光芒凝固而成的地面上。
他是何等驕傲的人，但現在他跪了。
不是被強迫的，而是他覺得自己就該跪下。
就像溪流終將匯入大海，就像星辰終將墜落大地，這不是屈服，而是理所當然！
這樣的情況他好像見到過————
是什麼時候來著？
好像————
已經有一千多年了吧？
一千多年前，自己與哈斯沃德第一次見到友哈巴赫的時候。
那個時候也是如此，因為友哈巴赫的靈壓，除了哈斯沃德以外的其他人全都跪倒在了地上。
但那個時候————
他還只是一個稍微有點本事的小孩兒。
而現在的他，可是星十字騎士！
彼此之間實力天差地別！
但現在————
他卻還是跪下來了！
就和之前一樣！
好像什麼都沒有變！
不！
變了！
上一次友哈巴赫讓所有人跪下，但他還是能夠感覺到友哈巴赫的靈壓。
但現在，這散發著光芒的亞當」
感受不到！
什麼都感受不到！
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如果不是眼睛告訴他前面有人，恐怕他根本就不會認為前方有人！
好————好強！
這人，比友哈巴赫還要強！
他跪在了地面上————
羅伯特緊隨其後，然後是亞斯金。
亞斯金在跪下的瞬間甚至露出一絲苦笑。
他這輩子最怕的東西就是麻煩，最討厭的東西就是拼命。
但現在他跪在一個陌生的存在面前，心裡卻沒有一點不情願，只有一種漂泊多年的靈魂終於找到港灣的安寧。
莉托托和貝爾茨沒有跪下。
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本能在嘶吼，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向她發出警告一面前這個存在是危險的，是可怕的，甚至是美麗的！
但她就是沒有跪下。
貝爾茨看著她，沒有說什麼。
「起來。」
亞當的手微微抬起。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巴茲比、羅伯特和亞斯金從地上扶了起來。
那不是粗暴的托舉，而是溫柔的攙扶，就像父母扶起跌倒的孩子。
「你們不屬於我。」
那聲音再次浮現在每個人腦海中，而這一次，聲音里多了一些什麼。
說不清是什麼，像是嘆息，又像是期許。
「但友哈巴赫加諸於你們的枷鎖，今日由我來解除。」
亞當抬起右手。
五道光芒從他手中刺出，刺入到了每個人的靈魂之中。
終結之書！
惠子得到的靈王碎片之一，原屬於月島秀九郎，其能力是插入並修改過去。
但這本書在亞當手中發揮出的力量，是月島所無法企及的。
他要修改的，是眼前眾人聖文字的支配權！
將他們體內聖文字的賦予者，從友哈巴赫替換為另一個存在。
而那個人正是亞當！
貝爾茨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的什麼東西被觸碰了。
那是一道烙印，一道從他成為星十字騎士那一刻起就被刻在靈魂最核心處的烙印。
一個字母，「S」！
但現在，這個字母在發光。
金色的光從烙印深處湧出，這字母的形狀沒有變，但他的歸屬變了。
他不再是友哈巴赫的星十字騎士！
而是屬於亞當的部下！
當然，他其實就是亞當，現在其實可以說是自己在修改自己的過去，讓未來的自己修改現在的自己過去所獲得的力量。
聽上去有點繞口，但這正是神之領域的能力啊！
踏入神之領域，便涉及到了過去現在未來！
莉托托猛地捂住胸口。
她的反應比較劇烈，因為其實才是在場眾人中除了貝爾茨以外最強的那個。
她能隱約地感覺到，那股像毒蛇一樣盤踞在她靈魂深處數十年的友哈巴赫之血被替換了，被替換成了一種溫暖而明亮的光芒！
巴茲比的身上燃起了火焰。
不是他故意釋放的，而是聖文字被改造時自發的靈壓溢出。
亞斯金深深地呼吸著，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靈壓在流淌。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致死量性質在這一刻發生了某種質變，亞當的力量修改了他的靈魂精髓！
「這種感覺————真夠致命的。」亞斯金低聲自語，他不知道將來會是怎樣，但至少，現在友哈巴赫那一關應該是度過去了。
而且，這亞當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暴君。
羅伯特則閉上了眼睛。
他是在五人中活得最久的那個，也是被友哈巴赫的力量侵蝕得最深的那一個。
他以為自己終有一天也會成為被友哈巴赫拋棄的人。
但現在，那道枷鎖被解開了。
他的眼角有淚光閃過。
亞斯金抬起手，凝視著掌心那一閃而逝的金色紋路。
「從今天起————」亞當的聲音最後一次在他們腦海中響起：「你們不再是友哈巴赫的
奴隸，而是黃昏隱士會的成員。」
「貝爾茨早就已經加入了黃昏隱士會，莉托托雖然沒有正式加入，但也多次穿梭兩界，因此————貝爾茨為你們這支小隊的隊長，莉托托為副隊長。」
「從今以後，你們的命，只屬於你們自己。」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眾人那一直緊繃的身體突然鬆了下來。
隨後，亞當便完全消失了。
只不過他人雖然消失了，但留下的光輝還在。
這原本黑沉沉的世界變得明亮了許多，仿佛亞當的到來為這個世界帶來了希望。
「呼————看來————是賭對了。」莉托托輕聲說道：「貝爾茨，你沒有騙我————」
當初貝爾茨幾乎一無所有的時候，是莉托托的鼎力支持才有的貝爾茨的今天。
如果沒有莉托托，貝爾茨可能也能走到這一步，但時間至少得多十年，乃至是二十年！
所以貝爾茨對莉托托是真心存在感激的。
而且他們這些年的相處，也確實不是其他星十字騎士能比的。
貝爾茨道：「只有我們還不夠，接下來還得將邦比她們帶過來。」
「邦比嘛————」莉托托喃喃道：「那群傢伙，我記得你說過是在藍染那邊吧？」
藍染，聽到這個名字，其他三人也為皺起眉頭。
「對，不過藍染其實也是隱士會的一員。」貝爾茨道：「所以我們其實算是同事，一個陣營的，我到時候直接找他要人就行了。」
什麼？！
藍染竟然也是這個組織的一員？
這個組織裡面，到底有多少他們熟知的人物？
亞斯金也是頗為震驚的問出了這個問題：「貝爾茨，這三界裡面，還有誰是組織里的人？」
「人倒是不多，但都很重要。」貝爾茨說：「咱們就不提了，尸魂界的綱彌代惠子，也就是綱彌代家的當主其實也是組織的一員，虛圈裡面還有一頭實力強大的破面，我之前提到過的藍染，剩下的基本上就是海賊世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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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成功了啊。」
尸魂界中，惠子感受著三體之間靈魂的流動，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因為只有等到埃倫斯格吃下了友哈巴赫果實，她才能提前完成那最後一步，模擬那最終的未來。
吃掉歲歲果實，這本來不在貝爾茨的計劃之中。
惠子的果實只預定了手術果實，第二顆果實他並沒有想好。
剛好當時莉托托帶出來了歲歲果實，所以便讓惠子吃了。
但這顆果實卻在之後幫了他很多的忙！
可以預見的未來·三體融合後的未來！
此刻，惠子直接跳過了過程，達到了結果！
她模擬出了未來埃倫斯格，貝爾茨與她三人融為一體後的未來！
雖然沒有真的融合，但那股力量，那個形態也確實作用在了她的身上！
剎那間，三人的能力，力量全都在她的身體內湧現！
惠子的身上立刻鋪滿了一層柔和的光芒！
1
雖然肯定不是真三人合一那樣完美，但這種提前模擬得來的力量也足夠應對接下來的問題了。
她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夾縫世界沒有天空————
這裡是死神世界與海賊世界之間被影子強行開拓出來的夾縫，是比灰暗更灰暗的世界，雖然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但也是類似於只有略微月光的黑夜。
而此刻，更是一點光都沒有了。
因為貝爾茨使用出了暗暗果實的能力，他製造出了連光都無法逃脫的黑光，讓所有的光都進入到了他手中的黑暗旋渦里。
這並不是在剝奪光明，而是賦予其他人希望！
因為貝爾茨所掠奪的乃是聖別之光！
是要他們性命的光芒！
貝爾茨能行嗎？
不過到了這一步，就算貝爾茨支撐不住了，他們也可以暫時放下心來了。
畢竟被貝爾茨影響到了的聖別之光，其能力已經大幅度削弱，就算是要奪走他們的生命，他們也有自信躲避。
但問題就在於，這一次能躲過去，那接下來呢？！
友哈巴赫能降下這一次的聖別之光，就代表這個所謂的夾縫根本護不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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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友哈巴赫還活著，那麼就可以降下第二次，第三次聖別之光！
這才是讓他們最緊張的事情！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好像有什麼東西降臨了————
整個黑暗的世界，仿佛迎來了比太陽還要明亮的光源！
巴茲比是第一個感知到那股光的人。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他其實什麼都沒有感知到，只是看到光芒撕裂了黑暗，但是什麼東西釋放的光芒————？！
「有東西來了。」
莉托托擋在了貝爾茨身前，同樣看著那光源的方向輕聲說道。
貪吃鬼的能力已經準備發動。
亞斯金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指尖已經凝聚出致死量的靈子毒球。
羅伯特握緊了聖弓，老邁的臉上滿是凝重。
唯有貝爾茨站在原地。
他仍然保持著發動暗暗果實的姿態，胸口那團黑暗星雲緩緩旋轉，將聖別的最後一絲餘暉吞入腹中。
黑暗退讓了！
不是被吹散，也不是被驅散，而是像臣子見到君王一樣自行向兩側退讓，露出了一條筆直的通道！
通道的盡頭，有光在行走！
那是一個人形。
他的身體籠罩在柔和的、仿佛黃昏時分最後一縷陽光的光芒中。
沒有羽翼，沒有光環，沒有任何刻意彰顯神性的裝飾。
他只是站在那裡，緩慢地向前走著，每一步踏出，夾縫世界便在他腳下凝固成實體的地面。
巴茲比的手指不再顫抖了。
不是因為恐懼消失了，而是因為恐懼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覆蓋了！
那是一種從靈魂最深處湧出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崇敬。
就像嬰兒第一次睜開眼看到母親，就像迷途者在沙漠盡頭看到綠洲，就像死者站在三途川邊看到對岸的彼岸花。
他從未見過這個人，但他的靈魂認得他。
亞斯金手心的毒球無聲無息地消散了。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這股靈壓讓他產生了一個荒謬的念頭，在這個存在面前，任何攻擊都是褻瀆。
莉托托仍然沒有讓開。
她是五人中唯一還保持著防備姿態的人。
她的眼角抽搐著，但卻仍然護在了貝爾茨的身前。
「莉托托————」貝爾茨在她身後輕聲開口：「他正是我請來的。」
他的聲音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莉托托猛地回頭看他，眼中滿是震驚。
請來的？
這個人不，這個存在真的是貝爾茨口中那位可以幫他們擺脫友哈巴赫控制的神明？
亞當！
黃昏隱士會的主人！
亞當」在貝爾茨面前停下了腳步。
黑暗在他身後重新合攏，但是卻又與強光融合，最終將夾縫世界變成了無邊無際的混沌。
光芒從他身上柔和地散發出來，照亮了在場每一個人的面孔。
那些疲憊、恐懼、猶豫、不安的表情，在光芒的映照下無所遁形。
「你們做得很好。」
他的聲音不是從耳朵進入的，而是直接浮現在每個人的腦海中。
不輕不重，不高不低，就像黃昏時分風吹過麥田的沙沙聲，讓人從心底里感到安寧。
巴茲比跪下了。
他沒有想過要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屈下了膝蓋。
等他回過神時，他的額頭已經貼在了那片由光芒凝固而成的地面上。
他是何等驕傲的人，但現在他跪了。
不是被強迫的，而是他覺得自己就該跪下。
就像溪流終將匯入大海，就像星辰終將墜落大地，這不是屈服，而是理所當然！
這樣的情況他好像見到過————
是什麼時候來著？
好像————
已經有一千多年了吧？
一千多年前，自己與哈斯沃德第一次見到友哈巴赫的時候。
那個時候也是如此，因為友哈巴赫的靈壓，除了哈斯沃德以外的其他人全都跪倒在了地上。
但那個時候————
他還只是一個稍微有點本事的小孩兒。
而現在的他，可是星十字騎士！
彼此之間實力天差地別！
但現在————
他卻還是跪下來了！
就和之前一樣！
好像什麼都沒有變！
不！
變了！
上一次友哈巴赫讓所有人跪下，但他還是能夠感覺到友哈巴赫的靈壓。
但現在，這散發著光芒的亞當」
感受不到！
什麼都感受不到！
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如果不是眼睛告訴他前面有人，恐怕他根本就不會認為前方有人！
好————好強！
這人，比友哈巴赫還要強！
他跪在了地面上————
羅伯特緊隨其後，然後是亞斯金。
亞斯金在跪下的瞬間甚至露出一絲苦笑。
他這輩子最怕的東西就是麻煩，最討厭的東西就是拼命。
但現在他跪在一個陌生的存在面前，心裡卻沒有一點不情願，只有一種漂泊多年的靈魂終於找到港灣的安寧。
莉托托和貝爾茨沒有跪下。
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本能在嘶吼，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向她發出警告一面前這個存在是危險的，是可怕的，甚至是美麗的！
但她就是沒有跪下。
貝爾茨看著她，沒有說什麼。
「起來。」
亞當的手微微抬起。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巴茲比、羅伯特和亞斯金從地上扶了起來。
那不是粗暴的托舉，而是溫柔的攙扶，就像父母扶起跌倒的孩子。
「你們不屬於我。」
那聲音再次浮現在每個人腦海中，而這一次，聲音里多了一些什麼。
說不清是什麼，像是嘆息，又像是期許。
「但友哈巴赫加諸於你們的枷鎖，今日由我來解除。」
亞當抬起右手。
五道光芒從他手中刺出，刺入到了每個人的靈魂之中。
終結之書！
惠子得到的靈王碎片之一，原屬於月島秀九郎，其能力是插入並修改過去。
但這本書在亞當手中發揮出的力量，是月島所無法企及的。
他要修改的，是眼前眾人聖文字的支配權！
將他們體內聖文字的賦予者，從友哈巴赫替換為另一個存在。
而那個人正是亞當！
貝爾茨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的什麼東西被觸碰了。
那是一道烙印，一道從他成為星十字騎士那一刻起就被刻在靈魂最核心處的烙印。
一個字母，「S」！
但現在，這個字母在發光。
金色的光從烙印深處湧出，這字母的形狀沒有變，但他的歸屬變了。
他不再是友哈巴赫的星十字騎士！
而是屬於亞當的部下！
當然，他其實就是亞當，現在其實可以說是自己在修改自己的過去，讓未來的自己修改現在的自己過去所獲得的力量。
聽上去有點繞口，但這正是神之領域的能力啊！
踏入神之領域，便涉及到了過去現在未來！
莉托托猛地捂住胸口。
她的反應比較劇烈，因為其實才是在場眾人中除了貝爾茨以外最強的那個。
她能隱約地感覺到，那股像毒蛇一樣盤踞在她靈魂深處數十年的友哈巴赫之血被替換了，被替換成了一種溫暖而明亮的光芒！
巴茲比的身上燃起了火焰。
不是他故意釋放的，而是聖文字被改造時自發的靈壓溢出。
亞斯金深深地呼吸著，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靈壓在流淌。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致死量性質在這一刻發生了某種質變，亞當的力量修改了他的靈魂精髓！
「這種感覺————真夠致命的。」亞斯金低聲自語，他不知道將來會是怎樣，但至少，現在友哈巴赫那一關應該是度過去了。
而且，這亞當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暴君。
羅伯特則閉上了眼睛。
他是在五人中活得最久的那個，也是被友哈巴赫的力量侵蝕得最深的那一個。
他以為自己終有一天也會成為被友哈巴赫拋棄的人。
但現在，那道枷鎖被解開了。
他的眼角有淚光閃過。
亞斯金抬起手，凝視著掌心那一閃而逝的金色紋路。
「從今天起————」亞當的聲音最後一次在他們腦海中響起：「你們不再是友哈巴赫的
奴隸，而是黃昏隱士會的成員。」
「貝爾茨早就已經加入了黃昏隱士會，莉托托雖然沒有正式加入，但也多次穿梭兩界，因此————貝爾茨為你們這支小隊的隊長，莉托托為副隊長。」
「從今以後，你們的命，只屬於你們自己。」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眾人那一直緊繃的身體突然鬆了下來。
隨後，亞當便完全消失了。
只不過他人雖然消失了，但留下的光輝還在。
這原本黑沉沉的世界變得明亮了許多，仿佛亞當的到來為這個世界帶來了希望。
「呼————看來————是賭對了。」莉托托輕聲說道：「貝爾茨，你沒有騙我————」
當初貝爾茨幾乎一無所有的時候，是莉托托的鼎力支持才有的貝爾茨的今天。
如果沒有莉托托，貝爾茨可能也能走到這一步，但時間至少得多十年，乃至是二十年！
所以貝爾茨對莉托托是真心存在感激的。
而且他們這些年的相處，也確實不是其他星十字騎士能比的。
貝爾茨道：「只有我們還不夠，接下來還得將邦比她們帶過來。」
「邦比嘛————」莉托托喃喃道：「那群傢伙，我記得你說過是在藍染那邊吧？」
藍染，聽到這個名字，其他三人也為皺起眉頭。
「對，不過藍染其實也是隱士會的一員。」貝爾茨道：「所以我們其實算是同事，一個陣營的，我到時候直接找他要人就行了。」
什麼？！
藍染竟然也是這個組織的一員？
這個組織裡面，到底有多少他們熟知的人物？
亞斯金也是頗為震驚的問出了這個問題：「貝爾茨，這三界裡面，還有誰是組織里的人？」
「人倒是不多，但都很重要。」貝爾茨說：「咱們就不提了，尸魂界的綱彌代惠子，也就是綱彌代家的當主其實也是組織的一員，虛圈裡面還有一頭實力強大的破面，我之前提到過的藍染，剩下的基本上就是海賊世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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