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引蛇出洞
藥廬深處，密室。
周凡的替身傀儡躺在病床上，氣息微弱，面色慘白。
傀儡身上布滿了銀針和藥膏，看起來確實傷重難治。
而真正的周凡，此刻正藏在密室暗格中，通過傀儡身上的替身符，監視著外界的一切。
替身符可共享視野和聽覺，還能遠程發出一些聲音。
他看到趙清河匆匆而來，又嘆息離去。
他看到林風守在外面，神色擔憂。
他看到王明在遠處鬼鬼祟祟地張望。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但周凡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孫執事不會輕易相信，魔教更不會。
他們一定會來試探。
而他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確認。
確認周凡真的廢了。
夜，深了。
藥廬守衛換班，新來的守衛中有個瘦高弟子，眼神閃爍。
周凡通過替身符注意到，這個弟子在換班時，與王明有過短暫的眼神交流。
「來了。」周凡心中冷笑。
果然，子時三刻，瘦高弟子找了個藉口支開同伴，獨自進入藥廬。
他走到病床前，仔細觀察周凡。
傀儡的呼吸微弱，經脈處有明顯的真氣紊亂跡象，臉色慘白如紙。
這些都是周凡刻意用秘法模擬的，足以以假亂真。
瘦高弟子伸手，搭在傀儡手腕上，輸入一絲真氣探查。
真氣進入傀儡體內，立刻被一股混亂的力量攪散，那是周凡提前設置在傀儡體內的亂氣符，可模擬真氣暴走狀態。
「果然經脈寸斷……」瘦高弟子低語，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但他還不放心，從懷中取出一根細針，刺向傀儡的眉心，這是魔教秘法「探魂針」，可探查神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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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神魂受損，就是真的廢了。
周凡在暗格中，心念一動。
傀儡體內的「分魂符」激活，這是他用最後50輪迴點兌換的，可將一絲意識分入傀儡，模擬神魂狀態。
探魂針刺入，反饋回來的信息是：神魂渙散，意識模糊，幾近崩潰。
「真的廢了。」瘦高弟子終於確認。
他收回針，快速離開藥廬。
暗格中，周凡睜開眼。
第一階段，成功。
接下來，就是等孫執事放鬆警惕，然後……收網。
三日後。
周凡廢了的消息已經傳遍宗門，連青州城都有所耳聞。
鐵匠鋪里，周大鐵得知消息，當場昏厥，月姬連忙救治。
而青雲門內，氣氛微妙。
原本對周凡敬畏有加的弟子，態度開始轉變。
有些甚至公然議論：「天才又如何？還不是廢了。」
「聽說丹田都碎了，以後就是個廢人。」
「首席弟子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對此，林風等人憤怒，卻無法反駁。
而孫執事，則更加活躍了。
他開始頻繁接觸幾位中立長老，試圖拉攏他們。
同時，他悄悄加快了魔教的計劃，既然周凡這個最大變數已除，就該儘快行動了。
這日深夜，孫執事再次取出黑鏡。
「護法，已確認周凡確實廢了。」他稟報導，「機會難得，我建議提前行動。」
鏡中人沉吟：「地脈節點都摸清了？」
「摸清了，青雲山共有九個地脈節點，其中三個是關鍵。」
「只要破壞這三個，地脈就會失衡，護山大陣威力減半。」孫執事道。
「我已經安排好，三日後子時，同時行動。」
「好。」鏡中人道，「我會派人在外圍接應，記住，行動要快，得手後立即撤離。」
「屬下明白。」
通訊結束，孫執事收起黑鏡，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三日後，只要成功，他就是魔教功臣，將獲得無上賞賜。
至於青雲門……就讓它成為歷史吧。
然而，他並不知道，這一切，都被隱藏在暗處的周凡，通過安裝在孫執事居所的偵查靈蟲，聽得清清楚楚。
「三日後子時，同時破壞三個關鍵節點……」周凡在清心院密室中，露出冰冷的笑容。
魚兒，終於要咬鉤了。
但他還需要一個環節——證據。
光知道孫執事的計劃還不夠，他需要確鑿的證據，需要在孫執事行動時人贓並獲，需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這就需要趙清河的配合了。
第二日，周凡秘密約見趙清河。
地點，在悟道崖。
當趙清河看到完好無損的周凡時，先是一驚，隨即恍然：「你……是假裝的？」
「是。」周凡點頭，「為了引出內應。」
他將孫執事的事，簡要告知，當然，隱瞞了內應名單和幽冥使的部分。
趙清河聽完，臉色鐵青：「孫執事……竟然是他，我早該想到的！」
「他當年就是孫月的引薦人，孫月出事，他表現得太鎮定了。」
「長老，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周凡道。
「三日後子時，孫執事會帶人同時破壞三個地脈節點，我們需要提前布置，人贓並獲。」
「你有什麼計劃？」
周凡取出地圖，指著上面的三個紅點：「這三個節點，分別是『天樞』、『地脈泉眼』、『祖師祠堂地下』。」
「我的建議是：在天樞和地脈泉眼設伏，當場抓捕，而祖師祠堂地下……留給孫執事自己。」
「為何？」
「因為祖師祠堂地下的節點，是假的。」周凡微微一笑。
「我早已暗中請藥廬長老幫忙，在那裡布置了一番，看起來是真的節點，實際上是個陷阱。」
「一旦破壞，陣法會反噬，留下無法抹除的『魔氣印記』。」
趙清河眼睛一亮：「好計策，這樣即使孫執事逃脫，也會被魔氣標記，無法抵賴。」
「正是。」周凡道。
「但此事需要絕對保密，除了你我，只有藥廬長老知道。」
「參與設伏的人，必須是絕對可信的。」
「放心。」趙清河眼中閃過寒光，「我會親自挑選人手。」
「這一次，定要將魔教內應，一網打盡！」
計劃已定，接下來就是布置。
趙清河聯絡了六位交好長老，都是先天境，分別埋伏在天樞和地脈泉眼。
周凡則負責監控祖師祠堂，他要親眼看到孫執事落入陷阱。
三日後，子時。
青雲山一片寂靜，只有蟲鳴和風聲。
天樞節點處，兩個黑袍人影悄然出現。
為首的是個中年執事，後天七重修為，正是孫執事發展的另一個內應，錢執事。
他帶著一個魔教弟子，開始破壞節點。
但就在他們即將得手時，周圍突然亮起刺目金光。
「不好，中計了！」錢執事驚呼。
三位長老從暗處走出，將其包圍。
周凡的替身傀儡躺在病床上，氣息微弱，面色慘白。
傀儡身上布滿了銀針和藥膏，看起來確實傷重難治。
而真正的周凡，此刻正藏在密室暗格中，通過傀儡身上的替身符，監視著外界的一切。
替身符可共享視野和聽覺，還能遠程發出一些聲音。
他看到趙清河匆匆而來，又嘆息離去。
他看到林風守在外面，神色擔憂。
他看到王明在遠處鬼鬼祟祟地張望。
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但周凡知道，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孫執事不會輕易相信，魔教更不會。
他們一定會來試探。
而他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確認。
確認周凡真的廢了。
夜，深了。
藥廬守衛換班，新來的守衛中有個瘦高弟子，眼神閃爍。
周凡通過替身符注意到，這個弟子在換班時，與王明有過短暫的眼神交流。
「來了。」周凡心中冷笑。
果然，子時三刻，瘦高弟子找了個藉口支開同伴，獨自進入藥廬。
他走到病床前，仔細觀察周凡。
傀儡的呼吸微弱，經脈處有明顯的真氣紊亂跡象，臉色慘白如紙。
這些都是周凡刻意用秘法模擬的，足以以假亂真。
瘦高弟子伸手，搭在傀儡手腕上，輸入一絲真氣探查。
真氣進入傀儡體內，立刻被一股混亂的力量攪散，那是周凡提前設置在傀儡體內的亂氣符，可模擬真氣暴走狀態。
「果然經脈寸斷……」瘦高弟子低語，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但他還不放心，從懷中取出一根細針，刺向傀儡的眉心，這是魔教秘法「探魂針」，可探查神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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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神魂受損，就是真的廢了。
周凡在暗格中，心念一動。
傀儡體內的「分魂符」激活，這是他用最後50輪迴點兌換的，可將一絲意識分入傀儡，模擬神魂狀態。
探魂針刺入，反饋回來的信息是：神魂渙散，意識模糊，幾近崩潰。
「真的廢了。」瘦高弟子終於確認。
他收回針，快速離開藥廬。
暗格中，周凡睜開眼。
第一階段，成功。
接下來，就是等孫執事放鬆警惕，然後……收網。
三日後。
周凡廢了的消息已經傳遍宗門，連青州城都有所耳聞。
鐵匠鋪里，周大鐵得知消息，當場昏厥，月姬連忙救治。
而青雲門內，氣氛微妙。
原本對周凡敬畏有加的弟子，態度開始轉變。
有些甚至公然議論：「天才又如何？還不是廢了。」
「聽說丹田都碎了，以後就是個廢人。」
「首席弟子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對此，林風等人憤怒，卻無法反駁。
而孫執事，則更加活躍了。
他開始頻繁接觸幾位中立長老，試圖拉攏他們。
同時，他悄悄加快了魔教的計劃，既然周凡這個最大變數已除，就該儘快行動了。
這日深夜，孫執事再次取出黑鏡。
「護法，已確認周凡確實廢了。」他稟報導，「機會難得，我建議提前行動。」
鏡中人沉吟：「地脈節點都摸清了？」
「摸清了，青雲山共有九個地脈節點，其中三個是關鍵。」
「只要破壞這三個，地脈就會失衡，護山大陣威力減半。」孫執事道。
「我已經安排好，三日後子時，同時行動。」
「好。」鏡中人道，「我會派人在外圍接應，記住，行動要快，得手後立即撤離。」
「屬下明白。」
通訊結束，孫執事收起黑鏡，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三日後，只要成功，他就是魔教功臣，將獲得無上賞賜。
至於青雲門……就讓它成為歷史吧。
然而，他並不知道，這一切，都被隱藏在暗處的周凡，通過安裝在孫執事居所的偵查靈蟲，聽得清清楚楚。
「三日後子時，同時破壞三個關鍵節點……」周凡在清心院密室中，露出冰冷的笑容。
魚兒，終於要咬鉤了。
但他還需要一個環節——證據。
光知道孫執事的計劃還不夠，他需要確鑿的證據，需要在孫執事行動時人贓並獲，需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這就需要趙清河的配合了。
第二日，周凡秘密約見趙清河。
地點，在悟道崖。
當趙清河看到完好無損的周凡時，先是一驚，隨即恍然：「你……是假裝的？」
「是。」周凡點頭，「為了引出內應。」
他將孫執事的事，簡要告知，當然，隱瞞了內應名單和幽冥使的部分。
趙清河聽完，臉色鐵青：「孫執事……竟然是他，我早該想到的！」
「他當年就是孫月的引薦人，孫月出事，他表現得太鎮定了。」
「長老，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周凡道。
「三日後子時，孫執事會帶人同時破壞三個地脈節點，我們需要提前布置，人贓並獲。」
「你有什麼計劃？」
周凡取出地圖，指著上面的三個紅點：「這三個節點，分別是『天樞』、『地脈泉眼』、『祖師祠堂地下』。」
「我的建議是：在天樞和地脈泉眼設伏，當場抓捕，而祖師祠堂地下……留給孫執事自己。」
「為何？」
「因為祖師祠堂地下的節點，是假的。」周凡微微一笑。
「我早已暗中請藥廬長老幫忙，在那裡布置了一番，看起來是真的節點，實際上是個陷阱。」
「一旦破壞，陣法會反噬，留下無法抹除的『魔氣印記』。」
趙清河眼睛一亮：「好計策，這樣即使孫執事逃脫，也會被魔氣標記，無法抵賴。」
「正是。」周凡道。
「但此事需要絕對保密，除了你我，只有藥廬長老知道。」
「參與設伏的人，必須是絕對可信的。」
「放心。」趙清河眼中閃過寒光，「我會親自挑選人手。」
「這一次，定要將魔教內應，一網打盡！」
計劃已定，接下來就是布置。
趙清河聯絡了六位交好長老，都是先天境，分別埋伏在天樞和地脈泉眼。
周凡則負責監控祖師祠堂，他要親眼看到孫執事落入陷阱。
三日後，子時。
青雲山一片寂靜，只有蟲鳴和風聲。
天樞節點處，兩個黑袍人影悄然出現。
為首的是個中年執事，後天七重修為，正是孫執事發展的另一個內應，錢執事。
他帶著一個魔教弟子，開始破壞節點。
但就在他們即將得手時，周圍突然亮起刺目金光。
「不好，中計了！」錢執事驚呼。
三位長老從暗處走出，將其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