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古武考驗，初觸傳承
江遠與宋曦之間的事情塵埃落定，他並未在溫存中耽擱太久。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黑暗，他已穿戴整齊，背著那個不起眼的木盒，大步走出了老舊的筒子樓。
就在他拐入一條通往武道中心的必經之路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前方的路燈下。
是凌風。
他還是那副打扮，普通的運動服，但整個人透著一股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沉靜。
「我以為你至少會等到天亮再出來。」
「事情辦完了，自然就該走了。」江遠答得言簡意賅。
凌風向前走了幾步，與江遠並肩而行。
「楚河的伏擊計劃，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憑你現在的實力，正面硬闖，勝算不大，尤其是那兩個接受了深度改造的通脈境。」
「所以，你是來給我提供另一條路的？」江遠停下腳步，側頭看著他。
凌風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鄭重。
「算是吧，但那條路也不好走，作為交換，我希望在抵達新星後，你能幫我一個忙，與古武總會有關。」
「可以。」江遠答應得異常乾脆。
他清楚，凌風這種古武傳承者，所圖謀的東西，很可能與他父親江嘯天留下的線索重合。
半小時後，城郊，廢棄的第三機械廠。
凌風帶著江遠輕車熟路地繞過幾處塌陷的廠房，來到一個巨大的廢棄冷卻塔下方。
他伸手在一處滿是鏽跡的金屬牆壁上，按照某種奇特的順序敲擊了九下。
「轟隆隆……」
地面傳來沉悶的震動，一道通往地下的合金階梯緩緩浮現。
「這裡是我們這一脈的先輩在舊星留下的試煉密室，已經有幾十年沒人能成功闖過了。」凌風一邊解釋，一邊率先走了下去，「密室共有三關，每一關都是對武者不同能力的極致考驗，你只要能闖過去，我保證，楚河的那些布置，在你面前將形同虛設。」
江遠跟了下去，隨著階梯的深入，一股滄桑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密室的第一關，是一個廣闊的地下溶洞，中心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水潭，水潭之上，密密麻麻地矗立著上百根碗口粗細的梅花樁。
「這是重水陣，水潭裡的不是普通的水，密度是常規液體的十倍以上，任何物體落入都會被巨大的壓力瞬間擠碎，而這些梅花樁的材質是百年的鐵樺木，看似堅固，實則內部早已被水汽侵蝕，只能承受鍛體境武者一次正常的落腳之力。」
凌風指著對岸的出口。
「想要過去，就必須以最精妙的身法，在不損傷任何一根木樁的情況下，通過這片梅花樁陣。」
江遠掃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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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正想問他什麼意思，就看見江遠深吸一口氣，全身的骨骼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
大成的《霸下·金石體》全力運轉！
下一刻，江遠根本沒有踏上那些梅花樁，而是直接一步邁進了黑色的水潭裡！
「轟！轟！轟！」
他每一步落下，腳下的重水都會被巨大的力量踩得爆開，形成一道道沖天的水柱，而他腳邊的那些鐵樺木樁，僅僅是被水浪波及，就一根根接連不斷地炸裂開來，化作漫天木屑！
凌風站在原地，看著這堪稱拆遷現場的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他就這麼……用最野蠻的方式，硬生生趟過去了？
「這第一關，就算你過了。」凌風跟過來時，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第二關的場地小了很多，是一個封閉的玄鐵房間，正中央靜靜地站著三具通體漆黑的人形傀儡。
「這是玄鐵傀儡，鍛體巔峰的修為，它們的身體由高密度玄鐵打造，常規的A級武技都很難在上面留下痕跡，唯一的弱點，就是藏在它們胸腔內的核心節點。」凌風的面色凝重起來，「你必須在它們啟動後的一分鐘內，同時破壞三具傀儡的核心。」
話音剛落，那三具傀儡的眼眶中陡然亮起紅光，以品字形朝著江遠合圍而來，動作迅捷，毫無生機。
江遠不閃不避，直接迎著正面那具傀儡沖了上去。
「砰！」
他一記直拳轟在傀儡的胸口，對方只是晃了晃，他自己的拳頭反倒被震得有些發麻。
果然夠硬。
就在另外兩具傀儡的攻擊即將臨身之際，江遠的身形猛地一矮，雙手化掌，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貼上了正面傀儡的雙臂。
《玄天·碎骨手》，螺旋暗勁！
「滋啦……」
一股無形的螺旋勁力順著他的掌心透體而入，沒有損傷傀儡堅硬的外殼，而是直接繞過了所有防禦，精準地纏繞在了其內部的核心節點之上。
「咔嚓！」
一聲細微的碎裂聲從傀儡體內傳出，它眼中的紅光瞬間熄滅，僵在了原地。
江遠如法炮製，身形在另外兩具傀儡之間交錯而過，雙手在其胸口一觸即分。
三具玄鐵傀儡，在不到十秒的時間內，全部變成了廢鐵。
「你這門發力技巧，果然不是凡品。」凌風由衷地讚嘆道，他已經可以確定，江遠修煉的，絕對是比他這一脈傳承更加古老完整的古武。
「走吧，最後一關。」
第三關是一條長達百米的狹長通道，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發射口，幽幽的紅光在其中閃爍不定。
凌風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這是對身法和反應速度的終極考驗，一旦被掃中，就算是通脈境強者，也得落個重傷的下場，你確定要闖嗎？」
江遠站在通道口，凝神看去。
在他的視野中，無數道細若髮絲的紅色射線在通道內縱橫交錯，形成了一張毫無死角的天羅地網。
以他目前的速度，根本不可能穿過去。
就在這時，熟悉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
【檢測到殘缺輕身步法《凌波步》運行軌跡，符合收錄條件！】
【系統正在消耗成就點，進行推演補全……補全成功！】
【是否進行灌輸？】
「是！」
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瞬間湧入江遠的腦海，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身法奧義，無數個小人虛影在他的意識中飛速演練，將《凌波步》的每一個細節都刻印進了他的本能。
江遠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對著凌風說了一句。
「看好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忽然變得模糊起來，緊接著，一道殘影留在了原地，而他的真身，已經鬼魅般地踏入了那片死亡射線之網！
咻！咻！咻！
他的身體以一種超越人類極限的靈巧，在密不透風的射線網中穿梭，每一次的扭轉，每一次的側身，都妙到毫巔，恰好避開了所有致命的攻擊。
在凌風的視線中，通道里仿佛同時出現了三個江遠，一個在前，兩個在後，三重殘影連成一線，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瞬間便穿越了整條百米通道！
當江遠的身影在對岸站定時，他留在原地的第一道殘影才緩緩消散。
凌波步，入門即大成！
「這……」凌風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看來，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像的還要多。」凌風最先回過神來，他從懷裡取出一枚古銅色的斷劍狀信物，遞給了江遠。
「這是我這一脈的信物，你拿著它，到了新星後，去古武總會，他們會告訴你關於『武帝』和完整傳承的一切。」
江遠接過信物，入手一片冰涼。
破曉時分，江遠走出了廢棄工廠。
他一手拿著宋曦給他的存有楚河伏擊計劃的存儲器，另一隻手則把玩著那枚古銅色的斷劍信物。
新得到的《凌波步》讓他的速度和靈活性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配合大成的金石體和碎骨手，那兩個所謂的通脈境強者，在他眼中已經不再是威脅。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你們都想玩，那就乾脆一點。
「把他們，一起解決掉好了。」
當第一縷晨曦刺破黑暗，他已穿戴整齊，背著那個不起眼的木盒，大步走出了老舊的筒子樓。
就在他拐入一條通往武道中心的必經之路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前方的路燈下。
是凌風。
他還是那副打扮，普通的運動服，但整個人透著一股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沉靜。
「我以為你至少會等到天亮再出來。」
「事情辦完了，自然就該走了。」江遠答得言簡意賅。
凌風向前走了幾步，與江遠並肩而行。
「楚河的伏擊計劃，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憑你現在的實力，正面硬闖，勝算不大，尤其是那兩個接受了深度改造的通脈境。」
「所以，你是來給我提供另一條路的？」江遠停下腳步，側頭看著他。
凌風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鄭重。
「算是吧，但那條路也不好走，作為交換，我希望在抵達新星後，你能幫我一個忙，與古武總會有關。」
「可以。」江遠答應得異常乾脆。
他清楚，凌風這種古武傳承者，所圖謀的東西，很可能與他父親江嘯天留下的線索重合。
半小時後，城郊，廢棄的第三機械廠。
凌風帶著江遠輕車熟路地繞過幾處塌陷的廠房，來到一個巨大的廢棄冷卻塔下方。
他伸手在一處滿是鏽跡的金屬牆壁上，按照某種奇特的順序敲擊了九下。
「轟隆隆……」
地面傳來沉悶的震動，一道通往地下的合金階梯緩緩浮現。
「這裡是我們這一脈的先輩在舊星留下的試煉密室，已經有幾十年沒人能成功闖過了。」凌風一邊解釋，一邊率先走了下去，「密室共有三關，每一關都是對武者不同能力的極致考驗，你只要能闖過去，我保證，楚河的那些布置，在你面前將形同虛設。」
江遠跟了下去，隨著階梯的深入，一股滄桑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密室的第一關，是一個廣闊的地下溶洞，中心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水潭，水潭之上，密密麻麻地矗立著上百根碗口粗細的梅花樁。
「這是重水陣，水潭裡的不是普通的水，密度是常規液體的十倍以上，任何物體落入都會被巨大的壓力瞬間擠碎，而這些梅花樁的材質是百年的鐵樺木，看似堅固，實則內部早已被水汽侵蝕，只能承受鍛體境武者一次正常的落腳之力。」
凌風指著對岸的出口。
「想要過去，就必須以最精妙的身法，在不損傷任何一根木樁的情況下，通過這片梅花樁陣。」
江遠掃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
「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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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風正想問他什麼意思，就看見江遠深吸一口氣，全身的骨骼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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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江遠根本沒有踏上那些梅花樁，而是直接一步邁進了黑色的水潭裡！
「轟！轟！轟！」
他每一步落下，腳下的重水都會被巨大的力量踩得爆開，形成一道道沖天的水柱，而他腳邊的那些鐵樺木樁，僅僅是被水浪波及，就一根根接連不斷地炸裂開來，化作漫天木屑！
凌風站在原地，看著這堪稱拆遷現場的一幕，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他就這麼……用最野蠻的方式，硬生生趟過去了？
「這第一關，就算你過了。」凌風跟過來時，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第二關的場地小了很多，是一個封閉的玄鐵房間，正中央靜靜地站著三具通體漆黑的人形傀儡。
「這是玄鐵傀儡，鍛體巔峰的修為，它們的身體由高密度玄鐵打造，常規的A級武技都很難在上面留下痕跡，唯一的弱點，就是藏在它們胸腔內的核心節點。」凌風的面色凝重起來，「你必須在它們啟動後的一分鐘內，同時破壞三具傀儡的核心。」
話音剛落，那三具傀儡的眼眶中陡然亮起紅光，以品字形朝著江遠合圍而來，動作迅捷，毫無生機。
江遠不閃不避，直接迎著正面那具傀儡沖了上去。
「砰！」
他一記直拳轟在傀儡的胸口，對方只是晃了晃，他自己的拳頭反倒被震得有些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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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另外兩具傀儡的攻擊即將臨身之際，江遠的身形猛地一矮，雙手化掌，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貼上了正面傀儡的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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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具玄鐵傀儡，在不到十秒的時間內，全部變成了廢鐵。
「你這門發力技巧，果然不是凡品。」凌風由衷地讚嘆道，他已經可以確定，江遠修煉的，絕對是比他這一脈傳承更加古老完整的古武。
「走吧，最後一關。」
第三關是一條長達百米的狹長通道，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發射口，幽幽的紅光在其中閃爍不定。
凌風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這是對身法和反應速度的終極考驗，一旦被掃中，就算是通脈境強者，也得落個重傷的下場，你確定要闖嗎？」
江遠站在通道口，凝神看去。
在他的視野中，無數道細若髮絲的紅色射線在通道內縱橫交錯，形成了一張毫無死角的天羅地網。
以他目前的速度，根本不可能穿過去。
就在這時，熟悉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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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正在消耗成就點，進行推演補全……補全成功！】
【是否進行灌輸？】
「是！」
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瞬間湧入江遠的腦海，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身法奧義，無數個小人虛影在他的意識中飛速演練，將《凌波步》的每一個細節都刻印進了他的本能。
江遠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對著凌風說了一句。
「看好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忽然變得模糊起來，緊接著，一道殘影留在了原地，而他的真身，已經鬼魅般地踏入了那片死亡射線之網！
咻！咻！咻！
他的身體以一種超越人類極限的靈巧，在密不透風的射線網中穿梭，每一次的扭轉，每一次的側身，都妙到毫巔，恰好避開了所有致命的攻擊。
在凌風的視線中，通道里仿佛同時出現了三個江遠，一個在前，兩個在後，三重殘影連成一線，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瞬間便穿越了整條百米通道！
當江遠的身影在對岸站定時，他留在原地的第一道殘影才緩緩消散。
凌波步，入門即大成！
「這……」凌風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看來，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像的還要多。」凌風最先回過神來，他從懷裡取出一枚古銅色的斷劍狀信物，遞給了江遠。
「這是我這一脈的信物，你拿著它，到了新星後，去古武總會，他們會告訴你關於『武帝』和完整傳承的一切。」
江遠接過信物，入手一片冰涼。
破曉時分，江遠走出了廢棄工廠。
他一手拿著宋曦給他的存有楚河伏擊計劃的存儲器，另一隻手則把玩著那枚古銅色的斷劍信物。
新得到的《凌波步》讓他的速度和靈活性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配合大成的金石體和碎骨手，那兩個所謂的通脈境強者，在他眼中已經不再是威脅。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既然你們都想玩，那就乾脆一點。
「把他們，一起解決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