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物理動能折返
剛剛還因為沈琉璃的天價陪練合約而沸騰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江遠身上，氣氛從羨慕嫉妒，轉為了緊張和擔憂。
新星專項調查組！
這六個字，代表著絕對的權威，也代表著無法預知的變數。
郭洪濤臉上的肥肉一抖，下意識地想說什麼，卻被江遠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知道了。」
江遠平靜地將斷劍收回木盒，蓋好蓋子，重新背到身後。
他衝著沈琉璃點了點頭：「訓練時間，明天開始。」
沈琉璃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跟著教務主任離開，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周虎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江遠離去的背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剛才的恐懼還沒完全消退，又被一股更深的屈辱感淹沒。
自己剛才的挑釁，現在看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
第一會議室，已經被臨時改造成了問詢室。
窗戶全部用金屬板封死，房間中央擺著一把椅子，正對著一張長桌。
長桌後坐著兩個人。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肩章上是新星調查中心的徽記，他是主審官。
校長和李慶山只能站在房間的角落，連坐下的資格都沒有。
「江遠同學，坐吧。」主審官指了指中央的椅子。
江遠拉開椅子坐下，背後的木盒放在腳邊。
「別緊張，只是例行問詢。」主審官的語氣很平淡，「先做個基礎的氣血檢測。」
年輕的調查員推過來一台造型奇特的儀器，銀白色的金屬外殼，遍布著複雜的線路和接口，一看就是軍用級別的好東西。
一道淡藍色的光束從儀器頂端射出，將江遠從頭到腳籠罩。
江遠心念一動，體內的九陽內力瞬間收斂，沉入丹田深處，不再循著經脈運轉。
他調動起一絲微不足道的氣血，按照學校里最基礎的C級功法《蒼狼功》的行功路線，在體內慢慢遊走。
這套功法他早就練過，學校檔案里有完整的記錄。
光屏上，代表江遠身體數據的波形圖穩定地跳動著，各項指標都處於一個優秀高中畢業生的正常範疇。
年輕調查員皺了皺眉，在操作面板上點了幾下，將儀器的掃描精度調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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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他發出一聲輕咦。
屏幕的一個角落裡，一條細微的波峰一閃而過，頻率極高，但能量強度卻很低，很快便消失在常規的氣血波動中。
「有什麼發現？」主審官問道。
「檢測到微量的高頻顫動，但能量級別太低，構不成威脅，可能是肌肉的自然應激反應。」年輕調查員報告道，「未發現修煉高階功法的痕跡。」
主審官點了點頭，關掉儀器。
「江遠，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的『能力』。」主審官的視線落在江遠身上，「實戰考核那天，宋曦同學穿著外骨骼，打出了五百零三公斤的拳力，為什麼最後受傷的卻是她自己？」
「你的身體，反彈了她的攻擊，對嗎？」
來了。
江遠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和後怕。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反彈。」
他按照早就跟李慶山商量好的說辭，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只知道，在我進行極限訓練的時候，身體偶爾會出現一些奇怪的變化。受傷越重，恢復之後就越強韌。」
江遠掀起自己的上衣。
他的腹部和胸口，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有些是舊傷留下的淺白色印記，有些則是新傷結痂後留下的暗紅色疤痕。
這些都是他穿越前，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為了考上武大，瘋狂自虐式訓練留下的證據。
「實戰課的時候，為了能跟上進度，我經常會受一些傷。」江遠指著那些傷痕，「每次受傷恢復後，我都能感覺到身體在變強。和宋曦打的那天，她那一拳太快了，我根本躲不開，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然後，我的身體就自己動了，把那股力量擋了回去。具體怎麼做到的，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像是一種……一種身體在面臨死亡威脅時的應激反應。」
這套說辭半真半假，既解釋了能力的來源，又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角落裡的李慶山悄悄鬆了口氣。
主審官靜靜地聽完，沒有表態。
年輕的調查員卻冷笑一聲：「應激反應？說得比唱得好聽。如果是反傷類異能，你儘早承認。」
「我不知道。」江遠搖頭。
「那就試試！」
年輕調查員猛地站起身，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骨節發出一連串爆豆般的脆響。
「我會用五百公斤的力量打你一拳，不附加任何速度。如果你能再現那天的『應激反應』，我們就相信你的話。」
「不行！」李慶山和校長同時出聲反對。
「這是壓力測試，屬於調查的必要流程。」主-審官一句話就堵住了他們的嘴，「出了問題，調查中心會負全責。」
年輕調查員走到江遠面前，右臂的肌肉墳起，氣血之力在拳鋒上匯聚。
「準備好了嗎？」
江遠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他沒有催動九陽內力，那股力量太過霸道，一旦顯露，立刻就會被識破。
但是，他剛剛學會的另一門A級武學，卻正好能派上用場。
《霸下·金石體》！
江遠暗中調動起一絲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九陽內力，將其悄無聲息地融入到《霸下·金石體》的防禦法門之中。
那股至陽至剛的內力，仿佛催化劑一般，瞬間讓他的胸前皮膚、肌肉、骨骼的結構發生了奇妙的變化，變得既堅韌又充滿了彈性。
「喝！」
年輕調查員低吼一聲，一拳筆直地轟出，結結實實地砸在江遠的胸口！
砰！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
江遠坐在椅子上，紋絲未動。
反倒是那名年輕調查員，整個人像是被一頭高速行駛的磁懸浮列車撞上，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倒飛了出去！
咔嚓！
一聲清晰的骨裂聲在房間裡響起。
調查員摔在七八米外的牆角，抱著自己的右臂，額頭上冷汗直流，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主審官猛地站了起來，死死盯著檢測儀器上的數據。
屏幕上，一道清晰的波形圖被記錄下來。
一股強大的動能作用於江遠的身體，但在接觸的瞬間，超過百分之九十的能量被完美地折返了回去，形成了一道詭異的回折波形！
「這……這是……」主審官喃喃自語。
他從事異能研究十幾年，從未見過如此純粹的反傷。
「記錄本次現象。」主審官很快冷靜下來。
他看向江遠，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江遠，從今天起，你的身體將被列為特級觀察對象。每個月，你都需要來指定地點提交一份詳細的體檢數據，我們會為你建立一份專項追蹤檔案。」
……
一個小時後，江遠走出了會議室。
郭洪濤立刻焦急地迎了上來：「遠哥，他們沒為難你吧？」
「沒事，就是做了個體檢。」江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剛才催動《霸下·金石體》，又硬抗了五百公斤的重拳，能量消耗巨大。
「餓了吧？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郭洪濤嘿嘿一笑，掏出終端操作了幾下。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JK制服、梳著雙馬尾的外賣小姐姐，提著好幾個巨大的保溫箱，小跑著過來了。
「您的鐵骨豬排套餐，請慢用！」
小姐姐甜甜一笑，放下東西就走了。
食堂里，江遠一個人風捲殘雲，將五大盤堆積如山的鐵骨豬肉吃得乾乾淨淨，驚人的食量再次引來一片側目。
他剛放下筷子，手上的學生終端便震動了一下。
一條新的通知彈了出來。
【新星調查中心通知：編號S-017號專項追蹤檔案已建立，請檔案人江遠按時提交體檢報告。】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江遠身上，氣氛從羨慕嫉妒，轉為了緊張和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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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六個字，代表著絕對的權威，也代表著無法預知的變數。
郭洪濤臉上的肥肉一抖，下意識地想說什麼，卻被江遠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知道了。」
江遠平靜地將斷劍收回木盒，蓋好蓋子，重新背到身後。
他衝著沈琉璃點了點頭：「訓練時間，明天開始。」
沈琉璃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跟著教務主任離開，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周虎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江遠離去的背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剛才的恐懼還沒完全消退，又被一股更深的屈辱感淹沒。
自己剛才的挑釁，現在看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
第一會議室，已經被臨時改造成了問詢室。
窗戶全部用金屬板封死，房間中央擺著一把椅子，正對著一張長桌。
長桌後坐著兩個人。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肩章上是新星調查中心的徽記，他是主審官。
校長和李慶山只能站在房間的角落，連坐下的資格都沒有。
「江遠同學，坐吧。」主審官指了指中央的椅子。
江遠拉開椅子坐下，背後的木盒放在腳邊。
「別緊張，只是例行問詢。」主審官的語氣很平淡，「先做個基礎的氣血檢測。」
年輕的調查員推過來一台造型奇特的儀器，銀白色的金屬外殼，遍布著複雜的線路和接口，一看就是軍用級別的好東西。
一道淡藍色的光束從儀器頂端射出，將江遠從頭到腳籠罩。
江遠心念一動，體內的九陽內力瞬間收斂，沉入丹田深處，不再循著經脈運轉。
他調動起一絲微不足道的氣血，按照學校里最基礎的C級功法《蒼狼功》的行功路線，在體內慢慢遊走。
這套功法他早就練過，學校檔案里有完整的記錄。
光屏上，代表江遠身體數據的波形圖穩定地跳動著，各項指標都處於一個優秀高中畢業生的正常範疇。
年輕調查員皺了皺眉，在操作面板上點了幾下，將儀器的掃描精度調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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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的一個角落裡，一條細微的波峰一閃而過，頻率極高，但能量強度卻很低，很快便消失在常規的氣血波動中。
「有什麼發現？」主審官問道。
「檢測到微量的高頻顫動，但能量級別太低，構不成威脅，可能是肌肉的自然應激反應。」年輕調查員報告道，「未發現修煉高階功法的痕跡。」
主審官點了點頭，關掉儀器。
「江遠，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的『能力』。」主審官的視線落在江遠身上，「實戰考核那天，宋曦同學穿著外骨骼，打出了五百零三公斤的拳力，為什麼最後受傷的卻是她自己？」
「你的身體，反彈了她的攻擊，對嗎？」
來了。
江遠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和後怕。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反彈。」
他按照早就跟李慶山商量好的說辭，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只知道，在我進行極限訓練的時候，身體偶爾會出現一些奇怪的變化。受傷越重，恢復之後就越強韌。」
江遠掀起自己的上衣。
他的腹部和胸口，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有些是舊傷留下的淺白色印記，有些則是新傷結痂後留下的暗紅色疤痕。
這些都是他穿越前，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為了考上武大，瘋狂自虐式訓練留下的證據。
「實戰課的時候，為了能跟上進度，我經常會受一些傷。」江遠指著那些傷痕，「每次受傷恢復後，我都能感覺到身體在變強。和宋曦打的那天，她那一拳太快了，我根本躲不開，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然後，我的身體就自己動了，把那股力量擋了回去。具體怎麼做到的，我自己也說不清楚，像是一種……一種身體在面臨死亡威脅時的應激反應。」
這套說辭半真半假，既解釋了能力的來源，又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角落裡的李慶山悄悄鬆了口氣。
主審官靜靜地聽完，沒有表態。
年輕的調查員卻冷笑一聲：「應激反應？說得比唱得好聽。如果是反傷類異能，你儘早承認。」
「我不知道。」江遠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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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催動九陽內力，那股力量太過霸道，一旦顯露，立刻就會被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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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調查員低吼一聲，一拳筆直地轟出，結結實實地砸在江遠的胸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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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坐在椅子上，紋絲未動。
反倒是那名年輕調查員，整個人像是被一頭高速行駛的磁懸浮列車撞上，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倒飛了出去！
咔嚓！
一聲清晰的骨裂聲在房間裡響起。
調查員摔在七八米外的牆角，抱著自己的右臂，額頭上冷汗直流，整條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主審官猛地站了起來，死死盯著檢測儀器上的數據。
屏幕上，一道清晰的波形圖被記錄下來。
一股強大的動能作用於江遠的身體，但在接觸的瞬間，超過百分之九十的能量被完美地折返了回去，形成了一道詭異的回折波形！
「這……這是……」主審官喃喃自語。
他從事異能研究十幾年，從未見過如此純粹的反傷。
「記錄本次現象。」主審官很快冷靜下來。
他看向江遠，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江遠，從今天起，你的身體將被列為特級觀察對象。每個月，你都需要來指定地點提交一份詳細的體檢數據，我們會為你建立一份專項追蹤檔案。」
……
一個小時後，江遠走出了會議室。
郭洪濤立刻焦急地迎了上來：「遠哥，他們沒為難你吧？」
「沒事，就是做了個體檢。」江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剛才催動《霸下·金石體》，又硬抗了五百公斤的重拳，能量消耗巨大。
「餓了吧？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郭洪濤嘿嘿一笑，掏出終端操作了幾下。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JK制服、梳著雙馬尾的外賣小姐姐，提著好幾個巨大的保溫箱，小跑著過來了。
「您的鐵骨豬排套餐，請慢用！」
小姐姐甜甜一笑，放下東西就走了。
食堂里，江遠一個人風捲殘雲，將五大盤堆積如山的鐵骨豬肉吃得乾乾淨淨，驚人的食量再次引來一片側目。
他剛放下筷子，手上的學生終端便震動了一下。
一條新的通知彈了出來。
【新星調查中心通知：編號S-017號專項追蹤檔案已建立，請檔案人江遠按時提交體檢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