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極道武館的陪練
話音落下，食堂里剛剛因為沈琉璃的出現而平息下去的氛圍，再次被點燃。
新星專項調查組！
這幾個字的分量，遠比年級第一的陪練合約要重得多。
郭洪濤臉上的震驚還沒褪去，又添上了幾分擔憂。
「遠哥……」
「沒事。」
江遠拿起桌上的木盒，動作從容地將斷劍收了進去，扣好蓋子。
他衝著沈琉璃點了下頭。
「訓練的事，放學後聯繫。」
沈琉璃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似乎在評估著什麼。
江遠不再理會周圍各異的視線，跟著教務主任走出了食堂。
周虎還癱坐在地上，看著江遠的背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剛才被劍光鎖定的恐懼還沒完全散去。
趙清雅扶著眼鏡，手指攥緊了衣角，表情複雜。
這個她一直看不上眼的同桌，似乎正在以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速度，脫離她所熟悉的軌道。
第一會議室。
氣氛嚴肅。
校長和李慶山坐在長桌的一側，表情凝重。
主位上坐著兩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女，胸口別著一枚銀色的星辰徽章，那是新星武道招生聯合中心的標識。
男調查員約莫三十歲，面容和善：
「江遠同學，請坐。」
江遠拉開椅子坐下，將背後的木盒放在了身旁的空位上。
「我們時間有限，直接進入正題。」男調查員開門見山，「關於你那把劍，和你的劍法，把你所知道的一切，詳細說一遍。」
江遠沒有猶豫，將早就跟李慶山串通好的說辭，平靜地複述了一遍。
「寒假時，在舊城區的聚寶齋買的。木盒夾層里發現了一本殘缺的劍譜，材質很脆，看完就燒了。」
女調查員從終端上抬起頭：「一本殘缺劍譜，讓你在幾個月內，就把劍法練到了入微境界？」
「不是幾個月。」江遠糾正道，「是在校慶那天面對鐵翼鷲的時候，才突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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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關頭，臨陣頓悟？」男調查員的嘴角扯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個說法有些可笑。
「可以這麼理解。」江遠回答得滴水不漏。
校長在一旁補充道：「江遠同學在刀法上，也曾有過一次類似的頓悟經歷，李老師可以作證。」
李慶山立刻點頭：「沒錯，我傳授他A級武技《霸刀》殘篇時，他當場就入門了，悟性遠超常人。」
男調查員和女調查員對視了一眼。
「把你的劍拿出來。」
江遠打開木盒，將那柄斷劍取出來，放在桌上。
女調查員拿出一個銀色的手環狀儀器，從劍柄到斷口，仔仔細細地掃描了一遍。
儀器屏幕上，能量讀數始終維持在最低的零點。
這個結果，讓兩名調查員都皺起了眉頭。
劍沒有問題，那問題就出在人身上。
「江遠，你是否覺醒了與劍法相關的特殊異能？」男調查員緊緊盯著他。
「我不知道。」江遠搖頭，「我只知道，我拿起這把劍的時候，感覺特別順手。」
問詢陷入了僵局。
江遠的說辭邏輯自洽，物證也無法反駁他。
最終，男調查員站了起來。
「本次問詢到此結束。江遠同學，三天後，學校會安排你前往市檢測中心，接受全面的異能潛力檢測。」
他收起桌上的文件，語氣不容置疑。
「我們必須確認，你的『頓悟』，究竟是偶然，還是可以穩定復現的戰鬥力。這關乎到你未來的一切。」
說完，兩名調查員便在校長的陪同下，離開了會議室。
李慶山走過來，拍了拍江遠的肩膀。
「第一關算是過去了。他們暫時相信了你的說法。」
「老師，異能檢測會查出什麼？」江遠問道。
「不好說。」李慶山搖了搖頭，「但你記住，無論他們測出什麼，都一口咬定，這是你最近才覺醒的身體變異。」
江遠點了點頭。
下午放學。
江遠剛走出校門，就看到一輛線條流暢、通體漆黑的跑車，無聲地停在路邊。
車身在夕陽下泛著幽光，造型充滿了未來感。
「臥槽！這不是曜星七型嗎？我只在雜誌上見過！」
「聽說這車最低配都要四百八十萬藍星幣！」
「誰這麼牛逼，開這種車來我們學校？」
周圍的學生議論紛紛，不少人拿出終端開始拍照。
在眾人矚目的焦點中，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沈琉璃那張清冷漂亮的臉。
「上車。」
她一甩長發，讓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視線，都從跑車轉移到了江遠身上。
郭洪濤用力地推了江遠一把，壓低聲音，激動地喊道：「遠哥！你這是要起飛了啊！傍上富婆了！」
江遠沒理會他的調侃，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空間很大，裝飾簡約卻處處透著奢華。
曜星七型無聲地啟動，平穩地匯入車流，將身後那些羨慕嫉妒的視線遠遠甩開。
「去哪？」江遠問道。
「極道武館。」沈琉璃目視前方，專心開車，「我父親開的。」
江遠沉默了。
原來不是富婆，是富二代。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抵達了市中心一棟造型獨特的建築前。
「極道武館」四個大字龍飛鳳舞，氣勢非凡。
沈琉璃帶著江遠，通過私人電梯，直達頂層的專屬訓練室。
整個訓練室足有五百平米，各種頂級的訓練器材一應俱全。
「協議上說，日薪六千。」沈琉璃從武器架上取下兩把訓練用的合金劍，扔給江遠一把，「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一對一劍術指導。」
「沒問題。」江遠握住劍柄，掂了掂分量。
「我的力量會控制在四百五十公斤，速度二十米每秒，和你公開的檔案數據一致。」沈琉-璃說道，「我們先實戰，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好。」
話音剛落，沈琉璃的身影就動了。
她的速度確實控制在二十米每秒，但帶給江遠的壓迫感，卻比當初裝備了外骨骼的宋曦還要強。
劍尖直刺江遠面門。
江遠下意識地提劍格擋。
可就在雙劍即將交擊的瞬間，沈琉璃手腕一抖，劍鋒詭異地向下一沉，繞過他的劍身，貼著劍脊削向他的手腕。
江遠心中一驚，急忙撤手後退，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劍。
接下來的十分鐘，江遠幾乎完全被壓著打。
沈琉璃的實戰經驗太豐富了，各種小技巧和騙招層出不窮，每每都能在他做出反應之前，就洞悉了他的意圖。
江遠知道，自己空有入微級的劍法境界，但在真正的生死搏殺經驗上，和從小在蜜罐里，不，在武道館裡泡大的沈琉璃相比，差得太遠了。
他索性放棄了主動進攻，開始專注於防守。
任你千般變化，我只斬你出劍的軌跡。
後發截斷！
當沈琉璃再次用一個漂亮的假動作晃過江遠，準備一劍刺向他胸口時，江遠的劍動了。
他的劍沒有去擋，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後發先至，精準地點在了沈琉璃持劍的手腕上。
「叮！」
一聲脆響，沈琉璃的攻勢被打斷，不得不後退半步。
她有些意外地看了江遠一眼。
「學得很快。」
江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調整著呼吸。
又過了十幾招，江遠已經能勉強跟上沈琉-璃的節奏，雖然依舊處於下風，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毫無還手之力。
「停。」
沈琉璃忽然收劍。
她走到訓練室的邊緣，拿起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你的劍法，運勁發力的路徑很特別。」
沈琉璃轉過身，看著江遠。
「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一個……在新星很有名的人。」
新星專項調查組！
這幾個字的分量，遠比年級第一的陪練合約要重得多。
郭洪濤臉上的震驚還沒褪去，又添上了幾分擔憂。
「遠哥……」
「沒事。」
江遠拿起桌上的木盒，動作從容地將斷劍收了進去，扣好蓋子。
他衝著沈琉璃點了下頭。
「訓練的事，放學後聯繫。」
沈琉璃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似乎在評估著什麼。
江遠不再理會周圍各異的視線，跟著教務主任走出了食堂。
周虎還癱坐在地上，看著江遠的背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剛才被劍光鎖定的恐懼還沒完全散去。
趙清雅扶著眼鏡，手指攥緊了衣角，表情複雜。
這個她一直看不上眼的同桌，似乎正在以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速度，脫離她所熟悉的軌道。
第一會議室。
氣氛嚴肅。
校長和李慶山坐在長桌的一側，表情凝重。
主位上坐著兩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女，胸口別著一枚銀色的星辰徽章，那是新星武道招生聯合中心的標識。
男調查員約莫三十歲，面容和善：
「江遠同學，請坐。」
江遠拉開椅子坐下，將背後的木盒放在了身旁的空位上。
「我們時間有限，直接進入正題。」男調查員開門見山，「關於你那把劍，和你的劍法，把你所知道的一切，詳細說一遍。」
江遠沒有猶豫，將早就跟李慶山串通好的說辭，平靜地複述了一遍。
「寒假時，在舊城區的聚寶齋買的。木盒夾層里發現了一本殘缺的劍譜，材質很脆，看完就燒了。」
女調查員從終端上抬起頭：「一本殘缺劍譜，讓你在幾個月內，就把劍法練到了入微境界？」
「不是幾個月。」江遠糾正道，「是在校慶那天面對鐵翼鷲的時候，才突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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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關頭，臨陣頓悟？」男調查員的嘴角扯了一下，似乎覺得這個說法有些可笑。
「可以這麼理解。」江遠回答得滴水不漏。
校長在一旁補充道：「江遠同學在刀法上，也曾有過一次類似的頓悟經歷，李老師可以作證。」
李慶山立刻點頭：「沒錯，我傳授他A級武技《霸刀》殘篇時，他當場就入門了，悟性遠超常人。」
男調查員和女調查員對視了一眼。
「把你的劍拿出來。」
江遠打開木盒，將那柄斷劍取出來，放在桌上。
女調查員拿出一個銀色的手環狀儀器，從劍柄到斷口，仔仔細細地掃描了一遍。
儀器屏幕上，能量讀數始終維持在最低的零點。
這個結果，讓兩名調查員都皺起了眉頭。
劍沒有問題，那問題就出在人身上。
「江遠，你是否覺醒了與劍法相關的特殊異能？」男調查員緊緊盯著他。
「我不知道。」江遠搖頭，「我只知道，我拿起這把劍的時候，感覺特別順手。」
問詢陷入了僵局。
江遠的說辭邏輯自洽，物證也無法反駁他。
最終，男調查員站了起來。
「本次問詢到此結束。江遠同學，三天後，學校會安排你前往市檢測中心，接受全面的異能潛力檢測。」
他收起桌上的文件，語氣不容置疑。
「我們必須確認，你的『頓悟』，究竟是偶然，還是可以穩定復現的戰鬥力。這關乎到你未來的一切。」
說完，兩名調查員便在校長的陪同下，離開了會議室。
李慶山走過來，拍了拍江遠的肩膀。
「第一關算是過去了。他們暫時相信了你的說法。」
「老師，異能檢測會查出什麼？」江遠問道。
「不好說。」李慶山搖了搖頭，「但你記住，無論他們測出什麼，都一口咬定，這是你最近才覺醒的身體變異。」
江遠點了點頭。
下午放學。
江遠剛走出校門，就看到一輛線條流暢、通體漆黑的跑車，無聲地停在路邊。
車身在夕陽下泛著幽光，造型充滿了未來感。
「臥槽！這不是曜星七型嗎？我只在雜誌上見過！」
「聽說這車最低配都要四百八十萬藍星幣！」
「誰這麼牛逼，開這種車來我們學校？」
周圍的學生議論紛紛，不少人拿出終端開始拍照。
在眾人矚目的焦點中，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沈琉璃那張清冷漂亮的臉。
「上車。」
她一甩長發，讓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視線，都從跑車轉移到了江遠身上。
郭洪濤用力地推了江遠一把，壓低聲音，激動地喊道：「遠哥！你這是要起飛了啊！傍上富婆了！」
江遠沒理會他的調侃，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空間很大，裝飾簡約卻處處透著奢華。
曜星七型無聲地啟動，平穩地匯入車流，將身後那些羨慕嫉妒的視線遠遠甩開。
「去哪？」江遠問道。
「極道武館。」沈琉璃目視前方，專心開車，「我父親開的。」
江遠沉默了。
原來不是富婆，是富二代。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抵達了市中心一棟造型獨特的建築前。
「極道武館」四個大字龍飛鳳舞，氣勢非凡。
沈琉璃帶著江遠，通過私人電梯，直達頂層的專屬訓練室。
整個訓練室足有五百平米，各種頂級的訓練器材一應俱全。
「協議上說，日薪六千。」沈琉璃從武器架上取下兩把訓練用的合金劍，扔給江遠一把，「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一對一劍術指導。」
「沒問題。」江遠握住劍柄，掂了掂分量。
「我的力量會控制在四百五十公斤，速度二十米每秒，和你公開的檔案數據一致。」沈琉-璃說道，「我們先實戰，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好。」
話音剛落，沈琉璃的身影就動了。
她的速度確實控制在二十米每秒，但帶給江遠的壓迫感，卻比當初裝備了外骨骼的宋曦還要強。
劍尖直刺江遠面門。
江遠下意識地提劍格擋。
可就在雙劍即將交擊的瞬間，沈琉璃手腕一抖，劍鋒詭異地向下一沉，繞過他的劍身，貼著劍脊削向他的手腕。
江遠心中一驚，急忙撤手後退，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劍。
接下來的十分鐘，江遠幾乎完全被壓著打。
沈琉璃的實戰經驗太豐富了，各種小技巧和騙招層出不窮，每每都能在他做出反應之前，就洞悉了他的意圖。
江遠知道，自己空有入微級的劍法境界，但在真正的生死搏殺經驗上，和從小在蜜罐里，不，在武道館裡泡大的沈琉璃相比，差得太遠了。
他索性放棄了主動進攻，開始專注於防守。
任你千般變化，我只斬你出劍的軌跡。
後發截斷！
當沈琉璃再次用一個漂亮的假動作晃過江遠，準備一劍刺向他胸口時，江遠的劍動了。
他的劍沒有去擋，而是以更快的速度，後發先至，精準地點在了沈琉璃持劍的手腕上。
「叮！」
一聲脆響，沈琉璃的攻勢被打斷，不得不後退半步。
她有些意外地看了江遠一眼。
「學得很快。」
江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調整著呼吸。
又過了十幾招，江遠已經能勉強跟上沈琉-璃的節奏，雖然依舊處於下風，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毫無還手之力。
「停。」
沈琉璃忽然收劍。
她走到訓練室的邊緣，拿起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
「你的劍法，運勁發力的路徑很特別。」
沈琉璃轉過身，看著江遠。
「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一個……在新星很有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