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被抓的兩人
一轉身，呂受益的心裡頓時一咯噔。
他的前方兩側同時出現了一個人。
兩個人的視線死死的盯著他。
普通人是不會用這種視線看他的。
警察！
呂受益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來這兩個字。
跑！
沒有任何猶豫。
呂受益的腦海里現在只有這一個念頭。
只是。
體弱多病的呂受益，哪裡是飽經訓練的警察的對手。
沒過幾秒鐘。
呂受益便被兩個警察聯手按到了地板上。
「你們幹什麼？！」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
呂受益被摁在地板上。
嘴裡發出有些含糊的吼叫聲。
話音剛落。
兩張警員證同時懟在了呂受益的臉上。
呂受益沉默了。
他不再繼續大吼大叫，也不再反抗。
只是任由壓著他的兩個警察，給他銬上了手銬。
此時此刻。
呂受益是無比的後悔。
他的腦海里就像是走馬燈一般。
回想起了他的孩子，還有他的妻子。
他的孩子在他臨出門之際哭鬧不停。
是不是冥冥中有人提醒他，讓他這次不要前來送藥。
就在寸頭便衣警察下達抓捕任務的時候。
曹斌也在暗地裡跟蹤著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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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也有些不確定。
在張長林被抓之前，他曾經去過程勇的製衣廠。
當時。
程勇雖然表現的很淡定，但曹斌還是能從程勇的眼睛裡看出一絲慌張。
那種慌張不像是被抓到了把柄。
更像是他之前做了什麼錯事，改過之後再次被警察找上門後的心虛。
突然又冒出來呂受益賣藥的線索。
這很難不讓曹斌把這件事聯想到程勇的身上。
只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查。
程勇這傢伙表現得沒有絲毫不對勁的地方。
按照常理來說。
如果程勇真的是那個賣印度格列寧的人。
在知道那些患有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病人，被警察帶回去問話。
就算是再有心機的人，最少也得給點反應。
就比如說——
去貨倉看一下倉庫里的印度格列寧有沒有出問題？
又比如說——
和他的下線見上一面，用來安慰人心。
可惜。
這些通通都沒有。
程勇就像是不知道發生在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病人群體中的事一樣。
平時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甚至還因為製衣廠談成了大訂單。
整天笑嘻嘻的，仿佛一點煩惱都沒有。
程勇最近的確是沒什麼煩惱。
他的製衣廠接下了一筆非常大的訂單。
只要做好了，他下個月的利潤最起碼要翻一番。
他的前妻也不再糾結，讓他的兒子跟著她出國。
一切的一切。
都走上了正軌。
那些有關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事。
已經徹底遠離了程勇的生活。
除了張長林在逃亡之前來找他要過錢以外。
不管是劉思慧，呂收益還是劉牧師，都沒有來找過程勇。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曹斌坐在車裡吸了一口煙，長長的吐出一串煙霧。
曹斌下意識的眯了眯眼。
他放在中央扶手箱上的手機，響起了一陣經典鈴聲。
曹斌把煙叼到嘴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眯著眼睛，伸出右手拿起正在震動的手機。
長長的吐出一串煙霧。
曹斌看了看來電顯示顯示的聯繫人。
接通電話放在耳邊。
「曹隊，人已經抓住了。」
電話另一頭傳來寸頭便衣警察帶著一絲興奮的聲音。
抓到了呂受益。
他總算不用繼續過這種盯梢的生活。
如果不是偶爾能夠洗澡清理一下身體。
他估計，他的身上馬上就要長出蘑菇來了。
「你先帶人回市局，我等一下再回去。」
「我這裡有些事，等我回去以後再審。」
曹斌皺著眉略加思索。
看了一眼程勇的製衣廠，語氣平淡的吩咐著電話另一頭的寸頭便衣警察。
他還有一件事需要確認。
如果程勇就是那個賣印度格列寧的人。
呂受益被抓，程勇絕對坐不住。
他需要親眼看看，看看程勇是否真的走上了歪路。
「好的，曹隊。」
聽到電話里傳來寸頭便衣警察的應答聲。
曹斌掛斷電話。
隨手把電話放到中央扶手箱上。
曹斌再次把煙塞進嘴裡，深深的吸了一口。
眼神複雜的看著程勇的製衣廠。
他既希望程勇著急的開車出來。
又不希望程勇著急的開車出來。
如果程勇著急的開車出來。
證明程勇的確是那個在背後賣印度格列寧的人。
他雖然失望，但也為破獲了這起案件感到高興。
如果程勇沒有著急的開車出來。
曹斌依然會感到失望。
但在感到失望的同時，也在為程勇感到高興。
這意味著程勇不是那個在背後賣印度格列寧的人。
雖然沒有破案。
但他為程勇不是犯罪嫌疑人感到由衷的高興。
「滴滴滴！」
程勇的製衣廠內傳來一陣急促的鳴笛聲。
曹斌身體猛的一震。
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坐直了身體。
他的眼睛睜的溜圓，死死的盯著程勇的製衣廠的出口。
臉上帶著「居然真的是你」的神情。
此刻。
曹斌的內心很複雜。
真到了這一刻。
他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好。
程勇的車緩緩地駛離了製衣廠。
曹斌稍微申請一些車窗，只留下一條細小的縫隙。
隨著程勇的車越靠越近，曹斌的心跳越來越急。
在這還算寂靜的車內。
曹斌似乎聽到自己的心臟正在砰砰直跳。
一陣風壓透過細小的縫隙吹入車中。
曹斌沒有眯眼。
眼睛一眨都不眨的，透過縫隙觀察著程勇的車。
不對！
曹斌的臉色一凝。
作為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曹斌在審案這一方面很有一手。
通過車窗的縫隙，以及程勇剛剛一閃而過的神情。
曹斌能夠確認。
程勇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在著急。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
曹斌毫不猶豫地發動車子，遠遠的跟上了程勇。
程勇對此毫不知情。
此刻。
程勇正沉浸在即將再次接到一個大訂單的喜悅當中。
就在曹斌剛剛接到寸頭便衣警察的電話的時候。
程勇也接到了上一個訂單貨主的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貨主。
對程勇的製衣廠生產的衣服很滿意。
正巧，他的朋友也打算定做一批衣物。
曹斌接到呂受益被逮捕的消息。
程勇上一個訂單的貨主，也給程勇帶來一個大大的好消息。
程勇之所以會這麼著急的外出。
就是打算去跟前一個貨主的朋友談生意。
曹斌透過車窗觀察到程勇臉上的表情。
不是因為呂受益被抓而顯露出來的交集。
他臉上的表情是即將在接一個大訂單的驚喜。
曹斌還是有些不放心。
開著車遠遠的吊在程勇的身後。
直到程勇的車拐進了一個停車場。
曹斌開著車緩緩的前行。
眼睛死死地盯著程勇的身影，直到程勇消失在視線。
曹斌皺著眉抬頭看向程勇進入的店鋪招牌。
「呵。」
看清楚招牌上的字。
曹斌發出一聲輕笑。
似乎是在責怪自己過於戒備。
又似乎是在笑程勇這傢伙就是死性不改。
不過。
曹斌能夠確認的是。
這一次市面上賣印度格列寧的人跟程勇無關。
他的前方兩側同時出現了一個人。
兩個人的視線死死的盯著他。
普通人是不會用這種視線看他的。
警察！
呂受益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來這兩個字。
跑！
沒有任何猶豫。
呂受益的腦海里現在只有這一個念頭。
只是。
體弱多病的呂受益，哪裡是飽經訓練的警察的對手。
沒過幾秒鐘。
呂受益便被兩個警察聯手按到了地板上。
「你們幹什麼？！」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
呂受益被摁在地板上。
嘴裡發出有些含糊的吼叫聲。
話音剛落。
兩張警員證同時懟在了呂受益的臉上。
呂受益沉默了。
他不再繼續大吼大叫，也不再反抗。
只是任由壓著他的兩個警察，給他銬上了手銬。
此時此刻。
呂受益是無比的後悔。
他的腦海里就像是走馬燈一般。
回想起了他的孩子，還有他的妻子。
他的孩子在他臨出門之際哭鬧不停。
是不是冥冥中有人提醒他，讓他這次不要前來送藥。
就在寸頭便衣警察下達抓捕任務的時候。
曹斌也在暗地裡跟蹤著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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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也有些不確定。
在張長林被抓之前，他曾經去過程勇的製衣廠。
當時。
程勇雖然表現的很淡定，但曹斌還是能從程勇的眼睛裡看出一絲慌張。
那種慌張不像是被抓到了把柄。
更像是他之前做了什麼錯事，改過之後再次被警察找上門後的心虛。
突然又冒出來呂受益賣藥的線索。
這很難不讓曹斌把這件事聯想到程勇的身上。
只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查。
程勇這傢伙表現得沒有絲毫不對勁的地方。
按照常理來說。
如果程勇真的是那個賣印度格列寧的人。
在知道那些患有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病人，被警察帶回去問話。
就算是再有心機的人，最少也得給點反應。
就比如說——
去貨倉看一下倉庫里的印度格列寧有沒有出問題？
又比如說——
和他的下線見上一面，用來安慰人心。
可惜。
這些通通都沒有。
程勇就像是不知道發生在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病人群體中的事一樣。
平時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甚至還因為製衣廠談成了大訂單。
整天笑嘻嘻的，仿佛一點煩惱都沒有。
程勇最近的確是沒什麼煩惱。
他的製衣廠接下了一筆非常大的訂單。
只要做好了，他下個月的利潤最起碼要翻一番。
他的前妻也不再糾結，讓他的兒子跟著她出國。
一切的一切。
都走上了正軌。
那些有關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事。
已經徹底遠離了程勇的生活。
除了張長林在逃亡之前來找他要過錢以外。
不管是劉思慧，呂收益還是劉牧師，都沒有來找過程勇。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曹斌坐在車裡吸了一口煙，長長的吐出一串煙霧。
曹斌下意識的眯了眯眼。
他放在中央扶手箱上的手機，響起了一陣經典鈴聲。
曹斌把煙叼到嘴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眯著眼睛，伸出右手拿起正在震動的手機。
長長的吐出一串煙霧。
曹斌看了看來電顯示顯示的聯繫人。
接通電話放在耳邊。
「曹隊，人已經抓住了。」
電話另一頭傳來寸頭便衣警察帶著一絲興奮的聲音。
抓到了呂受益。
他總算不用繼續過這種盯梢的生活。
如果不是偶爾能夠洗澡清理一下身體。
他估計，他的身上馬上就要長出蘑菇來了。
「你先帶人回市局，我等一下再回去。」
「我這裡有些事，等我回去以後再審。」
曹斌皺著眉略加思索。
看了一眼程勇的製衣廠，語氣平淡的吩咐著電話另一頭的寸頭便衣警察。
他還有一件事需要確認。
如果程勇就是那個賣印度格列寧的人。
呂受益被抓，程勇絕對坐不住。
他需要親眼看看，看看程勇是否真的走上了歪路。
「好的，曹隊。」
聽到電話里傳來寸頭便衣警察的應答聲。
曹斌掛斷電話。
隨手把電話放到中央扶手箱上。
曹斌再次把煙塞進嘴裡，深深的吸了一口。
眼神複雜的看著程勇的製衣廠。
他既希望程勇著急的開車出來。
又不希望程勇著急的開車出來。
如果程勇著急的開車出來。
證明程勇的確是那個在背後賣印度格列寧的人。
他雖然失望，但也為破獲了這起案件感到高興。
如果程勇沒有著急的開車出來。
曹斌依然會感到失望。
但在感到失望的同時，也在為程勇感到高興。
這意味著程勇不是那個在背後賣印度格列寧的人。
雖然沒有破案。
但他為程勇不是犯罪嫌疑人感到由衷的高興。
「滴滴滴！」
程勇的製衣廠內傳來一陣急促的鳴笛聲。
曹斌身體猛的一震。
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坐直了身體。
他的眼睛睜的溜圓，死死的盯著程勇的製衣廠的出口。
臉上帶著「居然真的是你」的神情。
此刻。
曹斌的內心很複雜。
真到了這一刻。
他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好。
程勇的車緩緩地駛離了製衣廠。
曹斌稍微申請一些車窗，只留下一條細小的縫隙。
隨著程勇的車越靠越近，曹斌的心跳越來越急。
在這還算寂靜的車內。
曹斌似乎聽到自己的心臟正在砰砰直跳。
一陣風壓透過細小的縫隙吹入車中。
曹斌沒有眯眼。
眼睛一眨都不眨的，透過縫隙觀察著程勇的車。
不對！
曹斌的臉色一凝。
作為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曹斌在審案這一方面很有一手。
通過車窗的縫隙，以及程勇剛剛一閃而過的神情。
曹斌能夠確認。
程勇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在著急。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想。
曹斌毫不猶豫地發動車子，遠遠的跟上了程勇。
程勇對此毫不知情。
此刻。
程勇正沉浸在即將再次接到一個大訂單的喜悅當中。
就在曹斌剛剛接到寸頭便衣警察的電話的時候。
程勇也接到了上一個訂單貨主的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貨主。
對程勇的製衣廠生產的衣服很滿意。
正巧，他的朋友也打算定做一批衣物。
曹斌接到呂受益被逮捕的消息。
程勇上一個訂單的貨主，也給程勇帶來一個大大的好消息。
程勇之所以會這麼著急的外出。
就是打算去跟前一個貨主的朋友談生意。
曹斌透過車窗觀察到程勇臉上的表情。
不是因為呂受益被抓而顯露出來的交集。
他臉上的表情是即將在接一個大訂單的驚喜。
曹斌還是有些不放心。
開著車遠遠的吊在程勇的身後。
直到程勇的車拐進了一個停車場。
曹斌開著車緩緩的前行。
眼睛死死地盯著程勇的身影，直到程勇消失在視線。
曹斌皺著眉抬頭看向程勇進入的店鋪招牌。
「呵。」
看清楚招牌上的字。
曹斌發出一聲輕笑。
似乎是在責怪自己過於戒備。
又似乎是在笑程勇這傢伙就是死性不改。
不過。
曹斌能夠確認的是。
這一次市面上賣印度格列寧的人跟程勇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