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慢性粒細胞白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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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的橫店,空氣仿佛凝固成了一團化不開的濃痰,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沈銘來到了距離橫店最近的二甲醫院。

  最近這半個月,他總是莫名其妙地發低燒,渾身乏力。

  最近這一段時間,沈銘更是一下子比之前減少了七公斤的體重。

  本來就不是很胖的沈銘,現在看起來也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你的各項血液檢查報告出來了。」

  看起來有些雜亂的辦公桌前,坐著一位穿著略微有些陳舊的白大褂的中年醫生。

  醫生嘆了口氣,把一張單子遞到他面前。

  「確診了,慢性粒細胞白血病。」

  沈銘愣住了。

  他雖然只是個底層群演,但平時也愛看點新聞,知道這種病意味著什麼。

  《我不是藥神》這部電影他還是貢獻過一份票房的。

  醫生眼神平和地把手裡那份,寫有沈銘名字的檢查報告遞給了沈銘。

  沈銘的臉色在光線的照耀下顯得有些蒼白,伸手接過醫生遞過來的檢查單。

  單薄的檢查單,仿佛是有泰山壓頂般的重量。

  潔白的紙頁在沈銘的手中微微的顫抖著。

  沈銘看著手心裡的檢查單。

  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快速打開了檢查單的扉頁。

  略過那些他看不太懂的數據,直接翻到了檢查結果那一面。

  慢性粒細胞白血病,幾個字明晃晃的顯示在檢查結果那一欄。

  「嘩……」

  沈銘本就微微顫抖的手下意識的一松。

  潔白的紙張從沈銘的手指之間滑過,散落的滿地都是。

  儘管已經從醫生的嘴裡得知了自己患病的消息。

  但是親眼看到檢查單上的那一行字,還是讓沈銘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

  「沈銘先生,恕我直言,慢性粒細胞白血病雖然難治但也算不上是絕症。」

  「按照現代的醫療水平,你這個病還是可以控制的。」

  「如果是國產的仿製藥還沒有進入市場的時候,得了這個病的人的確是有一部分放棄了治療。」

  「現在國產的藥也已經上市了,國產的藥大概也就千把來塊錢一瓶。」

  「雖然我不知道你具體是幹什麼的,但我想,藥錢你還是負擔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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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在吃著藥的同時申請配型,運氣好的話根本就不用吃多長時間的藥。」

  「只不過這個手術的費用你需要早點做準備了。」

  作為從業經驗二十年的副主任醫師,得了這種重大疾病的人他見得多了。

  有積極治療的,也有果斷放棄治療的。

  更多的是抱著悲觀的心情得過且過的。

  沈銘又不是什麼大人物的親戚,醫院沒有理由承擔沈銘的醫藥費。

  沈銘低頭看著那張輕飄飄卻重如泰山的診斷書,突然笑了。

  「醫生,謝謝啊。我知道了。」

  他生性樂觀,或者說,多年的底層生活早就磨平了他對命運的怨氣。

  絕症可怕,但是窮病比絕症更可怕。

  不是有句話是那麼說的嘛。

  生活就像是什麼什麼,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沈銘現在就是這麼一個心態。

  先不提沈銘能不能配型到合適的骨髓。

  就說說這配型後所需要的手術費就不是一筆小數目。

  別的不說,就算是國產的仿製藥,沈銘也得計劃著怎麼吃。

  真以為當群演是什麼賺錢的活計?

  他就是一個三流大學畢業的大學生,現在在橫店影視城混口飯吃。

  雖然人是長得帥了點,但是這人帥又不能當飯吃。

  尤其是為了不搶主演的風頭,這龍套角色還不能用長得帥的人。

  真以為十個人都能當王寶寶嗎?這麼多年,群演當中出過幾個王寶寶。

  站在醫院的大門口,沈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看來他要發揮自己的優勢,找個富婆吃軟飯了。

  沈銘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踏上了回自己小窩的路。

  若是真的有那麼簡單就好了,怪不得張長林會發出那種感慨。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病,那就是窮病。

  如果這個病有個等級。

  沒房沒穩定工作還有父母要贍養的沈銘,絕對是病入膏肓的那一個。

  沈銘騎著小電驢,來到了一個有些破舊的四四方方的灰色小樓跟前。

  這是一棟破舊的自建房,走廊里堆滿了雜物,空氣中飄散著廉價外賣和垃圾混合的味道。

  沈銘把自己的小電驢停到了樓門口,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深呼吸了一口氣,沈銘總算是讓自己的臉色不再那麼蒼白了。

  「嗚哇——嗚哇——!」

  沈銘的小電驢仿佛是犯病了一般鳴叫起來。

  沈銘再次深深的嘆了口氣。

  帶著怒火在小電驢的車頭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這個時候就連一輛小電驢也要欺負他。

  沈銘邁開腿踏入樓底的單元門。

  黑洞洞的單元門仿佛是張巨獸的嘴巴一般,一口把沈銘的身影吞入了肚中。

  踩著陳舊的水泥樓梯爬上二樓,沈銘朝著自己位於二樓最東面的房間走了過去。

  「沈銘?你今天怎麼沒有去片場?」

  在沈銘的小電驢響起的時候,趙媛媛就聽到了沈銘小電驢的聲音。

  沈銘上樓的腳步聲,更是讓趙媛媛確定了沈銘位置。

  隨著聲音的響起。

  一個身材火辣、分不清是少婦還是少女的女性走了出來。

  沈銘姑且當她是少女。

  少女拉開了沈銘旁邊房間的門。

  小姑娘手裡拿著一條頗有童心的卡通毛巾。

  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從她自己的房間裡走出來。

  「我聽說老吳一大早的還在找你呢,還說有個什麼公公的角色特別的適合你。」

  「你也別小瞧公公這個角色,有台詞的怎麼也算是個特約演員了。」

  「好的話,一個角兒也能掙個千兒八百的。」

  趙媛媛抬起頭來,水靈靈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沈銘。

  趙媛媛是沈銘的鄰居,和沈銘一樣想要實現自己的演員夢。

  在這個就算是美女群演眾多的橫店,趙媛媛也算是容貌這條賽道的佼佼者。

  但是娛樂圈就是娛樂圈。

  懂得都懂,不懂的就算是說也沒用。

  沈銘身為男人還好說一些。

  雖然他也因為自己的形象問題遇見過不少的潛規則。

  但說到底,好這一口的人不多。

  倒是有富婆找過沈銘,只是沈銘一心想著賺大錢。

  對於長相還算不錯但是沒什麼文化的人,當明星是最容易賺到大錢的職業。

  女人就不一樣了。

  在橫店,沒背景又長得漂亮的姑娘。

  在那些選角導演和小導演的眼裡,那就是即將吃到嘴裡的肥肉。

  而趙媛媛這樣有著一副童顏,身材爆炸還帶點小肉肉的女孩。

  更是肥肉中肥得流油的那一塊。

  趙媛媛的身高大概也就一米六出頭。

  這個身高在女性群體當中既不算高也不算矮。

  但是趙媛媛有些圓圓的細膩臉蛋,會給人一種童顏的感覺。

  而和身高在女性當中不出眾不同的是,趙媛媛的某些部位絕大多數的女性都比不上。

  想到這裡,沈銘的視線下意識的放在了趙媛媛的胸口。

  今天的趙媛媛,上身穿著一件網上很火的傑尼龜的T恤。

  下身穿著一條牛仔短褲。

  整個人打扮的非常具有青春活力。

  尤其是趙媛媛身上的傑尼龜T恤。

  一張大臉更是被撐的變了形。

  原本傑尼龜那雙直視前方的一雙大眼睛,也因為過于波瀾壯闊的緣故,變成了憂鬱的看向兩旁。

  趙媛媛似乎是才洗過澡,濕漉漉的頭髮上緩緩的掉落著水滴。

  水滴順著發梢滴落在趙媛媛的胸口。

  沈銘能夠清晰地看見,趙媛媛傑尼龜T恤裡面穿著的粉色蕾絲。

  剛剛在說話的時候,趙媛媛習慣性的仰著頭湊近沈銘。

  沈銘甚至可以感覺到,趙媛媛吐出來的香氣打在他脖子上的感覺。

  沈銘甚至能看到趙媛媛細膩的臉蛋上,正微微浮動的絨毛。

  聞著從趙媛媛身上傳來的不知道是體香還是沐浴露的香氣,沈銘苦笑著微微拉開了一些自己和趙媛媛的距離。

  「我說媛媛,你好歹注意一點自己的形象啊。」

  「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還是特長比較突出的男人。」

  「你這麼做,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沈銘苦笑著用眼神微微向下示意了一下。

  「啊?」

  趙媛媛愣了一下,順著沈銘的視線看了過去。

  她的白色T恤。

  因為水漬的緣故,導致她裡面穿著的貼身內衣顯露了痕跡。

  春光乍泄。

  趙媛媛圓圓的小臉上飛速湧上一抹紅暈。

  拿著毛巾的手下意識的擋在了自己的胸前。

  「你還看!」

  趙媛媛狠狠的瞪了沈銘一眼。

  不過趙媛媛眼裡的羞澀和自豪遠遠大於眼中的憤怒。

  「媛媛,這可不怪我。」

  「你這穿著打扮,直接讓我被美杜莎的雙眼給硬控了。」

  「我這雙眼睛有了它自己的想法。」

  沈銘恢復了平時有些臭不要臉的樣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銘下意識的朝著傑尼龜的雙眼看了一眼。

  「你往哪兒看呢。」

  沈銘的眼神看起來很清明。

  趙媛媛只是羞憤的輕輕給了沈銘一粉拳。

  這一拳的力道,應該是撒嬌大於生氣。

  「你還是趕緊回人家老吳的信息吧。」

  趙媛媛說完,捂著毛巾遮擋住自己乍泄的春光轉身回了家。

  沈銘笑了笑,掏出手機看著手機上標明了群頭老吳發過來的信息。

  「老吳這個人還真夠意思,只不過這消息我看到的有些晚了。」

  「這個角色已經有人了。」

  看著手機上老吳發過來的最新消息,沈銘手指在手機上連點了幾下。

  「你啊你,你要知道一個特約的角色有多不容易。」

  「老吳有這麼一個角色還想著你,你可得好好的感謝感謝人家。」

  「說不定你哪天就會晉升為大特,到時候和王寶寶一樣被大導演看中出演電影的主角。」

  趙媛媛從自己屋子的門口探出頭來。

  「對了,你今天到哪兒去了?我怎麼一上午都沒有見到你。」

  趙媛媛換了一條乾淨的毛巾搭在胸前,再次從自己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沒有躲避沈銘的意思,趙媛媛甚至還臉蛋微紅的往沈銘的跟前湊了湊。

  沈銘看著近在咫尺的童顏。

  感受到趙媛媛吐出的幽香。

  他整個人心臟都停了半拍。

  看著趙媛媛粉嫩的臉蛋,沈銘的內心突然湧起一抹豪氣。

  不就是慢性粒細胞白血病嘛,又不是什麼絕症。

  如果湊齊了手術費且配型成功的話,這個病也不是不能痊癒。

  沈銘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得了這個病。

  人家知道你生了病了,難不成還能給你多發點工資嗎?

  還是說能夠給你爭取一個稍微有點鏡頭的角色?

  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選秀節目,選秀選手上去就說自己有多麼悽慘。

  「沒事,就是上午有點事出去了一趟。」

  「對了,還說我呢,你今天不是也沒出去接活?」

  沈銘衝著趙媛媛調皮地眨了眨眼。

  趙媛媛都不在乎和自己之間的距離,沈銘就更加不會在乎了。

  得了這個不算是絕症的絕症,他想要在接下來的日子好好的活。

  沈銘雖然不是什麼壞人,但是沈銘也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好人。

  「你真的沒事?」

  趙媛媛狐疑的盯著沈銘。

  她總覺得今天的沈銘有些不對勁。

  「真沒事,大概是昨天拍夜戲的時候著涼了。」

  沈銘對著趙媛媛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治療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藥品已經被國家納入了醫保。

  因為藥品專利期的原因,現在國產藥也已經出來了。

  雖然每個月沈銘都得花費千把塊的藥錢。

  但是,這比以往得了大病,卻沒錢治療只能等死的時候要強多了。

  「對了,你晚上有事沒,沒事的話我請你吃飯。」

  沈銘把患病的煩惱全都丟到了腦後。

  時日無多的話當然要及時行樂。

  平時不捨得吃的東西也可以時不時的嘗嘗。

  今天老吳不是說有個公公的角色找他。

  像這種特約角色可要比單純的跑龍套要強多了。

  短視頻賽道那麼火,沈銘覺得自己也可以摻和一手。

  雖然有些人看不起短視頻賽道,但是沈銘不會這麼想。

  賺錢嘛,咋樣都不寒磣。

  「你請客?」

  「我說沈銘,你不會是想要追我吧。」

  趙媛媛臉帶笑意半是試探半是詢問的看著沈銘。

  「你就當我是想要追你吧,怎麼樣,晚上肯不肯賞個臉。」

  「還是說你害怕我對你動手動腳?」

  沈銘忍不住給了趙媛媛一個白眼,下意識的笑了出來。

  「呸,姑奶奶有什麼害怕的。」

  趙媛媛圓圓的小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紅暈。

  啐了沈銘一口,趙媛媛雙手叉腰,呲著牙故意裝作一副兇惡的樣子看著沈銘。

  實際上,趙媛媛這個樣子就像是小奶貓發怒一般,從裡到外透露著奶凶奶凶的樣子。

  「正好姑奶奶有事兒要跟你說,今天晚上看誰怕誰。」

  趙媛媛的表情微變,從兇狠變得稍微有些哀傷。

  沈銘愣了一下,怎麼感覺像是趙媛媛得了他得的這種病。

  「你有什麼事好說的?成天沒心沒肺的吃得好睡得好。」

  「而且,看你這樣子也不像是個缺錢的人?」

  沈銘強裝鎮定的笑了笑,指了指趙媛媛笑著打趣道。

  趙媛媛平時穿的衣服、戴的首飾,價格說不上高但也絕對不便宜。

  「呸,不用你管。」

  「晚上的時候你可要多炒兩個菜,我覺得你炒的菜比外面小攤上的菜要好吃多了。」

  「我要吃紅燒排骨和麻辣小龍蝦。」

  趙媛媛很明顯會錯了意,沈銘明明指的是她平時身上的穿著。

  趙媛媛卻順著沈銘手指頭指著的方向向下看去。

  結果趙媛媛發現,她也被傑尼龜有些變形的雙眼硬控了一下。

  紅著臉啐了沈銘一口,趙媛媛毫不客氣地提起了自己的要求。

  「保證完成任務。」

  沈銘站直了身體。

  臉色一肅。

  右腳的腳後跟磕在了自己的左腳腳後跟上。

  故作嚴肅的立正敬禮。

  「你就臭貧吧你。」

  趙媛媛嗔了沈銘一眼。

  沈銘口袋裡的檢查報告,也因為沈銘的動作在空中飄了飄。

  趙媛媛隱隱約約看到沈銘的屁兜里似乎有什麼東西。

  模模糊糊的似乎是幾張A4紙,趙媛媛還以為沈銘這是接到了有劇本的大特角色。

  沈銘回到自己的房間,掀開疊的整整齊齊的床褥。

  把手裡的檢查報告壓在了褥子最底下,緊挨著床板的地方。

  藏好了檢查報告,沈銘這才拿著手機準備出門去大採購。

  來到平時買菜的地方,沈銘和老闆討價還價的買了些品相上好的肋排。

  又買了三斤平時自己都不捨得吃的小龍蝦。

  買了一斤新鮮帶毛刺兒,頭頂上還帶著新鮮小黃花的黃瓜。

  接下來,沈銘又去熟食店買了半斤滷牛肉還有一包酒鬼花生。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沈銘從自己的床底下掏出了自己買的電磁爐和炒鍋。

  插上電之後,沈銘在自己宿舍里的電磁灶上燉上了排骨。

  小龍蝦比較費事一些,鍋上燉著排骨的情況下沈銘也不能多變出一個灶台來。

  燉著排骨的同時,沈銘用自己的洗臉盆開始清洗著剛買來的小龍蝦。

  「沈銘,我房間裡也有灶,你去我房間裡用我的灶做吧。」

  「你這一個房間裡面開兩個灶的話,很容易讓底下的電閘跳閘。」

  就在沈銘忙著處理手裡的小龍蝦的時候。

  在隔壁房間聞到燉排骨的香味兒的趙媛媛,一蹦一跳的出現在了沈銘房間的門口。

  看到沈銘手裡的盆子裡裝著的小龍蝦,趙媛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行,你幫我看著一點鍋里的排骨。」

  沈銘看著波濤洶湧的趙媛媛,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還好,他現在清心寡欲的沒有流出鼻血來。

  若是繼續和趙媛媛同處一室,保不齊他就會化作一隻大灰狼。

  再在自己的房間裡再加一個電磁爐的話,這功率的確就有些超標了。

  他現在住的宿舍,除了是單人間外和一般學校的宿舍也沒什麼差別。

  至於說去趙媛媛的房間。

  這一點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平時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去趙媛媛的房間串過門。

  「沒問題,沒問題。」

  趙媛媛咽著口水連連點頭。

  「對了,排骨還沒有燉好你可不要偷吃。」

  沈銘剛剛離開房間,趙媛媛忍不住嘿嘿偷偷一笑。

  躡手躡腳的走上前想要打開鍋蓋,準備看看裡面的排骨燉好了沒有。

  趙媛媛的手剛剛放到鍋蓋的提紐上。

  沈銘突然從自己的房間門口探出來一個腦袋,揶揄地看著趙媛媛說道。

  「誰會偷吃啊。」

  正準備去掀鍋蓋的趙媛媛,被沈銘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

  紅著臉放下鍋蓋,氣急敗壞地衝著沈銘直齜牙。

  沈銘看著可愛的趙媛媛,笑了笑轉身離開了房間。

  走進趙媛媛的房間,沈銘熟練的從趙媛媛的床底下拿出了電磁爐和炒鍋。

  正準備起鍋燒油做一個蒜香小龍蝦。

  沈銘眼睛一轉,看到了床鋪靠牆邊的位置放著的兩個行李箱。

  剛剛這兩隻行李箱的身影,被床上帶有幽香的被子擋住了。

  「這……?」

  看行李箱上著鎖的樣子,沈銘疑惑的走過去輕輕的碰了一下。


  沈銘環顧了一下趙媛媛租住的房間。

  這才發現,趙媛媛租住的房間要比之前空了許多。

  那些照片和小擺件,現在也全都從桌面、窗台還有床頭柜上消失了。

  看到趙媛媛這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沈銘鬆了一口氣。

  「這樣也好。」

  趙媛媛的性格也不太適合在橫店這個名利場生活。

  之前就有一回,趙媛媛差點被某個劇組的選角導演占了便宜。

  當時若不是沈銘來了個見義勇為,趙媛媛早就墮入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了。

  放下了心裡的擔憂,沈銘拿出了自己百分之兩百分的手藝。

  隨著清洗好的小龍蝦下鍋,霸道的蒜香味頓時充斥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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