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恐怖，鎮壓，敗局。
「轟——！！」
又一聲巨響！一道水柱從冰層裂縫中沖天而起，足足有數十丈高！
水花四濺，浪濤翻湧，將周圍的冰面沖得支離破碎！
「轟——！！！」
第三聲巨響！
更多的水柱從四面八方破冰而出！
一道、兩道、四道、八道——數十道水柱同時沖天，將冰蓮周圍的冰面徹底摧毀！
巨浪翻湧，浪濤疊嶂，整片湖面都在沸騰！
他在反抗！他還在反抗！
蘇辰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淚水模糊了視線：「師兄他……他還在動！」
柳清瑤雙手捂住嘴，渾身顫抖。
然而，冰龍已經盤踞在了冰蓮之上。
十丈龍軀盤繞在冰蓮周圍，龍爪扣住蓮瓣的邊緣，龍首高高昂起，冷冷俯瞰著下方翻湧的浪濤。
它不再只是一條懸浮在天上的冰龍——它已經與冰蓮融為一體，龍與蓮，兩道囚籠，雙重鎮壓。
冰龍盤踞在冰蓮之上，龍爪扣住蓮瓣邊緣，龍首高昂，冷冷俯瞰著下方。
江彩立於龍首，銀髮飛舞，雙手不斷掐訣，將靈力灌注進龍與蓮之中。
高台之上，幾位金丹長老的靈力還在源源不斷地灌入護法大陣。
裂紋停止了蔓延，靈光壁雖然依舊在微微震顫，但總算穩住了。
江天一輕嘆：「這丫頭的道體，比我想像的還要強。」
楚定坤緩緩坐下，目光落在湖面那尊冰蓮上，嘆息一聲：「此子能做到這一步，已是極限了。」
話音未落——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冰層之下傳來。湖面劇烈震顫，冰蓮周圍的冰面炸開數道裂紋！
雅間內，蘇辰猛地前傾身子：「師兄！」
「轟！！」
又一聲巨響！一道水柱從裂紋中沖天而起，足有數十丈高，狠狠撞在冰蓮外壁之上！水花四濺，浪濤翻湧，整朵冰蓮都微微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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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第三聲巨響！又一道水柱破冰而出，比之前更猛、更烈，裹挾著萬鈞之力衝擊冰蓮！
然而，僅此而已。
冰龍低下頭，龍口微張，一股冰藍色的龍息傾瀉而下。
龍息掃過之處，第一道水柱瞬間凝固成冰柱，第二道水柱在半空凍結，第三道水柱剛衝出冰面便被凍住，保持著噴涌的姿態，化作一座晶瑩的冰雕。
冰龍抬起龍爪，狠狠拍在冰面之上。轟然巨響中，那些裂紋被重新封死，冰層變得更加厚重。
湖面重歸死寂。
再無聲息。
一盞茶。兩盞茶。三盞茶。
冰蓮之外，沒有任何動靜。
沒有水柱，沒有浪濤，沒有裂紋，甚至連冰層之下都不再有沉悶的轟鳴。
蘇辰死死盯著湖面，等了很久，什麼都沒等到。
他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沒……沒了？」
柳清瑤沒有說話，只是雙手緊緊攥在胸前，指節發白。
她還在等。等那道水柱再次衝出來，等那冰面再次炸裂，等那道青色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視野中。
但什麼都沒有。
周明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掌心裡全是血痕。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結束了。」
高台之上，金丹長老們相視無言。
周劍平嘆息一聲，搖了搖頭：「三劍斬破冰蓮，水柱沖開冰封，換作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做得比他更好了。」
江天一撫須嘆道：「沒有天靈根，沒有道體，純靠水法和劍術，與未曾開啟道體的江彩打成三次平手。此子的實力，已經無法用靈根資質來衡量了。」
「葉熙，你收了個好徒弟啊。」宗主輕笑一聲，由衷感嘆。
柳葉熙抿嘴一笑，一股引以為豪的感覺油然而生。
慕江嵐冰眸微凝，罕見地點了點頭：「彩兒遇到這樣的對手，是她的幸運。」
宗主緩緩頷首，目光深邃：「陸澤，讓我們見識到了普通弟子的也能出現傳奇啊！」
雅間內，氣氛沉重而安靜。
蘇辰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天花板，眼眶通紅。過了很久，他才低聲開口：「師兄他……真的太厲害了。」
柳清瑤轉過頭，看著他。
蘇辰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哽咽：
「他沒有天靈根，沒有道體，靠的只是水法和劍術。」
「江彩有冰魄道體，有水系天靈根，還有《瀚海玄冰》那樣的金丹傳承功法。」
「可師兄他——三次平手！三次！在沒有開啟道體的江彩面前，他硬生生打成了三次平手！」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說服所有人：
「換作別人，能撐過第一招就不錯了。可師兄他……他撐過了冰蛟，撐過了冰鸞，撐過了冰蓮。三次交鋒，三次平手！整個萬澤宗，還有第二個人能做到嗎？」
林薇輕聲接道：「沒有了。」
柳清瑤點頭，眼眶也有些泛紅：「趙天行被冰蓮封死，徹底鎮壓。可師兄他……他破開了冰蓮，衝出來過。」
蘇辰猛地坐直身子：「對！他衝出來過！那隻龍爪把他拍回去了，但他衝出來過！你們看見了嗎？他斬開了蓮瓣，震碎了冰層，衝出來了！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他沒有說下去，聲音哽在喉嚨里。
柳清瑤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他已經做到最好了。」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是啊，他已經做到最好了。
一個沒有天靈根、沒有道體的外門弟子，與宗門第一天驕三次打成平手，斬破冰蓮，衝出道體凝聚的囚籠。
這份戰績，放眼萬澤宗建宗以來，有幾人能做到？
蘇辰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睛，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等師兄出來，我要告訴他，他是最強的。就算輸了，他也是最強的。」
周明點了點頭，終於露出一絲笑意：「回去之後，好好復盤這一戰。江彩的道體之力，不是沒有破綻。這次輸了，下次贏回來就是。」
蘇辰用力點頭：「對！下次贏回來！」
柳清瑤望著湖面，輕聲呢喃：「一定可以的。」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落在湖面那尊冰蓮之上。
蓮瓣緩緩旋轉，冰龍無聲盤踞，將那道青色的身影死死封印其中。
江彩立於龍首，銀髮飛舞，冰眸無波。
這一戰，陸澤已經輸了。所有人都這樣認為。
沒有人責怪他，沒有人惋惜，沒有人覺得他不夠強。
恰恰相反——所有人都覺得，他已經強得離譜了。一個三靈根的弟子，與冰魄道體天靈根的天之驕女三次打成平手，斬破冰蓮，衝出囚籠。
這份戰績，足以讓任何人閉嘴。
現在，只是道體之力太過逆天罷了。
蘇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把所有的緊張、焦慮、期待都一起吐了出來。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是陸澤斬破冰蓮的那三劍，是他化作劍虹衝出的身影，是那三道沖天而起的浪濤。
已經很好了。真的已經很好了。
他在心裡默默地說。師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柳清瑤轉過身，準備去倒一杯水。周明鬆開了緊握的拳頭，開始活動僵硬的手指。
林薇和葉眉低聲交談著什麼。蘇辰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釋然的笑意。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江彩撤去法術，等待冰蓮消散，等待陸澤從裡面走出來。
然後——
「轟隆——！！！」
一聲驚天巨響，從冰蓮底部猛然炸開！
整座落星湖都在顫抖！
冰蓮劇烈搖晃，盤踞其上的冰龍發出低沉的咆哮，龍爪死死扣住蓮瓣邊緣！
湖面冰層炸開無數道裂紋，向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所有人同時僵住。
蘇辰猛地睜開眼睛，瞳孔驟縮。
柳清瑤手中的茶杯滑落，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周明霍然站起，椅子向後倒去，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們死死盯著湖面，盯著那尊冰蓮，盯著那些正在瘋狂蔓延的裂紋——
「什麼情況？！」
又一聲巨響！一道水柱從冰層裂縫中沖天而起，足足有數十丈高！
水花四濺，浪濤翻湧，將周圍的冰面沖得支離破碎！
「轟——！！！」
第三聲巨響！
更多的水柱從四面八方破冰而出！
一道、兩道、四道、八道——數十道水柱同時沖天，將冰蓮周圍的冰面徹底摧毀！
巨浪翻湧，浪濤疊嶂，整片湖面都在沸騰！
他在反抗！他還在反抗！
蘇辰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淚水模糊了視線：「師兄他……他還在動！」
柳清瑤雙手捂住嘴，渾身顫抖。
然而，冰龍已經盤踞在了冰蓮之上。
十丈龍軀盤繞在冰蓮周圍，龍爪扣住蓮瓣的邊緣，龍首高高昂起，冷冷俯瞰著下方翻湧的浪濤。
它不再只是一條懸浮在天上的冰龍——它已經與冰蓮融為一體，龍與蓮，兩道囚籠，雙重鎮壓。
冰龍盤踞在冰蓮之上，龍爪扣住蓮瓣邊緣，龍首高昂，冷冷俯瞰著下方。
江彩立於龍首，銀髮飛舞，雙手不斷掐訣，將靈力灌注進龍與蓮之中。
高台之上，幾位金丹長老的靈力還在源源不斷地灌入護法大陣。
裂紋停止了蔓延，靈光壁雖然依舊在微微震顫，但總算穩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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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定坤緩緩坐下，目光落在湖面那尊冰蓮上，嘆息一聲：「此子能做到這一步，已是極限了。」
話音未落——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冰層之下傳來。湖面劇烈震顫，冰蓮周圍的冰面炸開數道裂紋！
雅間內，蘇辰猛地前傾身子：「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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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聲巨響！又一道水柱破冰而出，比之前更猛、更烈，裹挾著萬鈞之力衝擊冰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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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龍低下頭，龍口微張，一股冰藍色的龍息傾瀉而下。
龍息掃過之處，第一道水柱瞬間凝固成冰柱，第二道水柱在半空凍結，第三道水柱剛衝出冰面便被凍住，保持著噴涌的姿態，化作一座晶瑩的冰雕。
冰龍抬起龍爪，狠狠拍在冰面之上。轟然巨響中，那些裂紋被重新封死，冰層變得更加厚重。
湖面重歸死寂。
再無聲息。
一盞茶。兩盞茶。三盞茶。
冰蓮之外，沒有任何動靜。
沒有水柱，沒有浪濤，沒有裂紋，甚至連冰層之下都不再有沉悶的轟鳴。
蘇辰死死盯著湖面，等了很久，什麼都沒等到。
他癱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沒……沒了？」
柳清瑤沒有說話，只是雙手緊緊攥在胸前，指節發白。
她還在等。等那道水柱再次衝出來，等那冰面再次炸裂，等那道青色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視野中。
但什麼都沒有。
周明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掌心裡全是血痕。他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聲音沙啞：「結束了。」
高台之上，金丹長老們相視無言。
周劍平嘆息一聲，搖了搖頭：「三劍斬破冰蓮，水柱沖開冰封，換作任何一個人，都不可能做得比他更好了。」
江天一撫須嘆道：「沒有天靈根，沒有道體，純靠水法和劍術，與未曾開啟道體的江彩打成三次平手。此子的實力，已經無法用靈根資質來衡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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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緩緩頷首，目光深邃：「陸澤，讓我們見識到了普通弟子的也能出現傳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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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辰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天花板，眼眶通紅。過了很久，他才低聲開口：「師兄他……真的太厲害了。」
柳清瑤轉過頭，看著他。
蘇辰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哽咽：
「他沒有天靈根，沒有道體，靠的只是水法和劍術。」
「江彩有冰魄道體，有水系天靈根，還有《瀚海玄冰》那樣的金丹傳承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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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說服自己，也像是在說服所有人：
「換作別人，能撐過第一招就不錯了。可師兄他……他撐過了冰蛟，撐過了冰鸞，撐過了冰蓮。三次交鋒，三次平手！整個萬澤宗，還有第二個人能做到嗎？」
林薇輕聲接道：「沒有了。」
柳清瑤點頭，眼眶也有些泛紅：「趙天行被冰蓮封死，徹底鎮壓。可師兄他……他破開了冰蓮，衝出來過。」
蘇辰猛地坐直身子：「對！他衝出來過！那隻龍爪把他拍回去了，但他衝出來過！你們看見了嗎？他斬開了蓮瓣，震碎了冰層，衝出來了！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
他沒有說下去，聲音哽在喉嚨里。
柳清瑤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他已經做到最好了。」
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是啊，他已經做到最好了。
一個沒有天靈根、沒有道體的外門弟子，與宗門第一天驕三次打成平手，斬破冰蓮，衝出道體凝聚的囚籠。
這份戰績，放眼萬澤宗建宗以來，有幾人能做到？
蘇辰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睛，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等師兄出來，我要告訴他，他是最強的。就算輸了，他也是最強的。」
周明點了點頭，終於露出一絲笑意：「回去之後，好好復盤這一戰。江彩的道體之力，不是沒有破綻。這次輸了，下次贏回來就是。」
蘇辰用力點頭：「對！下次贏回來！」
柳清瑤望著湖面，輕聲呢喃：「一定可以的。」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落在湖面那尊冰蓮之上。
蓮瓣緩緩旋轉，冰龍無聲盤踞，將那道青色的身影死死封印其中。
江彩立於龍首，銀髮飛舞，冰眸無波。
這一戰，陸澤已經輸了。所有人都這樣認為。
沒有人責怪他，沒有人惋惜，沒有人覺得他不夠強。
恰恰相反——所有人都覺得，他已經強得離譜了。一個三靈根的弟子，與冰魄道體天靈根的天之驕女三次打成平手，斬破冰蓮，衝出囚籠。
這份戰績，足以讓任何人閉嘴。
現在，只是道體之力太過逆天罷了。
蘇辰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把所有的緊張、焦慮、期待都一起吐了出來。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是陸澤斬破冰蓮的那三劍，是他化作劍虹衝出的身影，是那三道沖天而起的浪濤。
已經很好了。真的已經很好了。
他在心裡默默地說。師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柳清瑤轉過身，準備去倒一杯水。周明鬆開了緊握的拳頭，開始活動僵硬的手指。
林薇和葉眉低聲交談著什麼。蘇辰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釋然的笑意。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江彩撤去法術，等待冰蓮消散，等待陸澤從裡面走出來。
然後——
「轟隆——！！！」
一聲驚天巨響，從冰蓮底部猛然炸開！
整座落星湖都在顫抖！
冰蓮劇烈搖晃，盤踞其上的冰龍發出低沉的咆哮，龍爪死死扣住蓮瓣邊緣！
湖面冰層炸開無數道裂紋，向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所有人同時僵住。
蘇辰猛地睜開眼睛，瞳孔驟縮。
柳清瑤手中的茶杯滑落，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周明霍然站起，椅子向後倒去，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們死死盯著湖面，盯著那尊冰蓮，盯著那些正在瘋狂蔓延的裂紋——
「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