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鐵嶺除凶
1930年1月4日，莎莎在聖瑪麗醫院生下一個7斤8兩的男孩，望著莎莎蒼白的臉色沈枋特地請許萬年開了副滋補的藥方，還特地加了老山參。沈枋在莎莎出院後特意去南京東路432號的老鳳祥買了把長命百歲的銀鎖送給沈泰，看著那漂亮的混血兒子沈枋忍不住親了一下他的臉，引得他哭鬧了起來，莎莎好一陣才把他哄睡了，幽怨的雙眼看著沈枋直翻白眼，沈枋看到了便笑哈哈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裝飾華麗的首飾盒遞給莎莎道「辛苦你了，親愛的，謝謝你給我生了個這麼可愛的寶貝」莎莎欣喜地接過首飾盒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套價值不菲的金首飾，莎莎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姐姐盯著首飾的熾熱目光。俗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安娜現在每天都在這裡享受著美食、住豪宅，如果再要她回去和婆家擠在兩間破屋子裡面吃發硬的黑麵包，想想這些都受不了，她覺得必須要為女兒和自己做點什麼。
今天晚上八點是沈枋和安東浩的接頭時間，他喬裝打扮成一個中年知識分子模樣在他的必經之路四川路的一家俄國咖啡館裡邊喝咖啡邊等待他的路過，六點剛過，安東浩匆忙地走著腦海里不知道在想什麼而離他十幾米處有兩個人正不緊不慢地跟著他都一點沒注意到。沈枋慢慢地皺起了眉頭，這明顯是兩個日本特務在跟蹤啊！當路過一條小弄堂時從裡面走出一對情侶挽著手邊走邊聊天，走過兩個日本特務時也沒什麼特別，可當他倆走到特務身後時突然掏出手槍連開數槍擊斃了他們，然後迅速消失在了另一個弄堂里，沈枋全程目睹了整件事的發生也記住了那對青年的相貌。沈枋沒有去追蹤那對青年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而是買了一隻燒雞、一塊白切牛肉叫了輛黃包車回家了。八點鐘，沈枋準時在約定地點見到了安東浩，接頭地點是一個燈紅酒綠的舞廳，沈枋告訴安東浩要買的五支駁殼槍和五支MP28都有下落了，在什麼地方交貨，安東浩想了半天都沒有吭聲，沈枋見狀就說「我有辦法給送到你要送去的地方」安東浩吃驚地看著他道「奉天或鐵嶺都可以嗎？」沈枋點頭示意可以道「可以，但是有個條件如果是殺日本人，我的人也參加」安東浩激動地說「可以，本來我們的人手就不夠」，接著商量好下次的接頭時間和地點後安東浩先告辭了。小薇姐妹都已經被安排住在了醫院馬上要臨產了，隔了兩天小萱先產下一子沈枋取名沈瑜、小薇產下一女取名沈玉蒹。因為都是順產在醫院呆了五天後都出院回家坐月子了，家裡本來就雇有兩個傭人伺候何況還有兩個舅母在。沈枋告訴小薇，他和子文、子武要出趟遠門。小薇叫沈枋放心大膽的出去，不要惦記家裡並告誡兄弟倆出門在外一切都聽沈枋的。火車票是四天前和安東浩一起買的，他化妝成一個糧商帶著子文兄弟在7號車廂，安東浩和沈枋見過面的兩個學生打扮的年青人在8號車廂目的地是天津。幾天後的早上大沽口兵工廠門口來了一輛掛著東北軍司令部車牌的福特汽車，一名四十多歲中校軍官直接走進辦公室趾高氣昂地問「誰是這裡的負責人？」一名上校軍官走了出來說「我是負責技術的周國平」那名中校軍官走到周國平面前先敬了個軍禮，隨後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張奉軍公文說「長官，麻煩您派人帶我去倉庫檢查一下庫房存貨」周國平拿起公文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中校後勤處長榮長卿便知道肯定是奉軍參謀長榮臻的親戚便讓倉庫管事帶著他去了倉庫，倆人在倉庫看了有近2小時，直到吃完飯才開著汽車離開，幾天後，大沽口兵工廠的倉庫管理員發現倉庫里少了300支花機關50萬發子彈和300個直插式彈匣，50挺遼十七輕機槍100個彈匣20萬發子彈。這下把所有人嚇得不輕，查來查去也沒有任何線索，最後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鐵嶺劉家屯的地主老財劉富貴自從去年結交了從朝鮮調來的鐵路守備隊隊長岡村大尉後就借日本人的勢力橫行鄉里魚肉百姓，惡名遠播最主要的是誰家有漂亮的大閨女小媳婦都逃不脫他的魔爪。「朝鮮義勇軍」此次的目的就是借劉富貴兒子的婚禮殺掉雙手沾滿朝鮮人鮮血的劊子手岡村。劉家屯的南面一個角落裡住著十幾戶從朝鮮日占區逃來的朝鮮人開了約莫有200畝左右的荒地為生。來自江蘇的糧商賈國軒帶著兩名小夥計來到了鐵嶺附近的幾個村子收糧很快就收到了劉家屯，正好明天是劉富貴兒子大婚的日子，賈掌柜大方的隨了十塊大洋的禮樂得劉富貴忙請他住在了自己家明天一起吃大席。晚飯後，賈掌柜藉口溜達一圈來到村南的朝鮮人聚居地和安東浩接上了頭，賈掌柜給了六個背包給安東浩，每個背包里是一支M1911手槍兩個彈匣100發子彈，5個M24長柄德制手榴彈和20枚M39德制卵形手榴彈，又從另一個背包中取出六支花機關和36個裝滿子彈的50髮長彈匣，安東浩看到這些東西眼睛都直了，在送賈掌柜到無人處時，賈掌柜突然開口道「安兄」安東浩這才恍然大悟是沈枋連忙拱手作揖謝道「沈」被賈掌柜捂住了嘴巴，兩人交頭接耳的交談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家了。剛到客房的沈枋聽到劉富貴氣急敗壞的嗓門「明天一定叫小翠陪好岡村，這關係到咱們家今後的興衰」然後就是摔門而去的聲音。次日吃完早點的賈掌柜隨著人群去看迎新娘子了，新娘高小翠是隔壁高家莊教書先生高慶齋的閨女，迎親隊伍天不亮就走了。忽然間喜慶的嗩吶聲傳來，原來是新娘子來了爆竹聲喜樂聲頓時響成一片，吉時是上午10點27分，吉時前園裡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鄉親，這時一輛石川島軍用卡車停在了劉家大院門口，從車上跳下來了七八個矮冬瓜一樣的日軍軍官為首之人正是岡村大尉，他大笑著朝劉家大院走去，剛才還人山人海擠著看熱鬧的人群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劉富貴的七個姨太太都擠在門口其中三姨太看到岡村笑著朝他拋了個媚眼「岡村太君，您來了」說著上前挽著他的胳膊就朝里走，邊走還邊在他耳邊嘀咕，岡村兩眼直放光大叫著「花姑娘的吆西，劉桑、劉桑」劉富貴一溜小跑到岡村面前諂媚道「太君有什麼吩咐？」「新娘在哪裡，帶我去看看」劉富貴帶著岡村來到了後園的新房，岡村獰笑著走進去後關上了門，劉富貴轉身叮囑一眾人等去前院喝喜酒並囑咐旁人聽到裡面的聲音不要進去。岡村走進新房興奮得直搓手，他邊走邊摘掉軍帽、脫了上衣朝新娘撲去。新娘高小翠身穿嫁衣蒙著紅蓋頭坐在新床上，突然一個身軀把她撲倒在床上，她拿掉蓋頭看到一張獰笑著的大餅臉嚇得一聲尖叫，連忙奮力反抗而岡村被尖叫聲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用力一扯把高小翠身上的衣服扯成兩半露出了裡面的紅肚兜，岡村一把扯掉肚兜後開始撕扯她的褲子，不多時長褲被扯破了就在高小翠絕望之時，只聽見「呯呯」兩聲岡村被沈枋從高小翠身上打落在地上，接著掏出裝有消音器的手槍結果了他的狗命。沈枋望著呆若木雞的高小翠雪白的身子被一覽無餘，小翠連忙用手遮住了羞人的部位，沈枋拿起地上的肚兜扔給她隨即在空間中兌換了一套女學生的衣服給了高小翠道「快穿好衣服跟我走」，高小翠羞紅著臉道「肚兜沒法穿了」沈枋無奈又換了件肚兜給她，幾分鐘後，沈枋對高小翠說「你往南邊山上去那裡安全，你跟著那個人一起，從今往後你不能回家了」說完拿起桌上煤油燈就往新床上一扔點了火就往外走了。不多時火光就竄了上來，「走水了、走水了」傭人們紛紛拿起傢伙什去滅火，滅火的動靜傳到了劉富貴的耳中，他也奇怪怎麼會著火，忽然從屋外走進幾個朝鮮人，手握衝鋒鎗對著主桌上的鬼子軍官就摟火，劉富貴上前阻攔也被當場打死了。門外卡車上的鬼子兵有10人聽到裡面的槍聲就朝里沖，邊沖邊射擊，迎面被幾顆手榴彈炸翻，幾個朝鮮人沖了出來挨個補槍，此時的賈掌柜正在劉家糧垛中收糧，劉富貴家中的三萬多現大洋也都被收走了，劉富貴的兒子也被亂槍打死了，安東浩隨即收攏隊伍跟著已經換了衣服的沈枋朝高家莊而去，在高家莊眾人分了手，臨行沈枋塞了一袋銀元給了安東浩。天黑後潛入高家，高慶齋聽了整個經過氣得直罵「畜牲」，然後拉著高小翠的手交到沈枋的手裡道「我把小翠交給你，是妻是妾我不管只要你真心待她好，小虎你也跟著你姐夫走」說著把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叫了出來，沈枋不得已再次從空間中兌換了輛福特車，小翠和弟弟小虎從屋裡走出來上了車，沈枋即將出發時，從裡屋衝出一個少女攔住了汽車道「我也要去」說話的是高小翠的十六歲的妹妹高小熙，高慶齋看著沈枋，沈枋沖他點了一下頭，高小熙連忙一溜煙地上了車，沈枋沖高慶齋道「您不走嗎？」高慶齋抬頭留戀的看了眼四周「故土難離啊！」說完轉身進了屋。沈枋和子文各開一輛車來到了奉天，輾轉到了上海。
今天晚上八點是沈枋和安東浩的接頭時間，他喬裝打扮成一個中年知識分子模樣在他的必經之路四川路的一家俄國咖啡館裡邊喝咖啡邊等待他的路過，六點剛過，安東浩匆忙地走著腦海里不知道在想什麼而離他十幾米處有兩個人正不緊不慢地跟著他都一點沒注意到。沈枋慢慢地皺起了眉頭，這明顯是兩個日本特務在跟蹤啊！當路過一條小弄堂時從裡面走出一對情侶挽著手邊走邊聊天，走過兩個日本特務時也沒什麼特別，可當他倆走到特務身後時突然掏出手槍連開數槍擊斃了他們，然後迅速消失在了另一個弄堂里，沈枋全程目睹了整件事的發生也記住了那對青年的相貌。沈枋沒有去追蹤那對青年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而是買了一隻燒雞、一塊白切牛肉叫了輛黃包車回家了。八點鐘，沈枋準時在約定地點見到了安東浩，接頭地點是一個燈紅酒綠的舞廳，沈枋告訴安東浩要買的五支駁殼槍和五支MP28都有下落了，在什麼地方交貨，安東浩想了半天都沒有吭聲，沈枋見狀就說「我有辦法給送到你要送去的地方」安東浩吃驚地看著他道「奉天或鐵嶺都可以嗎？」沈枋點頭示意可以道「可以，但是有個條件如果是殺日本人，我的人也參加」安東浩激動地說「可以，本來我們的人手就不夠」，接著商量好下次的接頭時間和地點後安東浩先告辭了。小薇姐妹都已經被安排住在了醫院馬上要臨產了，隔了兩天小萱先產下一子沈枋取名沈瑜、小薇產下一女取名沈玉蒹。因為都是順產在醫院呆了五天後都出院回家坐月子了，家裡本來就雇有兩個傭人伺候何況還有兩個舅母在。沈枋告訴小薇，他和子文、子武要出趟遠門。小薇叫沈枋放心大膽的出去，不要惦記家裡並告誡兄弟倆出門在外一切都聽沈枋的。火車票是四天前和安東浩一起買的，他化妝成一個糧商帶著子文兄弟在7號車廂，安東浩和沈枋見過面的兩個學生打扮的年青人在8號車廂目的地是天津。幾天後的早上大沽口兵工廠門口來了一輛掛著東北軍司令部車牌的福特汽車，一名四十多歲中校軍官直接走進辦公室趾高氣昂地問「誰是這裡的負責人？」一名上校軍官走了出來說「我是負責技術的周國平」那名中校軍官走到周國平面前先敬了個軍禮，隨後從公文包中拿出一張奉軍公文說「長官，麻煩您派人帶我去倉庫檢查一下庫房存貨」周國平拿起公文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中校後勤處長榮長卿便知道肯定是奉軍參謀長榮臻的親戚便讓倉庫管事帶著他去了倉庫，倆人在倉庫看了有近2小時，直到吃完飯才開著汽車離開，幾天後，大沽口兵工廠的倉庫管理員發現倉庫里少了300支花機關50萬發子彈和300個直插式彈匣，50挺遼十七輕機槍100個彈匣20萬發子彈。這下把所有人嚇得不輕，查來查去也沒有任何線索，最後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鐵嶺劉家屯的地主老財劉富貴自從去年結交了從朝鮮調來的鐵路守備隊隊長岡村大尉後就借日本人的勢力橫行鄉里魚肉百姓，惡名遠播最主要的是誰家有漂亮的大閨女小媳婦都逃不脫他的魔爪。「朝鮮義勇軍」此次的目的就是借劉富貴兒子的婚禮殺掉雙手沾滿朝鮮人鮮血的劊子手岡村。劉家屯的南面一個角落裡住著十幾戶從朝鮮日占區逃來的朝鮮人開了約莫有200畝左右的荒地為生。來自江蘇的糧商賈國軒帶著兩名小夥計來到了鐵嶺附近的幾個村子收糧很快就收到了劉家屯，正好明天是劉富貴兒子大婚的日子，賈掌柜大方的隨了十塊大洋的禮樂得劉富貴忙請他住在了自己家明天一起吃大席。晚飯後，賈掌柜藉口溜達一圈來到村南的朝鮮人聚居地和安東浩接上了頭，賈掌柜給了六個背包給安東浩，每個背包里是一支M1911手槍兩個彈匣100發子彈，5個M24長柄德制手榴彈和20枚M39德制卵形手榴彈，又從另一個背包中取出六支花機關和36個裝滿子彈的50髮長彈匣，安東浩看到這些東西眼睛都直了，在送賈掌柜到無人處時，賈掌柜突然開口道「安兄」安東浩這才恍然大悟是沈枋連忙拱手作揖謝道「沈」被賈掌柜捂住了嘴巴，兩人交頭接耳的交談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家了。剛到客房的沈枋聽到劉富貴氣急敗壞的嗓門「明天一定叫小翠陪好岡村，這關係到咱們家今後的興衰」然後就是摔門而去的聲音。次日吃完早點的賈掌柜隨著人群去看迎新娘子了，新娘高小翠是隔壁高家莊教書先生高慶齋的閨女，迎親隊伍天不亮就走了。忽然間喜慶的嗩吶聲傳來，原來是新娘子來了爆竹聲喜樂聲頓時響成一片，吉時是上午10點27分，吉時前園裡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鄉親，這時一輛石川島軍用卡車停在了劉家大院門口，從車上跳下來了七八個矮冬瓜一樣的日軍軍官為首之人正是岡村大尉，他大笑著朝劉家大院走去，剛才還人山人海擠著看熱鬧的人群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劉富貴的七個姨太太都擠在門口其中三姨太看到岡村笑著朝他拋了個媚眼「岡村太君，您來了」說著上前挽著他的胳膊就朝里走，邊走還邊在他耳邊嘀咕，岡村兩眼直放光大叫著「花姑娘的吆西，劉桑、劉桑」劉富貴一溜小跑到岡村面前諂媚道「太君有什麼吩咐？」「新娘在哪裡，帶我去看看」劉富貴帶著岡村來到了後園的新房，岡村獰笑著走進去後關上了門，劉富貴轉身叮囑一眾人等去前院喝喜酒並囑咐旁人聽到裡面的聲音不要進去。岡村走進新房興奮得直搓手，他邊走邊摘掉軍帽、脫了上衣朝新娘撲去。新娘高小翠身穿嫁衣蒙著紅蓋頭坐在新床上，突然一個身軀把她撲倒在床上，她拿掉蓋頭看到一張獰笑著的大餅臉嚇得一聲尖叫，連忙奮力反抗而岡村被尖叫聲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用力一扯把高小翠身上的衣服扯成兩半露出了裡面的紅肚兜，岡村一把扯掉肚兜後開始撕扯她的褲子，不多時長褲被扯破了就在高小翠絕望之時，只聽見「呯呯」兩聲岡村被沈枋從高小翠身上打落在地上，接著掏出裝有消音器的手槍結果了他的狗命。沈枋望著呆若木雞的高小翠雪白的身子被一覽無餘，小翠連忙用手遮住了羞人的部位，沈枋拿起地上的肚兜扔給她隨即在空間中兌換了一套女學生的衣服給了高小翠道「快穿好衣服跟我走」，高小翠羞紅著臉道「肚兜沒法穿了」沈枋無奈又換了件肚兜給她，幾分鐘後，沈枋對高小翠說「你往南邊山上去那裡安全，你跟著那個人一起，從今往後你不能回家了」說完拿起桌上煤油燈就往新床上一扔點了火就往外走了。不多時火光就竄了上來，「走水了、走水了」傭人們紛紛拿起傢伙什去滅火，滅火的動靜傳到了劉富貴的耳中，他也奇怪怎麼會著火，忽然從屋外走進幾個朝鮮人，手握衝鋒鎗對著主桌上的鬼子軍官就摟火，劉富貴上前阻攔也被當場打死了。門外卡車上的鬼子兵有10人聽到裡面的槍聲就朝里沖，邊沖邊射擊，迎面被幾顆手榴彈炸翻，幾個朝鮮人沖了出來挨個補槍，此時的賈掌柜正在劉家糧垛中收糧，劉富貴家中的三萬多現大洋也都被收走了，劉富貴的兒子也被亂槍打死了，安東浩隨即收攏隊伍跟著已經換了衣服的沈枋朝高家莊而去，在高家莊眾人分了手，臨行沈枋塞了一袋銀元給了安東浩。天黑後潛入高家，高慶齋聽了整個經過氣得直罵「畜牲」，然後拉著高小翠的手交到沈枋的手裡道「我把小翠交給你，是妻是妾我不管只要你真心待她好，小虎你也跟著你姐夫走」說著把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叫了出來，沈枋不得已再次從空間中兌換了輛福特車，小翠和弟弟小虎從屋裡走出來上了車，沈枋即將出發時，從裡屋衝出一個少女攔住了汽車道「我也要去」說話的是高小翠的十六歲的妹妹高小熙，高慶齋看著沈枋，沈枋沖他點了一下頭，高小熙連忙一溜煙地上了車，沈枋沖高慶齋道「您不走嗎？」高慶齋抬頭留戀的看了眼四周「故土難離啊！」說完轉身進了屋。沈枋和子文各開一輛車來到了奉天，輾轉到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