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成神途徑與魔藥
馬紅俊依然跪在地上，姿態虔誠而卑微，像是信徒在神像面前獻上全部的信仰與忠誠。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永恆的女神……您卑微的信徒火之魔女馬紅俊，能在此得見您的真容，是我畢生最大的榮幸……」
王座上的女子微微挑了一下眉。
那雙隱藏在灰霧之後的眼睛似乎帶著幾分饒有興味的光芒，她微微側了側頭，目光落在馬紅俊身上。
然後緩緩開口，聲音空曠而悠遠，像是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來：
「你倒是靈敏。」
短短四個字，卻讓馬紅俊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是一種靈魂根源被認可的悸動，像是漂泊了許久的遊子終於聽到了故鄉的呼喚。
她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字句：
「我……我能感覺到您的力量……和我同源……卻又比我高出無數層次……」
王座上的女子沒有接話，只是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沒錯，端坐在這鏡中王座上的，就是原初魔女。
不過是林深版原初魔女。
這並非本體，而是林深用魔女唯一性製作出來的女性分身。
她擁有原初魔女的外貌和氣息，擁有那足以讓凡俗之人失神的極致美貌，擁有那源自陰性根源的魅惑氣場。
至於林深為什麼會整出這麼一出——
那就要從前幾天說起了。
自唐三他們入學之後，史萊克學院的日常劇情大體上與原著保持著一致的走向。
弗蘭德訓斥寧榮榮，大斗魂場組隊斗魂……
不過由於林深的加入，變成魔女的馬紅俊，這些劇情都或多或少的發生的不同的變化。
這些劇情的改變也讓林深打卡獲得了一些小獎勵，比如魂力等級微幅提升、某個魂環的年限上限被拔高了一些、還有幾件零零碎碎的小道具。
但整體來說，這些日子過得有些……平淡。
林深畢竟是個閒不住的人。
他在斗羅大陸待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搞到了魔女唯一性這種神級外掛，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於是，他仿照詭秘之主里那位主角克萊恩的做法，創造了一個盜版的塔羅會——魔女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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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集會，那自然要有成員。
林深精挑細選了三個人。
第一個是孟依然。
原著里她會在不久後參與主線劇情，是一個與唐三有交集的角色。
她天賦不錯，性格果斷利落，而且背後有蛇婆和龍公兩位魂斗羅級別的長輩。
收她入會，有利於構建魔女集會的人脈。
第二個是雪珂。
天斗帝國公主，雪夜大帝最寵愛的女兒。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張通行證，能接觸到皇室核心層面。
而且林深很好奇，如果雪珂變得有天賦、有野心，那個一直在暗中布局的千仞雪會怎麼處理她？
第三個就是馬紅俊了。
這傢伙純粹是用來當托的。
畢竟，總不能自己說自己是神吧？
那樣多low。
有了馬紅俊這個貨真價實的魔女在旁邊跪拜、狂熱、喊「永恆的女神」，整個場面的真實感和威懾力瞬間就上去了。
為了這場戲，林深還特意用魔女唯一性製作了一個女性分身。
就是如今端坐在王座之上的這位絕美存在。
她身上的長裙由夜色與星光交織而成，她的長髮融入身後的虛空，她的面容模糊而神聖，她的氣質完美地復刻了「原初魔女」應有的那種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感覺。
此刻，這位林深版「原初魔女」正微微垂眸，看著下方跪著的三人，心裡滿意地給自己打了個滿分。
效果拔群。
林深向後靠了靠，讓那具女性分身的身影在灰霧中顯得更加飄渺而遙遠。
他繼續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隨意：「小信徒，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異界之人。多虧了你，讓我也可以來這個世界把玩一下。」
馬紅俊聞言，眼眶又紅了。她重重地叩首：「能為主奉獻，是我畢生之榮幸。」
雪珂和孟依然已經完全呆住了。
她們兩個雖然在身份和性格上天差地別，但在面對這種超越認知的存在時，反應倒是出奇地一致——腦子裡一片空白，嘴巴微微張著，瞳孔放大了好幾倍。
雪珂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神明……這真的是神明嗎……」
孟依然則沒有開口，但她心裡正在飛速轉動著念頭。
她想起了那個雜貨鋪老闆拍著胸脯說的那句話——「這鏡子是從遠古遺蹟里挖出來的，疑似是某種失傳的魂導器。」
當時她覺得那老頭滿嘴跑火車，純粹是為了抬價編的瞎話。
但此刻看著眼前這片無邊無際的灰白空間，看著那張由鏡面碎片拼接而成的王座，她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個老闆沒說謊。
這確實不是普通的鏡子。
而此刻，馬紅俊又恭敬地開口了，她的聲音依然帶著激動，但已經比剛才稍微平復了一些：「不知吾主召喚我等，可是有何吩咐？」
林深聽到這句話，心裡默默給馬紅俊點了個贊。
不愧是我選定的捧哏，時機抓得恰到好處。
他端坐在王座上，微微向後靠了靠，姿態慵懶而從容，聲音空曠如從遙遠天邊傳來：「一個小小的嘗試罷了。」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下方三人：「用來打發我這漫長且無趣的時間。」
雪珂和孟依然同時愣住了。
打發時間？
小小的嘗試？
一個打發時間的嘗試，就隨手把她們從不同地方同時拉到了這裡？
那要是認真起來呢？
這個念頭在兩人腦海中同時划過，讓她們的後背都泛起了一層涼意。
孟依然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她向前邁了半步，微微欠身，姿態恭敬卻不卑微：「尊神……既然只是一個嘗試，那不知道這場嘗試是否已經結束了？」
她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話，能否……放我們離開？」
她的語氣很小心，措辭也儘量禮貌，畢竟眼前這位存在隨手就能把她從異獸學院宿舍里瞬間拉到這裡來。以她的實力，根本沒有抵抗的資本。
王座上的女子輕笑了一聲，聲音輕盈如風鈴，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神魂蕩漾的魔力。
「當然可以。」
她語氣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你想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回去。」
孟依然聞言，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而站在她旁邊的雪珂，此刻的心情卻完全不同。
她身為天斗帝國的公主，從小養尊處優，見識過無數奇珍異寶，卻從未經歷過如此奇幻的事。
神明。
這個世上真的有神明。
而且這位神明就坐在她面前，隨手就把她從寢宮裡拉了出來，隨手就能把她再送回去。
按理說，雪珂應該感到害怕才對。
她確實害怕過，剛剛被拉進來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恐懼和茫然。
但現在，那種恐懼正在被一種更加強烈的東西取代。
好奇心。
雪珂從小就是個活潑好動的性子，嚮往新鮮和刺激的事物。
但身為帝國公主，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皇室的形象，雪夜大帝雖然寵她，但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從不含糊。
她想冒險，但父皇不會允許。她想探索，但大臣們會攔著。
她想嘗試那些「不務正業」的事情，總有人在她耳邊說「公主殿下，這不合規矩」。
可是現在——
一個真真切切的神明就坐在她面前，用一種「這個遊戲還挺有趣」的目光看著她們。
雪珂的腦海里翻湧著無數念頭，她的心臟跳得很快，又快又急，像是有一隻小鹿在裡面橫衝直撞。
然後她忽然上前一步，開口時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還要大了一些。
「尊上，請問……以後還會有這樣的嘗試嗎？」
王座上的女子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雪珂身上，似乎對她的主動提問有些意外。
雪珂被那道目光盯著，心跳得更快了。但她沒有退縮，只是站在那裡，腰背挺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緊張。
王座上的女子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雪珂深吸一口氣，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執拗：「如果您以後還會舉辦這樣的嘗試……我能不能參加？」
孟依然聞言，猛地轉頭看向雪珂，眼神里寫滿了「你瘋了嗎」的震驚。
而馬紅俊也抬起頭來，目光複雜地看了雪珂一眼，似乎也對這個公主的膽量有些意外。
空氣安靜了幾息。
然後，王座上的女子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清脆而悠揚，在灰白色的空間中迴蕩，像是風鈴在風中搖動，又像是遙遠的溪水聲在山谷間迴響。
「有趣。」
她微微側了側頭，那隱藏在灰霧之後的目光落在雪珂身上，帶著一絲審視，也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打量。
「你倒是第一個主動要求參加的人。」
雪珂的耳根微微泛紅，但還是倔強地抬著下巴。
她攥了攥拳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發顫：「我……我只是覺得，這樣很酷。」
「很酷？」
王座上的女子似乎覺得這個說法很有意思，嘴角彎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彷佛在品味它的含義，「倒是個新鮮的說法。」
她頓了頓，目光從雪珂身上移開，掃過下方的三人，跪在地上依然滿臉狂熱的馬紅俊，微微欠身保持恭敬的孟依然，以及那個雖然緊張但依然挺直腰板的雪珂。
林深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三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但基本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馬紅俊作為捧哏表現得無可挑剔，孟依然警惕但不失恭敬，雪珂則是意外之喜，她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兒，反而讓這場戲有了更多延展的可能。
既然氣氛已經烘托到了這個份上，是時候給出點「真東西」了。
他微微抬起右手，指尖輕動。
幾縷細碎的星光從虛空中凝聚而成，如同流螢一般緩緩飄向下方三人，分別沒入她們的眉心。
「作為取悅我的獎賞——」
林深的聲音依然空曠悠遠，彷佛來自極遠的天際。
「我將賜予你們通往神的途徑。」
那幾縷星光沒入眉心的瞬間，雪珂和孟依然同時感覺到腦海里湧入了一股龐大而陌生的資訊。
魔女途徑。
序列九：刺客。
魔藥配方：一百年以上幽冥狼的喉骨粉末、一株十年份的藍銀草、三十毫升純水、五克影遁草粉末。
服用方法：於月圓之夜，將材料研磨混合，靜置一個時辰後服用。服用期間需保持靈性感知開放，感受體內力量的變化。
服用後獲得的能力：羽毛般輕盈的體態、固化鷹的視力與黑暗視覺、擅長陰影潛伏、能將全身力量集中於一擊爆發。
以及——
扮演法。
「消化魔藥……扮演對應的序列角色……以強化與路徑的契合度……」
雪珂喃喃地重複著腦海中的資訊，那雙杏眼裡的光芒越來越亮。
她雖然不太明白「靈性」這個詞的具體含義，但「成神」這兩個字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成神的途徑。
這世上真的有成神的途徑？
她以前聽父皇提過，大陸上流傳著關於神祇的傳說。
但那都是虛無縹緲的故事，是茶餘飯後的談資，沒人真的覺得那些傳說會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可現在——
一個神明坐在她面前，用那種隨意到近乎慵懶的語氣告訴她：「我將賜予你們通往神的途徑。」
雪珂攥緊了拳頭，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另一邊的孟依然也正在快速消化腦海中的資訊。
她的表情比雪珂平靜得多，但那雙眼睛裡同樣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波動。
刺客。
陰影潛行，爆發一擊，黑暗視覺……
這些能力聽起來確實很契合她的戰鬥風格。她是異獸學院的學員，武魂蛇杖讓她有著靈活的攻防，但她從未接觸過如此系統的力量體系。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永恆的女神……您卑微的信徒火之魔女馬紅俊，能在此得見您的真容，是我畢生最大的榮幸……」
王座上的女子微微挑了一下眉。
那雙隱藏在灰霧之後的眼睛似乎帶著幾分饒有興味的光芒，她微微側了側頭，目光落在馬紅俊身上。
然後緩緩開口，聲音空曠而悠遠，像是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傳來：
「你倒是靈敏。」
短短四個字，卻讓馬紅俊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是一種靈魂根源被認可的悸動，像是漂泊了許久的遊子終於聽到了故鄉的呼喚。
她的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字句：
「我……我能感覺到您的力量……和我同源……卻又比我高出無數層次……」
王座上的女子沒有接話，只是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沒錯，端坐在這鏡中王座上的，就是原初魔女。
不過是林深版原初魔女。
這並非本體，而是林深用魔女唯一性製作出來的女性分身。
她擁有原初魔女的外貌和氣息，擁有那足以讓凡俗之人失神的極致美貌，擁有那源自陰性根源的魅惑氣場。
至於林深為什麼會整出這麼一出——
那就要從前幾天說起了。
自唐三他們入學之後，史萊克學院的日常劇情大體上與原著保持著一致的走向。
弗蘭德訓斥寧榮榮，大斗魂場組隊斗魂……
不過由於林深的加入，變成魔女的馬紅俊，這些劇情都或多或少的發生的不同的變化。
這些劇情的改變也讓林深打卡獲得了一些小獎勵，比如魂力等級微幅提升、某個魂環的年限上限被拔高了一些、還有幾件零零碎碎的小道具。
但整體來說，這些日子過得有些……平淡。
林深畢竟是個閒不住的人。
他在斗羅大陸待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搞到了魔女唯一性這種神級外掛，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於是，他仿照詭秘之主里那位主角克萊恩的做法，創造了一個盜版的塔羅會——魔女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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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集會，那自然要有成員。
林深精挑細選了三個人。
第一個是孟依然。
原著里她會在不久後參與主線劇情，是一個與唐三有交集的角色。
她天賦不錯，性格果斷利落，而且背後有蛇婆和龍公兩位魂斗羅級別的長輩。
收她入會，有利於構建魔女集會的人脈。
第二個是雪珂。
天斗帝國公主，雪夜大帝最寵愛的女兒。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張通行證，能接觸到皇室核心層面。
而且林深很好奇，如果雪珂變得有天賦、有野心，那個一直在暗中布局的千仞雪會怎麼處理她？
第三個就是馬紅俊了。
這傢伙純粹是用來當托的。
畢竟，總不能自己說自己是神吧？
那樣多low。
有了馬紅俊這個貨真價實的魔女在旁邊跪拜、狂熱、喊「永恆的女神」，整個場面的真實感和威懾力瞬間就上去了。
為了這場戲，林深還特意用魔女唯一性製作了一個女性分身。
就是如今端坐在王座之上的這位絕美存在。
她身上的長裙由夜色與星光交織而成，她的長髮融入身後的虛空，她的面容模糊而神聖，她的氣質完美地復刻了「原初魔女」應有的那種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感覺。
此刻，這位林深版「原初魔女」正微微垂眸，看著下方跪著的三人，心裡滿意地給自己打了個滿分。
效果拔群。
林深向後靠了靠，讓那具女性分身的身影在灰霧中顯得更加飄渺而遙遠。
他繼續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隨意：「小信徒，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異界之人。多虧了你，讓我也可以來這個世界把玩一下。」
馬紅俊聞言，眼眶又紅了。她重重地叩首：「能為主奉獻，是我畢生之榮幸。」
雪珂和孟依然已經完全呆住了。
她們兩個雖然在身份和性格上天差地別，但在面對這種超越認知的存在時，反應倒是出奇地一致——腦子裡一片空白，嘴巴微微張著，瞳孔放大了好幾倍。
雪珂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神明……這真的是神明嗎……」
孟依然則沒有開口，但她心裡正在飛速轉動著念頭。
她想起了那個雜貨鋪老闆拍著胸脯說的那句話——「這鏡子是從遠古遺蹟里挖出來的，疑似是某種失傳的魂導器。」
當時她覺得那老頭滿嘴跑火車，純粹是為了抬價編的瞎話。
但此刻看著眼前這片無邊無際的灰白空間，看著那張由鏡面碎片拼接而成的王座，她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個老闆沒說謊。
這確實不是普通的鏡子。
而此刻，馬紅俊又恭敬地開口了，她的聲音依然帶著激動，但已經比剛才稍微平復了一些：「不知吾主召喚我等，可是有何吩咐？」
林深聽到這句話，心裡默默給馬紅俊點了個贊。
不愧是我選定的捧哏，時機抓得恰到好處。
他端坐在王座上，微微向後靠了靠，姿態慵懶而從容，聲音空曠如從遙遠天邊傳來：「一個小小的嘗試罷了。」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下方三人：「用來打發我這漫長且無趣的時間。」
雪珂和孟依然同時愣住了。
打發時間？
小小的嘗試？
一個打發時間的嘗試，就隨手把她們從不同地方同時拉到了這裡？
那要是認真起來呢？
這個念頭在兩人腦海中同時划過，讓她們的後背都泛起了一層涼意。
孟依然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她向前邁了半步，微微欠身，姿態恭敬卻不卑微：「尊神……既然只是一個嘗試，那不知道這場嘗試是否已經結束了？」
她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補充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話，能否……放我們離開？」
她的語氣很小心，措辭也儘量禮貌，畢竟眼前這位存在隨手就能把她從異獸學院宿舍里瞬間拉到這裡來。以她的實力，根本沒有抵抗的資本。
王座上的女子輕笑了一聲，聲音輕盈如風鈴，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神魂蕩漾的魔力。
「當然可以。」
她語氣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你想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回去。」
孟依然聞言，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而站在她旁邊的雪珂，此刻的心情卻完全不同。
她身為天斗帝國的公主，從小養尊處優，見識過無數奇珍異寶，卻從未經歷過如此奇幻的事。
神明。
這個世上真的有神明。
而且這位神明就坐在她面前，隨手就把她從寢宮裡拉了出來，隨手就能把她再送回去。
按理說，雪珂應該感到害怕才對。
她確實害怕過，剛剛被拉進來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恐懼和茫然。
但現在，那種恐懼正在被一種更加強烈的東西取代。
好奇心。
雪珂從小就是個活潑好動的性子，嚮往新鮮和刺激的事物。
但身為帝國公主，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皇室的形象，雪夜大帝雖然寵她，但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從不含糊。
她想冒險，但父皇不會允許。她想探索，但大臣們會攔著。
她想嘗試那些「不務正業」的事情，總有人在她耳邊說「公主殿下，這不合規矩」。
可是現在——
一個真真切切的神明就坐在她面前，用一種「這個遊戲還挺有趣」的目光看著她們。
雪珂的腦海里翻湧著無數念頭，她的心臟跳得很快，又快又急，像是有一隻小鹿在裡面橫衝直撞。
然後她忽然上前一步，開口時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還要大了一些。
「尊上，請問……以後還會有這樣的嘗試嗎？」
王座上的女子微微側頭，目光落在雪珂身上，似乎對她的主動提問有些意外。
雪珂被那道目光盯著，心跳得更快了。但她沒有退縮，只是站在那裡，腰背挺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緊張。
王座上的女子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雪珂深吸一口氣，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執拗：「如果您以後還會舉辦這樣的嘗試……我能不能參加？」
孟依然聞言，猛地轉頭看向雪珂，眼神里寫滿了「你瘋了嗎」的震驚。
而馬紅俊也抬起頭來，目光複雜地看了雪珂一眼，似乎也對這個公主的膽量有些意外。
空氣安靜了幾息。
然後，王座上的女子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清脆而悠揚，在灰白色的空間中迴蕩，像是風鈴在風中搖動，又像是遙遠的溪水聲在山谷間迴響。
「有趣。」
她微微側了側頭，那隱藏在灰霧之後的目光落在雪珂身上，帶著一絲審視，也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打量。
「你倒是第一個主動要求參加的人。」
雪珂的耳根微微泛紅，但還是倔強地抬著下巴。
她攥了攥拳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發顫：「我……我只是覺得，這樣很酷。」
「很酷？」
王座上的女子似乎覺得這個說法很有意思，嘴角彎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她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彷佛在品味它的含義，「倒是個新鮮的說法。」
她頓了頓，目光從雪珂身上移開，掃過下方的三人，跪在地上依然滿臉狂熱的馬紅俊，微微欠身保持恭敬的孟依然，以及那個雖然緊張但依然挺直腰板的雪珂。
林深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三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但基本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馬紅俊作為捧哏表現得無可挑剔，孟依然警惕但不失恭敬，雪珂則是意外之喜，她那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兒，反而讓這場戲有了更多延展的可能。
既然氣氛已經烘托到了這個份上，是時候給出點「真東西」了。
他微微抬起右手，指尖輕動。
幾縷細碎的星光從虛空中凝聚而成，如同流螢一般緩緩飄向下方三人，分別沒入她們的眉心。
「作為取悅我的獎賞——」
林深的聲音依然空曠悠遠，彷佛來自極遠的天際。
「我將賜予你們通往神的途徑。」
那幾縷星光沒入眉心的瞬間，雪珂和孟依然同時感覺到腦海里湧入了一股龐大而陌生的資訊。
魔女途徑。
序列九：刺客。
魔藥配方：一百年以上幽冥狼的喉骨粉末、一株十年份的藍銀草、三十毫升純水、五克影遁草粉末。
服用方法：於月圓之夜，將材料研磨混合，靜置一個時辰後服用。服用期間需保持靈性感知開放，感受體內力量的變化。
服用後獲得的能力：羽毛般輕盈的體態、固化鷹的視力與黑暗視覺、擅長陰影潛伏、能將全身力量集中於一擊爆發。
以及——
扮演法。
「消化魔藥……扮演對應的序列角色……以強化與路徑的契合度……」
雪珂喃喃地重複著腦海中的資訊，那雙杏眼裡的光芒越來越亮。
她雖然不太明白「靈性」這個詞的具體含義，但「成神」這兩個字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成神的途徑。
這世上真的有成神的途徑？
她以前聽父皇提過，大陸上流傳著關於神祇的傳說。
但那都是虛無縹緲的故事，是茶餘飯後的談資，沒人真的覺得那些傳說會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可現在——
一個神明坐在她面前，用那種隨意到近乎慵懶的語氣告訴她：「我將賜予你們通往神的途徑。」
雪珂攥緊了拳頭，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另一邊的孟依然也正在快速消化腦海中的資訊。
她的表情比雪珂平靜得多，但那雙眼睛裡同樣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波動。
刺客。
陰影潛行，爆發一擊，黑暗視覺……
這些能力聽起來確實很契合她的戰鬥風格。她是異獸學院的學員，武魂蛇杖讓她有著靈活的攻防，但她從未接觸過如此系統的力量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