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這是我的神國
林深暫時想不通，但他決定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
他伸出右手，心念微動。
一張椅子憑空出現在他身後，是鏡中世界的造物。
林深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雙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面前那道藍衣身影上，清了清嗓子，「堂下何人？還不從實招來！」
阿銀茫然地環顧四周。
周圍是無邊無際的灰白色空間，腳下倒映著無數模糊的光影，像是一片無盡的鏡面。
她抬手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指，又低頭看了看腳下那片倒映著無數虛影的地面，唇間溢位一個困惑的聲音：
「這是……哪？」
「你是誰？」
林深看著阿銀這副茫然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興趣。
他沒有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忽然抬起右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灰白色的空間中迴蕩。
然後——
整個鏡中世界驟然凝固。
遠處懸浮的鏡子不再流轉，地面的光紋不再流動，空氣里的微粒也凝固在了半空中。
時間、空間、因果……
一切概念層面的流動，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阿銀也停在原地。
她保持著剛才那個微微張口的姿態，眼神凝固在困惑與警惕的交界處，一動不動。
她的意識、思維、靈性直覺，在此刻全部暫停。
鏡中世界，魔女唯一性賦予林深的絕對領域。
在這裡，他擁有近乎創世神的許可權。時間、空間、因果、存在感……一切概念層面的東西，只要他願意，都可以隨意操控。
林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阿銀面前，繞著她轉了一圈。
「讓我看看……你的記憶里到底藏著什麼。」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抵在阿銀的太陽穴上，然後向外一抽。
一縷銀色的光芒從阿銀的太陽穴中緩緩流出，凝聚成一條細長的銀色絲線，絲線表面流轉著無數微小的畫面碎片，像是被壓縮成一條線的電影膠捲。
這是阿銀的記憶。
林深將那縷銀色絲線輕輕握在手中，用精神力快速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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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銀的記憶畫面如同走馬燈一般在眼前掠過。
一幀接一幀，斷斷續續，有些清晰，有些模糊。
他看到了一片黑暗的洞穴。看到了一道瀑布。看到了一株在微風中搖動的藍銀草。看到了漫長的、無邊無際的沉默。
然後往更深處翻去，他看到了一片茂密的藍銀草森林，看到了陽光，看到了自由奔跑的鹿群。
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身影。看不清臉。但那個男人身形高大，氣息渾厚，像一座沉默的山。
再往前，林深看到了更多東西。
他很快發現了異常。
阿銀的記憶有缺失。
她的記憶片段之間存在著明顯的斷層。
就像一本書被人撕掉了一半的頁碼，留下的部分雖然連貫，但前後之間的銜接總有些彆扭。
更關鍵的是，她只記得自己「遇見了一個人」，卻不記得那個人是誰。
她記得自己「離開了一片藍銀草森林」，卻不記得為什麼要離開。
她記得自己「後來被囚禁在山洞裡」，卻不記得被誰囚禁，也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失去肉身。
她的記憶就像是被截斷成了兩半，前半截清晰而完整，後半截卻只剩下一團模糊的碎片。
林深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他大約猜到了真相。
阿銀的靈魂不全。
十萬年魂獸獻祭給人類之後，靈魂會按照斗羅大陸的規則融入魂環之中，這是無法改變的鐵律。
但阿銀擁有「藍銀領域」的不死奧義，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力量，足以在某種程度上對抗規則。
所以，她的靈魂在獻祭的一瞬間分裂了。
一部分順應了規則，融入了唐昊的十萬年魂環之中。那部分靈魂承載著她與唐昊相遇、相戀、結合、獻祭的全部記憶。
而另一部分，則被藍銀領域的不死奧義保護著，留在了她獻祭後留下的那顆種子裡，等待著重新生長、重新甦醒的那一天。
但留在種子裡的這一半靈魂，恰恰是她「遇見唐昊之前」的那一半。
她沒有遇見唐昊的記憶。
她不記得那個男人是誰。
她甚至連自己為什麼會獻祭都不記得。
林深站在那片懸浮的記憶碎片中間，看著那些殘缺的畫面，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有趣。
這實在是太有趣了。
林深伸出手指，將那縷銀色絲線輕輕一捻，然後向後一拉。
絲線末端與阿銀的太陽穴斷開。
然後林深再次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啪。」
時間恢復了流動。空間重新運轉。
阿銀依然站在原來的位置，保持著剛才那個微微張口的姿態。
但她的眼神變了。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看著那片無邊無際的灰白色空間，看著遠處那些懸浮的鏡子，看著腳下那片光滑如鏡的地面。
他伸出右手，心念微動。
一張椅子憑空出現在他身後，是鏡中世界的造物。
林深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雙手抱在胸前，目光落在面前那道藍衣身影上，清了清嗓子，「堂下何人？還不從實招來！」
阿銀茫然地環顧四周。
周圍是無邊無際的灰白色空間，腳下倒映著無數模糊的光影，像是一片無盡的鏡面。
她抬手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指，又低頭看了看腳下那片倒映著無數虛影的地面，唇間溢位一個困惑的聲音：
「這是……哪？」
「你是誰？」
林深看著阿銀這副茫然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興趣。
他沒有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忽然抬起右手，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灰白色的空間中迴蕩。
然後——
整個鏡中世界驟然凝固。
遠處懸浮的鏡子不再流轉，地面的光紋不再流動，空氣里的微粒也凝固在了半空中。
時間、空間、因果……
一切概念層面的流動，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阿銀也停在原地。
她保持著剛才那個微微張口的姿態，眼神凝固在困惑與警惕的交界處，一動不動。
她的意識、思維、靈性直覺，在此刻全部暫停。
鏡中世界，魔女唯一性賦予林深的絕對領域。
在這裡，他擁有近乎創世神的許可權。時間、空間、因果、存在感……一切概念層面的東西，只要他願意，都可以隨意操控。
林深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阿銀面前，繞著她轉了一圈。
「讓我看看……你的記憶里到底藏著什麼。」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抵在阿銀的太陽穴上，然後向外一抽。
一縷銀色的光芒從阿銀的太陽穴中緩緩流出，凝聚成一條細長的銀色絲線，絲線表面流轉著無數微小的畫面碎片，像是被壓縮成一條線的電影膠捲。
這是阿銀的記憶。
林深將那縷銀色絲線輕輕握在手中，用精神力快速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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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銀的記憶畫面如同走馬燈一般在眼前掠過。
一幀接一幀，斷斷續續，有些清晰，有些模糊。
他看到了一片黑暗的洞穴。看到了一道瀑布。看到了一株在微風中搖動的藍銀草。看到了漫長的、無邊無際的沉默。
然後往更深處翻去，他看到了一片茂密的藍銀草森林，看到了陽光，看到了自由奔跑的鹿群。
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身影。看不清臉。但那個男人身形高大，氣息渾厚，像一座沉默的山。
再往前，林深看到了更多東西。
他很快發現了異常。
阿銀的記憶有缺失。
她的記憶片段之間存在著明顯的斷層。
就像一本書被人撕掉了一半的頁碼，留下的部分雖然連貫，但前後之間的銜接總有些彆扭。
更關鍵的是，她只記得自己「遇見了一個人」，卻不記得那個人是誰。
她記得自己「離開了一片藍銀草森林」，卻不記得為什麼要離開。
她記得自己「後來被囚禁在山洞裡」，卻不記得被誰囚禁，也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失去肉身。
她的記憶就像是被截斷成了兩半，前半截清晰而完整，後半截卻只剩下一團模糊的碎片。
林深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
他大約猜到了真相。
阿銀的靈魂不全。
十萬年魂獸獻祭給人類之後，靈魂會按照斗羅大陸的規則融入魂環之中，這是無法改變的鐵律。
但阿銀擁有「藍銀領域」的不死奧義，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力量，足以在某種程度上對抗規則。
所以，她的靈魂在獻祭的一瞬間分裂了。
一部分順應了規則，融入了唐昊的十萬年魂環之中。那部分靈魂承載著她與唐昊相遇、相戀、結合、獻祭的全部記憶。
而另一部分，則被藍銀領域的不死奧義保護著，留在了她獻祭後留下的那顆種子裡，等待著重新生長、重新甦醒的那一天。
但留在種子裡的這一半靈魂，恰恰是她「遇見唐昊之前」的那一半。
她沒有遇見唐昊的記憶。
她不記得那個男人是誰。
她甚至連自己為什麼會獻祭都不記得。
林深站在那片懸浮的記憶碎片中間，看著那些殘缺的畫面，沉默了片刻，然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有趣。
這實在是太有趣了。
林深伸出手指，將那縷銀色絲線輕輕一捻，然後向後一拉。
絲線末端與阿銀的太陽穴斷開。
然後林深再次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啪。」
時間恢復了流動。空間重新運轉。
阿銀依然站在原來的位置，保持著剛才那個微微張口的姿態。
但她的眼神變了。
她茫然地環顧四周，看著那片無邊無際的灰白色空間，看著遠處那些懸浮的鏡子，看著腳下那片光滑如鏡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