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火爆的香腸生意
唐三和小舞測試完之後，隊伍里便只剩下朱竹清一個人了。
她安靜地站在幾步之外，面無表情，目光冷淡，從排上隊到現在，她幾乎一個字都沒說過。
「過來。」
盧奇斌抬眼看了她一下，語氣已經比之前溫和了不少。
畢竟快收工了。
朱竹清走上前，依舊沒說話，乾脆利落地從懷裡摸出十個金魂幣放進木箱裡，然後伸出右手。
盧奇斌捏了捏她的腕骨和指節，微微點頭：「年齡合適。釋放武魂。」
黑色的光芒從她體內涌動而出。她的身形瞬間變得更加修長矯健，雙手彈出鋒利的貓爪，發間豎起多出了一雙貓耳，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從冷艷變得凌厲而危險。
幽冥靈貓，附體。
武魂沒有問題，便擺了擺手：「合格。站那邊去。「
朱竹清收了武魂，沉默地走到唐三和小舞身邊站定。
小舞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但朱竹清目不斜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盧奇斌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肩膀，沖林深招了招手：「行了，這幾個都過了。你帶他們去第二關吧。」
林深點頭應了一聲，然後轉身看向唐三、小舞和朱竹清。
「三位，跟我來。」
唐三禮貌地點頭：「麻煩你了。」
前去第二關的路上，小舞蹦蹦跳跳地湊到林深身邊，歪著腦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林深，史萊克學院有多少個老師啊？」
「五個。」
「才五個？」小舞有些驚訝，「那學生呢？學生有多少個？」
「加上我，如今只有四個。」
小舞的嘴巴張大了：「這麼少？」
林深看了她一眼，說出了史萊克的專屬言論：「史萊克只收怪物。你以為怪物是路邊的大白菜，隨便一抓一大把？」
「嘻嘻，也是哦。」小舞眨了眨眼睛，「那老師們都厲害嗎？都像剛才那個盧老師一樣是魂帝？」
「最差也是魂帝。院長是魂聖。」
「哇——」小舞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又問了好幾個問題，比如「學院平時上什麼課」、「有沒有什麼好玩的」、「食堂的飯好不好吃」。
林深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旁邊的唐三和朱竹清沒開口，但此刻都在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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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心裡好笑。
一行人很快到了第二關。
空地上還排著一條十幾個人的隊伍，都是之前透過第一關的魂師。
寧榮榮也在佇列里等著，看見林深帶人來了，沖他遠遠地揮了揮手。
林深沖她微微頷首，然後轉身看向唐三三人：「到了。第二關測魂力，排隊就行。」
林深可不會向原著里的戴沐白一樣，帶著唐三他們直達第四關。
畢竟，與原著劇情越不同，他越有收穫。
唐三點了點頭：「好，多謝。」
而後和小舞走到隊伍末尾，安靜地排好了隊。
趙無極此刻正站在空地中央，拿著一塊測試水晶，挨個給排隊的人測試魂力等級。
而在空地邊緣，奧斯卡香腸攤位此刻生意火爆。
一張簡陋的木桌，桌上擺著幾盤香腸，旁邊還貼了一張的價格表。
「一根五個銅魂幣，兩根九個銅魂幣，三根十二個銅魂幣，買五贈一。」
奧斯卡坐在攤位後面，招呼著排隊的魂師們，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能閃瞎人眼。
「來一根吧！補充體力！保證新鮮！剛剛做出來的！」
「這位大哥，來兩根？您放心，我親手做的，味道絕對好！」
「小姑娘要不要嘗嘗？可好吃了！」
剃了鬍子之後，他那張面若好女的臉徹底顯露了出來。
皮膚白皙，五官精緻，配上那副陽光燦爛的笑容，往那一坐，活脫脫一個雌雄莫辨的清秀少年。
生意格外火爆。
排隊的魂師們幾乎人手一根香腸，有幾個甚至一次買了三四根。
小舞的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她拽了拽唐三的袖子：「哥，我餓。」
唐三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個熱火朝天的攤位，嘆了口氣：「你剛才不是才吃過早飯？」
「走了那麼久的路，早消化了！」小舞理直氣壯。
唐三搖了搖頭，但腳步已經朝攤位方向轉了：「在這兒等著，我去買。」
他走到攤位前，摸出幾個銅魂幣：「來兩根。」
奧斯卡眼睛一亮，手腳麻利地切了三根香腸遞過去：「好嘞！您拿好！嘗嘗鹹淡！」
唐三接過香腸，轉身剛要走，身後的朱竹清忽然也跟了上來，默不作聲地遞過幾個銅魂幣，言簡意賅：「一根。」
奧斯卡愣了一下，但立刻反應過來，又切了一根遞過去。
他看著面前這幾個排隊買香腸的人，再看看不遠處那些同樣在吃的魂師們，內心樂開了花。
發財了發財了！
以往他賣香腸，總是被馬紅俊和戴沐白那兩個混球無情揭穿。害得他生意慘澹，一個月也賣不出幾根。
但今天不一樣！
馬紅俊不在！戴沐白也不在！
整個第二關，沒人拆他的台！
他奧斯卡，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一次生意了！
奧斯卡今天已經賣出去五六十根香腸了，賺的錢比他過去半年加起來都多。
他覺得自己彷佛已經看到了財富自由的大門正在朝他敞開。
林深站在樹下，看著這一幕，想了想原著劇情。
按照正常的時間線，這個時候戴沐白應該已經出現在這裡了，拆穿奧斯卡的魂技效果，導致奧斯卡出師不利。
不過現在，奧斯卡的生意爆火，與原著不同。
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卡。
林深正想著，眼前忽然浮現出一行透明文字。
【叮——檢測到劇情變動：由於戴沐白未能及時出現在第二關，奧斯卡的香腸攤未遭到揭穿，銷量大幅提升。是否打卡當前劇情？】
林深挑了挑眉。
毫不猶豫。
打卡。
【打卡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魂力等級微量提升。】
林深：「……」
果然，微量提升就是微量提升。
根本感受不到多大變化。
不過蚊子腿也是肉，白給的不要白不要。
他收回心神，繼續看著第二關的進展。
趙無極的測試很快。
大部分人的魂力都在二十級到二十三、四級之間，遠遠達不到直接抵達第四關的情況。
又排了五六個人之後，終於輪到了寧榮榮。
她走上前，接過趙無極遞來的白色測魂水晶，纖長的手指輕輕握住水晶表面，催動體內魂力注入其中。
柔和的白光從水晶內部亮起，光芒雖然算不上耀眼，但也足夠明亮。
趙無極看了一眼光芒的亮度，又感受了一下其中蘊含的魂力波動，臉上難得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
「二十六級。合格。」
他沖寧榮榮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空地：你先去那邊等著。」
寧榮榮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個方向。
那是空地邊緣的一小片區域，和剛才那些透過第二關後被要求「站到另一邊去」的魂師們所在的區域不同，是獨立劃出來的位置。
她有些驚訝。
剛才那些透過第二關的魂師，都是被要求混在一起站著等候的。只有她，被單獨指了一個位置。
是她的成績比較特殊，還是……因為她的武魂？
寧榮榮心裡閃過幾個念頭，不過她沒有立即提出疑問，而是決定先看看接下來的發展。
寧榮榮之後，又過了幾人，基本上都是二十一級、二十二級。
趙無極的臉色越來越不耐煩，每測試一個，他臉色就難看一分。
直到唐三走上前來。
唐三接過趙無極遞來的白色水晶，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催動體內玄天功內力，緩緩注入其中。
剎那之間。
白色水晶發出刺目的白光，整顆水晶從裡到外都被點亮，變得像鑽石一般璀璨奪目，光芒布滿了水晶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隱約有向外溢位的趨勢。
這是魂力即將突破三十級的徵兆。
周圍的考生們全都安靜了。
趙無極看著那顆水晶，眉毛猛地挑了起來，嘴裡不自覺發出一聲低低的讚嘆：「嘖。「
他上下打量了唐三一眼，又看了看那顆依然在發光的水晶，眼裡閃過一絲明顯的讚賞光芒。
「二十九級。合格。」
他頓了頓，然後指了指寧榮榮所在的位置：「去那邊站著。」
看見這一幕，寧榮榮瞬間便明白了。
原來自己是優秀的啊！
唐三點了點頭，將水晶遞給身後的小舞。
小舞接過水晶，嘻嘻一笑，握住水晶催動魂力。
同樣明亮的白光再次閃亮。
圍觀的考生們目光里已經帶上了幾分怪異。
又是一個二十九級。
這兩個人看起來不過十二歲出頭，卻雙雙擁有二十九級的魂力。
趙無極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二十九級。合格。你也過去。」
小舞把水晶遞給最後面的朱竹清。
朱竹清沉默地接過水晶，面無表情地握住，催動魂力。
白光再次亮起。
這一次的光芒同樣明亮，雖然比唐三和小舞的時候稍微弱一些，但比寧榮榮的要亮些。
趙無極看了一眼亮度，微微眯起眼睛：「二十七級。合格。都過去站著。」
趙無極此刻是真的有些吃驚了。
怪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往年史萊克學院招生，能有一個兩個達到二十五級以上的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今年倒好，一口氣冒出四個。
趙無極「哈哈哈哈」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痛快和滿意，然後他目光轉向站在樹下的林深，大手一揮：
「林深！」
林深從樹下走出來，挑了挑眉：「在。」
「這幾個，」趙無極指了指唐三、小舞、朱竹清和寧榮榮四個人，「直接帶他們去第四關。第三關不用走了。」
周圍那些還在排隊等待測試的考生們瞬間炸開了鍋。
「直接去第四關？」
「憑什麼啊？他們不是才測完第二關嗎？怎麼就直接跳過去了？」
「第三關他們不用測？」
「有內幕吧？那個小姑娘好像是七寶琉璃宗的……」
趙無極大嗓門一吼：「吵什麼吵！人家二十六級以上的魂力，第三關閉著眼睛都能過，有什麼好測的！你們誰要是也有二十六級，我也讓你們直接去第四關！」
剛才還有疑惑的唐三幾人，此刻也明白為什麼會讓她們幾個單獨站在一邊了，原來是直接跳過第三關，直達第四關了。
至於其他那些考生們也瞬間安靜了。
二十一級、二十二級的人，確實沒資格跟二十六級的比。
但他們看向唐三幾個人的目光，依然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唐三倒是面色如常，彷佛被人圍觀的是別人而不是他。小舞則仰著下巴，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
朱竹清面無表情。寧榮榮依然保持著那個溫和得體的微笑。
林深走上前去，沖四人招了招手：「走吧，第四關。我帶你們過去。」
他轉身走在前面。
身後傳來四道腳步聲。
小舞第一個追了上來，蹦蹦跳跳地走在林深左邊，歪著腦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好奇和興奮：「林深林深！第四關考什麼啊？」
林深還沒來得及開口，右邊又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對啊，第四關的考核內容是什麼？」
是寧榮榮。
她從等待區走過來，自然而然地走到了林深的右邊，微微側著頭看他，杏眼裡帶著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好奇光芒。
林深被兩個美少女一左一右地夾在中間，神情淡定，腳步絲毫不亂。
至於他的心情嘛——怎麼說呢？
一般般吧。
畢竟，他可是經過前世網路世界渲染的，各種型別的美女見過的多了，雖說是在螢幕里見的，但那也是見過。
更何況他還認識一個曾經是油膩胖子，如今是魅力四射大美女的馬紅俊呢！
有了馬紅俊那個油膩胖子變絕美少女的前車之鑑，他已經對「美女」這兩個字產生了極強的免疫力。
小舞還在一個勁兒地問著：「到底考什麼呀？你就告訴我們嘛！」
「到了就知道了。」
「那你先透露一點點唄！一點點就行！」
「不透露。」
「你這個人怎麼這么小氣！」
「這是規定。」
她安靜地站在幾步之外，面無表情，目光冷淡，從排上隊到現在，她幾乎一個字都沒說過。
「過來。」
盧奇斌抬眼看了她一下，語氣已經比之前溫和了不少。
畢竟快收工了。
朱竹清走上前，依舊沒說話，乾脆利落地從懷裡摸出十個金魂幣放進木箱裡，然後伸出右手。
盧奇斌捏了捏她的腕骨和指節，微微點頭：「年齡合適。釋放武魂。」
黑色的光芒從她體內涌動而出。她的身形瞬間變得更加修長矯健，雙手彈出鋒利的貓爪，發間豎起多出了一雙貓耳，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從冷艷變得凌厲而危險。
幽冥靈貓，附體。
武魂沒有問題，便擺了擺手：「合格。站那邊去。「
朱竹清收了武魂，沉默地走到唐三和小舞身邊站定。
小舞好奇地看了她一眼，但朱竹清目不斜視，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
盧奇斌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肩膀，沖林深招了招手：「行了，這幾個都過了。你帶他們去第二關吧。」
林深點頭應了一聲，然後轉身看向唐三、小舞和朱竹清。
「三位，跟我來。」
唐三禮貌地點頭：「麻煩你了。」
前去第二關的路上，小舞蹦蹦跳跳地湊到林深身邊，歪著腦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林深，史萊克學院有多少個老師啊？」
「五個。」
「才五個？」小舞有些驚訝，「那學生呢？學生有多少個？」
「加上我，如今只有四個。」
小舞的嘴巴張大了：「這麼少？」
林深看了她一眼，說出了史萊克的專屬言論：「史萊克只收怪物。你以為怪物是路邊的大白菜，隨便一抓一大把？」
「嘻嘻，也是哦。」小舞眨了眨眼睛，「那老師們都厲害嗎？都像剛才那個盧老師一樣是魂帝？」
「最差也是魂帝。院長是魂聖。」
「哇——」小舞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又問了好幾個問題，比如「學院平時上什麼課」、「有沒有什麼好玩的」、「食堂的飯好不好吃」。
林深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旁邊的唐三和朱竹清沒開口，但此刻都在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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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心裡好笑。
一行人很快到了第二關。
空地上還排著一條十幾個人的隊伍，都是之前透過第一關的魂師。
寧榮榮也在佇列里等著，看見林深帶人來了，沖他遠遠地揮了揮手。
林深沖她微微頷首，然後轉身看向唐三三人：「到了。第二關測魂力，排隊就行。」
林深可不會向原著里的戴沐白一樣，帶著唐三他們直達第四關。
畢竟，與原著劇情越不同，他越有收穫。
唐三點了點頭：「好，多謝。」
而後和小舞走到隊伍末尾，安靜地排好了隊。
趙無極此刻正站在空地中央，拿著一塊測試水晶，挨個給排隊的人測試魂力等級。
而在空地邊緣，奧斯卡香腸攤位此刻生意火爆。
一張簡陋的木桌，桌上擺著幾盤香腸，旁邊還貼了一張的價格表。
「一根五個銅魂幣，兩根九個銅魂幣，三根十二個銅魂幣，買五贈一。」
奧斯卡坐在攤位後面，招呼著排隊的魂師們，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能閃瞎人眼。
「來一根吧！補充體力！保證新鮮！剛剛做出來的！」
「這位大哥，來兩根？您放心，我親手做的，味道絕對好！」
「小姑娘要不要嘗嘗？可好吃了！」
剃了鬍子之後，他那張面若好女的臉徹底顯露了出來。
皮膚白皙，五官精緻，配上那副陽光燦爛的笑容，往那一坐，活脫脫一個雌雄莫辨的清秀少年。
生意格外火爆。
排隊的魂師們幾乎人手一根香腸，有幾個甚至一次買了三四根。
小舞的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
她拽了拽唐三的袖子：「哥，我餓。」
唐三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個熱火朝天的攤位，嘆了口氣：「你剛才不是才吃過早飯？」
「走了那麼久的路，早消化了！」小舞理直氣壯。
唐三搖了搖頭，但腳步已經朝攤位方向轉了：「在這兒等著，我去買。」
他走到攤位前，摸出幾個銅魂幣：「來兩根。」
奧斯卡眼睛一亮，手腳麻利地切了三根香腸遞過去：「好嘞！您拿好！嘗嘗鹹淡！」
唐三接過香腸，轉身剛要走，身後的朱竹清忽然也跟了上來，默不作聲地遞過幾個銅魂幣，言簡意賅：「一根。」
奧斯卡愣了一下，但立刻反應過來，又切了一根遞過去。
他看著面前這幾個排隊買香腸的人，再看看不遠處那些同樣在吃的魂師們，內心樂開了花。
發財了發財了！
以往他賣香腸，總是被馬紅俊和戴沐白那兩個混球無情揭穿。害得他生意慘澹，一個月也賣不出幾根。
但今天不一樣！
馬紅俊不在！戴沐白也不在！
整個第二關，沒人拆他的台！
他奧斯卡，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做一次生意了！
奧斯卡今天已經賣出去五六十根香腸了，賺的錢比他過去半年加起來都多。
他覺得自己彷佛已經看到了財富自由的大門正在朝他敞開。
林深站在樹下，看著這一幕，想了想原著劇情。
按照正常的時間線，這個時候戴沐白應該已經出現在這裡了，拆穿奧斯卡的魂技效果，導致奧斯卡出師不利。
不過現在，奧斯卡的生意爆火，與原著不同。
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卡。
林深正想著，眼前忽然浮現出一行透明文字。
【叮——檢測到劇情變動：由於戴沐白未能及時出現在第二關，奧斯卡的香腸攤未遭到揭穿，銷量大幅提升。是否打卡當前劇情？】
林深挑了挑眉。
毫不猶豫。
打卡。
【打卡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魂力等級微量提升。】
林深：「……」
果然，微量提升就是微量提升。
根本感受不到多大變化。
不過蚊子腿也是肉，白給的不要白不要。
他收回心神，繼續看著第二關的進展。
趙無極的測試很快。
大部分人的魂力都在二十級到二十三、四級之間，遠遠達不到直接抵達第四關的情況。
又排了五六個人之後，終於輪到了寧榮榮。
她走上前，接過趙無極遞來的白色測魂水晶，纖長的手指輕輕握住水晶表面，催動體內魂力注入其中。
柔和的白光從水晶內部亮起，光芒雖然算不上耀眼，但也足夠明亮。
趙無極看了一眼光芒的亮度，又感受了一下其中蘊含的魂力波動，臉上難得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
「二十六級。合格。」
他沖寧榮榮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空地：你先去那邊等著。」
寧榮榮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個方向。
那是空地邊緣的一小片區域，和剛才那些透過第二關後被要求「站到另一邊去」的魂師們所在的區域不同，是獨立劃出來的位置。
她有些驚訝。
剛才那些透過第二關的魂師，都是被要求混在一起站著等候的。只有她，被單獨指了一個位置。
是她的成績比較特殊，還是……因為她的武魂？
寧榮榮心裡閃過幾個念頭，不過她沒有立即提出疑問，而是決定先看看接下來的發展。
寧榮榮之後，又過了幾人，基本上都是二十一級、二十二級。
趙無極的臉色越來越不耐煩，每測試一個，他臉色就難看一分。
直到唐三走上前來。
唐三接過趙無極遞來的白色水晶，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催動體內玄天功內力，緩緩注入其中。
剎那之間。
白色水晶發出刺目的白光，整顆水晶從裡到外都被點亮，變得像鑽石一般璀璨奪目，光芒布滿了水晶的每一個角落，甚至隱約有向外溢位的趨勢。
這是魂力即將突破三十級的徵兆。
周圍的考生們全都安靜了。
趙無極看著那顆水晶，眉毛猛地挑了起來，嘴裡不自覺發出一聲低低的讚嘆：「嘖。「
他上下打量了唐三一眼，又看了看那顆依然在發光的水晶，眼裡閃過一絲明顯的讚賞光芒。
「二十九級。合格。」
他頓了頓，然後指了指寧榮榮所在的位置：「去那邊站著。」
看見這一幕，寧榮榮瞬間便明白了。
原來自己是優秀的啊！
唐三點了點頭，將水晶遞給身後的小舞。
小舞接過水晶，嘻嘻一笑，握住水晶催動魂力。
同樣明亮的白光再次閃亮。
圍觀的考生們目光里已經帶上了幾分怪異。
又是一個二十九級。
這兩個人看起來不過十二歲出頭，卻雙雙擁有二十九級的魂力。
趙無極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二十九級。合格。你也過去。」
小舞把水晶遞給最後面的朱竹清。
朱竹清沉默地接過水晶，面無表情地握住，催動魂力。
白光再次亮起。
這一次的光芒同樣明亮，雖然比唐三和小舞的時候稍微弱一些，但比寧榮榮的要亮些。
趙無極看了一眼亮度，微微眯起眼睛：「二十七級。合格。都過去站著。」
趙無極此刻是真的有些吃驚了。
怪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往年史萊克學院招生，能有一個兩個達到二十五級以上的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今年倒好，一口氣冒出四個。
趙無極「哈哈哈哈」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幾分痛快和滿意，然後他目光轉向站在樹下的林深，大手一揮：
「林深！」
林深從樹下走出來，挑了挑眉：「在。」
「這幾個，」趙無極指了指唐三、小舞、朱竹清和寧榮榮四個人，「直接帶他們去第四關。第三關不用走了。」
周圍那些還在排隊等待測試的考生們瞬間炸開了鍋。
「直接去第四關？」
「憑什麼啊？他們不是才測完第二關嗎？怎麼就直接跳過去了？」
「第三關他們不用測？」
「有內幕吧？那個小姑娘好像是七寶琉璃宗的……」
趙無極大嗓門一吼：「吵什麼吵！人家二十六級以上的魂力，第三關閉著眼睛都能過，有什麼好測的！你們誰要是也有二十六級，我也讓你們直接去第四關！」
剛才還有疑惑的唐三幾人，此刻也明白為什麼會讓她們幾個單獨站在一邊了，原來是直接跳過第三關，直達第四關了。
至於其他那些考生們也瞬間安靜了。
二十一級、二十二級的人，確實沒資格跟二十六級的比。
但他們看向唐三幾個人的目光，依然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唐三倒是面色如常，彷佛被人圍觀的是別人而不是他。小舞則仰著下巴，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
朱竹清面無表情。寧榮榮依然保持著那個溫和得體的微笑。
林深走上前去，沖四人招了招手：「走吧，第四關。我帶你們過去。」
他轉身走在前面。
身後傳來四道腳步聲。
小舞第一個追了上來，蹦蹦跳跳地走在林深左邊，歪著腦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好奇和興奮：「林深林深！第四關考什麼啊？」
林深還沒來得及開口，右邊又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對啊，第四關的考核內容是什麼？」
是寧榮榮。
她從等待區走過來，自然而然地走到了林深的右邊，微微側著頭看他，杏眼裡帶著和剛才一模一樣的好奇光芒。
林深被兩個美少女一左一右地夾在中間，神情淡定，腳步絲毫不亂。
至於他的心情嘛——怎麼說呢？
一般般吧。
畢竟，他可是經過前世網路世界渲染的，各種型別的美女見過的多了，雖說是在螢幕里見的，但那也是見過。
更何況他還認識一個曾經是油膩胖子，如今是魅力四射大美女的馬紅俊呢！
有了馬紅俊那個油膩胖子變絕美少女的前車之鑑，他已經對「美女」這兩個字產生了極強的免疫力。
小舞還在一個勁兒地問著：「到底考什麼呀？你就告訴我們嘛！」
「到了就知道了。」
「那你先透露一點點唄！一點點就行！」
「不透露。」
「你這個人怎麼這么小氣！」
「這是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