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賣傳承？
宇宙海深處。
宇宙舟外，巨大的破損缺口處，一艘龐大的飛舟飛出。
許多宇宙海勢力的強者都一眼認出，這是最近數萬年才崛起的，原始宇宙時代人類族群的『三界真神』的招牌至寶之一，『渡虛飛舟』。
一件『極品至強至寶』。
「三界真神，還請留步！」
一道流光追著渡虛飛舟飛去，神力震動，將聲音傳遞到渡虛飛舟內部。
「神眼族？」陳文杰認出來人，呵斥道：「你要與我為敵？！」
陳文杰特意親自趕來宇宙舟接人，自然是擔心宇宙海這些勢力耍什麼手段。
以陳文杰現在的實力，整個宇宙海，值得陳文杰忌憚的存在確實是不多了。
甚至於，絕大多數的宇宙最強者，陳文杰隨手就可以捏死。
哪怕是此前一直縱橫宇宙海，囂張霸道慣了的神眼族也不例外。
別忘了，神眼族雖然強，但卻也在爭奪斷東河傳承的競爭之中隕落了足足兩位宇宙最強者！
如今，他們只剩下五位『真主』，實力大減。
即便這次過來的，是神眼族實力最強的『第一真主』，陳文杰也沒有絲毫忌憚。
第一真主確實很強，但也就剛剛跨過九階的門檻，連九階頂尖都沒到。
陳文杰全力爆發，配合『古神眼』的意志攻擊，還是有機會在短時間內殺死對方的。
就算殺不死，也能讓第一真主受到重創。
對方敢來攔路，在陳文杰看來，就是在作死了。
「還請不要誤會，我們神眼族絕對沒有與三界真神為敵的意思！」第一真主連聲道：「我族希望能換取一個獲得傳承的機會！只要有一絲可能超脫輪迴，我族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和陳文杰猜測的不同，神眼族第一真主並非來搶奪傳承，而是來交易的。
不過這個可能性，確實也是在陳文杰的預計之內。
以自己的實力，宇宙海的那些勢力只要不蠢，就不會想著強奪傳承。
而沒法強搶的情況下，交易，自然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交易？」陳文杰想了想，沒有做出決定，而是看向身旁的兒女，問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傳承是你們的，你們自己決定。」
核心傳承，肯定是無法外傳的。
不過外圍傳承卻是沒這限制。
若是陳熙、陳凝自己選擇和宇宙海其他勢力交易，陳文杰也不會阻止。
「我覺得如果價格夠高，可以賣。」陳凝毫不猶豫地說道：「宇宙海的勢力，有些強點的勢力，至強至寶都有好幾件。我們可還缺至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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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杰為了磨礪兒女，僅僅只是賜予每人一件至強至寶保命。
更多的，就得自己積累貢獻去兌換。
時至今日，兩人也就一人兩件至強至寶，外加一件媲美至強至寶的『元胚』至寶。
比起全套至強至寶來，還是有些差距。
何況他們都有分身。
每個分身一整套至強至寶，那對至寶的需求總量可就更大了。
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用斷東河傳承換取至強至寶，只要賣出一個高價，肯定是划算的。
「賣傳承可以，但卻得有限制，只能一人學習，不得二次傳授。另外換取的利益，也未必局限於至寶，可以建立一系列盟約等等，要求購買傳承的勢力為我們家族效力。」陳熙補充道。
相比較於只專注於自身實力發展的陳凝而言，陳熙雖然也更注重自身實力，但對家族也是有一定關注的。
自然而然，他第一個想到的，除了換至寶之外，還有家族能從中獲得什麼好處。
至於個人利益得失，陳熙根本不擔心家族會讓他吃虧。
按照家族的規定，只要是給家族帶來好處的，無論是哪一方面，都能得到巨額貢獻點獎勵。
發展家族，和自身實力提升，這兩件事並不衝突。
至少在陳家的獎勵機制之內是這樣。
「要限制二次外傳的話，我們的靈魂、意志層次就不太夠了。」陳熙看向陳文杰，開口道：「需要父親親自施展『封魂大衍咒』。」
「既然你們想賣，那我自然會幫忙。」陳文杰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不必著急。只有一個買家，價格自然不會高。你們回去之後先想想要換什麼。」
說著，陳文杰對外面的神眼族第一真主傳音道：「核心傳承無法外傳，不過外圍傳承倒是沒有這限制。若是有足夠的利益，我們也不介意交易。」
「不過想要購買傳承，先表現出你的誠意吧。幫我將消息傳播出去，有意購買傳承的，百年之內，派人到巨斧宇宙來談。」
陳文杰的聲音在神眼族第一真主意識之中炸響：「若是來的勢力少於宇宙海勢力總數的三分之一，我便取消神眼族購買傳承的資格！」
有這限制在，神眼族只要還想要從陳家這裡買到傳承，就不得不盡心盡力，幫陳文杰將消息擴散出去。
只賣一家，哪比得上賣給全宇宙海各方勢力來得好處大？
說完，陳文杰不等神眼族第一真主答覆，直接催動著渡虛飛舟加速離開。
以渡虛飛舟的速度，哪怕是九階宇宙最強者，也完全是望塵莫及的。
而在原地，神眼族第一真主的臉色卻是連連變化。
好消息，人族並不介意出售、分享傳承。
哪怕僅僅只是外圍傳承，那也是來自於神秘莫測的遠古文明，說不定就蘊含著能讓他們超脫輪迴的機緣！
壞消息，能得到傳承的不止神眼族一家。
甚至於，他還得主動幫人族宣傳這消息，否則就會被取消購買資格。
若是宇宙海大半勢力都能從人族手中交換到斷東河傳承，偏偏神眼族沒有，那神眼族就完全沒有任何未來可言了！
第一真主通過留在族群內的化身，和其他幾位神眼族真主迅速交流一番，很快確定下來。
無論如何，必須要按照人類說的去做。
先別管是不是獨享，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神眼族有獲得傳承的機會！
否則，等到這個輪迴時代結束，神眼族就要滅亡了！
先不惜一切代價，保證族群能活下來，再考慮其他！
神眼族畢竟是第一輪迴時代最大的勢力。
即便隕落了兩位真主，依舊是穩壓其他大部分勢力一頭。
在神眼族的推動、宣傳之下，
一條消息很快傳遍整個宇宙海：「人類族群，將高價出售斷東河部分外圍傳承！任何與人類無仇無怨的勢力，皆可前往巨斧宇宙談判！」
這條消息一傳出，整個宇宙海，再次陷入轟動！
……
人族。
虛擬宇宙，巨斧神殿。
所有人族高層齊聚。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眾人目光匯聚之處，不再是陳文杰或者巨斧創始者。
而是陳熙、陳凝兩人。
「雷隕，血幽，收穫如何？！」巨斧創始者的聲音之中難得地帶著一絲緊張。
雖然陳文杰早就說過，斷東河外圍傳承根本比不上陳文杰自己拿出的。
但那也是一門來自遠古文明的強大傳承！
這種層次的東西，有多少都不嫌多！
以前陳文杰拿出的那些傳承雖好，但卻未必適合所有人。
有一些人族的天才、強者，還是在靠過去的經驗摸索著修煉的。
而現在，斷東河傳承之中，說不定就有適合他們的內容。
「正如父親此前說的，可以外傳的外圍傳承當中，沒有比父親拿出來的更好的。」
陳熙開口道：「不過類型方面，卻多了一些補充。譬如『萬物之道』、『陣法之道』等等。當然，也有重複的。不過總體來說，是可以很大程度上豐富我們的傳承種類。」
「萬物之道？是《母祖混沌碑》對應的萬物之道？」龍行之主急切地問道。
「是。」陳熙點了點頭，說道：「外圍傳承當中，涉及『萬物之道』的就有十幾種，最高的一種可以修煉到真神極限。當然，真神之上的也有，不過有至高規則限制，我看不到那部分內容。」
「若是母祖還在，想必會欣慰吧。」龍行之主露出一絲欣慰，眼神之中卻又帶著一絲落寞。
「母祖當初和龍行關係極好，可惜，在成長的過程中隕落了。」混沌城主低聲解釋道：「當時老師都認為，若是母祖不隕落，也能成宇宙之主。」
「原來如此。」陳文杰微微點頭。
混沌城的54尊混沌碑，並非每一尊混沌碑的創建者都還活著。
如《九宇混沌碑》、《心痕混沌碑》、《母祖混沌碑》等等，創建者都早已隕落。
後來者，也沒能在這條道路上超越他們。
「說起來。」混沌城主看向陳文杰，問道：「你不打算將自己的『道』留下傳承嗎？」
「傳不了。」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我走的路，早已超出至高規則允許。」
混沌法則，哪怕只是一個雛形，也是遠遠超越了真神層次的。
至少目前的陳文杰，沒辦法將自己的傳承記錄下來，留給人類族群。
用來戰鬥沒問題。
但將具體的參悟、修煉過程記錄下來，還沒寫完，就會被至高規則的力量給抹去。
若是強行去記錄，還會遭到至高規則的懲罰。
「超越至高規則？」混沌城主眼睛一瞪，沒敢再多問。
但他心裡卻是不斷地在嘀咕著，陳文杰現在的實力，到底是到了什麼程度了？
連修煉的『路』，都是違背至高規則？
陳文杰一看混沌城主的眼神，就明白他想岔了，連忙解釋道：「是將傳承記錄下來這件事違背至高規則，不是我修煉的道路有問題。」
「你也知道，超出一定境界的東西，是沒法在宇宙海中說出來的。」陳文杰提醒道。
陳文杰這麼一提，混沌城主立即瞭然，識趣地不再多問。
另一邊，陳熙已經簡單介紹了一下斷東河傳承的情況。
「核心傳承沒法外傳，不過外圍傳承還是可以的。我們稍後會花費一些時間整理出來，供族群參考研究。」陳熙說著，想了想，又說道：「當然，靈魂誓言還是要立下的。」
為了避免核心傳承外泄，一些重要的傳承，哪怕是人族的宇宙之主修煉，都得用靈魂誓言進行約束。
這也成了人族的一傳統了。
「這是自然，任何珍貴的傳承都是來之不易，必須要珍惜。」巨斧創始者點頭道：「為了防止傳承外泄，一些必要的手段，該用就用。」
「另外，宇宙海有不少勢力打算付出代價，從我們這交換斷東河外圍傳承。」陳熙、陳凝看了一眼陳文杰，開口道：「父親已經同意，不過具體的價格，以及索要的好處……」
「好處你們自己收著即可，若是能給族群拉幾份盟約，也不是壞事。」巨斧創始者表示這筆好處族群就不分了。
能分享到傳承，已經是天大的幸運。
不能再奢求更多。
「按照你們所說，外圍傳承當中，就有修煉到『真神極限』的指引。而若是修煉到真神極限，再依靠自己突破，那就是能超脫輪迴了。」
巨斧創始者想了想，說道：「如此珍貴的傳承，價格不能定的低了。哪怕不賣，也絕對不能賤賣。當然，次一等的傳承，比如修煉到真神中等，或者突破真神的指引，倒是可以賣便宜些。當然，具體的，你們自己決定即可。」
「我們商量過，突破真神的傳承，要五件巔峰至寶。修煉到真神極限的傳承，要三件至強至寶，且其中要包含一件宮殿類、領域類、靈魂類三者之一。」
陳凝開口道：「除了至寶之外，也可以用其他等價的利益來交換。且要立下靈魂誓言約束，只能一人修煉，不得二次外傳。」
「這個限制，再加上價格……」巨斧創始者想了想，說道：「能出得起價的，恐怕不多。也就兩大聖地宇宙、神眼族、骸族等有數的幾個勢力勉強湊得出來。而且除了神眼族、骸族之外，其餘勢力就算勉強湊得出，估計也不願意付出如此多的至寶。」
一個第二輪迴時代中比較強的勢力，有個兩三件至強至寶很正常。
但要讓他們為了兌換一門傳承，就獻出所有的至寶，他們肯定不干。
畢竟，在宇宙海的認知當中，闖輪迴，除了需要境界之外，戰力應當也是很重要的。
沒了至強至寶，戰力大降，一樣是闖不過輪迴。
「無妨。」陳熙直接說道：「至寶不夠，可以用資源替代，若是連資源都不肯出，那就別換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都是別的勢力求著人類族<i class="icon icon-uniE0A0"></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易傳承，而不是人類求著他們。
賣方市場，當然要賣高價。
宇宙舟外，巨大的破損缺口處，一艘龐大的飛舟飛出。
許多宇宙海勢力的強者都一眼認出，這是最近數萬年才崛起的，原始宇宙時代人類族群的『三界真神』的招牌至寶之一，『渡虛飛舟』。
一件『極品至強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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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眼族？」陳文杰認出來人，呵斥道：「你要與我為敵？！」
陳文杰特意親自趕來宇宙舟接人，自然是擔心宇宙海這些勢力耍什麼手段。
以陳文杰現在的實力，整個宇宙海，值得陳文杰忌憚的存在確實是不多了。
甚至於，絕大多數的宇宙最強者，陳文杰隨手就可以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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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神眼族雖然強，但卻也在爭奪斷東河傳承的競爭之中隕落了足足兩位宇宙最強者！
如今，他們只剩下五位『真主』，實力大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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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杰全力爆發，配合『古神眼』的意志攻擊，還是有機會在短時間內殺死對方的。
就算殺不死，也能讓第一真主受到重創。
對方敢來攔路，在陳文杰看來，就是在作死了。
「還請不要誤會，我們神眼族絕對沒有與三界真神為敵的意思！」第一真主連聲道：「我族希望能換取一個獲得傳承的機會！只要有一絲可能超脫輪迴，我族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和陳文杰猜測的不同，神眼族第一真主並非來搶奪傳承，而是來交易的。
不過這個可能性，確實也是在陳文杰的預計之內。
以自己的實力，宇宙海的那些勢力只要不蠢，就不會想著強奪傳承。
而沒法強搶的情況下，交易，自然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交易？」陳文杰想了想，沒有做出決定，而是看向身旁的兒女，問道：「你們是怎麼想的？傳承是你們的，你們自己決定。」
核心傳承，肯定是無法外傳的。
不過外圍傳承卻是沒這限制。
若是陳熙、陳凝自己選擇和宇宙海其他勢力交易，陳文杰也不會阻止。
「我覺得如果價格夠高，可以賣。」陳凝毫不猶豫地說道：「宇宙海的勢力，有些強點的勢力，至強至寶都有好幾件。我們可還缺至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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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兩人也就一人兩件至強至寶，外加一件媲美至強至寶的『元胚』至寶。
比起全套至強至寶來，還是有些差距。
何況他們都有分身。
每個分身一整套至強至寶，那對至寶的需求總量可就更大了。
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用斷東河傳承換取至強至寶，只要賣出一個高價，肯定是划算的。
「賣傳承可以，但卻得有限制，只能一人學習，不得二次傳授。另外換取的利益，也未必局限於至寶，可以建立一系列盟約等等，要求購買傳承的勢力為我們家族效力。」陳熙補充道。
相比較於只專注於自身實力發展的陳凝而言，陳熙雖然也更注重自身實力，但對家族也是有一定關注的。
自然而然，他第一個想到的，除了換至寶之外，還有家族能從中獲得什麼好處。
至於個人利益得失，陳熙根本不擔心家族會讓他吃虧。
按照家族的規定，只要是給家族帶來好處的，無論是哪一方面，都能得到巨額貢獻點獎勵。
發展家族，和自身實力提升，這兩件事並不衝突。
至少在陳家的獎勵機制之內是這樣。
「要限制二次外傳的話，我們的靈魂、意志層次就不太夠了。」陳熙看向陳文杰，開口道：「需要父親親自施展『封魂大衍咒』。」
「既然你們想賣，那我自然會幫忙。」陳文杰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不必著急。只有一個買家，價格自然不會高。你們回去之後先想想要換什麼。」
說著，陳文杰對外面的神眼族第一真主傳音道：「核心傳承無法外傳，不過外圍傳承倒是沒有這限制。若是有足夠的利益，我們也不介意交易。」
「不過想要購買傳承，先表現出你的誠意吧。幫我將消息傳播出去，有意購買傳承的，百年之內，派人到巨斧宇宙來談。」
陳文杰的聲音在神眼族第一真主意識之中炸響：「若是來的勢力少於宇宙海勢力總數的三分之一，我便取消神眼族購買傳承的資格！」
有這限制在，神眼族只要還想要從陳家這裡買到傳承，就不得不盡心盡力，幫陳文杰將消息擴散出去。
只賣一家，哪比得上賣給全宇宙海各方勢力來得好處大？
說完，陳文杰不等神眼族第一真主答覆，直接催動著渡虛飛舟加速離開。
以渡虛飛舟的速度，哪怕是九階宇宙最強者，也完全是望塵莫及的。
而在原地，神眼族第一真主的臉色卻是連連變化。
好消息，人族並不介意出售、分享傳承。
哪怕僅僅只是外圍傳承，那也是來自於神秘莫測的遠古文明，說不定就蘊含著能讓他們超脫輪迴的機緣！
壞消息，能得到傳承的不止神眼族一家。
甚至於，他還得主動幫人族宣傳這消息，否則就會被取消購買資格。
若是宇宙海大半勢力都能從人族手中交換到斷東河傳承，偏偏神眼族沒有，那神眼族就完全沒有任何未來可言了！
第一真主通過留在族群內的化身，和其他幾位神眼族真主迅速交流一番，很快確定下來。
無論如何，必須要按照人類說的去做。
先別管是不是獨享，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神眼族有獲得傳承的機會！
否則，等到這個輪迴時代結束，神眼族就要滅亡了！
先不惜一切代價，保證族群能活下來，再考慮其他！
神眼族畢竟是第一輪迴時代最大的勢力。
即便隕落了兩位真主，依舊是穩壓其他大部分勢力一頭。
在神眼族的推動、宣傳之下，
一條消息很快傳遍整個宇宙海：「人類族群，將高價出售斷東河部分外圍傳承！任何與人類無仇無怨的勢力，皆可前往巨斧宇宙談判！」
這條消息一傳出，整個宇宙海，再次陷入轟動！
……
人族。
虛擬宇宙，巨斧神殿。
所有人族高層齊聚。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眾人目光匯聚之處，不再是陳文杰或者巨斧創始者。
而是陳熙、陳凝兩人。
「雷隕，血幽，收穫如何？！」巨斧創始者的聲音之中難得地帶著一絲緊張。
雖然陳文杰早就說過，斷東河外圍傳承根本比不上陳文杰自己拿出的。
但那也是一門來自遠古文明的強大傳承！
這種層次的東西，有多少都不嫌多！
以前陳文杰拿出的那些傳承雖好，但卻未必適合所有人。
有一些人族的天才、強者，還是在靠過去的經驗摸索著修煉的。
而現在，斷東河傳承之中，說不定就有適合他們的內容。
「正如父親此前說的，可以外傳的外圍傳承當中，沒有比父親拿出來的更好的。」
陳熙開口道：「不過類型方面，卻多了一些補充。譬如『萬物之道』、『陣法之道』等等。當然，也有重複的。不過總體來說，是可以很大程度上豐富我們的傳承種類。」
「萬物之道？是《母祖混沌碑》對應的萬物之道？」龍行之主急切地問道。
「是。」陳熙點了點頭，說道：「外圍傳承當中，涉及『萬物之道』的就有十幾種，最高的一種可以修煉到真神極限。當然，真神之上的也有，不過有至高規則限制，我看不到那部分內容。」
「若是母祖還在，想必會欣慰吧。」龍行之主露出一絲欣慰，眼神之中卻又帶著一絲落寞。
「母祖當初和龍行關係極好，可惜，在成長的過程中隕落了。」混沌城主低聲解釋道：「當時老師都認為，若是母祖不隕落，也能成宇宙之主。」
「原來如此。」陳文杰微微點頭。
混沌城的54尊混沌碑，並非每一尊混沌碑的創建者都還活著。
如《九宇混沌碑》、《心痕混沌碑》、《母祖混沌碑》等等，創建者都早已隕落。
後來者，也沒能在這條道路上超越他們。
「說起來。」混沌城主看向陳文杰，問道：「你不打算將自己的『道』留下傳承嗎？」
「傳不了。」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我走的路，早已超出至高規則允許。」
混沌法則，哪怕只是一個雛形，也是遠遠超越了真神層次的。
至少目前的陳文杰，沒辦法將自己的傳承記錄下來，留給人類族群。
用來戰鬥沒問題。
但將具體的參悟、修煉過程記錄下來，還沒寫完，就會被至高規則的力量給抹去。
若是強行去記錄，還會遭到至高規則的懲罰。
「超越至高規則？」混沌城主眼睛一瞪，沒敢再多問。
但他心裡卻是不斷地在嘀咕著，陳文杰現在的實力，到底是到了什麼程度了？
連修煉的『路』，都是違背至高規則？
陳文杰一看混沌城主的眼神，就明白他想岔了，連忙解釋道：「是將傳承記錄下來這件事違背至高規則，不是我修煉的道路有問題。」
「你也知道，超出一定境界的東西，是沒法在宇宙海中說出來的。」陳文杰提醒道。
陳文杰這麼一提，混沌城主立即瞭然，識趣地不再多問。
另一邊，陳熙已經簡單介紹了一下斷東河傳承的情況。
「核心傳承沒法外傳，不過外圍傳承還是可以的。我們稍後會花費一些時間整理出來，供族群參考研究。」陳熙說著，想了想，又說道：「當然，靈魂誓言還是要立下的。」
為了避免核心傳承外泄，一些重要的傳承，哪怕是人族的宇宙之主修煉，都得用靈魂誓言進行約束。
這也成了人族的一傳統了。
「這是自然，任何珍貴的傳承都是來之不易，必須要珍惜。」巨斧創始者點頭道：「為了防止傳承外泄，一些必要的手段，該用就用。」
「另外，宇宙海有不少勢力打算付出代價，從我們這交換斷東河外圍傳承。」陳熙、陳凝看了一眼陳文杰，開口道：「父親已經同意，不過具體的價格，以及索要的好處……」
「好處你們自己收著即可，若是能給族群拉幾份盟約，也不是壞事。」巨斧創始者表示這筆好處族群就不分了。
能分享到傳承，已經是天大的幸運。
不能再奢求更多。
「按照你們所說，外圍傳承當中，就有修煉到『真神極限』的指引。而若是修煉到真神極限，再依靠自己突破，那就是能超脫輪迴了。」
巨斧創始者想了想，說道：「如此珍貴的傳承，價格不能定的低了。哪怕不賣，也絕對不能賤賣。當然，次一等的傳承，比如修煉到真神中等，或者突破真神的指引，倒是可以賣便宜些。當然，具體的，你們自己決定即可。」
「我們商量過，突破真神的傳承，要五件巔峰至寶。修煉到真神極限的傳承，要三件至強至寶，且其中要包含一件宮殿類、領域類、靈魂類三者之一。」
陳凝開口道：「除了至寶之外，也可以用其他等價的利益來交換。且要立下靈魂誓言約束，只能一人修煉，不得二次外傳。」
「這個限制，再加上價格……」巨斧創始者想了想，說道：「能出得起價的，恐怕不多。也就兩大聖地宇宙、神眼族、骸族等有數的幾個勢力勉強湊得出來。而且除了神眼族、骸族之外，其餘勢力就算勉強湊得出，估計也不願意付出如此多的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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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讓他們為了兌換一門傳承，就獻出所有的至寶，他們肯定不干。
畢竟，在宇宙海的認知當中，闖輪迴，除了需要境界之外，戰力應當也是很重要的。
沒了至強至寶，戰力大降，一樣是闖不過輪迴。
「無妨。」陳熙直接說道：「至寶不夠，可以用資源替代，若是連資源都不肯出，那就別換了。」
不管怎麼說，現在都是別的勢力求著人類族<i class="icon icon-uniE0A0"></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易傳承，而不是人類求著他們。
賣方市場，當然要賣高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