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見坐山客，晉是誰？
跟隨鴿牌碼字機的筆觸，在可樂小說上共赴《從吞噬開始建立不朽世家》的冒險。
坐山客請羅峰傳話，想要見陳文杰一面。
得到羅峰傳來的消息之後，陳文杰思索了一陣。
之前兩邊完全沒接觸，陳文杰還可以當做坐山客不存在，不主動和其產生任何交集。
但現在，坐山客直接找上門來，陳文杰卻也沒辦法繼續裝傻了。
這一面，肯定是要見的。
但怎麼見，怎麼談，卻是大有講究。
一番思索之後，陳文杰將見面地點定在了虛擬宇宙之中。
……
虛擬宇宙，雷霆島位面，陳文杰的莊園內。
「館主，這位就是我的老師坐山客。」
「老師，這位就是三界真神。」
羅峰習慣性地用在地球時的『館主』來稱呼陳文杰。
兩人第一次有交集，就是在地球的怪獸時代，羅峰成了陳氏武館的一名學員。
那時候，陳文杰是地球的英雄，羅峰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武者，受到陳氏武館的重點栽培。
而現在，陳文杰是人類族群，乃至於宇宙海公認的第一強者。
羅峰也成了人類族群當中舉足輕重的一位宇宙之主。
為兩人介紹完身份之後，羅峰這個『中間人』並未避嫌離開，而是留了下來。
一邊是同出地球的『前輩』，一邊是自己的老師。
考慮到坐山客這個『異族』的身份，再加上此時局勢特殊，羅峰自然是不希望兩人產生什麼衝突。
「老師，你要見館主，究竟是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羅峰看著坐山客，眼神之中有著一絲哀求。
那是在暗示，讓坐山客不要提出什麼不合理的要求。
坐山客顯然也看懂了羅峰的眼神，笑著調侃道：「你不會以為我過來，是想要圖謀傳承的吧？」
「晉前輩當然不會在乎斷東河這種不入流的傳承。」陳文杰笑著說道。
但這一句話，聽在坐山客耳中，卻仿佛一道驚雷響起。
「你叫我什麼？」坐山客看向陳文杰的目光，有著強烈的警惕、審視，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忌憚。
晉！
這個字，可是代表著坐山客最大的秘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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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且安心，我們不是敵人。」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九劫秘典》是來自晉國，而恰好，修煉了《九劫秘典》的特徵，我正好能夠認出來。」
陳文杰指了指羅峰。
這其實是一個藉口。
但《九劫秘典》，確實是晉國核心傳承者最標誌性的特徵之一。
陳文杰從羅峰身上認出《九劫秘典》，又從羅峰這得知《九劫秘典》來自坐山客，猜出坐山客的身份便是說得通了。
當然，這裡邊依然是有很多的疑點，但至少是說得通。
「前輩也不必擔心，我們不是敵人。」陳文杰看著坐山客，開口道：「我得到的傳承，來自『鎏國』。」
『鎏國』，也是起源大陸一小國。
陳文杰得到的兩大起源大陸傳承之一的『九界山傳承』，就來自於這個國度，位於距離晉國不算遠的地方。
在多方勢力混戰的過程中，九界山的強者，接連死在食國、虞國等數個國度的強者手中。
失去了混沌主宰強者的庇護，九界山也很快就滅亡。
可以說，九界山的滅亡，是和食國有一定關係的。
從這角度來說，陳文杰和坐山客有共同的『仇人』。
不過區別在於，坐山客是真心和食國有著不共戴天的血仇。
而陳文杰，卻沒興趣幫不知道多少個輪迴時代之前的『前輩』們復仇。
自己得到的九界山傳承，是來自於系統，而不是九界山滅亡之前留下的『後手』。
陳文杰得到的好處，也不夠讓陳文杰為九界山的滅亡而向食國復仇。
頂多等以後實力強了，若是滅亡九界山的那幾位混沌主宰還在的話，殺掉幾個混沌主宰『報仇』。
也算是還了九界山一脈的『恩情』了。
「鎏國？」坐山客聽到這個名字，忽然一愣。
他建立晉國的過程中，鎏國就已經滅國了。
兇手是食國、虞國等幾個國度，聯手瓜分了鎏國的地盤，並讓鎏之神王被迫轉世。
「你得到的傳承來自鎏國，那麼我們確實不是敵人，甚至可以說有著共同的仇人。」坐山客略微放下了一絲警惕，但卻並未完全信任陳文杰，而是說道：「但前提是，你確實是鎏國的傳人。」
「我不是鎏國的傳人，而是鎏國內一小勢力『九界山』的傳人。」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前輩確實如我所猜測，是來自『晉』，想來應該認識《五源淬體術》，這就是我所修煉的鍛體秘術。」
陳文杰能說出《五源淬體術》，坐山客心中的疑慮就已經打消了大半了。
這種鍛體秘術，一方面是提升傳人的實力。
另一方面，也是為勢力後續的核心傳承打下一個基礎。
起源大陸，修煉到10081倍完美神體的傳承有無數種，但任何一個勢力，都會選擇自己獨特的鍛體秘術，而不會去用其它勢力的。
就是因為，只有修煉自己的鍛體秘術，才能最有效地去接受後續的傳承。
「等等……」坐山客忽然回過神來，意識到一個剛才被自己忽略的問題：「你知道鎏國、晉國、食國？至高規則，沒屏蔽你傳承中的這些信息？！」
相比較於陳文杰得到了起源大陸的傳承這件事。
陳文杰能『看』到傳承中，關於起源大陸的內容，這才是讓坐山客最為感到驚訝的！
要知道，違背至高規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即便是違背至高規則，也是有『等級』這說法。
至高規則有無數限制，但是對於不同的限制，嚴苛程度卻是完全不同。
在宇宙海中，傳播關於『起源大陸』的信息，就是限制最為嚴苛的之一。
就連坐山客自己，都做不到將起源大陸的諸多信息在宇宙海中傳播，讓一個沒有超脫輪迴的人『看』到這些內容。
九界山？
那不是最強者也就幾名混沌主宰的『不入流』的小勢力麼？
怎麼能做到如此離譜的事情？
「我能看到，不過也僅限於我自己看，沒法告訴第二個人。」陳文杰搖了搖頭，沒有解釋。
這事也解釋不清，倒不如讓坐山客自己去腦補。
「莫非你也是……」坐山客忽然冒出一個猜測，陳文杰也是起源大陸轉世的強者？
轉世，並非神王的專屬。
事實上，混沌主宰，甚至於是一些極為逆天的永恆真神就能做到。
只不過，轉世前的實力越強，轉世後才越是容易覺醒前世的記憶。
若是轉世前的實力太弱，說不定轉世後永遠無法復甦記憶，那就跟真的死了沒什麼區別。
九界山確實是沒有神王。
但混沌主宰卻是有過好些個，逆天的永恆真神也有不少。
如果說陳文杰是轉世重修，轉世到了宇宙海，也是說得過去。
「我並非前輩所猜測的那樣。」陳文杰知道坐山客在想什麼，搖了搖頭，說道：「只是僥倖得到了一些傳承罷了。」
「這……」坐山客的臉色連連變化，怎麼也想不通，怎麼會出現這種超出認知的事情。
用一堆模稜兩可的信息打亂了坐山客的思緒之後，陳文杰終於是將話題拉回到正事上，問道：「前輩可是想拉攏我？」
「確實如此。」坐山客點了點頭，說道：「你或許不知曉，晉國，已經沒了。被食國所滅。既然你是九界山的敵人，食國也是你的仇家。未來，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坐山客沒說回到起源大陸之後聯合對付食國，這話在至高規則的限制之下根本說不出來。
但話語中的意思，已經是十分清晰了。
「作為誠意，我免費贈送你們一個情報。」
坐山客不等陳文杰開口，又是繼續說道：「獄族、晶族他們找到過我，希望我出手煉製一件能抵擋意志攻擊的秘寶，目的是為了對付你們人類。我已經拒絕了，不過他們似乎沒放棄，打算去找兩大聖地。」
「以我的猜測，兩大聖地應當有辦法做到，讓普通宇宙之主能一定程度上無視你的意志攻擊。」坐山客補充道：「這類手段通常會有很大的代價，但至少在正面戰場上，沒了你的意志攻擊，你們人類一方是絕對處於劣勢的。」
原著中，面對羅峰的請求，坐山客始終不肯出手幫忙。
不是不在乎羅峰，而是將這場戰爭當做了對羅峰的磨礪。
但現在，人類族群有陳文杰，其它勢力再強，也沒法真正威脅到人族的安危。
至少在坐山客的判斷中是這樣。
所以，他乾脆將那些個正在組織聯盟的勢力賣給了陳文杰，當做一個『人情』。
只要陳文杰肯認這人情，未來在對付食國這件事上能略微幫忙，這筆投資就是大賺。
「涉及的強者，勢力，包括獄族、晶族、北疆聯盟……」坐山客報出一串長長的名單。
所有暗中串聯，想要和人族對抗的族群、獨行者強者，幾乎全部都在名單之上。
這就是坐山客的手段。
看似沒什麼手下，也從不經營勢力，不摻和到宇宙中的諸多爭鬥中去。
所有暗中串聯，想要和人族對抗的族群、獨行者強者，幾乎全部都在名單之上。
這就是坐山客的手段。
看似沒什麼手下，也從不經營勢力，不摻和到宇宙中的諸多爭鬥中去。
但整個宇宙，能瞞得過坐山客的事情卻是極少。
陳文杰聽著這名單，也感到一陣驚訝。
坐山客手中掌握的名單，比鴻盟掌握的還要齊全，幾乎和祖神教掌握的信息完全一致，只是少了十幾個獨行者宇宙之主的名字罷了。
按照這份名單，足足有近十位宇宙最強者、過三百位宇宙之主。
若是全部聯合起來，再弄到可以一定程度上防禦意志攻擊的手段，那人族確實是會感到極為的頭疼。
但也只是頭疼而已。
這點實力，想要覆滅人族，那是痴人說夢。
給陳文杰足夠的時間，陳文杰完全有能力各個擊破，徹底掃除威脅。
「我可以幫人族，只需要你欠我一個人情，如何？」坐山客不再繞彎子，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能幫到什麼地步？」陳文杰反問道。
「兩大聖地宇宙，不可能拿出讓普通宇宙之主完全無視你意志攻擊的手段，最多只是削弱。」坐山客看向陳文杰，說道：「我可以提供一件特殊的至寶，放大你的意志攻擊，讓你的意志攻擊秘術提升半個大階位的威力。配合這件至寶，無論兩大聖地拿出什麼底牌，你的意志攻擊秘術依然足以掃平所有威脅。」
「我不會意志攻擊秘術。」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意志特別強，靠純粹的意志碾壓攻擊而已。」
「嗯？」坐山客瞪大眼睛。
他一直以為，陳文杰是掌握了什麼特殊的意志攻擊秘術，才能做到『原始宇宙無敵』的程度。
但現在，陳文杰卻說，壓根不會任何意志攻擊秘術，只是純粹靠蠻力碾壓？
這意志，得多強？
坐山客立即根據情報，推算出陳文杰的意志層次。
陳文杰能秒殺所有意志沒突破真神門檻的強者，這也就意味著，陳文杰的意志，達到永恆真神巔峰？！
只差一步，就能意志稱聖？！
坐山客立即激動起來。
他曾經得到兩份《列元術》傳承。
一份留在了晉之世界，一份就在他這轉世身上。
以陳文杰的意志強度，若是再掌握了《列元術》。
整個宇宙海，還有誰是陳文杰的對手？！
「我有一極強的意志攻擊秘術，便是在家鄉都堪稱絕頂！」坐山客脫口而出道：「我培養出地球人一脈，便是為了為這門意志攻擊秘術尋一傳人。你可願拜我為師，學習這意志攻擊秘術？！」
陳文杰眼神古怪地看了看坐山客，又看了看羅峰。
《列元術》，要換主人了？
陳文杰倒是挺眼饞《列元術》。
畢竟是『元』留下的傳承。
但為了一門秘術，就要拜師？
陳文杰總感覺有點虧。
關鍵是，要是拜師了坐山客，那可是得幫坐山客復仇，覆滅食國的啊！
這麼大的一份『因果』，僅僅只換一門《列元術》，值得嗎？
陳文杰思索片刻，心中已然是有了答案。
坐山客請羅峰傳話，想要見陳文杰一面。
得到羅峰傳來的消息之後，陳文杰思索了一陣。
之前兩邊完全沒接觸，陳文杰還可以當做坐山客不存在，不主動和其產生任何交集。
但現在，坐山客直接找上門來，陳文杰卻也沒辦法繼續裝傻了。
這一面，肯定是要見的。
但怎麼見，怎麼談，卻是大有講究。
一番思索之後，陳文杰將見面地點定在了虛擬宇宙之中。
……
虛擬宇宙，雷霆島位面，陳文杰的莊園內。
「館主，這位就是我的老師坐山客。」
「老師，這位就是三界真神。」
羅峰習慣性地用在地球時的『館主』來稱呼陳文杰。
兩人第一次有交集，就是在地球的怪獸時代，羅峰成了陳氏武館的一名學員。
那時候，陳文杰是地球的英雄，羅峰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武者，受到陳氏武館的重點栽培。
而現在，陳文杰是人類族群，乃至於宇宙海公認的第一強者。
羅峰也成了人類族群當中舉足輕重的一位宇宙之主。
為兩人介紹完身份之後，羅峰這個『中間人』並未避嫌離開，而是留了下來。
一邊是同出地球的『前輩』，一邊是自己的老師。
考慮到坐山客這個『異族』的身份，再加上此時局勢特殊，羅峰自然是不希望兩人產生什麼衝突。
「老師，你要見館主，究竟是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羅峰看著坐山客，眼神之中有著一絲哀求。
那是在暗示，讓坐山客不要提出什麼不合理的要求。
坐山客顯然也看懂了羅峰的眼神，笑著調侃道：「你不會以為我過來，是想要圖謀傳承的吧？」
「晉前輩當然不會在乎斷東河這種不入流的傳承。」陳文杰笑著說道。
但這一句話，聽在坐山客耳中，卻仿佛一道驚雷響起。
「你叫我什麼？」坐山客看向陳文杰的目光，有著強烈的警惕、審視，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忌憚。
晉！
這個字，可是代表著坐山客最大的秘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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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且安心，我們不是敵人。」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九劫秘典》是來自晉國，而恰好，修煉了《九劫秘典》的特徵，我正好能夠認出來。」
陳文杰指了指羅峰。
這其實是一個藉口。
但《九劫秘典》，確實是晉國核心傳承者最標誌性的特徵之一。
陳文杰從羅峰身上認出《九劫秘典》，又從羅峰這得知《九劫秘典》來自坐山客，猜出坐山客的身份便是說得通了。
當然，這裡邊依然是有很多的疑點，但至少是說得通。
「前輩也不必擔心，我們不是敵人。」陳文杰看著坐山客，開口道：「我得到的傳承，來自『鎏國』。」
『鎏國』，也是起源大陸一小國。
陳文杰得到的兩大起源大陸傳承之一的『九界山傳承』，就來自於這個國度，位於距離晉國不算遠的地方。
在多方勢力混戰的過程中，九界山的強者，接連死在食國、虞國等數個國度的強者手中。
失去了混沌主宰強者的庇護，九界山也很快就滅亡。
可以說，九界山的滅亡，是和食國有一定關係的。
從這角度來說，陳文杰和坐山客有共同的『仇人』。
不過區別在於，坐山客是真心和食國有著不共戴天的血仇。
而陳文杰，卻沒興趣幫不知道多少個輪迴時代之前的『前輩』們復仇。
自己得到的九界山傳承，是來自於系統，而不是九界山滅亡之前留下的『後手』。
陳文杰得到的好處，也不夠讓陳文杰為九界山的滅亡而向食國復仇。
頂多等以後實力強了，若是滅亡九界山的那幾位混沌主宰還在的話，殺掉幾個混沌主宰『報仇』。
也算是還了九界山一脈的『恩情』了。
「鎏國？」坐山客聽到這個名字，忽然一愣。
他建立晉國的過程中，鎏國就已經滅國了。
兇手是食國、虞國等幾個國度，聯手瓜分了鎏國的地盤，並讓鎏之神王被迫轉世。
「你得到的傳承來自鎏國，那麼我們確實不是敵人，甚至可以說有著共同的仇人。」坐山客略微放下了一絲警惕，但卻並未完全信任陳文杰，而是說道：「但前提是，你確實是鎏國的傳人。」
「我不是鎏國的傳人，而是鎏國內一小勢力『九界山』的傳人。」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前輩確實如我所猜測，是來自『晉』，想來應該認識《五源淬體術》，這就是我所修煉的鍛體秘術。」
陳文杰能說出《五源淬體術》，坐山客心中的疑慮就已經打消了大半了。
這種鍛體秘術，一方面是提升傳人的實力。
另一方面，也是為勢力後續的核心傳承打下一個基礎。
起源大陸，修煉到10081倍完美神體的傳承有無數種，但任何一個勢力，都會選擇自己獨特的鍛體秘術，而不會去用其它勢力的。
就是因為，只有修煉自己的鍛體秘術，才能最有效地去接受後續的傳承。
「等等……」坐山客忽然回過神來，意識到一個剛才被自己忽略的問題：「你知道鎏國、晉國、食國？至高規則，沒屏蔽你傳承中的這些信息？！」
相比較於陳文杰得到了起源大陸的傳承這件事。
陳文杰能『看』到傳承中，關於起源大陸的內容，這才是讓坐山客最為感到驚訝的！
要知道，違背至高規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且即便是違背至高規則，也是有『等級』這說法。
至高規則有無數限制，但是對於不同的限制，嚴苛程度卻是完全不同。
在宇宙海中，傳播關於『起源大陸』的信息，就是限制最為嚴苛的之一。
就連坐山客自己，都做不到將起源大陸的諸多信息在宇宙海中傳播，讓一個沒有超脫輪迴的人『看』到這些內容。
九界山？
那不是最強者也就幾名混沌主宰的『不入流』的小勢力麼？
怎麼能做到如此離譜的事情？
「我能看到，不過也僅限於我自己看，沒法告訴第二個人。」陳文杰搖了搖頭，沒有解釋。
這事也解釋不清，倒不如讓坐山客自己去腦補。
「莫非你也是……」坐山客忽然冒出一個猜測，陳文杰也是起源大陸轉世的強者？
轉世，並非神王的專屬。
事實上，混沌主宰，甚至於是一些極為逆天的永恆真神就能做到。
只不過，轉世前的實力越強，轉世後才越是容易覺醒前世的記憶。
若是轉世前的實力太弱，說不定轉世後永遠無法復甦記憶，那就跟真的死了沒什麼區別。
九界山確實是沒有神王。
但混沌主宰卻是有過好些個，逆天的永恆真神也有不少。
如果說陳文杰是轉世重修，轉世到了宇宙海，也是說得過去。
「我並非前輩所猜測的那樣。」陳文杰知道坐山客在想什麼，搖了搖頭，說道：「只是僥倖得到了一些傳承罷了。」
「這……」坐山客的臉色連連變化，怎麼也想不通，怎麼會出現這種超出認知的事情。
用一堆模稜兩可的信息打亂了坐山客的思緒之後，陳文杰終於是將話題拉回到正事上，問道：「前輩可是想拉攏我？」
「確實如此。」坐山客點了點頭，說道：「你或許不知曉，晉國，已經沒了。被食國所滅。既然你是九界山的敵人，食國也是你的仇家。未來，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坐山客沒說回到起源大陸之後聯合對付食國，這話在至高規則的限制之下根本說不出來。
但話語中的意思，已經是十分清晰了。
「作為誠意，我免費贈送你們一個情報。」
坐山客不等陳文杰開口，又是繼續說道：「獄族、晶族他們找到過我，希望我出手煉製一件能抵擋意志攻擊的秘寶，目的是為了對付你們人類。我已經拒絕了，不過他們似乎沒放棄，打算去找兩大聖地。」
「以我的猜測，兩大聖地應當有辦法做到，讓普通宇宙之主能一定程度上無視你的意志攻擊。」坐山客補充道：「這類手段通常會有很大的代價，但至少在正面戰場上，沒了你的意志攻擊，你們人類一方是絕對處於劣勢的。」
原著中，面對羅峰的請求，坐山客始終不肯出手幫忙。
不是不在乎羅峰，而是將這場戰爭當做了對羅峰的磨礪。
但現在，人類族群有陳文杰，其它勢力再強，也沒法真正威脅到人族的安危。
至少在坐山客的判斷中是這樣。
所以，他乾脆將那些個正在組織聯盟的勢力賣給了陳文杰，當做一個『人情』。
只要陳文杰肯認這人情，未來在對付食國這件事上能略微幫忙，這筆投資就是大賺。
「涉及的強者，勢力，包括獄族、晶族、北疆聯盟……」坐山客報出一串長長的名單。
所有暗中串聯，想要和人族對抗的族群、獨行者強者，幾乎全部都在名單之上。
這就是坐山客的手段。
看似沒什麼手下，也從不經營勢力，不摻和到宇宙中的諸多爭鬥中去。
所有暗中串聯，想要和人族對抗的族群、獨行者強者，幾乎全部都在名單之上。
這就是坐山客的手段。
看似沒什麼手下，也從不經營勢力，不摻和到宇宙中的諸多爭鬥中去。
但整個宇宙，能瞞得過坐山客的事情卻是極少。
陳文杰聽著這名單，也感到一陣驚訝。
坐山客手中掌握的名單，比鴻盟掌握的還要齊全，幾乎和祖神教掌握的信息完全一致，只是少了十幾個獨行者宇宙之主的名字罷了。
按照這份名單，足足有近十位宇宙最強者、過三百位宇宙之主。
若是全部聯合起來，再弄到可以一定程度上防禦意志攻擊的手段，那人族確實是會感到極為的頭疼。
但也只是頭疼而已。
這點實力，想要覆滅人族，那是痴人說夢。
給陳文杰足夠的時間，陳文杰完全有能力各個擊破，徹底掃除威脅。
「我可以幫人族，只需要你欠我一個人情，如何？」坐山客不再繞彎子，提出自己的要求。
「你能幫到什麼地步？」陳文杰反問道。
「兩大聖地宇宙，不可能拿出讓普通宇宙之主完全無視你意志攻擊的手段，最多只是削弱。」坐山客看向陳文杰，說道：「我可以提供一件特殊的至寶，放大你的意志攻擊，讓你的意志攻擊秘術提升半個大階位的威力。配合這件至寶，無論兩大聖地拿出什麼底牌，你的意志攻擊秘術依然足以掃平所有威脅。」
「我不會意志攻擊秘術。」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意志特別強，靠純粹的意志碾壓攻擊而已。」
「嗯？」坐山客瞪大眼睛。
他一直以為，陳文杰是掌握了什麼特殊的意志攻擊秘術，才能做到『原始宇宙無敵』的程度。
但現在，陳文杰卻說，壓根不會任何意志攻擊秘術，只是純粹靠蠻力碾壓？
這意志，得多強？
坐山客立即根據情報，推算出陳文杰的意志層次。
陳文杰能秒殺所有意志沒突破真神門檻的強者，這也就意味著，陳文杰的意志，達到永恆真神巔峰？！
只差一步，就能意志稱聖？！
坐山客立即激動起來。
他曾經得到兩份《列元術》傳承。
一份留在了晉之世界，一份就在他這轉世身上。
以陳文杰的意志強度，若是再掌握了《列元術》。
整個宇宙海，還有誰是陳文杰的對手？！
「我有一極強的意志攻擊秘術，便是在家鄉都堪稱絕頂！」坐山客脫口而出道：「我培養出地球人一脈，便是為了為這門意志攻擊秘術尋一傳人。你可願拜我為師，學習這意志攻擊秘術？！」
陳文杰眼神古怪地看了看坐山客，又看了看羅峰。
《列元術》，要換主人了？
陳文杰倒是挺眼饞《列元術》。
畢竟是『元』留下的傳承。
但為了一門秘術，就要拜師？
陳文杰總感覺有點虧。
關鍵是，要是拜師了坐山客，那可是得幫坐山客復仇，覆滅食國的啊！
這麼大的一份『因果』，僅僅只換一門《列元術》，值得嗎？
陳文杰思索片刻，心中已然是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