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拉攏，先出手為強
虛擬宇宙，巨斧神殿。
談話的地點已經轉移到巨斧會議上。
身在宇宙海的陳熙、陳凝等人也都參與了進來。
「星空巨獸聯盟那邊，我們已經拉攏了他們數萬年。」
混沌城主侃侃而談道：「老獸神的態度已經鬆動，傾向於與我們結盟合作，但他卻開出了一個很高的條件。」
「是要共享斷東河傳承吧？」巨斧創始者猜到了老獸神的想法。
「不錯，他們要求共享斷東河傳承。」混沌城主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告知他們，斷東河核心傳承無法外泄，老獸神說，只要共享能外傳的部分傳承即可。」
陳熙開口道：「能外傳的部分傳承里，也包含修煉到『真神極限』的內容，而且不止一條路。若是有人藉助傳承修煉到真神極限，再靠自己突破瓶頸，就能超脫輪迴，開闢聖地宇宙。」
斷東河外圍傳承，肯定沒陳文杰拿出的傳承價值高。
但放在宇宙海，也是能引發無數勢力混戰的好東西。
單單『修煉到真神極限』的指引，價值就無比珍貴。
尤其是對巔峰族群來說，更是如此。
不論是宇宙海第一、第二輪迴時代，還是原始宇宙時代的一個個強者、族群，最在意的一件事無非就是超脫輪迴，享有永恆的壽命。
對於他們來說，修煉到真神極限的傳承指引，價值比起源大陸上，更高境界的傳承價值還要高。
「關鍵不在於傳承能不能給，而是星空巨獸聯盟的價值，是否值得我們給出這些傳承。」巨斧創始者想了想，開口道：「另外，即便是要給，也要做出嚴格的約束。誰做出足夠的貢獻，誰就能得到傳承，其餘人也沒有分享傳承的資格。靈魂誓言就是個不錯的辦法。」
陳家為了防止傳承外泄，弄出的各種手段，在人類族群內早就有了一套十分完善有效的體系。
任何一個強者兌換珍貴的傳承，都是只能自己修煉，根本無法外傳。
哪怕只是動一個念頭，都會遭到靈魂誓言的懲罰。
若是敢付諸實踐，在將傳承外傳出去之前就會直接隕落，永遠沒有復活的可能。
巨斧創始者打算將這一套，照搬到未來拉攏的各方強者身上。
做出貢獻，才能拿到傳承，而且也要定下嚴格的約束，只能自己修煉，絕對無法再二次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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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巨獸聯盟的價值還是不小的。老獸神在宇宙最強者層次當中也算是中上實力，再加上金角之主、炎星之主等幾位五階頂尖宇宙之主，在原始宇宙內都有牽制宇宙最強者的能力。若是能將星空巨獸聯盟拉攏過來，單單他們，至少能牽制三到四位宇宙最強者。」
陳文杰想了想，說道：「只是到真神極限的傳承，我覺得可以給。當然，約束也是很必要的。」
拉攏一個星空巨獸聯盟，意味著人類族群的潛在對手就少了一位宇宙最強者。
而且一旦真正開戰，只要戰場是在原始宇宙之內，他們也能牽制三到四位宇宙最強者，極大限度緩解人類族群的壓力。
當然，若是戰場在宇宙海，那就不需要什麼『盟友』了，陳文杰一個人就可以輕鬆橫掃所有敵人。
陳文杰第一個表示同意，其餘宇宙之主彼此對視幾眼，沒人出言反對。
這事便這麼定下。
「那就這麼定了。」混沌城主開口道：「我這就回復老獸神，爭取將星空巨獸聯盟拉入我鴻盟。」
既然是深度聯盟，雖然不至於全面『合併』，但星空巨獸聯盟名義上加入鴻盟是必須要做的一步。
若是連加入鴻盟都不願意，人類族群自然也不可能信任他們，更別說給出傳承了。
「除了星空巨獸聯盟之外，我們還在重點拉攏祖神教。我已經通過九幽之主聯繫上了雙面祖神。」混沌城主說了幾句，忽然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說道：「諸位也知道，三大祖神都很忙，得等一段時間才能見到。」
說著，混沌城主看了陳文杰一眼，說道：「到時候，我會按照三界的提議，向祖神教詢問『界獸』的事情，並以此為契機推動雙方合作。我們幫本源意志消滅『界獸』，祖神教則要在原始宇宙族群爭鬥當中站在我人族一方。」
這件事，與其說是和祖神教談，倒不如說是和祖神教背後的原始宇宙本源意志談判。
但陳文杰卻是有極大的把握，本源意志答應的概率很大。
畢竟，從陳文杰得到系統獎勵，意志達到永恆真神極限之後，本源意志就一直死死地盯著陳文杰，肯定對陳文杰的實力極為了解。
在陳文杰看來，本源意志現在對自己既是忌憚，同時又是希望借自己之手，解決掉界獸這場浩劫。
若是自己提出合作，又不需要本源意志自身付出什麼，對方答應的概率極大。
「先談著，如果祖神教那邊不同意，再說其他的。」陳文杰說了一句，問道：「可還有其他勢力，或者獨行者可以拉攏的？」
「宇宙之主就不用說了，除非是五階頂尖，否則對戰局的影響不大。五階頂尖宇宙之主，或者宇宙最強者，有可以拉攏的人選嗎？」陳文杰問道。
一群人面面相覷，都是說不出話來。
五階頂尖宇宙之主、宇宙最強者，這可不是什麼大白菜，整個原始宇宙才有多少？
要有一個大概率能拉攏到人族陣營的目標，也沒那麼容易挑選出來。
忽然，羅峰開口了：「我這倒是有一個人選。」
「坐山客就不用說了。」陳文杰擺了擺手，對羅峰說道：「你只要能保證坐山客兩不相幫即可，至於拉攏，不必去問。」
陳文杰可太清楚坐山客想要什麼了。
那是個滿腦子只有復仇念頭的傢伙。
以自己的表現，坐山客肯定早早就關注到了自己。
之所以沒接觸，恐怕也是在暗中觀察，自己究竟得了什麼傳承，是敵是友。
若是羅峰勸說坐山客加入人族陣營，坐山客提出要自己幫他復仇怎麼辦？
陳文杰可不想摻和到那些破事當中去。
何況，以坐山客現在被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盯死的處境，
真要加入人族陣營，不出底牌的情況下，估計也幫不上太大的忙。
倒不如乾脆從一開始就別接觸。
只要讓坐山客兩不相幫，就夠了。
見陳文杰這副態度，羅峰十分疑惑。
其它一些人族高層也都是有些不解。
在他們看來，坐山客在原始宇宙眾多獨行者宇宙最強者當中，還是頗為棘手的。
若是能拉攏來坐山客，對人族也有很大的好處。
不過見陳文杰一副不打算解釋的樣子，眾人都是識趣地沒有多問。
「那我這邊沒有其他人選了。」羅峰搖了搖頭，說道：「倒是和星空巨獸聯盟的聯絡方面，我可以出點力。」
羅峰以『金角巨獸分身』而成名，也在坐山客的安排下去過星空巨獸聯盟的『聖地』修煉。
某種程度上，星空巨獸聯盟都將羅峰看做了『自己人』。
人族和星空巨獸聯盟，就是因為這事才拉近了關係。
聯絡星空巨獸聯盟這事，有羅峰出面，效果確實是要好上不少。
「你的金角巨獸分身在原始宇宙？」混沌城主看向羅峰，開口道：「一會和我一起去見老獸神。」
「是，老師。」羅峰鄭重地應下。
「你們大概還要多長時間能回來？」陳文杰看向陳熙、陳凝。
陳熙想了想，說道：「不深入參悟研究，只是粗略整理一遍傳承，千年左右就夠了。」
「我也差不多。」陳凝立即附和道。
兩人的天賦差距微乎其微，接受斷東河傳承的進度也差不多。
「你們先專注研究傳承。」陳文杰點了點頭，說道：「千年之後，族群這邊若是不能順利解決原始宇宙內的麻煩，你們就再多修煉一段時間。等宇宙中的麻煩解決了，我再去接你們回來。」
有陵墓之舟的保護，陳文杰對陳熙、陳凝他們的安全是不怎麼擔心的。
此時，在第一優先級的，還是原始宇宙內部的問題。
「既然可以給星空巨獸聯盟有條件地分享傳承。」彭工之主忽然開口，問道：「是否可以給其它勢力，乃至於獨行者也分享傳承，以拉攏更多的強者？」
「我覺得可以。」巨斧創始者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也要看對方的實力，一般的宇宙之主，給予一些基礎的傳承即可，最多到如何突破真神的部分。」
「一般的宇宙之主沒必要。」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只拉攏五階頂尖宇宙之主、宇宙最強者就好了。至於那些個普通宇宙之主，我直接提前動手解決掉。」
「你可別亂來！」黑暗之主嚇了一跳，連忙道：「宇宙內的局勢很複雜，你若是隨意出手，很可能成為引爆宇宙大戰的導火索！」
「尤其是妖族、機械族那邊，現在都對我們忌憚得要死。一旦我們有攻打他們的跡象，他們說不定會直接選擇魚死網破！」黑暗之主連聲提醒道。
自從蟲族被人族奴役之後，妖族、機械族的處境就很困難。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的神經變得極其的敏感。
人族若是有什麼大動作，真有不小的可能刺激到他們。
到時候，再在原始宇宙諸多『幕後黑手』的推動之下，說不定會演變成什麼樣。
若是妖族、機械族自認不敵，躲回小型宇宙內還好。
若是他們不甘於放棄大量的利益，直接選擇和人族魚死網破，那說不定就會是原始宇宙無數勢力紛紛站隊，爆發一場波及全宇宙超級大戰的開端。
「妖族、機械族才幾個宇宙之主？」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那些小族群、特殊生命出身的宇宙之主，才是大多數。我要對付，也是先對付這些。」
「若是這樣，倒是可以嘗試一二。」黑暗之主若有所思，說道：「三山聯盟、刺環聯盟和我們人族疆域靠近，可以先解決掉他們。還有諸如九域聯盟之類的小族群聯盟，沒有最強者坐鎮，宇宙之主的數量卻是不少。若是皆盡控制奴役了，也是一股極強的力量。」
「在原始宇宙內，一群宇宙之主聯手，能爆發出的攻擊力上限，是能突破原始宇宙極限的。」
混沌城主也是開口道：「上百名宇宙之主聯手，就連宇宙最強者都不敢硬抗，只能靠至寶抵擋或者乾脆逃走。如果能控制數百位宇宙之主，也算是一股不弱的力量了。」
陳文杰的意志攻擊，最擅長對付大量的宇宙之主。
利用意志攻擊將其震暈過去之後，通過靈魂奴役等方式控制，確實是迅速增強人類族群戰力的一大手段。
當然，意志達到真神層次的，能勉強抵擋陳文杰的意志攻擊。
一些意志強大的宇宙之主至少不會被陳文杰輕易控制。
但這樣的宇宙之主，全宇宙才多少個？
大部分宇宙之主，面對陳文杰，都是沒太多反抗之力的。
「如果要動手，我建議從三山聯盟、刺環聯盟、九域聯盟、縹峰聯盟開始。」冰峰之主提議道：「這四大聯盟加起來，宇宙之主的數量也有一百多位，意志達到真神層次的不超過一掌之數。若是能順利收編，下一步可對北疆聯盟動手，北疆盟主是個不管事的，你派一分身威脅一番，他就不敢和你開戰，再用另一分身去對付北疆聯盟其餘宇宙之主即可。單單這五大聯盟，就占據了原始宇宙中大約三分之一的宇宙之主數量。」
「三山聯盟、刺環聯盟……」陳文杰思索了一會，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問道：「焱神族，就在九域聯盟？」
提起焱神族這個『叛徒』，人族不少高層都是臉色一黑。
冰峰之主更是說道：「三界，若是要對焱神族動手，我絕對支持你！」
「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說的，從四大聯盟開刀吧。」陳文杰直接說出自己的打算：「正好，我四大分身，各負責一聯盟，短時間內就能抓捕、控制半數以上的宇宙之主。」
四大聯盟宇宙之主總數有一百多，但並非全部都在各自的『老巢』之內。
有的在宇宙海，有的在原始星等等。
留在族群中的，頂多也就一半多點。
陳文杰說出這話，顯然是不打算放過一個『漏網之魚』了。
談話的地點已經轉移到巨斧會議上。
身在宇宙海的陳熙、陳凝等人也都參與了進來。
「星空巨獸聯盟那邊，我們已經拉攏了他們數萬年。」
混沌城主侃侃而談道：「老獸神的態度已經鬆動，傾向於與我們結盟合作，但他卻開出了一個很高的條件。」
「是要共享斷東河傳承吧？」巨斧創始者猜到了老獸神的想法。
「不錯，他們要求共享斷東河傳承。」混沌城主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告知他們，斷東河核心傳承無法外泄，老獸神說，只要共享能外傳的部分傳承即可。」
陳熙開口道：「能外傳的部分傳承里，也包含修煉到『真神極限』的內容，而且不止一條路。若是有人藉助傳承修煉到真神極限，再靠自己突破瓶頸，就能超脫輪迴，開闢聖地宇宙。」
斷東河外圍傳承，肯定沒陳文杰拿出的傳承價值高。
但放在宇宙海，也是能引發無數勢力混戰的好東西。
單單『修煉到真神極限』的指引，價值就無比珍貴。
尤其是對巔峰族群來說，更是如此。
不論是宇宙海第一、第二輪迴時代，還是原始宇宙時代的一個個強者、族群，最在意的一件事無非就是超脫輪迴，享有永恆的壽命。
對於他們來說，修煉到真神極限的傳承指引，價值比起源大陸上，更高境界的傳承價值還要高。
「關鍵不在於傳承能不能給，而是星空巨獸聯盟的價值，是否值得我們給出這些傳承。」巨斧創始者想了想，開口道：「另外，即便是要給，也要做出嚴格的約束。誰做出足夠的貢獻，誰就能得到傳承，其餘人也沒有分享傳承的資格。靈魂誓言就是個不錯的辦法。」
陳家為了防止傳承外泄，弄出的各種手段，在人類族群內早就有了一套十分完善有效的體系。
任何一個強者兌換珍貴的傳承，都是只能自己修煉，根本無法外傳。
哪怕只是動一個念頭，都會遭到靈魂誓言的懲罰。
若是敢付諸實踐，在將傳承外傳出去之前就會直接隕落，永遠沒有復活的可能。
巨斧創始者打算將這一套，照搬到未來拉攏的各方強者身上。
做出貢獻，才能拿到傳承，而且也要定下嚴格的約束，只能自己修煉，絕對無法再二次傳播。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星空巨獸聯盟的價值還是不小的。老獸神在宇宙最強者層次當中也算是中上實力，再加上金角之主、炎星之主等幾位五階頂尖宇宙之主，在原始宇宙內都有牽制宇宙最強者的能力。若是能將星空巨獸聯盟拉攏過來，單單他們，至少能牽制三到四位宇宙最強者。」
陳文杰想了想，說道：「只是到真神極限的傳承，我覺得可以給。當然，約束也是很必要的。」
拉攏一個星空巨獸聯盟，意味著人類族群的潛在對手就少了一位宇宙最強者。
而且一旦真正開戰，只要戰場是在原始宇宙之內，他們也能牽制三到四位宇宙最強者，極大限度緩解人類族群的壓力。
當然，若是戰場在宇宙海，那就不需要什麼『盟友』了，陳文杰一個人就可以輕鬆橫掃所有敵人。
陳文杰第一個表示同意，其餘宇宙之主彼此對視幾眼，沒人出言反對。
這事便這麼定下。
「那就這麼定了。」混沌城主開口道：「我這就回復老獸神，爭取將星空巨獸聯盟拉入我鴻盟。」
既然是深度聯盟，雖然不至於全面『合併』，但星空巨獸聯盟名義上加入鴻盟是必須要做的一步。
若是連加入鴻盟都不願意，人類族群自然也不可能信任他們，更別說給出傳承了。
「除了星空巨獸聯盟之外，我們還在重點拉攏祖神教。我已經通過九幽之主聯繫上了雙面祖神。」混沌城主說了幾句，忽然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說道：「諸位也知道，三大祖神都很忙，得等一段時間才能見到。」
說著，混沌城主看了陳文杰一眼，說道：「到時候，我會按照三界的提議，向祖神教詢問『界獸』的事情，並以此為契機推動雙方合作。我們幫本源意志消滅『界獸』，祖神教則要在原始宇宙族群爭鬥當中站在我人族一方。」
這件事，與其說是和祖神教談，倒不如說是和祖神教背後的原始宇宙本源意志談判。
但陳文杰卻是有極大的把握，本源意志答應的概率很大。
畢竟，從陳文杰得到系統獎勵，意志達到永恆真神極限之後，本源意志就一直死死地盯著陳文杰，肯定對陳文杰的實力極為了解。
在陳文杰看來，本源意志現在對自己既是忌憚，同時又是希望借自己之手，解決掉界獸這場浩劫。
若是自己提出合作，又不需要本源意志自身付出什麼，對方答應的概率極大。
「先談著，如果祖神教那邊不同意，再說其他的。」陳文杰說了一句，問道：「可還有其他勢力，或者獨行者可以拉攏的？」
「宇宙之主就不用說了，除非是五階頂尖，否則對戰局的影響不大。五階頂尖宇宙之主，或者宇宙最強者，有可以拉攏的人選嗎？」陳文杰問道。
一群人面面相覷，都是說不出話來。
五階頂尖宇宙之主、宇宙最強者，這可不是什麼大白菜，整個原始宇宙才有多少？
要有一個大概率能拉攏到人族陣營的目標，也沒那麼容易挑選出來。
忽然，羅峰開口了：「我這倒是有一個人選。」
「坐山客就不用說了。」陳文杰擺了擺手，對羅峰說道：「你只要能保證坐山客兩不相幫即可，至於拉攏，不必去問。」
陳文杰可太清楚坐山客想要什麼了。
那是個滿腦子只有復仇念頭的傢伙。
以自己的表現，坐山客肯定早早就關注到了自己。
之所以沒接觸，恐怕也是在暗中觀察，自己究竟得了什麼傳承，是敵是友。
若是羅峰勸說坐山客加入人族陣營，坐山客提出要自己幫他復仇怎麼辦？
陳文杰可不想摻和到那些破事當中去。
何況，以坐山客現在被原始宇宙本源意志盯死的處境，
真要加入人族陣營，不出底牌的情況下，估計也幫不上太大的忙。
倒不如乾脆從一開始就別接觸。
只要讓坐山客兩不相幫，就夠了。
見陳文杰這副態度，羅峰十分疑惑。
其它一些人族高層也都是有些不解。
在他們看來，坐山客在原始宇宙眾多獨行者宇宙最強者當中，還是頗為棘手的。
若是能拉攏來坐山客，對人族也有很大的好處。
不過見陳文杰一副不打算解釋的樣子，眾人都是識趣地沒有多問。
「那我這邊沒有其他人選了。」羅峰搖了搖頭，說道：「倒是和星空巨獸聯盟的聯絡方面，我可以出點力。」
羅峰以『金角巨獸分身』而成名，也在坐山客的安排下去過星空巨獸聯盟的『聖地』修煉。
某種程度上，星空巨獸聯盟都將羅峰看做了『自己人』。
人族和星空巨獸聯盟，就是因為這事才拉近了關係。
聯絡星空巨獸聯盟這事，有羅峰出面，效果確實是要好上不少。
「你的金角巨獸分身在原始宇宙？」混沌城主看向羅峰，開口道：「一會和我一起去見老獸神。」
「是，老師。」羅峰鄭重地應下。
「你們大概還要多長時間能回來？」陳文杰看向陳熙、陳凝。
陳熙想了想，說道：「不深入參悟研究，只是粗略整理一遍傳承，千年左右就夠了。」
「我也差不多。」陳凝立即附和道。
兩人的天賦差距微乎其微，接受斷東河傳承的進度也差不多。
「你們先專注研究傳承。」陳文杰點了點頭，說道：「千年之後，族群這邊若是不能順利解決原始宇宙內的麻煩，你們就再多修煉一段時間。等宇宙中的麻煩解決了，我再去接你們回來。」
有陵墓之舟的保護，陳文杰對陳熙、陳凝他們的安全是不怎麼擔心的。
此時，在第一優先級的，還是原始宇宙內部的問題。
「既然可以給星空巨獸聯盟有條件地分享傳承。」彭工之主忽然開口，問道：「是否可以給其它勢力，乃至於獨行者也分享傳承，以拉攏更多的強者？」
「我覺得可以。」巨斧創始者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也要看對方的實力，一般的宇宙之主，給予一些基礎的傳承即可，最多到如何突破真神的部分。」
「一般的宇宙之主沒必要。」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只拉攏五階頂尖宇宙之主、宇宙最強者就好了。至於那些個普通宇宙之主，我直接提前動手解決掉。」
「你可別亂來！」黑暗之主嚇了一跳，連忙道：「宇宙內的局勢很複雜，你若是隨意出手，很可能成為引爆宇宙大戰的導火索！」
「尤其是妖族、機械族那邊，現在都對我們忌憚得要死。一旦我們有攻打他們的跡象，他們說不定會直接選擇魚死網破！」黑暗之主連聲提醒道。
自從蟲族被人族奴役之後，妖族、機械族的處境就很困難。
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們的神經變得極其的敏感。
人族若是有什麼大動作，真有不小的可能刺激到他們。
到時候，再在原始宇宙諸多『幕後黑手』的推動之下，說不定會演變成什麼樣。
若是妖族、機械族自認不敵，躲回小型宇宙內還好。
若是他們不甘於放棄大量的利益，直接選擇和人族魚死網破，那說不定就會是原始宇宙無數勢力紛紛站隊，爆發一場波及全宇宙超級大戰的開端。
「妖族、機械族才幾個宇宙之主？」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那些小族群、特殊生命出身的宇宙之主，才是大多數。我要對付，也是先對付這些。」
「若是這樣，倒是可以嘗試一二。」黑暗之主若有所思，說道：「三山聯盟、刺環聯盟和我們人族疆域靠近，可以先解決掉他們。還有諸如九域聯盟之類的小族群聯盟，沒有最強者坐鎮，宇宙之主的數量卻是不少。若是皆盡控制奴役了，也是一股極強的力量。」
「在原始宇宙內，一群宇宙之主聯手，能爆發出的攻擊力上限，是能突破原始宇宙極限的。」
混沌城主也是開口道：「上百名宇宙之主聯手，就連宇宙最強者都不敢硬抗，只能靠至寶抵擋或者乾脆逃走。如果能控制數百位宇宙之主，也算是一股不弱的力量了。」
陳文杰的意志攻擊，最擅長對付大量的宇宙之主。
利用意志攻擊將其震暈過去之後，通過靈魂奴役等方式控制，確實是迅速增強人類族群戰力的一大手段。
當然，意志達到真神層次的，能勉強抵擋陳文杰的意志攻擊。
一些意志強大的宇宙之主至少不會被陳文杰輕易控制。
但這樣的宇宙之主，全宇宙才多少個？
大部分宇宙之主，面對陳文杰，都是沒太多反抗之力的。
「如果要動手，我建議從三山聯盟、刺環聯盟、九域聯盟、縹峰聯盟開始。」冰峰之主提議道：「這四大聯盟加起來，宇宙之主的數量也有一百多位，意志達到真神層次的不超過一掌之數。若是能順利收編，下一步可對北疆聯盟動手，北疆盟主是個不管事的，你派一分身威脅一番，他就不敢和你開戰，再用另一分身去對付北疆聯盟其餘宇宙之主即可。單單這五大聯盟，就占據了原始宇宙中大約三分之一的宇宙之主數量。」
「三山聯盟、刺環聯盟……」陳文杰思索了一會，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問道：「焱神族，就在九域聯盟？」
提起焱神族這個『叛徒』，人族不少高層都是臉色一黑。
冰峰之主更是說道：「三界，若是要對焱神族動手，我絕對支持你！」
「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說的，從四大聯盟開刀吧。」陳文杰直接說出自己的打算：「正好，我四大分身，各負責一聯盟，短時間內就能抓捕、控制半數以上的宇宙之主。」
四大聯盟宇宙之主總數有一百多，但並非全部都在各自的『老巢』之內。
有的在宇宙海，有的在原始星等等。
留在族群中的，頂多也就一半多點。
陳文杰說出這話，顯然是不打算放過一個『漏網之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