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潛力和上限
蟲族聯盟那邊，倒是沒出任何岔子。
蟲族都投降了，一群附庸族群哪還敢頭鐵？
都是紛紛表示願意加入鴻盟，成為鴻盟的一份子。
不過人族可不是什麼都要。
有宇宙之主的強大族群、有頂尖宇宙霸主的普通族群，全部接收過來。
那些族中最強者只是宇宙尊者、普通霸主的弱小族群，那就要看情況了。
要麼，是和某個強大族群、普通族群關係親近，看在這些強者的份上，鴻盟也願意多收幾個『小弟』。
要麼，就是其族群本身有什麼特殊的天賦。
宇宙中，族群的發展是很不講道理的。
比如化晶一族就是這樣，他們的天賦絕對稱得上宇宙中『常規族群生命』當中最逆天的那一檔。
也就一些特殊生命，天賦才會比化晶一族更強。
但這個族群，從宇宙誕生到現在，絕大多數時間裡都只是個弱小族群。
中間偶爾誕生一位頂尖霸主，但卻又因為運氣不佳，往往崛起沒多久，族中的支柱強者就因為意外而隕落，重新跌落到弱小族群的位置上去。
蟲族聯盟當中，自然也是有這樣的族群，雖然實力弱小，但因為天賦出色，依舊是被人族接納。
至於那些既沒有獨特的天賦，又沒有『人脈』的弱小族群，人族可不會收。
也不會留著它們。
一群宇宙之主紛紛出手，直接將大量的弱小族群整個屠滅。
族群爭鬥之中，可是容不得絲毫的軟弱。
對有價值的，可以用『懷柔』的方式拉攏。
但對沒價值的，就要以雷霆之勢掃滅。
都對蟲族聯盟動手了，人族自然是不會留著這些沒價值的弱小族群白白占據著蟲族的大量疆域，直接將這些族群全部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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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數以萬計的弱小族群覆滅。
但對於整個宇宙而言，大量弱小族群滅族所引起的波瀾，遠遠比不上夢妖祖隕落、蟲族女皇被鎮壓這兩件事來得震撼。
人族沒有直接出兵占據蟲族的疆域，但卻也將蟲族疆域控制起來。
再藉助強大實力的威懾，讓其他勢力無論如何覬覦蟲族的疆域，都不敢出兵攻占。
這般風頭，自然是一時無兩，但卻也是對整個原始宇宙都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幸運的是，在斷東河傳承出世的大背景之下，絕大部分勢力的重心，都是放在了爭奪斷東河傳承上，反而是顧不上人族、蟲族這邊。
而這段時間，恰恰是讓人族安穩發展、積蓄實力的關鍵階段。
……
宇宙海，宇宙舟。
一艘艦船從宇宙舟船舷處的洞口飛出。
脫離了宇宙舟外圍較為危險的地帶之後，艦船的速度便是迅速飆升，朝著原始宇宙的方向高速飛去。
艦船內，陳文杰和巨斧創始者正在閒聊著。
「近一百年，終於是出來了。」陳文杰感嘆道：「宇宙舟內的危險之地，還真是多啊！也不知道當初設計、建造時就這樣，還是後來改變成這樣的。」
宇宙舟內部，很多危險之地給陳文杰的感覺都是很奇怪，仿佛和宇宙舟這件『機械流至寶』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陳文杰不擅長煉器、煉寶，但因為得到的起源大陸傳承的緣故，對這方面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
宇宙舟明顯是一件為了大規模戰爭而生、可以容納大量強者進入的『群體機械流至寶』。
而且是層次極高的那種。
不論至寶的層次。
諸如『炎冰域』、『焰水湖』、『滅神澗』這種特殊的危險之地，按理來說就不該存在於一件『群體機械流至寶』的內部。
以前在看到宇宙舟的資料時，陳文杰就有所懷疑。
這次真正走了一趟，親眼見識到宇宙舟內部的許多危險之地之後，陳文杰就愈發地感覺不對勁了。
不過，宇宙舟存在的時間太過於遙遠，知曉當初『真相』的人都早已隕落不知道多少歲月。
陳文杰也沒法去探尋，當初的宇宙舟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只是猜測，這東西，或許跟至高規則，甚至是跟原始宇宙本源意志都脫不開關係。
「你覺得宇宙舟有問題？」巨斧創始者疑惑地看了陳文杰一眼。
他是知道，陳文杰得到珍貴的傳承，知曉很多『秘聞』的。
他是知道，陳文杰得到珍貴的傳承，知曉很多『秘聞』的。
「感覺不太對勁，但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說不清楚。」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多少個輪迴時代之前的隱秘，根本沒法探尋。也就單純有點好奇，沒打算真正去研究這些。」
陳文杰對宇宙舟是很好奇的，但也就僅僅只是好奇而已。
這件至寶的破損程度，比陳文杰預想的要低不少。
但要修復，陳文杰也是沒那個能力。
首先煉寶的水平上就遠遠達不到，實力也不足，更不要說一些在起源大陸才有的珍貴材料了。
這可是一個神王國度，以傾國之力打造的珍貴寶物。
即便是在起源大陸，想要修復都不容易，更別說在資源嚴重貧瘠的宇宙海了。
既然沒法修復，又帶不走，陳文杰自然是懶得過多地關注。
「宇宙舟，在宇宙海三大絕地當中，一直都是最神秘的一個。」巨斧創始者說道：「以前就有很多人猜測，宇宙舟並非天然形成。但這等奇蹟般的至寶，若是人造，那建造它的強者，實力得多誇張？」
陳文杰早就在族群當中說過，宇宙舟是人造的一件『至寶』。
巨斧創始者也是信陳文杰這話的。
只是，他想不出來，能建造宇宙舟的強者，實力得達到什麼層次？
別說建造了，這麼龐大的至寶，要駕馭起來，一群宇宙最強者都做不到吧？
「那就不是給宇宙海強者用的。」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層次說不出來，反正超脫輪迴之後，都達不到駕馭宇宙舟的最低條件。」
陳文杰猜測，宇宙舟是需要一位混沌主宰，配合大量永恆真神才能發揮出最大威能的。
當然，這也只是猜測。
不過從斷東河-吳這個永恆真神都不是『將軍』，只是宇宙舟當初軍隊內的一普通成員來看，駕馭宇宙舟，最低的門檻恐怕也得是一名極為逆天的永恆真神，加上大量普通永恆真神才行。
宇宙海內，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湊得出這麼多強者的。
而起源大陸的強者，實力夠了，又沒辦法突破至高規則的限制，來到宇宙海中靠近原始宇宙的位置。
這就使得，宇宙舟恐怕會永遠停留在這裡，無法回到起源大陸。
不過，這對原始宇宙的強者來說，反而算是好事。
「不說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了。」巨斧創始者一聽『至高規則限制說不出來』，立即打消了追問的念頭，岔開話題道：「蟲族那幽泉之主，實力不算弱，培養一番，突破最強者的希望也不小，你確定對她沒興趣？」
「再怎麼培養，也就一真神而已，突破輪迴的可能性都可以忽略不計。」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這水準的靈魂奴僕，我不需要。」
自從跨入『混沌法則』門檻，陳文杰對自己未來的上限便是有了更高的期待。
以至於，對手下等等的要求，也是變得更高。
起碼也得有跨入混沌主宰，乃至於神王層次的潛力，陳文杰才會有興趣收下這靈魂奴僕。
畢竟，陳文杰自己都有把握成神王了，實力太弱的靈魂奴僕，對陳文杰根本沒價值。
以幽泉之主表現出的潛力，超脫輪迴的可能性都可以忽略不計。
即便是在陳文杰的培養之下超脫輪迴，也就一虛空真神，想成永恆真神都沒什麼可能性。
這個上限，陳文杰確實是有些不太看得上眼。
「你這野心，可真大！」巨斧創始者搖頭感嘆道：「超脫輪迴的潛力，才配做你的靈魂奴僕？宇宙海，有幾個能超脫輪迴的？」
「我有絕對的把握，你，原祖，也都必然能超脫輪迴。等我未來在族群公開更多傳承，族群當中能超脫輪迴的也會有不少。」
陳文杰想了想，說道：「至於其他族群，靠自己能有一線機會超脫輪迴的，這一時代也就蟲族女皇和老獸神吧，他們的路，有超脫輪迴的潛力。」
原始宇宙的強者，有不少是陳文杰沒打過交道。
但通過人類族群記載的檔案，也能有一定的了解，能看出對方所走的『路』。
以陳文杰的眼界，自然不難判斷出這些強者的上限在哪裡。
若是沒有起源大陸的傳承指引，這一輪迴時代，除了人族之外，只有星空巨獸聯盟的老獸神和蟲族的蟲族女皇有一線機會超脫輪迴。
但成功的可能性也是極低。
當然，若是有了起源大陸的傳承指引，他們幾乎必然能超脫輪迴。
其它強者之中，若是有了起源大陸的傳承指引，有機會超脫輪迴的也會多出不少。
但這種傳承，陳文杰是不會輕易給異族的。
人族也不會這麼做。
「蟲族女皇？老獸神？」巨斧創始者詫異。
陳文杰知道巨斧創始者理解錯了，解釋道：「有一絲機會而已，這種水準的，每個輪迴時代都會出現一些。但真正超脫輪迴的概率……看宇宙海中聖地宇宙的數量就知道了。」
「他們未來的上限，更大的概率是神眼族第一真主、骸主、貝敕星主這個層次的真神。」陳文杰補充了一句。
這評價其實一點都不算低。
神眼族第一真主、骸主、貝敕星主這三位，都是第一輪迴時代，站在最巔峰的九階真神。
只是原祖、巨斧創始者，以及陳文杰的光芒太過於耀眼，才顯得他們似乎沒那麼逆天。
但實際上，放在正常的輪迴時代，這三位基本上可以代表宇宙海強者的上限了。
聽了陳文杰的話，巨斧創始者若有所思。
他思考了片刻之後，抬頭看向陳文杰，問道：「既然你覺得蟲族女皇潛力不錯，不如留給你來奴役？」
「既然她靠自己，就有一絲機會闖過輪迴。你將其奴役之後，賜予一些傳承培養，闖過輪迴的概率會更大吧？」巨斧創始者勸說道：「一真神靈魂奴僕，這太珍貴了，若是給我，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彌補。」
巨斧創始者的性格，是不願意占別人便宜的。
當然，僅限於他認可的『自己人』。
不說蟲族女皇的潛力，單單是她現在的實力，一名宇宙最強者級別的靈魂奴僕，而且還是有飛行宮殿至寶、擅長靈魂，保命能力又強，手段又棘手。
這種層次的靈魂奴僕，價值遠遠超過一件至強至寶。
陳文杰將奴役蟲族女皇的機會給巨斧創始者，巨斧創始者都不知道要如何償還這份『人情』。
「我倒是想。」陳文杰確實是想過自己奴役蟲族女皇。
在這一時代的異族強者當中，蟲族女皇是為數不多，能讓陳文杰看得上眼的強者之一。
她的靈魂路線，雖然感悟『大道』的難度極大，但在參悟混沌法則方面卻是有著極大的優勢。
沒有傳承，都能修煉到這地步，若是有起源大陸的傳承指引，跨入混沌主宰層次的可能性還是不小的。
這樣的潛力，已經是值得一個靈魂奴僕的『名額』了。
不過……
陳文杰搖頭道：「我沒有小型宇宙，雖然能靠至寶鎮壓她，卻沒法隔著宮殿至寶奴役。相比起一個靈魂奴僕，早點解決掉蟲族的威脅才是最重要的。」
蟲族女皇這個水準的天賦，對陳文杰來說，是可以靈魂奴役，給出一個『名額』。
放棄了，也沒什麼。
相比起一個需要花費大量時間、資源培養的靈魂奴僕來說，陳文杰更在意的是人類族群的整體發展。
早一天徹底控制蟲族女皇，人族就能早一天全面接收蟲族的一切。
在這般巨大的利益面前，陳文杰自然是不可能將蟲族女皇就這麼一直鎮壓著，等到自己建立小型宇宙，或者實力上又有特別大的突破，能無視一件飛行宮殿類至強至寶。
蟲族都投降了，一群附庸族群哪還敢頭鐵？
都是紛紛表示願意加入鴻盟，成為鴻盟的一份子。
不過人族可不是什麼都要。
有宇宙之主的強大族群、有頂尖宇宙霸主的普通族群，全部接收過來。
那些族中最強者只是宇宙尊者、普通霸主的弱小族群，那就要看情況了。
要麼，是和某個強大族群、普通族群關係親近，看在這些強者的份上，鴻盟也願意多收幾個『小弟』。
要麼，就是其族群本身有什麼特殊的天賦。
宇宙中，族群的發展是很不講道理的。
比如化晶一族就是這樣，他們的天賦絕對稱得上宇宙中『常規族群生命』當中最逆天的那一檔。
也就一些特殊生命，天賦才會比化晶一族更強。
但這個族群，從宇宙誕生到現在，絕大多數時間裡都只是個弱小族群。
中間偶爾誕生一位頂尖霸主，但卻又因為運氣不佳，往往崛起沒多久，族中的支柱強者就因為意外而隕落，重新跌落到弱小族群的位置上去。
蟲族聯盟當中，自然也是有這樣的族群，雖然實力弱小，但因為天賦出色，依舊是被人族接納。
至於那些既沒有獨特的天賦，又沒有『人脈』的弱小族群，人族可不會收。
也不會留著它們。
一群宇宙之主紛紛出手，直接將大量的弱小族群整個屠滅。
族群爭鬥之中，可是容不得絲毫的軟弱。
對有價值的，可以用『懷柔』的方式拉攏。
但對沒價值的，就要以雷霆之勢掃滅。
都對蟲族聯盟動手了，人族自然是不會留著這些沒價值的弱小族群白白占據著蟲族的大量疆域，直接將這些族群全部滅族。
全網首發更新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一夜之間，數以萬計的弱小族群覆滅。
但對於整個宇宙而言，大量弱小族群滅族所引起的波瀾，遠遠比不上夢妖祖隕落、蟲族女皇被鎮壓這兩件事來得震撼。
人族沒有直接出兵占據蟲族的疆域，但卻也將蟲族疆域控制起來。
再藉助強大實力的威懾，讓其他勢力無論如何覬覦蟲族的疆域，都不敢出兵攻占。
這般風頭，自然是一時無兩，但卻也是對整個原始宇宙都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幸運的是，在斷東河傳承出世的大背景之下，絕大部分勢力的重心，都是放在了爭奪斷東河傳承上，反而是顧不上人族、蟲族這邊。
而這段時間，恰恰是讓人族安穩發展、積蓄實力的關鍵階段。
……
宇宙海，宇宙舟。
一艘艦船從宇宙舟船舷處的洞口飛出。
脫離了宇宙舟外圍較為危險的地帶之後，艦船的速度便是迅速飆升，朝著原始宇宙的方向高速飛去。
艦船內，陳文杰和巨斧創始者正在閒聊著。
「近一百年，終於是出來了。」陳文杰感嘆道：「宇宙舟內的危險之地，還真是多啊！也不知道當初設計、建造時就這樣，還是後來改變成這樣的。」
宇宙舟內部，很多危險之地給陳文杰的感覺都是很奇怪，仿佛和宇宙舟這件『機械流至寶』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陳文杰不擅長煉器、煉寶，但因為得到的起源大陸傳承的緣故，對這方面多多少少是有些了解。
宇宙舟明顯是一件為了大規模戰爭而生、可以容納大量強者進入的『群體機械流至寶』。
而且是層次極高的那種。
不論至寶的層次。
諸如『炎冰域』、『焰水湖』、『滅神澗』這種特殊的危險之地，按理來說就不該存在於一件『群體機械流至寶』的內部。
以前在看到宇宙舟的資料時，陳文杰就有所懷疑。
這次真正走了一趟，親眼見識到宇宙舟內部的許多危險之地之後，陳文杰就愈發地感覺不對勁了。
不過，宇宙舟存在的時間太過於遙遠，知曉當初『真相』的人都早已隕落不知道多少歲月。
陳文杰也沒法去探尋，當初的宇宙舟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只是猜測，這東西，或許跟至高規則，甚至是跟原始宇宙本源意志都脫不開關係。
「你覺得宇宙舟有問題？」巨斧創始者疑惑地看了陳文杰一眼。
他是知道，陳文杰得到珍貴的傳承，知曉很多『秘聞』的。
他是知道，陳文杰得到珍貴的傳承，知曉很多『秘聞』的。
「感覺不太對勁，但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說不清楚。」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多少個輪迴時代之前的隱秘，根本沒法探尋。也就單純有點好奇，沒打算真正去研究這些。」
陳文杰對宇宙舟是很好奇的，但也就僅僅只是好奇而已。
這件至寶的破損程度，比陳文杰預想的要低不少。
但要修復，陳文杰也是沒那個能力。
首先煉寶的水平上就遠遠達不到，實力也不足，更不要說一些在起源大陸才有的珍貴材料了。
這可是一個神王國度，以傾國之力打造的珍貴寶物。
即便是在起源大陸，想要修復都不容易，更別說在資源嚴重貧瘠的宇宙海了。
既然沒法修復，又帶不走，陳文杰自然是懶得過多地關注。
「宇宙舟，在宇宙海三大絕地當中，一直都是最神秘的一個。」巨斧創始者說道：「以前就有很多人猜測，宇宙舟並非天然形成。但這等奇蹟般的至寶，若是人造，那建造它的強者，實力得多誇張？」
陳文杰早就在族群當中說過，宇宙舟是人造的一件『至寶』。
巨斧創始者也是信陳文杰這話的。
只是，他想不出來，能建造宇宙舟的強者，實力得達到什麼層次？
別說建造了，這麼龐大的至寶，要駕馭起來，一群宇宙最強者都做不到吧？
「那就不是給宇宙海強者用的。」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層次說不出來，反正超脫輪迴之後，都達不到駕馭宇宙舟的最低條件。」
陳文杰猜測，宇宙舟是需要一位混沌主宰，配合大量永恆真神才能發揮出最大威能的。
當然，這也只是猜測。
不過從斷東河-吳這個永恆真神都不是『將軍』，只是宇宙舟當初軍隊內的一普通成員來看，駕馭宇宙舟，最低的門檻恐怕也得是一名極為逆天的永恆真神，加上大量普通永恆真神才行。
宇宙海內，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湊得出這麼多強者的。
而起源大陸的強者，實力夠了，又沒辦法突破至高規則的限制，來到宇宙海中靠近原始宇宙的位置。
這就使得，宇宙舟恐怕會永遠停留在這裡，無法回到起源大陸。
不過，這對原始宇宙的強者來說，反而算是好事。
「不說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了。」巨斧創始者一聽『至高規則限制說不出來』，立即打消了追問的念頭，岔開話題道：「蟲族那幽泉之主，實力不算弱，培養一番，突破最強者的希望也不小，你確定對她沒興趣？」
「再怎麼培養，也就一真神而已，突破輪迴的可能性都可以忽略不計。」陳文杰搖了搖頭，說道：「這水準的靈魂奴僕，我不需要。」
自從跨入『混沌法則』門檻，陳文杰對自己未來的上限便是有了更高的期待。
以至於，對手下等等的要求，也是變得更高。
起碼也得有跨入混沌主宰，乃至於神王層次的潛力，陳文杰才會有興趣收下這靈魂奴僕。
畢竟，陳文杰自己都有把握成神王了，實力太弱的靈魂奴僕，對陳文杰根本沒價值。
以幽泉之主表現出的潛力，超脫輪迴的可能性都可以忽略不計。
即便是在陳文杰的培養之下超脫輪迴，也就一虛空真神，想成永恆真神都沒什麼可能性。
這個上限，陳文杰確實是有些不太看得上眼。
「你這野心，可真大！」巨斧創始者搖頭感嘆道：「超脫輪迴的潛力，才配做你的靈魂奴僕？宇宙海，有幾個能超脫輪迴的？」
「我有絕對的把握，你，原祖，也都必然能超脫輪迴。等我未來在族群公開更多傳承，族群當中能超脫輪迴的也會有不少。」
陳文杰想了想，說道：「至於其他族群，靠自己能有一線機會超脫輪迴的，這一時代也就蟲族女皇和老獸神吧，他們的路，有超脫輪迴的潛力。」
原始宇宙的強者，有不少是陳文杰沒打過交道。
但通過人類族群記載的檔案，也能有一定的了解，能看出對方所走的『路』。
以陳文杰的眼界，自然不難判斷出這些強者的上限在哪裡。
若是沒有起源大陸的傳承指引，這一輪迴時代，除了人族之外，只有星空巨獸聯盟的老獸神和蟲族的蟲族女皇有一線機會超脫輪迴。
但成功的可能性也是極低。
當然，若是有了起源大陸的傳承指引，他們幾乎必然能超脫輪迴。
其它強者之中，若是有了起源大陸的傳承指引，有機會超脫輪迴的也會多出不少。
但這種傳承，陳文杰是不會輕易給異族的。
人族也不會這麼做。
「蟲族女皇？老獸神？」巨斧創始者詫異。
陳文杰知道巨斧創始者理解錯了，解釋道：「有一絲機會而已，這種水準的，每個輪迴時代都會出現一些。但真正超脫輪迴的概率……看宇宙海中聖地宇宙的數量就知道了。」
「他們未來的上限，更大的概率是神眼族第一真主、骸主、貝敕星主這個層次的真神。」陳文杰補充了一句。
這評價其實一點都不算低。
神眼族第一真主、骸主、貝敕星主這三位，都是第一輪迴時代，站在最巔峰的九階真神。
只是原祖、巨斧創始者，以及陳文杰的光芒太過於耀眼，才顯得他們似乎沒那麼逆天。
但實際上，放在正常的輪迴時代，這三位基本上可以代表宇宙海強者的上限了。
聽了陳文杰的話，巨斧創始者若有所思。
他思考了片刻之後，抬頭看向陳文杰，問道：「既然你覺得蟲族女皇潛力不錯，不如留給你來奴役？」
「既然她靠自己，就有一絲機會闖過輪迴。你將其奴役之後，賜予一些傳承培養，闖過輪迴的概率會更大吧？」巨斧創始者勸說道：「一真神靈魂奴僕，這太珍貴了，若是給我，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彌補。」
巨斧創始者的性格，是不願意占別人便宜的。
當然，僅限於他認可的『自己人』。
不說蟲族女皇的潛力，單單是她現在的實力，一名宇宙最強者級別的靈魂奴僕，而且還是有飛行宮殿至寶、擅長靈魂，保命能力又強，手段又棘手。
這種層次的靈魂奴僕，價值遠遠超過一件至強至寶。
陳文杰將奴役蟲族女皇的機會給巨斧創始者，巨斧創始者都不知道要如何償還這份『人情』。
「我倒是想。」陳文杰確實是想過自己奴役蟲族女皇。
在這一時代的異族強者當中，蟲族女皇是為數不多，能讓陳文杰看得上眼的強者之一。
她的靈魂路線，雖然感悟『大道』的難度極大，但在參悟混沌法則方面卻是有著極大的優勢。
沒有傳承，都能修煉到這地步，若是有起源大陸的傳承指引，跨入混沌主宰層次的可能性還是不小的。
這樣的潛力，已經是值得一個靈魂奴僕的『名額』了。
不過……
陳文杰搖頭道：「我沒有小型宇宙，雖然能靠至寶鎮壓她，卻沒法隔著宮殿至寶奴役。相比起一個靈魂奴僕，早點解決掉蟲族的威脅才是最重要的。」
蟲族女皇這個水準的天賦，對陳文杰來說，是可以靈魂奴役，給出一個『名額』。
放棄了，也沒什麼。
相比起一個需要花費大量時間、資源培養的靈魂奴僕來說，陳文杰更在意的是人類族群的整體發展。
早一天徹底控制蟲族女皇，人族就能早一天全面接收蟲族的一切。
在這般巨大的利益面前，陳文杰自然是不可能將蟲族女皇就這麼一直鎮壓著，等到自己建立小型宇宙，或者實力上又有特別大的突破，能無視一件飛行宮殿類至強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