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三界之主
虛擬宇宙，雷霆島最高處。
青灰色的石質圓桌周圍，無盡氣流環繞。
六把巨大的石椅環繞在圓桌旁，每一個石椅上，都雕刻著一個個畫面。
陳文杰傳送到此，和已經抵達的幾人打著招呼：「老師，混沌前輩，幽候師兄。」
「你坐這。」黑暗之主指了指身旁空著的石椅。
他的另一側，是陳文杰的師兄『幽候之主』，咧嘴對陳文杰露出一個微笑。
只是配上幽候之主那恐怖的模樣，這笑意顯得極為猙獰。
「相信你也猜到了。」混沌城主開門見山，對陳文杰說道：「族群最高會議已經通過，你成為族群第19位宇宙之主。稍後會有一場正式會議，族群所有高層都會參加。不過在那之前，我們虛擬宇宙公司一脈的宇宙之主先見一下。」
「我們三個，你都熟悉。」黑暗之主為陳文杰介紹道：「對面那兩個，左邊的是冰峰，也算是我的師弟，你不必稱呼師叔，跟混沌一樣稱呼前輩即可。右邊那位，是龍行之主，我虛擬宇宙公司早期的元老之一，主要負責族群的科技、煉寶方面。」
「我是龍行，主要負責族群的科技、煉寶方面，也會管理一些鴻盟當中的瑣事，在鴻盟大部分族群那邊都說的上話。這幾個方面，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找我即可。」
龍行之主對陳文杰微笑點頭，表現出極為明顯的善意。
陳文杰知道，自己交給族群的『器神傳承』，得到最大好處的，就是這位龍行之主。
雖然給龍行之主傳承的是族群，但傳承的出處卻是在陳文杰這裡，龍行之主如此表現，顯然是認了這份『人情』。
「龍行前輩、冰峰前輩。」陳文杰和兩位宇宙之主打過招呼，便算是彼此認識了。
至於建立交情，以後有的是時間。
「老師，不是說頂尖霸主也有宇宙之主待遇？為何天蝕宮主不在這？」陳文杰疑惑地問道。
星獄魔主、祖樹尊者，都不是虛擬宇宙公司一脈，暫且不提。
但天蝕宮主，卻是清清楚楚地歸屬於虛擬宇宙公司一脈的頂尖宇宙霸主，也有『宇宙之主待遇』。
而這裡的六張石椅，明顯對應的是六位『宇宙之主』，並沒有天蝕宮主的位置。
「三位頂尖霸主，論重要性，確實媲美宇宙之主。但戰力並未達到宇宙之主層次。」
黑暗之主指了指面前的桌子，說道：「我虛擬宇宙公司的『圓桌會議』，硬性標準是，戰力不低於二階宇宙之主水準。天蝕的實力達不到，自然沒資格來。」
「原來是這樣。」陳文杰點了點頭。
『地位媲美宇宙之主』，但終究不是真正的宇宙之主。
有點類似於地球上古代科考時，進士及第和『同進士出身』的差別。
看似處於同一階層，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多了一個『同』字，對真正處於這個階層的人來說，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總想把這『同』字給摘掉。
對於這種刻意劃分階層的行為，陳文杰心中有些不以為然，但卻沒表現出來。
宇宙中，確實是以實力決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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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不足，哪怕因為戰略價值夠大，受到族群的重視，抬高了其地位。
但終究和真正的高層之間還是有一道很明顯的界限的。
「這次聚會，有三件事。」
「第一件，便是互相認識一下，這件事已經完成了。」
黑暗之主看向陳文杰，說道：「第二件事，你的宇宙之主稱號，也需要確認。你是公開身份的宇宙之主，自然要有一稱號，向全宇宙宣告你的身份。」
「之前你偽裝身份，在域外戰場獲得『金劍王』的稱號。根據族群情報，蟲族那邊稱呼你為『金劍之主』。不過這畢竟是偽裝身份闖出的名號，若是你不喜歡，便自己取一個。」
混沌城主插話道：「一般到了宇宙之主，都有自己的想法。大半的宇宙之主，都會自己改一個稱號。或是表明自身志向，或是切合自己要走的『路』等等。比如我，受老師囑託坐鎮混沌城，為了時刻提醒自己，我便將原本的封號改為『混沌城主』。比如你的老師黑暗，走『黑暗』之路，便以此為封號，改名『黑暗之主』。」
陳文杰點了點頭。
很多宇宙之主，實力還弱的時候，不敢用一些太逆天的稱號。
但成了宇宙之主，便會展露出野心，更改稱號。
一般自己改宇宙之主稱號的，起稱號的方式多是幾種。
或是以擅長的兵器或『路』來起名，如黑暗之主、幽候之主。
或是單純的紀念，比如以家鄉名稱或者某個對自己極為重要的人或事來起名，比如原著中羅峰的『銀河領主』。
或是以自己的野心為封號，表明自己欲要達到的目標。
反正只要不犯一些忌諱，隨便起什麼封號都無所謂。
宇宙中，一些極為怪異的封號，也是有不少的。
之前黑暗之主、混沌城主都提起過，陳文杰自然也想過自己的宇宙之主封號。
一開始，陳文杰想起一個紀念家族的稱號，但思來想去，擔心這會讓敵視人類、敵視自己的異族更重視自己的家族，想要以此來抓住陳文杰的『軟肋』，反而會給陳家帶來不必要的風險。
這個想法排除掉之後，陳文杰乾脆選擇以自己的野心為封號。
「就叫『三界之主』吧。」陳文杰隨口說道。
『三界』，指的是陳文杰之前獲得的天賦能力『三界寂滅咒』。
秩序、中立、混沌，三大規則體系，幾乎可以將所有的法則、本源、大道皆盡囊括其中。
以『三界之主』為封號，陳文杰自然是打算在這三條路上，都走到極致。
「三界之主？」黑暗之主好奇道：「這名號，有什麼說法嗎？」
「秩序、中立、混沌，三大規則體系，合稱『三界』。」陳文杰如實說道：「我欲要在三條路上，皆盡走到極致，便以『三界』為名。」
「秩序、中立、混沌？」五位宇宙之主都是好奇地看向陳文杰。
他們從未聽說過這說法。
「你們沒有傳承，不要多想這些，走好各自的路即可。」陳文杰搖了搖頭，沒有過多的解釋。
秩序、中立、混沌這三大體系，嚴格來說，都不屬於無限渾源空間的體系。
只是任何世界、任何修煉體系，都可以囊括進這三大規則體系當中罷了。
無限渾源空間的各種『道』，自然也可以融入。
若是沒有系統，陳文杰也不敢有這麼大的野心。
源世界內這些正常的修行者，若是想要走三大規則體系的路，根本不可能走得通。
看出陳文杰不想多說，黑暗之主幾人也沒追問。
一個宇宙之主封號，不算什麼大事。
「那就還剩最後一件事了。」黑暗之主看向陳文杰，沉聲道：「族群會議開始之前，你先跟我們去拜見虛擬宇宙公司的創始者，也是我的老師，你的師祖。」
陳文杰頓時明白，黑暗之主所說的，便是人類族群那位傳奇存在，『原祖』。
一位脫困之後，憑藉自身天賦，在僅有羅峰給其提供的少量幫助之下，便一路修煉到神王層次的超級妖孽。
如果當初原祖沒有挑釁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沒有被本源意志鎮壓，以他驚艷的天賦，早就突破到虛空真神，帶領人類族群超脫輪迴了。
「走吧，去見老師。」
「見老師去。」
混沌城主、冰峰之主幾人，都是一個個起身。
在混沌城主、黑暗之主的帶領下，六人朝著高空無盡的混沌氣流深處飛去。
「我，混沌，還有冰峰，都是老師的弟子。」黑暗之主給陳文杰講解起原祖的身份：「老師是我人類族群第一強者，也是宇宙第一強者……」
在黑暗之主的講解之中，陳文杰逐漸了解了『原祖』的過去。
比起原著中簡略提起的那一點信息，黑暗之主的講解極為的詳細，從人類族群早期艱難生存，到原祖崛起，一步步帶領人類族群成為宇宙中的巔峰族群之一。
到後期，更是憑藉著原祖恐怖的實力，威壓整個宇宙海，令億萬族群都不敢觸犯人族的威嚴。
「到了。」混沌城主忽然說道。
前方，混沌氣流變得稀薄，虛空之中，一座巍峨雕像屹立。
在那無盡巍峨的雕像周圍，各系法則波動環繞，仿佛是一『宇宙本源』一般。
不僅僅只有常規的十大基礎法則、八大獸神法則。
就連宇宙中沒有人修煉的其他融合法則，也皆盡顯現。
甚至於，陳文杰還感知到了一絲連陳文杰自己都沒能領悟的『混沌法則』的氣息。
「原祖不可能已經掌握混沌法則，這是他特殊的『路』？」
陳文杰心中浮現出猜測：「我記得劇情里提起過，原祖的『路』，和『虛幻』有關，是一條這個源世界沒有的本源大道。」
「通過幻境模擬，施展自己不曾掌握的法則？」
「若是真能做到這程度，那原祖的這條路，確實是極為逆天了。」
陳文杰心中感嘆。
得到『九界山』傳承之後，陳文杰的眼界極高，很清楚要以真神層次的實力，模擬出一絲『混沌法則』的韻味有多麼的困難。
雖然只是模擬，而不是真正掌握了混沌法則。
但這也是極為恐怖的事。
這是直通神王層次的大道！
難怪原著中，原祖沒從羅峰那得到太多的幫助，僅僅只是些許資源，便是修煉到神王境界。
原來早在無盡歲月之前，原祖就已經走在了一條康莊大道上！
陳文杰露出恍然之色。
「老師。」
黑暗之主、混沌城主、冰峰之主三人已經是上前，在巍峨雕像前躬身。
黑暗之主道：「我虛擬宇宙公司一脈，又多了一位宇宙之主，他是我的弟子，三界之主陳文杰，今日特地帶他來拜見老師。」
「陳文杰天賦無比妖孽，更是有大機緣，僅僅修煉三萬餘年，以不朽之身，擁有媲美四階宇宙之主戰力。」
「以其天資，日後定當帶領我人類族群超脫輪迴，永恆存世。」
黑暗之主念叨了幾句，對陳文杰道：「上前來拜見你的師祖。」
陳文杰依言上前，恭恭敬敬地對著原祖的雕像行禮。
雖然原祖挑釁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最終被本源意志鎮壓的行為看起來很蠢，但那是缺乏足夠信息之下，做出的錯誤判斷。
這點瑕疵，並不影響原祖本人為人類族群做出的大貢獻。
可以說，沒有原祖，就沒有今日的人類族群。
再加上對方是自己師祖這一身份，陳文杰自然會對原祖極為尊敬。
恭恭敬敬地對著雕像行禮拜見之後，六人沒有停留太久，很快便離開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離開的時候，陳文杰總感覺，身後那雕像似乎是在注視著自己。
但當陳文杰仔細感知時，剛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卻仿佛只是錯覺一般。
陳文杰並沒有真的將這當做是錯覺。
以陳文杰的實力層次，幾乎不可能出現『錯覺』這種東西。
略微思索，陳文杰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原祖的一絲意識，看來就在這雕像中了。只是被本源意志鎮壓，很難現身，所以只是看著我們。」
……
「咱們虛擬宇宙公司一脈內部見完了，接下來便該是族群最高會議了，我給你說說這方面的事。」
返回的路上，黑暗之主對陳文杰講解道：「族群最高會議分兩種，一種是大範圍的，所有宇宙之主、宇宙尊者都會參加。另一種則是小範圍的，只有巨斧創始者，和族群所有宇宙之主，外加三名頂尖霸主參加。為了以示區別，這種小範圍會議一般是叫做『巨斧會議』。」
「你現在權限提升，已經可以傳送到『巨斧神殿』了。等離開這處虛擬宇宙本源之地，你直接傳送到巨斧神殿，咱們在那見，順便也讓你認識一下族群其他宇宙之主。」黑暗之主吩咐道。
「知道了。」陳文杰點頭。
一行人很快飛出混沌氣流，回到雷霆山上空的懸空島上，而後各自啟動傳送權限，去往『巨斧神殿』。
青灰色的石質圓桌周圍，無盡氣流環繞。
六把巨大的石椅環繞在圓桌旁，每一個石椅上，都雕刻著一個個畫面。
陳文杰傳送到此，和已經抵達的幾人打著招呼：「老師，混沌前輩，幽候師兄。」
「你坐這。」黑暗之主指了指身旁空著的石椅。
他的另一側，是陳文杰的師兄『幽候之主』，咧嘴對陳文杰露出一個微笑。
只是配上幽候之主那恐怖的模樣，這笑意顯得極為猙獰。
「相信你也猜到了。」混沌城主開門見山，對陳文杰說道：「族群最高會議已經通過，你成為族群第19位宇宙之主。稍後會有一場正式會議，族群所有高層都會參加。不過在那之前，我們虛擬宇宙公司一脈的宇宙之主先見一下。」
「我們三個，你都熟悉。」黑暗之主為陳文杰介紹道：「對面那兩個，左邊的是冰峰，也算是我的師弟，你不必稱呼師叔，跟混沌一樣稱呼前輩即可。右邊那位，是龍行之主，我虛擬宇宙公司早期的元老之一，主要負責族群的科技、煉寶方面。」
「我是龍行，主要負責族群的科技、煉寶方面，也會管理一些鴻盟當中的瑣事，在鴻盟大部分族群那邊都說的上話。這幾個方面，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找我即可。」
龍行之主對陳文杰微笑點頭，表現出極為明顯的善意。
陳文杰知道，自己交給族群的『器神傳承』，得到最大好處的，就是這位龍行之主。
雖然給龍行之主傳承的是族群，但傳承的出處卻是在陳文杰這裡，龍行之主如此表現，顯然是認了這份『人情』。
「龍行前輩、冰峰前輩。」陳文杰和兩位宇宙之主打過招呼，便算是彼此認識了。
至於建立交情，以後有的是時間。
「老師，不是說頂尖霸主也有宇宙之主待遇？為何天蝕宮主不在這？」陳文杰疑惑地問道。
星獄魔主、祖樹尊者，都不是虛擬宇宙公司一脈，暫且不提。
但天蝕宮主，卻是清清楚楚地歸屬於虛擬宇宙公司一脈的頂尖宇宙霸主，也有『宇宙之主待遇』。
而這裡的六張石椅，明顯對應的是六位『宇宙之主』，並沒有天蝕宮主的位置。
「三位頂尖霸主，論重要性，確實媲美宇宙之主。但戰力並未達到宇宙之主層次。」
黑暗之主指了指面前的桌子，說道：「我虛擬宇宙公司的『圓桌會議』，硬性標準是，戰力不低於二階宇宙之主水準。天蝕的實力達不到，自然沒資格來。」
「原來是這樣。」陳文杰點了點頭。
『地位媲美宇宙之主』，但終究不是真正的宇宙之主。
有點類似於地球上古代科考時，進士及第和『同進士出身』的差別。
看似處於同一階層，實際上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多了一個『同』字，對真正處於這個階層的人來說，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總想把這『同』字給摘掉。
對於這種刻意劃分階層的行為，陳文杰心中有些不以為然，但卻沒表現出來。
宇宙中，確實是以實力決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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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不足，哪怕因為戰略價值夠大，受到族群的重視，抬高了其地位。
但終究和真正的高層之間還是有一道很明顯的界限的。
「這次聚會，有三件事。」
「第一件，便是互相認識一下，這件事已經完成了。」
黑暗之主看向陳文杰，說道：「第二件事，你的宇宙之主稱號，也需要確認。你是公開身份的宇宙之主，自然要有一稱號，向全宇宙宣告你的身份。」
「之前你偽裝身份，在域外戰場獲得『金劍王』的稱號。根據族群情報，蟲族那邊稱呼你為『金劍之主』。不過這畢竟是偽裝身份闖出的名號，若是你不喜歡，便自己取一個。」
混沌城主插話道：「一般到了宇宙之主，都有自己的想法。大半的宇宙之主，都會自己改一個稱號。或是表明自身志向，或是切合自己要走的『路』等等。比如我，受老師囑託坐鎮混沌城，為了時刻提醒自己，我便將原本的封號改為『混沌城主』。比如你的老師黑暗，走『黑暗』之路，便以此為封號，改名『黑暗之主』。」
陳文杰點了點頭。
很多宇宙之主，實力還弱的時候，不敢用一些太逆天的稱號。
但成了宇宙之主，便會展露出野心，更改稱號。
一般自己改宇宙之主稱號的，起稱號的方式多是幾種。
或是以擅長的兵器或『路』來起名，如黑暗之主、幽候之主。
或是單純的紀念，比如以家鄉名稱或者某個對自己極為重要的人或事來起名，比如原著中羅峰的『銀河領主』。
或是以自己的野心為封號，表明自己欲要達到的目標。
反正只要不犯一些忌諱，隨便起什麼封號都無所謂。
宇宙中，一些極為怪異的封號，也是有不少的。
之前黑暗之主、混沌城主都提起過，陳文杰自然也想過自己的宇宙之主封號。
一開始，陳文杰想起一個紀念家族的稱號，但思來想去，擔心這會讓敵視人類、敵視自己的異族更重視自己的家族，想要以此來抓住陳文杰的『軟肋』，反而會給陳家帶來不必要的風險。
這個想法排除掉之後，陳文杰乾脆選擇以自己的野心為封號。
「就叫『三界之主』吧。」陳文杰隨口說道。
『三界』，指的是陳文杰之前獲得的天賦能力『三界寂滅咒』。
秩序、中立、混沌，三大規則體系，幾乎可以將所有的法則、本源、大道皆盡囊括其中。
以『三界之主』為封號，陳文杰自然是打算在這三條路上，都走到極致。
「三界之主？」黑暗之主好奇道：「這名號，有什麼說法嗎？」
「秩序、中立、混沌，三大規則體系，合稱『三界』。」陳文杰如實說道：「我欲要在三條路上，皆盡走到極致，便以『三界』為名。」
「秩序、中立、混沌？」五位宇宙之主都是好奇地看向陳文杰。
他們從未聽說過這說法。
「你們沒有傳承，不要多想這些，走好各自的路即可。」陳文杰搖了搖頭，沒有過多的解釋。
秩序、中立、混沌這三大體系，嚴格來說，都不屬於無限渾源空間的體系。
只是任何世界、任何修煉體系，都可以囊括進這三大規則體系當中罷了。
無限渾源空間的各種『道』，自然也可以融入。
若是沒有系統，陳文杰也不敢有這麼大的野心。
源世界內這些正常的修行者，若是想要走三大規則體系的路，根本不可能走得通。
看出陳文杰不想多說，黑暗之主幾人也沒追問。
一個宇宙之主封號，不算什麼大事。
「那就還剩最後一件事了。」黑暗之主看向陳文杰，沉聲道：「族群會議開始之前，你先跟我們去拜見虛擬宇宙公司的創始者，也是我的老師，你的師祖。」
陳文杰頓時明白，黑暗之主所說的，便是人類族群那位傳奇存在，『原祖』。
一位脫困之後，憑藉自身天賦，在僅有羅峰給其提供的少量幫助之下，便一路修煉到神王層次的超級妖孽。
如果當初原祖沒有挑釁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沒有被本源意志鎮壓，以他驚艷的天賦，早就突破到虛空真神，帶領人類族群超脫輪迴了。
「走吧，去見老師。」
「見老師去。」
混沌城主、冰峰之主幾人，都是一個個起身。
在混沌城主、黑暗之主的帶領下，六人朝著高空無盡的混沌氣流深處飛去。
「我，混沌，還有冰峰，都是老師的弟子。」黑暗之主給陳文杰講解起原祖的身份：「老師是我人類族群第一強者，也是宇宙第一強者……」
在黑暗之主的講解之中，陳文杰逐漸了解了『原祖』的過去。
比起原著中簡略提起的那一點信息，黑暗之主的講解極為的詳細，從人類族群早期艱難生存，到原祖崛起，一步步帶領人類族群成為宇宙中的巔峰族群之一。
到後期，更是憑藉著原祖恐怖的實力，威壓整個宇宙海，令億萬族群都不敢觸犯人族的威嚴。
「到了。」混沌城主忽然說道。
前方，混沌氣流變得稀薄，虛空之中，一座巍峨雕像屹立。
在那無盡巍峨的雕像周圍，各系法則波動環繞，仿佛是一『宇宙本源』一般。
不僅僅只有常規的十大基礎法則、八大獸神法則。
就連宇宙中沒有人修煉的其他融合法則，也皆盡顯現。
甚至於，陳文杰還感知到了一絲連陳文杰自己都沒能領悟的『混沌法則』的氣息。
「原祖不可能已經掌握混沌法則，這是他特殊的『路』？」
陳文杰心中浮現出猜測：「我記得劇情里提起過，原祖的『路』，和『虛幻』有關，是一條這個源世界沒有的本源大道。」
「通過幻境模擬，施展自己不曾掌握的法則？」
「若是真能做到這程度，那原祖的這條路，確實是極為逆天了。」
陳文杰心中感嘆。
得到『九界山』傳承之後，陳文杰的眼界極高，很清楚要以真神層次的實力，模擬出一絲『混沌法則』的韻味有多麼的困難。
雖然只是模擬，而不是真正掌握了混沌法則。
但這也是極為恐怖的事。
這是直通神王層次的大道！
難怪原著中，原祖沒從羅峰那得到太多的幫助，僅僅只是些許資源，便是修煉到神王境界。
原來早在無盡歲月之前，原祖就已經走在了一條康莊大道上！
陳文杰露出恍然之色。
「老師。」
黑暗之主、混沌城主、冰峰之主三人已經是上前，在巍峨雕像前躬身。
黑暗之主道：「我虛擬宇宙公司一脈，又多了一位宇宙之主，他是我的弟子，三界之主陳文杰，今日特地帶他來拜見老師。」
「陳文杰天賦無比妖孽，更是有大機緣，僅僅修煉三萬餘年，以不朽之身，擁有媲美四階宇宙之主戰力。」
「以其天資，日後定當帶領我人類族群超脫輪迴，永恆存世。」
黑暗之主念叨了幾句，對陳文杰道：「上前來拜見你的師祖。」
陳文杰依言上前，恭恭敬敬地對著原祖的雕像行禮。
雖然原祖挑釁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最終被本源意志鎮壓的行為看起來很蠢，但那是缺乏足夠信息之下，做出的錯誤判斷。
這點瑕疵，並不影響原祖本人為人類族群做出的大貢獻。
可以說，沒有原祖，就沒有今日的人類族群。
再加上對方是自己師祖這一身份，陳文杰自然會對原祖極為尊敬。
恭恭敬敬地對著雕像行禮拜見之後，六人沒有停留太久，很快便離開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離開的時候，陳文杰總感覺，身後那雕像似乎是在注視著自己。
但當陳文杰仔細感知時，剛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卻仿佛只是錯覺一般。
陳文杰並沒有真的將這當做是錯覺。
以陳文杰的實力層次，幾乎不可能出現『錯覺』這種東西。
略微思索，陳文杰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原祖的一絲意識，看來就在這雕像中了。只是被本源意志鎮壓，很難現身，所以只是看著我們。」
……
「咱們虛擬宇宙公司一脈內部見完了，接下來便該是族群最高會議了，我給你說說這方面的事。」
返回的路上，黑暗之主對陳文杰講解道：「族群最高會議分兩種，一種是大範圍的，所有宇宙之主、宇宙尊者都會參加。另一種則是小範圍的，只有巨斧創始者，和族群所有宇宙之主，外加三名頂尖霸主參加。為了以示區別，這種小範圍會議一般是叫做『巨斧會議』。」
「你現在權限提升，已經可以傳送到『巨斧神殿』了。等離開這處虛擬宇宙本源之地，你直接傳送到巨斧神殿，咱們在那見，順便也讓你認識一下族群其他宇宙之主。」黑暗之主吩咐道。
「知道了。」陳文杰點頭。
一行人很快飛出混沌氣流，回到雷霆山上空的懸空島上，而後各自啟動傳送權限，去往『巨斧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