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本源至寶，家族領地
黑暗之主專門提醒過陳文杰。
在陳文杰暴露出『堪比宇宙霸主』的實力之前，都算是被族群重點培養的天才，可以享受族群的資源供養。
而一旦陳文杰暴露出堪比宇宙霸主的戰力，便立即不再享受天才的待遇，反而是需要一定程度上為族群做貢獻了。
當然，以陳文杰的潛力和實力進步幅度，族群不會強制給陳文杰派遣什麼任務，僅僅只是在陳文杰兌換重寶、至寶的時候，收取一定的『手續費』，用這筆資源來作為族群未來培養天才的開銷。
這方面的規矩，族群是一視同仁的。
賣至寶給族群，族群回收的『至寶點』會略微低於至寶的實際價值。
而從族群兌換至寶，要付出的至寶點，也要略微高於至寶的實際價值。
一進一出之間，大概有一成左右的『手續費』被族群收走。
看起來不多，但10個至寶點，族群就收取1至寶點的『手續費』，折算成混元單位的話，那是一個無比龐大而恐怖的數字，足夠培養大量的天才。
對於這些，陳文杰倒是沒什麼意見。
族群雖然收了好處，但族群的強者也可以將自己用不到的寶物換成契合自己的，最大限度提升實力。
而且強者在弱小時，也享受了族群的培養和庇護，成長起來之後為族群付出，本就是理所應當。
不過，該薅的羊毛，還是不能錯過的。
陳文杰聯繫黑暗之主詢問了一番，得知自己的『資源配額』並沒有大的變化，只是正常範疇內的提升。
除去之前已經使用掉的，目前還剩餘的『免費配額』一共還有50至寶點。
其中20至寶點的資源配額，無法兌換成至寶，只能兌換最高不超過『頂尖重寶』層次的寶物。
剩餘的三十至寶點則是沒有任何限制，一次性用光的話，可以兌換出一件還算不錯的高等兵器類或是鎧甲類至寶。
「不過普通至寶、高等至寶對我沒什麼用。等我突破不朽，至強至寶肯定還不敢拿出來用，但之前系統獎勵的巔峰至寶卻是可以拿出來用了。多一件高等至寶，也就壓箱底而已。」
「不過先去混沌城主那，看看有什麼適合我的至寶吧。如果自己用不上，放到家族寶庫也行。」陳文杰起身，直奔城主府而去。
路上，陳文杰就通過虛擬宇宙系統，提交了『獲取至寶』的申請。
抵達城主府，沒有遇到任何阻攔，歸一尊者將陳文杰帶到混沌城主面前，便是識趣地告辭離開。
「你有三十至寶點的兌換配額，可以兌換族群寶庫中任何標價不超過三十至寶點的寶物。」混沌城主提醒了一句，指了指一旁的偏殿，說道：「兌換至寶就在那偏殿中，由虛擬宇宙系統判定，沒有任何人為插手的因素，絕對公平。」
「多謝混沌前輩。」陳文杰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而後走進偏殿之中。
陳文杰不太喜歡混沌城主的行事風格，所以當初在挑選混沌碑的時候，陳文杰優先選擇了《黑暗混沌碑》，以求拜入黑暗之主的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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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混沌城主這種一切講究公平，甚至苛刻到了極致的性格，作為族群的管理者來說，無疑是極為稱職的。
對於這樣一位『大公無私』到了極點，行事作風堪比聖人的偉大存在，陳文杰哪怕不喜歡他的性格，但卻也會敬佩。
正是因為有混沌城主的管理，族群內部才能秩序井然，不出任何大的差錯。
「小熙拜師混沌城主，以後倒是不能從他這老師這占便宜了。」
陳文杰腦海中浮現起一個念頭，緊接著便收回心中的雜念，看向一旁的一台儀器設備。
「我要查看『一百至寶點』以內的所有寶物清單。」陳文杰直接提出要求。
「清單已展示。」
隨著一聲電子合成音的提示，一件件寶物的資料展示在陳文杰面前。
有成型的至寶，也有價值媲美至寶的珍貴材料。
價值最低的只要零點幾至寶點。
最貴的幾件，卻都是要超過95至寶點才能兌換。
清單的右上角，顯示出陳文杰當前擁有的至寶點餘額：三十點。
「100至寶點，最多兌換一件高等至寶鎧甲，或者普通領域類、飛行宮殿類、靈魂類至寶，對我個人實力的提升很小。」
「給家族兌換的話，數量反而更重要，不如多兌換一些普通至寶。」
陳文杰一邊查看，一邊思索。
忽然，陳文杰的目光停留在一件寶物上。
【時空之心：時間、空間類珍貴材料，唯有宇宙海中偶爾有所產出，極為珍貴。配合大量珍貴材料，可煉製為『時間、空間』雙系的本源至寶，引動法則海洋吸收能量效率可提升至千萬倍。】
【兌換價格：99至寶點。】
「本源至寶的材料？按照說明購買大概1至寶點的材料，就可以煉製出『時空本源至寶』，而且是最高檔次的那一級。總共成本是100至寶點。」
「不過我只有三十至寶點，要兌換『時空之心』，得拿出價值70至寶點的至寶交給族群。」
陳文杰思索了片刻，立即決定，換！
一件本源至寶，對界主沒什麼用，但對於不朽之後，一直到宇宙之主，實力越強，本源至寶的價值就越大。
何況，陳文杰有『幽海分身』，突破不朽之後再修煉九界山傳承中提升基因層次的秘法，神體只會越來越龐大。
到時候，一件本源至寶的價值，對陳文杰來說，比普通的強者要重要太多。
陳文杰翻看系統空間。
之前一次次獲得家族資產獎勵時，獲得的重寶、至寶有一大堆。
不過普通至寶、高等至寶這一檔次的至寶數量卻是不算多，加起來也就十多件。
高等至寶當中，也就只有一件陳文杰以『劍辰』身份所使用的長劍，剩下的十一件全是普通至寶。
另外就是老師黑暗之主賜予的頂級靈魂至寶『定魂珠』。
剩下的，最差也都是『巔峰至寶』這一層次。
用巔峰至寶去換一件本源至寶的材料，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陳文杰先是拿出一件普通至寶層次的領域至寶，放到檢測設備的凹槽之中。
片刻之後，提示出現：「普通領域至寶，評價中上，可兌換67至寶點，
是否選擇兌換？」
陳文杰沒有急著兌換，而是將手中的一件件普通至寶依次放上去查看，最後連那件高等至寶長劍都查看了一下價格。
考慮了好一會之後，陳文杰才做出決定，放上一件普通靈魂至寶，一件普通飛行宮殿至寶，兩件普通兵器至寶，湊足了70至寶點。
加上族群賜予的30至寶點，剛好100點至寶點。
「兌換【時空之心】，以及配套的煉製材料。」陳文杰直接將剛剛到手的100至寶點全部花光。
氤氳光芒浮動。
片刻之後，一內部閃爍著十二色光彩的晶體，以及一大堆零散材料出現在陳文杰面前。
「真美啊！」陳文杰拿起『時空之心』，感受著其中散發出近乎完美的時間、空間法則的波動，不由感到一陣迷醉。
這東西，哪怕不煉製成寶物，單單用於輔助感悟法則，就能極大程度提升使用者感悟時間、空間法則的效率，幾乎相當於時刻參悟『宇宙混沌碑』的效率。
而且這種感悟，並不會對【時空之心】本身有任何的損耗。
但這種寶物，最大的價值，還是將其煉製成本源至寶，融入一極為龐大的神體之中。
「無論是煉製還是融合，都得突破不朽之後才行，先收起來。」陳文杰將【時空之心】和其他材料收起。
「我還要兌換權限類資源。」陳文杰再次提出要求：「我要一足夠大的領地，供應我家族繁衍生存。最好不要離乾巫宇宙國太遠。」
20至寶點的資源，陳文杰不打算兌換任何積分、秘法之類，而是選擇兌換『領地』資源。
沒辦法，乾巫宇宙國已經容納不了陳家越來越驚人的人口了。
必須要弄出一大片領地來，才能讓陳家的人口繼續快速增長下去。
普通的星系、星域類領地，直接用混元單位就能買到。
但要買下足夠大規模、足以承載億億億級別人口的領地，那就需要『族群特許』了。
陳文杰特意問過黑暗之主，這種『特許權』，也是可以用族群賜予的『資源配額』進行兌換的。
「1、奧倫小星區：約莫相當於四分之一個宇宙國疆域範圍，內含4982星域、2700萬星系。兌換價格：1.5至寶點。詳細資料如下：……」
「2、……」
「31、黑隕大陸：宇宙秘境中的一座大陸，為近似長方形，長1.8光年，寬0.5光年，有獨有特殊礦藏『黑隕磁石』產出。兌換價格：22至寶點。詳細資料如下：……」
陳文杰一個個仔細查看，從最便宜的『奧倫小星區』，到最昂貴的『黑隕大陸』，仔細計算可以容納的人口規模，計算著如何分配，可以令這20至寶點的效率最大化，讓陳家的人口發展規模最大限度提升。
陳文杰一個個仔細查看，從最便宜的『奧倫小星區』，到最昂貴的『黑隕大陸』，仔細計算可以容納的人口規模，計算著如何分配，可以令這20至寶點的效率最大化，讓陳家的人口發展規模最大限度提升。
當然，一些特殊區域之中所產出的珍貴資源的價值，也在陳文杰的考慮範疇之內。
這些資源的價值肯定比不上『垃圾星域』的巨大利益，但卻也能給陳家帶來一筆固定的長期收入。
或許能夠容納的人口會少一點，但綜合來看也是很值得的。
計算了許久之後，陳文杰取出兩件普通至寶兵器，選擇將其兌換成至寶點。
也使得陳文杰可以分配的至寶點餘額達到24點。
當然，其中的20點，只是『資源配額』，只能兌換資源，無法兌換至寶。
剩餘的四點，可以兌換價值4至寶點以內的任何東西。
「我選『黑隕大陸』和『奧倫小星區』。」陳文杰做出選擇。
23.5至寶點扣除，陳文杰的至寶點餘額只剩下區區0.5。
「請選擇是否保留『黑隕大陸』和『奧倫小星區』的原住民。」虛擬宇宙系統發出提示。
陳文杰毫不猶豫地說道：「保留凶獸、妖獸、珍貴植物等資源，其餘原住民遷移清空。」
「已確認要求，遷移清空原住民預計需要耗費原始宇宙時間96年，遷移完成後，兩處領地將交接至你名下。」虛擬宇宙系統再次發出提示。
不到一百年，陳文杰有這個耐心等待。
一個被清空的『小星區』，生命星球數量相當於乾巫宇宙國四分之一多點，再加上一座宇宙大陸。
陳家的人口，再增長上幾個數量級，都是夠用的。
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陳文杰都可以放開了鼓勵家族後輩大量生育，一直到這兩處領地都被陳家後輩填滿。
估摸著，能讓陳文杰再獲得6-8次家族人口的獎勵。
至於再遙遠的未來，以後再說。
家族人口再增長個十萬、百萬倍，哪怕樂觀點算，也得數萬年時間。
數萬年，陳文杰的實力肯定能提升一大截，在族群內的地位也會不同。
到時候，想要讓家族的領地擴張，繁衍更多的人口，也未必是什麼難事。
而且幾萬年後，陳家也會不斷有屬於自己家族的不朽神靈誕生。
一個個不朽神國，也是能容納大量人口繁衍的。
「資源配額消耗完，可以離開混沌城，回到原始宇宙去準備突破了。」
「這次突破的地點，就在原始秘境吧。」
陳文杰做出決定，離開城主府之後，沒有絲毫停留，直接進入宇宙通道穿梭回原始宇宙。
然後通過『食星草』的神國傳送，進入原始秘境內，與一直盤踞在這裡的『幽海分身』匯合。
留在地球的『化晶』分身，以及留在乾巫秘境的『食夢鬼分身』，也都各自通過『星門』回到原始秘境，和本體、幽海分身匯合。
突破時，法則海洋投影只會降臨在最強分身。
要最大限度吸收神力，自然是所有分身都要到齊。
「老師，我已到原始秘境，準備突破不朽了。」
陳文杰給黑暗之主發去一條消息。
等待了片刻，收到黑暗之主的回信：「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其他事情，不必擔心。」
看到這條消息，陳文杰露出一絲微笑。
「那就，現在突破吧！」
直徑數千萬公里的無盡幽海上空，陳文杰懸浮在虛空之中，意識沉入體內。
在陳文杰暴露出『堪比宇宙霸主』的實力之前，都算是被族群重點培養的天才，可以享受族群的資源供養。
而一旦陳文杰暴露出堪比宇宙霸主的戰力，便立即不再享受天才的待遇，反而是需要一定程度上為族群做貢獻了。
當然，以陳文杰的潛力和實力進步幅度，族群不會強制給陳文杰派遣什麼任務，僅僅只是在陳文杰兌換重寶、至寶的時候，收取一定的『手續費』，用這筆資源來作為族群未來培養天才的開銷。
這方面的規矩，族群是一視同仁的。
賣至寶給族群，族群回收的『至寶點』會略微低於至寶的實際價值。
而從族群兌換至寶，要付出的至寶點，也要略微高於至寶的實際價值。
一進一出之間，大概有一成左右的『手續費』被族群收走。
看起來不多，但10個至寶點，族群就收取1至寶點的『手續費』，折算成混元單位的話，那是一個無比龐大而恐怖的數字，足夠培養大量的天才。
對於這些，陳文杰倒是沒什麼意見。
族群雖然收了好處，但族群的強者也可以將自己用不到的寶物換成契合自己的，最大限度提升實力。
而且強者在弱小時，也享受了族群的培養和庇護，成長起來之後為族群付出，本就是理所應當。
不過，該薅的羊毛，還是不能錯過的。
陳文杰聯繫黑暗之主詢問了一番，得知自己的『資源配額』並沒有大的變化，只是正常範疇內的提升。
除去之前已經使用掉的，目前還剩餘的『免費配額』一共還有50至寶點。
其中20至寶點的資源配額，無法兌換成至寶，只能兌換最高不超過『頂尖重寶』層次的寶物。
剩餘的三十至寶點則是沒有任何限制，一次性用光的話，可以兌換出一件還算不錯的高等兵器類或是鎧甲類至寶。
「不過普通至寶、高等至寶對我沒什麼用。等我突破不朽，至強至寶肯定還不敢拿出來用，但之前系統獎勵的巔峰至寶卻是可以拿出來用了。多一件高等至寶，也就壓箱底而已。」
「不過先去混沌城主那，看看有什麼適合我的至寶吧。如果自己用不上，放到家族寶庫也行。」陳文杰起身，直奔城主府而去。
路上，陳文杰就通過虛擬宇宙系統，提交了『獲取至寶』的申請。
抵達城主府，沒有遇到任何阻攔，歸一尊者將陳文杰帶到混沌城主面前，便是識趣地告辭離開。
「你有三十至寶點的兌換配額，可以兌換族群寶庫中任何標價不超過三十至寶點的寶物。」混沌城主提醒了一句，指了指一旁的偏殿，說道：「兌換至寶就在那偏殿中，由虛擬宇宙系統判定，沒有任何人為插手的因素，絕對公平。」
「多謝混沌前輩。」陳文杰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而後走進偏殿之中。
陳文杰不太喜歡混沌城主的行事風格，所以當初在挑選混沌碑的時候，陳文杰優先選擇了《黑暗混沌碑》，以求拜入黑暗之主的門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
但混沌城主這種一切講究公平，甚至苛刻到了極致的性格，作為族群的管理者來說，無疑是極為稱職的。
對於這樣一位『大公無私』到了極點，行事作風堪比聖人的偉大存在，陳文杰哪怕不喜歡他的性格，但卻也會敬佩。
正是因為有混沌城主的管理，族群內部才能秩序井然，不出任何大的差錯。
「小熙拜師混沌城主，以後倒是不能從他這老師這占便宜了。」
陳文杰腦海中浮現起一個念頭，緊接著便收回心中的雜念，看向一旁的一台儀器設備。
「我要查看『一百至寶點』以內的所有寶物清單。」陳文杰直接提出要求。
「清單已展示。」
隨著一聲電子合成音的提示，一件件寶物的資料展示在陳文杰面前。
有成型的至寶，也有價值媲美至寶的珍貴材料。
價值最低的只要零點幾至寶點。
最貴的幾件，卻都是要超過95至寶點才能兌換。
清單的右上角，顯示出陳文杰當前擁有的至寶點餘額：三十點。
「100至寶點，最多兌換一件高等至寶鎧甲，或者普通領域類、飛行宮殿類、靈魂類至寶，對我個人實力的提升很小。」
「給家族兌換的話，數量反而更重要，不如多兌換一些普通至寶。」
陳文杰一邊查看，一邊思索。
忽然，陳文杰的目光停留在一件寶物上。
【時空之心：時間、空間類珍貴材料，唯有宇宙海中偶爾有所產出，極為珍貴。配合大量珍貴材料，可煉製為『時間、空間』雙系的本源至寶，引動法則海洋吸收能量效率可提升至千萬倍。】
【兌換價格：99至寶點。】
「本源至寶的材料？按照說明購買大概1至寶點的材料，就可以煉製出『時空本源至寶』，而且是最高檔次的那一級。總共成本是100至寶點。」
「不過我只有三十至寶點，要兌換『時空之心』，得拿出價值70至寶點的至寶交給族群。」
陳文杰思索了片刻，立即決定，換！
一件本源至寶，對界主沒什麼用，但對於不朽之後，一直到宇宙之主，實力越強，本源至寶的價值就越大。
何況，陳文杰有『幽海分身』，突破不朽之後再修煉九界山傳承中提升基因層次的秘法，神體只會越來越龐大。
到時候，一件本源至寶的價值，對陳文杰來說，比普通的強者要重要太多。
陳文杰翻看系統空間。
之前一次次獲得家族資產獎勵時，獲得的重寶、至寶有一大堆。
不過普通至寶、高等至寶這一檔次的至寶數量卻是不算多，加起來也就十多件。
高等至寶當中，也就只有一件陳文杰以『劍辰』身份所使用的長劍，剩下的十一件全是普通至寶。
另外就是老師黑暗之主賜予的頂級靈魂至寶『定魂珠』。
剩下的，最差也都是『巔峰至寶』這一層次。
用巔峰至寶去換一件本源至寶的材料，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陳文杰先是拿出一件普通至寶層次的領域至寶，放到檢測設備的凹槽之中。
片刻之後，提示出現：「普通領域至寶，評價中上，可兌換67至寶點，
是否選擇兌換？」
陳文杰沒有急著兌換，而是將手中的一件件普通至寶依次放上去查看，最後連那件高等至寶長劍都查看了一下價格。
考慮了好一會之後，陳文杰才做出決定，放上一件普通靈魂至寶，一件普通飛行宮殿至寶，兩件普通兵器至寶，湊足了70至寶點。
加上族群賜予的30至寶點，剛好100點至寶點。
「兌換【時空之心】，以及配套的煉製材料。」陳文杰直接將剛剛到手的100至寶點全部花光。
氤氳光芒浮動。
片刻之後，一內部閃爍著十二色光彩的晶體，以及一大堆零散材料出現在陳文杰面前。
「真美啊！」陳文杰拿起『時空之心』，感受著其中散發出近乎完美的時間、空間法則的波動，不由感到一陣迷醉。
這東西，哪怕不煉製成寶物，單單用於輔助感悟法則，就能極大程度提升使用者感悟時間、空間法則的效率，幾乎相當於時刻參悟『宇宙混沌碑』的效率。
而且這種感悟，並不會對【時空之心】本身有任何的損耗。
但這種寶物，最大的價值，還是將其煉製成本源至寶，融入一極為龐大的神體之中。
「無論是煉製還是融合，都得突破不朽之後才行，先收起來。」陳文杰將【時空之心】和其他材料收起。
「我還要兌換權限類資源。」陳文杰再次提出要求：「我要一足夠大的領地，供應我家族繁衍生存。最好不要離乾巫宇宙國太遠。」
20至寶點的資源，陳文杰不打算兌換任何積分、秘法之類，而是選擇兌換『領地』資源。
沒辦法，乾巫宇宙國已經容納不了陳家越來越驚人的人口了。
必須要弄出一大片領地來，才能讓陳家的人口繼續快速增長下去。
普通的星系、星域類領地，直接用混元單位就能買到。
但要買下足夠大規模、足以承載億億億級別人口的領地，那就需要『族群特許』了。
陳文杰特意問過黑暗之主，這種『特許權』，也是可以用族群賜予的『資源配額』進行兌換的。
「1、奧倫小星區：約莫相當於四分之一個宇宙國疆域範圍，內含4982星域、2700萬星系。兌換價格：1.5至寶點。詳細資料如下：……」
「2、……」
「31、黑隕大陸：宇宙秘境中的一座大陸，為近似長方形，長1.8光年，寬0.5光年，有獨有特殊礦藏『黑隕磁石』產出。兌換價格：22至寶點。詳細資料如下：……」
陳文杰一個個仔細查看，從最便宜的『奧倫小星區』，到最昂貴的『黑隕大陸』，仔細計算可以容納的人口規模，計算著如何分配，可以令這20至寶點的效率最大化，讓陳家的人口發展規模最大限度提升。
陳文杰一個個仔細查看，從最便宜的『奧倫小星區』，到最昂貴的『黑隕大陸』，仔細計算可以容納的人口規模，計算著如何分配，可以令這20至寶點的效率最大化，讓陳家的人口發展規模最大限度提升。
當然，一些特殊區域之中所產出的珍貴資源的價值，也在陳文杰的考慮範疇之內。
這些資源的價值肯定比不上『垃圾星域』的巨大利益，但卻也能給陳家帶來一筆固定的長期收入。
或許能夠容納的人口會少一點，但綜合來看也是很值得的。
計算了許久之後，陳文杰取出兩件普通至寶兵器，選擇將其兌換成至寶點。
也使得陳文杰可以分配的至寶點餘額達到24點。
當然，其中的20點，只是『資源配額』，只能兌換資源，無法兌換至寶。
剩餘的四點，可以兌換價值4至寶點以內的任何東西。
「我選『黑隕大陸』和『奧倫小星區』。」陳文杰做出選擇。
23.5至寶點扣除，陳文杰的至寶點餘額只剩下區區0.5。
「請選擇是否保留『黑隕大陸』和『奧倫小星區』的原住民。」虛擬宇宙系統發出提示。
陳文杰毫不猶豫地說道：「保留凶獸、妖獸、珍貴植物等資源，其餘原住民遷移清空。」
「已確認要求，遷移清空原住民預計需要耗費原始宇宙時間96年，遷移完成後，兩處領地將交接至你名下。」虛擬宇宙系統再次發出提示。
不到一百年，陳文杰有這個耐心等待。
一個被清空的『小星區』，生命星球數量相當於乾巫宇宙國四分之一多點，再加上一座宇宙大陸。
陳家的人口，再增長上幾個數量級，都是夠用的。
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陳文杰都可以放開了鼓勵家族後輩大量生育，一直到這兩處領地都被陳家後輩填滿。
估摸著，能讓陳文杰再獲得6-8次家族人口的獎勵。
至於再遙遠的未來，以後再說。
家族人口再增長個十萬、百萬倍，哪怕樂觀點算，也得數萬年時間。
數萬年，陳文杰的實力肯定能提升一大截，在族群內的地位也會不同。
到時候，想要讓家族的領地擴張，繁衍更多的人口，也未必是什麼難事。
而且幾萬年後，陳家也會不斷有屬於自己家族的不朽神靈誕生。
一個個不朽神國，也是能容納大量人口繁衍的。
「資源配額消耗完，可以離開混沌城，回到原始宇宙去準備突破了。」
「這次突破的地點，就在原始秘境吧。」
陳文杰做出決定，離開城主府之後，沒有絲毫停留，直接進入宇宙通道穿梭回原始宇宙。
然後通過『食星草』的神國傳送，進入原始秘境內，與一直盤踞在這裡的『幽海分身』匯合。
留在地球的『化晶』分身，以及留在乾巫秘境的『食夢鬼分身』，也都各自通過『星門』回到原始秘境，和本體、幽海分身匯合。
突破時，法則海洋投影只會降臨在最強分身。
要最大限度吸收神力，自然是所有分身都要到齊。
「老師，我已到原始秘境，準備突破不朽了。」
陳文杰給黑暗之主發去一條消息。
等待了片刻，收到黑暗之主的回信：「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其他事情，不必擔心。」
看到這條消息，陳文杰露出一絲微笑。
「那就，現在突破吧！」
直徑數千萬公里的無盡幽海上空，陳文杰懸浮在虛空之中，意識沉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