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強者匯聚，出手！
「靠，好多人！」
飛船返回原宇宙，感知到周圍密密麻麻的人群，陳文杰被嚇了一跳。
過十萬封王不朽，分成數個陣營，將一大片區域封鎖起來。
有軍隊系統的坐標提示，陳文杰穿梭返回原宇宙的時候，正在人類族群的陣營，倒是沒有第一時間遭到攻擊。
陳文杰立即將飛船收起，背負著長劍，飛進人群之中。
「劍辰！」
「金劍王！」
一個個熟悉的不朽紛紛傳音，和陳文杰打著招呼。
在域外戰場混了這麼久，陳文杰自然認識了不少強者。
不過大部分交情都不深，算是『點頭之交』。
畢竟，以陳文杰的實力，在域外戰場廝殺，也用不著和其他強者組隊。
「諸位，好久不見。」陳文杰和眾人一一傳音，算是打過了招呼。
「這就是『金劍王』劍辰？」一異族強者好奇地看向陳文杰，對身邊的同伴傳音道：「聽說他數十萬紀元前還是界主，現在在封王無敵當中都算是最為逆天的那一檔？短短數十萬年，實力進步這麼大，他是怎麼修煉的？」
陳文杰沒有主動在域外戰場宣揚過自己的名號。
但殺的異族多了，自然而然就有人給陳文杰起了綽號。
一開始，陳文杰的綽號有好多種。
不過後來，大多數人都以陳文杰常用的那柄暗金色長劍為名，稱呼陳文杰為『金劍王』。
這個稱號，也得到了大多數強者的公認，成為陳文杰的正式封號。
陳文杰當時聽到這封號的時候，第一念頭是：「等我以後換成了至強至寶長劍，那長劍是血紅色，豈不是要叫我『血劍王』？」
不過一個封王封號而已，陳文杰也不怎麼在乎。
而且還是一個偽裝出來的假身份。
「這次，要不要暴露身份呢？想一次性滅殺六位數以上的封王不朽，光靠單一的空間法則或者下位法則，殺傷力有點不太夠。起碼得將時間法則的感悟也暴露了，時空結合，才有足夠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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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加入時間法則的話，就不符合『劍辰』這個身份了……」
陳文杰腦海中思索著。
陳文杰和黑暗之主交流的時候，也詢問過這個問題。
黑暗之主的意思是讓陳文杰自己決定，不過卻提醒了陳文杰一點，人類族群內，有跡可循，又因為某種原因而意外死去或者轉入暗中，不被異族所知曉的強者、天才，數量是很有限的。
陳文杰家族的後輩，以及其他天才，未來也可能需要用到這些身份來偽裝。
陳文杰多用一個假身份，別人能用的就少一個。
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原因，最好是不要暴露。
至於什麼算是『特別重要的原因』，黑暗之主讓陳文杰自己判斷。
「名傳宇宙，血統等級再次提升，應該算是『特別重要的原因』了吧？不知道全宇宙級別的名望，能不能將我的基因層次提升到10081倍。」
陳文杰心中，其實已經偏向於放棄『劍辰』這個假身份，一舉屠戮大量異族強者，然後躲回到族群內。
就算異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更加重視自己，那又如何？
只要躲在族群疆域核心區域，其他巔峰族群就算派遣宇宙霸主來刺殺陳文杰都不可能成功。
至於宇宙之主，只要異族的高層腦子沒壞掉，就不會派這個實力的強者來當一刺客。
宇宙之主闖進敵對族群的疆域，很可能連逃都逃不掉。
哪怕只是隕落個分身，那也是足以令族群震動的巨大損失。
……
陳文杰胡思亂想了半天，現實中時間卻是只過去了一瞬。
感知掃過周圍，單單已經匯聚在這的，四族陣營加起來，就有過三十萬封王。
其中絕大多數，是封王高等到封王巔峰。
封王初等的數量，反而是最少的。
爭奪重寶，大多數封王初等根本不敢摻和進來。
就算幾千、幾萬個封王初等聯手，在這種場合下也跟炮灰沒多大區別。
哪怕博到了億萬中無一的概率，成功奪得寶物，也是百分之百守不住。
至少封王高等，才有那麼一線機會，在成功奪得寶物之後，又能帶著寶物逃走。
當然，也僅僅只是一線。
更大的可能，寶物還是落入封王極限、封王無敵手中。
那些實力弱的，就算大量強者組隊爭奪寶物，一開始能逼退強敵。
但寶物可只有一件，一旦被隊伍中的某人奪得，其他人可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幫他抵擋強敵。
一個實力弱的，想帶著寶物逃走的可能性自然是很低。
但一線機會，已經足夠讓很多封王高等、封王巔峰拼上性命了。
就算失敗，大不了一死，等待無盡歲月之後被族群復活。
但若是成功，實力必然大幅飆升，連帶著地位、權力也是提升許多。
……
「金劍王。」一名封王不朽忽然對陳文杰傳音，問道：「我們這邊已經有兩百餘位封王極限、封王無敵達成一致，攜手合作，一同爭奪寶物，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傳音的是一名在第九戰場頗為活躍的封王無敵『天柱王』。
並非人類本族出身，而是鴻盟當中一附庸異族，但和人族走得很近，花費大量時間、精力結交人族強者。
這也是很多附庸族群的強者都會去做的，大量結交人族強者，若是日後結交的人在人族身居高位，略微傾斜點資源，就能讓他們族群的日子都好過不少。
「哦？一同爭奪寶物。」陳文杰問了一句：「可『落日餘暉』一次出世，只有一件。這麼多人合作，如何分配？」
「奪得寶物之前，大家聯手迎敵。若是我們中的任何一人奪得寶物，自然是自行逃命，其餘人也沒義務幫忙。」
『天柱王』理所當然地說道：「如此重寶，按價值分配，幾乎所有封王無敵都不可能拿的出財富來。隊伍自然只能維持到有人成功奪取寶物為止，之後誰得了寶物，便自求多福了。」
這是爭奪珍貴寶物的『臨時同盟』當中，比較常見的一種分配方式。
陳文杰點了點頭，說道：「我這次來，奪寶是次要，主要是為了殺人，驗證我的實力。你們奪寶，我就不參與了。」
被陳文杰拒絕，『天柱王』也不以為意，只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至少也不要為敵。大家都是人族陣營，彼此廝殺違反軍律，不好。」
「嗯。」陳文杰點頭答應下來。不過也沒放鬆警惕，讓小白一直盯著軍隊系統。
軍隊系統，是有漏洞的。
而封王不朽，估計一個個早就積攢夠了軍功，隨時都能選擇『退役』。
一旦有人『退役』，再對自己人出手，那就不算違背軍律。
這算是一個漏洞，只是一般情況下沒人會這麼幹，所以族群也懶得管。
但爭奪『落日餘暉』這種重寶的時候，卻是經常會有人在關鍵時刻選擇『退役』，然後背刺盟友，殺人奪寶的。
這種行為，族群肯定不會鼓勵。
但只要不屠戮得太過分，做一些表面功夫，比如偽裝成大範圍攻擊波及到『自己人』，而且波及的人不多的情況下，族群也不會過於嚴苛地進行懲罰。
在這種時候，陳文杰會無比警惕異族陣營，但同樣也不會放鬆對人類族群陣營的強者的戒備。
無論什麼時候，來自身後盟友的刀，捅人才是最疼的。
『天柱王』傳音之後，又有一個個封王傳音，邀請陳文杰組隊行動，但陳文杰也都一一婉拒。
陳文杰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奪寶。
當然，若是能順手奪走寶物，陳文杰也不介意。
一件重寶，價值也在十萬億混元單位之上。
哪怕自己用不上，扔進家族寶庫中，也能吸引大量的封王強者為陳家效力。
……
遠處。
沉入星河的夕陽，散發著絢麗的光輝。
其中一道光芒，在星河之中匯聚、凝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實質。
一道『光』，卻是如同實質一般。
這便是『光線法則』中，極為優秀的材料，『落日餘暉』。
簡單的煉製，就有普通重寶的威能。
若是使用大量『落日餘暉』配合其他珍貴材料，甚至能煉製出至寶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那一道『光』也愈發的凝實。
當它完全變成實體的一瞬，便代表這一道『落日餘暉』徹底成型、真正出世。
周圍還不斷有強者趕來。
但隨著『落日餘暉』散發的波動越來越強烈、出世的時間越來越接近，還在趕來的強者漸漸減少。
短短一百多個小時，四大陣營、無數族群，足足過五百萬封王匯聚。
每一個陣營，都有超過百萬名封王不朽匯聚在這。
比起星辰塔的『鎮封星辰』出世，匯聚的強者數量還要多出數倍不止。
畢竟星辰塔內分割成無數空間，想要在短時間內趕到『鎮封星辰』出世的空間都難。
而『落日星河』，雖然時空混亂無法瞬移，但卻可以通過暗宇宙趕路快速趕到。
「人族這邊，一百三十多萬封王，只有不到兩萬是人族，鴻盟的封王也就十幾萬，剩下都是以人族身份加入域外戰場，實際上跟人族沒有任何盟友關係的異族。」
「其他幾個陣營也都差不多，妖族的本族封王多點，蟲族本族封王最少，但本聯盟的封王數量差不多都是在十幾萬，剩下都是異族……」
陳文杰環視著戰場，心中自然而然浮現出一連串的數據。
人族本族，甚至是鴻盟的封王，一定程度上來說還算是可以信任。
但那些以人族陣營身份參戰，實際上和人族沒有建立任何盟友關係的異族，陳文杰卻是絕對不會信任。
面對一件重寶的誘惑，這些強者隨時都可能脫離人族陣營，反戈一擊。
甚至於，在戰鬥還沒爆發之前，陳文杰就已經將這批人划進了打擊範圍之內。
「不過畢竟名義上還是同陣營的盟友，那就先不急著對他們下手。」
陳文杰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個念頭，同時思考著，要如何在短時間內，儘可能多的殺死大量的強者。
「這麼多封王，擅長空間、時間的都很多，單純的空間法則、時間法則，效果未必好。」
「但是用融合法則的話，按照原始宇宙的認知，每一種特殊的融合法則，都算是一條『路』，有直通真神的可能。一旦暴露，異族對我的重視程度絕對會提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到時候我家族後輩突破界主，去進行生死磨礪，都會有極大的危險。」
「嗯……先用時間、空間法則結合，配合領域至寶。」
「高等兵器至寶、普通領域至寶，壓制百萬封王，應該還是有可能的。」
「若是殺不了，那就暴露五系融合法則，用《五行大寂滅法》。這條『路』，宇宙海中已經有了，異族就算發現我用，重視程度也不一定會很高。」
陳文杰心中迅速定下計劃，眼中閃過一幕幕畫面。
這是時間法則的『過去未來』。
以陳文杰現在對時間法則的掌控，觀看過去，可以看到極為遙遠的過去。
但觀看未來，難度卻要高得多。
哪怕不涉及層次太高的強者，陳文杰最多也就『看』到不到一個小時之後的未來。
但在封王不朽層次的交手之中，一個小時，已經足夠發生太多事情。
隨著陳文杰的念頭不斷發生變化，眼中『看』到的未來，也是在不斷變化。
未來本就是不確定的，一個細微的影響，都會導致未來發生改變。
隨著陳文杰在心中不斷模擬、觀測未來，終於，在『看』到一幕場景之後，陳文杰確定下出手的計劃。
遠處，那一團『落日餘暉』綻放出一團璀璨的光芒，迅速收縮成普通人拳頭大小，變成一團實體的『光』。
強烈的能量波動綻放，『落日餘暉』徹底成型！
「寶物出世了，不要急著上去搶，先遠程攻擊，滅殺一切試圖靠近寶物的人！」
「殺！」
數百萬封王，同一時間動手，不約而同地對著『落日餘暉』的位置發動攻擊。
同時，一部分封王，則是趁著同伴出手的同時，開始攻擊其他敵人，試圖先削減競爭者的數量。
就在這時，陳文杰手中，暗金色的長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青色長劍。
陳文杰體表升騰起金色的火焰，渾身毛髮也同時變為金色，赫然是已經進入『超級賽亞人模式』。
長劍揮動，森然的劍意貫穿整個戰場。
「空劍，第五式！」
「時劍，第五式！」
飛船返回原宇宙，感知到周圍密密麻麻的人群，陳文杰被嚇了一跳。
過十萬封王不朽，分成數個陣營，將一大片區域封鎖起來。
有軍隊系統的坐標提示，陳文杰穿梭返回原宇宙的時候，正在人類族群的陣營，倒是沒有第一時間遭到攻擊。
陳文杰立即將飛船收起，背負著長劍，飛進人群之中。
「劍辰！」
「金劍王！」
一個個熟悉的不朽紛紛傳音，和陳文杰打著招呼。
在域外戰場混了這麼久，陳文杰自然認識了不少強者。
不過大部分交情都不深，算是『點頭之交』。
畢竟，以陳文杰的實力，在域外戰場廝殺，也用不著和其他強者組隊。
「諸位，好久不見。」陳文杰和眾人一一傳音，算是打過了招呼。
「這就是『金劍王』劍辰？」一異族強者好奇地看向陳文杰，對身邊的同伴傳音道：「聽說他數十萬紀元前還是界主，現在在封王無敵當中都算是最為逆天的那一檔？短短數十萬年，實力進步這麼大，他是怎麼修煉的？」
陳文杰沒有主動在域外戰場宣揚過自己的名號。
但殺的異族多了，自然而然就有人給陳文杰起了綽號。
一開始，陳文杰的綽號有好多種。
不過後來，大多數人都以陳文杰常用的那柄暗金色長劍為名，稱呼陳文杰為『金劍王』。
這個稱號，也得到了大多數強者的公認，成為陳文杰的正式封號。
陳文杰當時聽到這封號的時候，第一念頭是：「等我以後換成了至強至寶長劍，那長劍是血紅色，豈不是要叫我『血劍王』？」
不過一個封王封號而已，陳文杰也不怎麼在乎。
而且還是一個偽裝出來的假身份。
「這次，要不要暴露身份呢？想一次性滅殺六位數以上的封王不朽，光靠單一的空間法則或者下位法則，殺傷力有點不太夠。起碼得將時間法則的感悟也暴露了，時空結合，才有足夠的威力。」
本書首發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但加入時間法則的話，就不符合『劍辰』這個身份了……」
陳文杰腦海中思索著。
陳文杰和黑暗之主交流的時候，也詢問過這個問題。
黑暗之主的意思是讓陳文杰自己決定，不過卻提醒了陳文杰一點，人類族群內，有跡可循，又因為某種原因而意外死去或者轉入暗中，不被異族所知曉的強者、天才，數量是很有限的。
陳文杰家族的後輩，以及其他天才，未來也可能需要用到這些身份來偽裝。
陳文杰多用一個假身份，別人能用的就少一個。
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原因，最好是不要暴露。
至於什麼算是『特別重要的原因』，黑暗之主讓陳文杰自己判斷。
「名傳宇宙，血統等級再次提升，應該算是『特別重要的原因』了吧？不知道全宇宙級別的名望，能不能將我的基因層次提升到10081倍。」
陳文杰心中，其實已經偏向於放棄『劍辰』這個假身份，一舉屠戮大量異族強者，然後躲回到族群內。
就算異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更加重視自己，那又如何？
只要躲在族群疆域核心區域，其他巔峰族群就算派遣宇宙霸主來刺殺陳文杰都不可能成功。
至於宇宙之主，只要異族的高層腦子沒壞掉，就不會派這個實力的強者來當一刺客。
宇宙之主闖進敵對族群的疆域，很可能連逃都逃不掉。
哪怕只是隕落個分身，那也是足以令族群震動的巨大損失。
……
陳文杰胡思亂想了半天，現實中時間卻是只過去了一瞬。
感知掃過周圍，單單已經匯聚在這的，四族陣營加起來，就有過三十萬封王。
其中絕大多數，是封王高等到封王巔峰。
封王初等的數量，反而是最少的。
爭奪重寶，大多數封王初等根本不敢摻和進來。
就算幾千、幾萬個封王初等聯手，在這種場合下也跟炮灰沒多大區別。
哪怕博到了億萬中無一的概率，成功奪得寶物，也是百分之百守不住。
至少封王高等，才有那麼一線機會，在成功奪得寶物之後，又能帶著寶物逃走。
當然，也僅僅只是一線。
更大的可能，寶物還是落入封王極限、封王無敵手中。
那些實力弱的，就算大量強者組隊爭奪寶物，一開始能逼退強敵。
但寶物可只有一件，一旦被隊伍中的某人奪得，其他人可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幫他抵擋強敵。
一個實力弱的，想帶著寶物逃走的可能性自然是很低。
但一線機會，已經足夠讓很多封王高等、封王巔峰拼上性命了。
就算失敗，大不了一死，等待無盡歲月之後被族群復活。
但若是成功，實力必然大幅飆升，連帶著地位、權力也是提升許多。
……
「金劍王。」一名封王不朽忽然對陳文杰傳音，問道：「我們這邊已經有兩百餘位封王極限、封王無敵達成一致，攜手合作，一同爭奪寶物，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傳音的是一名在第九戰場頗為活躍的封王無敵『天柱王』。
並非人類本族出身，而是鴻盟當中一附庸異族，但和人族走得很近，花費大量時間、精力結交人族強者。
這也是很多附庸族群的強者都會去做的，大量結交人族強者，若是日後結交的人在人族身居高位，略微傾斜點資源，就能讓他們族群的日子都好過不少。
「哦？一同爭奪寶物。」陳文杰問了一句：「可『落日餘暉』一次出世，只有一件。這麼多人合作，如何分配？」
「奪得寶物之前，大家聯手迎敵。若是我們中的任何一人奪得寶物，自然是自行逃命，其餘人也沒義務幫忙。」
『天柱王』理所當然地說道：「如此重寶，按價值分配，幾乎所有封王無敵都不可能拿的出財富來。隊伍自然只能維持到有人成功奪取寶物為止，之後誰得了寶物，便自求多福了。」
這是爭奪珍貴寶物的『臨時同盟』當中，比較常見的一種分配方式。
陳文杰點了點頭，說道：「我這次來，奪寶是次要，主要是為了殺人，驗證我的實力。你們奪寶，我就不參與了。」
被陳文杰拒絕，『天柱王』也不以為意，只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至少也不要為敵。大家都是人族陣營，彼此廝殺違反軍律，不好。」
「嗯。」陳文杰點頭答應下來。不過也沒放鬆警惕，讓小白一直盯著軍隊系統。
軍隊系統，是有漏洞的。
而封王不朽，估計一個個早就積攢夠了軍功，隨時都能選擇『退役』。
一旦有人『退役』，再對自己人出手，那就不算違背軍律。
這算是一個漏洞，只是一般情況下沒人會這麼幹，所以族群也懶得管。
但爭奪『落日餘暉』這種重寶的時候，卻是經常會有人在關鍵時刻選擇『退役』，然後背刺盟友，殺人奪寶的。
這種行為，族群肯定不會鼓勵。
但只要不屠戮得太過分，做一些表面功夫，比如偽裝成大範圍攻擊波及到『自己人』，而且波及的人不多的情況下，族群也不會過於嚴苛地進行懲罰。
在這種時候，陳文杰會無比警惕異族陣營，但同樣也不會放鬆對人類族群陣營的強者的戒備。
無論什麼時候，來自身後盟友的刀，捅人才是最疼的。
『天柱王』傳音之後，又有一個個封王傳音，邀請陳文杰組隊行動，但陳文杰也都一一婉拒。
陳文杰的目的，本就不是為了奪寶。
當然，若是能順手奪走寶物，陳文杰也不介意。
一件重寶，價值也在十萬億混元單位之上。
哪怕自己用不上，扔進家族寶庫中，也能吸引大量的封王強者為陳家效力。
……
遠處。
沉入星河的夕陽，散發著絢麗的光輝。
其中一道光芒，在星河之中匯聚、凝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實質。
一道『光』，卻是如同實質一般。
這便是『光線法則』中，極為優秀的材料，『落日餘暉』。
簡單的煉製，就有普通重寶的威能。
若是使用大量『落日餘暉』配合其他珍貴材料，甚至能煉製出至寶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那一道『光』也愈發的凝實。
當它完全變成實體的一瞬，便代表這一道『落日餘暉』徹底成型、真正出世。
周圍還不斷有強者趕來。
但隨著『落日餘暉』散發的波動越來越強烈、出世的時間越來越接近，還在趕來的強者漸漸減少。
短短一百多個小時，四大陣營、無數族群，足足過五百萬封王匯聚。
每一個陣營，都有超過百萬名封王不朽匯聚在這。
比起星辰塔的『鎮封星辰』出世，匯聚的強者數量還要多出數倍不止。
畢竟星辰塔內分割成無數空間，想要在短時間內趕到『鎮封星辰』出世的空間都難。
而『落日星河』，雖然時空混亂無法瞬移，但卻可以通過暗宇宙趕路快速趕到。
「人族這邊，一百三十多萬封王，只有不到兩萬是人族，鴻盟的封王也就十幾萬，剩下都是以人族身份加入域外戰場，實際上跟人族沒有任何盟友關係的異族。」
「其他幾個陣營也都差不多，妖族的本族封王多點，蟲族本族封王最少，但本聯盟的封王數量差不多都是在十幾萬，剩下都是異族……」
陳文杰環視著戰場，心中自然而然浮現出一連串的數據。
人族本族，甚至是鴻盟的封王，一定程度上來說還算是可以信任。
但那些以人族陣營身份參戰，實際上和人族沒有建立任何盟友關係的異族，陳文杰卻是絕對不會信任。
面對一件重寶的誘惑，這些強者隨時都可能脫離人族陣營，反戈一擊。
甚至於，在戰鬥還沒爆發之前，陳文杰就已經將這批人划進了打擊範圍之內。
「不過畢竟名義上還是同陣營的盟友，那就先不急著對他們下手。」
陳文杰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個念頭，同時思考著，要如何在短時間內，儘可能多的殺死大量的強者。
「這麼多封王，擅長空間、時間的都很多，單純的空間法則、時間法則，效果未必好。」
「但是用融合法則的話，按照原始宇宙的認知，每一種特殊的融合法則，都算是一條『路』，有直通真神的可能。一旦暴露，異族對我的重視程度絕對會提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到時候我家族後輩突破界主，去進行生死磨礪，都會有極大的危險。」
「嗯……先用時間、空間法則結合，配合領域至寶。」
「高等兵器至寶、普通領域至寶，壓制百萬封王，應該還是有可能的。」
「若是殺不了，那就暴露五系融合法則，用《五行大寂滅法》。這條『路』，宇宙海中已經有了，異族就算發現我用，重視程度也不一定會很高。」
陳文杰心中迅速定下計劃，眼中閃過一幕幕畫面。
這是時間法則的『過去未來』。
以陳文杰現在對時間法則的掌控，觀看過去，可以看到極為遙遠的過去。
但觀看未來，難度卻要高得多。
哪怕不涉及層次太高的強者，陳文杰最多也就『看』到不到一個小時之後的未來。
但在封王不朽層次的交手之中，一個小時，已經足夠發生太多事情。
隨著陳文杰的念頭不斷發生變化，眼中『看』到的未來，也是在不斷變化。
未來本就是不確定的，一個細微的影響，都會導致未來發生改變。
隨著陳文杰在心中不斷模擬、觀測未來，終於，在『看』到一幕場景之後，陳文杰確定下出手的計劃。
遠處，那一團『落日餘暉』綻放出一團璀璨的光芒，迅速收縮成普通人拳頭大小，變成一團實體的『光』。
強烈的能量波動綻放，『落日餘暉』徹底成型！
「寶物出世了，不要急著上去搶，先遠程攻擊，滅殺一切試圖靠近寶物的人！」
「殺！」
數百萬封王，同一時間動手，不約而同地對著『落日餘暉』的位置發動攻擊。
同時，一部分封王，則是趁著同伴出手的同時，開始攻擊其他敵人，試圖先削減競爭者的數量。
就在這時，陳文杰手中，暗金色的長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青色長劍。
陳文杰體表升騰起金色的火焰，渾身毛髮也同時變為金色，赫然是已經進入『超級賽亞人模式』。
長劍揮動，森然的劍意貫穿整個戰場。
「空劍，第五式！」
「時劍，第五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