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兩位宇宙之主的區別
「我也並非不通人情，考驗雖難，我卻也會給你一些幫助。」
黑暗之主直接說道：「我賜予你三十次參悟『黑暗混沌碑』的次數。至於融合法則，涉及融合法則的混沌碑有十七座，這十七座混沌碑，我賜予你每座混沌碑十次參悟次數，不過不可去闖對應的通天橋。」
「若是你真的有足夠妖孽的天賦，這些幫助，想必足夠讓你有所成就。」
黑暗之主十分大方，還沒收陳文杰為弟子，先直接給出好處。
「多謝老師。」陳文杰恭恭敬敬地行禮道謝。
「等你通過考驗，拜入我門下，再叫老師吧。」黑暗之主擺了擺手，提醒道：「我身份特殊，乃是族群最高機密之一，不許對外泄露這次見面的事！連你最親近的人都不許說。」
「是，弟子記住了。」陳文杰連忙應下。
黑暗之主的身份，確實是族群的核心機密，整個族群之中，估計知道的人都不超過三十個，陳文杰自然不會蠢到到處去嚷嚷。
黑暗之主定下考驗的內容之後，很快就離開了。
陳文杰一番思索之後，略微調整了原本的修煉計劃。
《黑暗混沌碑》的參悟不做任何調整，但原本計劃優先修煉的『水、空間』、『木、空間』、『金、空間』三大融合法則的優先級卻是推後，改為優先參悟『雷電、空間』融合法則。
以單項法則的天賦來說，陳文杰在多次得到系統獎勵疊加之後，空間法則的天賦最高，其次是時間、雷電兩大法則。
除了宇宙中基礎的『九大融合法則』之外，優先嘗試『雷電、空間』法則融合，是難度最低的。
「一半時間研究《黑暗混沌碑》，有黑暗之主賜予的額外參悟次數，根本用不了十年，估計五年左右，就能闖過通天橋十五層。」
「剩下的時間，嘗試將『雷電、空間』法則融合，只要能初步入門，就能拜入黑暗之主門下，成為親傳弟子。」
「記名弟子、親傳弟子，雖然都是弟子，但差距太大了。後者才是真正被認可的『嫡系』，前者頂多算是值得培養的手下。爭取在混沌城的十年內，就能初步入門『雷電、空間』融合法則，成為親傳弟子！」
陳文杰默默給自己立下一個目標。
……
另一邊，黑暗之主從陳文杰這離開之後，又回到城主府，和混沌城主碰面。
「見過了？」混沌城主端起酒壺，給黑暗之主倒上一杯美酒。
黑暗之主離開的時間不算短，但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來說，聊天聊到一半，一人離開，數年之後再回來都能無縫銜接之前的對話，區區幾個小時，根本沒影響。
「見過了，給那小傢伙定了幾個考驗。若是能做到，我便收他為弟子。」黑暗之主將兩人的對話內容告知混沌城主。
其實，混沌城主掌控初始宇宙本源，混沌城中沒有任何事瞞得過他。
但黑暗之主的身份畢竟不同，混沌城主不會主動去窺探黑暗之主，自然也就不清楚黑暗之主和陳文杰的交流過程。
聽到黑暗之主說到『混沌法則』，混沌城主露出驚訝的表情：「他真這麼說？」
黑暗之主點了點頭，說道：「混沌法則這說法，宇宙海從來沒聽說過。要麼他所得到的傳承真的很逆天，要麼就是虛假的傳承。」
「若是真的，倒也還罷了。若是虛假的傳承，這小傢伙走上歧途，卻也有些可惜。」混沌城主一時之間也有些糾結。
他是很看好陳文杰的天賦的，認為陳文杰有很大的概率能成為人類族群下一個宇宙之主，與他們並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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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陳文杰得到的傳承有問題，走上一條死路，這天才就算是廢了。
但另一方面，混沌城主卻也期待著，陳文杰所得到的傳承是真正的逆天傳承，涉及到『輪迴』之上的境界，能引領人類族群超脫輪迴。
這種矛盾的心態，讓混沌城主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任由陳文杰選擇未來的路，還是及時插手阻止，讓陳文杰『重回正軌』。
「你是怎麼想的？」混沌城主詢問黑暗之主的想法。
「他想嘗試，那就讓他試。若是真能走出一條新的路來，對我等，對族群都是好事。而且，若是他所得到的傳承里，對『混沌法則』的描述是真的，那得是什麼境界？」
「你是說，『輪迴』之上？」混沌城主自然明白黑暗之主的意思，卻又有些疑慮：「但若是失敗，一個未來的宇宙之主就要被毀了。」
「一個未來的宇宙之主重要，還是族群超脫輪迴重要？」黑暗之主很是清醒。
混沌城主掌管族群大部分繁瑣事務，會十分計較利弊得失。
但黑暗之主平日裡不管這些事，反而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看得更加的清楚。
超脫輪迴的機緣，哪怕只是一絲可能，也是值得付出全部去賭的。
哪怕族群為此遭受重創，只要能抓住這一絲機會，都是值得。
何況只是『可能』會廢掉一個未來的宇宙之主？
即便是失敗了，損失一個妖孽天才，這代價，人類族群也承受得起。
但萬一成功了，卻能讓人類族群永遠存續下去，不再受到三個輪迴時代的『大限』限制。
「你說的對。」混沌城主點了點頭，說道：「那就且看這小傢伙未來的成就如何吧。」
「若是他失敗了，你還收這弟子嗎？」黑暗之主好奇地問道。
之前混沌城主可是說過，若是黑暗之主不收陳文杰為弟子，混沌城主自己便要收徒了。
「收。」混沌城主沒有絲毫猶豫：「即便他所走的路失敗了，也未必沒有機會調整過來。何況……他那特殊的分身術，價值極高。哪怕受限於傳承限制無法外傳，卻也能為族群培養出源源不斷的天才。僅此一點，就值得我一個親傳弟子的名額。」
混沌城主完全是站在族群的角度去衡量利弊，根本不會摻雜半點個人喜好。
這也是他最大的特點，將族群的利益擺在第一位，不留絲毫個人感情。
有時候甚至會公平到讓人覺得冰冷的程度。
「那分身術確實挺有意思，不過若是天賦不夠，分身再多，等修煉到了瓶頸也會被困死到那。」黑暗之主卻是有著和混沌城主完全不同的想法，認為『影分身之術』的價值雖然很高，卻沒有混沌城主想的那麼高。
不過兩人並沒有在這件事上爭執什麼。
有不同的意見很正常，以他們身為宇宙之主的地位，完全可以拿出大筆的資源去進行嘗試。
失敗無數次，損失都很有限。
但若是有一次成功，整個族群都會獲得巨大的好處。
「倒是這小傢伙的血脈很有意思。」黑暗之主順口轉移話題：「血脈基本上是人類，卻也有一絲異族的血脈融合在內，有妖獸的痕跡，也有一絲植物生命的特徵，也不知道這血脈是怎麼弄得這麼駁雜。」
「宇宙中，不同種族之間能夠結合繁衍，也不算罕見。只要他的血脈是以人類為主就行了。」混沌城主表示不在意這點小事：「陳文杰和他的子女，人類血脈都占了九成九以上，那一絲異族血脈，也改變不了他們人類的身份。」
「妖獸血脈我能理解，但是那植物生命的特徵，我實在是想不通。」黑暗之主還是覺得很好奇：「難道他們陳家祖上，有人和植物生命結合，生下了後代？這能做到嗎？」
黑暗之主並不知道，他口中的『植物生命特徵』，實際上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輪迴眼』血統。
更加確切地說，這血統的源頭是一種叫做『神樹』的生命，擁有植物、能量生命（尾獸）兩大特徵。
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自然會讓黑暗之主難以理解。
「存在即是合理，沒必要追根究底。」混沌城主搖了搖頭，說道：「我懷疑，他這血脈也和他所得到的傳承有關。記得我給你的資料嗎？陳文杰三十多歲的時候，突然覺醒的天賦秘法，就是那道青龍虛影，那時血脈中便多了一絲妖獸血脈。後來幾年之後，雙眼又發生異變，自此血脈中多了植物生命、能量生命的特性。」
這些，都是混沌城主專門前往地球施展『時空回溯』時看到的。
可惜，即便是時空回溯，他也沒找出陳文杰是什麼時候、又如何獲得那神秘的傳承的。
系統的力量，自然不是混沌城主可以窺探的。
「連血統本質都能變化，也不知道他得到的傳承到底是什麼來歷，簡直是聞所未聞。」黑暗之主感嘆了幾句，對陳文杰得到的『傳承』充滿好奇。
「我倒是更關心，他能不能走出第十種融合法則。」混沌城主的目光穿透空間，落在陳文杰的世界戒指中，那一個個專注修煉的分身身上：「看現在這樣子，他打算將『雷電、空間』法則融合。若是真正成功的話，那可是推翻了宇宙海修煉體系的認知啊！」
「左右不過百年，等著看吧。」黑暗之主也很期待，但卻沒有混沌城主那麼心急，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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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主直接說道：「我賜予你三十次參悟『黑暗混沌碑』的次數。至於融合法則，涉及融合法則的混沌碑有十七座，這十七座混沌碑，我賜予你每座混沌碑十次參悟次數，不過不可去闖對應的通天橋。」
「若是你真的有足夠妖孽的天賦，這些幫助，想必足夠讓你有所成就。」
黑暗之主十分大方，還沒收陳文杰為弟子，先直接給出好處。
「多謝老師。」陳文杰恭恭敬敬地行禮道謝。
「等你通過考驗，拜入我門下，再叫老師吧。」黑暗之主擺了擺手，提醒道：「我身份特殊，乃是族群最高機密之一，不許對外泄露這次見面的事！連你最親近的人都不許說。」
「是，弟子記住了。」陳文杰連忙應下。
黑暗之主的身份，確實是族群的核心機密，整個族群之中，估計知道的人都不超過三十個，陳文杰自然不會蠢到到處去嚷嚷。
黑暗之主定下考驗的內容之後，很快就離開了。
陳文杰一番思索之後，略微調整了原本的修煉計劃。
《黑暗混沌碑》的參悟不做任何調整，但原本計劃優先修煉的『水、空間』、『木、空間』、『金、空間』三大融合法則的優先級卻是推後，改為優先參悟『雷電、空間』融合法則。
以單項法則的天賦來說，陳文杰在多次得到系統獎勵疊加之後，空間法則的天賦最高，其次是時間、雷電兩大法則。
除了宇宙中基礎的『九大融合法則』之外，優先嘗試『雷電、空間』法則融合，是難度最低的。
「一半時間研究《黑暗混沌碑》，有黑暗之主賜予的額外參悟次數，根本用不了十年，估計五年左右，就能闖過通天橋十五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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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黑暗之主從陳文杰這離開之後，又回到城主府，和混沌城主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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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黑暗之主的身份畢竟不同，混沌城主不會主動去窺探黑暗之主，自然也就不清楚黑暗之主和陳文杰的交流過程。
聽到黑暗之主說到『混沌法則』，混沌城主露出驚訝的表情：「他真這麼說？」
黑暗之主點了點頭，說道：「混沌法則這說法，宇宙海從來沒聽說過。要麼他所得到的傳承真的很逆天，要麼就是虛假的傳承。」
「若是真的，倒也還罷了。若是虛假的傳承，這小傢伙走上歧途，卻也有些可惜。」混沌城主一時之間也有些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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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方面，混沌城主卻也期待著，陳文杰所得到的傳承是真正的逆天傳承，涉及到『輪迴』之上的境界，能引領人類族群超脫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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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想的？」混沌城主詢問黑暗之主的想法。
「他想嘗試，那就讓他試。若是真能走出一條新的路來，對我等，對族群都是好事。而且，若是他所得到的傳承里，對『混沌法則』的描述是真的，那得是什麼境界？」
「你是說，『輪迴』之上？」混沌城主自然明白黑暗之主的意思，卻又有些疑慮：「但若是失敗，一個未來的宇宙之主就要被毀了。」
「一個未來的宇宙之主重要，還是族群超脫輪迴重要？」黑暗之主很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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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失敗了，損失一個妖孽天才，這代價，人類族群也承受得起。
但萬一成功了，卻能讓人類族群永遠存續下去，不再受到三個輪迴時代的『大限』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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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不同種族之間能夠結合繁衍，也不算罕見。只要他的血脈是以人類為主就行了。」混沌城主表示不在意這點小事：「陳文杰和他的子女，人類血脈都占了九成九以上，那一絲異族血脈，也改變不了他們人類的身份。」
「妖獸血脈我能理解，但是那植物生命的特徵，我實在是想不通。」黑暗之主還是覺得很好奇：「難道他們陳家祖上，有人和植物生命結合，生下了後代？這能做到嗎？」
黑暗之主並不知道，他口中的『植物生命特徵』，實際上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的『輪迴眼』血統。
更加確切地說，這血統的源頭是一種叫做『神樹』的生命，擁有植物、能量生命（尾獸）兩大特徵。
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自然會讓黑暗之主難以理解。
「存在即是合理，沒必要追根究底。」混沌城主搖了搖頭，說道：「我懷疑，他這血脈也和他所得到的傳承有關。記得我給你的資料嗎？陳文杰三十多歲的時候，突然覺醒的天賦秘法，就是那道青龍虛影，那時血脈中便多了一絲妖獸血脈。後來幾年之後，雙眼又發生異變，自此血脈中多了植物生命、能量生命的特性。」
這些，都是混沌城主專門前往地球施展『時空回溯』時看到的。
可惜，即便是時空回溯，他也沒找出陳文杰是什麼時候、又如何獲得那神秘的傳承的。
系統的力量，自然不是混沌城主可以窺探的。
「連血統本質都能變化，也不知道他得到的傳承到底是什麼來歷，簡直是聞所未聞。」黑暗之主感嘆了幾句，對陳文杰得到的『傳承』充滿好奇。
「我倒是更關心，他能不能走出第十種融合法則。」混沌城主的目光穿透空間，落在陳文杰的世界戒指中，那一個個專注修煉的分身身上：「看現在這樣子，他打算將『雷電、空間』法則融合。若是真正成功的話，那可是推翻了宇宙海修煉體系的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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