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人王除四害
朝陽初升，朝霞映照在步由天和秦海天的身上像是給二人鍍了一層金邊。
秦海天的個頭稍微矮一點，二人並肩往家裡走，他總是早邁出半步。
「三弟，你應該還沒離開過泉龍縣吧？」秦海天問道。
步由天點點頭：「是呀，有時候我也挺想出去走走的，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
「其實外面的世界很大，非常大，但卻不是你想像的那麼好玩，反而是充滿了諸多危險，現在我都有些後悔出去了，也有些羨慕你能一直呆在家裡。」
「那你可能是想家了，既然想家了，那就住個一年半載，等無聊了再出去也行。」
秦海天往前探出半個身子，轉過頭問道：「三弟，你真的很想出去嗎？」
步由天微微一笑：「當然想出去，泉龍縣這個小破城呆著有什麼意思？你看，要不是出去，你能出人頭地當大官？或許我運氣好，出去回來比你的官還大呢，大哥，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哈哈哈，三弟啊，你還是這麼天真。出去混，靠運氣有個屁用，得靠實力才行。」
「大哥，你還是別笑了。」
「為什麼？」
步由天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因為你笑起來很假，而且很難看。」
秦海天眼中閃過怒意，卻又很好的掩飾，「三弟，你以前說話可沒這麼厲害啊，既然你挺會說的，怎麼想著當斬神官呢，我看你該去說書唱戲才是。」
「大哥說笑了，唱戲這事還得你來，畢竟你最喜歡表演了。「
「咦，三弟，恰好前面就有一個戲台，咱們過去看看？」秦海天指著前面說道，不知不覺中他們竟然都已經走到了西市這邊。
「大哥不打算回家先看看二伯嗎？他可是眼巴巴等你回來，差不多一個多月了吧，我看頭髮都急白了。」
二人說著，又靠近了一些，秦海天站住聽了一會，問道：「三弟，你知道戲台上在唱什麼戲？」
步由天搖搖頭：「我不愛聽戲，所以不清楚。」
「現在唱的啊，是一場大戲，三弟啊，你確實有點孤陋寡聞了，這可是我們人族最出名的戲啊。」
「哦，大哥果然懂得多。」
「這戲的名字叫做人王除四害，選自人王傳說。三弟現在想起來了嗎？」
步由天照舊搖頭：「人王除四害我還真沒聽說，倒是周處除三害的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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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慎言，別亂說，更不可拿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故事來跟人王相提並論，放眼過去、現在和未來，能有資格跟人王相提並論的也就只有妖王和仙王了。」
這時，秦桉已經快速在戲台下面的最佳觀賞位置騰出了地方。
「少主，您既然喜歡，那就過去坐下看一會吧。見過三公子，難得我家少主有雅興，就勞煩您陪同看戲，可好？」
不得不說，秦桉還是這麼彬彬有禮，態度也不卑不亢，步由天對他印象很深，知道秦桉是秦海天的心腹小廝。
「看戲就不必了，大哥既然有雅興，那就慢慢看，我可以先回府上等你回來。」
「三弟難道不想知道人王除四害到底在唱什麼嗎？」
秦桉也笑道：「三公子何必見外，少主是把您當親兄弟看呢，他好久沒回來，這剛回來連老爺都還沒去拜見，就想著和您一起看戲，您不會真回去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大哥，請吧。」
「三弟先請。」
步由天一馬當先走到前面位置坐了下來。
秦桉在一旁陪同，給二人倒好茶後就恭敬地站在秦海天身後。
大概是秦桉提前安排好了，所以戲台這裡並沒有因為他們二人到來而出現混亂，甚至台上都未曾停頓過。而且他們周邊看戲的人也自覺地離遠一點，也並沒有刻意觀察他們。
「人王除四害，主要講的是人王年少時期的故事。這四害也不全部都是妖魔鬼怪，首害為上古凶祟，它霸占無盡沃土，噬戮生民，唯有人王敢舉部族精銳浴血苦戰，終斬此害。
二害則是人王至交好友，他們從部落中結伴走出，並肩戰鬥多年。其驍勇善戰，主張以戰養戰，靠燒殺掠奪外族來壯大人族。
他不屑安居耕種，彼時人族剛有喘息之機，他便屢屢挑起無端戰禍，諸多戰爭幾乎耗盡人族多年底蘊，他本心不壞，卻差點令人族萬劫不復，最終人王含淚將其斬殺！
三害則是人族開始站穩腳跟，此時人王部族最為強大，但餘下諸多部族也不可小覷，並且各部族固守陋習，若不統一，則永遠無法讓人族更進一步。為了能讓人族徹底團結，人王帶頭從自己部族開始改革。
此時族中一名德高望重的至親族老，因他私掌大量人口與糧產，靠壓榨族中底層族人獲利，害怕變革損害自身宗族既得利益，便把持權柄，處處掣肘人王新政。寧可部族守舊衰敗，也不願放權讓利。
無奈之下，人王給這名至親族老定罪，並親自揮刀！
再說第四害。在人族大一統之後，人王聲望空前，初步與妖族、妖人族達成三分天下、永生止戈的約定。可人皇的摯愛，親朋，好友，至親，紛紛藉此機會以權謀私，只短短時間，就差點讓天下再次動盪。
最終人王不惜背負屠殺族人的罵名，大手一揮，屠刀落下，那一年，殺得王城血流成河，血氣滔天！直接讓人王成了孤家寡人！
這便是人王除四害的故事，怎麼樣，是不是很欽佩？」
步由天愕然抬頭：「啊，說完啦？我剛專心聽戲呢，沒注意你在說什麼，要不你重新說一遍？」
秦海天皺眉道：「三弟，你這是對人王不敬，以後千萬不可如此！若非人王，豈有我人族萬世太平的盛景？」
看著戲台上唱戲的開始陸續下台，步由天起身淡淡說道：「大哥，戲也唱完了，我們該回去了。」
秦海天搖頭笑道：「三弟，別急，好戲才剛開始呢。」
「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海天抬頭示意空蕩蕩的戲台說道：「他們的戲唱完了，我們的戲才剛開始，可敢跟我登台唱戲？」
步由天皺眉，心知秦海天這是打算發難了，他淡淡說道：「大哥，你有話就直說，不用搞這些莫名其妙的事。」
「來吧，這場戲我期待了很久，你難道不是嗎？」秦海天一邊說著，一邊自顧往戲台走去，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步由天會離開。
步由天看著對方背影，眼神閃爍不定，他隨意看向周圍，發現對方麾下的斬神官已經默契地守在周圍。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心道，「來的還真是快，只是沒想到，鴻門宴會擺在這裡，也好，那就堂堂正正地陪他演戲，且看他有什麼好戲能呈現出來！」
此刻，秦海天已經登上戲台。
台下坐了幾乎兩三百人，遠處外圍站滿了人，就連街道兩旁的屋頂上、樹上都站著諸多民眾。
大家都安靜地期待著，不知這個剛當了大官才回來的秦家大公子會說些什麼。
「三弟，快點，鄉親們都在看著等著呢。」秦海天朝他招手催促。
秦桉則在台下大聲笑問：「少主，難道您是打算和三公子給我們唱一齣戲嗎？」
「聰明！賞銀一千兩！」
秦海天豪氣地揮動衣袖，一張銀票從袖口緩慢飛出，輕飄飄準確無誤地落在秦桉面前。
靠得近的一些人，全都瞪大眼睛，滿眼不可思議。那醒目的壹仟兩三個大字，著實讓人震撼！
有些膽子大的人立刻就搶著開口：「敢問秦大人，可是有什麼好戲要唱給我們聽？」
「你也聰明！也賞一千兩！」
說罷，又是揮袖送出一千兩銀票。
那人激動得差點暈過去，手腳哆嗦，試了好幾次才勉強把銀票塞到懷中。
「啊！快傳出去，來看戲秦大人就發一千兩銀票！」這時，又有一人大著膽子嚷道。
「也賞你一千兩，但其他的記在你的帳上。」
秦海天又揮袖送出一張一千兩銀票。
這時，步由天已經登上戲台，他笑道：「大哥，我來陪你唱戲，難道你不賞我點？」
「你想要多少？」秦海天玩味地笑道。
步由天用手比劃道：「當然是越多越好，誰讓我們是兄弟呢。」
「哇，三弟你還真是貪心，知道這麼多人看著的情況下，我是不可能對你小氣的，所以你是吃定我了？」
「大哥說得什麼話，該不會是沒錢了吧？要不意思一下就行了。」
「那不行，既然三弟你這麼貪心，大哥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有錢！你可要小心點，我的錢多到能砸死你。」
「真的假的，我最喜歡錢了，寧願被砸死也不想窮死。」
「那你看好了，我拿錢來砸你嘍。」
步由天看向台下，問道：「大家說，我會不會被大哥砸死呢？」
「會！」管家秦福的侄子秦柱第一個喊出來。
被他這麼一帶，其他人也扯著嗓子喊：「秦大人快砸！我們想看到您拿錢砸死他！」
秦海天攤手：「你看，大家都這麼相信我。這讓大哥很為難啊，真要砸死你了，如何跟三叔和三嬸交待呢。」
步由天擺擺手：「沒事，那麼多錢我爹娘十輩子都花不完，他們還得謝謝大哥你呢。」
秦桉這時又催促道：「少主，您就別吊我們胃口了，大傢伙都著急呢，就想看看您到底有沒有這個實力！」
秦海天瞪他一眼，笑罵道：「好你個秦桉，你真的姓秦嗎？怎麼胳膊肘竟往外歪呢。」
秦桉又嚷道：「今天我們高興，我可不怕少主您生氣，我們就想看您唱這齣好戲！大家說是不是？」
有些膽子大的立刻就接話喊道：「對！」
「秦大人，我們不怕您罰！」
「秦大人，快點開始吧！」
秦桉又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來，給點掌聲鼓勵一下，就不信秦大人不給咱們唱一齣好戲！」
步由天面帶笑容，靜靜地看著他們一唱一和。
掌聲如雷動！
久久不停歇。
秦海天伸手示意大家安靜，他無奈地苦笑道：「你們真是大膽啊，好吧好吧，本官算是怕了你們呢，說起來，在座的諸多父老鄉親，也是從小看著我長大，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這不單單是我和秦家的喜事，也是咱們整個泉龍縣的喜事。」
說罷，他又看向步由天：「三弟，大家都想看呢，我們還真的認真一點了，你怕不怕？」
「我有什麼好怕的，有多少錢儘管砸過來就是，對了，砸的錢都歸我吧？」
「當然。」
「那還等什麼？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收錢了。」
「那三弟可要小心了，我開始了？」
「大哥，別磨磨唧唧地了，快點砸吧。」
「那你站著別動，不許躲。」秦海天臉上掛著笑意，旋即緩緩抬手。
步由天面上掛著淡淡笑容，心中卻立刻謹慎對待。
靈性剛想釋放出來探查一下，卻陡然驚覺，靈性無法離開靈竅！
他心中大驚，立刻嘗試催動五成靈性，意圖讓神魂出竅。
可是，他失敗了。
他的靈性完全被封禁在靈竅內！
等於他直接被從靈性境中期打落到靈光境！
「笑啊，三弟怎麼不愛笑了？」秦海天看到步由天的笑容消失，不由地問道。
「大哥，真是好本事啊。」步由天說完這句話，竟然發現自己的肉身也變得沉重起來，仿佛身上背著一座無形大山，而且重量還在持續增加，甚至說已經感覺到呼吸和眨眼都費力。
他心中暗叫糟糕，秦海天的手段著實讓他大吃一驚。
他甚至都不知道秦海天施展了什麼手段，是動用靈寶，還是自身的力量，或者說是神魂的力量，總之他一無所知，他也沒看到秦海天有神魂波動，從始至終，對方都是正常的說話和動作。
未知往往才是可怕的，而一切的恐懼又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步由天快速讓自己鎮定下來，他雖然神魂被封禁，肉身被壓制，但是他的思想還是完全自由。
他還有諸多手段，防護和攻擊都有，那就不怕！
秦海天的個頭稍微矮一點，二人並肩往家裡走，他總是早邁出半步。
「三弟，你應該還沒離開過泉龍縣吧？」秦海天問道。
步由天點點頭：「是呀，有時候我也挺想出去走走的，可惜一直都沒有機會。」
「其實外面的世界很大，非常大，但卻不是你想像的那麼好玩，反而是充滿了諸多危險，現在我都有些後悔出去了，也有些羨慕你能一直呆在家裡。」
「那你可能是想家了，既然想家了，那就住個一年半載，等無聊了再出去也行。」
秦海天往前探出半個身子，轉過頭問道：「三弟，你真的很想出去嗎？」
步由天微微一笑：「當然想出去，泉龍縣這個小破城呆著有什麼意思？你看，要不是出去，你能出人頭地當大官？或許我運氣好，出去回來比你的官還大呢，大哥，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哈哈哈，三弟啊，你還是這麼天真。出去混，靠運氣有個屁用，得靠實力才行。」
「大哥，你還是別笑了。」
「為什麼？」
步由天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因為你笑起來很假，而且很難看。」
秦海天眼中閃過怒意，卻又很好的掩飾，「三弟，你以前說話可沒這麼厲害啊，既然你挺會說的，怎麼想著當斬神官呢，我看你該去說書唱戲才是。」
「大哥說笑了，唱戲這事還得你來，畢竟你最喜歡表演了。「
「咦，三弟，恰好前面就有一個戲台，咱們過去看看？」秦海天指著前面說道，不知不覺中他們竟然都已經走到了西市這邊。
「大哥不打算回家先看看二伯嗎？他可是眼巴巴等你回來，差不多一個多月了吧，我看頭髮都急白了。」
二人說著，又靠近了一些，秦海天站住聽了一會，問道：「三弟，你知道戲台上在唱什麼戲？」
步由天搖搖頭：「我不愛聽戲，所以不清楚。」
「現在唱的啊，是一場大戲，三弟啊，你確實有點孤陋寡聞了，這可是我們人族最出名的戲啊。」
「哦，大哥果然懂得多。」
「這戲的名字叫做人王除四害，選自人王傳說。三弟現在想起來了嗎？」
步由天照舊搖頭：「人王除四害我還真沒聽說，倒是周處除三害的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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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慎言，別亂說，更不可拿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故事來跟人王相提並論，放眼過去、現在和未來，能有資格跟人王相提並論的也就只有妖王和仙王了。」
這時，秦桉已經快速在戲台下面的最佳觀賞位置騰出了地方。
「少主，您既然喜歡，那就過去坐下看一會吧。見過三公子，難得我家少主有雅興，就勞煩您陪同看戲，可好？」
不得不說，秦桉還是這麼彬彬有禮，態度也不卑不亢，步由天對他印象很深，知道秦桉是秦海天的心腹小廝。
「看戲就不必了，大哥既然有雅興，那就慢慢看，我可以先回府上等你回來。」
「三弟難道不想知道人王除四害到底在唱什麼嗎？」
秦桉也笑道：「三公子何必見外，少主是把您當親兄弟看呢，他好久沒回來，這剛回來連老爺都還沒去拜見，就想著和您一起看戲，您不會真回去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大哥，請吧。」
「三弟先請。」
步由天一馬當先走到前面位置坐了下來。
秦桉在一旁陪同，給二人倒好茶後就恭敬地站在秦海天身後。
大概是秦桉提前安排好了，所以戲台這裡並沒有因為他們二人到來而出現混亂，甚至台上都未曾停頓過。而且他們周邊看戲的人也自覺地離遠一點，也並沒有刻意觀察他們。
「人王除四害，主要講的是人王年少時期的故事。這四害也不全部都是妖魔鬼怪，首害為上古凶祟，它霸占無盡沃土，噬戮生民，唯有人王敢舉部族精銳浴血苦戰，終斬此害。
二害則是人王至交好友，他們從部落中結伴走出，並肩戰鬥多年。其驍勇善戰，主張以戰養戰，靠燒殺掠奪外族來壯大人族。
他不屑安居耕種，彼時人族剛有喘息之機，他便屢屢挑起無端戰禍，諸多戰爭幾乎耗盡人族多年底蘊，他本心不壞，卻差點令人族萬劫不復，最終人王含淚將其斬殺！
三害則是人族開始站穩腳跟，此時人王部族最為強大，但餘下諸多部族也不可小覷，並且各部族固守陋習，若不統一，則永遠無法讓人族更進一步。為了能讓人族徹底團結，人王帶頭從自己部族開始改革。
此時族中一名德高望重的至親族老，因他私掌大量人口與糧產，靠壓榨族中底層族人獲利，害怕變革損害自身宗族既得利益，便把持權柄，處處掣肘人王新政。寧可部族守舊衰敗，也不願放權讓利。
無奈之下，人王給這名至親族老定罪，並親自揮刀！
再說第四害。在人族大一統之後，人王聲望空前，初步與妖族、妖人族達成三分天下、永生止戈的約定。可人皇的摯愛，親朋，好友，至親，紛紛藉此機會以權謀私，只短短時間，就差點讓天下再次動盪。
最終人王不惜背負屠殺族人的罵名，大手一揮，屠刀落下，那一年，殺得王城血流成河，血氣滔天！直接讓人王成了孤家寡人！
這便是人王除四害的故事，怎麼樣，是不是很欽佩？」
步由天愕然抬頭：「啊，說完啦？我剛專心聽戲呢，沒注意你在說什麼，要不你重新說一遍？」
秦海天皺眉道：「三弟，你這是對人王不敬，以後千萬不可如此！若非人王，豈有我人族萬世太平的盛景？」
看著戲台上唱戲的開始陸續下台，步由天起身淡淡說道：「大哥，戲也唱完了，我們該回去了。」
秦海天搖頭笑道：「三弟，別急，好戲才剛開始呢。」
「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海天抬頭示意空蕩蕩的戲台說道：「他們的戲唱完了，我們的戲才剛開始，可敢跟我登台唱戲？」
步由天皺眉，心知秦海天這是打算發難了，他淡淡說道：「大哥，你有話就直說，不用搞這些莫名其妙的事。」
「來吧，這場戲我期待了很久，你難道不是嗎？」秦海天一邊說著，一邊自顧往戲台走去，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步由天會離開。
步由天看著對方背影，眼神閃爍不定，他隨意看向周圍，發現對方麾下的斬神官已經默契地守在周圍。
他長長呼出一口氣，心道，「來的還真是快，只是沒想到，鴻門宴會擺在這裡，也好，那就堂堂正正地陪他演戲，且看他有什麼好戲能呈現出來！」
此刻，秦海天已經登上戲台。
台下坐了幾乎兩三百人，遠處外圍站滿了人，就連街道兩旁的屋頂上、樹上都站著諸多民眾。
大家都安靜地期待著，不知這個剛當了大官才回來的秦家大公子會說些什麼。
「三弟，快點，鄉親們都在看著等著呢。」秦海天朝他招手催促。
秦桉則在台下大聲笑問：「少主，難道您是打算和三公子給我們唱一齣戲嗎？」
「聰明！賞銀一千兩！」
秦海天豪氣地揮動衣袖，一張銀票從袖口緩慢飛出，輕飄飄準確無誤地落在秦桉面前。
靠得近的一些人，全都瞪大眼睛，滿眼不可思議。那醒目的壹仟兩三個大字，著實讓人震撼！
有些膽子大的人立刻就搶著開口：「敢問秦大人，可是有什麼好戲要唱給我們聽？」
「你也聰明！也賞一千兩！」
說罷，又是揮袖送出一千兩銀票。
那人激動得差點暈過去，手腳哆嗦，試了好幾次才勉強把銀票塞到懷中。
「啊！快傳出去，來看戲秦大人就發一千兩銀票！」這時，又有一人大著膽子嚷道。
「也賞你一千兩，但其他的記在你的帳上。」
秦海天又揮袖送出一張一千兩銀票。
這時，步由天已經登上戲台，他笑道：「大哥，我來陪你唱戲，難道你不賞我點？」
「你想要多少？」秦海天玩味地笑道。
步由天用手比劃道：「當然是越多越好，誰讓我們是兄弟呢。」
「哇，三弟你還真是貪心，知道這麼多人看著的情況下，我是不可能對你小氣的，所以你是吃定我了？」
「大哥說得什麼話，該不會是沒錢了吧？要不意思一下就行了。」
「那不行，既然三弟你這麼貪心，大哥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有錢！你可要小心點，我的錢多到能砸死你。」
「真的假的，我最喜歡錢了，寧願被砸死也不想窮死。」
「那你看好了，我拿錢來砸你嘍。」
步由天看向台下，問道：「大家說，我會不會被大哥砸死呢？」
「會！」管家秦福的侄子秦柱第一個喊出來。
被他這麼一帶，其他人也扯著嗓子喊：「秦大人快砸！我們想看到您拿錢砸死他！」
秦海天攤手：「你看，大家都這麼相信我。這讓大哥很為難啊，真要砸死你了，如何跟三叔和三嬸交待呢。」
步由天擺擺手：「沒事，那麼多錢我爹娘十輩子都花不完，他們還得謝謝大哥你呢。」
秦桉這時又催促道：「少主，您就別吊我們胃口了，大傢伙都著急呢，就想看看您到底有沒有這個實力！」
秦海天瞪他一眼，笑罵道：「好你個秦桉，你真的姓秦嗎？怎麼胳膊肘竟往外歪呢。」
秦桉又嚷道：「今天我們高興，我可不怕少主您生氣，我們就想看您唱這齣好戲！大家說是不是？」
有些膽子大的立刻就接話喊道：「對！」
「秦大人，我們不怕您罰！」
「秦大人，快點開始吧！」
秦桉又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來，給點掌聲鼓勵一下，就不信秦大人不給咱們唱一齣好戲！」
步由天面帶笑容，靜靜地看著他們一唱一和。
掌聲如雷動！
久久不停歇。
秦海天伸手示意大家安靜，他無奈地苦笑道：「你們真是大膽啊，好吧好吧，本官算是怕了你們呢，說起來，在座的諸多父老鄉親，也是從小看著我長大，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這不單單是我和秦家的喜事，也是咱們整個泉龍縣的喜事。」
說罷，他又看向步由天：「三弟，大家都想看呢，我們還真的認真一點了，你怕不怕？」
「我有什麼好怕的，有多少錢儘管砸過來就是，對了，砸的錢都歸我吧？」
「當然。」
「那還等什麼？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收錢了。」
「那三弟可要小心了，我開始了？」
「大哥，別磨磨唧唧地了，快點砸吧。」
「那你站著別動，不許躲。」秦海天臉上掛著笑意，旋即緩緩抬手。
步由天面上掛著淡淡笑容，心中卻立刻謹慎對待。
靈性剛想釋放出來探查一下，卻陡然驚覺，靈性無法離開靈竅！
他心中大驚，立刻嘗試催動五成靈性，意圖讓神魂出竅。
可是，他失敗了。
他的靈性完全被封禁在靈竅內！
等於他直接被從靈性境中期打落到靈光境！
「笑啊，三弟怎麼不愛笑了？」秦海天看到步由天的笑容消失，不由地問道。
「大哥，真是好本事啊。」步由天說完這句話，竟然發現自己的肉身也變得沉重起來，仿佛身上背著一座無形大山，而且重量還在持續增加，甚至說已經感覺到呼吸和眨眼都費力。
他心中暗叫糟糕，秦海天的手段著實讓他大吃一驚。
他甚至都不知道秦海天施展了什麼手段，是動用靈寶，還是自身的力量，或者說是神魂的力量，總之他一無所知，他也沒看到秦海天有神魂波動，從始至終，對方都是正常的說話和動作。
未知往往才是可怕的，而一切的恐懼又都來源於火力不足。
步由天快速讓自己鎮定下來，他雖然神魂被封禁，肉身被壓制，但是他的思想還是完全自由。
他還有諸多手段，防護和攻擊都有，那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