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活該一輩子當牛馬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步由天滿眼驚駭。
先前一刻，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破境的契機。
本以為破境輕而易舉，但就在他想跨過那道關卡之時，只覺得通體生寒，宛若大難臨頭。
那一刻，在本命靈光的指引下，他能確定，只要他跨過那道關卡，將必死無疑！
「為什麼？我分明感應出破境的關鍵，為什麼破境會死？」步由天苦苦思索。
先前，他靠著在短時間連續兩次全力運轉氣血，僥倖在體內誕生了一點本命靈光，從而獲得對破境的指引。
破境靈性，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全力沖開第一道竅穴——地關。跨過這道地關，就可誕生第一道靈性。
說是簡單，但破境的剎那，他感覺到一股生死危機，絕不是自己心神受到影響，而是本命靈光真實的預警！不信絕對會死，故此他才無奈停下。
經過苦苦思索，不停地體悟本命靈光出現之時的狀態和感覺，步由天終於復現出一絲關鍵。
「原來在沖開地關的剎那，會誕生陰火，這陰火可灼燒肉身經脈，焚煉神魂污垢，若抵禦不住，則五臟成灰，神魂枯萎！」
此時的步由天並不知曉，一般修士想要突破這一境界，必須得找一些能滋養和壯大神魂的寶物，如此方能增加破境的把握，若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破境，十有八九得被陰火燒成痴人，也就是行屍走肉，屆時神魂枯萎，人在十日八日之後，肉身就會徹底斷絕生機。
不過他也並未在意，既然暫時不能破境，那就再等等，說不定陳崢先破境，到時候直接還道，他收道也能一樣突破到靈性境。
接下來，他繼續等待，中間還握著斬神令牌睡了一會，直到天快亮了，他才忽然被驚醒。
只覺得令牌發燙，差不多有六十度左右，好在他是修士，若不然長時間握著，也得被燙傷。
可等他剛起身離開房間，斬神令牌的溫度又快速下降，變成了常溫狀態。
雖然還不能確定是否跟張家有關，但顯然能確定東風鎮有些問題，不管是神裔還是神物暴露出神性，步由天都決定主動出擊。
這次，他打算換個方式。
第一步，先到街上找個地方吃早餐。
鎮上的鋪子早早就開門，依舊是人來妖往。
步由天隨便走，遇到一個賣餛飩的攤子，一共支著五張桌子，有四張稍大的方桌都坐滿了。
三張桌子坐滿了妖族，大部分都是牛妖和馬妖，不同於尋常的牛馬，他們體型反而還小了一些，但一張桌子也只能在四邊各坐一位，另一張桌子坐滿了人族，人族體型較小，五六個擠在一桌也還顯得寬綽。
他不禁有些無聊的想道，妖族多，是說明他們起得早勤快嗎？人族少，能代表人族很窮，吃不起早餐嗎？
大娘手腳很麻利，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餛飩端上來，依舊是老規矩，兩碗。
也不知是妖族不吃葷還是什麼原因，支攤子的大娘只賣兩種口味，一種是白菜豆腐，一種是雞蛋粉條。雖然沒有葷腥，但味道也還行。
兩碗餛飩共四錢，便宜得很。吃飽喝足後，步由天並未著急起身，打算再坐一會，不過如果再有幾個客人來，他就得讓座了，因為那邊幾桌妖族都是一盆接一盆的吃，顯然不會這麼快。
這時，有個蓬頭垢面的小乞丐湊近，貓著腰端著破舊陶碗怯生生地說道：「大爺們，行行好，給點麵湯喝吧，家裡都快餓死了。」
一隻馬妖沒好氣地哼道：「餓死活該！誰讓你們人族這麼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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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倒也膽子大，叉著腰嚷道：「大爺這話說得好沒道理，我人族哪裡弱了？這街上的建築，店鋪，有幾家是你們妖族建設的？還不都是我們人族建的？你們不過是後來者享福罷了。」
「喲，你個小屁孩膽子倒是大得很，就不怕爺爺們吃了你？」一頭牛妖嘿嘿笑道。
「吃就吃唄，反正我也活得累，讓你們吃掉了，官府知道還得把你們抓起來殺掉，倒也值。」
聽著小乞丐頗有些天真的話語，眾妖哈哈大笑。
「小乞丐，我問你，你人族要不弱，為何人人都面黃肌瘦，連溫飽都難解決？」一隻馬妖又問道。
「這是因為資源都被你們搶了，好工作也被你們占了。」小乞丐憤恨地說道。
「大膽！」另一隻馬妖猛地掃尾，小乞丐猝不及防，直接被抽翻在地，馬妖的尾巴像鋼絲繩一樣，抽得小乞丐臉頰上如同刀割一般，十幾道傷痕冒出血珠，連陶碗也摔碎在地。
這隻馬妖打著響鼻嗤笑：「我們搶你們的工作？可笑！你可知我是做什麼的？我乃是千里馬，日日送信到隔壁幾個縣，一日來回，從未延誤過。一趟就能賺夠你們全家一年都花不完的錢！」
一頭牛妖也附和道：「那可不，我力大無窮，一次能拖好幾萬斤的貨，一趟就能賺夠你們家一輩子花不完的錢，這還不能說明你們人族弱嗎？」
小乞丐扁著嘴，急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他的確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這時，步由天接過話，他淡淡說道：「老黃牛，你力氣大很牛逼嗎？大馬臉，你速度快很吊嗎？怎麼不累死你們呢？」
「嗯？你這年輕人，說的什麼玩意呢？」黃色牛妖牛眼跟銅鈴似的瞪著步由天。
長臉馬妖則拉長一張臉，不悅地說道：「牛哥，他在取笑，不，是在罵我們呢。」
「敢罵我們？你找死！」牛妖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大鼻孔呼呼往外竄出兩道白氣。
步由天哼道：「你們難道不該罵？仗著自己力氣大，速度快，好好賺錢就是，何必打人又嘲笑他人？說到底，你們也不過是幹些苦力，跟我人族挑夫，郵差，有什麼區別？都是底層，何必互相為難？再說，據我了解，你們為了把人族從各種行業擠出去，可是寧願不吃不喝白天黑夜不停地干，甚至還主動降低工錢。要我說，這不是聰明，是蠢，所以，你們最終卷死的還是自己，難道不是活該一輩子當牛馬？誰家好妖會出來拉貨賺錢？」
一番話，說得眾妖臉色漲紅。
離得最近的那隻馬妖忍不住了，它嘎嘎怪笑：「小子，看你牙尖嘴利的，我們說不過你，不如來比劃比劃手腳功夫，看你是不是還這麼厲害！」
說罷，後踢猛地往側邊蹬出！
步由天滿眼驚駭。
先前一刻，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破境的契機。
本以為破境輕而易舉，但就在他想跨過那道關卡之時，只覺得通體生寒，宛若大難臨頭。
那一刻，在本命靈光的指引下，他能確定，只要他跨過那道關卡，將必死無疑！
「為什麼？我分明感應出破境的關鍵，為什麼破境會死？」步由天苦苦思索。
先前，他靠著在短時間連續兩次全力運轉氣血，僥倖在體內誕生了一點本命靈光，從而獲得對破境的指引。
破境靈性，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全力沖開第一道竅穴——地關。跨過這道地關，就可誕生第一道靈性。
說是簡單，但破境的剎那，他感覺到一股生死危機，絕不是自己心神受到影響，而是本命靈光真實的預警！不信絕對會死，故此他才無奈停下。
經過苦苦思索，不停地體悟本命靈光出現之時的狀態和感覺，步由天終於復現出一絲關鍵。
「原來在沖開地關的剎那，會誕生陰火，這陰火可灼燒肉身經脈，焚煉神魂污垢，若抵禦不住，則五臟成灰，神魂枯萎！」
此時的步由天並不知曉，一般修士想要突破這一境界，必須得找一些能滋養和壯大神魂的寶物，如此方能增加破境的把握，若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破境，十有八九得被陰火燒成痴人，也就是行屍走肉，屆時神魂枯萎，人在十日八日之後，肉身就會徹底斷絕生機。
不過他也並未在意，既然暫時不能破境，那就再等等，說不定陳崢先破境，到時候直接還道，他收道也能一樣突破到靈性境。
接下來，他繼續等待，中間還握著斬神令牌睡了一會，直到天快亮了，他才忽然被驚醒。
只覺得令牌發燙，差不多有六十度左右，好在他是修士，若不然長時間握著，也得被燙傷。
可等他剛起身離開房間，斬神令牌的溫度又快速下降，變成了常溫狀態。
雖然還不能確定是否跟張家有關，但顯然能確定東風鎮有些問題，不管是神裔還是神物暴露出神性，步由天都決定主動出擊。
這次，他打算換個方式。
第一步，先到街上找個地方吃早餐。
鎮上的鋪子早早就開門，依舊是人來妖往。
步由天隨便走，遇到一個賣餛飩的攤子，一共支著五張桌子，有四張稍大的方桌都坐滿了。
三張桌子坐滿了妖族，大部分都是牛妖和馬妖，不同於尋常的牛馬，他們體型反而還小了一些，但一張桌子也只能在四邊各坐一位，另一張桌子坐滿了人族，人族體型較小，五六個擠在一桌也還顯得寬綽。
他不禁有些無聊的想道，妖族多，是說明他們起得早勤快嗎？人族少，能代表人族很窮，吃不起早餐嗎？
大娘手腳很麻利，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餛飩端上來，依舊是老規矩，兩碗。
也不知是妖族不吃葷還是什麼原因，支攤子的大娘只賣兩種口味，一種是白菜豆腐，一種是雞蛋粉條。雖然沒有葷腥，但味道也還行。
兩碗餛飩共四錢，便宜得很。吃飽喝足後，步由天並未著急起身，打算再坐一會，不過如果再有幾個客人來，他就得讓座了，因為那邊幾桌妖族都是一盆接一盆的吃，顯然不會這麼快。
這時，有個蓬頭垢面的小乞丐湊近，貓著腰端著破舊陶碗怯生生地說道：「大爺們，行行好，給點麵湯喝吧，家裡都快餓死了。」
一隻馬妖沒好氣地哼道：「餓死活該！誰讓你們人族這麼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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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倒也膽子大，叉著腰嚷道：「大爺這話說得好沒道理，我人族哪裡弱了？這街上的建築，店鋪，有幾家是你們妖族建設的？還不都是我們人族建的？你們不過是後來者享福罷了。」
「喲，你個小屁孩膽子倒是大得很，就不怕爺爺們吃了你？」一頭牛妖嘿嘿笑道。
「吃就吃唄，反正我也活得累，讓你們吃掉了，官府知道還得把你們抓起來殺掉，倒也值。」
聽著小乞丐頗有些天真的話語，眾妖哈哈大笑。
「小乞丐，我問你，你人族要不弱，為何人人都面黃肌瘦，連溫飽都難解決？」一隻馬妖又問道。
「這是因為資源都被你們搶了，好工作也被你們占了。」小乞丐憤恨地說道。
「大膽！」另一隻馬妖猛地掃尾，小乞丐猝不及防，直接被抽翻在地，馬妖的尾巴像鋼絲繩一樣，抽得小乞丐臉頰上如同刀割一般，十幾道傷痕冒出血珠，連陶碗也摔碎在地。
這隻馬妖打著響鼻嗤笑：「我們搶你們的工作？可笑！你可知我是做什麼的？我乃是千里馬，日日送信到隔壁幾個縣，一日來回，從未延誤過。一趟就能賺夠你們全家一年都花不完的錢！」
一頭牛妖也附和道：「那可不，我力大無窮，一次能拖好幾萬斤的貨，一趟就能賺夠你們家一輩子花不完的錢，這還不能說明你們人族弱嗎？」
小乞丐扁著嘴，急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他的確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這時，步由天接過話，他淡淡說道：「老黃牛，你力氣大很牛逼嗎？大馬臉，你速度快很吊嗎？怎麼不累死你們呢？」
「嗯？你這年輕人，說的什麼玩意呢？」黃色牛妖牛眼跟銅鈴似的瞪著步由天。
長臉馬妖則拉長一張臉，不悅地說道：「牛哥，他在取笑，不，是在罵我們呢。」
「敢罵我們？你找死！」牛妖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大鼻孔呼呼往外竄出兩道白氣。
步由天哼道：「你們難道不該罵？仗著自己力氣大，速度快，好好賺錢就是，何必打人又嘲笑他人？說到底，你們也不過是幹些苦力，跟我人族挑夫，郵差，有什麼區別？都是底層，何必互相為難？再說，據我了解，你們為了把人族從各種行業擠出去，可是寧願不吃不喝白天黑夜不停地干，甚至還主動降低工錢。要我說，這不是聰明，是蠢，所以，你們最終卷死的還是自己，難道不是活該一輩子當牛馬？誰家好妖會出來拉貨賺錢？」
一番話，說得眾妖臉色漲紅。
離得最近的那隻馬妖忍不住了，它嘎嘎怪笑：「小子，看你牙尖嘴利的，我們說不過你，不如來比劃比劃手腳功夫，看你是不是還這麼厲害！」
說罷，後踢猛地往側邊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