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五妖跪求賒道
一聽到豬妖叫大人，步由天就心中有了猜測。
把五個妖族請進來後，步由天剛轉身倒茶，只聽背後噗通幾聲。
即便沒有轉身，他也用靈性觀察到，這五個妖族竟然直接跪下來了。
「這事有事求我啊，它們所求為何呢？」
步由天心中有所猜測，面上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五位兄弟，這是作甚？為何行此大禮？」
豬妖恭敬又帶著一絲歉意說道：「懇請大人傳我們修煉之法！」
「哦，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呢？」步由天坐下來，淡定地喝杯茶。
雞妖說道：「大人，實不相瞞，我等做些小買賣，常年要往返東陽府各縣，猿妖兄弟我們雖然不熟悉，但也見過數次。記得上個月他還是普通妖族，如今卻已成為修士，我等猜測，定然是您給了它修煉的機緣。」
羊妖又說道：「大人，請恕我等冒昧，我們知道法不可輕傳，但面對修煉的機緣，我等著實難以抗拒誘惑，這才鼓起勇氣來求您。」
步由天沒理會三妖，而是看向樹妖和花妖，問道：「若我沒看錯，你們本體乃是妖植，可能已經歷經了千百年風雨，如今已奪命成功，為何還要來拜我？」
先前趕路時候，步由天非常好奇樹妖和花妖，畢竟那三個豬妖，雞妖，羊妖雖然沒化形，但好歹跟名字一樣，有豬樣，雞樣，羊樣，比較能辨認出來。
可樹妖和花妖就不一樣了，它們也沒化形，完全保留本體。樹妖看起來是一個行走的木頭樁子，左右兩邊的枝椏就代表手臂，在木樁上方，有一個樹疙瘩，那是它的眼睛。而花妖則長得像向日葵一樣，頭上頂著一朵淺紅色的花朵。
步由天那會好奇，問了很多問題，大都是關於它們如何行走，說話，進食等等。然後就間接知道了這樹妖和花妖居然已經活了上千年了。
後面他還想問這上千年都是如何修煉的，但考慮到這是對方的秘密，就沒開口問了。
這時，樹妖悶聲說道：「回稟大人，我二人乃是藍田縣內一處荒山中生長的普通植物。大約在數百年前，那時候我們也沒開啟靈智，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反正就是有一年幾乎都沒下過雨，好多妖獸為了爭奪水源，在荒山中大打出手，恰巧有一群妖獸死在我們附近，我們就吸收了它們的血液。
後來又忽然電閃雷鳴，足足下了一個多月的暴雨，我們被雷劈了一次，就誕生了懵懂的靈智，然後就慢慢修煉。雖然不懂如何修煉，但靠著妖植壽元悠久的特性，倒也摸索出一些修煉門道，差不多八百多年，我們終於修煉到了靈光境初期圓滿。」
花妖又道：「可惜後續的修煉之法我們始終參悟不出來，也曾想過去找妖族的前輩求教，可是我們不敢去了。因為當初跟我們一同有此造化的，其實還有一個同伴，它也是妖植，它比我們修為略高，當時它說先去打聽一下，看看哪些前輩比較好說話，沒曾想它再也沒回來，後來聽說它被妖族前輩看上，給做成了一根拐杖。」
噗嗤！
聽到這裡，步由天忍不住笑了出來。
眾妖愕然看他。
步由天有些尷尬地說道：「剛才想起來一些好笑的事情，嗯，你們繼續說。」
樹妖又接著說道：「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不敢去盲目地找什麼前輩請教了，寧願甘心做些小買賣來生活，反正以我們的壽元，再活個幾百上千年都沒有問題的。想著常在路上行走，說不定就能遇到屬於自己的機緣呢。今天和大人相遇，我們有種直覺，您可能就是我們的大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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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大人賜我們修道機緣！」
這時，五妖一同懇求。
步由天淡淡說道：「爾等既然知曉修道之法不可輕傳的道理，那麼請告訴我，你們能付出什麼代價？」
聞言，五妖表情有些緊張和尷尬。
猶豫半晌都無人主動開口。
最終還是豬妖先說話：「大人，我們知道自己確實都是普通妖族，能拿出來的物品想必您也看不上。我想好了，若您肯傳道，我這條命就賣給您了。」
「對對對，俺也一樣。」羊妖搶著說道。
雞妖則忸忸怩怩地說道：「大人，我若會修煉，以後下蛋就只給您吃。」
樹妖和花妖對視一眼，雖然都沒有眼睛，但很顯然在無聲的交流。
幾息之後，花妖頭上的大花盤輕輕晃動，許是代表同意。
然後步由天的心神內就傳來樹妖的聲音：「大人，我們活得時間夠長，在荒山中見了太多的人和妖，這些年倒也收集了很多未知的物品，雖然看起來普通，但能被那些躲到荒山的生靈們帶進來，顯然是不同尋常的。
我們覺得或許對您有用，不管您答不答應傳道，我們都決定將這些物品送給您！畢竟我們留著也無用，也算結個善緣，希望若有機會，您多多照拂一下我們就行了。」
其實對於步由天來說，傳道就等於賒道。
賒道完全是無成本無代價，因為他有無數次的私賒機會。
而這五個妖族，樹妖和花妖已經奪命成功，並且是靈性境初期圓滿，步由天只需賒道給它們靈性境後期的修煉思路就行了。
至於那豬妖，雞妖，羊妖，三名妖族還沒有正式修煉，只需要把賒道給猿妖的東西重新安排一次就行。
總得來說，賒道他幾乎不用付出什麼實質性的代價，唯一需要考慮的是，要如何讓這五個傢伙認識到機緣的來之不易，以及能完全保守賒道的秘密。
就像猿妖一樣，雖然約定中寫明了讓它以性命起誓，不得暴露關於賒道的秘密，不然就魂飛魄散。
但很明顯，這只能起到暫時性的約束。一旦猿妖境界足夠強，或者說境界始終無法突破，在它壽元快要耗盡之時，必然會產生諸多想法。
就像陳崢曾經死亡之時，也曾期待步由天是否還能再次賒命給他。
所以雖然能賒，但要慢賒，讓對方主動露出自己的底線才能知道自己賒道的收益在哪。
把五個妖族請進來後，步由天剛轉身倒茶，只聽背後噗通幾聲。
即便沒有轉身，他也用靈性觀察到，這五個妖族竟然直接跪下來了。
「這事有事求我啊，它們所求為何呢？」
步由天心中有所猜測，面上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五位兄弟，這是作甚？為何行此大禮？」
豬妖恭敬又帶著一絲歉意說道：「懇請大人傳我們修煉之法！」
「哦，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呢？」步由天坐下來，淡定地喝杯茶。
雞妖說道：「大人，實不相瞞，我等做些小買賣，常年要往返東陽府各縣，猿妖兄弟我們雖然不熟悉，但也見過數次。記得上個月他還是普通妖族，如今卻已成為修士，我等猜測，定然是您給了它修煉的機緣。」
羊妖又說道：「大人，請恕我等冒昧，我們知道法不可輕傳，但面對修煉的機緣，我等著實難以抗拒誘惑，這才鼓起勇氣來求您。」
步由天沒理會三妖，而是看向樹妖和花妖，問道：「若我沒看錯，你們本體乃是妖植，可能已經歷經了千百年風雨，如今已奪命成功，為何還要來拜我？」
先前趕路時候，步由天非常好奇樹妖和花妖，畢竟那三個豬妖，雞妖，羊妖雖然沒化形，但好歹跟名字一樣，有豬樣，雞樣，羊樣，比較能辨認出來。
可樹妖和花妖就不一樣了，它們也沒化形，完全保留本體。樹妖看起來是一個行走的木頭樁子，左右兩邊的枝椏就代表手臂，在木樁上方，有一個樹疙瘩，那是它的眼睛。而花妖則長得像向日葵一樣，頭上頂著一朵淺紅色的花朵。
步由天那會好奇，問了很多問題，大都是關於它們如何行走，說話，進食等等。然後就間接知道了這樹妖和花妖居然已經活了上千年了。
後面他還想問這上千年都是如何修煉的，但考慮到這是對方的秘密，就沒開口問了。
這時，樹妖悶聲說道：「回稟大人，我二人乃是藍田縣內一處荒山中生長的普通植物。大約在數百年前，那時候我們也沒開啟靈智，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反正就是有一年幾乎都沒下過雨，好多妖獸為了爭奪水源，在荒山中大打出手，恰巧有一群妖獸死在我們附近，我們就吸收了它們的血液。
後來又忽然電閃雷鳴，足足下了一個多月的暴雨，我們被雷劈了一次，就誕生了懵懂的靈智，然後就慢慢修煉。雖然不懂如何修煉，但靠著妖植壽元悠久的特性，倒也摸索出一些修煉門道，差不多八百多年，我們終於修煉到了靈光境初期圓滿。」
花妖又道：「可惜後續的修煉之法我們始終參悟不出來，也曾想過去找妖族的前輩求教，可是我們不敢去了。因為當初跟我們一同有此造化的，其實還有一個同伴，它也是妖植，它比我們修為略高，當時它說先去打聽一下，看看哪些前輩比較好說話，沒曾想它再也沒回來，後來聽說它被妖族前輩看上，給做成了一根拐杖。」
噗嗤！
聽到這裡，步由天忍不住笑了出來。
眾妖愕然看他。
步由天有些尷尬地說道：「剛才想起來一些好笑的事情，嗯，你們繼續說。」
樹妖又接著說道：「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不敢去盲目地找什麼前輩請教了，寧願甘心做些小買賣來生活，反正以我們的壽元，再活個幾百上千年都沒有問題的。想著常在路上行走，說不定就能遇到屬於自己的機緣呢。今天和大人相遇，我們有種直覺，您可能就是我們的大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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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五妖一同懇求。
步由天淡淡說道：「爾等既然知曉修道之法不可輕傳的道理，那麼請告訴我，你們能付出什麼代價？」
聞言，五妖表情有些緊張和尷尬。
猶豫半晌都無人主動開口。
最終還是豬妖先說話：「大人，我們知道自己確實都是普通妖族，能拿出來的物品想必您也看不上。我想好了，若您肯傳道，我這條命就賣給您了。」
「對對對，俺也一樣。」羊妖搶著說道。
雞妖則忸忸怩怩地說道：「大人，我若會修煉，以後下蛋就只給您吃。」
樹妖和花妖對視一眼，雖然都沒有眼睛，但很顯然在無聲的交流。
幾息之後，花妖頭上的大花盤輕輕晃動，許是代表同意。
然後步由天的心神內就傳來樹妖的聲音：「大人，我們活得時間夠長，在荒山中見了太多的人和妖，這些年倒也收集了很多未知的物品，雖然看起來普通，但能被那些躲到荒山的生靈們帶進來，顯然是不同尋常的。
我們覺得或許對您有用，不管您答不答應傳道，我們都決定將這些物品送給您！畢竟我們留著也無用，也算結個善緣，希望若有機會，您多多照拂一下我們就行了。」
其實對於步由天來說，傳道就等於賒道。
賒道完全是無成本無代價，因為他有無數次的私賒機會。
而這五個妖族，樹妖和花妖已經奪命成功，並且是靈性境初期圓滿，步由天只需賒道給它們靈性境後期的修煉思路就行了。
至於那豬妖，雞妖，羊妖，三名妖族還沒有正式修煉，只需要把賒道給猿妖的東西重新安排一次就行。
總得來說，賒道他幾乎不用付出什麼實質性的代價，唯一需要考慮的是，要如何讓這五個傢伙認識到機緣的來之不易，以及能完全保守賒道的秘密。
就像猿妖一樣，雖然約定中寫明了讓它以性命起誓，不得暴露關於賒道的秘密，不然就魂飛魄散。
但很明顯，這只能起到暫時性的約束。一旦猿妖境界足夠強，或者說境界始終無法突破，在它壽元快要耗盡之時，必然會產生諸多想法。
就像陳崢曾經死亡之時，也曾期待步由天是否還能再次賒命給他。
所以雖然能賒，但要慢賒，讓對方主動露出自己的底線才能知道自己賒道的收益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