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開門哪，再見了老吳！
陳修文面無表情，提著錢走回家中。
一百文錢！
這錢收的太憋屈了，簡直就是恥辱！
吳三竟然能想到用他當藉口，提高村裡的月捐，讓村裡的漁夫來求他，他要是還想在小湯村生活，接下來估計就要去給吳三服軟了。
「老吳啊老吳，沒想到你這麼奸詐，真有你的。」
陳修文笑了。
他穩住心神，眼珠微動，下定了主意。
今晚他如往常一般，回到家後，笑呵呵地吃完了飯，慣例般的抄了一張泰戈爾的詩詞，就上了炕。村里唯一的夜生活也就是炕上那點事，沒過多久，一隻微涼的小手就探了過來，朝他的大胯摸過去。
陳修文閉著眼，抓住了這隻手。
「別動。」
陳修文攥住這隻手，扯過來一把箍住細腰，抱在懷中養精蓄銳。
他還得干正事呢，可不能浪費精力！
這時候，只聽到嚶嚀一聲，滑溜溜的大腿就蹭了過來。陳修文沉思了一瞬，日常都是這樣的，今天不干反而不正常。
算了！
犧牲一下吧！
夜半時分。
林芸縮在陳修文的懷中，臉上帶笑，睡得深沉。
枕頭上陳修文雙眼倏地睜開，如夜貓子般閃爍，他覺醒【虎魄】神通之後，目前只有第一個【威骨肉】詞條激活，【目放光】還在沉寂，但他的夜視能力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是時候行動了！
他掀開一條縫，小心翼翼地脫身，穿衣下炕，輕車熟路地在炕頭摸出一柄二十多厘米長的三棱細錐，又在灶膛前俯身一抓，在臉上抹了把鍋底灰，揣著刺股錐就關上了屋門。
頭懸樑，錐刺股！
作為一個有追求的讀書人，他不僅效仿先賢的風花雪月，先賢的努力更是一直效仿，家中常備一柄刺股錐，讀書時困的時候扎自己一下，他之前用的是相當順手。
此時，風越來越大，吹的人透體生寒，陳修文微微仰頭，看著被烏雲遮住的天空。
不得不感慨好時機！
老天都在幫他，月黑風高殺人夜，今天吳三還提了漁民們的月捐，這群人都恨死吳三了，就算是縣衙查下來，每個作案嫌疑都比他大，輪也輪不到他。
他沒有先去吳三家裡，反而來到了劉寡婦的後院外。
油燈昏黃，窗戶紙里透出了兩個膩歪在一起的身影，女子的嬉笑聲和男子的粗狂聲糾纏在一起，聲聲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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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這裡。」
陳修文躲在牆外，心道。
村里人都知道，吳三和劉寡婦有一腿，時常夜不歸宿，在劉寡婦的家裡喝酒。
……
屋子中。
酒盅放在熱水碗裡溫著酒，吳三用筷子夾起一顆花生米，扔進口中，醉眼迷離地盯著劉寡婦。
「三爺，今天又有不少進項吧！」
劉寡婦像是條纏身的大蛇，貼在吳三身上，笑呵呵地斟了一杯酒。
「那是，那是！」
「我今天就站在那裡，讓他們多交錢，那群狗東西哪敢不聽啊，哈哈哈，他們一個個恨不得吃了我，可就是不敢動我啊！」
吳三臉頰泛紅，套出一個沉甸甸的大錢袋扔在了桌子上。
嘩啦啦！
銅板碰撞，清亮閃光，鋪滿了一桌。
「這得值好幾塊洋元了吧！」
劉寡婦吞了口唾沫，挺起腰向前一探，半趴在桌子上。
「沒見識的蠢婦。」
吳三伸出手，狠狠朝劉寡婦的大腚打了一巴掌，聲音清脆。「這才多少錢，過兩天還要往上提呢！」
劉寡婦哎呦一聲，揉著屁股，轉過頭眼中含波。
「三爺。」
「你這麼收，就不怕他們不交？」
劉寡婦道。
「所以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城裡要修路，明年開春這裡恐怕也要被占一段，到時候這裡就輪不到我們黑鯊幫了，必須在這之前把他們榨乾啊，今天我就用那個陳修文當藉口，讓他們交錢！」
吳三拍著胸口，得意道。
屋外陳修文眉頭一皺。
明年開春，小湯村這裡也要修路。
這可不是好事情，他大半個月前就聽黃掌柜說過，修路的時候沿途村子都要交錢，如今已至十月，天氣轉寒，大家都沒有餘錢了，沒錢的還要被抓去修路。
此時，吳三繼續道。
「說起那個陳修文！」
「他以為他是誰啊，他小時候就在村子裡壓我一頭，嘴裡扯什麼之乎者也，不就是會念幾句詩嘛，現在有什麼用，不還是要看我臉色，我敢說明天他就要去我家門口跪下，給我送錢，哼哼哼。」
吳三說完這些，扒開衣襟，敞開肚皮。
「是啊，咱們全村都要靠三爺呢！」
劉寡婦附和著，就要纏上去。
「滾！」
「老子明天再找你瀉火。」
吳三打了個酒咯，一把推開劉寡婦，灑了把錢，抓起錢袋子，晃悠悠地下炕：「老子今天回去睡，我還等著明天那個陳、陳修文，讓他像說書里的三顧茅、茅房，跪著求我呢，還有他家那個小娘子，真是嫩啊，早晚弄到手……」
吳三出了門，他大敞著衣服，左搖右晃，慢悠悠地走著。一道黑影跟在後面，悄無聲息地繞到一側，消失在黑暗中。
這條路並不長。
只是回到吳三家裡，要路過一片小樹林。
樹林黑壓壓的，風卷著樹葉，嗚嗚風聲和嘩啦啦的樹葉聲，夾在一起，混響不斷。
阿嚏！
吳三仰起頭，迎風打了個噴嚏。
就在這時，陳修文瞬間從樹林中撲出，身影如風，打在吳三後背，吳三身形踉蹌，滾入樹林，一張大臉砸在地上，石頭嵌了一臉。
啊！
劇痛之下，吳三剛要大叫。
一根鐵墜就從黑暗中刺出，貫穿了吳三的喉嚨。
吳三捂著喉嚨，口中呼呵，噴著血沫，雙眼暴起，滿是血絲，幾個呼吸間就沒了氣息。
陳修文抽錐後退，大口喘著氣，死死盯著吳三。
見吳三眼珠暴起，一動一動，呼吸都沒有，他才緩緩靠近，雙手把持著尖錐，俯身朝著敞開的胸口猛刺，使勁一攪。
這下應該死徹底了！
陳修文吞了口唾沫，依舊沒有放鬆。
殺過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容易藏屍難。
這樹林穿過去就是小湯河，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扔河裡餵魚，但一般的魚沒那麼厲害，幸好這小湯河裡有條不一般的魚。
陳修文早已想好了退路。
「你安息吧！」
他迅速上前，收好吳三身上的錢袋子，用吳三衣服裹住血口，扛起來就朝著穿過樹林，來到了河邊。
小湯河黑暗寂靜。
陳修文把吳三扔進河裡，後退幾步，靜靜等待。
或許是因為他覺醒了【虎魄】神通，一山不容二虎，每次他路過這河邊，不僅他有所感應，那條虎蛟也會有所感應。
不多時，河面泛起波瀾，一道漆黑的影子從遠處游來，靠近河邊。
來了！
陳修文眼神一凝，轉頭就跑，消失在蘆葦盪中。
嘩啦！
水面上，一顆碩大的虎頭冒了出來，頭大如門板，眼眸腥黃，張開獠牙大嘴朝陳修文的方向，發出了一陣低吼。聲音並不響亮，十分低沉，岸邊離遠了幾乎聽不見，卻似有著強大力量，震得水面冒起陣陣氣泡。
「嗷嗚！」
「嘮嗚嘮嗚嘮嗚~」
見岸上沒有反應，這頭虎蛟志得意滿，一對小魚翅拍地飛起，滿是殘影，仿佛贏了一場大勝仗，一口咬住屍體，消失在水中。
待到虎蛟消失，蘆葦盪微微晃動，陳修文鑽了出來，掃了眼寂靜的水面，轉頭回家。
「再見了，老吳！」
……
清晨。
陳修文洗乾淨臉，換了身新衣服，早早給林芸煮了碗小米粥。
「修文哥，你今天起這麼早，我去做飯。」
林芸睡眼惺忪，一手撐著起身，被窩裡露出一抹雪白，精緻的鎖骨上的梅花胎記泛紅，揉著眼就要穿衣服起來做飯。
「不用了，我已經做好了，今天我還有事，得早點過去！」
「你呀，好好歇著。」
陳修文微微一笑，揉了揉林芸的頭髮。
林芸愜意地閉上了眼，瓊鼻微微上翹，享受著片刻的溫存。
夫君真好呢。
很快，陳修文心情愉悅，提著一百文走出家門，關門間收起了臉上的笑，面色冷峻而悲痛，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朝著吳三家中走去。
「委屈修文了！」
「他多好一個人啊，被吳三這麼逼著！」
「唉，這吳三臉都不要了。」
不少漁夫都早早起來，擔憂地看著這一幕。
咚咚咚！
陳修文站在吳三家門口，一臉『悲憤』地拍門。
「吳三，開門哪！」
「你有膽要錢，你有膽子開門啊！」
一百文錢！
這錢收的太憋屈了，簡直就是恥辱！
吳三竟然能想到用他當藉口，提高村裡的月捐，讓村裡的漁夫來求他，他要是還想在小湯村生活，接下來估計就要去給吳三服軟了。
「老吳啊老吳，沒想到你這麼奸詐，真有你的。」
陳修文笑了。
他穩住心神，眼珠微動，下定了主意。
今晚他如往常一般，回到家後，笑呵呵地吃完了飯，慣例般的抄了一張泰戈爾的詩詞，就上了炕。村里唯一的夜生活也就是炕上那點事，沒過多久，一隻微涼的小手就探了過來，朝他的大胯摸過去。
陳修文閉著眼，抓住了這隻手。
「別動。」
陳修文攥住這隻手，扯過來一把箍住細腰，抱在懷中養精蓄銳。
他還得干正事呢，可不能浪費精力！
這時候，只聽到嚶嚀一聲，滑溜溜的大腿就蹭了過來。陳修文沉思了一瞬，日常都是這樣的，今天不干反而不正常。
算了！
犧牲一下吧！
夜半時分。
林芸縮在陳修文的懷中，臉上帶笑，睡得深沉。
枕頭上陳修文雙眼倏地睜開，如夜貓子般閃爍，他覺醒【虎魄】神通之後，目前只有第一個【威骨肉】詞條激活，【目放光】還在沉寂，但他的夜視能力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是時候行動了！
他掀開一條縫，小心翼翼地脫身，穿衣下炕，輕車熟路地在炕頭摸出一柄二十多厘米長的三棱細錐，又在灶膛前俯身一抓，在臉上抹了把鍋底灰，揣著刺股錐就關上了屋門。
頭懸樑，錐刺股！
作為一個有追求的讀書人，他不僅效仿先賢的風花雪月，先賢的努力更是一直效仿，家中常備一柄刺股錐，讀書時困的時候扎自己一下，他之前用的是相當順手。
此時，風越來越大，吹的人透體生寒，陳修文微微仰頭，看著被烏雲遮住的天空。
不得不感慨好時機！
老天都在幫他，月黑風高殺人夜，今天吳三還提了漁民們的月捐，這群人都恨死吳三了，就算是縣衙查下來，每個作案嫌疑都比他大，輪也輪不到他。
他沒有先去吳三家裡，反而來到了劉寡婦的後院外。
油燈昏黃，窗戶紙里透出了兩個膩歪在一起的身影，女子的嬉笑聲和男子的粗狂聲糾纏在一起，聲聲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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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這裡。」
陳修文躲在牆外，心道。
村里人都知道，吳三和劉寡婦有一腿，時常夜不歸宿，在劉寡婦的家裡喝酒。
……
屋子中。
酒盅放在熱水碗裡溫著酒，吳三用筷子夾起一顆花生米，扔進口中，醉眼迷離地盯著劉寡婦。
「三爺，今天又有不少進項吧！」
劉寡婦像是條纏身的大蛇，貼在吳三身上，笑呵呵地斟了一杯酒。
「那是，那是！」
「我今天就站在那裡，讓他們多交錢，那群狗東西哪敢不聽啊，哈哈哈，他們一個個恨不得吃了我，可就是不敢動我啊！」
吳三臉頰泛紅，套出一個沉甸甸的大錢袋扔在了桌子上。
嘩啦啦！
銅板碰撞，清亮閃光，鋪滿了一桌。
「這得值好幾塊洋元了吧！」
劉寡婦吞了口唾沫，挺起腰向前一探，半趴在桌子上。
「沒見識的蠢婦。」
吳三伸出手，狠狠朝劉寡婦的大腚打了一巴掌，聲音清脆。「這才多少錢，過兩天還要往上提呢！」
劉寡婦哎呦一聲，揉著屁股，轉過頭眼中含波。
「三爺。」
「你這麼收，就不怕他們不交？」
劉寡婦道。
「所以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城裡要修路，明年開春這裡恐怕也要被占一段，到時候這裡就輪不到我們黑鯊幫了，必須在這之前把他們榨乾啊，今天我就用那個陳修文當藉口，讓他們交錢！」
吳三拍著胸口，得意道。
屋外陳修文眉頭一皺。
明年開春，小湯村這裡也要修路。
這可不是好事情，他大半個月前就聽黃掌柜說過，修路的時候沿途村子都要交錢，如今已至十月，天氣轉寒，大家都沒有餘錢了，沒錢的還要被抓去修路。
此時，吳三繼續道。
「說起那個陳修文！」
「他以為他是誰啊，他小時候就在村子裡壓我一頭，嘴裡扯什麼之乎者也，不就是會念幾句詩嘛，現在有什麼用，不還是要看我臉色，我敢說明天他就要去我家門口跪下，給我送錢，哼哼哼。」
吳三說完這些，扒開衣襟，敞開肚皮。
「是啊，咱們全村都要靠三爺呢！」
劉寡婦附和著，就要纏上去。
「滾！」
「老子明天再找你瀉火。」
吳三打了個酒咯，一把推開劉寡婦，灑了把錢，抓起錢袋子，晃悠悠地下炕：「老子今天回去睡，我還等著明天那個陳、陳修文，讓他像說書里的三顧茅、茅房，跪著求我呢，還有他家那個小娘子，真是嫩啊，早晚弄到手……」
吳三出了門，他大敞著衣服，左搖右晃，慢悠悠地走著。一道黑影跟在後面，悄無聲息地繞到一側，消失在黑暗中。
這條路並不長。
只是回到吳三家裡，要路過一片小樹林。
樹林黑壓壓的，風卷著樹葉，嗚嗚風聲和嘩啦啦的樹葉聲，夾在一起，混響不斷。
阿嚏！
吳三仰起頭，迎風打了個噴嚏。
就在這時，陳修文瞬間從樹林中撲出，身影如風，打在吳三後背，吳三身形踉蹌，滾入樹林，一張大臉砸在地上，石頭嵌了一臉。
啊！
劇痛之下，吳三剛要大叫。
一根鐵墜就從黑暗中刺出，貫穿了吳三的喉嚨。
吳三捂著喉嚨，口中呼呵，噴著血沫，雙眼暴起，滿是血絲，幾個呼吸間就沒了氣息。
陳修文抽錐後退，大口喘著氣，死死盯著吳三。
見吳三眼珠暴起，一動一動，呼吸都沒有，他才緩緩靠近，雙手把持著尖錐，俯身朝著敞開的胸口猛刺，使勁一攪。
這下應該死徹底了！
陳修文吞了口唾沫，依舊沒有放鬆。
殺過人的朋友都知道，殺人容易藏屍難。
這樹林穿過去就是小湯河，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扔河裡餵魚，但一般的魚沒那麼厲害，幸好這小湯河裡有條不一般的魚。
陳修文早已想好了退路。
「你安息吧！」
他迅速上前，收好吳三身上的錢袋子，用吳三衣服裹住血口，扛起來就朝著穿過樹林，來到了河邊。
小湯河黑暗寂靜。
陳修文把吳三扔進河裡，後退幾步，靜靜等待。
或許是因為他覺醒了【虎魄】神通，一山不容二虎，每次他路過這河邊，不僅他有所感應，那條虎蛟也會有所感應。
不多時，河面泛起波瀾，一道漆黑的影子從遠處游來，靠近河邊。
來了！
陳修文眼神一凝，轉頭就跑，消失在蘆葦盪中。
嘩啦！
水面上，一顆碩大的虎頭冒了出來，頭大如門板，眼眸腥黃，張開獠牙大嘴朝陳修文的方向，發出了一陣低吼。聲音並不響亮，十分低沉，岸邊離遠了幾乎聽不見，卻似有著強大力量，震得水面冒起陣陣氣泡。
「嗷嗚！」
「嘮嗚嘮嗚嘮嗚~」
見岸上沒有反應，這頭虎蛟志得意滿，一對小魚翅拍地飛起，滿是殘影，仿佛贏了一場大勝仗，一口咬住屍體，消失在水中。
待到虎蛟消失，蘆葦盪微微晃動，陳修文鑽了出來，掃了眼寂靜的水面，轉頭回家。
「再見了，老吳！」
……
清晨。
陳修文洗乾淨臉，換了身新衣服，早早給林芸煮了碗小米粥。
「修文哥，你今天起這麼早，我去做飯。」
林芸睡眼惺忪，一手撐著起身，被窩裡露出一抹雪白，精緻的鎖骨上的梅花胎記泛紅，揉著眼就要穿衣服起來做飯。
「不用了，我已經做好了，今天我還有事，得早點過去！」
「你呀，好好歇著。」
陳修文微微一笑，揉了揉林芸的頭髮。
林芸愜意地閉上了眼，瓊鼻微微上翹，享受著片刻的溫存。
夫君真好呢。
很快，陳修文心情愉悅，提著一百文走出家門，關門間收起了臉上的笑，面色冷峻而悲痛，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朝著吳三家中走去。
「委屈修文了！」
「他多好一個人啊，被吳三這麼逼著！」
「唉，這吳三臉都不要了。」
不少漁夫都早早起來，擔憂地看著這一幕。
咚咚咚！
陳修文站在吳三家門口，一臉『悲憤』地拍門。
「吳三，開門哪！」
「你有膽要錢，你有膽子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