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寶魚之骨，盜天機！
咕嘟！
陳修文一口猛灌下去，黑乎乎的湯藥順著喉嚨流下，落入胃中。他咂摸著嘴，放下碗只感覺肚子中火辣辣的，而緊接著這股滾燙的熱氣從胃中升起，逐漸涌遍全身，讓他渾身一暖。
藥力來了！
他快步衝出，黑虎三式接連打出。
隨著他的身體動了起來，一連串招式虎虎生風，氣血也在他體內翻湧，流遍全身。
【武學：黑虎拳】
【進度：入門（27%）】
【神通：虎魄（8.8%）】
第一遍拳後，湯藥逐漸吸收，氣血稍緩，進度就提升了百分之一，神通也提升了零點二。
「繼續！」
陳修文眼前一亮。
他整個下午都沉浸在黑虎拳中，等他跨過武館大門，足足提升了百分之四。
【武學：黑虎拳】
【進度：入門（30%）】
【神通：虎魄（9.4%）】
……
翌日。
武館門口停了一輛馬車。
陳修文早早站在了馬車旁，按照約定，他要護送黎冰師姐去買藥，昨天享受了那一碗湯藥，今天得好好幹活。
「藥力真不錯。」
「兩塊銀元的話，倒也算值。」
陳修文心道。
他昨日的十張詩稿從黃家書鋪那裡得了三塊銀元，看來那裡檢查地不仔細，下次交稿子，就試試一句話寫一段，繼續騙稿費，說不出能多騙出幾碗湯藥錢。
「師姐！」
這時候，陳修文看著走來的黎冰走了過來，拱手道。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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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冰點點頭，登上了馬車。
陳修文跟車夫一起坐在外面車板上，駕著馬車，朝城東而去，秦城位於關內外交界之地，草藥並不稀缺，尤其是北部燕山，草藥繁多，山民採藥後都會送到城裡，各種草藥都能買得到。
馬車緩緩而行，最終停在了一家藥鋪門前。
「黃家藥鋪？」
「城西邊有家黃家書鋪，應該是一家吧。」
陳修文道。
黎冰掀開車簾，下了車，道：「是一家，黃家的老家主是位武舉人，喜好娶妻納妾，也不節制，這些年生了不少兒子女兒，都是一家的產業，現在都交給他的兒女打理了。」
陳修文輕輕點頭，跟著師姐進了藥鋪。
藥鋪掌柜明顯認識黎冰，連忙拱手：「黎小姐，我們恭候多時了，您要的藥材都已經準備好了，黃精、柴胡、五味子，還有您一直要的寶魚骨。」
「什麼寶魚？」
「大多是鐵甲魚，還有些虎紋魚，都很適合練皮。」
藥鋪掌柜取出了一個藥匣，放在了櫃檯上，一排排雪白的魚骨映入眼帘，但匣中涇渭分明，能明顯看出兩者不同，一者魚骨呈現出黑紅色，而且脊骨極為粗壯；剩下的小部分魚骨十分細長，骨頭上還有著斑斕的黃色紋路。
「我全都要！」
黎冰點點頭，大手一揮。
藥鋪掌柜立刻樂了，道：「好嘞，我馬上幫您都裝上。」
很快，藥材就全都裝上了車，黎冰也痛快地結了帳，登上馬車，返途朝武館而去。
「師弟，怎麼樣，出來一趟是不是看呆了，以前沒見過寶魚骨吧！」
黎冰打趣道。
陳修文微微挑眉。
看呆了倒不至於，珍獸之骨入藥也是常識。
但金主這麼問了，那肯定要做好姿態，給金主提供好情緒價值。
「是啊，師姐，真沒想到寶魚骨還能入藥，我以前都沒見過寶魚，一直以為寶魚只有肉才能吃，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
陳修文『驚訝』道。
黎冰唇角微翹，笑得歡快。
「這些寶魚之所以稱一個『寶』字，就是因為補充氣血，幾乎渾身都可以吃，古時候山海異獸遍布四方山川，有些水中魚類被異獸氣血感染，就化作了初代寶魚，而後逐漸繁衍，這些寶魚沒有山海異獸血脈的侵蝕性，但氣血充足，正是大補品。」
「如今山海異獸絕跡，寶魚群也被抓的越來越少了。」
「天天吃可太敗家了。」
黎冰道。
「哦？」
「師姐博學，這還真是第一次知道，修文長見識了！」
陳修文眉眼一凝，這次說的是真話。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寶魚原來是異獸氣血感染所化，如此一來小湯河那條虎蛟附近，也可能有寶魚。
他默默將這個消息記在心裡。
……
十日轉瞬即逝。
陳修文全神灌注，繼續修煉著黑虎三式，武學進度緩緩前進，或是因為神通的緣故，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肉在變得堅韌，力氣也在慢慢變大。
砰！
他向下一撲，順勢一拳砸在木樁根部，一個寸許的坑洞出現在木樁底部。
「力氣果然變大了！」
陳修文心道。
他站起身好似若無其事，用腳別著土，掩埋住木樁底的坑。
【武學：黑虎拳】
【進度：入門（46%）】
【神通：虎魄（15.3%）】
這時候，黎胡召集了他們，眾人全都站好，但唯有龐舉在不遠處練功，引得眾人矚目。
「不用看了。」
「龐舉他天賦好，打法我早就教過他了，就剩你們了。」
「你們到這也快一個月了，我當初教你們的黑虎三式，也都練熟了。這三招練法是積累氣血，強身壯體的根基，但若是沒有打法，對敵時十成功力也發揮不出一成，只會被人以弱勝強。」
「我現在就教你們打法！」
黎胡穿著身黃色大褂，兩手背在身後，不緊不慢道。
韓決面露不爽，小聲地嘁了一下，林立的臉色也微微一沉。
陳修文並不意外。
老師也有偏好，對喜歡的好學生總是有特殊待遇的，很明顯龐舉這種天賦異稟之人就是黎胡想要的學生。
「小四過來，咱倆過過招。」
「是！」
「你先出招！」
黎胡勾了勾手。
聞言，田安抱拳之後，身軀即刻而動，瞬間下壓，右腿猛踹而出。
「這一招黑虎伏地，出腳時要出其不意。」
「小四你太慢了！」
黎胡一邊開口，一邊身形暴起，側身左向突進，眼神冷冽，五指呈爪，好似一頭兇惡的大虎，扣在了田安的脖頸，一用力就可以掐斷。
「黑虎探爪！」
田安驚出了一身冷汗，滲出了雞皮疙瘩，連忙後撤。但黎胡比他更快，一拳落在了田安的胸口，化拳為爪，印在心口，立刻收力後撤。
「黑虎掏心。」
「這一招落在心口時要化拳為爪，五指擊穿心臟旁，膻中、神藏、靈虛、神封和步廊五處死穴！」
黎胡將田安當做靶子，演練著拳法。
他每一招都去往死穴，招招必殺，田安手幫腳亂，應付著師父的招式。
眾人被這拳法殺氣所驚，全都吞著唾沫。
「這打法好兇！」
陳修文目不轉睛。
終於，黎胡演練完畢，沒理會滿頭大汗的田安，抽出手帕，擦著自己沒有一滴汗的額頭，隨後拍了拍手。
田安調理氣息，連忙從身後取出一個灰色大罐子，放在了桌子上。
「你們兩兩捉對！」
「這裡面是藥油，誰要是傷了，就相互抹一抹。」
黎胡道。
話音一落，他目光飄轉，落在龐舉身上。
「咦？」
黎胡雙眼微眯。
龐舉正在練拳，一身皮膚紅的像血，毆打著眼前的木樁，一道道沉悶的聲響炸開。
下一刻，龐舉猛地刺出一拳。
木樁炸響，一個寸許的拳印出現在木樁上。
「哈哈哈，龐舉你突破練皮了。」
黎胡雙眼放光，掃了眼木樁上寸許的拳印。
「幸好有師父指點，幸不辱命！」
龐舉拱手道。
「好好好！」
黎胡大笑，連說三個好字，滿臉歡喜。
陳修文也看向了木樁上的拳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這就是練皮？
好像也沒有那麼強嘛！
這時候，黎胡轉過頭看向了眾人，接著道：「我知道你們不服他，但他就是有天資，你們天資不足，不是他的對手，想要追上就要沉下心努力，不要想一些歪門邪道，好好修煉。」
說罷，黎胡帶著龐舉，進了內院。
「歪門邪道？」
「師傅特地提這個，有誰幹了什麼事嗎？」
陳修文抹了把藥油，在掌心揉搓化開，給剛挨完打的田安師兄塗上。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那時候剛剛入門，有位師兄天賦不夠，拼不過別人，就去修煉『盜天機』，結果沒命了，師父大概是不想你們太慌吧，天賦好的總是少數人，大多數都是沒有天賦的。」
田安感慨道。
「盜天機是什麼？」
林立倏地開口。
「這是一種修煉方法，生死間有大恐怖，盜天機就是在危險之地修煉，在大恐怖中突破極限，那位師兄就是在海邊懸崖上練功，結果摔進了海里。」
田安的聲音低了下來。
林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迅速轉過身，一句話不說，繼續修煉。
「盜天機、盜天機！」
陳修文眼神流轉，輕輕點頭，心中升起了別樣的想法。
「倒也可行！」
陳修文一口猛灌下去，黑乎乎的湯藥順著喉嚨流下，落入胃中。他咂摸著嘴，放下碗只感覺肚子中火辣辣的，而緊接著這股滾燙的熱氣從胃中升起，逐漸涌遍全身，讓他渾身一暖。
藥力來了！
他快步衝出，黑虎三式接連打出。
隨著他的身體動了起來，一連串招式虎虎生風，氣血也在他體內翻湧，流遍全身。
【武學：黑虎拳】
【進度：入門（27%）】
【神通：虎魄（8.8%）】
第一遍拳後，湯藥逐漸吸收，氣血稍緩，進度就提升了百分之一，神通也提升了零點二。
「繼續！」
陳修文眼前一亮。
他整個下午都沉浸在黑虎拳中，等他跨過武館大門，足足提升了百分之四。
【武學：黑虎拳】
【進度：入門（30%）】
【神通：虎魄（9.4%）】
……
翌日。
武館門口停了一輛馬車。
陳修文早早站在了馬車旁，按照約定，他要護送黎冰師姐去買藥，昨天享受了那一碗湯藥，今天得好好幹活。
「藥力真不錯。」
「兩塊銀元的話，倒也算值。」
陳修文心道。
他昨日的十張詩稿從黃家書鋪那裡得了三塊銀元，看來那裡檢查地不仔細，下次交稿子，就試試一句話寫一段，繼續騙稿費，說不出能多騙出幾碗湯藥錢。
「師姐！」
這時候，陳修文看著走來的黎冰走了過來，拱手道。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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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修文跟車夫一起坐在外面車板上，駕著馬車，朝城東而去，秦城位於關內外交界之地，草藥並不稀缺，尤其是北部燕山，草藥繁多，山民採藥後都會送到城裡，各種草藥都能買得到。
馬車緩緩而行，最終停在了一家藥鋪門前。
「黃家藥鋪？」
「城西邊有家黃家書鋪，應該是一家吧。」
陳修文道。
黎冰掀開車簾，下了車，道：「是一家，黃家的老家主是位武舉人，喜好娶妻納妾，也不節制，這些年生了不少兒子女兒，都是一家的產業，現在都交給他的兒女打理了。」
陳修文輕輕點頭，跟著師姐進了藥鋪。
藥鋪掌柜明顯認識黎冰，連忙拱手：「黎小姐，我們恭候多時了，您要的藥材都已經準備好了，黃精、柴胡、五味子，還有您一直要的寶魚骨。」
「什麼寶魚？」
「大多是鐵甲魚，還有些虎紋魚，都很適合練皮。」
藥鋪掌柜取出了一個藥匣，放在了櫃檯上，一排排雪白的魚骨映入眼帘，但匣中涇渭分明，能明顯看出兩者不同，一者魚骨呈現出黑紅色，而且脊骨極為粗壯；剩下的小部分魚骨十分細長，骨頭上還有著斑斕的黃色紋路。
「我全都要！」
黎冰點點頭，大手一揮。
藥鋪掌柜立刻樂了，道：「好嘞，我馬上幫您都裝上。」
很快，藥材就全都裝上了車，黎冰也痛快地結了帳，登上馬車，返途朝武館而去。
「師弟，怎麼樣，出來一趟是不是看呆了，以前沒見過寶魚骨吧！」
黎冰打趣道。
陳修文微微挑眉。
看呆了倒不至於，珍獸之骨入藥也是常識。
但金主這麼問了，那肯定要做好姿態，給金主提供好情緒價值。
「是啊，師姐，真沒想到寶魚骨還能入藥，我以前都沒見過寶魚，一直以為寶魚只有肉才能吃，要是能天天吃就好了。」
陳修文『驚訝』道。
黎冰唇角微翹，笑得歡快。
「這些寶魚之所以稱一個『寶』字，就是因為補充氣血，幾乎渾身都可以吃，古時候山海異獸遍布四方山川，有些水中魚類被異獸氣血感染，就化作了初代寶魚，而後逐漸繁衍，這些寶魚沒有山海異獸血脈的侵蝕性，但氣血充足，正是大補品。」
「如今山海異獸絕跡，寶魚群也被抓的越來越少了。」
「天天吃可太敗家了。」
黎冰道。
「哦？」
「師姐博學，這還真是第一次知道，修文長見識了！」
陳修文眉眼一凝，這次說的是真話。
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寶魚原來是異獸氣血感染所化，如此一來小湯河那條虎蛟附近，也可能有寶魚。
他默默將這個消息記在心裡。
……
十日轉瞬即逝。
陳修文全神灌注，繼續修煉著黑虎三式，武學進度緩緩前進，或是因為神通的緣故，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肉在變得堅韌，力氣也在慢慢變大。
砰！
他向下一撲，順勢一拳砸在木樁根部，一個寸許的坑洞出現在木樁底部。
「力氣果然變大了！」
陳修文心道。
他站起身好似若無其事，用腳別著土，掩埋住木樁底的坑。
【武學：黑虎拳】
【進度：入門（46%）】
【神通：虎魄（15.3%）】
這時候，黎胡召集了他們，眾人全都站好，但唯有龐舉在不遠處練功，引得眾人矚目。
「不用看了。」
「龐舉他天賦好，打法我早就教過他了，就剩你們了。」
「你們到這也快一個月了，我當初教你們的黑虎三式，也都練熟了。這三招練法是積累氣血，強身壯體的根基，但若是沒有打法，對敵時十成功力也發揮不出一成，只會被人以弱勝強。」
「我現在就教你們打法！」
黎胡穿著身黃色大褂，兩手背在身後，不緊不慢道。
韓決面露不爽，小聲地嘁了一下，林立的臉色也微微一沉。
陳修文並不意外。
老師也有偏好，對喜歡的好學生總是有特殊待遇的，很明顯龐舉這種天賦異稟之人就是黎胡想要的學生。
「小四過來，咱倆過過招。」
「是！」
「你先出招！」
黎胡勾了勾手。
聞言，田安抱拳之後，身軀即刻而動，瞬間下壓，右腿猛踹而出。
「這一招黑虎伏地，出腳時要出其不意。」
「小四你太慢了！」
黎胡一邊開口，一邊身形暴起，側身左向突進，眼神冷冽，五指呈爪，好似一頭兇惡的大虎，扣在了田安的脖頸，一用力就可以掐斷。
「黑虎探爪！」
田安驚出了一身冷汗，滲出了雞皮疙瘩，連忙後撤。但黎胡比他更快，一拳落在了田安的胸口，化拳為爪，印在心口，立刻收力後撤。
「黑虎掏心。」
「這一招落在心口時要化拳為爪，五指擊穿心臟旁，膻中、神藏、靈虛、神封和步廊五處死穴！」
黎胡將田安當做靶子，演練著拳法。
他每一招都去往死穴，招招必殺，田安手幫腳亂，應付著師父的招式。
眾人被這拳法殺氣所驚，全都吞著唾沫。
「這打法好兇！」
陳修文目不轉睛。
終於，黎胡演練完畢，沒理會滿頭大汗的田安，抽出手帕，擦著自己沒有一滴汗的額頭，隨後拍了拍手。
田安調理氣息，連忙從身後取出一個灰色大罐子，放在了桌子上。
「你們兩兩捉對！」
「這裡面是藥油，誰要是傷了，就相互抹一抹。」
黎胡道。
話音一落，他目光飄轉，落在龐舉身上。
「咦？」
黎胡雙眼微眯。
龐舉正在練拳，一身皮膚紅的像血，毆打著眼前的木樁，一道道沉悶的聲響炸開。
下一刻，龐舉猛地刺出一拳。
木樁炸響，一個寸許的拳印出現在木樁上。
「哈哈哈，龐舉你突破練皮了。」
黎胡雙眼放光，掃了眼木樁上寸許的拳印。
「幸好有師父指點，幸不辱命！」
龐舉拱手道。
「好好好！」
黎胡大笑，連說三個好字，滿臉歡喜。
陳修文也看向了木樁上的拳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這就是練皮？
好像也沒有那麼強嘛！
這時候，黎胡轉過頭看向了眾人，接著道：「我知道你們不服他，但他就是有天資，你們天資不足，不是他的對手，想要追上就要沉下心努力，不要想一些歪門邪道，好好修煉。」
說罷，黎胡帶著龐舉，進了內院。
「歪門邪道？」
「師傅特地提這個，有誰幹了什麼事嗎？」
陳修文抹了把藥油，在掌心揉搓化開，給剛挨完打的田安師兄塗上。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那時候剛剛入門，有位師兄天賦不夠，拼不過別人，就去修煉『盜天機』，結果沒命了，師父大概是不想你們太慌吧，天賦好的總是少數人，大多數都是沒有天賦的。」
田安感慨道。
「盜天機是什麼？」
林立倏地開口。
「這是一種修煉方法，生死間有大恐怖，盜天機就是在危險之地修煉，在大恐怖中突破極限，那位師兄就是在海邊懸崖上練功，結果摔進了海里。」
田安的聲音低了下來。
林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迅速轉過身，一句話不說，繼續修煉。
「盜天機、盜天機！」
陳修文眼神流轉，輕輕點頭，心中升起了別樣的想法。
「倒也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