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當許良程決定去死
自從東城大戰開始，許良程就拿著一把刀、一把火，守在了百草堂門前。
城牆上的那些大戰，他這個已經年老的九重武師幫不上忙，但若是東城被破，他還有力氣殺幾個來劫掠的五靈教武師。
許良程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見他都如此作態，借住在百草堂南院的那二十幾個窮苦人害怕不已，求許良程給他們指明活路。
當五靈教的魔修在城牆上把修士殺得節節敗退的時候，許良程便知道，這些人除了投靠五靈教，沒有第二條活路了。
所以，許良程勸說那些人去主動投靠五靈教的武師、魔修們去。那些人聞言，便紛紛投五靈教去了。
清晨時分，長風街東頭，湧進來二十多個人。那些人手中拿著刀，腰間掛著五靈教的腰牌，氣勢洶洶砸開一家又一家店鋪、宅院，開始燒殺搶掠！
那些人是五靈教的武師！
許良程就坐在百草堂門前，用清水一遍又一遍擦拭著手中的刀。
「許大夫，識相點，別讓我們為難！」領頭的武師站出來，對著許良程說道。
這個領頭的武師，許良程認識。此人名叫趙元木，是馮拳武館的八重煉體武師，跟在他身後的那些人，也都是馮拳武館的。
許良程和馮拳武館的馮館主有些交情，所以這些人他認識幾個。
趙元木也認識許良程，即便提著刀來到門前，也會客氣地稱一聲許大夫。
許良程冷哼道：「看來你們師父是帶著你們集體入了五靈教，給那些魔修賣命了。是啊，要麼馬上就死，要麼給五靈教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魔修賣命苟活，你們也別無選擇。」
趙元木手指向李家大院方向：「許大夫，如今連李海霸都龜縮在大院裡面，不敢出來了。這東城的百姓們除了入五靈教，還有別的活路嗎？
我師父入了五靈教，成了香主，算是帶著我們這些師兄弟們暫時尋了條活路。眼下，師父接了任務，要把長風街上不歸順聖教的人全部處死，許大夫，別讓我們為難呀。」
許良程依然緊握著刀，一副要拼命的樣子：「只要歸順了五靈教，就能保住財產、性命？那些魔修居然這麼好心？」
趙元木笑道：「那是自然，只要入了聖教，自然性命無憂。不過，房產、店鋪之類的財產嘛……盡數上繳！畢竟……聖教也不能白保護我們的性命不是？
許大夫你放心，只要你把財產上繳，聖教自會給你另外安排住處、食宿，絕不會讓你流落街頭受苦。」
許良程想到了那些離去的窮苦百姓，他們沒有任何財產可以上交。他們該怎麼辦呢？五靈教不可能平白養活他們的，他們唯有一條性命、一身血肉可被利用了。
趙元木說道：「許大夫你放心，如今五靈教控制了全城，聽說上面要開始祭壇之類的大工程，很缺人手！您雖然老了，但依然有著煉體的底子，去工程上，也可以做個監工什麼的！」
許良程苦笑了兩聲，搖了搖頭，「我老了，再多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我決定……今天就死。」
趙元木臉上一直維持的那副假笑瞬間淡去，「又一個想死的，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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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揮手，跟隨他的那些武師們便提刀朝著許良程圍攻了上去。
「叮叮噹噹」一陣亂響，刀光交錯，喊叫連連。
兩分鐘的功夫，許良程便被砍倒在地，他肩膀上、肚子上血淋淋兩道傷口，腿上也被砍了一刀，鮮血直流。
自從上次打角猿受傷之後，許良程的戰力便大不如前。
「嗬……」許良程嘴裡吐出血來，用刀撐地，想要站起來，努力了幾次卻都無法站起。
趙元木半蹲下來，看著許良程長嘆了一口氣：「許大夫，你孫女如今是雲霄派弟子，只要你歸順五靈教，說不定上面的那些人也會忌憚你孫女的身份，把你好好安置一番，你為什麼要拼命呢？好死不如賴活著的道理不懂嗎？」
許良程咬緊牙關，一言不發，臉色慘白得可怕。
趙元木搖了搖頭，嘀咕了句：「冥頑不靈的老頑固。」
話音剛落，趙元木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頭顱撞在牆壁上，頭骨都裂了開來，腦漿都滲了出來。
突然的變故，把許良程都嚇了一跳。
跟隨趙元木而來的那些武士們，也是害怕得趕緊散開。他們都沒看清楚趙元木是遭受了什麼攻擊。
李時勉從空中落下，把一枚丹藥塞入了許良程口中，他以靈力幫助許良程消化療傷丹，並將許良程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許良程身上的血依然在流，但越流越少了。
周圍的那些人，看到李時勉腰間懸掛的那塊五靈教香主腰牌，紛紛跪倒在地。
「百草堂也是你們敢動的？你們是什麼人？」
「回……回香主大人，我們是馮拳武館的弟子，我等不知百草堂是您罩著的，瞎了眼得罪了您，還請您恕罪饒命！」
「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那些人害怕得撒腿就跑。
許良程知道李時勉投靠了五靈教，也知道是他背刺了江凡，他想撇開李時勉，拒絕他的搭救，但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滾開！」許良程咬牙切齒道。
李時勉把許良程攙扶回了院內，把他安頓在了床上，見許良程傷勢好轉，他便離開了。
離開之前，許良程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李時勉知道許良程是想要問他江凡的消息，他說，江凡很可能已經被李海霸殺了。
許良程聽後心中一陣絞痛，當天晚間時候，他躺在床上，忍著傷痛，做了兩副牌位，一份是他的，一份是江凡的。
牌位剛做好，一道身影突然悄無聲息出現在了他屋內。
「許爺！人還活著就刻牌位嗎？這可不吉利呀。」江凡回到了百草堂。
許良程先是一驚，隨即大喜。
「你小子……沒死！」
江凡一邊說著昨晚大戰的經過，一邊查看許良程的傷勢。
許良程這次傷得很重，江凡感覺，許良程怕是時日無多了。即便有靈丹妙藥，也無力回天了，許良程這副身軀已經油盡燈枯，如今還活著，全靠一股靈丹藥性吊著。
許良程再也無法見到他的寶貝孫女許婉瑜了。
「唉……當初婉瑜一去雲霄派，我便再沒了牽掛，說實話，我早就想下去與妻兒團聚了，卻又苟活了數月，從夏天熬到秋天，真是沒什麼意思。
你身上有毒丹吧？給我來點，最好是那種見效快的！」
「許爺，你就別胡思亂想了，好好養傷！」
「少廢話，快點把毒丹拿出來。」
「不是，真沒有！」
「撒謊！」
「你好好休息！」江凡運轉靈力，壓迫許良程睡穴，讓他沉沉睡去。
在許良程床邊安靜坐了片刻後，阿珍從地下冒了出來。
「大哥哥，打聽到了，曹律德死後，他的那柄靈劍，落到了一個叫做吳雲彩的魔修手裡！那個吳雲彩，此刻在城北的雪花樓里。」
江凡點了點頭：「走，殺人奪劍去！」
城牆上的那些大戰，他這個已經年老的九重武師幫不上忙，但若是東城被破，他還有力氣殺幾個來劫掠的五靈教武師。
許良程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見他都如此作態，借住在百草堂南院的那二十幾個窮苦人害怕不已，求許良程給他們指明活路。
當五靈教的魔修在城牆上把修士殺得節節敗退的時候，許良程便知道，這些人除了投靠五靈教，沒有第二條活路了。
所以，許良程勸說那些人去主動投靠五靈教的武師、魔修們去。那些人聞言，便紛紛投五靈教去了。
清晨時分，長風街東頭，湧進來二十多個人。那些人手中拿著刀，腰間掛著五靈教的腰牌，氣勢洶洶砸開一家又一家店鋪、宅院，開始燒殺搶掠！
那些人是五靈教的武師！
許良程就坐在百草堂門前，用清水一遍又一遍擦拭著手中的刀。
「許大夫，識相點，別讓我們為難！」領頭的武師站出來，對著許良程說道。
這個領頭的武師，許良程認識。此人名叫趙元木，是馮拳武館的八重煉體武師，跟在他身後的那些人，也都是馮拳武館的。
許良程和馮拳武館的馮館主有些交情，所以這些人他認識幾個。
趙元木也認識許良程，即便提著刀來到門前，也會客氣地稱一聲許大夫。
許良程冷哼道：「看來你們師父是帶著你們集體入了五靈教，給那些魔修賣命了。是啊，要麼馬上就死，要麼給五靈教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魔修賣命苟活，你們也別無選擇。」
趙元木手指向李家大院方向：「許大夫，如今連李海霸都龜縮在大院裡面，不敢出來了。這東城的百姓們除了入五靈教，還有別的活路嗎？
我師父入了五靈教，成了香主，算是帶著我們這些師兄弟們暫時尋了條活路。眼下，師父接了任務，要把長風街上不歸順聖教的人全部處死，許大夫，別讓我們為難呀。」
許良程依然緊握著刀，一副要拼命的樣子：「只要歸順了五靈教，就能保住財產、性命？那些魔修居然這麼好心？」
趙元木笑道：「那是自然，只要入了聖教，自然性命無憂。不過，房產、店鋪之類的財產嘛……盡數上繳！畢竟……聖教也不能白保護我們的性命不是？
許大夫你放心，只要你把財產上繳，聖教自會給你另外安排住處、食宿，絕不會讓你流落街頭受苦。」
許良程想到了那些離去的窮苦百姓，他們沒有任何財產可以上交。他們該怎麼辦呢？五靈教不可能平白養活他們的，他們唯有一條性命、一身血肉可被利用了。
趙元木說道：「許大夫你放心，如今五靈教控制了全城，聽說上面要開始祭壇之類的大工程，很缺人手！您雖然老了，但依然有著煉體的底子，去工程上，也可以做個監工什麼的！」
許良程苦笑了兩聲，搖了搖頭，「我老了，再多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我決定……今天就死。」
趙元木臉上一直維持的那副假笑瞬間淡去，「又一個想死的，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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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揮手，跟隨他的那些武師們便提刀朝著許良程圍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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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的功夫，許良程便被砍倒在地，他肩膀上、肚子上血淋淋兩道傷口，腿上也被砍了一刀，鮮血直流。
自從上次打角猿受傷之後，許良程的戰力便大不如前。
「嗬……」許良程嘴裡吐出血來，用刀撐地，想要站起來，努力了幾次卻都無法站起。
趙元木半蹲下來，看著許良程長嘆了一口氣：「許大夫，你孫女如今是雲霄派弟子，只要你歸順五靈教，說不定上面的那些人也會忌憚你孫女的身份，把你好好安置一番，你為什麼要拼命呢？好死不如賴活著的道理不懂嗎？」
許良程咬緊牙關，一言不發，臉色慘白得可怕。
趙元木搖了搖頭，嘀咕了句：「冥頑不靈的老頑固。」
話音剛落，趙元木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頭顱撞在牆壁上，頭骨都裂了開來，腦漿都滲了出來。
突然的變故，把許良程都嚇了一跳。
跟隨趙元木而來的那些武士們，也是害怕得趕緊散開。他們都沒看清楚趙元木是遭受了什麼攻擊。
李時勉從空中落下，把一枚丹藥塞入了許良程口中，他以靈力幫助許良程消化療傷丹，並將許良程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許良程身上的血依然在流，但越流越少了。
周圍的那些人，看到李時勉腰間懸掛的那塊五靈教香主腰牌，紛紛跪倒在地。
「百草堂也是你們敢動的？你們是什麼人？」
「回……回香主大人，我們是馮拳武館的弟子，我等不知百草堂是您罩著的，瞎了眼得罪了您，還請您恕罪饒命！」
「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們。」
那些人害怕得撒腿就跑。
許良程知道李時勉投靠了五靈教，也知道是他背刺了江凡，他想撇開李時勉，拒絕他的搭救，但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滾開！」許良程咬牙切齒道。
李時勉把許良程攙扶回了院內，把他安頓在了床上，見許良程傷勢好轉，他便離開了。
離開之前，許良程張了張嘴，想要說話，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李時勉知道許良程是想要問他江凡的消息，他說，江凡很可能已經被李海霸殺了。
許良程聽後心中一陣絞痛，當天晚間時候，他躺在床上，忍著傷痛，做了兩副牌位，一份是他的，一份是江凡的。
牌位剛做好，一道身影突然悄無聲息出現在了他屋內。
「許爺！人還活著就刻牌位嗎？這可不吉利呀。」江凡回到了百草堂。
許良程先是一驚，隨即大喜。
「你小子……沒死！」
江凡一邊說著昨晚大戰的經過，一邊查看許良程的傷勢。
許良程這次傷得很重，江凡感覺，許良程怕是時日無多了。即便有靈丹妙藥，也無力回天了，許良程這副身軀已經油盡燈枯，如今還活著，全靠一股靈丹藥性吊著。
許良程再也無法見到他的寶貝孫女許婉瑜了。
「唉……當初婉瑜一去雲霄派，我便再沒了牽掛，說實話，我早就想下去與妻兒團聚了，卻又苟活了數月，從夏天熬到秋天，真是沒什麼意思。
你身上有毒丹吧？給我來點，最好是那種見效快的！」
「許爺，你就別胡思亂想了，好好養傷！」
「少廢話，快點把毒丹拿出來。」
「不是，真沒有！」
「撒謊！」
「你好好休息！」江凡運轉靈力，壓迫許良程睡穴，讓他沉沉睡去。
在許良程床邊安靜坐了片刻後，阿珍從地下冒了出來。
「大哥哥，打聽到了，曹律德死後，他的那柄靈劍，落到了一個叫做吳雲彩的魔修手裡！那個吳雲彩，此刻在城北的雪花樓里。」
江凡點了點頭：「走，殺人奪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