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煉體方法
那兩個瓷瓶內，共有四枚淬體丹。
江凡估計，這是那潘老虎白天搜集了眾多魂石，去李家兌換所得。
許良程對江凡說潘家三兄弟在北城名聲極壞，江凡殺了潘老虎，算是為民除害，做了一件好事。
江凡把白天的見聞、晚上西城魔潮出動的事情講了，許良程、許婉玉聽得直皺眉頭。
「爺爺，這麼多魔物，今夜估計又得死不少人，我想出去殺魔物！」
「糊塗！那是你該幹的事嗎？好好在家待著。」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李家城不必由你來守護，你也守護不了。」
許婉瑜很生氣，但又不好忤逆她爺爺，便悶悶不樂地帶著江凡去前堂藥鋪換藥去了。
給左臂換完藥、又把臉上的傷處理了一下，許婉瑜還拿來了晚間剩下的飯菜給江凡吃，飯菜依然是有肉有酒。
「涼了，湊合吃吧。」
「哇，許姑娘，你們家每頓都有肉吃嗎？」
「煉體武師，需要補充氣血，不吃肉怎麼行？你要想變強，就得多吃肉，還有這虎鞭酒，都對煉體有好處呢。」
「謝謝了許姑娘，這是一些魂石，請你收下，一點心意。」
許婉瑜稍稍猶豫，將六塊魂石收下。
江凡飽餐了一頓，洗了碗筷，躍上屋頂，開始放哨。許良程讓江凡從今夜開始，在夜間放哨，提防魔物作亂。
許婉瑜去了爺爺書房，將江凡給六塊魂石的事情說了。
「這個小子心術正，是個好人，今天給的這些魂石，你就暫且收下，以後他若是再給，就別收了，讓他看家護院，本該是咱們給他報酬的。」
「爺爺，他畢竟只是煉體一重，你想請人看家護院，何不去武館找煉體五重、六重的人？」
許良程搖了搖頭，「武館的人龍蛇混雜，爺爺信不過，尤其眼下這種亂世，弄不好會引狼入室。像這種未經世事、淳樸的年輕人，爺爺才信得過。」
「可他這身手，怕是不夠用啊。」
「無妨，明天起，我教他如何煉體。」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爺爺，你是想收他為徒了？」
「我這點本事，怎麼敢收徒啊，不過是想傳他一些基本的煉體法。」
屋頂上，江凡目光盯著西城方向。那邊火光沖天，空中不時亮起各色光芒，戰鬥還在繼續。
南城不時會燃起大火，有人在與魔物廝殺。
江凡長嘆一聲，「唉，今晚又得死不少人。」
如今江凡有二十八縷武髓，三十四塊魂石，四枚淬體丹。
江凡耗費了二十縷武髓推演李家奔游步，推演完成後，江凡就已經精通了這門初級身法。
這奔游步一點都不難學！
比起太極拳來，簡單極了！
真不知道太極拳算是什麼品級的功法，還得耗費多少武髓才能精通，江凡感覺自己才剛剛入門太極拳。
江凡一個魚躍，翻滾落地，跳下了屋頂，然後又輕鬆跳上屋脊，在屋脊上自如行走，如履平地。感受著李家奔游步的玄妙，江凡越發自信。
一番練習下來，江凡自感身輕如燕，腳下生風。自忖若是能早點掌握這門身法，白天第一次碰到潘老虎搶劫的時候，就完全可以避開潘老虎那一刀了。
一邊歇息，江凡一邊取出一枚淬體丹服下。
「服下淬體丹後，你應該繼續練功，而不是停下休息。」
一道聲音在旁響起，江凡回頭，發現是許婉瑜。
「許姑娘？」江凡都沒察覺許婉瑜什麼時候上來屋頂的。
「我爺爺曾經說過，人的肉身是田地，丹藥是肥料，功法是犁。吃丹藥，練武功，就是煉體的兩種方法。服丹和練功最好同時進行，這樣煉體效果會更好。」
江凡：「多謝許姑娘教導，我這就練拳。」
說著，江凡開始演練太極拳。
許婉瑜在旁看了會兒，忍不住道：「不對，你練拳時為何不運轉真氣？你在練呆拳？」
「真氣？呆拳？」江凡停下，一臉疑惑問道，這兩個詞他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些你都不懂？」許婉瑜翻了個白眼，然後才道：
「武師踏入第一重煉體境界後，體內自然會生出內勁，內勁可化氣，那種氣便是真氣。你練拳不運轉真氣，只練招式，不就是在練呆拳？
呆拳也叫假拳，除了活動活動筋骨，什麼用處也沒有！練拳要運轉真氣，練真拳！老話常說，練呆拳十年，不如練真拳一天。」
聽許婉瑜一說，江凡心裡這才明白，原來自己體內那股莫名的氣力，叫做真氣。
江凡開始虛心請教許婉瑜。
許婉瑜又和江凡講解了如何運轉體內真氣，這雖然是每一個武師都應該會的基本功，也並不難學，但是沒有人教授，這層窗戶紙，就永遠捅不破。
江凡運轉真氣練太極拳，他感覺自己練拳的效果與以往相比，有了明顯變化，感覺到渾身肌肉在漲。
許婉瑜看著江凡一招一式練，琢磨了一會兒，好奇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拳？看起來又慢又軟綿綿的，但內里卻暗含多種勁力，招式變化也難以捉摸，很厲害的拳，我從未見過。」
「呃……無名拳，看一個遊走賣藝的武師學會的。」
許婉瑜沒有追問，雖然她覺得江凡沒有說實話。武師的看家本領都要保密的，再問就不禮貌了。
遠處西城、南城很亂，但百草堂所在的東城這邊比較平靜。
江凡練著拳，與許婉瑜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從許婉瑜口中得知，如果在平時，一枚淬體丹得賣100多兩銀子，四枚淬體丹加起來至少得花600兩銀子才能買到。
碰上這魔氣入侵，江凡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若是繼續當泥瓦匠，自己得攢30年才能攢夠600兩銀子買下這些丹藥。碰上魔氣入侵，兩天時間，就得到了四枚淬體丹。
混亂是進步的階梯，這話還真是沒錯。
江凡：「這魔氣入侵，得多久才能結束啊，是不是整個世界都已經和李家城一樣，魔物肆虐，人們一批批死去？」
許婉瑜：「我爺爺說他也不知道魔氣何時能散去，但他肯定，魔氣入侵不會波及整個世界，只會限制在一定區域內。」
「意思是，現在外面有些地方沒有被魔氣入侵，還能正常生活！」
「是這樣，但我爺爺也不知道魔氣入侵的邊界在哪裡，或許翻過北邊那座山就沒有魔氣了，也或許魔氣一直蔓延到了萬里之外。」
江凡心想，若是能夠離開李家城，去一個沒有魔氣入侵的地方，也就不用每天提心弔膽了。
他擔心西城的魔物湧入東城來，那麼多魔物，百草堂守不住的。
「許姑娘，你知道全真教嗎？我之前碰到過一個人，自稱是全真教的。」
「全真教？聽說過，據說是個鬆散教派，曾經很厲害，現在嘛……早已沒落。」
「原來如此！」
「明天開始，我爺爺會教你煉體的方法。」
「煉體方法！那太感謝許大夫了！不過……冒昧問一下，許大夫，是煉體幾重？」
「我爺爺三十年前就是煉體九重了，我一年前成為煉體九重大武師。」
「厲害！」
「厲害？我弟弟本來比我爺爺還厲害，可惜……唉……不說這個了，你身上可還有魂石？」
「有，我準備明天去李家兌換淬體丹。」
「嗯，明早我和你同去，免得半路上你被壞人盯上，搶劫了你。」
「多謝許姑娘。」
「你謝得也太多了，你就這麼喜歡說謝謝？」
「噢……」
許婉瑜輕躍下屋頂，無聲落地，回屋休息去了。
江凡繼續練拳，到了後半夜，西城、南城的動靜變小了一些。
魔物或許快被剿滅了，江凡心裡這樣想。
可變故馬上發生，城外突然起了大火，那火是猛然出現的，成片成片。
火光把城牆上的門樓映照得清清楚楚，火煙瀰漫著、翻湧著融入黑夜，消失不見。
與火煙一同消失的，還有城外片片稻田裡的糧食，糧食都被大火燒成了灰燼。
西城上空，李海霸正在與賀九怡打得難捨難分，見到城外火光，心下大驚，一下亂了方寸，差點被賀九怡抓住機會在他身上炸出個血窟窿。
「賀九怡，你居然放火燒糧！不，這……這不是你這蠢貨能想得到的主意！你背後……有人在給你出謀劃策！」李海霸縱身就走，想去施法將城外的火滅掉。
「哈哈哈，李海霸，著急走什麼？你我還沒分出生死來呢！」
城外的火勢很大，不出兩刻鐘，各處田地的稻穀就已經化為了灰燼。
李海霸被賀九怡纏著，脫不開身，眼看著城外的火光漸漸消失，懸著的心還是死了。
城外的田地七成都是李家的，兩成是其他富戶的，一成是百姓的。那些糧食，現在全都沒了。
賀九怡見火光一滅，計劃已經成了，也無心戀戰，長嘯一聲，朝著西邊飛去。
賀九怡在經過城牆上空時，隨手一揮，將城牆炸塌了一大片，然後離開了李家城，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賀九怡離開的方向，是進入了城外的奇虎山。
賀九怡嘯聲一響，那些作亂、殺人的魔物便像是得了命令一般，紛紛沖向城門、城牆倒塌處，跟著賀九怡出城、進山去了。
西城、南城一片狼藉，各處火光沖天，每條街道都有房倒屋塌。
人的、魔物的屍體倒在街道上、院中、屋內……散發出血腥的臭味。
李海霸吩咐了善後的事情，留下人守衛城牆，急急忙忙回李家大院去了。
百草堂。
吃下淬體丹後，似乎不知疲倦，江凡練太極拳一直到天光大亮，他感覺自己渾身肌肉、骨骼變強了很多。
南院中有石鎖，江凡試了試，昨天還拿不起來的百斤石鎖，今天已經可以舉起來了。運轉真氣，不僅可以輕鬆拿起來，還能挺舉三分鐘手不抖。
一枚淬體丹，就讓自己的肌肉力量翻倍！
天亮後，便有官兵敲鑼上街，宣告城中魔物已被剿滅，殘餘魔物逃遁進山的好消息。
江凡看天空的紅雲依然沒有散去的跡象，心裡還是高興不起來。
吃過早飯，許婉瑜陪江凡駕馬車前去李家。
因為昨夜剿滅魔物，很多人得了魂石，一大早就有很多人在李家門前大街排隊。
因為來得早，江凡和許婉瑜只排了半個小時隊，就完成了兌換。
用三十四塊、約四斤重的魂石，兌換了四枚淬體丹。
江凡許婉瑜沒走遠，就聽到身後傳來驚呼：「什麼？淬體丹沒了？」
「有太多人拿著魂石來兌換淬體丹，我李家丹房的庫存也見底了，若是還有人想要拿魂石兌換淬體丹，就請回吧。」
沒有辦法兌換淬體丹，很多人著急了。
「那人一下子就兌換了四枚淬體丹！這不公平！」忽然有人對著江凡的背影喊道。
「兄弟，請留步！可否商量則個？」有三個人攔住了江凡、許婉瑜的去路。
江凡估計，這是那潘老虎白天搜集了眾多魂石，去李家兌換所得。
許良程對江凡說潘家三兄弟在北城名聲極壞，江凡殺了潘老虎，算是為民除害，做了一件好事。
江凡把白天的見聞、晚上西城魔潮出動的事情講了，許良程、許婉玉聽得直皺眉頭。
「爺爺，這麼多魔物，今夜估計又得死不少人，我想出去殺魔物！」
「糊塗！那是你該幹的事嗎？好好在家待著。」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李家城不必由你來守護，你也守護不了。」
許婉瑜很生氣，但又不好忤逆她爺爺，便悶悶不樂地帶著江凡去前堂藥鋪換藥去了。
給左臂換完藥、又把臉上的傷處理了一下，許婉瑜還拿來了晚間剩下的飯菜給江凡吃，飯菜依然是有肉有酒。
「涼了，湊合吃吧。」
「哇，許姑娘，你們家每頓都有肉吃嗎？」
「煉體武師，需要補充氣血，不吃肉怎麼行？你要想變強，就得多吃肉，還有這虎鞭酒，都對煉體有好處呢。」
「謝謝了許姑娘，這是一些魂石，請你收下，一點心意。」
許婉瑜稍稍猶豫，將六塊魂石收下。
江凡飽餐了一頓，洗了碗筷，躍上屋頂，開始放哨。許良程讓江凡從今夜開始，在夜間放哨，提防魔物作亂。
許婉瑜去了爺爺書房，將江凡給六塊魂石的事情說了。
「這個小子心術正，是個好人，今天給的這些魂石，你就暫且收下，以後他若是再給，就別收了，讓他看家護院，本該是咱們給他報酬的。」
「爺爺，他畢竟只是煉體一重，你想請人看家護院，何不去武館找煉體五重、六重的人？」
許良程搖了搖頭，「武館的人龍蛇混雜，爺爺信不過，尤其眼下這種亂世，弄不好會引狼入室。像這種未經世事、淳樸的年輕人，爺爺才信得過。」
「可他這身手，怕是不夠用啊。」
「無妨，明天起，我教他如何煉體。」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爺爺，你是想收他為徒了？」
「我這點本事，怎麼敢收徒啊，不過是想傳他一些基本的煉體法。」
屋頂上，江凡目光盯著西城方向。那邊火光沖天，空中不時亮起各色光芒，戰鬥還在繼續。
南城不時會燃起大火，有人在與魔物廝殺。
江凡長嘆一聲，「唉，今晚又得死不少人。」
如今江凡有二十八縷武髓，三十四塊魂石，四枚淬體丹。
江凡耗費了二十縷武髓推演李家奔游步，推演完成後，江凡就已經精通了這門初級身法。
這奔游步一點都不難學！
比起太極拳來，簡單極了！
真不知道太極拳算是什麼品級的功法，還得耗費多少武髓才能精通，江凡感覺自己才剛剛入門太極拳。
江凡一個魚躍，翻滾落地，跳下了屋頂，然後又輕鬆跳上屋脊，在屋脊上自如行走，如履平地。感受著李家奔游步的玄妙，江凡越發自信。
一番練習下來，江凡自感身輕如燕，腳下生風。自忖若是能早點掌握這門身法，白天第一次碰到潘老虎搶劫的時候，就完全可以避開潘老虎那一刀了。
一邊歇息，江凡一邊取出一枚淬體丹服下。
「服下淬體丹後，你應該繼續練功，而不是停下休息。」
一道聲音在旁響起，江凡回頭，發現是許婉瑜。
「許姑娘？」江凡都沒察覺許婉瑜什麼時候上來屋頂的。
「我爺爺曾經說過，人的肉身是田地，丹藥是肥料，功法是犁。吃丹藥，練武功，就是煉體的兩種方法。服丹和練功最好同時進行，這樣煉體效果會更好。」
江凡：「多謝許姑娘教導，我這就練拳。」
說著，江凡開始演練太極拳。
許婉瑜在旁看了會兒，忍不住道：「不對，你練拳時為何不運轉真氣？你在練呆拳？」
「真氣？呆拳？」江凡停下，一臉疑惑問道，這兩個詞他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些你都不懂？」許婉瑜翻了個白眼，然後才道：
「武師踏入第一重煉體境界後，體內自然會生出內勁，內勁可化氣，那種氣便是真氣。你練拳不運轉真氣，只練招式，不就是在練呆拳？
呆拳也叫假拳，除了活動活動筋骨，什麼用處也沒有！練拳要運轉真氣，練真拳！老話常說，練呆拳十年，不如練真拳一天。」
聽許婉瑜一說，江凡心裡這才明白，原來自己體內那股莫名的氣力，叫做真氣。
江凡開始虛心請教許婉瑜。
許婉瑜又和江凡講解了如何運轉體內真氣，這雖然是每一個武師都應該會的基本功，也並不難學，但是沒有人教授，這層窗戶紙，就永遠捅不破。
江凡運轉真氣練太極拳，他感覺自己練拳的效果與以往相比，有了明顯變化，感覺到渾身肌肉在漲。
許婉瑜看著江凡一招一式練，琢磨了一會兒，好奇地問道：「你這是什麼拳？看起來又慢又軟綿綿的，但內里卻暗含多種勁力，招式變化也難以捉摸，很厲害的拳，我從未見過。」
「呃……無名拳，看一個遊走賣藝的武師學會的。」
許婉瑜沒有追問，雖然她覺得江凡沒有說實話。武師的看家本領都要保密的，再問就不禮貌了。
遠處西城、南城很亂，但百草堂所在的東城這邊比較平靜。
江凡練著拳，與許婉瑜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從許婉瑜口中得知，如果在平時，一枚淬體丹得賣100多兩銀子，四枚淬體丹加起來至少得花600兩銀子才能買到。
碰上這魔氣入侵，江凡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若是繼續當泥瓦匠，自己得攢30年才能攢夠600兩銀子買下這些丹藥。碰上魔氣入侵，兩天時間，就得到了四枚淬體丹。
混亂是進步的階梯，這話還真是沒錯。
江凡：「這魔氣入侵，得多久才能結束啊，是不是整個世界都已經和李家城一樣，魔物肆虐，人們一批批死去？」
許婉瑜：「我爺爺說他也不知道魔氣何時能散去，但他肯定，魔氣入侵不會波及整個世界，只會限制在一定區域內。」
「意思是，現在外面有些地方沒有被魔氣入侵，還能正常生活！」
「是這樣，但我爺爺也不知道魔氣入侵的邊界在哪裡，或許翻過北邊那座山就沒有魔氣了，也或許魔氣一直蔓延到了萬里之外。」
江凡心想，若是能夠離開李家城，去一個沒有魔氣入侵的地方，也就不用每天提心弔膽了。
他擔心西城的魔物湧入東城來，那麼多魔物，百草堂守不住的。
「許姑娘，你知道全真教嗎？我之前碰到過一個人，自稱是全真教的。」
「全真教？聽說過，據說是個鬆散教派，曾經很厲害，現在嘛……早已沒落。」
「原來如此！」
「明天開始，我爺爺會教你煉體的方法。」
「煉體方法！那太感謝許大夫了！不過……冒昧問一下，許大夫，是煉體幾重？」
「我爺爺三十年前就是煉體九重了，我一年前成為煉體九重大武師。」
「厲害！」
「厲害？我弟弟本來比我爺爺還厲害，可惜……唉……不說這個了，你身上可還有魂石？」
「有，我準備明天去李家兌換淬體丹。」
「嗯，明早我和你同去，免得半路上你被壞人盯上，搶劫了你。」
「多謝許姑娘。」
「你謝得也太多了，你就這麼喜歡說謝謝？」
「噢……」
許婉瑜輕躍下屋頂，無聲落地，回屋休息去了。
江凡繼續練拳，到了後半夜，西城、南城的動靜變小了一些。
魔物或許快被剿滅了，江凡心裡這樣想。
可變故馬上發生，城外突然起了大火，那火是猛然出現的，成片成片。
火光把城牆上的門樓映照得清清楚楚，火煙瀰漫著、翻湧著融入黑夜，消失不見。
與火煙一同消失的，還有城外片片稻田裡的糧食，糧食都被大火燒成了灰燼。
西城上空，李海霸正在與賀九怡打得難捨難分，見到城外火光，心下大驚，一下亂了方寸，差點被賀九怡抓住機會在他身上炸出個血窟窿。
「賀九怡，你居然放火燒糧！不，這……這不是你這蠢貨能想得到的主意！你背後……有人在給你出謀劃策！」李海霸縱身就走，想去施法將城外的火滅掉。
「哈哈哈，李海霸，著急走什麼？你我還沒分出生死來呢！」
城外的火勢很大，不出兩刻鐘，各處田地的稻穀就已經化為了灰燼。
李海霸被賀九怡纏著，脫不開身，眼看著城外的火光漸漸消失，懸著的心還是死了。
城外的田地七成都是李家的，兩成是其他富戶的，一成是百姓的。那些糧食，現在全都沒了。
賀九怡見火光一滅，計劃已經成了，也無心戀戰，長嘯一聲，朝著西邊飛去。
賀九怡在經過城牆上空時，隨手一揮，將城牆炸塌了一大片，然後離開了李家城，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賀九怡離開的方向，是進入了城外的奇虎山。
賀九怡嘯聲一響，那些作亂、殺人的魔物便像是得了命令一般，紛紛沖向城門、城牆倒塌處，跟著賀九怡出城、進山去了。
西城、南城一片狼藉，各處火光沖天，每條街道都有房倒屋塌。
人的、魔物的屍體倒在街道上、院中、屋內……散發出血腥的臭味。
李海霸吩咐了善後的事情，留下人守衛城牆，急急忙忙回李家大院去了。
百草堂。
吃下淬體丹後，似乎不知疲倦，江凡練太極拳一直到天光大亮，他感覺自己渾身肌肉、骨骼變強了很多。
南院中有石鎖，江凡試了試，昨天還拿不起來的百斤石鎖，今天已經可以舉起來了。運轉真氣，不僅可以輕鬆拿起來，還能挺舉三分鐘手不抖。
一枚淬體丹，就讓自己的肌肉力量翻倍！
天亮後，便有官兵敲鑼上街，宣告城中魔物已被剿滅，殘餘魔物逃遁進山的好消息。
江凡看天空的紅雲依然沒有散去的跡象，心裡還是高興不起來。
吃過早飯，許婉瑜陪江凡駕馬車前去李家。
因為昨夜剿滅魔物，很多人得了魂石，一大早就有很多人在李家門前大街排隊。
因為來得早，江凡和許婉瑜只排了半個小時隊，就完成了兌換。
用三十四塊、約四斤重的魂石，兌換了四枚淬體丹。
江凡許婉瑜沒走遠，就聽到身後傳來驚呼：「什麼？淬體丹沒了？」
「有太多人拿著魂石來兌換淬體丹，我李家丹房的庫存也見底了，若是還有人想要拿魂石兌換淬體丹，就請回吧。」
沒有辦法兌換淬體丹，很多人著急了。
「那人一下子就兌換了四枚淬體丹！這不公平！」忽然有人對著江凡的背影喊道。
「兄弟，請留步！可否商量則個？」有三個人攔住了江凡、許婉瑜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