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什麼是魔
李紫薇已經在啟竅三重的境界保持了八個月，近來一直在向啟竅四重突破。
啟竅第四重，是「感天門」，打開頭頂的百會穴。
李紫薇從一個瓷瓶內，取出枚銀紋凝氣丹來，運轉凌波養竅訣開始修煉。
銀紋凝氣丹，初級上品丹藥，十塊靈石一枚。
過了大約七八個小時後。
古洞府內出現明顯的靈力波動，靈氣向李紫薇的頭頂涌去。
李紫薇面色紅潤，一臉汗水，眉頭緊皺。
她的突破到了關鍵時刻。
江凡在一旁看得吃驚。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別人修為進階。
片刻後，靈力波動漸漸消失，李紫薇緩緩睜開了眼睛，她長舒了一口氣，抬手掐訣，一道靈力直擊石壁。
「嘭」的一聲，石壁上頓時出現一個坑。
「你進階了？」
「嗯，啟竅四重。」
「恭喜恭喜！」
「只是……我感覺今次所煉化的靈氣中，包含著一些其他的東西，好像是……魔氣。」
「魔氣？」
「對，以前我沒有發覺，可能是進入新的境界之後，對靈氣的感知更敏銳了，才有了這種發現。」
「那你現在……煉化靈氣的同時，也煉化了魔氣？」
「怎麼會！只要加以甄別，將魔氣阻擋在體外即可，應該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李紫薇莞爾一笑，運轉靈力，蒸乾身上汗水，以及被汗水打濕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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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偷襲你的那個人，等回去後一定要查出來！」李紫薇道。
「根本沒有看到出手的人，這要查也太難了吧，況且出手的是個魔修也不一定，你說我背上這一掌黑乎乎的，可能就是魔修的手段。」
「看來你對魔修了解的還是太少，你背後的傷痕絕對不是魔修打出來的……」
李紫薇如同打開了話匣子，開始給江凡講解起來……
她從人性本善開始說起。
生靈誕生，身具靈性，本為善。但後天生出黑暗、邪惡，漸漸有了魔性。
魔性壓倒靈性，生靈會完全變成另外一種存在，即魔類！
人類、妖類、魔類……
天地之間，本來只有靈氣。可魔性污染靈氣，竟滋生、演化出了魔氣。
宇宙靈氣生生不息，魔氣也生生不息。但同樣的，靈氣可化為魔氣，魔氣也可淨化為靈氣。
修士走火入魔、墮入魔道、服食魔血、魔功灌頂……就會成為魔類。
魔類若是煉化靈氣，會先將靈氣以魔性污染，再煉化入體，速度慢效率低，可若是直接煉化天地間的魔氣，速度快效率高。
南衡之地魔氣入侵，定會吸引其他地方的魔類蜂擁而來。
判斷是不是魔類，就看此人的魂魄是否被魔性控制。
生靈魂魄本來是靈性十足，會散發淡淡的淨白浮光，但被魔性控制後，魂魄便會散發黑色血色之光。
光憑修士外在形象，是難以判斷其是不是魔類的，若是以靈視洞穿其魂魄之光，就能判斷了。
還有一種判斷方法就是，魔類的功法、出招也不一樣。
這次奇虎山上的魔修，所修煉的都是初級、中級魔功，在出招、運轉靈力的時候都會帶動魔氣，而江凡所受那一掌，看不出絲毫魔功、魔氣的痕跡。
既然如此，江凡只能是遭遇了自己人的偷襲。
李紫薇還提醒道，有些修士作惡多端，生性邪惡，行兇殺、屠滅之事，但其並未被魔性控制，就算不得魔類。
而有些修士天天做好事，但其已經被魔性控制，就算是魔類。
魔類是修士天敵，得而誅之。
江凡詫異，後一種魔類沒做壞事也要殺嗎？
李紫薇說，被魔性控制之後，他做的善事都是有目的的，這人終究會陷入殘害生靈、被強大魔類驅使的下場，且魔類無可救藥，魔性會越變越強。
今天他救了一千人，一萬人，明天可能會殺三萬人，十萬人。
而沒有被魔性控制的人，即便殺了一千人，一萬人，也可以被教化、渡化，讓其走上正道，日後可能會救下三萬人，十萬人。
江凡聽完這論斷後，心中卻想，真複雜，把這兩種人都殺了才是正確做法！
江凡在自己心中的小本本上，又添了一筆。
第四，找出偷襲自己的那個王八蛋，弄死他！
這是他內心小本本上的第四件事，前三件事分別是：
第一，活著走出魔地。
第二，修煉到啟竅九重。
第三，成為初級九品煉丹師。
聽李紫薇說了這麼多，江凡誇讚她學識淵博。李紫薇謙虛地說，這些內容她有些是看書學來的，有些是聽自己的書先生講的。
江凡又問，為何他不能御刀飛行。流紋刀載人飛不起來。
李紫薇看傻子一樣看了江凡幾眼，才解釋道了些修士器物的基本常識。
原來，修士器物的性能是一方面是靠法器本身，另一方面則是靠法器上印刻的靈紋禁制。
靈紋禁制可以提高法器的上限，發揮法器所有的威力。
器物可從弱到強分為法器、法寶……
法器又可細分為初級、中級、高級，每一級內部又可分為下、中、上、極四品。
法器品階越高，意味著所刻印的靈紋禁制越多、越強！
江凡的流紋刀不能變大、載人飛行，因為並沒有刻印對應靈紋禁制。
有禁制的法器，至少是一件初級極品法器，就像李紫薇她自己所用的青鋼靈劍，價值九十靈石。
江凡撇了撇嘴，決定等攢夠了靈石，一定要買一件初級極品法器。
這會兒外面已經許久沒發生過地震了，兩人猜測大戰已經結束，休息了片刻後，兩人離開古洞府，開始向地面挖掘出路。
挖著挖著，兩人沒挖到出去的路，卻挖到了一條甬道。
甬道四四方方，可容四人昂頭挺胸走過，兩側路延伸到了十幾米外，可見盡頭處有另外空間。
「這是哪兒？難不成古洞府上面還有別的古洞府存在？」
江凡想到，墓葬中，會出現墓中墓，墓上墓的情況，會不會古洞府也有這種情況？
「有可能，只是……此處洞府明顯要大很多，而且或許有危險！」
江凡帶著尋寶的心態，打算探一探這處古洞府。
兩人向著左側的石室走去，石室內空空如也，但是有兩條道路，似乎通向別處，而且兩條通道內都有風傳來，似乎可以直通外界。
李紫薇選擇走左邊那條通道，江凡跟隨。
走出沒多久，忽然狹路相逢，迎面有個人扛數具屍體走了過來，那人身強體壯，外形健碩，一臉鬍子，見到江凡和李紫薇，便道：
「快，角猿大人在召集人抬屍體！你們還不快過去！」
江凡和李紫薇對視一眼，同時出手，把那人打暈了。
那人明顯是魔修，錯認了江凡二人為自己人。
就地審問了一番，這個魔修吃不住疼，當即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原來，賀九怡掏空了不少古洞府，從中找到了些沒有腐爛的修士屍體，然後在這處古洞府內建造了一個祭壇，開始煉製山魈。
江凡不明白山魈是什麼，李紫薇簡單解釋了一下。
山魈是一種鬼物，通過秘法，以血肉、陰氣、生魂為祭奠的原料，可以把屍體變成山魈。
鬼物分兩種，鬼魂和鬼屍，山魈屬於鬼屍一類。
山魈強弱不同，一旦煉製成後，可分白僵、紫僵等。
白僵差不多是啟竅境實力，若是紫僵，那至少是第二境實力了，強大的紫僵，堪比第三境的修士。
李紫薇感嘆道，人們常說魔鬼可惡，魔與鬼不分家，果然如此！
那魔修還說，今日大戰已經分出勝負，李家老祖李元吉重傷逃遁，李家修士大敗。
江凡、李紫薇聽得心驚，魔修贏了？這怎麼可能呢！
這還不是最勁爆的消息。
從這個魔修口中，兩人得知，他是入了五靈教後被騙上奇虎山的老百姓，被逼迫服下魔丹，修煉了魔功，短時間內被賀九怡魔功灌頂，開啟丹田氣海，成為了魔修。
還想再問點具體的消息，通道內忽然來了四五個同樣扛著屍體的魔修，江凡、李紫薇直接出手，將這些都沒來得及動手的啟竅一重的魔修給斬殺了。
【斬殺三名修士，獎勵六縷靈性、三縷悟性】
此地不宜久留，剛才動手，動靜不小。
江凡、李紫薇沿著通道，很快離開了古洞府，走了出來。
外界，雨變小了，細雨濛濛，霧也小了不少，時光約為傍晚。
兩人飛至高處，只見山中情景大變，到處是倒塌的山峰，曾經的最高峰飛鳥峰已經被攔腰斬斷。
辨認了一下方向，二人便朝著李家城飛去。
飛出去不遠，便引來了數名手持法器魔修的追擊，其中一個，赫然是角猿。
與上次只會在地上飛奔不同，角猿如今已會凌空飛行！
兩人邊打邊退，不敢戀戰，退著退著，包於途忽然出現。
他大喜，對江凡道：「你小子福大命大！沒枉費我在這裡白等一趟！」
大戰結束之後，所有人就已經離開了奇虎山，但是包於途覺得江凡、李紫薇尚有一線生機。
他藏在奇虎山下，準備入夜之後進山尋人，結果卻聽到了打鬥聲，飛過來查看，便見到了江凡二人。
有包於途接應，李紫薇帶著江凡，御劍飛下了奇虎山。
下了奇虎山，那些魔修也便不再追擊，三人安然返回了城中。
此時，雨停了，霧也散了。
啟竅第四重，是「感天門」，打開頭頂的百會穴。
李紫薇從一個瓷瓶內，取出枚銀紋凝氣丹來，運轉凌波養竅訣開始修煉。
銀紋凝氣丹，初級上品丹藥，十塊靈石一枚。
過了大約七八個小時後。
古洞府內出現明顯的靈力波動，靈氣向李紫薇的頭頂涌去。
李紫薇面色紅潤，一臉汗水，眉頭緊皺。
她的突破到了關鍵時刻。
江凡在一旁看得吃驚。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別人修為進階。
片刻後，靈力波動漸漸消失，李紫薇緩緩睜開了眼睛，她長舒了一口氣，抬手掐訣，一道靈力直擊石壁。
「嘭」的一聲，石壁上頓時出現一個坑。
「你進階了？」
「嗯，啟竅四重。」
「恭喜恭喜！」
「只是……我感覺今次所煉化的靈氣中，包含著一些其他的東西，好像是……魔氣。」
「魔氣？」
「對，以前我沒有發覺，可能是進入新的境界之後，對靈氣的感知更敏銳了，才有了這種發現。」
「那你現在……煉化靈氣的同時，也煉化了魔氣？」
「怎麼會！只要加以甄別，將魔氣阻擋在體外即可，應該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李紫薇莞爾一笑，運轉靈力，蒸乾身上汗水，以及被汗水打濕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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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沒有看到出手的人，這要查也太難了吧，況且出手的是個魔修也不一定，你說我背上這一掌黑乎乎的，可能就是魔修的手段。」
「看來你對魔修了解的還是太少，你背後的傷痕絕對不是魔修打出來的……」
李紫薇如同打開了話匣子，開始給江凡講解起來……
她從人性本善開始說起。
生靈誕生，身具靈性，本為善。但後天生出黑暗、邪惡，漸漸有了魔性。
魔性壓倒靈性，生靈會完全變成另外一種存在，即魔類！
人類、妖類、魔類……
天地之間，本來只有靈氣。可魔性污染靈氣，竟滋生、演化出了魔氣。
宇宙靈氣生生不息，魔氣也生生不息。但同樣的，靈氣可化為魔氣，魔氣也可淨化為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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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類若是煉化靈氣，會先將靈氣以魔性污染，再煉化入體，速度慢效率低，可若是直接煉化天地間的魔氣，速度快效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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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斷是不是魔類，就看此人的魂魄是否被魔性控制。
生靈魂魄本來是靈性十足，會散發淡淡的淨白浮光，但被魔性控制後，魂魄便會散發黑色血色之光。
光憑修士外在形象，是難以判斷其是不是魔類的，若是以靈視洞穿其魂魄之光，就能判斷了。
還有一種判斷方法就是，魔類的功法、出招也不一樣。
這次奇虎山上的魔修，所修煉的都是初級、中級魔功，在出招、運轉靈力的時候都會帶動魔氣，而江凡所受那一掌，看不出絲毫魔功、魔氣的痕跡。
既然如此，江凡只能是遭遇了自己人的偷襲。
李紫薇還提醒道，有些修士作惡多端，生性邪惡，行兇殺、屠滅之事，但其並未被魔性控制，就算不得魔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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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類是修士天敵，得而誅之。
江凡詫異，後一種魔類沒做壞事也要殺嗎？
李紫薇說，被魔性控制之後，他做的善事都是有目的的，這人終究會陷入殘害生靈、被強大魔類驅使的下場，且魔類無可救藥，魔性會越變越強。
今天他救了一千人，一萬人，明天可能會殺三萬人，十萬人。
而沒有被魔性控制的人，即便殺了一千人，一萬人，也可以被教化、渡化，讓其走上正道，日後可能會救下三萬人，十萬人。
江凡聽完這論斷後，心中卻想，真複雜，把這兩種人都殺了才是正確做法！
江凡在自己心中的小本本上，又添了一筆。
第四，找出偷襲自己的那個王八蛋，弄死他！
這是他內心小本本上的第四件事，前三件事分別是：
第一，活著走出魔地。
第二，修煉到啟竅九重。
第三，成為初級九品煉丹師。
聽李紫薇說了這麼多，江凡誇讚她學識淵博。李紫薇謙虛地說，這些內容她有些是看書學來的，有些是聽自己的書先生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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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修士器物的性能是一方面是靠法器本身，另一方面則是靠法器上印刻的靈紋禁制。
靈紋禁制可以提高法器的上限，發揮法器所有的威力。
器物可從弱到強分為法器、法寶……
法器又可細分為初級、中級、高級，每一級內部又可分為下、中、上、極四品。
法器品階越高，意味著所刻印的靈紋禁制越多、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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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撇了撇嘴，決定等攢夠了靈石，一定要買一件初級極品法器。
這會兒外面已經許久沒發生過地震了，兩人猜測大戰已經結束，休息了片刻後，兩人離開古洞府，開始向地面挖掘出路。
挖著挖著，兩人沒挖到出去的路，卻挖到了一條甬道。
甬道四四方方，可容四人昂頭挺胸走過，兩側路延伸到了十幾米外，可見盡頭處有另外空間。
「這是哪兒？難不成古洞府上面還有別的古洞府存在？」
江凡想到，墓葬中，會出現墓中墓，墓上墓的情況，會不會古洞府也有這種情況？
「有可能，只是……此處洞府明顯要大很多，而且或許有危險！」
江凡帶著尋寶的心態，打算探一探這處古洞府。
兩人向著左側的石室走去，石室內空空如也，但是有兩條道路，似乎通向別處，而且兩條通道內都有風傳來，似乎可以直通外界。
李紫薇選擇走左邊那條通道，江凡跟隨。
走出沒多久，忽然狹路相逢，迎面有個人扛數具屍體走了過來，那人身強體壯，外形健碩，一臉鬍子，見到江凡和李紫薇，便道：
「快，角猿大人在召集人抬屍體！你們還不快過去！」
江凡和李紫薇對視一眼，同時出手，把那人打暈了。
那人明顯是魔修，錯認了江凡二人為自己人。
就地審問了一番，這個魔修吃不住疼，當即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原來，賀九怡掏空了不少古洞府，從中找到了些沒有腐爛的修士屍體，然後在這處古洞府內建造了一個祭壇，開始煉製山魈。
江凡不明白山魈是什麼，李紫薇簡單解釋了一下。
山魈是一種鬼物，通過秘法，以血肉、陰氣、生魂為祭奠的原料，可以把屍體變成山魈。
鬼物分兩種，鬼魂和鬼屍，山魈屬於鬼屍一類。
山魈強弱不同，一旦煉製成後，可分白僵、紫僵等。
白僵差不多是啟竅境實力，若是紫僵，那至少是第二境實力了，強大的紫僵，堪比第三境的修士。
李紫薇感嘆道，人們常說魔鬼可惡，魔與鬼不分家，果然如此！
那魔修還說，今日大戰已經分出勝負，李家老祖李元吉重傷逃遁，李家修士大敗。
江凡、李紫薇聽得心驚，魔修贏了？這怎麼可能呢！
這還不是最勁爆的消息。
從這個魔修口中，兩人得知，他是入了五靈教後被騙上奇虎山的老百姓，被逼迫服下魔丹，修煉了魔功，短時間內被賀九怡魔功灌頂，開啟丹田氣海，成為了魔修。
還想再問點具體的消息，通道內忽然來了四五個同樣扛著屍體的魔修，江凡、李紫薇直接出手，將這些都沒來得及動手的啟竅一重的魔修給斬殺了。
【斬殺三名修士，獎勵六縷靈性、三縷悟性】
此地不宜久留，剛才動手，動靜不小。
江凡、李紫薇沿著通道，很快離開了古洞府，走了出來。
外界，雨變小了，細雨濛濛，霧也小了不少，時光約為傍晚。
兩人飛至高處，只見山中情景大變，到處是倒塌的山峰，曾經的最高峰飛鳥峰已經被攔腰斬斷。
辨認了一下方向，二人便朝著李家城飛去。
飛出去不遠，便引來了數名手持法器魔修的追擊，其中一個，赫然是角猿。
與上次只會在地上飛奔不同，角猿如今已會凌空飛行！
兩人邊打邊退，不敢戀戰，退著退著，包於途忽然出現。
他大喜，對江凡道：「你小子福大命大！沒枉費我在這裡白等一趟！」
大戰結束之後，所有人就已經離開了奇虎山，但是包於途覺得江凡、李紫薇尚有一線生機。
他藏在奇虎山下，準備入夜之後進山尋人，結果卻聽到了打鬥聲，飛過來查看，便見到了江凡二人。
有包於途接應，李紫薇帶著江凡，御劍飛下了奇虎山。
下了奇虎山，那些魔修也便不再追擊，三人安然返回了城中。
此時，雨停了，霧也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