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行蹤泄露
「我叫周芸。」周琳說道，「我和弟弟在綠峰客棧住，我弟弟今天下午偷偷出去玩，結果到晚上都沒有回來，我正要出去找他，門縫中卻被人塞進來一封信。」
江凡、老白、阿珍三人圍著她，聽她一字一句講述事情的經過。他們殺何老三、趙光澤那伙人的事情，怎麼會被人看見呢？這個年輕女子是誰？這封勒索信從哪來的？
「……」阿珍正要開口對江凡說話，江凡卻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阿珍只好把話又咽回了肚子裡。
老白細眯著一雙狼色的眼睛，打量著周琳，他總覺得這事情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一種古怪。
周琳繼續說道：「信中說我弟弟被他抓走了，想要讓我弟弟回去，需要讓我替他辦一件事，就是把信封裡面的這封信送到這間屋子來，現在送到了。你們……能讓我回去嗎？」
信上說，那一千靈石，由這個叫做周芸的女人帶回去。她的意思是，讓江凡給她靈石，然後讓她帶走。
「求求你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想救我弟弟。」周琳落下兩行淚來，楚楚可憐。
江凡、老白傳音秘密商量了幾句，覺得寫勒索信的人，或許真的看到了點什麼，但他絕對沒有證據。事情即便鬧到飛船鎮守那裡，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主意已定，兩人便打發走了周琳。
周琳哭著離開了鶴林樓，她確認江凡等人沒有跟蹤之後，繞路回到了船尾的棲鳳樓。
江凡在一處陰影中，看著周琳進了棲鳳樓。眉頭緊皺，神情凝重。這女的有大問題，棲鳳樓內都是四等房！
四等以上的房型，進出客棧都需要查驗令牌。江凡本想跟進去繼續看看這女人住在哪個房間，只能作罷。
返回鶴林樓內，江凡把跟蹤的情形簡單說了一遍，老白又把那封勒索信拿出來，仔細看了兩遍：「江凡，這信不會有什麼貓膩吧？這個人處心積慮敲詐勒索是假，定別有目的！難道就是為了把這信送到咱們手中？」
老白說著這話，手中的那張信紙上，居然漸漸浮現出字來。居然是老白剛才說的話。
「咦……」江凡看得驚訝！這信果真有古怪：「老白，這啥？這信會自己寫字？」
阿珍在旁道：「還真是！」
阿珍剛說完這句話，信上就有了「還真是」這三個字。
老白見狀，手上生出一團火焰，把信紙燒成灰燼：「居然是雙影紙！」
信被燒毀的同時，在棲鳳樓，周元、周琳房內，他們桌上也有一封信被燒成了灰燼。
江凡、老白、阿珍適才在屋內交談的話語，都一字一句地顯示在了這封被燒毀的信上，而三人交談的時候，曾直接稱呼過對方的名字。
周元把已經燒成灰燼的紙收到筆洗里，又隨即拿出一封新的符信來，把自己的調查結果報了上去，他已經確定江凡的身份了。
雖然用了一套「雙影紙」，但能拿到一千靈石的懸賞也值了。雙影紙，這種通訊類法器不多見，一套兩張，分本影紙、假影紙。
本影紙激活後，假影紙便會攝音為字，顯於紙上，假影紙上有什麼內容，本影紙上也會顯示出同樣的內容來。這套法器可以說是「隔牆有耳」的仿品，若是距離太遠，這套法器會失效。
聽老白講述了一番什麼叫雙影紙，江凡和阿珍才明白剛才那張信紙上自動寫字是怎麼回事。
三人一番商談，覺得最好是把周琳抓起來審問一番，弄清楚她在搞什麼鬼。
遠在不知多少里之外的劉瑾，正在晉國一座名叫高蓋城的地方停留。此城已經被他的師弟劉官所攻占，一座座祭壇正拔地而起。
在一處祭壇地下血窟內修煉完的劉瑾，褪去一身汗水，出了祭壇來。
師弟劉官早就等在祭壇外：「大師兄，我已備好了一桌酒席，找來了四個歌妓，都安排到了內殿。」
劉瑾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夜色下的高蓋城，城中廢墟不多，基本保留了原樣，城中十三萬百姓，也有八萬多活了下來。他感嘆道：「你做得很好，師兄會為你在師父面前請功的。」
劉官笑道：「承蒙師父栽培、大師兄指導，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只是……我有一事不解，師父為什麼下令組建牛馬車隊，遣送這些兩腳羊去焚香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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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該問的，照做就是。」
「是。」
「師父做這些事情，背後自有考量。師父是掌柜的，你我都是小二，小二就要守小二的本分。多年以前，錢大師兄把這句話送給了我，現在我再把這句話送給你。」
「錢大師兄？」
「當年他是大師兄，我是二師兄，後來他死了，我就成了大師兄。」
「……」劉官閉上嘴巴，忍住了追問錢大師兄之死的衝動。
劉瑾身形消失，飛去內殿享用酒菜，狎玩歌妓。
他從內殿出來的時候，歌妓皆被蹂躪至死。
凌晨，劉官正在自己精舍內修煉，卻被劉瑾叫了出來：「把此間事情交代、料理一下，即可隨我動身前往焚香谷。」
「啊……是！」劉官答應道。
適才劉瑾在殿內正欲休息，習慣性地掏出符信查看，看到了黑貓傳來的暗訊。暗訊中說江凡在七日後，會隨落雲飛船停靠在焚香谷。
得此消息，劉瑾高興不已，當即把情況報予了張元貞。張元貞讓他帶人前往焚香谷抓人，同時，授予他便宜行事之權，可調動潛龍嶺在焚香谷的暗子。
兩人駕馭一艘飛舟，在夜中離開了高蓋城，直奔焚香谷而去。
臘月初十，落雲飛船上。
正值入夜時分，船尾的集市漸漸熱鬧了起來。
棲鳳樓外邊不遠處，江凡和老白隱藏在人群中，表面上在尋攤問價，實際上目光一直盯著棲鳳樓，在等周芸出現。
阿珍獨自留在了鶴林樓內修煉。
可棲鳳樓大門進進出出，人流不斷，卻一直沒有周芸的身影。
等到過了子時，集市攤位皆散去，老白和江凡無功而返。
江凡猜測，周芸當時來的時候，使用了易容之術，他們所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張假臉。
老白喝著茶杯里的血，說道：「管他是真臉還是假臉，狐狸尾巴總有露出來的那天，明天再去守株待兔！」
江凡準備明天查一查棲鳳樓住客的名冊，看看有沒有叫周芸的人。
不再去多想此事，江凡開始安心打坐修煉，穩固開脈一層的境界。
在江凡心中小本本上的第二件事，便是「進階第二境，開脈境。」現在此事已經完成，江凡已經給自己定了個新目標「進階第三境，築台境。」
江凡、老白、阿珍三人圍著她，聽她一字一句講述事情的經過。他們殺何老三、趙光澤那伙人的事情，怎麼會被人看見呢？這個年輕女子是誰？這封勒索信從哪來的？
「……」阿珍正要開口對江凡說話，江凡卻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阿珍只好把話又咽回了肚子裡。
老白細眯著一雙狼色的眼睛，打量著周琳，他總覺得這事情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一種古怪。
周琳繼續說道：「信中說我弟弟被他抓走了，想要讓我弟弟回去，需要讓我替他辦一件事，就是把信封裡面的這封信送到這間屋子來，現在送到了。你們……能讓我回去嗎？」
信上說，那一千靈石，由這個叫做周芸的女人帶回去。她的意思是，讓江凡給她靈石，然後讓她帶走。
「求求你們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想救我弟弟。」周琳落下兩行淚來，楚楚可憐。
江凡、老白傳音秘密商量了幾句，覺得寫勒索信的人，或許真的看到了點什麼，但他絕對沒有證據。事情即便鬧到飛船鎮守那裡，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主意已定，兩人便打發走了周琳。
周琳哭著離開了鶴林樓，她確認江凡等人沒有跟蹤之後，繞路回到了船尾的棲鳳樓。
江凡在一處陰影中，看著周琳進了棲鳳樓。眉頭緊皺，神情凝重。這女的有大問題，棲鳳樓內都是四等房！
四等以上的房型，進出客棧都需要查驗令牌。江凡本想跟進去繼續看看這女人住在哪個房間，只能作罷。
返回鶴林樓內，江凡把跟蹤的情形簡單說了一遍，老白又把那封勒索信拿出來，仔細看了兩遍：「江凡，這信不會有什麼貓膩吧？這個人處心積慮敲詐勒索是假，定別有目的！難道就是為了把這信送到咱們手中？」
老白說著這話，手中的那張信紙上，居然漸漸浮現出字來。居然是老白剛才說的話。
「咦……」江凡看得驚訝！這信果真有古怪：「老白，這啥？這信會自己寫字？」
阿珍在旁道：「還真是！」
阿珍剛說完這句話，信上就有了「還真是」這三個字。
老白見狀，手上生出一團火焰，把信紙燒成灰燼：「居然是雙影紙！」
信被燒毀的同時，在棲鳳樓，周元、周琳房內，他們桌上也有一封信被燒成了灰燼。
江凡、老白、阿珍適才在屋內交談的話語，都一字一句地顯示在了這封被燒毀的信上，而三人交談的時候，曾直接稱呼過對方的名字。
周元把已經燒成灰燼的紙收到筆洗里，又隨即拿出一封新的符信來，把自己的調查結果報了上去，他已經確定江凡的身份了。
雖然用了一套「雙影紙」，但能拿到一千靈石的懸賞也值了。雙影紙，這種通訊類法器不多見，一套兩張，分本影紙、假影紙。
本影紙激活後，假影紙便會攝音為字，顯於紙上，假影紙上有什麼內容，本影紙上也會顯示出同樣的內容來。這套法器可以說是「隔牆有耳」的仿品，若是距離太遠，這套法器會失效。
聽老白講述了一番什麼叫雙影紙，江凡和阿珍才明白剛才那張信紙上自動寫字是怎麼回事。
三人一番商談，覺得最好是把周琳抓起來審問一番，弄清楚她在搞什麼鬼。
遠在不知多少里之外的劉瑾，正在晉國一座名叫高蓋城的地方停留。此城已經被他的師弟劉官所攻占，一座座祭壇正拔地而起。
在一處祭壇地下血窟內修煉完的劉瑾，褪去一身汗水，出了祭壇來。
師弟劉官早就等在祭壇外：「大師兄，我已備好了一桌酒席，找來了四個歌妓，都安排到了內殿。」
劉瑾點了點頭，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夜色下的高蓋城，城中廢墟不多，基本保留了原樣，城中十三萬百姓，也有八萬多活了下來。他感嘆道：「你做得很好，師兄會為你在師父面前請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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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你該問的，照做就是。」
「是。」
「師父做這些事情，背後自有考量。師父是掌柜的，你我都是小二，小二就要守小二的本分。多年以前，錢大師兄把這句話送給了我，現在我再把這句話送給你。」
「錢大師兄？」
「當年他是大師兄，我是二師兄，後來他死了，我就成了大師兄。」
「……」劉官閉上嘴巴，忍住了追問錢大師兄之死的衝動。
劉瑾身形消失，飛去內殿享用酒菜，狎玩歌妓。
他從內殿出來的時候，歌妓皆被蹂躪至死。
凌晨，劉官正在自己精舍內修煉，卻被劉瑾叫了出來：「把此間事情交代、料理一下，即可隨我動身前往焚香谷。」
「啊……是！」劉官答應道。
適才劉瑾在殿內正欲休息，習慣性地掏出符信查看，看到了黑貓傳來的暗訊。暗訊中說江凡在七日後，會隨落雲飛船停靠在焚香谷。
得此消息，劉瑾高興不已，當即把情況報予了張元貞。張元貞讓他帶人前往焚香谷抓人，同時，授予他便宜行事之權，可調動潛龍嶺在焚香谷的暗子。
兩人駕馭一艘飛舟，在夜中離開了高蓋城，直奔焚香谷而去。
臘月初十，落雲飛船上。
正值入夜時分，船尾的集市漸漸熱鬧了起來。
棲鳳樓外邊不遠處，江凡和老白隱藏在人群中，表面上在尋攤問價，實際上目光一直盯著棲鳳樓，在等周芸出現。
阿珍獨自留在了鶴林樓內修煉。
可棲鳳樓大門進進出出，人流不斷，卻一直沒有周芸的身影。
等到過了子時，集市攤位皆散去，老白和江凡無功而返。
江凡猜測，周芸當時來的時候，使用了易容之術，他們所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張假臉。
老白喝著茶杯里的血，說道：「管他是真臉還是假臉，狐狸尾巴總有露出來的那天，明天再去守株待兔！」
江凡準備明天查一查棲鳳樓住客的名冊，看看有沒有叫周芸的人。
不再去多想此事，江凡開始安心打坐修煉，穩固開脈一層的境界。
在江凡心中小本本上的第二件事，便是「進階第二境，開脈境。」現在此事已經完成，江凡已經給自己定了個新目標「進階第三境，築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