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以血洗血】
第167章 【以血洗血】
「王五急了，一把抓住陸沉的胳膊。
「下面全亂了，分不清誰是人誰是鬼。這閘門一開，這幾百萬人衝進來，雲州城就成平地了！」
「我說，開門。」
陸沉轉過頭，看著王五，眼神里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王五咬了咬牙。
「開城門！」
「轟隆隆」
絞盤轉動，沉重的千斤閘緩緩升起，兩扇包鐵大門向內拉開。
門外的流民看到大門開了，就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爆發出震天的歡呼，瘋了一樣往門洞裡擠。
就在最前面的十幾個人即將衝進門洞的那一瞬間。
「砰！」
一道黑影從城牆上直墜而下，重重地砸在城門正中央的青石板上。
青石板瞬間炸裂，碎石四濺，把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流民直接掀翻在地。
煙塵串。
陸沉緩緩站直了身子。
他一個人，擋在了寬闊的城門正中間。
在他面前的，是如同決堤洪水般湧來的百萬流民。
陸沉沒有任何廢話。
他沒有拔劍。
「嗡—！」
一股暗金色的波紋，以他的腳掌為圓心，貼著地面，瞬間向外擴散出百丈遠。
【鎮獄龍象·重力領域】！
「噗通！噗通！噗通！」
百丈之內。
所有正在發狂奔跑的流民，感覺就像是肩膀上突然砸下來一塊幾百斤的大石頭，雙腿一軟，齊刷刷地被壓趴在了地上。
不管你跑得多快，不管你叫得多慘。
在這股絕對的重力規則面前，只有五體投地這一個姿勢。
原本喧鬧得像炸了鍋一樣的城門口，瞬間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無數人趴在地上，因為胸腔被壓迫而發出的粗重喘息聲。
陸沉抬起頭，目光掃過這片黑壓壓的、趴在地上的腦袋。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真氣的裹挾下，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這扇門後面，是活路。」
「但云州城，不收死人，也不收廢物。」
陸沉伸出被白布纏著的右手，指了指人群後方那些還在嘶吼的怪物。
「想活命。」
「撿起你們手邊的石頭、木棍、鋤頭。」
「轉過身，把那些咬人的雜碎，給老子砸成爛泥。」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冷酷到極致的寒芒。
「殺一個怪物，發一塊牌子，進城吃肉。」
「只知道跑的，就死在外面當肥料。
靜。
幾百萬人的空地上，除了遠處那些感染怪物的低吼，竟然死一般寂靜。
趴在地上的人抬起頭，滿臉是泥，眼神里透著難以置信的恐懼。
讓他們去殺那些怪物？
他們只是種地的農民、打鐵的鐵匠、甚至還有半大孩子。那些怪物連披著甲的士兵都能咬穿，讓他們拿著石頭木棍去拼？
這哪是給活路，這分明是讓他們去填坑！
「軍爺————軍爺饒命啊————」
一個穿著破布棉襖的老漢跪在陸沉面前，顫巍巍地磕頭。
「小老兒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哪拿得動刀啊。求軍爺行行好，放我們進去吧，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您————」
「砰！」
陸沉看都沒看，右腳直接踢在那老漢的下巴上。
老漢整個人在半空中翻了兩圈，重重地摔進人群里，下巴骨碎成了渣，當場昏死過去o
人群里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紛紛往後縮，生怕惹怒了這個殺神。
「報答？」
陸沉放下腿，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老子這雲州城，是拿兄弟們的命，拿血肉磨盤硬生生頂著上古魔神砸出來的。這裡的每一塊磚，都浸著血。」
「你們想進來白吃白喝？」
「可以。」
陸沉伸手指著身後那扇寬闊的城門。
「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話音剛落。
城牆上方，王五大吼一聲。
「神機營！上弦！」
「咔咔咔————」
一千把神機弩整齊劃一地抬起，幽藍色的箭頭並沒有對準遠處的怪物，而是死死地對準了城門口這群試圖沖關的流民。
冰冷的殺機，比那些只知道咬人的怪物更讓人絕望。
這是真敢殺人。
「要麼，像個爺們一樣轉過身，跟那些雜碎拼了，搶一條活路。」
陸沉的聲音就像是一把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割著這些人的神經。
「要麼，就像條喪家犬一樣跪在這兒，等著被怪物啃掉半邊臉，再變成同樣的怪物，然後被我的弩箭釘死在地上！」
「選吧。」
不給退路。
這是最殘酷的養蠱之法。
陸沉太清楚人性的劣根性了。這些流民一旦安安穩穩地進了城，用不了三天就會變成最難纏的毒瘤。搶糧食、鬧事、甚至還會有人散布瘟疫。
在末日裡，善心是最廉價、也是最致命的毒藥。
他需要的是能拿起武器的兵，或者是能服從絕對管制的幹活機器，而不是一群只會張嘴等餵的巨嬰。
「吼！」
後方，怪物群已經衝破了最後一道流民組成的肉牆。
幾十個肢體扭曲的感染者，像蜘蛛一樣四肢著地，瘋狂地撲向那些還在發愣的人群。
「啊！它咬我！救命！」
一個年輕人被撲倒，大塊的血肉被撕扯下來。
慘叫聲終於刺激了某些人的神經。
「橫豎都是死！跟他們拼了！」
一個滿臉橫肉、看著像是個殺豬匠的漢子，從地上撿起一塊帶血的半截磚頭，紅著眼珠子，迎著一個撲過來的怪物就砸了過去！
「啪！」
磚頭狠狠砸在怪物的腦袋上。
那怪物的頭骨比常人硬得多，這一下沒能砸碎，反而激怒了它。它張開滿是黑血的嘴，一口咬向殺豬匠的脖子。
「啊啊啊啊！」
殺豬匠也是個狠人，關鍵時刻一把揪住怪物的頭髮，另一隻手拿著那半截磚頭，像打樁一樣，死命地往怪物太陽穴上砸。
一下！兩下！三下！
「噗嗤。」
怪物的腦袋終於像個爛西瓜一樣被砸癟了。黑色的粘液濺了殺豬匠一臉。
他脫力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塊碎磚。
就在這時。
「嗖！」
一枚黑色的鐵牌從城門口精準地飛了過來，落在他懷裡。
牌子上刻著一個「鎮」字。
「第一個。」
陸沉收回手，指了指那個殺豬匠。
「你，進城。」
殺豬匠愣了兩秒，猛地反應過來。他一把抓起那塊鐵牌，就像是抓著免死金牌一樣，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城門洞。
「王五急了，一把抓住陸沉的胳膊。
「下面全亂了，分不清誰是人誰是鬼。這閘門一開，這幾百萬人衝進來，雲州城就成平地了！」
「我說，開門。」
陸沉轉過頭，看著王五，眼神里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王五咬了咬牙。
「開城門！」
「轟隆隆」
絞盤轉動，沉重的千斤閘緩緩升起，兩扇包鐵大門向內拉開。
門外的流民看到大門開了，就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爆發出震天的歡呼，瘋了一樣往門洞裡擠。
就在最前面的十幾個人即將衝進門洞的那一瞬間。
「砰！」
一道黑影從城牆上直墜而下，重重地砸在城門正中央的青石板上。
青石板瞬間炸裂，碎石四濺，把沖在最前面的幾個流民直接掀翻在地。
煙塵串。
陸沉緩緩站直了身子。
他一個人，擋在了寬闊的城門正中間。
在他面前的，是如同決堤洪水般湧來的百萬流民。
陸沉沒有任何廢話。
他沒有拔劍。
「嗡—！」
一股暗金色的波紋，以他的腳掌為圓心，貼著地面，瞬間向外擴散出百丈遠。
【鎮獄龍象·重力領域】！
「噗通！噗通！噗通！」
百丈之內。
所有正在發狂奔跑的流民，感覺就像是肩膀上突然砸下來一塊幾百斤的大石頭，雙腿一軟，齊刷刷地被壓趴在了地上。
不管你跑得多快，不管你叫得多慘。
在這股絕對的重力規則面前，只有五體投地這一個姿勢。
原本喧鬧得像炸了鍋一樣的城門口，瞬間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無數人趴在地上，因為胸腔被壓迫而發出的粗重喘息聲。
陸沉抬起頭，目光掃過這片黑壓壓的、趴在地上的腦袋。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真氣的裹挾下，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這扇門後面，是活路。」
「但云州城，不收死人，也不收廢物。」
陸沉伸出被白布纏著的右手，指了指人群後方那些還在嘶吼的怪物。
「想活命。」
「撿起你們手邊的石頭、木棍、鋤頭。」
「轉過身，把那些咬人的雜碎，給老子砸成爛泥。」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冷酷到極致的寒芒。
「殺一個怪物，發一塊牌子，進城吃肉。」
「只知道跑的，就死在外面當肥料。
靜。
幾百萬人的空地上，除了遠處那些感染怪物的低吼，竟然死一般寂靜。
趴在地上的人抬起頭，滿臉是泥，眼神里透著難以置信的恐懼。
讓他們去殺那些怪物？
他們只是種地的農民、打鐵的鐵匠、甚至還有半大孩子。那些怪物連披著甲的士兵都能咬穿，讓他們拿著石頭木棍去拼？
這哪是給活路，這分明是讓他們去填坑！
「軍爺————軍爺饒命啊————」
一個穿著破布棉襖的老漢跪在陸沉面前，顫巍巍地磕頭。
「小老兒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哪拿得動刀啊。求軍爺行行好，放我們進去吧，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您————」
「砰！」
陸沉看都沒看，右腳直接踢在那老漢的下巴上。
老漢整個人在半空中翻了兩圈，重重地摔進人群里，下巴骨碎成了渣，當場昏死過去o
人群里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紛紛往後縮，生怕惹怒了這個殺神。
「報答？」
陸沉放下腿，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老子這雲州城，是拿兄弟們的命，拿血肉磨盤硬生生頂著上古魔神砸出來的。這裡的每一塊磚，都浸著血。」
「你們想進來白吃白喝？」
「可以。」
陸沉伸手指著身後那扇寬闊的城門。
「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話音剛落。
城牆上方，王五大吼一聲。
「神機營！上弦！」
「咔咔咔————」
一千把神機弩整齊劃一地抬起，幽藍色的箭頭並沒有對準遠處的怪物，而是死死地對準了城門口這群試圖沖關的流民。
冰冷的殺機，比那些只知道咬人的怪物更讓人絕望。
這是真敢殺人。
「要麼，像個爺們一樣轉過身，跟那些雜碎拼了，搶一條活路。」
陸沉的聲音就像是一把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割著這些人的神經。
「要麼，就像條喪家犬一樣跪在這兒，等著被怪物啃掉半邊臉，再變成同樣的怪物，然後被我的弩箭釘死在地上！」
「選吧。」
不給退路。
這是最殘酷的養蠱之法。
陸沉太清楚人性的劣根性了。這些流民一旦安安穩穩地進了城，用不了三天就會變成最難纏的毒瘤。搶糧食、鬧事、甚至還會有人散布瘟疫。
在末日裡，善心是最廉價、也是最致命的毒藥。
他需要的是能拿起武器的兵，或者是能服從絕對管制的幹活機器，而不是一群只會張嘴等餵的巨嬰。
「吼！」
後方，怪物群已經衝破了最後一道流民組成的肉牆。
幾十個肢體扭曲的感染者，像蜘蛛一樣四肢著地，瘋狂地撲向那些還在發愣的人群。
「啊！它咬我！救命！」
一個年輕人被撲倒，大塊的血肉被撕扯下來。
慘叫聲終於刺激了某些人的神經。
「橫豎都是死！跟他們拼了！」
一個滿臉橫肉、看著像是個殺豬匠的漢子，從地上撿起一塊帶血的半截磚頭，紅著眼珠子，迎著一個撲過來的怪物就砸了過去！
「啪！」
磚頭狠狠砸在怪物的腦袋上。
那怪物的頭骨比常人硬得多，這一下沒能砸碎，反而激怒了它。它張開滿是黑血的嘴，一口咬向殺豬匠的脖子。
「啊啊啊啊！」
殺豬匠也是個狠人，關鍵時刻一把揪住怪物的頭髮，另一隻手拿著那半截磚頭，像打樁一樣，死命地往怪物太陽穴上砸。
一下！兩下！三下！
「噗嗤。」
怪物的腦袋終於像個爛西瓜一樣被砸癟了。黑色的粘液濺了殺豬匠一臉。
他脫力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塊碎磚。
就在這時。
「嗖！」
一枚黑色的鐵牌從城門口精準地飛了過來，落在他懷裡。
牌子上刻著一個「鎮」字。
「第一個。」
陸沉收回手，指了指那個殺豬匠。
「你，進城。」
殺豬匠愣了兩秒，猛地反應過來。他一把抓起那塊鐵牌，就像是抓著免死金牌一樣，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城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