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非分之想
「是啊，大人吵架，動孩子算什麼本事！」
「動孩子就不對啦，太敗壞人品了。」
「真沒想到，老邱開菜館這麼多年，人品不行啊。」
……
聽著當街的議論紛紛，頗多指責，邱小剛老臉一紅，忙解釋：「沒動孩子！我們沒動孩子！別亂扣帽子。」
「沒動孩子那你老婆剛才拽我女兒幹嘛？」趙元英牢牢地把小滿護在身後。
吳桂芬梗著脖子說：「我，我剛才只是想摸一摸，不是動手打人！」
周建國冷哼一聲：「是不是，大家心裡有數，都看在眼裡。現在正是大家吃飯的時候，你們不在自己店裡待著，跑我這家店門口鬧事幹嘛？」
周建國聽了，血壓飆升，努力壓著火氣問：「哦？你想我們怎麼賠償？」
吳桂芬和邱小剛對視一眼，邱小剛說：「我是講道理的，不會跟你多要，但你也不能讓我吃虧。這樣吧，你們今天晚上拉走我多少客人，就按多少桌算，一桌賠我兩塊錢，合情合理。」
周建國剛要說話，忽然人群中響起一個聲音：「合情合理個屁！！！邱小剛，你想的這麼美，你怎麼不上天去呢！」
人群分開，周小年匆匆趕了回來，他手裡還拎著一個籃子，籃子裡是已經殺好的草魚，一共十條。
「哥~~你回來啦~」周小滿從趙元英身後探出小腦袋來，眉眼彎彎，看起來人畜無害，就是手裡還拎著一根黑乎乎的燒火棍有些違和。
「小滿，你剛才沒被嚇著吧？」
「沒呢，哥，我才不怕，所有反動派都是紙老虎！」小滿的話引起周圍一陣鬨笑。
周小年走到趙元英身邊，詢問事情了全部經過，了解清楚後，把籃子遞給了她，說道：「爸媽，你們帶著小滿回去吧，不要因為幾聲狗叫影響了店裡的生意。」
吳桂芬呵斥道：「你罵誰呢！有沒有點家教？」
周小年呵呵笑：「我又沒說是罵你的，你急什麼，千萬不要對號入座。」
吳桂芬恨恨地盯著他，這個牙尖嘴利的瓜娃子！
「我們走了，這裡怎麼辦？」周建國小聲問。
周小年呵呵笑道：「這不是有我嗎？我來對付。」
「哥，燒火棍給你。」周小滿又在偷偷往她哥手裡塞棍子，周小年沒要，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怪不好意思的。
周建國想了想，兒子是個屁兒黑，吃不了虧，現場這麼多人，更不可能打架，店裡幾桌客人還等著吃飯呢，於是拉著趙元英和小滿回了店裡，把現場留給了周小年。
周小年轉過身，面對邱小剛和吳桂芬，問道：「剛才你們說我們家播放錄音機吵到你們了？那我問你，這條街上這麼多店，誰家沒個響聲？李記菜館門口放著收音機，劉落英揉面一天摔到晚，還大聲罵老公，你怎麼不去說他們？他們離你們更近。」
劉落英就在人群中看熱鬧，沒想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頓時跟吃了蒼蠅一樣犯噁心。
邱小剛和吳桂芬一時語噎，周小年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接著說：「還有，你們說我到你家店門口攬客，那你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去的？客人有哪些？別光嘴上嚷嚷，還有誰看到了？讓他站出來指證我。」
這時，人群中有人說了句：「人家都找上門來了，總不會憑空冤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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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邱見有人附和，底氣頓時足了許多，說道：「聽到了吧，周小年，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第一，把那破錄音機關了，今後都不許再放；第二，你到我店門口拉客，不講規矩，破壞行規，得賠錢！第三……」
第三他還沒想好，要跟老婆商量商量，兩人嘀嘀咕咕交頭接耳，准沒憋什麼好主意。
周小年心裡冷笑，看向附和的那人，是個中年男的，眼熟，時常能在老邱菜館見到他吃飯。
「剛才是你說的吧，那行，照你這麼說，我晚上去你家討債，我都找上門來了，總不會憑空冤枉你吧，錢該還給我吧。」
「這，這不能混為一談。」那人拋下一句話，趕緊溜了。
周小年冷哼一聲，這種牆頭草，蔫壞蔫壞的。
他看向邱小剛和吳桂芬：「商量好了沒？第三條是什麼？再不說我不聽了。」
吳桂芬的嘴角咧了咧：「催什麼催！第三嘛，酸菜魚的做法得交出來，既然大家愛吃，那就應該教會所有人，讓更多人能吃到，而不是就你家捂著當寶貝。」
邱小剛立即附和：「對！交出來，讓大家都學做酸菜魚，讓更多人能吃到。」
圍觀的人群譁然，有人覺得說的有理，但更多的人覺得這要求太過分了。人家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新菜，憑什麼無償交出來！
周小年知道他們不要臉，但沒想到這麼不要臉。
「你們這要求真是一條比一條離譜，最後一條更是離了大譜！第一，錄音機在自家店裡放的是自家的廣告，憑什麼關？當然，我可以關，但那得是我自願，而不是你們來要求我，因為你們沒資格。第二，賠錢？賠什麼錢？憑什麼賠錢？我們憑本事招來的客人，跟你們有什麼關係？紅星街是你家的啊？走在紅星街上的人都是你家的？人家愛上哪吃上哪吃，跟你家有什麼關係，臉怎麼這麼大呢！第三，你們在想屁吃呢！教你們做酸菜魚？我教你仙人的！你們白日做夢呢，你們怎麼不說自己是秦始皇，讓我打十萬塊錢給你？」
吳桂芬嗓門提高：「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張口閉口是髒話！讀書讀的屁股里了。」
周小年冷笑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對那種沒臉沒皮的人，就該指著鼻子罵。」
吳桂芬見吵不過他，開始賴皮撒潑：「不答應今天我們就不走了，擋在你店門口，看你家怎麼做生意！」
「這就過分了。」
「吳桂芬怎麼撒潑起來了？」
「跟一個孩子較什麼勁。」
「這老邱和吳桂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倆就是這種人，平時摳摳搜搜的。」
……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時，人群後面傳來一個聲音：「老邱，有理講理，沒理撒賴就說不過去了。」
「誰？」邱小剛紅著眼睛瞪向來人。
陳哥和猴子擠了進來，陳哥說：「是我說的，老邱，剛才我全程聽了，你提的這三條要求都不對。」
吳桂芬衝過來大聲說：「陳衛東，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動孩子就不對啦，太敗壞人品了。」
「真沒想到，老邱開菜館這麼多年，人品不行啊。」
……
聽著當街的議論紛紛，頗多指責，邱小剛老臉一紅，忙解釋：「沒動孩子！我們沒動孩子！別亂扣帽子。」
「沒動孩子那你老婆剛才拽我女兒幹嘛？」趙元英牢牢地把小滿護在身後。
吳桂芬梗著脖子說：「我，我剛才只是想摸一摸，不是動手打人！」
周建國冷哼一聲：「是不是，大家心裡有數，都看在眼裡。現在正是大家吃飯的時候，你們不在自己店裡待著，跑我這家店門口鬧事幹嘛？」
周建國聽了，血壓飆升，努力壓著火氣問：「哦？你想我們怎麼賠償？」
吳桂芬和邱小剛對視一眼，邱小剛說：「我是講道理的，不會跟你多要，但你也不能讓我吃虧。這樣吧，你們今天晚上拉走我多少客人，就按多少桌算，一桌賠我兩塊錢，合情合理。」
周建國剛要說話，忽然人群中響起一個聲音：「合情合理個屁！！！邱小剛，你想的這麼美，你怎麼不上天去呢！」
人群分開，周小年匆匆趕了回來，他手裡還拎著一個籃子，籃子裡是已經殺好的草魚，一共十條。
「哥~~你回來啦~」周小滿從趙元英身後探出小腦袋來，眉眼彎彎，看起來人畜無害，就是手裡還拎著一根黑乎乎的燒火棍有些違和。
「小滿，你剛才沒被嚇著吧？」
「沒呢，哥，我才不怕，所有反動派都是紙老虎！」小滿的話引起周圍一陣鬨笑。
周小年走到趙元英身邊，詢問事情了全部經過，了解清楚後，把籃子遞給了她，說道：「爸媽，你們帶著小滿回去吧，不要因為幾聲狗叫影響了店裡的生意。」
吳桂芬呵斥道：「你罵誰呢！有沒有點家教？」
周小年呵呵笑：「我又沒說是罵你的，你急什麼，千萬不要對號入座。」
吳桂芬恨恨地盯著他，這個牙尖嘴利的瓜娃子！
「我們走了，這裡怎麼辦？」周建國小聲問。
周小年呵呵笑道：「這不是有我嗎？我來對付。」
「哥，燒火棍給你。」周小滿又在偷偷往她哥手裡塞棍子，周小年沒要，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怪不好意思的。
周建國想了想，兒子是個屁兒黑，吃不了虧，現場這麼多人，更不可能打架，店裡幾桌客人還等著吃飯呢，於是拉著趙元英和小滿回了店裡，把現場留給了周小年。
周小年轉過身，面對邱小剛和吳桂芬，問道：「剛才你們說我們家播放錄音機吵到你們了？那我問你，這條街上這麼多店，誰家沒個響聲？李記菜館門口放著收音機，劉落英揉面一天摔到晚，還大聲罵老公，你怎麼不去說他們？他們離你們更近。」
劉落英就在人群中看熱鬧，沒想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頓時跟吃了蒼蠅一樣犯噁心。
邱小剛和吳桂芬一時語噎，周小年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接著說：「還有，你們說我到你家店門口攬客，那你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去的？客人有哪些？別光嘴上嚷嚷，還有誰看到了？讓他站出來指證我。」
這時，人群中有人說了句：「人家都找上門來了，總不會憑空冤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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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邱見有人附和，底氣頓時足了許多，說道：「聽到了吧，周小年，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第一，把那破錄音機關了，今後都不許再放；第二，你到我店門口拉客，不講規矩，破壞行規，得賠錢！第三……」
第三他還沒想好，要跟老婆商量商量，兩人嘀嘀咕咕交頭接耳，准沒憋什麼好主意。
周小年心裡冷笑，看向附和的那人，是個中年男的，眼熟，時常能在老邱菜館見到他吃飯。
「剛才是你說的吧，那行，照你這麼說，我晚上去你家討債，我都找上門來了，總不會憑空冤枉你吧，錢該還給我吧。」
「這，這不能混為一談。」那人拋下一句話，趕緊溜了。
周小年冷哼一聲，這種牆頭草，蔫壞蔫壞的。
他看向邱小剛和吳桂芬：「商量好了沒？第三條是什麼？再不說我不聽了。」
吳桂芬的嘴角咧了咧：「催什麼催！第三嘛，酸菜魚的做法得交出來，既然大家愛吃，那就應該教會所有人，讓更多人能吃到，而不是就你家捂著當寶貝。」
邱小剛立即附和：「對！交出來，讓大家都學做酸菜魚，讓更多人能吃到。」
圍觀的人群譁然，有人覺得說的有理，但更多的人覺得這要求太過分了。人家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新菜，憑什麼無償交出來！
周小年知道他們不要臉，但沒想到這麼不要臉。
「你們這要求真是一條比一條離譜，最後一條更是離了大譜！第一，錄音機在自家店裡放的是自家的廣告，憑什麼關？當然，我可以關，但那得是我自願，而不是你們來要求我，因為你們沒資格。第二，賠錢？賠什麼錢？憑什麼賠錢？我們憑本事招來的客人，跟你們有什麼關係？紅星街是你家的啊？走在紅星街上的人都是你家的？人家愛上哪吃上哪吃，跟你家有什麼關係，臉怎麼這麼大呢！第三，你們在想屁吃呢！教你們做酸菜魚？我教你仙人的！你們白日做夢呢，你們怎麼不說自己是秦始皇，讓我打十萬塊錢給你？」
吳桂芬嗓門提高：「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張口閉口是髒話！讀書讀的屁股里了。」
周小年冷笑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對那種沒臉沒皮的人，就該指著鼻子罵。」
吳桂芬見吵不過他，開始賴皮撒潑：「不答應今天我們就不走了，擋在你店門口，看你家怎麼做生意！」
「這就過分了。」
「吳桂芬怎麼撒潑起來了？」
「跟一個孩子較什麼勁。」
「這老邱和吳桂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倆就是這種人，平時摳摳搜搜的。」
……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時，人群後面傳來一個聲音：「老邱，有理講理，沒理撒賴就說不過去了。」
「誰？」邱小剛紅著眼睛瞪向來人。
陳哥和猴子擠了進來，陳哥說：「是我說的，老邱，剛才我全程聽了，你提的這三條要求都不對。」
吳桂芬衝過來大聲說：「陳衛東，這和你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