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再見陳放（求追讀）
「是留在肅衛司，還是離開？」
李二牛思緒紛飛，眼中神采變換，最終逐漸化作一道堅定之色。
「大哥的意思應該是，如果我留在肅衛司，才能像今天一樣，救下更多無辜之人，發揮更多作用！」
「那這具屍體怎麼處理.....大哥留在這裡，應該是要考驗我隨機應變的能力，既然是江湖上凶名赫赫的黃山八煞.....誒，我之前好像聽白大人說過，他們正在查這夥人.....」
李二牛眼睛一亮，拳頭錘向掌心：
「我明白了！大哥是讓我把這具屍體交回司里，這就算作一道功勞。」
「而我就可以憑藉這功勞，在司中更進一步，實現自己的抱負。」
李二牛瞬間興奮起來。
但又很快想到，整個過程，絕不能暴露大哥的身份，回去怎麼說，還需要好好斟酌一下。
一時間，他只覺得心頭敞亮，前途忽然灑滿光明，差點樂出聲來。
沒過多久，李二牛就聽見道上傳來一陣匆忙雜亂的腳步聲。
一行身著勁裝，面相青澀的江湖兒女朝著這邊奔來，急吼吼地道：
「咦，剛剛還聽見這邊有打鬥聲，人呢？」
幾人目光一轉，看到正在此地的李二牛，見他一身肅衛司緹騎打扮，都有些警惕防備。
但見李二牛都長相同樣年輕，且沒有太多凶煞氣息，凌未風才試探著問道：
「敢問官爺，先前這裡是否有人打架？」
李二牛不動聲色，先打量了他們一番，心道這就是大哥說的人了。
既然大哥讓我叮囑他們，那應該不是什麼壞人，李二牛手按配刀，按下去才發現刀已經沒了，只能把手插在褲腰裡，拿捏出一副派頭，沉沉開口道：
「你們是什麼人？」
易南珠排開眾人，站出來道：「我們是天山劍門的弟子，此次下山進京，是為了追查一夥凶人.....咦，你腳下那個死人是誰？」
易南珠忽然驚詫出聲，她身後幾人都伸長了脖子看去，霎時間都一臉錯愕地叫起來；
「是龔修！猿煞龔修！」
「黃山八煞中的老三，他怎麼躺在這裡.....」
「好像已經死了！你們看他身上！」
天山七俠盡皆倒吸一口涼氣，再看向李二牛的目光已然變化。
跟黃山七煞糾纏這麼久，他們自然知道底下這死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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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打獨鬥，怕是只有大師姐能跟他過過招，難得是這個其貌不揚的肅衛司緹騎殺的？
還真是真人不露相.....
道道目光落在身上，李二牛有些不自覺地扭扭身子，莫名覺得有些暗爽.....他回過神來，立刻擺擺手，做出一副平淡表情：
「此兇徒已經伏誅，此時已經宵禁，你們無事的話，趕緊回去吧。」
「嘶.....」凌未風倒吸一口涼氣。
夜色寂寥，前方勁裝男子身形瘦削，衣袂翻飛，腳下是沒氣的兇徒屍體。
他只覺自己有點被這股氣息震到了，越發覺得高深，訥訥開口道：
「前，前輩，我們追查的凶人就是黃山七煞。
這人應該就是其中的老三，敢問是前輩在此地鎮殺的麼？」
當初他和龔修動手，沒幾招就支撐不住，甚至感覺對面都沒認真。
而面前之人跟自己年齡相仿，居然能毫髮無傷地殺掉龔修。
這樣的實力差距，讓他實感羞愧。
李二牛目光掃過他們，本想否認，但一想，不應該暴露大哥的行蹤，於是不置可否道：
「此事跟你們無關，對了，京城水深，不要摻和進來，更不要去抓什麼黃山八煞，速速離開。」
說完，一邊一個，提起龔修和劉鐵，在夜色中悠悠遠去。
也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的風格，好像在越來越像某人。
他身後。
天山七俠互相對視一眼，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易南珠忍不住開口道：
「前....前輩！敢問你剛剛有沒有見到一位姓魯的大哥？」
李二牛駐足偏頭：「哦？」
「魯大哥，這裡沒有姓魯的人。」
他走出幾步，忽然再度轉頭道：「你們找的魯大哥長什麼樣？」
「高高瘦瘦，氣質看著像文人書生。」
李二牛想了很久，面色古怪地道：「.....抱歉，沒見過。」
.....
夜色翻湧，季流雲站在不遠處的屋脊中，靜靜看著這一幕，略一回味。
「原來當初陳放老哥走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很高人，很爽，季流雲翹起嘴角。
旋即，一縷淡淡的澄黃氣息飄來，讓他身子一震，如飲瓊漿玉露。
【存壽：四十二年】
季流雲長長吐氣。
「又加了兩年，看來李二牛還真是個身負氣運之人，也不知道未來能走到哪裡。」
「不過我現在已經臨近七品，這樣的體魄，自然壽命還是只有四十二年，好像有些不合理......」
季流雲琢磨了會兒，收回目光，在屋脊下盤膝而坐，繼續修煉易筋經，搬運血氣。
此為根本，基礎越強，凝聚真氣的品質就越強，他不急著突破。
而基礎越紮實，以後就能走得更遠，長生久視之人，最忌心浮氣躁。
臨近天亮的時候，季流雲緩緩睜眼，眼中一抹神光掠過。
站起身來，微微一抖，渾身噼啪作響，昨天吸收的血氣基本全數消化，實力更上一層樓。
他抬眼望去，周遭青薄的霧氣瀰漫，目光輕鬆穿透，掃了一遍，看到的是一幅破敗之景色，茅屋倒塌，雜草叢生，偶有幾聲狗吠雞叫。
「這地方都沒幾個人住了啊，魯和尚說的姓郝的人家在哪裡。」
季流雲忽地想起，劉胖子也說過，他前夫人後來就是嫁給一姓郝的書生。
難道是一個人？
不會這麼狗血吧，季流雲頓時來了興趣，「下來打聽一下。」
古代人醒得都早，這個點也有人起床餵雞餵鴨了。
季流雲抬腳，正準備從屋頂一躍而下，忽然把腳收了回來，稍稍伏低身子，收斂聲息，像一尊雕像。
很快，一陣烈烈馬蹄，踏著飛揚的塵土而來。
起碼數十位緹騎飛掠而來，挨家挨戶地砸門盤查，氣勢洶洶。
竟看到一位熟人，老白。
「開門！肅衛司查案，昨晚有沒有見過什麼人在這裡出現？」
「沒有啊官爺，昨晚雨大，我們都睡得早。」
「哼，要是以後查實不報，你就等著進牢里吧！」
「不敢啊官爺....」
緹騎在前排查，老白抱臂跟在後面，面露思索之色，全然沒察覺旁邊就有人看著。
季流雲俯瞰而下。
以他此時目光，能看出老白的實力相當不俗。
尤其是身法。
跨坐馬上，身子輕搖慢晃，竟有種懸浮雲端的感覺，怪不得能有盜聖美名。
也不知道跟自己的流雲散手身法比起來如何....季流雲笑呵呵的臥在屋檐上吃瓜。
「看來李二牛已經把屍體拿回肅衛司了，這樣一來，肅衛司的目光就會集中在黃山七....六煞上。
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但是狗咬狗總是好的。」
等他們走後，季流雲剛想起身，又見一伙人偷偷尾隨在後頭，潛伏而來。
六個人，老頭，肉山壯漢，美婦雙胞胎，背戲箱的兩青年人。
季流雲目光向下，眯了眯眼，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從龔修的零散記憶中得知，那老頭是其中最強之人，七品真氣境，其餘幾個也不差他太多。
等肅衛司的人離開後，這夥人才鑽出來，在道上挖地三尺般翻找些什麼。
季流雲收斂氣息，藏伏血氣，以易筋經之絕妙，這夥人完全察覺不了他的存在。
幸好昨晚一陣大雨，痕跡基本沖了個乾淨。
「老三的命牌碎了。」
老漢站在路邊，找了一通什麼也沒找出來，咬牙切齒道：「竟然栽在這種地方，哪個狗日的下毒手，找出來我非扒了他皮！」
那坨肉山聲如洪鐘，慢騰騰地道：
「二哥，不是讓猴子看著那七個傻子嗎，難不成是被他們所殺？」
「不可能！」老漢斷然道，目色森然：
「老三的本事我清楚，這七個傻子絕不是他對手，再不濟也能離開。」
背戲箱的青年沉思片刻，道：
「會不會是肅衛司的人下手報復？」
老漢想了想，還是搖頭：
「不對，你們剛剛也看到了，連肅衛司也在找人。」
「老三死了事小。」老漢環視一圈，臉色有些焦躁難看：
「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到底是誰盯上咱們了？能拿下老三，此人的實力絕對不俗，是白是黑....他到底想幹什麼？」
季流雲靠臥在屋脊上，往嘴裡慢慢丟著幾片小肉脯。
心說我什麼也不想干，就是個看戲的。
他這會兒也有些好奇，這幾人進京到底想幹什麼。
「不過這外頭，最近還真是暗流涌動，自己剛剛還出過手，有點小危險啊.....」
季流雲心中思索權衡。
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允許在外邊隨便浪。
而對他來說最安全的地方，自然是牢里。
「安全第一。」
「既然牢里風波已經過了，這什麼破法會和擂台就不看了，反正以後想看有的是，越熱鬧的地方是非越多。」
季流雲擦擦手。
打定主意，事不宜遲，等今天打聽完魯和尚的事就回京獄。
正如師父所說，活得長才是硬道理。
又等了半晌，直到黃山六煞也離開，季流雲這才慢悠悠地站起來。
伸了個懶腰，正要跳下去。
卻在這時，一道嗓音在他身後響起，帶著一點淺淡的笑意。
「小季，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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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具屍體怎麼處理.....大哥留在這裡，應該是要考驗我隨機應變的能力，既然是江湖上凶名赫赫的黃山八煞.....誒，我之前好像聽白大人說過，他們正在查這夥人.....」
李二牛眼睛一亮，拳頭錘向掌心：
「我明白了！大哥是讓我把這具屍體交回司里，這就算作一道功勞。」
「而我就可以憑藉這功勞，在司中更進一步，實現自己的抱負。」
李二牛瞬間興奮起來。
但又很快想到，整個過程，絕不能暴露大哥的身份，回去怎麼說，還需要好好斟酌一下。
一時間，他只覺得心頭敞亮，前途忽然灑滿光明，差點樂出聲來。
沒過多久，李二牛就聽見道上傳來一陣匆忙雜亂的腳步聲。
一行身著勁裝，面相青澀的江湖兒女朝著這邊奔來，急吼吼地道：
「咦，剛剛還聽見這邊有打鬥聲，人呢？」
幾人目光一轉，看到正在此地的李二牛，見他一身肅衛司緹騎打扮，都有些警惕防備。
但見李二牛都長相同樣年輕，且沒有太多凶煞氣息，凌未風才試探著問道：
「敢問官爺，先前這裡是否有人打架？」
李二牛不動聲色，先打量了他們一番，心道這就是大哥說的人了。
既然大哥讓我叮囑他們，那應該不是什麼壞人，李二牛手按配刀，按下去才發現刀已經沒了，只能把手插在褲腰裡，拿捏出一副派頭，沉沉開口道：
「你們是什麼人？」
易南珠排開眾人，站出來道：「我們是天山劍門的弟子，此次下山進京，是為了追查一夥凶人.....咦，你腳下那個死人是誰？」
易南珠忽然驚詫出聲，她身後幾人都伸長了脖子看去，霎時間都一臉錯愕地叫起來；
「是龔修！猿煞龔修！」
「黃山八煞中的老三，他怎麼躺在這裡.....」
「好像已經死了！你們看他身上！」
天山七俠盡皆倒吸一口涼氣，再看向李二牛的目光已然變化。
跟黃山七煞糾纏這麼久，他們自然知道底下這死人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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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打獨鬥，怕是只有大師姐能跟他過過招，難得是這個其貌不揚的肅衛司緹騎殺的？
還真是真人不露相.....
道道目光落在身上，李二牛有些不自覺地扭扭身子，莫名覺得有些暗爽.....他回過神來，立刻擺擺手，做出一副平淡表情：
「此兇徒已經伏誅，此時已經宵禁，你們無事的話，趕緊回去吧。」
「嘶.....」凌未風倒吸一口涼氣。
夜色寂寥，前方勁裝男子身形瘦削，衣袂翻飛，腳下是沒氣的兇徒屍體。
他只覺自己有點被這股氣息震到了，越發覺得高深，訥訥開口道：
「前，前輩，我們追查的凶人就是黃山七煞。
這人應該就是其中的老三，敢問是前輩在此地鎮殺的麼？」
當初他和龔修動手，沒幾招就支撐不住，甚至感覺對面都沒認真。
而面前之人跟自己年齡相仿，居然能毫髮無傷地殺掉龔修。
這樣的實力差距，讓他實感羞愧。
李二牛目光掃過他們，本想否認，但一想，不應該暴露大哥的行蹤，於是不置可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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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一邊一個，提起龔修和劉鐵，在夜色中悠悠遠去。
也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的風格，好像在越來越像某人。
他身後。
天山七俠互相對視一眼，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易南珠忍不住開口道：
「前....前輩！敢問你剛剛有沒有見到一位姓魯的大哥？」
李二牛駐足偏頭：「哦？」
「魯大哥，這裡沒有姓魯的人。」
他走出幾步，忽然再度轉頭道：「你們找的魯大哥長什麼樣？」
「高高瘦瘦，氣質看著像文人書生。」
李二牛想了很久，面色古怪地道：「.....抱歉，沒見過。」
.....
夜色翻湧，季流雲站在不遠處的屋脊中，靜靜看著這一幕，略一回味。
「原來當初陳放老哥走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很高人，很爽，季流雲翹起嘴角。
旋即，一縷淡淡的澄黃氣息飄來，讓他身子一震，如飲瓊漿玉露。
【存壽：四十二年】
季流雲長長吐氣。
「又加了兩年，看來李二牛還真是個身負氣運之人，也不知道未來能走到哪裡。」
「不過我現在已經臨近七品，這樣的體魄，自然壽命還是只有四十二年，好像有些不合理......」
季流雲琢磨了會兒，收回目光，在屋脊下盤膝而坐，繼續修煉易筋經，搬運血氣。
此為根本，基礎越強，凝聚真氣的品質就越強，他不急著突破。
而基礎越紮實，以後就能走得更遠，長生久視之人，最忌心浮氣躁。
臨近天亮的時候，季流雲緩緩睜眼，眼中一抹神光掠過。
站起身來，微微一抖，渾身噼啪作響，昨天吸收的血氣基本全數消化，實力更上一層樓。
他抬眼望去，周遭青薄的霧氣瀰漫，目光輕鬆穿透，掃了一遍，看到的是一幅破敗之景色，茅屋倒塌，雜草叢生，偶有幾聲狗吠雞叫。
「這地方都沒幾個人住了啊，魯和尚說的姓郝的人家在哪裡。」
季流雲忽地想起，劉胖子也說過，他前夫人後來就是嫁給一姓郝的書生。
難道是一個人？
不會這麼狗血吧，季流雲頓時來了興趣，「下來打聽一下。」
古代人醒得都早，這個點也有人起床餵雞餵鴨了。
季流雲抬腳，正準備從屋頂一躍而下，忽然把腳收了回來，稍稍伏低身子，收斂聲息，像一尊雕像。
很快，一陣烈烈馬蹄，踏著飛揚的塵土而來。
起碼數十位緹騎飛掠而來，挨家挨戶地砸門盤查，氣勢洶洶。
竟看到一位熟人，老白。
「開門！肅衛司查案，昨晚有沒有見過什麼人在這裡出現？」
「沒有啊官爺，昨晚雨大，我們都睡得早。」
「哼，要是以後查實不報，你就等著進牢里吧！」
「不敢啊官爺....」
緹騎在前排查，老白抱臂跟在後面，面露思索之色，全然沒察覺旁邊就有人看著。
季流雲俯瞰而下。
以他此時目光，能看出老白的實力相當不俗。
尤其是身法。
跨坐馬上，身子輕搖慢晃，竟有種懸浮雲端的感覺，怪不得能有盜聖美名。
也不知道跟自己的流雲散手身法比起來如何....季流雲笑呵呵的臥在屋檐上吃瓜。
「看來李二牛已經把屍體拿回肅衛司了，這樣一來，肅衛司的目光就會集中在黃山七....六煞上。
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但是狗咬狗總是好的。」
等他們走後，季流雲剛想起身，又見一伙人偷偷尾隨在後頭，潛伏而來。
六個人，老頭，肉山壯漢，美婦雙胞胎，背戲箱的兩青年人。
季流雲目光向下，眯了眯眼，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從龔修的零散記憶中得知，那老頭是其中最強之人，七品真氣境，其餘幾個也不差他太多。
等肅衛司的人離開後，這夥人才鑽出來，在道上挖地三尺般翻找些什麼。
季流雲收斂氣息，藏伏血氣，以易筋經之絕妙，這夥人完全察覺不了他的存在。
幸好昨晚一陣大雨，痕跡基本沖了個乾淨。
「老三的命牌碎了。」
老漢站在路邊，找了一通什麼也沒找出來，咬牙切齒道：「竟然栽在這種地方，哪個狗日的下毒手，找出來我非扒了他皮！」
那坨肉山聲如洪鐘，慢騰騰地道：
「二哥，不是讓猴子看著那七個傻子嗎，難不成是被他們所殺？」
「不可能！」老漢斷然道，目色森然：
「老三的本事我清楚，這七個傻子絕不是他對手，再不濟也能離開。」
背戲箱的青年沉思片刻，道：
「會不會是肅衛司的人下手報復？」
老漢想了想，還是搖頭：
「不對，你們剛剛也看到了，連肅衛司也在找人。」
「老三死了事小。」老漢環視一圈，臉色有些焦躁難看：
「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到底是誰盯上咱們了？能拿下老三，此人的實力絕對不俗，是白是黑....他到底想幹什麼？」
季流雲靠臥在屋脊上，往嘴裡慢慢丟著幾片小肉脯。
心說我什麼也不想干，就是個看戲的。
他這會兒也有些好奇，這幾人進京到底想幹什麼。
「不過這外頭，最近還真是暗流涌動，自己剛剛還出過手，有點小危險啊.....」
季流雲心中思索權衡。
以他現在的實力，還不允許在外邊隨便浪。
而對他來說最安全的地方，自然是牢里。
「安全第一。」
「既然牢里風波已經過了，這什麼破法會和擂台就不看了，反正以後想看有的是，越熱鬧的地方是非越多。」
季流雲擦擦手。
打定主意，事不宜遲，等今天打聽完魯和尚的事就回京獄。
正如師父所說，活得長才是硬道理。
又等了半晌，直到黃山六煞也離開，季流雲這才慢悠悠地站起來。
伸了個懶腰，正要跳下去。
卻在這時，一道嗓音在他身後響起，帶著一點淺淡的笑意。
「小季，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