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衝突？成為馭鬼者！
周柯趴在地上，抬頭看向巷口。
看清那道身影的瞬間，他眼角一抽，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脖子，確認了腦袋還在。
道袍青年表情嚴肅，手中的長劍散發著寒光，白色電弧沿著劍身遊走。
二人隔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說話。
許政被夾在中間有些頭疼，他認識這個青年。
「是濟世啊，厲鬼已經被我們解決了，不用再麻煩你了。」
方濟世轉頭看向許政，看清是他後，眉頭微微一皺：
「許前輩怎麼是你？」
他顯然沒有打算就此作罷，手裡的長劍依舊沒放下。
「就算厲鬼暫時在他身上達成了平衡，可那種級別的厲鬼，對於一個新人來說，失控只是早晚的事。」方濟世眉頭緊鎖，語氣愈發凝重，「到時候兩隻S級的厲鬼疊加，所造成的破壞，不是任何一個人可以承擔的。」
許政被說的啞口無言，他清楚方濟世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況且從剛才他和厲鬼交手的感受來看，恐怕即便是他拼到厲鬼復甦，他也只能勉強將其擊退。
如果加上那把斬月的話……
在一旁的周柯聽出了方濟世話中的意思。
他體內現在里是存在著兩隻厲鬼，暫時維持著某種微妙的平衡。
周柯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刀，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周柯語氣平淡，絲毫不懼體內厲鬼的威脅，「如果到厲鬼失控的那一天，我有辦法帶著鬼一起死。」
「這不是光憑你犧牲自己就可以解決的事……」
「好了好了，濟世，我會對周柯負責的。」
眼看兩人要開始爭吵，許政連忙插了進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你還不相信我嗎？」許政再次打斷方濟世，聲音中帶著幾分安撫，「你放心，真到了最壞的情況，我會請天一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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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天一」的名字，方濟世神色微動，沉默片刻後，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
「許前輩，我相信你。」
「不過，這件事我還是需要向總部匯報，在此期間，還請前輩看好周柯，儘量避免意外發生，到時候總部會有什麼安排，希望許前輩不要再有意見。」
許政沒有拒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方濟世的要求。
方濟世又朝許政拱手鞠了一躬，轉身退出了小巷。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小巷裡又重新只剩下許政和周柯二人。
「你感覺怎麼樣？」
許政扭頭看向周柯，臉上並沒有多少輕鬆之色，反而透著幾分擔憂。
馭鬼者是一條不歸路，先前巷子裡的那具屍體便是最好的例子。
許政知道，周柯的哥哥周硯始終保護著周柯，希望周柯不要接觸到厲鬼，但如今他的這份希望卻是被打破了。
周柯閉上眼，仔細感受著體內的異樣，平靜地說道。
「我感覺身體變冷，血液變得濃稠……其他倒沒有什麼特別的。」
「很遺憾，你現在也成為了馭鬼者的一員了。」許政走到周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見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繼續說了下去。
「你體內有兩隻厲鬼，一隻叫鬼上身，另一隻根據你的描述，我姑且稱它為餓死鬼。」
「再加上你手裡的那把刀，一共是三隻厲鬼，他們應該都是S級的厲鬼，如今在你體內達成了某種平衡。」
「但這種平衡只是暫時的，隨著厲鬼對你的侵蝕越來越深，平衡隨時都有可能被打破，到時候你必死無疑！」
聽完許政的話，周柯在心裡默念了一遍。
許政不知道的是，除了他說的那三隻厲鬼，周柯體內還藏著第四隻鬼。
周柯瞥了眼手腕上的印記。
印記沒有一絲改變，依舊靜靜地烙印在他的手腕上。
他抿了抿嘴，目光微沉。
「看來，讓我陷入死亡循環的那隻厲鬼，級別遠在其他幾隻之上，就連三隻S級厲鬼的力量，也無法對它造成任何影響。」
「同一時間，有足足四隻頂級的厲鬼在我身上，按照那個叫方濟世的道士所講，這在馭鬼者的圈子裡應該也十分少見。」
「無論如何，必須想辦法活下去……」
想到這裡，他的視線看向許政，問出了那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我哥哥，周硯他也是馭鬼者嗎？」
許政料想到周柯遲早會問他這個問題。
他沒有隱瞞，點頭承認了周柯的猜想，沉聲說道。
「沒錯，周硯是我們一代中，最為頂尖的馭鬼者之一，只是他突然消失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話說到一半，許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一變說道：
「對了，之前巷子裡的那具屍體去哪了？」
許政的目光越過周柯望向他的身後。
周柯也跟著扭頭。
原本屍體跪著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道漆黑的陰影。
「連屍體都沒留下嗎，你這傢伙……」
許政自言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才能聽見。
他揉了下臉打起精神，拿著那根縮短一大截的鬼燭來到陰影上方。
鬼燭的燭火很穩，沒有出現偏移。
他又拿著鬼燭，在小巷裡來回走了一圈。
期間，燭火始終保持著穩定。
許政安下心，把鬼燭收了起來，繼續周硯的話題說道：
「你哥的事情馭鬼者圈子裡，人盡皆知，就交給你以後自己去了解。」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教給你如何才能駕馭厲鬼，最大程度減少厲鬼的侵蝕。」
「嗯，好的」
周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許政見狀，也沒有繼續廢話，帶著周柯走出了小巷。
陽光重新灑在周柯的臉上，讓他竟然有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街上也熙熙攘攘的出現了上班的人群和車輛。
剛剛他在小巷裡經歷的一切恐怖，仿佛從未發生過一樣。
「這幾天，你就先和我住一起吧。」許政說道。
「沒問題，不過許哥，你和方濟世說的那個叫天一的人是誰？他的名號比你還管用？」周柯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小子啊，和你差不多，不過好像現在圈子裡都稱他是當代最強馭鬼者。」
許政表面上隨意地說著，嘴角卻不自覺地露出了笑意。
「哦。」
周柯應了一聲，他忽然像是被什麼吸引，下意識地回頭。
身後，那條幽暗的小巷已然消失不見。
「是我的錯覺嗎……」
周柯喃喃自語，晃了晃頭沒放在心上。
而在城市的另一處，一模一樣的巷子再次詭異地出現。
陰暗的角落中，爬出了一隻正在覓食的老鼠。
而原本殘留在地上的陰影像是突然活了一樣，化出一條條黑色的觸手，瞬間抓住了它。
「吱吱——！」
老鼠掙扎著發出慘叫。
漸漸的，慘叫聲越來越弱，老鼠也不再動彈。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詭異的笑聲。
「嘻嘻嘻。」
老鼠被黑色包裹，身上長出了觸手，發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竄進黑暗當中……
看清那道身影的瞬間，他眼角一抽，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脖子，確認了腦袋還在。
道袍青年表情嚴肅，手中的長劍散發著寒光，白色電弧沿著劍身遊走。
二人隔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說話。
許政被夾在中間有些頭疼，他認識這個青年。
「是濟世啊，厲鬼已經被我們解決了，不用再麻煩你了。」
方濟世轉頭看向許政，看清是他後，眉頭微微一皺：
「許前輩怎麼是你？」
他顯然沒有打算就此作罷，手裡的長劍依舊沒放下。
「就算厲鬼暫時在他身上達成了平衡，可那種級別的厲鬼，對於一個新人來說，失控只是早晚的事。」方濟世眉頭緊鎖，語氣愈發凝重，「到時候兩隻S級的厲鬼疊加，所造成的破壞，不是任何一個人可以承擔的。」
許政被說的啞口無言，他清楚方濟世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況且從剛才他和厲鬼交手的感受來看，恐怕即便是他拼到厲鬼復甦，他也只能勉強將其擊退。
如果加上那把斬月的話……
在一旁的周柯聽出了方濟世話中的意思。
他體內現在里是存在著兩隻厲鬼，暫時維持著某種微妙的平衡。
周柯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刀，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周柯語氣平淡，絲毫不懼體內厲鬼的威脅，「如果到厲鬼失控的那一天，我有辦法帶著鬼一起死。」
「這不是光憑你犧牲自己就可以解決的事……」
「好了好了，濟世，我會對周柯負責的。」
眼看兩人要開始爭吵，許政連忙插了進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你還不相信我嗎？」許政再次打斷方濟世，聲音中帶著幾分安撫，「你放心，真到了最壞的情況，我會請天一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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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天一」的名字，方濟世神色微動，沉默片刻後，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
「許前輩，我相信你。」
「不過，這件事我還是需要向總部匯報，在此期間，還請前輩看好周柯，儘量避免意外發生，到時候總部會有什麼安排，希望許前輩不要再有意見。」
許政沒有拒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方濟世的要求。
方濟世又朝許政拱手鞠了一躬，轉身退出了小巷。
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小巷裡又重新只剩下許政和周柯二人。
「你感覺怎麼樣？」
許政扭頭看向周柯，臉上並沒有多少輕鬆之色，反而透著幾分擔憂。
馭鬼者是一條不歸路，先前巷子裡的那具屍體便是最好的例子。
許政知道，周柯的哥哥周硯始終保護著周柯，希望周柯不要接觸到厲鬼，但如今他的這份希望卻是被打破了。
周柯閉上眼，仔細感受著體內的異樣，平靜地說道。
「我感覺身體變冷，血液變得濃稠……其他倒沒有什麼特別的。」
「很遺憾，你現在也成為了馭鬼者的一員了。」許政走到周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見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繼續說了下去。
「你體內有兩隻厲鬼，一隻叫鬼上身，另一隻根據你的描述，我姑且稱它為餓死鬼。」
「再加上你手裡的那把刀，一共是三隻厲鬼，他們應該都是S級的厲鬼，如今在你體內達成了某種平衡。」
「但這種平衡只是暫時的，隨著厲鬼對你的侵蝕越來越深，平衡隨時都有可能被打破，到時候你必死無疑！」
聽完許政的話，周柯在心裡默念了一遍。
許政不知道的是，除了他說的那三隻厲鬼，周柯體內還藏著第四隻鬼。
周柯瞥了眼手腕上的印記。
印記沒有一絲改變，依舊靜靜地烙印在他的手腕上。
他抿了抿嘴，目光微沉。
「看來，讓我陷入死亡循環的那隻厲鬼，級別遠在其他幾隻之上，就連三隻S級厲鬼的力量，也無法對它造成任何影響。」
「同一時間，有足足四隻頂級的厲鬼在我身上，按照那個叫方濟世的道士所講，這在馭鬼者的圈子裡應該也十分少見。」
「無論如何，必須想辦法活下去……」
想到這裡，他的視線看向許政，問出了那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我哥哥，周硯他也是馭鬼者嗎？」
許政料想到周柯遲早會問他這個問題。
他沒有隱瞞，點頭承認了周柯的猜想，沉聲說道。
「沒錯，周硯是我們一代中，最為頂尖的馭鬼者之一，只是他突然消失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話說到一半，許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一變說道：
「對了，之前巷子裡的那具屍體去哪了？」
許政的目光越過周柯望向他的身後。
周柯也跟著扭頭。
原本屍體跪著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道漆黑的陰影。
「連屍體都沒留下嗎，你這傢伙……」
許政自言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才能聽見。
他揉了下臉打起精神，拿著那根縮短一大截的鬼燭來到陰影上方。
鬼燭的燭火很穩，沒有出現偏移。
他又拿著鬼燭，在小巷裡來回走了一圈。
期間，燭火始終保持著穩定。
許政安下心，把鬼燭收了起來，繼續周硯的話題說道：
「你哥的事情馭鬼者圈子裡，人盡皆知，就交給你以後自己去了解。」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教給你如何才能駕馭厲鬼，最大程度減少厲鬼的侵蝕。」
「嗯，好的」
周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許政見狀，也沒有繼續廢話，帶著周柯走出了小巷。
陽光重新灑在周柯的臉上，讓他竟然有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街上也熙熙攘攘的出現了上班的人群和車輛。
剛剛他在小巷裡經歷的一切恐怖，仿佛從未發生過一樣。
「這幾天，你就先和我住一起吧。」許政說道。
「沒問題，不過許哥，你和方濟世說的那個叫天一的人是誰？他的名號比你還管用？」周柯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小子啊，和你差不多，不過好像現在圈子裡都稱他是當代最強馭鬼者。」
許政表面上隨意地說著，嘴角卻不自覺地露出了笑意。
「哦。」
周柯應了一聲，他忽然像是被什麼吸引，下意識地回頭。
身後，那條幽暗的小巷已然消失不見。
「是我的錯覺嗎……」
周柯喃喃自語，晃了晃頭沒放在心上。
而在城市的另一處，一模一樣的巷子再次詭異地出現。
陰暗的角落中，爬出了一隻正在覓食的老鼠。
而原本殘留在地上的陰影像是突然活了一樣，化出一條條黑色的觸手，瞬間抓住了它。
「吱吱——！」
老鼠掙扎著發出慘叫。
漸漸的，慘叫聲越來越弱，老鼠也不再動彈。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詭異的笑聲。
「嘻嘻嘻。」
老鼠被黑色包裹，身上長出了觸手，發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竄進黑暗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