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自由聖殿的退縮
清道島失守的消息傳到自由聖殿總部時，整個聖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大議長坐在高高的殿堂之上，面前的長桌上攤著希望島——不，現在應該叫清道島的戰報。他的臉色平靜得可怕，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種平靜往往意味著暴風雨即將來臨。
「詹森呢？」大議長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一個身著黑衣的異能者跪在殿下，低著頭，不敢直視大議長的眼睛：「詹森長官……被俘虜了。清道宗沒有殺他，而是把他押回了東方。」
大議長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殿堂中迴蕩，像一把錘子敲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三百人，金丹巔峰坐鎮，三道防禦圈，陣法、工事、暗哨，一應俱全。」大議長的聲音漸漸變冷，「居然被一個成立不到一年的宗門，一夜之間，全部擊潰。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殿堂內一片寂靜，沒有人敢回答。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站起身來，他是自由聖殿的元老之一，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巔峰，地位僅次於大議長。老者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大議長，不是我們的防禦不夠強，而是清道宗的實力遠超我們的預估。他們的九位峰主都是化神大圓滿，隨便出來一個，就能橫掃整個希望島。」
大議長冷冷道：「化神大圓滿？情報上不是說他們只是元嬰大圓滿嗎？」
老者搖頭：「那是半年前的情報了。靈氣復甦後，他們的修為解封速度比我們預想的快得多。現在的清道宗，九位化神大圓滿坐鎮，還有一個金丹後期的天才弟子，整體實力已經不輸任何一個老牌宗門。」
大議長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化神大圓滿又如何？我們自由聖殿也有自己的底牌。傳我命令，啟動『超能戰士』計劃第二階段。我要在半年內，培養出一批能與化神期抗衡的超級戰士。」
老者臉色一變：「大議長，第二階段的風險太大了。上一批實驗體的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就算成功，也最多只能達到金丹期的實力，距離化神期還差得遠。」
大議長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上，桌面瞬間碎裂：「那你說怎麼辦？眼睜睜看著清道宗一步步蠶食我們的地盤？希望島丟了，下一個就是補給島，再下一個就是太平洋上的所有據點！到時候我們自由聖殿還怎麼在修行界立足？」
老者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話。
大議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坐下：「傳令下去，收縮太平洋上的所有據點，集中力量保衛核心區域。另外，派人去歐洲，聯絡聖光教廷。告訴他們，清道宗的威脅不只是對我們自由聖殿的，也是對整個西方修行界的。我們需要聯手。」
「是！」
消息傳到歐洲時，聖光教廷的教皇正在梵蒂岡的地下聖殿中祈禱。
聖殿中燈火通明，金色的光芒灑在古老的壁畫上，映照出一幅幅神聖的畫面。教皇跪在聖壇前，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他的身後站著幾位紅衣主教，個個氣息深沉，修為最低的也在金丹期。
一個年輕的神職人員快步走進聖殿，在一位紅衣主教耳邊低語了幾句。紅衣主教的臉色微微一變，走到教皇身邊，輕聲道：「陛下，自由聖殿傳來了消息。希望島被清道宗攻占了，詹森被俘虜，三百名異能者死傷大半。」
教皇睜開眼睛，緩緩站起身。他轉過身，看著面前的紅衣主教們，蒼老的面龐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清道宗。」教皇念出這個名字，語氣平淡，「就是那個廣收門徒、不擇手段的東方宗門？」
紅衣主教點頭：「正是。他們的宗主叫張磊，據說只是假丹境的修為，但手下有九位化神大圓滿的峰主。這次攻打希望島，就是由他親自指揮。」
教皇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東方修行界，一向是我們聖光教廷的心腹大患。以前有少林、武當、正一這些老牌宗門，已經夠讓人頭疼了。現在又冒出一個清道宗，而且是比那些老牌宗門更激進、更有野心的勢力。」
他頓了頓，看向面前的紅衣主教們：「自由聖殿想跟我們聯手，你們怎麼看？」
一個紅衣主教皺眉道：「陛下，自由聖殿一向狂妄自大，從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現在他們吃了虧，才想起我們，未免太勢利了。」
另一個紅衣主教搖頭：「話不能這麼說。清道宗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今天他們能打下希望島，明天就可能打到歐洲來。唇亡齒寒，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教皇抬手制止了眾人的爭論，淡淡道：「聯手可以，但不能讓自由聖殿主導。告訴大議長，要聯手，就得聽我們的安排。否則，聖光教廷不會參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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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冰原上，冰霜修道院的院長也在關注著太平洋上的戰事。
院長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滿頭白髮，面容冷峻，渾身散發著一股寒氣。他站在修道院最高的塔樓上，望著遠處的冰原，手中捏著一份剛收到的情報。
「清道宗。」他念出這個名字，嘴角微微上揚，「有意思。」
副院長站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問：「院長，自由聖殿邀請我們加入西方修行聯盟，一起對抗清道宗。我們要不要答應？」
院長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自由聖殿能贏嗎？」
副院長想了想，搖頭：「希望島防禦那麼嚴密，都被清道宗一夜攻破。自由聖殿的實力雖然不止這些，但面對清道宗的九位化神大圓滿，勝算不大。」
院長笑了笑：「所以，我們為什麼要跟他們一起送死？」
副院長一愣：「院長的意思是……」
院長轉過身，看著副院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讓他們打。自由聖殿和清道宗打得越凶，對我們越有利。等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再出手，不遲。」
副院長恍然大悟：「院長英明。」
院長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遠處的冰原：「不過，也不能完全不管。派幾個人去東方，跟清道宗接觸一下。看看他們的宗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有可能，我們可以跟他們合作，而不是跟自由聖殿。」
副院長的臉色微微一變，但最終沒有說什麼，領命退下。
消息傳到東南亞時，降頭師宗門和巫蠱門的反應完全不同。
降頭師宗門的宗主是一個乾瘦的老者，滿臉皺紋，眼神陰鷙。他聽到清道宗攻占希望島的消息後，沉默了很久，然後對身邊的弟子說：「從今天起，不要招惹清道宗的人。見了他們，繞著走。」
弟子不解：「師父，清道宗離我們那麼遠，為什麼要怕他們？」
老者嘆了口氣：「清道宗的九位峰主，都是化神大圓滿。隨便來一個，就能把我們整個宗門滅了。你說我為什麼怕他們？」
弟子臉色發白，不敢再問。
巫蠱門的門主是一個中年婦人，面容妖艷，眼神凌厲。她聽到消息後，冷哼一聲：「清道宗打的是自由聖殿，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天高皇帝遠，他們還能跑到東南亞來不成？」
她的心腹低聲道：「門主，降頭師宗門那邊已經下令了，不許招惹清道宗的人。我們是不是也……」
門主抬手打斷她：「不用。清道宗再強，也是在東方。東南亞是我們的地盤，他們敢來，我就讓他們嘗嘗巫蠱的厲害。」
心腹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什麼，但眼中的憂慮卻越來越濃。
蒼梧群山，清道宗。
張磊不知道，他的一場勝利，已經在全球修行界掀起了驚濤駭浪。
此刻，他正坐在天樞峰的書房裡，翻看著顧長根從各地傳回的情報。自由聖殿的反應、聖光教廷的態度、冰霜修道院的動向、東南亞各大勢力的立場，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自由聖殿要收縮防線。」張磊放下情報，對身邊的蘇芷丹說，「大議長這個人，比我想像的謹慎。我以為他會立刻反撲，沒想到他選擇了退縮。」
蘇芷丹淡淡道：「不是退縮，是積蓄力量。大議長能在自由聖殿坐穩這麼多年，不可能是莽撞之人。他知道現在不是跟我們硬拼的時候，所以選擇了暫時隱忍。」
張磊點頭：「你說得對。不過他不會忍太久。等他認為力量積蓄夠了，一定會反撲。」
蘇芷丹問：「宗主打算怎麼做？」
張磊想了想，說：「第一，加強清道島的防禦。第二，加快弟子們的修煉進度。第三，繼續搜集情報，掌握自由聖殿的一舉一動。第四……」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主動出擊，打亂他們的節奏。」
蘇芷丹微微一愣：「主動出擊？宗主打算打哪裡？」
張磊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海圖前，指著太平洋深處的一個小點：「這裡是自由聖殿在太平洋上最大的據點，名叫『聖殿島』。島上有自由聖殿的太平洋艦隊總部，還有一個大型靈石加工廠。如果打下這裡，自由聖殿在太平洋上的勢力就會徹底瓦解。」
蘇芷丹看著海圖上的那個小點，沉默了片刻：「聖殿島的防禦比希望島強十倍。金丹巔峰坐鎮不是一兩個，而是五六個。還有一支裝備了靈能武器的艦隊。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強攻的話，損失會很大。」
張磊笑了笑：「所以我不急著打。先讓自由聖殿緊張一陣子，等他們筋疲力盡的時候，再給他們致命一擊。」
蘇芷丹微微點頭，沒有再多說。
張磊回到書桌前，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下了三個字：聖殿島。
然後，他在這三個字下面畫了一條橫線，寫下了兩個字：目標。
自由聖殿以為收縮防線就能保住聖殿島，那他們就大錯特錯了。
越是收縮，越是暴露了他們的虛弱。
張磊將紙折好，收入懷中，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蒼梧群山的夜色靜謐如畫，各峰的燈火星星點點，像是一顆顆閃爍的明珠。
「自由聖殿、聖光教廷、冰霜修道院……」張磊喃喃自語，「一個一個來，誰也別想跑。」
山風吹過，吹動他的衣袍。
他的目光投向東方，那裡是太平洋的方向，是聖殿島的方向，是自由聖殿的心臟所在。
大議長坐在高高的殿堂之上，面前的長桌上攤著希望島——不，現在應該叫清道島的戰報。他的臉色平靜得可怕，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種平靜往往意味著暴風雨即將來臨。
「詹森呢？」大議長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一個身著黑衣的異能者跪在殿下，低著頭，不敢直視大議長的眼睛：「詹森長官……被俘虜了。清道宗沒有殺他，而是把他押回了東方。」
大議長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殿堂中迴蕩，像一把錘子敲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三百人，金丹巔峰坐鎮，三道防禦圈，陣法、工事、暗哨，一應俱全。」大議長的聲音漸漸變冷，「居然被一個成立不到一年的宗門，一夜之間，全部擊潰。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殿堂內一片寂靜，沒有人敢回答。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站起身來，他是自由聖殿的元老之一，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巔峰，地位僅次於大議長。老者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大議長，不是我們的防禦不夠強，而是清道宗的實力遠超我們的預估。他們的九位峰主都是化神大圓滿，隨便出來一個，就能橫掃整個希望島。」
大議長冷冷道：「化神大圓滿？情報上不是說他們只是元嬰大圓滿嗎？」
老者搖頭：「那是半年前的情報了。靈氣復甦後，他們的修為解封速度比我們預想的快得多。現在的清道宗，九位化神大圓滿坐鎮，還有一個金丹後期的天才弟子，整體實力已經不輸任何一個老牌宗門。」
大議長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化神大圓滿又如何？我們自由聖殿也有自己的底牌。傳我命令，啟動『超能戰士』計劃第二階段。我要在半年內，培養出一批能與化神期抗衡的超級戰士。」
老者臉色一變：「大議長，第二階段的風險太大了。上一批實驗體的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七十，就算成功，也最多只能達到金丹期的實力，距離化神期還差得遠。」
大議長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上，桌面瞬間碎裂：「那你說怎麼辦？眼睜睜看著清道宗一步步蠶食我們的地盤？希望島丟了，下一個就是補給島，再下一個就是太平洋上的所有據點！到時候我們自由聖殿還怎麼在修行界立足？」
老者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話。
大議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坐下：「傳令下去，收縮太平洋上的所有據點，集中力量保衛核心區域。另外，派人去歐洲，聯絡聖光教廷。告訴他們，清道宗的威脅不只是對我們自由聖殿的，也是對整個西方修行界的。我們需要聯手。」
「是！」
消息傳到歐洲時，聖光教廷的教皇正在梵蒂岡的地下聖殿中祈禱。
聖殿中燈火通明，金色的光芒灑在古老的壁畫上，映照出一幅幅神聖的畫面。教皇跪在聖壇前，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他的身後站著幾位紅衣主教，個個氣息深沉，修為最低的也在金丹期。
一個年輕的神職人員快步走進聖殿，在一位紅衣主教耳邊低語了幾句。紅衣主教的臉色微微一變，走到教皇身邊，輕聲道：「陛下，自由聖殿傳來了消息。希望島被清道宗攻占了，詹森被俘虜，三百名異能者死傷大半。」
教皇睜開眼睛，緩緩站起身。他轉過身，看著面前的紅衣主教們，蒼老的面龐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清道宗。」教皇念出這個名字，語氣平淡，「就是那個廣收門徒、不擇手段的東方宗門？」
紅衣主教點頭：「正是。他們的宗主叫張磊，據說只是假丹境的修為，但手下有九位化神大圓滿的峰主。這次攻打希望島，就是由他親自指揮。」
教皇沉默了片刻，淡淡道：「東方修行界，一向是我們聖光教廷的心腹大患。以前有少林、武當、正一這些老牌宗門，已經夠讓人頭疼了。現在又冒出一個清道宗，而且是比那些老牌宗門更激進、更有野心的勢力。」
他頓了頓，看向面前的紅衣主教們：「自由聖殿想跟我們聯手，你們怎麼看？」
一個紅衣主教皺眉道：「陛下，自由聖殿一向狂妄自大，從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現在他們吃了虧，才想起我們，未免太勢利了。」
另一個紅衣主教搖頭：「話不能這麼說。清道宗的威脅是實實在在的。今天他們能打下希望島，明天就可能打到歐洲來。唇亡齒寒，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教皇抬手制止了眾人的爭論，淡淡道：「聯手可以，但不能讓自由聖殿主導。告訴大議長，要聯手，就得聽我們的安排。否則，聖光教廷不會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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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冰原上，冰霜修道院的院長也在關注著太平洋上的戰事。
院長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滿頭白髮，面容冷峻，渾身散發著一股寒氣。他站在修道院最高的塔樓上，望著遠處的冰原，手中捏著一份剛收到的情報。
「清道宗。」他念出這個名字，嘴角微微上揚，「有意思。」
副院長站在他身後，小心翼翼地問：「院長，自由聖殿邀請我們加入西方修行聯盟，一起對抗清道宗。我們要不要答應？」
院長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自由聖殿能贏嗎？」
副院長想了想，搖頭：「希望島防禦那麼嚴密，都被清道宗一夜攻破。自由聖殿的實力雖然不止這些，但面對清道宗的九位化神大圓滿，勝算不大。」
院長笑了笑：「所以，我們為什麼要跟他們一起送死？」
副院長一愣：「院長的意思是……」
院長轉過身，看著副院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讓他們打。自由聖殿和清道宗打得越凶，對我們越有利。等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再出手，不遲。」
副院長恍然大悟：「院長英明。」
院長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遠處的冰原：「不過，也不能完全不管。派幾個人去東方，跟清道宗接觸一下。看看他們的宗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果有可能，我們可以跟他們合作，而不是跟自由聖殿。」
副院長的臉色微微一變，但最終沒有說什麼，領命退下。
消息傳到東南亞時，降頭師宗門和巫蠱門的反應完全不同。
降頭師宗門的宗主是一個乾瘦的老者，滿臉皺紋，眼神陰鷙。他聽到清道宗攻占希望島的消息後，沉默了很久，然後對身邊的弟子說：「從今天起，不要招惹清道宗的人。見了他們，繞著走。」
弟子不解：「師父，清道宗離我們那麼遠，為什麼要怕他們？」
老者嘆了口氣：「清道宗的九位峰主，都是化神大圓滿。隨便來一個，就能把我們整個宗門滅了。你說我為什麼怕他們？」
弟子臉色發白，不敢再問。
巫蠱門的門主是一個中年婦人，面容妖艷，眼神凌厲。她聽到消息後，冷哼一聲：「清道宗打的是自由聖殿，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天高皇帝遠，他們還能跑到東南亞來不成？」
她的心腹低聲道：「門主，降頭師宗門那邊已經下令了，不許招惹清道宗的人。我們是不是也……」
門主抬手打斷她：「不用。清道宗再強，也是在東方。東南亞是我們的地盤，他們敢來，我就讓他們嘗嘗巫蠱的厲害。」
心腹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什麼，但眼中的憂慮卻越來越濃。
蒼梧群山，清道宗。
張磊不知道，他的一場勝利，已經在全球修行界掀起了驚濤駭浪。
此刻，他正坐在天樞峰的書房裡，翻看著顧長根從各地傳回的情報。自由聖殿的反應、聖光教廷的態度、冰霜修道院的動向、東南亞各大勢力的立場，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自由聖殿要收縮防線。」張磊放下情報，對身邊的蘇芷丹說，「大議長這個人，比我想像的謹慎。我以為他會立刻反撲，沒想到他選擇了退縮。」
蘇芷丹淡淡道：「不是退縮，是積蓄力量。大議長能在自由聖殿坐穩這麼多年，不可能是莽撞之人。他知道現在不是跟我們硬拼的時候，所以選擇了暫時隱忍。」
張磊點頭：「你說得對。不過他不會忍太久。等他認為力量積蓄夠了，一定會反撲。」
蘇芷丹問：「宗主打算怎麼做？」
張磊想了想，說：「第一，加強清道島的防禦。第二，加快弟子們的修煉進度。第三，繼續搜集情報，掌握自由聖殿的一舉一動。第四……」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主動出擊，打亂他們的節奏。」
蘇芷丹微微一愣：「主動出擊？宗主打算打哪裡？」
張磊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海圖前，指著太平洋深處的一個小點：「這裡是自由聖殿在太平洋上最大的據點，名叫『聖殿島』。島上有自由聖殿的太平洋艦隊總部，還有一個大型靈石加工廠。如果打下這裡，自由聖殿在太平洋上的勢力就會徹底瓦解。」
蘇芷丹看著海圖上的那個小點，沉默了片刻：「聖殿島的防禦比希望島強十倍。金丹巔峰坐鎮不是一兩個，而是五六個。還有一支裝備了靈能武器的艦隊。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強攻的話，損失會很大。」
張磊笑了笑：「所以我不急著打。先讓自由聖殿緊張一陣子，等他們筋疲力盡的時候，再給他們致命一擊。」
蘇芷丹微微點頭，沒有再多說。
張磊回到書桌前，拿起筆，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下了三個字：聖殿島。
然後，他在這三個字下面畫了一條橫線，寫下了兩個字：目標。
自由聖殿以為收縮防線就能保住聖殿島，那他們就大錯特錯了。
越是收縮，越是暴露了他們的虛弱。
張磊將紙折好，收入懷中，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蒼梧群山的夜色靜謐如畫，各峰的燈火星星點點，像是一顆顆閃爍的明珠。
「自由聖殿、聖光教廷、冰霜修道院……」張磊喃喃自語，「一個一個來，誰也別想跑。」
山風吹過，吹動他的衣袍。
他的目光投向東方，那裡是太平洋的方向，是聖殿島的方向，是自由聖殿的心臟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