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鼠人騎士的衝鋒,煤礦的發覺,繩七的再一次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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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鼠人騎士的衝鋒,煤礦的發覺,繩七的再一次抉擇。

  一隊鼠人騎士在廣袤草原上奔行。

  隸屬於鼠戰的鼠人騎士與繩七的鼠人奔襲騎士有著一些差距。

  如果說繩七的鼠人奔襲騎士比起騎士更像是一支全地形適應怪獸步兵的話。

  那麼鼠戰手下的鼠人騎士則就是符合廣義上騎士的定義。

  集群,列隊,依靠高機動性與強大衝擊力戰鬥。

  特別是在鼠戰大量的換取了來自於荒蕪山脈的金屬武器之後。

  一桿金屬的長槍,一柄粗糙的戰棍,這便就是鼠人騎士的標準裝備了。

  他們發現了這次的目標。

  不遠的草原上,營帳出現在眼前,並且伴隨著前進,不斷地出現在視線中,直到徹底的擠占滿面前的視線。

  然後就是那一望無際的巨羊,在營寨中忙碌的羊人,那騎著大角巨羊奔走在巨羊群里的羊人騎士。

  這是這些鼠人騎士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活物。

  好吧,或許並不是第一次,那濕地王國的神啟之城明顯更為繁榮,在兩天三夜的殺戮之後,頭顱高高的堆積起來,像是一座小山。

  但是那神啟之城再如何繁榮,你靠近它,也只能是窺見其中的一角。

  而在面前這廣袤的平原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清晰的出現在眼中。

  雙方之間的數量差距能夠直觀且清楚的被觀察出來。

  鼠人騎士們出現了一點遲疑。

  沒有人願意面對一場必定失敗的戰鬥。

  鼠人騎士只有五百的數量。

  而面前,那遼闊營帳中匯聚的羊人起碼超過了五萬,雖然說這五萬里只會有一部分是戰士,但也依然是一百倍往上的差距。


  鼠戰如果見到面前這片營寨,一定會很高興。

  遲疑並沒有持續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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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後的金屬長槍被齊齊的握持在了手中,在那帶頭的鼠人騎士隊長的動作下。

  在鼠戰建設鼠人騎士部隊的時候,呆板的鼠人督戰隊們就是第一時間進入了他的視線。

  還有什麼能夠比這些天生有著缺陷,呆板而又遲鈍的鼠人們更加適合成為一支註定要逆著戰場衝鋒的隊伍呢。

  而且他們有著一般鼠人們極難擁有的寶貴特質,忠誠和那貫徹始終的死板。

  鼠戰讓他們發起進攻。

  那帶頭的騎士隊長聽進去了。

  所以在此時,衝鋒將要開始了。

  一面粗糙戰旗被騎士隊長小心翼翼的擎了起來。

  這是他最近花費了不少血菇換來的,覺得這樣能夠讓他區別其他的騎士隊長。

  但其實說是戰旗,實際上,就是一根筆直一些的木頭上套了一塊粗糙的不知名皮子而已。

  可以看得出來,製造這面戰旗的傢伙手藝並不精湛,那神明的紋路只有簡單的一段被銘刻了上去。

  但這鼠人騎士隊長卻很喜歡。

  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戰旗。

  毫不猶豫的衝鋒。

  沒有呼號,沒有衝鋒前的動員,只有那沉默中的衝鋒,還有那面在風中獵獵作響的粗糙戰旗。

  死板的應對命令是他們這些有著缺陷的傢伙唯一能夠貫徹的事情。

  也是他們能夠成為鼠戰親衛隊的唯一原因。

  羊獸人們發現了這樣一支向著他們衝來的隊伍。

  同時還有一點疑惑升起。

  這些傢伙是怎麼敢的?

  這幾天,他們在附近的草場上發現了不少陌生的傢伙。

  源源不斷的出現,但是又如此的孱弱。

  輕易的就是被驅趕殺死,而且很奇怪的是,這些弱小的傢伙們不少都是會祭司們才能用出的法術呢。

  但為什麼這麼弱小?

  現在甚至有著一隊騎士都是出現了。

  可是這麼孱弱的騎士究竟有什麼用處呢?

  一隊羊獸人騎士從那營帳中奔出,向著那迎面衝來的鼠人騎士們迎去。

  一輪齊射,便就是有著大量的箭矢落下,在這草原上,控弓的輕騎兵大量存在。

  羊獸人尤為精通這一道,因為他們的坐騎,那巨羊不僅能夠給他們的騎士帶來極高的機動性,在被近身之後,這些暴躁的大角巨羊也能夠在第一時間完成加速,並毫不猶豫的向著對手撞擊而去。

  一支支箭矢落下不斷地有鼠人騎士從巨鼠上栽倒而下。

  甚至連靠近都是難以做到。

  相比起那些騎乘巨鼠的騎士,反倒是那些狂奔的巨鼠成了一種更加巨大的威脅。

  這些巨鼠在被大量攻擊之後,將會陷入危險的狂暴狀態。

  只是同樣是接觸不到這些靈活的羊人騎士。

  輕易的閃避開來。

  戰鬥很快就是結束了。

  沒有著甲的鼠人騎士根本就是沒有辦法面對面前這支靈活的輕騎兵,而死板呆愣的他們,也沒有攜帶任何的遠程手段。

  甚至連將手中的金屬長矛投擲出去都是沒有想到,只是衝鋒。

  盡數栽倒在衝鋒的道路上。

  一支孱弱的騎士。

  這個結論被羊獸人們輕易的得出。

  很快,開始打掃戰場了。

  這群孱弱的騎士居然有著金屬武器,這是必定要被回收的東西。

  直到一聲慘叫忽然出現在這片區域中。

  一下就是引來了其他羊獸人的注意。

  在那大片栽倒在地的鼠人騎士中,一位眼睛通紅的鼠人騎士站起起來,一個打掃戰場的羊獸人騎士被其手中的長矛貫穿。

  那慘叫就是由其發出。

  長矛被拔出。

  鮮血從矛尖滴落。

  羊獸人騎士栽倒在地,那眼睛通紅的鼠人騎士在尖銳的嘶鳴中再次發起了衝鋒。

  揮舞著那手中的粗糙戰旗。

  握著手裡的金屬長矛。

  這個死板呆愣的傢伙依然向前突進。

  直到一支箭矢從遠處飛來,直直的沒入這鼠人騎士的胸膛之中。

  瘋狂被定格在臉龐上。

  鼠人騎士隊長栽倒在地面上沒有了生息。

  過了一會兒,羊獸人才敢再次靠近。

  其手中的金屬長矛被取走,那杆被死死握住的粗糙戰旗則是被視作無用物給留了下去。

  遠處,一位拉開弓弦的羊獸人看著這一幕。

  承認了那鼠人騎士隊長的勇猛。

  「倒是一個勇猛的傢伙,可惜,就是太過弱小。」

  搖了搖頭。

  從手下的羊獸人手裡接過了那鼠人騎士們手中的金屬長矛。

  即便這長矛多少有點粗糙了。

  表面遍布凹凸不平起伏的尖銳鐵棍,或許用這樣的形容更加合適一些。

  但是那冰冷的金屬光澤卻是做不了假。

  可是他記得這片草原上也只有狼獸人才掌握著金屬冶煉的技術,才會出產金屬武器。

  這些傢伙是什麼來頭?

  難道他們也掌握著金屬冶煉的技術嗎?

  一些沒來由的思緒還有貪婪出現在這位羊獸人的心中。

  誰又不愛金屬呢。

  這條消息被匯報了上去,一個似乎掌握著金屬的弱小種族。

  掀起了一絲波瀾。

  羊獸人的高層終於是多出了幾分重視,但是卻不是因為那出現的外地,而是對於那可能的金屬礦脈。

  開始主動尋找鼠人匯聚的地方。

  雖然他們不知道的是,或許並不需要他們尋找。

  一個傢伙自己找上門來了。

  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了那山脈中的簡陋要塞。

  而一支龐大的鼠人騎士一馬當先的出現子這支龐大隊伍的最前面,由鼠戰帶頭。

  同時,大量攜帶者零散隊伍的鼠人祭司們也從簡陋要塞中魚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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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並不是這支隊伍的一員。

  但是他們的數量並不少,像是那墜與身後的野狗,如果戰鬥順利的話,這些鼠人祭司絲毫不介意加入戰鬥,或者在戰爭之後,去衝擊那依然還存在小規模戰鬥的零星區域。

  像是那撿拾腐肉的卑微野狗。

  那些鼠人騎士沒有回來。

  就像是一個信號。

  殘酷的戰爭將由鼠戰正式在草原中掀起了。

  如果那些羊獸人依然是如此的不以為意的話,那麼當鼠戰到達那片營帳附近的時候,一個慘痛的教訓便就是會就此出現。

  在這段時間裡,鼠戰手中軍隊的規模再次擴充了。

  二十萬的鼠人戰士。

  兩萬的鼠人騎士。

  這就是鼠戰對於面前這片草原征伐的資本。

  …………。

  丘陵的區域。

  鼠人和半精靈的初次遭遇。

  結果不是特別好。

  丘陵本就是半精靈的主場,探查礦脈的鼠人祭司們沒有糾結多少兵力,面對半精的開拓隊,被打的抱頭鼠竄。

  狼狽的逃離丘陵,鼓舞了半精靈們的士氣。

  直到一條煤礦礦脈在山脈中被發現。

  狼狽逃竄回來的鼠人祭司帶來了這個消息。

  瞬間,一個決定便就是被共同的做出。

  一支龐大的遠征軍被快速的組織了起來。

  以繩七作為統帥。

  是的,依舊是繩七作為統帥,即便廢渣城中並不平靜。

  鼠人祭司們繼承了自己的優良傳統。

  激烈的內鬥與自我消耗,但是繩七卻反倒是挺受歡迎的,穩穩的坐住了軍隊統帥的位置。

  或許是因為他掌握的神術依然只有一個,是的,繩七依然只會一個狂化術。

  一個只會狂化術的祭司,也是一個一般的統領。

  錯位競爭算是被這個傢伙給玩明白了。

  只會狂化術難以威脅到其他祭司的地位,而只會狂化術也確保了他始終都是鼠人祭司的一員。

  但同時他又是一位有著指揮大規模戰役經驗的指揮官。

  鼠人統領里我是最好的祭司,祭司里我是最好的鼠人統領。

  繩七走上了一條與鼠戰完全不一樣的道路。

  不能說這條道路失敗。

  因為此時,他率領的軍隊比起鼠戰都是要多,而且裝備更為精銳,甚至有兩個資深祭司駐紮軍隊裡,作為支援。

  他這支西線遠征軍,匯聚了四十萬的鼠人戰士,起碼五千名正式鼠人祭司,五萬的鼠人奔襲騎士,兩名資深鼠人祭司。

  五萬的奔襲騎士上,大部分都是裝備了單薄的鐵質甲胃。

  雖然那甲胃的確單薄,但卻是給五萬的鼠人奔襲騎士每一個都是配備上了。

  而鼠戰的兩萬鼠人騎士手裡也大多只有一桿金屬長槍,一柄戰棍。

  這就是選擇帶來的區別。

  但是同樣是要承受代價。

  被制約,即便掌握著如此龐大的軍隊,但是繩七並不依靠自己而指揮軍隊,而是依靠軍隊裡的鼠人祭司而指揮軍隊。

  他是那些鼠人祭司的指揮官。

  而不是這支龐大鼠人軍隊的指揮官。

  這帶來一個問題。

  待在廢渣城的時候,他要笑哈哈的奔走在鼠人祭司之間,帶著軍隊出征的時候,他也要笑哈哈的伺候著身邊的兩位資深祭司。

  給他帶來了幾分迷茫。

  他這樣真的能夠算是大人物嗎?

  事實上應該是算。

  已經屹立在萬千鼠人之上的繩七,能夠號令如此大規模軍隊的繩七,又怎麼在鼠人王國里算不上一個大人物呢。

  可如果對比一下那些真正桀驁不馴的傢伙,他真的還算嗎。

  可是如果不算的話,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

  繩七是一隻有才能的老鼠,但是他的才能卻不體會在戰爭,不體會在智慧上。

  而是交涉,而是話語。

  但是這支撐不了他的夢想。

  他期盼的大人物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

  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是那不夠深刻的智慧卻給不出他答案。

  迷茫便是如影隨形。

  在黑夜中仰望那深邃的天空。

  也是想到了那場盛大祭祀上白鼠那冷漠的表情。

  這點求而不解,久久纏繞的迷茫,終究還是給繩七帶來了一點東西。

  一些念頭,一點改變。

  瘋狂。

  即便這在鼠人里司空見慣。

  這個年輕的鼠人祭司,這個年輕的鼠人統帥,在那迷茫中誕生了一個大膽而瘋狂的念頭。

  他將一切都是歸結到了權力上

  如果我能夠成為大祭司,如果我也能夠像是白鼠一樣成為大祭司。

  那麼我一定會是一個不擇不扣的大人物了吧!

  這個念頭在他心中宛如野草一般蔓延。

  只是在這個時候,他卻是走神了,模糊中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師,那跪倒在野豬人神殿前的瘋癲老傢伙。

  一個選擇再次擺在了他的面前。

  神明,還是權力。

  並沒有太過的糾結,繩七做出了選擇。

  權力。

  或許是白鼠在他的記憶里太過深刻,或許是因為那白鼠冷漠的眼神是如此的刺眼。

  他想要成為像是白鼠一樣的大祭司。

  這個念頭被確定。

  只是這個好運的傢伙卻是忽視了一個問題。

  白鼠的權利,可從來不來自那被高高架在空中的空泛名號。

  白鼠是大祭司,可大祭司卻不一定能夠成為白鼠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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