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以為你在算計我
沒錯，這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紙是一張彩票。
只不過賣彩票的不是體彩站，而是大師姑村的老周。
昨天發現那個企鵝群群主，三場比賽全部預測正確後。
他除了跑其他球迷群嘚瑟一波，還有了些其他心思。
等今天群主再次公布三場比賽的比賽結果，徐鵬飛便再也按捺不住。
於是他找到老周，將自己一半積蓄都拿了出來。
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1000塊，3.65倍賠率，直接2650元到手。
20分鐘後，看著手上厚厚一沓人民幣，以及笑得比哭還難看的周老闆，徐鵬飛依舊感覺自己在做夢。
這一晚上，他沒有睡覺。
不是不困，而是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剛 8點，徐鵬飛就盯著QQ群，目不轉睛。
前兩天群主發消息都是這個時間點。
然而5分鐘過去，10分鐘過去……
足足等了半個小時，群主依舊沒發消息。
他有些按捺不住，正想發消息詢問。
沒想到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群主，今天的預判呢？怎麼還沒發，是不是忘了？」
「就是，趕緊發，等著呢！」
「昨天你對英格蘭和阿根廷的預測簡直神了，坐等今天再創奇蹟。」
「……」
徐鵬飛嚇了一跳，因為僅僅過了兩分鐘，就有100多條留言。
這個群現在有 400多人，也就是說群里至少 30%的人在線。
就在徐鵬飛以為群主不會回復時，對方發消息了。
但不是比賽結果，而是一條連結。
下面還有留言：
各位群友大家好，關於世界盃足球比賽結果預測，以後我會每天早上八點準時發布到足球早報上。
感興趣的球迷可以訂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
另：為防止偽球迷魚目混珠，該足球早報為付費項目，8元／月，請知悉。
沒有猶豫，徐鵬飛直接點擊連結訂閱。
兩分鐘後，他收到一條簡訊，格式和前兩天一模一樣：
今日世界盃預測：
南非1-0斯洛維尼亞
義大利1‑2克羅埃西亞
巴西4‑0中國
徐鵬飛的注意力瞬間就放到巴西隊和中國隊這場比賽上。
這場比賽可是今天最大的爆點，再加上幾乎所有國人都看好國足。
周老闆那邊給出巴西 4-0中國的賠率達到驚人的 1:13.5。
紅辣坊雪茄區。
張保來看著林朝陽，臉上全是佩服：「老弟，你也太厲害了吧？」
五天！
僅僅五天，一直跟在林朝陽身邊的他，就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操盤。
在連續兩天發布兩條預測後，林朝陽剛把 SP連結發群里十分鐘，就收到700多條訂閱。
沒錯，是700多條。
在第一個500人企鵝群滿了後，林朝陽又建了10個企鵝群，共有群成員3000多人。
當天訂閱足球早報的，有 2734人。
每人8元，相當於三人當天賺了21872元。
即使扣掉分成，也有1萬多。
就在張保來以為這已經是巔峰時，第4天，10個群全部滿員。
而訂閱足球早報的人數來到 8834人。
張保來完全想不通，明明全部群員加在一塊才5000人，訂閱足球早報竟然比群員還多。
要知道，林朝陽10個企鵝群全部滿員後，並沒有繼續拉群。
甚至有個群有群員往裡發澀圖，還被封了。
而 5天，也就是今天。
訂閱人數再次飆升，直接來到43996人。
張保來是見過船銷的。
在他看來，船銷已經是聚眾天花板了。
可和網際網路比起來，連弟弟都算不上。
林朝陽將一根雪茄遞到張保來手中：「怎麼樣？張哥，信我沒錯吧？」
張保來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長氣：「老弟，實不相瞞。
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過的能人不少。
但真正佩服的，只有你一個。」
林朝陽微微一笑：「張哥過獎了，我也就是運氣好。」
「謙虛了不是？而且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林朝陽沉默片刻，將手中雪茄扔進菸灰缸：「既然張哥這麼信任我，那我也不瞞你。
其實我不叫趙明輝，也沒到斯坦福商學院留過學。
我叫林朝陽，家在通蘭縣，我爸叫林平洲，做的是水泥窯生意，這是我弟弟林致遠。」
聽到林朝陽的話，張保來神情平靜，看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對林朝陽的身份，他已經有所猜測。
當然，對於張保來的平靜，林朝陽同樣十分平靜。
因為張保來的猜測，正是林朝陽要他猜測的。
張保來又抽了一口雪茄：「謝謝林老弟的坦誠。」
林朝陽搖搖頭道：「我不是坦誠，而是沒辦法。」
他將自己家的情況簡單介紹一遍，道：「所以我想請張老哥幫個忙。」
「你想借錢？」
「對，或者說是預支。
SP的分成最快下個月才能到帳，但昨天家裡人打電話，已經陸續有債主找上門。
老哥手頭寬裕的話，先把屬於我的那部分借給我。
當然，不白借。
等下個月結算，我給你支付利息。」
張保來看著林朝陽：「你爸不是欠了200萬嗎？
只預支分紅，好像不夠吧？」
3天賣出4萬多訂閱，雖然稱得上商業奇蹟，但總收入也就30多萬。
再扣掉各方分成，分到林朝陽手中，只剩10萬多點。
和200萬債務相比，完全是杯水車薪。
他本以為對方會獅子大開口。
林朝陽笑道：「10萬塊錢雖然不多，但已經夠了。
我爸欠的錢，又不是必須一次性還清。
那些債主需要的是信心。」
張保來豎起大拇指：「說得好，林兄弟，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他拿出一張銀行卡：「這裡面有30萬，密碼 123444。你先拿著用，不夠再找我開口。」
看著張保來，林朝陽也沒客氣，直接將卡揣進兜里。
「謝了！」
從紅辣坊出來。
林志遠忍不住道：「哥，這張老闆人可以呀！
咱們管他要10萬，他出手就是30萬。
《水滸傳》里的及時雨宋江和他比都差了不少意思。」
林朝陽卻笑了：「你真以為對方很大方？」
林志遠一愣：「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能經營煤礦這麼多年，還活蹦亂跳的，又怎麼可能是簡單人物？」
2002年之前的煤老闆和 2002年之後的煤老闆完全是兩個生物。
尤其是 97年亞洲金融危機後，煤炭嚴重供大於求。
整個行業陷入寒冬，大批礦井關停，直到今年年初才稍微回暖。
張保來看到疑似海歸的林朝陽，就主動過來攀談，並快速確認合作意向。
大概率也和這個有關。
林朝陽繼續解釋：「對方給這30萬，看中的是我的潛力，也是一種變相投資。
畢竟SP業務才剛開始，要是我現在就把他清出去，他就沒得玩了。」
林致遠看著林朝陽侃侃而談，忽然想到什麼：「哥，難道你一開始就猜到，對方給的是30萬，而不是10萬？
哎呦，你打我幹什麼？」
只不過賣彩票的不是體彩站，而是大師姑村的老周。
昨天發現那個企鵝群群主，三場比賽全部預測正確後。
他除了跑其他球迷群嘚瑟一波，還有了些其他心思。
等今天群主再次公布三場比賽的比賽結果，徐鵬飛便再也按捺不住。
於是他找到老周，將自己一半積蓄都拿了出來。
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1000塊，3.65倍賠率，直接2650元到手。
20分鐘後，看著手上厚厚一沓人民幣，以及笑得比哭還難看的周老闆，徐鵬飛依舊感覺自己在做夢。
這一晚上，他沒有睡覺。
不是不困，而是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剛 8點，徐鵬飛就盯著QQ群，目不轉睛。
前兩天群主發消息都是這個時間點。
然而5分鐘過去，10分鐘過去……
足足等了半個小時，群主依舊沒發消息。
他有些按捺不住，正想發消息詢問。
沒想到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群主，今天的預判呢？怎麼還沒發，是不是忘了？」
「就是，趕緊發，等著呢！」
「昨天你對英格蘭和阿根廷的預測簡直神了，坐等今天再創奇蹟。」
「……」
徐鵬飛嚇了一跳，因為僅僅過了兩分鐘，就有100多條留言。
這個群現在有 400多人，也就是說群里至少 30%的人在線。
就在徐鵬飛以為群主不會回復時，對方發消息了。
但不是比賽結果，而是一條連結。
下面還有留言：
各位群友大家好，關於世界盃足球比賽結果預測，以後我會每天早上八點準時發布到足球早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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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世界盃預測：
南非1-0斯洛維尼亞
義大利1‑2克羅埃西亞
巴西4‑0中國
徐鵬飛的注意力瞬間就放到巴西隊和中國隊這場比賽上。
這場比賽可是今天最大的爆點，再加上幾乎所有國人都看好國足。
周老闆那邊給出巴西 4-0中國的賠率達到驚人的 1:13.5。
紅辣坊雪茄區。
張保來看著林朝陽，臉上全是佩服：「老弟，你也太厲害了吧？」
五天！
僅僅五天，一直跟在林朝陽身邊的他，就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操盤。
在連續兩天發布兩條預測後，林朝陽剛把 SP連結發群里十分鐘，就收到700多條訂閱。
沒錯，是700多條。
在第一個500人企鵝群滿了後，林朝陽又建了10個企鵝群，共有群成員3000多人。
當天訂閱足球早報的，有 2734人。
每人8元，相當於三人當天賺了21872元。
即使扣掉分成，也有1萬多。
就在張保來以為這已經是巔峰時，第4天，10個群全部滿員。
而訂閱足球早報的人數來到 8834人。
張保來完全想不通，明明全部群員加在一塊才5000人，訂閱足球早報竟然比群員還多。
要知道，林朝陽10個企鵝群全部滿員後，並沒有繼續拉群。
甚至有個群有群員往裡發澀圖，還被封了。
而 5天，也就是今天。
訂閱人數再次飆升，直接來到43996人。
張保來是見過船銷的。
在他看來，船銷已經是聚眾天花板了。
可和網際網路比起來，連弟弟都算不上。
林朝陽將一根雪茄遞到張保來手中：「怎麼樣？張哥，信我沒錯吧？」
張保來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長氣：「老弟，實不相瞞。
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見過的能人不少。
但真正佩服的，只有你一個。」
林朝陽微微一笑：「張哥過獎了，我也就是運氣好。」
「謙虛了不是？而且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林朝陽沉默片刻，將手中雪茄扔進菸灰缸：「既然張哥這麼信任我，那我也不瞞你。
其實我不叫趙明輝，也沒到斯坦福商學院留過學。
我叫林朝陽，家在通蘭縣，我爸叫林平洲，做的是水泥窯生意，這是我弟弟林致遠。」
聽到林朝陽的話，張保來神情平靜，看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對林朝陽的身份，他已經有所猜測。
當然，對於張保來的平靜，林朝陽同樣十分平靜。
因為張保來的猜測，正是林朝陽要他猜測的。
張保來又抽了一口雪茄：「謝謝林老弟的坦誠。」
林朝陽搖搖頭道：「我不是坦誠，而是沒辦法。」
他將自己家的情況簡單介紹一遍，道：「所以我想請張老哥幫個忙。」
「你想借錢？」
「對，或者說是預支。
SP的分成最快下個月才能到帳，但昨天家裡人打電話，已經陸續有債主找上門。
老哥手頭寬裕的話，先把屬於我的那部分借給我。
當然，不白借。
等下個月結算，我給你支付利息。」
張保來看著林朝陽：「你爸不是欠了200萬嗎？
只預支分紅，好像不夠吧？」
3天賣出4萬多訂閱，雖然稱得上商業奇蹟，但總收入也就30多萬。
再扣掉各方分成，分到林朝陽手中，只剩10萬多點。
和200萬債務相比，完全是杯水車薪。
他本以為對方會獅子大開口。
林朝陽笑道：「10萬塊錢雖然不多，但已經夠了。
我爸欠的錢，又不是必須一次性還清。
那些債主需要的是信心。」
張保來豎起大拇指：「說得好，林兄弟，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他拿出一張銀行卡：「這裡面有30萬，密碼 123444。你先拿著用，不夠再找我開口。」
看著張保來，林朝陽也沒客氣，直接將卡揣進兜里。
「謝了！」
從紅辣坊出來。
林志遠忍不住道：「哥，這張老闆人可以呀！
咱們管他要10萬，他出手就是30萬。
《水滸傳》里的及時雨宋江和他比都差了不少意思。」
林朝陽卻笑了：「你真以為對方很大方？」
林志遠一愣：「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能經營煤礦這麼多年，還活蹦亂跳的，又怎麼可能是簡單人物？」
2002年之前的煤老闆和 2002年之後的煤老闆完全是兩個生物。
尤其是 97年亞洲金融危機後，煤炭嚴重供大於求。
整個行業陷入寒冬，大批礦井關停，直到今年年初才稍微回暖。
張保來看到疑似海歸的林朝陽，就主動過來攀談，並快速確認合作意向。
大概率也和這個有關。
林朝陽繼續解釋：「對方給這30萬，看中的是我的潛力，也是一種變相投資。
畢竟SP業務才剛開始，要是我現在就把他清出去，他就沒得玩了。」
林致遠看著林朝陽侃侃而談，忽然想到什麼：「哥，難道你一開始就猜到，對方給的是30萬，而不是10萬？
哎呦，你打我幹什麼？」